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版2021年3月3日文貴先生直播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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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號,尊敬的戰友們好,七哥亂聊直播,亂聊加健身直播。兄弟姐妹們啊,你看我昨天啊,哇噻(郭先生看手機信息)。我這個跟戰友常用的手機,這個是小的iPhone12、這是大的iPhone12。昨天突然間就是,怎麽戳也不管用。就是有時候叭一下就黑屏,有時候啪一下就閃屏。哎!你就按不進去,按哪都不管用,關機也關不了,被黑了!然後呢一直到今天早上剛才我才發現,哎管用了、管用了。但是昨天晚上換了個新的手機、新的手機、新的手機,換了個大的iPhone12。哎呀哇噻,這共產黨我咋惹你了,最近又開始黑我,哇噻!

(郭先生看直播留言念留言)美女與野獸,叫我,叫我!叫你了,七哥。哎呀,這家夥,誰說,七哥,念念我唄!我看誰呀?霹靂無敵,叫七零後覺醒,七零後覺醒,被七零以後覺醒,天吶,犯過啥事兒啊,哈哈!共產黨真是最近有點害怕,我發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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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們的總裁一大早上就給我的報告,這洛杉磯才幾點吶、五六點鐘。每天他們都是這樣、雞蛋,每天早上醒來漱口、一杯溫開水,然後吃一個蘋果、刷牙洗臉,然後熱身,然後一杯咖啡一個雞蛋、然後鍛煉,這就是七哥的生活。 我發現GTV現在特別好,從這個我的IPAD上看百分之百是我自己,我特討厭發出去不是我自己的感覺。這杯子真是中南坑的,這真是中南坑老雜毛送給我的,這下面還有編號呢。這幫孫子,什麽習辦吶、李辦吶、吳儀辦吶、什麽劉什麽辦、還有什麽中辦吶、這辦那辦的,都是辦壞事的地方。你說咱這拿著中南坑的杯子砸中南坑、挺搞笑的,哈哈哈。

韓國姐姐念你,音畫不同步,真的嗎?有音畫不同步嗎?不能夠啊,有嗎?我看看,這木蘭在線吶。木蘭,是音畫不同步嗎?木蘭木蘭,你在哪兒?我發現一個問題,武俠義七哥喊你,這一會兒上來了上來人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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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聽到我肩部響了嗎?G-Fashion啊,全新的啊,剛到的啊。太舒服了,你看你看、看,嗯特別舒服、郭氏設計,全世界獨此一家。我特討厭外國人所有都這樣,(把衣服領子拉下來)這樣,非常不好,一點時尚感沒有。我看到飛飛,DC的飛飛直播穿那個G-Fashion多酷、多性感啊,加上她性格活波特別好。現在同步了吧?同步了,木蘭說了。就是嘛,那個戰友謊報軍情啊。好,兄弟姐妹們,現在我們說正事啊。這個很多戰友給我發信息,說這個拜登政府要給這個中芯國際放生,然後如何如何……很多戰友們、特別咱們體制內戰友,在一周以前就跟我說他們得到這個消息。他們內部嘛、知道的早,然後說拜登現在完全倒在了中南坑老雜毛的褲子底下了,如何如何的…….

我不這麽認為,我不這麽認為。美國的政治它是一個兩派你死我活的鬥爭,而且這個鬥爭之間現在打的、最唯一的牌就是中國共產黨。就是病毒和中共經濟、然後是大屠殺、反人類罪、還有香港事件、還有他打不打臺灣,再一個就是美國內部的腐敗。不就這麽點事嗎?對不對呀?你能讓人家美國人在這個時候啥都不說,就聽咱的、就滅共,憑啥呀?憑啥?你不滅共,你讓人家美國人給你滅共去,對吧,憑啥呀?包括體制內的戰友們,你有種你弄死幾個中南坑的王八蛋、老雜毛,當當個英雄,你老喊啥口號啊?對吧?就像前天咱有位戰友是吧,你手裏面有槍、你有兵,是不是?你隨時可以起義呀,你可以當當英雄嘛。你不要老責備美國,你可以罵美國都無所謂,關我鳥事呀。但是我們都革命不建立在依靠任何人身上,不存在任何幻想上,也不能有任何責備上。

