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茨博士談CCP病毒變異與大封鎖的風險

翻譯與評論:Gradient Boost

3月7日,疫苗研究專家保茨博士(Dr.Bossche)向世界衛生組織(WHO)遞交了停止CCP疫苗接種的公開信,引來各國媒體爭相報道。而事實上在3月2日,保茨博士還撰寫了另外一篇文章,談及針對封鎖措施的最新研究發現,算是為公開信做序章或者鋪墊。

圖片制作:澳喜農場©森森

保茨博士在《變異與大封鎖帶來的危險》一文中,首先對封城這一措施提出了質疑。雖然社區封鎖、強制佩戴口罩、社交距離等方案似乎都能夠有效防止病毒通過人群傳播,但是這些理念似乎都只是從大眾常識出發,並沒有真正經過嚴謹的科學及數據認證,因為過去並沒有條件進行這樣的大規模研究。在疫情蔓延一年之後,越來越多數據得以呈現,而其結果卻似乎與我們過去的設想不太相同。

例如美國各州有地方實施較為嚴格的防疫措施,而其他地方的疫情管控則相對較為寬松。如若根據常識進行判斷,那麽嚴格執行封鎖的地區應當出現更低的死亡率,然而事實則與之相反。從平均數據來看,冬季未實施封鎖的州每百萬人的死亡率還更低一些(1300比1374),如果從統計意義上講,則是否實施封鎖並沒有對平均死亡率造成變化。

美國各州死亡率統計圖,截取自保茨博士的文章《變異與大封鎖帶來的危險》

無獨有偶,英國與瑞典的對照也呈現出相同的情況。雖然英國實施了較為嚴厲的防疫行動,其中自然包括封城,而瑞典的應對方式只是關閉了學校,最後的結果卻是瑞典的死亡率大幅低於英國——哪怕是在對人口因素進行過修正後。並且諸位讀者應該還記得,強化變異的CCP病毒也是在英國出現。

那麽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保茨博士提出了他的解釋,其中的核心內容也正是保茨數日後呼籲停止疫苗接種的重要原因:簡單來說,就是我們目前的幹預行為可能正在幫助CCP病毒進行變異株的選擇,而且是朝著糟糕的方向。

不過首先要說明的是,病毒的變異事實上一直在不斷進行,它與我們人類是否進行幹涉並不相幹。人類的行為在病毒變異過程中扮演的,則更像是一個篩子,將部分變異類型淘汰,而剩下了其它一些變異類型。

目前CCP病毒的變異形態已經發展到4,000多種,它們在傳染性、毒性以及隱秘性方面的情況各不相同。在疫情之前的環境下,人與人之間並不遵守如1.5米的社交距離時,傳播能力強的病毒相對於傳播能力差的病毒並沒有太多優勢,它們都能在這樣的情況下生存和增殖。然而當大家都佩戴口罩或者保持距離後,傳播能力弱的病毒變種無法存續,剩下的就都是傳播能力極強的病毒變種。

隱秘性也存在同樣的問題,或許有的病毒容易被檢測而另一些病毒相對較為隱秘,但是一旦開始進行大面積的CCP病毒檢測,容易被偵測到的病毒就會逐漸被淘汰出局,最終只有隱秘性高的病毒才能夠生存並且繁衍。

至於毒性方面,原本高毒性對病毒來說是一種劣勢,因為只有癥狀輕微才有可能讓宿主傳播給更多的人。要知道在疫情之前,如果只是小感冒大家多半還是會照樣出門買菜上班,那麽低致病性病毒可接觸到的傳播對象也相應較多。然而在目前嚴密的防疫措施之下,任何一點輕微的癥狀可能都會受到排查並居家隔離,相反如果重癥患者才會被要求離開家門並轉移到醫院,這反而使得高毒性變種更容易找到傳染對象。

綜合以上三點,最終的結果就是我們人類的“非藥物介入”,諸如隔離、封城、社交距離等措施雖然讓病毒的生存環境變得更加惡劣,短時間也能起到一定效果,但是從長時間來看,這些措施也會使傳播力強、隱蔽性高甚至毒性大的變種成為最後贏家。而且我們目前已經觀察到一些強大變種脫穎而出,比如說英國的CCP超級病毒。

最後筆者再提醒一下,保茨博士的這篇文章並不是鼓勵大家以後上街不要進行任何防護,他所關註的是CCP病毒爆發後世界是否有必要進入到一個封鎖隔絕的“新常態”。

保茨博士對於這種“新常態”的出現表示擔憂,不僅是從病毒變異的角度,也是從人類文明發展的角度。

(本文純屬個人觀點)

審稿:Jenny 編輯:五餅二魚

新聞參考鏈接:
Dryburgh.com(英文)
保茨博士3月2日發布的原文內容:Mutant variations and the danger of lockdowns (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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