【戰雲長天時評41期】中共是“完美犯罪”學理論踐行者——案例十六:(五)鄧小平撥亂反正的教育

作者:喜馬拉雅東京櫻花團 / 捆綁CCP一千年

前言:“勞動大學”這個概念對於50年代的中共國人都不陌生,但那只是當初中共中央駐地隱藏於香山的一個虛的名稱,北京的香山根本沒有這個大學 ,當時卻引來滿腔熱血女青年哭著喊著要求上“勞動大學”,可警衛兵就是不讓她們上去,說是中央駐地,不是大學。然而,1950年代的“上山下鄉”運動卻實實在在地實現了“勞動大學”這一偉光正的目標。中共國當時千萬萬城市青年紛紛響應號召(被迫)下鄉勞動,勞動即勞動大學的主要課程,沒有之一。這麽理解,天生農民出娘胎就大學畢業了。

北京時間3月15日,中共大外宣新華社的一篇報道可謂一聲驚雷,消息稱“江蘇省委辦公廳近日印發《關於全面加強新時代大中小學勞動教育的實施意見》,明確將勞動素養納入學生綜合素質評價體系,作為學生評優評先、畢業升學的重要參考或依據。”文件並“強調勞動教育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教育制度的重要內容,要把勞動教育納入人才培養全過程。”(見《新華社》)這是習近平直接廢除鄧小平於1977年9月19日《鄧小平同誌同教育部主要負責同誌的談話》有關教育撥亂反正的政策決定。(以下簡稱《談話》)也是全面文革化政策的開啟。真的要把學生在校學習主要時間用來勞動嗎?去哪裏勞動?這是再次開始轉移中共壓力的邪惡用心。不同於“毛習”的上山下鄉運動式的教育。筆者記得讀過一篇文章,具體細節記不住,只記得一個知青(城市裏的中學生、高中生)這樣說道,“下鄉接受再教育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教育農民。”這種對當時政策持較為正面態度的青年現在正常人看來是很幼稚。

鄧小平說:“不能中斷學習的連續性。十八歲到二十歲正是學習的最好時期。”這個時候也是價值觀形成期。“實踐證明,勞動兩年以後,原來學的東西丟掉了一半,浪費了時間。”(見《談話》)基於此,鄧小平針對當時學生進入大學前需要經歷兩年勞動政策廢除的談話是歷史性的、偉大的,盡管人們都知道,對於中共政權來說,只是權宜之計,這畢竟使人民得到了喘息和受教育的機會。鄧小平第三次復出,執掌中共國大權後,雖然基本否定了大學生接受勞動的政策,但這種對毛的否定是正面的嗎?鄧小平在教育改革問題上犯的錯誤哪些是歷史的必然?筆者就此問題展開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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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以“毛”之箭戳毛教育之盾

筆者在進入鄧小平時代的教育話題後,感到五味雜陳?“上山下鄉”運動真的來了。美國之音3月9日消息說:“最近,當局出臺了一系列穩就業政策,其中之一便是鼓勵城市高學歷人才向農村轉移。五、六十年前在中國掀起的狂熱的“上山下鄉”運動似乎有卷土重來之勢。”並且已經在實施了。“自2019年中,中國共青團就印發了《關於深入開展鄉村振興、青春建功行動的意見》,計劃將在2022年前動員上千萬大中專學生下鄉,參與農村發展建設。”一位何先生大學畢業後,因厭惡體制內的腐敗,放棄了老爸的關系安排國企的工作,辭職後熱情似火地響應了下鄉運動,結果令他悔之晚矣。(見《美國之音》)

畢竟,是鄧小平(以下簡稱鄧)將中國人從無教育狀態中解救了出來,盡管鄧的魄力和勇氣戰勝了中共黨內反對派,改變了中共國年輕人的命運,但習近平的新時代“超限版的上山下鄉”政策再次證明是馬克思原教旨主義產物。毫無疑問,這又是中共政權再一次在面臨生死抉擇時刻再一次選擇拋棄人民、轉移社會壓力的決定。“大家知道,對馬克思列寧主義,應該準確地完整地理解它的體系。對毛澤東思想就不這樣?也應該如此嘛,否則非犯錯誤不可。”(見《談話》)鄧的“非犯錯誤不可”的警告在習近平治下的中國當下得到了體現,已經民不聊生。在市場經濟名存實亡的情況下,中國年輕人又要成為待宰的羔羊。難道鄧對“毛澤東思想”的準確理解被習近平視為錯誤?當然,習近平是準確理解了毛的治國之策。“文革史學者宋永毅對美國之音表示,無論“上山下鄉”是毛氏還是習氏,他們的相同點都是通過把知識青年趕到農村去,使知識分子或者知識青年農民化。”(見《美國之音》)