你看那幫欺民賊要錢都時候,伸手伸的啥都行,手一拿回來錢都是你都錯,我噻四個手指頭。都是你都錯、都是你不對,對吧都這德行,他大爺來的,然後就是哎呀美國不民主了。你看那滕彪、亂輪彪強奸、強奸彪罵川普總統。好像……你給人家川普吃人家屎,你把你爹你媽帶著吃人家屎都不配,這個不要臉的東西!說人家川普怎麽怎麽著,人家川普人家祖宗八輩拉的屎都輪不著你吃是吧。你算個鳥哇是不是,你算個什麽鳥啊,還是沒嘴的鳥。就憑你那副德行,就憑你那操行勁,還說人家川普總統,對吧?還有個海外欺民賊到美國來要飯吃,提供假文件,領人家的、吃人家的這種福利,還在那塊批評著美國。這種讓真有病,我跟你說不是一般的有病。這個國家給了你自由、給了你安全,你有什麽資格批評人家?我們任何人都沒有資格批評人家,有種回去呀,別在這呀,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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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國內戰友給我說的,你都幹到正部級了,你連這點腦子都沒有啊?你當了一輩子被強奸、天天替共產黨站臺,你現在支持爆料革命你以為就是神了?你就是正確的了?不是的!你也不要罵美國,拜登還是川普他不管是誰,咱沒有資格命令人家,咱也沒有資格罵人家。咱只有把自己的事情做得更好,這事唯一的,是吧?人家拜登給中芯國際放行,關咱啥事啊?對共產黨好啦?中芯國際放緩了是嗎?咱有種別讓他做,咱把中芯給它掐死。在滅共事業上,中芯算個啥啊?啥也不算。更重要的我今天為啥說這話呢?我這憋了這一個星期了,很多人給我發同樣的信息。我就很納悶,上到部長級到中南坑的戰友下到咱平民戰友,為什麽對這事情這麽敏感,就不看明白這本質呢?

我輕易的不想把這話說出來,因為今年我不想把這個事預料出來。因為去年咱太早爆料、太早重磅中的重磅,導致很多咱在美國政府裏的戰友很被動,讓共產黨提前發現我們幹啥了、提前藍金黃去了。藍金黃完,阻止了三十幾個案子的發生是吧,咱就不想讓它知道。結果共產黨所有的情報機構天天看我們爆料直播、看文貴報平安視頻,然後分析、分析完就開始采取藍金黃、提前去堵截去。所以這幫王八蛋就是特別的壞!所以今年我就不提前預報,我讓你不知道。實際上中芯國際,我今天告訴大家怎麽回事。

我跟大家比的例子,我很小很小的時候,我老娘村裏的人也叫舅舅的人到東北去,賣山東老家吹的小哨、哨和小笛子、還有帶氣球的,他賣那個去啦。那時候也叫投機倒把,到東北賣這個東西去、販賣。然後就跟我爹我娘討論,什麽叫做回頭湯?我就跟感興趣,我那時候很小也就是七、八歲吧,我說什麽叫回頭湯呢?就是在山東老家有老人過世啦、要臨走前,有所謂這玩意兒調的湯叫老人喝下去,老人會回過頭來。快死啦,回過頭來然後睜開眼睛然後說,“孩兒啊,我的錢在炕底下藏著呢,我的錢在哪埋著呢,還有什麽金銀珠寶,然後是分給你大姐什麽錢、三姐什麽錢。”把遺產分配完,一倒就走啦。就是叫什麽啊?回光返照湯!我那時候很小,聽上去挺搞笑的、也挺神奇啊。那還有這個啊?

那有沒有喝了這湯繼續活下去的呢?那沒有。這是我小時候聽說的。後來就是大家知道我很小、不到七、八歲吧,第一次吧,回山東老家途徑北京、山東,折騰好幾天。在火車上連沙發座底下都鉆不進去,在廁所門口呆著,人家廁所裏面也給塞著,沒人上廁所。哇塞那個難受好幾天,大家都知道我多麽傳奇的經歷。那個時候回到老家第一次,我就打聽誰家有回頭湯。我就老忘不了這個事了,人們覺得我很奇怪。後來真遇到我叫老老爺爺、老老老爺爺、老老老爺爺的妻子、老老老奶奶,小腳就這麽長,老人家現在還活著呢、一百多歲了,這麽長的小腳(七哥比了個手勢,大概十厘米)。我問她啥叫回頭湯?她就給我解釋解釋,後來就明白啦啥叫回頭湯。就是最後一分鐘勾兌點什麽營養,給老人家臨死灌一下,能把人激回來,有可能激回來,然後再重新分配一下資產。反正最後我是明白啦,這人是活不回來啦、救不回來啦。

今天拜登給中芯國際是啥,知道不?給的就是回頭湯。快死個球了,被川普弄死了、掐死,掐死了。哎,別、別、別掐死,現在,共產黨我給你點回頭湯。然後回頭湯一喝,然後(說),拜登同誌,我的錢在哪兒呢,我的錢在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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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點兒狗屁故事,是吧? 你說中芯國際,你告訴我中芯還能回來跟以前那麽強大嗎?誰告訴我誰能讓它跟以前那麽強大?我敢跟任何人對賭,中芯已經死了、100%死了。就像當年的ZTE川普玩兒它一樣,給你喝點兒回頭湯、掐一下子,給你喝點兒回頭湯、掐一下子,最後掐死個球的。這裏邊誰弄錢了?沼澤地。誰弄錢了?美國的沼澤地和中共的沼澤地——上海幫。上~下、上~下,把所有的老百姓錢全弄走了。中芯國際、還有什麽中海油、還有未來的微信、還有什麽民生銀行、招商銀行、匯豐銀行、東亞銀行、建設銀行、農業銀行、中國北方工業集團——就是搞武器的、保利集團、保利地產都是這個結局。就像這個華為是一樣的,掐死你、給你餵點兒返魂湯,告訴我資產在哪兒呢?然後別人一看,哎呦可能有……最可怕的是咱們現在內部的戰友、還有咱們戰友以為什麽:它回來了、不是回光返照,好像又重生了。我告訴你絕不可能!

世界上的投資和金融家沒有一個是傻子。說中芯國際,川普回來、蓬佩奧回來、還有班農回來、皮特納瓦羅回來,誰回來都得把它掐死。這像家裏一個老人快過去了、給掐死了,家裏面另外一個什麽所謂的壞女婿、閨女想要資產,給弄個返魂湯。但另一個、恨你的來又得掐你一下子,直到掐死你為止。它已經沒有任何能力再站起來,再活回來了。這對咱爆料革命是多大的好事!任何真心滅共的人都希望這種事情發生、多次發生、反復發生。當年ZTE發生的時候,我跟大家說什麽?大家去看看我當時的視頻,我說ZTE一定會死,但是不會像你想象的那樣死。

你知道我有一個哥們兒搞基金的,在ZTE死~活、死~活、就還魂湯喝的過程當中,你知道他賺了多少錢嗎?30億。過去總共投資了不到1億,起起伏伏回報不到1億5,還投了將近7、8年。但在ZTE這死死活活當中賺了30億現金,現在去新西蘭了。買一大房子、一千多個area,養了一堆小毛驢、養了一堆馬。這哥們兒跟我說,他說七哥咱法治基金你做任何事情況下,法治基金捐個幾千萬美元沒問題。這就是人家離開了,說亞洲我都不會再回去了。別說中共國了,亞洲我都不回去了,這是真正的玩家。就一輩子人吧,有人磨劍、磨磨磨磨,磨完以後賣了,磨磨磨磨磨。他那不叫劍,他那是貧賤的賤、磨的那個賤,知道嗎?但有的人一輩子唰唰唰真磨的是劍,一生只玩一次,“啪”,是不是?敵人的首級斬下——就是共產黨、或者是投資的目標。贏了30億走了,這是高人。

很多人以為拿個小牙簽兒,我撓你、我撓你、我撓你、我撓你,你以為就當劍用了?你糊弄你自己。這件事情的判斷,是一個人的智商、情商、和你的真實能力的問題。這是真的看出一個人的智商和能力的問題。所以說中芯國際、臺積電,我再告訴你臺積電一定會倒得一塌糊塗。它就倒在共產黨上,它會被沼澤地無數次灌還魂湯。喝~死,喝~死,最後結束。它誰也擋不住哇,它是大勢所趨。話又說回來,拜登政府放一個、掐一個,餵一個還魂湯,這種玩術符合美國利益。最重要的符合他本人利益,最重要的符合他本人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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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中心國際這件事情我上周知道以後,我就怕他不幹這事兒。因為他幹這個事兒的時候,國內的沼澤地也跟著玩兒。中心國際的爹是誰呀?它爹是共產黨,它娘是誰呀?美帝國主義的所謂沼澤地。這倆人在一起嗯、嗯、嗯。。。是吧,誕生的是什麽?誕生的是魔鬼。它越在這塊兒嗯、嗯、嗯。。。是吧,誕生的小魔鬼越多,它會挑起共產黨內部的巨大的內部鬥爭。上海沼澤地還會像玩ZTE一樣,繼續在這起起伏伏的搞錢。