鄧所謂“準確地完整地”理解馬列主義,其實是肯定了毛澤東反對的“修正主義”,鄧小平為此吃過虧的。因為,鄧充分利用了中共黨內對馬克思修正主義的分歧。指出,“毛澤東同誌在延安為中央黨校題詞,就是“實事求是”四個大字,這是毛澤東哲學思想的精髓。”(見《談話》) 意思是,馬列主義要符合當下實際,這是眾所皆知的問題。回想起來,鄧在當時有關教育和改革針對黨內反對派的質疑所作出智慧的回應在現代看來可謂力挽狂瀾,為中共政權走向強大鋪平了道路,朝著真正實現共產主義跨出了一大步。試想,如果鄧換作今天的習近平,共產黨早已退出歷史舞臺。

鄧在三下三上的政治鬥爭中學會了如何利用中共國就正確理解馬列這一問題的鬥爭智慧。卻不曾想到,幾十年後,鄧小平主導的特色社會主義即馬克思中國化的路線在習近平模式下的“馬克思主義中國化”道路上面臨夭折。新中國聯邦人基本上可以確定,共產黨已經在退出歷史舞臺的時間節點上。

眾所周知,毛澤東的智慧在於利用了陳獨秀錯誤的民主主義思想,將馬克思主義民主觀偷換西方民主概念,基於此,鄧果斷地指出,“毛澤東同誌的七二一指示要正確地去理解。毛澤東同誌一貫強調要提高科學文化水平,從來沒有講大學不要保證教育質量,不要提高科學文化水平,不要出人才。”(見《談話》)這就是鄧的智慧所在,其實中共黨內約定俗成的規矩就是,毛提倡什麽,實際上是反對什麽,毛反對的,也就是毛提倡的。毛提倡的好理解,比如提倡民主……但何為毛反對的呢?筆者舉個例子,毛反對“封建帝王思想”,實際上毛是最大的封建專制,他只不過反對紮辮子而已。鄧所謂要求正確理解毛的講話,意在戳穿中共毛時代皇帝的新衣,暗示中共黨內高官要認識到這一點。

二、大學不能沒有馬列的新矛盾論

筆者認為好的教育改革在於不得體現改革者的價值取向,而是朝著真正的教育應有的樣子改良,比如說,學科設計一定不是某個人強調了什麽,而是應該有哪些學科建設的項目可以納入教育體系,而這個教育體系唯一給出的價值取向就是你不能違背人的良心,如倫理道德的底線是什麽?哪些思想是有利於塑造健康的價值觀和世界觀的?這個要在學校裏設定它,從幼兒園到大學。而中共體制恰恰是一個善於打破價值觀的政黨,他的完美犯罪心理在教育領域凸顯得尤為明顯。比如賀建奎事件後(見《賀建奎》),中共國開始嘗試引進學術倫理與道德委員會模式,專家學者有一些論述。從中共病毒看此問題,完全是一種掩耳盜鈴式的自我完美欺騙遊戲而已。就像中共國搞建設世界一流和雙一流大學教育評價一樣,按照自己評價自己是否一流或雙一流模式來看,而醫學倫理道德審查委員會也一定會評定超限生物基因武器研發合乎倫理道德標準。且造福人類。

這種價值觀頹廢、混亂的黨國體制下的教育、科學和醫學領域必然產生的亂象匯總一個巨大的問題,就是共產黨的教育體系中因為嵌入了馬克思主義毒瘤所致。筆者反復強調,馬克思主義本質上就是反倫理、反人類的思想,他的完美犯罪心理體現在一些迷人的文字表述上,有些東西是看不懂的。筆者問過一些政法幹部,他們私下裏表示看不懂,這就是一個普遍現象,一些馬克思主義哲學教授雖然會娓娓道來,你一旦問他馬克思主義哲學的民主思想是民主嗎?無產階級專政又是怎麽回事?啞口無言、無可奉告!試想,這種政治學、哲學的毒瘤對於年輕學子是直接毀三觀啊!因為人人學會了狡辯、不承認事實、抗拒真理。而被視為改革開放的總設計師鄧小平就是這樣一個堅定的馬克思主義者。