咱們看到國內有幾個戰友搞財經的,我就不說具體名字了,他講得都對,他是看現象。就(像)看皮膚病一樣,一看皮膚有病,拿點兒什麽牛皮癬膏哇,什麽、什麽貼點膏藥,貼上去沒用的,這個病的本身是在身體裏邊出來的,是吧。我們看的是這個人,他還沒有出來皮膚病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他要出皮膚病了,這是我們與眾不同的地方。而且我知道出完皮膚病以後,它會不會變成皮膚癌?我們知道共產黨哪兒能變成癌,哪能自然恢復,哪兒能再洗一洗就能好,這是共產黨的皮膚癌的走向。你別以為給它一個什麽中芯科技,他接下來很多都會放生,包括華為都要放生。

華為真正的老板不是共產黨,是中南坑的那個人,你們知道是那個人,是不是?是偉大的老元帥、偉大的領導,跟上海沼澤地都沒球啥關系,知道嗎?所以說他們拼死救回華為,那是他符合他家的利益。江山是人民的,他家也是人民呢。我見過、聽說過共產黨好多當官的說。我說:唉,你們不是為人民服務嗎?你怎麽只為你家人服務啊?他說:唉,文貴你說的不對呀,唉你這可不對呀,你這可是有誤會的。我們家人難道不是人民嗎?這王八蛋我見過好幾個。後來我就無語了,我就不說了。

我就跟你們說一個某軍委副主席,現在已經死球的了。哇塞!我上他家一看,哎呦我的媽呀!這麽大的院子,上百個女士兵伺候著他,哎呀我的媽呀。什麽他那個一個堂妹住在那兒,從屋裏出來都是五六個兵擡著,還有幾個小男孩兒在後邊拿著拐棍兒。哎呀我的媽呀,在院裏曬著太陽,我就怕她把太陽給摘下來了。我就開玩笑嘛,中午去他家、在西山,然後我再中午吃完飯、喝點兒酒,是吧,不喝點兒酒也不敢。我說:首長,你這老說為人民服務,你看你們家這個,誰像你們家是的?一兩百口子為他家服務啊!我特別記住啊,這老王八犢子他喝那麽多他沒迷糊。他突然跟我說:文貴,你這個你是有問題的,你這個思想是有問題的。所有的那屋人全都傻眼了,你知道在你沒跟那些人打過交道。跟那些人打交道,真跟伴虎一樣啊!一句話就要你的命啊!那下邊人,你看當那個奴才、那個服務員,他們每個人你都不知道所謂首長服務員。戰友們你們想想,以為首長睡睡哪個女當兵的是多大事兒?那是你八輩子燒了高香了,你見那女服務員對首長那個照顧。你能想想,農民的孩子從來沒疼過爹娘,十幾歲所謂被弄去了選美、選美、選美,培訓、培訓、培訓到首長家去了。那就是首長家的家奴啊!那就是一個物件,像手裏所謂玩兒的那個扳指一樣物件,想咋玩咋玩,想放哪兒磨屁股就磨屁股,想磨磨胳肢窩子磨磨胳肢窩子,是吧!想在褲襠裏磨兩下磨兩下,想扔就扔了,他就是那個感覺。所有那些人一看首長對我(這樣說),全傻眼了、全看我,我樂了。

我說:首長,啥意思?”我們家、我的家人難道不是人民嗎?你這個理解是錯誤的。”想一想一般人都懵了。是,人家家人也是人民啊!我問他了,我說:那我們這些人民家裏邊,那我家裏邊咋沒有那麽多人?”那我可以給你家送去人呢!我給你派個,馬上!這個勤務長小張,給文貴家送上100個我們的女戰士。”我向天發誓!這是軍人,送100個、200個,郭老板,還不用付錢,原話就是:”郭老版不用付錢。”這就是中共的真正的嘴臉。

你別以為他在跟你開玩笑,他是真心這麽認為的,這個是最可怕的!就像九指妖一樣,誒,我改了支票了,我改了付款單了,你要的時候我不吱聲,我不回答你,是吧;然後你再跟她要錢,你寫遺書;你再要錢,你再要錢,我給你上帝是不是;你再要錢,你再要錢,你再要錢我給你真相。她認為是真的,這個王八蛋!你知道嗎?她壞人,你千萬記住,別以為壞人她知道我在幹壞事,她不覺得。軍委副主席張同誌,眉毛很長,是吧?一家人家在那陪著,哇塞!在哪晃蕩晃蕩的,你說她一個表妹都受這待遇,我都懷疑她表妹跟他啥關系,是吧?咱那草根的孩子就給他家當奴才去了。這是共產黨真心的就是他認為:為人民服務,我家也是人民,那麽中南坑裏邊的人非常清楚的,他不認為這個華為是我家的,有什麽不對。那麽我家人,我家就代表著人民呢,我家人也是人民呢。

你問問江澤民、你問問這個韓正、你問問曾慶紅,你問問所有的上海幫這些人,你問問江綿康、江綿恒,是不是?還是江誌成。他沒有半點不覺得,說我是中國人民的主人是有什麽不對的。他不認為說:江山是人民的,江湖是人民的。人民是我的,我就代表人民。他一點兒都不這麽認為,這就是真正的中國的真相。所以說中芯科技,他們認為那上上下下、炒一炒挺好啊!他炒一炒,我弄點錢。他沒有任何想象說:你炒的時候把老百姓的錢炒沒了,他說你的錢就是我的錢。

就像九指妖一樣,你的錢就是我的錢,我的錢是我的錢。你跟九指妖要錢,九指妖從頭到尾沒花過一分錢,撒過無數次謊。每次都說:”我從來沒拿過一分錢。”一回1萬2萬,然後我給義工了。去你大爺的!FBI、國土安全部會跟你說清楚。國土安全部、美國FBI調查完所有的事情以後,我們特別希望他調查,因為他對我們新中國聯邦、我們這些人(調查),到底有沒有洗黑錢?有沒有騙錢?涉不涉嫌犯罪?會對我們重新認識。等到新中國聯邦出現在美國政府名單的時候,這是對我們最好的背書。這叫什麽?這叫KYC,這叫背景調查。如果咱真有洗黑錢犯罪、還有詐騙、象九指妖一樣,那你等著吧,什麽狗屁新中國聯邦?進監獄呆著去吧你,對吧,這就是我們最希望的。

那九指妖你啥結局?她百分之一百進監獄!篡改銀行票據、謊話連篇、拿掉所有不屬於她的錢、制造假文件、虛假承諾、假合同,然後還威脅戰友、讓人寫遺書、跟共產黨合作,然後滿口雌黃、然後在銀行、在律師面前全撒謊、作偽證。她1000年她也出來不了!她跟他兒子令狐、叫什麽魏麗紅?九指妖叫魏麗紅,兒子叫什麽?哎呀,叫啥呀?叫魏啥呀?魏修竹、陳其生、趙明、PJ潘,潘傑好像簽證要到期了,要跑回去了吧?你跑到哪兒也跑不了!你能出了境,我都給你磕個頭,你要能出美國境,我給你磕一個。你PJ,你試試去。是吧?那麽,戰友們,這就是一個共產黨它的心態和壞人的心態永遠是,它不認為自己在幹壞事兒,這是一個我說完啦。

第二個關於咱們,說哪兒去啦呀?直接幹五臺山去了,這跑題了。我們要說一個,昨天那個G系列很多戰友在問說,這農場那農場取消了。戰友們,沒有取消任何農場,就是在這個投資過程當中,戰略性地資源組合,沒有取消任何農場。今天一大早上,瑪莎:七哥,你能不能又不說我們農場啊?很多人以為我們農場被並了。誰要並你們農場了?誰並你們農場啦?沒人要並你農場啊,誰要並你農場啦?非常簡單,就是因為你是初始公司,初始公司啊,初始公司,聽懂我意思了嗎?你是爹和娘的關系呀。如果你覺得G-TV我說是兒子,不是,那就是G-TV是娘,現在弄了20個爹,20個丈夫,就是幹共產黨去了,就這麽簡單,行嗎?誕生的所有的椅子就是孩子,是不是啊?就是孩子,那都是股東嘛,都是家族成員嘛,對不對呀?然後集體滅共去。——基本上是這個概念。

那麽這些農場你不能多,人家法律有規定,你不能因為滅共,說你這就整出了幾十個出來,那不行的,它有限制的。那有些農場你的這個投資,和戰友們委托你,你就沒必要嘛,你的利益照樣。該管的管理費,你就把這個加給其它強大的農場。因為你得有收錢的能力,再轉款的能力,還有律師、還有會計師,這一堆的文件,你幹嘛做那麽多呢?一個,額度有限,所以把那些我說像韓國農場啊、像瑪莎的俄羅斯農場啊、西班牙農場啊、小皮皮法國農場啊,是吧?還有康州農場啊,是吧,還有幾個準農場啊,你還沒形成規模,你把你的業務就這一單再投G-TV的初始投資,去弄到這個其它農場代理你。這個代理當中該給你的費用給你,就這麽簡單。再者你啥也不受影響,不是為了戰友好嗎?