但這反映的問題是,中國人已經不知道什麽是倫理標準。為何中共國人們接受教育的結果卻是是非不分呢?這和中共教育的學科體系架構有著直接關系。這也是為什麽中共國人們出國後反思國人的行為模式,有的就懷疑是中共國人種出了問題,這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自我種族歧視病態心理。新中國聯邦一直在強調,中國人種沒有問題,不過,中共國的確存在很多是非不分的好人。舉個例子,有非常多的有良知的中共官員,他們在私下裏談論政治的時候,總是局限於馬克思主義的原教旨和修正主義之間討論孰是孰非,很少有人看出問題本質,大學為何要設立馬克思主義課程?因為馬克思主義本身就是反人性的教育。如郭文貴先生常說的那樣,共產黨的話你一句都不要相信他。筆者曾經和一位退休檢察官談論鄧小平的教育改革時說:只要中共國大學裏仍然把馬克思主義政治納入應試教育,他就不是一個真正的教育改革者。因為鄧小平骨子裏仍然是一個馬克思主義者。他立刻反駁我說,“那共產黨就是不能丟棄馬克思嘛。”這就是他們的思維方式。就算站在共產黨一黨執政的立場看,你可以單設馬克思主義學院。實際上最邪惡的做法是,他們把馬克思主義學院設在各大學裏,遍地都是,當你走進大學校園看到這些,有種穿越到文革的感覺,或者有點像看見“大淫婦”那樣令人惡心。因此,如果在談中共國教育改革話題,僅僅局限於毛習之間的幾個政客孰是孰非就顯得幼稚了。就像歷史上的農民起義軍,最後的結果都成了宋江式的人,在認同封建帝制基礎上談論政治改革,最後都只能被體制化(招安)或被賜死。

究竟如何客觀地讀懂1977年有關鄧的教育談話內容?關鍵在於看鄧堅持什麽?筆者繼續從《談話》中尋找支點。鄧說:“重點大學搞多少?誰管?體制怎麽定?我看,重點大學教育部要管起來。”(見《談話》)首先從談話中看出,鄧是下定決心改革教育,但他不懂教育,怎麽搞?上來就是搞重點大學,當然,西方傳教士留下的清華大學、北京師範大學等培養出的一些教育家去臺灣了,剩下的左翼“磚家”能搞教育嗎?特別是堅持主抓“重點大學”,要知道,西方國家的世界名校是第三方機構排名的結果、是各自自主辦學的結果、是思想開放的必然,哪裏是自我評價所致!要知道,鄧在1966年時曾經是參與決策取消高考的人之一,可以說鄧最後一次復出從實際工作中否定了自己當年違心的決策,這至少可以看出鄧還是一個機會主義者。鄧說,“人民大學是要辦的,主要培養財貿、經濟管理幹部和馬列主義理論工作者。”(見《談話》)鄧在當時國力慎微的情況下,強調財經與馬列主義理論為重點學科,這從一開始就給大學教育註入了一顆扭曲的靈魂,這種主抓一批重點大學的想法就是從一開始樹立了大學三教九流的等級觀念,這就是中共國教育的病竈,即使是清華大學畢業的學生,他(她)們的思想境界和對世界的認知能力普遍低下。

這就是鄧小平時代的教育改革,很多年輕人都成了思想上的廢物、口頭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人、學習上的機器人等,筆者30歲前曾經也是如此,當經歷一些問題後才有真正的獨立思考。而真正的開智教育當然還是郭文貴先生的爆料革命教育。由於郭先生掌握並公布大量中共國不能公開的信息,這成了中國人陷入共產黨制造的完美犯罪心理不能自拔的時候可以立刻醒悟過來的神奇的教材和醫治心靈創傷的速效藥——真相。真相有時如同真理之光,促進人類文明進步的思想工具永遠都是刺破黑暗的真光,因為這是直接喚醒人本我的良心的興奮劑,是心靈咖啡,而不是心靈雞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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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為大學生政治審查設定底線

最能體現中國共產黨的所謂黨性的東西就是馬列主義底線不能丟,大學生入學或入黨都需要嚴格的政治背景審查。這是鄧小平執政後接過毛澤東的衣缽,政審覆蓋到所有進階機制中去。