一定記住,初始投資是組合家庭的一員,創始家庭的,是爹媽身份。椅子是這個家庭成立以後的第二代成員;現在戰友們直接進入第一層,成就了第一個家庭成員,就這麽簡單!因為我用專業術語給你們說吧,很多戰友聽不懂,還有人在問我,七哥,啥意思?啥意思?我真沒法回。我那個手機我從昨天,就投資者那個手機,我昨天從律師那兒拿回來,我給大家回信息,我開始680,我回了四個半小時了,690,因為裏邊信息就叭叭叭就回,因為有的戰友,我回一次,他給我回復一次,我回一次他給我回一次,完了,3次4次,所以實在我沒辦法。我想給戰友們多回,因為很多這個關鍵時刻我得給回復。人家律師拿著手機呢,這律師在美國的律師可不是拿你錢就替你說話,他比那個檢察官、他比調查部門還認真,這個信息我得拿走,這手機我得拿著,你沒辦法。這就是美國法律,這是我們追求的,也是我們想要的,是吧?咱就得尊敬人家。所以那個手機我就給大家回,有些我真回不了,太多了。你問我啥叫初始啊?初始和椅子有啥不同啊?戰友們,所以我今天趕快直播。

初始和椅子,初始就是成立這個家庭的限制,中國叫一夫一妻制,在中東也是一妻三夫制,一妻三夫制。咱現在呢,由於過去那是成立完家庭以後,才邀請你們進來當了家庭二代——叫椅子。這叫什麽?這叫私募。可以搞三回,私募第一次,私募第二次,私募第三次。就是組建家庭,Saraca是爹,G-TV是娘,他倆一結婚有了咱們這個新的家庭成員,是戰友們、是咱們新的兄弟姐妹們。那麽再有第二次兄弟姐妹們,第三次兄弟姐妹們,然後就上市了,然後全世界大家都來當兄弟姐妹們。這回不是,這回是一個Saraca爹,現在一個丈夫,現在弄了二十幾個丈夫來了。這個家庭這是一妻多夫制,這事兒挺誇張,所以共產黨很害怕嘛,它就怕這個Saraca這樣的公司。那麽這個時候戰友進來以後呢,全都直接升級,這就是為什麽你是椅子,是房子下面的椅子,現在是蓋房子時候把你蓋在了房子裏,你是房子的一部分,房東啦。千萬記住,這些進去以後的這個農場,進去拿到的股份,是他本人所擁有的股份,他給你手上的就是G-TV股份,不存在所謂的給的是他本人的股份,不可以的。你拿到手的就是股份。

例如啊,例如,我們再探討一個更好的……哎呀,我在想說不說呢戰友們?摟不住了有點,……“椅子成房東”——說對啦!

所以說我們得感謝這個沒毛的豆豆,沒毛的豆豆我R你八輩祖宗你,你這個壞種,你簡直是壞到家了,你說我對你多好,萍水相逢,給你幾千美金,對你無限尊重,結果你個混賬東西,幹盡殺絕之事,毀壞我戰友,傷我新中國聯邦,此賬必算!此賬必算!和九指妖有一比。但是最後,七哥的本事就是,你的壞,你那個壞膿水,我能變成雙氧水,我能變成清水,我能變成力量,真謝謝你!當我最後大夢方醒的時候,我突然間我從房子裏面我真的是,我要興奮得跳,我想唱一首歌,我想感謝豆豆。因為啊我突然發現,由於你這個壞啊,還有九指妖這一折騰,九指妖這VOG詐騙,也幫了我們,一下子讓我們找到了另外一個層次。

就是把戰友變成初始,把整個G-TV、Saraca和G-News升級到雲中去。現在搞的叫雲計算是吧,我搞的叫雲平臺,呵呵呵,雲平臺!你大爺的,你真幫了我了!就是我真的是冥冥之中,老天爺幫咱爆料革命。戰友們你去想想,這得是多大的力量才能幫到我們這樣,是不是?SEC調查,這麽長時間,官僚至極,咱以後再說這事。啊,各種力量的滲透,是吧!結果弄來弄去,啪,七哥的想法來了,想法來了。這麽多戰友要自殺,要抱著孩子要跳樓,是吧,很多人要自焚,七哥壓力倍增啊。咋辦?咋辦咋辦咋辦,迫在眉睫,怎麽辦?也不能讓SEC把咱們都逼死啊,一千三百個人的希望也不能少啊,G-TV也不能因為共產黨的怕,這個G-TV這個爹,這個娘,這樣傷害我們那,是吧!

抱怨是沒有用的,靠實力……哢,主意來了,上天來電:初始。把戰友們……你看,這就是當你想到對別人好的時候,為別人負責任的時候,你就會得到上天的這個靈感。把戰友們椅子統統變成房東,還變到天上去、雲上去,不受任何房子控制。你房子要蓋到人家地上,蓋在美國,人家美國管你啊,是吧,你蓋到英國,英國管你啊,咱這回得蓋到空中去,在空中就叫雲中,雲中的平臺,雲中G-TV。臥噻,把我給美透了!

所以說,牛了。無非是,就一個代價:七哥還有背後的投資者,他們要付出代價,他們少賺點嘛,不就這麽簡單嘛,叫戰友們,叫戰友們地位高一點嘛。那如果當初認為這個平臺就屬於戰友的,就是為爆料革命,又何嘗不可以呢?為啥不行呢?除非是我私心太重,和投資者,機構者他認為這個G-TV不應該服務爆料革命,那你當然不同意啦,是吧。對不起了,啊,七哥得告訴機構投資者,你必須得尊重這個條規。大家,只有戰友好,大家都好。我當時給他提了一個方式啊——我這亂說的啊,亂說的啊,你別當回事啊——我當時提了一個瘋狂的方式,他們全都懵了啊,這個咱們聯盟委員會的委員都知道。我說完以後,他說,我求求你Miles,你在直播中能不能不說這事兒,能不能不說這事兒。你說我說不說啊?(讀戰友名字)玟欣、G-玟欣啊、李玟的玟啊,不是那個文欣。摟住、摟住、摟住,戰友們都讓我摟住。我發現讓我摟住的都是真戰友,說“說!說!說!”的那全是五毛兒,可能啊,“說吧!文貴先生說吧!”這都不是絕對不是椅子。“說的”不是椅子啊,“不說、不說、別說、別說”。

我就簡單說一小點兒吧,昨天我直播完以後,就我那手機我回不完。只有一個戰友是咱在美國的戰友,投了80萬個G-TV椅子、10萬的借款項目。他說,七哥,我退60,我留30投資。只有一個,所有其他人全部說,七哥,所有的錢可以捐給你,捐給你,所有人都說,你說咋辦就咋辦,給你七哥,幾乎都這樣,你說咋辦就咋辦。所以我昨天晚上我給那個歐洲的那兩個律師,我說我想把這個東西發給你,我想讓你看一看。為什麽我做出這個決定,你覺得我是個瘋子。但我讓你看一看,世界上有一個國家,有任何人,能得到這麽多人的信任嗎?而且這些人說,七哥你把錢退回來會要了我的命,七哥你把錢退回來會要我全家的命,七哥你把錢退回來我全家可能失去自由。還有超過一半的人說,七哥我投資是為了滅共,我不是往這賺錢;既滅共還要賺錢,可以,但是你要選擇是滅共還是賺錢,當然滅共!我說為什麽這就我做出這決定,因為他們心中把我放在了他們腦袋之上,我當然要把我的戰友,這1300把椅子放在我的腦袋之上;你們外國人不懂,但我請你學一學。他們很感動。

我說,所以說我說的計劃一點兒也不瘋狂,我只是把我的戰友放在了和我平等的位置上。我考慮他在考慮我的頭之上。我沒有把我放在第一位,我沒有把你們機構投資者放在第一位。這是個基本的,我們爆料革命,新中國聯邦和G-TV存在的原因。他們現在明白了,越來越明白。比如說我這很簡單,我們戰友,退款的時候SEC他必須得給倆選擇,它不給倆選擇會死很多人。一個是他們知道有多少人不能直接退款,它不能退款啊,對吧?那不能退款的話,他們就是,他的錢就指定第三方。一個指定到我們這個農場啊,戰友們到農場那兒去,去拼爹去了,是吧,這個就直接就……填表的時候就三項選擇可能。一,退到你原來賬號;二,指定到你指定的賬號;第三個你現在,你可能,你可以買G-Club啊,對吧?你可以買G-Club啊,對吧。你懂我意思嗎戰友,下面的話我就不說啦。下一段話我就不說了。你可以買G-Club啊,這個倒合理合法吧,五萬塊錢一個卡,你買倆、買仨。現在我告訴你,我說,G-Club你們要修改章程,每個人可以買n張卡,為啥不能買n張卡?對吧?你買10張卡就50萬,你買20張卡就是100萬。為啥不可以?你想買100張就買100張。買100張就500萬。對吧,然後下一步,然後、然後、然後、然後你們就懂了是吧,我就不能說了。大家懂我意思吧?