政審都包括哪些內容呢?西方國家的大學入學申請表或留學生申請表也要政審嗎?首先看鄧小平怎麽給政審劃定底線的,“政審,主要看本人的政治表現。政治歷史清楚,熱愛社會主義,熱愛勞動,遵守紀律,決心為革命學習,有這幾條,就可以了。”(見《談話》)鄧對政審最寬松的定義至少不能少於這四項要求。現在的政審是不是按照鄧小平的大原則定的呢?筆者看到的情況是這樣的,“1、本人簡歷。2、直系親屬及聯系密切的主要社會關系(黨支部根據社會背景調查核實)。3、本人政治歷史情況。4、本人現實表現情況。”第四項就是要求做到鄧要求的三個熱愛一個決心。(見《政審範文》)

政審內容確實是按照鄧的這個原則制定的,但各地方條文會有不一樣的調整。筆者認為最逆天反人類的要求就是第2條,“直系親屬及聯系密切的主要社會關系”.這等於是把你入學前所有家庭成員的社會背景都調查一遍,這是任何一個民主國家的入學申請表格都不會發生的事,筆者看到的是,這個政審為中共清除“六四”參與者及其子女入學入黨起到了極大的作用。筆者也曾查閱留學美國的申請表,並沒有任何一項要求涉及申請人的所謂思想和政治表現,比如是支持還是反對政府的方針政策、對國家領導人或執政政黨是否口出不敬等這些都沒有,更不會問你祖宗八代人都做什麽。

政審真的有這樣嚴格嗎?一位來自河北隆堯縣的推友說道:“居民馮先生女兒今年考大學,報讀中央司法警官學院,該校須經體檢、面試和政治審查才能入學。馮女拿著政審表到當地派出所蓋章,卻被告知因其父曾赴京上訪被拘留三天,政審不獲通過。”顯然習近平政府的政審擴大了審查範圍,且一改胡錦濤時代的政審形式化的寬松政策。

筆者認為,你需要思考一下。如果你的爺爺、奶奶、父親或母親,或你的姐姐、哥哥參加過六四運動,你都將被拒絕上大學。後來有隱姓埋名的大學生,在入學兩年後被查出來,學校做立即出開除學籍的處分。在中共國的底層人民要想走上人生進階通道也許只有上大學一條路,倘若你的政治背景不合格,那你還會有前途嗎?不要以為沒有這些歷史問題的人可以幸免,你在校期間也可能因言獲罪(妄議中央)。中共制造的是一個世界上最龐大的失語的社會,說他是世界上最大的監獄,一點也不過分。

四、結論:如何識才只是黨國教育改革遊戲

“人員不流動,思想就會僵化。外國科研機構很註意更新科研隊伍,經常補充年輕的、思想靈活的人進來。我們也要逐步實行科研人員流動、更新的制度,要註意發現人才。現在有些人的成就外國人都公認,我們反而不了解,說明我們的一些制度有缺陷,不能發現人才,要認真改進。”(《見 談話》)

鄧小平執政初期還有人員流動介紹信,到鄧小平1977年教育談話時才考慮廢除僵化的介紹信制度,從那以後中共國農民工開始像潮水般地往大城市湧流而去,直到今日。而考大學、金榜題名的想法依舊在中共國人心裏根深蒂固,雖然上大學並非是改變人生的唯一途徑,但現實非常殘酷,對於中國人並沒有更好的選擇,只有上大學才有機會進入體制內工作,或至少獲得大學生的身份,從而可以在好的私營企業找到工作。

而農業卻被“科學是第一生產力”扼殺了,如果選擇高中畢業後出去打工,至少不受體制思想之害,但你要比國企或事業單位員工付出5倍甚至10倍的努力才能趕上他們的生活品質。但隨著全國範圍內新城市的擴建,大量農村勞工轉變為非體制的建築工人,到80年代末與90年代,很多有能力的人開始經商或者承包工程,他們作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已經開始不把體制內的人當做榮譽,因為他們的收入遠遠大過體制內國企員工。盡管如此,他們依舊是拼著命掙錢,拼著命地為子女創造讀書環境,無論花多少錢,一定要上大學。盡管他們會一邊揚眉吐氣地抽著香煙、喝著啤酒、摟著美女、唱著卡拉OK、過著紙醉金迷的日子,但那種要求子女讀大學的虛榮心依舊很強烈。在他們眼裏,或許錢已經不是他們炫耀的資本,唯一令那些農民工老板們挺直腰桿的就是他們的兒女考上了北大、清華或人民大學。有趣的是,若考上農業大學,他們心裏要倒抽一口氣,其實農業大學也是重點大學。

廣大農村人在有限地放開國門後,沖破牢籠後那種肆無忌憚的物質欲開始膨脹後的心理表明了他們以這種大把地消費方式來拼命地掩蓋曾經的積貧積弱帶來的羞辱感。社會風氣開始每況愈下,主抓重點大學帶來的結果就是後來江澤民時代的大學市場化的漫天要價、分數買賣、中小學名校擇校費的高額攀比等。教育問題層出不窮,卻從未有過一個可以改變世界的科技發明,直到習近平時代創造的“超限生物基因武器”,那的確是中共國唯一的專利。

中共國的教育成就有何可誇的?筆者可以用一種粗線條描繪一下,如果從鄧小平時代開始描繪,它應該是從恢復高考以來農民工不如大學生,從科學家不如賣雞蛋的,再到吃公家飯的體制內的人不如當老板的,從當老板的不如當官的到當官的不如當大官的。可以說,中共國教育發展到習近平的5.0時代(比誰官更大)基本上就快要回到了“山寨版”的毛時代教育模式——上山下鄉。如果這樣粗線條的描繪有助於人們了解中共教育,那直接呈現給我們的就是一個“O”教育模式,所有人畫一個圈後,那個中間的空洞就是思想、科學的空白,結果教育是虛,偷西方技術,利用高科技完美犯罪是實。而人們一旦真正擁有真的教育,就會起來推翻他們的政權。因此,馬克思主義的意識形態教育才是直接使獲得知識的人的知識重歸於“O”。筆者沒有危言聳聽,如果你隨便找一個中學生和大學生聊天,你會發現他們的世界觀並不成熟,甚至是典型的腦殘“小粉紅”,是爆料革命叫響的這個名詞。他們的存在本身在某種程度上講,是一群受過紅色教育的超限生物武器之一,無論在國內,還是海外,一切行動聽黨指揮!

說到這裏,筆者心情仍舊沈重,一來,你無可否認,鄧小平看上去靈活的政策挽救了他們的共產黨,在某種程度講,也可以承認鄧改善了人們的生活,人可以相對自由的呼吸點空氣。而習近平在剛剛落幕的中共第13屆四次會議所強調的講話又再一次把中共國人拉回到了紅色大熔爐的教育模式裏煎熬。他說,“教育就是要培養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建設者和接班人,而不是旁觀者和反對派。”前者是鄧和中共一貫的底線,培養的大學生永遠都是“社會主義接班人”,而不是人才,後者是“習毛人才觀”的主觀意識,即在習看來,當代大學生在“黨親還是爹娘親”的問題上表示沈默都不可以,你必須回答這個問題,否則,你就是那個“反對派”。

從習的梁家河大學教育人才觀折射鄧小平的人才觀,可以窺見中共黨國教育範式,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馬克思主義紅毒教育。在這個教育體制中出來的人才,他一定符合鄧小平的“要註意發現人才”的要求,因為在馬克思主義學院中一定是如P4實驗室那樣人為地增強紅毒毒性才叫註意發現人才,否則則不符合他們的人才觀。即便如此,筆者依然強調,在這種紅毒教育體系下能出現如閆麗夢博士、墨博士、博博士、艾麗女士、安紅女士、路德先生、甚至郭文貴先生等億萬爆料革命戰友們不是奇跡,而是上帝概率。因為上帝依然為中國存留心存憐憫、愛慕公義、敬畏神的族裔,這是華夏文明的根脈。中華文明將從中共的手中被奪回,並且註入新的血液,它將更加為人類文明貢獻智慧……

2021年3月17日寫於東亞

參考引用資料:

新華社
美國之音
談話(中國改革信息庫)
歸檔文件
賀建奎
政審範文

免責申明:本文只代表作者觀點,與GNews網站無關。

校對:喜馬拉雅東京櫻花團 / 東洋武士
責任編輯:喜馬拉雅東京櫻花團 / 文小白
發布:喜馬拉雅東京櫻花團 / 煙火1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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