而且我還不,他們能把我們掐死嗎?唉,掐不死。反過來說了,假如到時候G-Coin、G-Dollar要上市的話,我買G-Dollar去啊,我買G-Coin、我直接買G-Dollar去。買G-Dollar是不限額的嘛,它就是美金對美金嘛,我買G-Dollar去。我過得了這個啥,我直接買G-Dollar了。我有了G-Dollar,我愛買啥買啥。我買股票,我買鍋,我買碗,我買盆,你管得著嗎?……另外,我說那我買啥,買任何東西你都管不著,那我買G-Dollor我去幹啥都行。反過來說,我想拿錢我隨時可以拿走啊,G-Dollor是隨時變成現金的,一秒鐘啊,我一劃就變成現金了。你管得著嗎?你管不著,對吧。那G-Dollor也可以買任何,你明白我意思的啊,什麽都系都可以買。G-Dollor也可以到農場去說:唉,農場我給你投資,是吧。這農場裏面說那可以啊,給你啊,是吧。我給你這個,是吧,你想要的東西,都可以啊。他能擋住嗎?

當時我們給SEC說了,VOG,VOG的所有的投資,我們強烈要求,跟希望SEC寫的協議當中,把VOG的給寫上去。原來他這個是不寫的,我們一定要寫上去,我告訴律師團隊必須寫。寫上去,就把VOG所有過去戰友的投資給它法律化了。就寫什麽:VOG的投資我們要退回。一共咱這塊兒收了6000萬,來到這個VOG的——這個傻貨,這個九指妖,這個爛貨——這6000萬這一說呢,現在因為在鳳凰城百分之百在刑事調查,我告訴大家的是,她一定會進監獄的。只要仍然說退回去,這個錢就會退到司法機構去,就司法機構監管的賬號去,也可能是FBI,也可能是CIA,也可能是那個Homeland國土安全部,也可能是法官指定的賬號,那咱們VOG的戰友的錢就安全了嘛。這個6000多萬一退回去,在那個地方,人家會主張給原來的所有戰友退回去。到那時候戰友同樣有兩個選擇,一退回你原來的賬號,二退到你指定賬號。你繼續可以買G-Club,你可以買G-Dollor,或者你願意把錢你愛幹啥幹啥去,或者你買完G-Dollor以後你再去買什麽山啊、水啊、地啊,什麽股票啊,隨你的便。

不但讓我們戰友這次沒受到傷害,還讓我們戰友有了更多的選擇。兄弟姐妹們,您覺得怎麽樣?七哥就這本事兒,這就當年我和盤古大觀和蓋裕達的時候,每次事情過後,七哥都上一個臺階,遇難呈祥不是吹牛的。你不能像海外那幫欺民賊那幫啥叉,你過一段時間你會看到好幾個案子,我會咋贏他們你看著,不是上次幾個傻貨一輩子的Loser,因為他永遠不會贏。他是遇災成大災,遇災成難。厲害不?兄弟姐妹們,厲害不?這就是七哥說的,所有任何戰友記住七哥說句話,1300把椅子,你們受到共產黨的威脅和傷害,和受到的這些不公待遇,我絕對一個都不會放過他們!記住我今天說的話。第二,你拿過來的錢,一分不會少,只會多不會少。

我剛才給大家說一個啊,更瘋狂的,大家你們別嚇倒了,我估計聽完以後,老班長長島哥,我估計直接昏過去了,如果你們想看他昏過去你就聽我說,不想看他昏過去你就別讓我說。(看屏幕)Low著Low著,Low住Low住Low住,別說別說別說。

現在有個問題啊,就是我簡單說一下,也簡單說一下啊,昨天晚上勾兌啊,昨天晚上勾兌。因為呢,一你這個G-TV這個資源得賣出去,賣回到雲中平臺去,賣完以後要重新評估。這跟我想賣多少錢誰管不著,因為這不涉及第三方,是吧,我賣一毛錢,你管得著嗎?我賣一塊錢你管不著,他只要有一個第三方評估,但是你沒有這個其他股東給他評估多少錢,那你是多少錢就多少錢,是吧。

賣完以後,再重新拼爹的時候,拼共產黨的爹,給共產黨多造些爹的時候,是不是,那麽怎麽辦呢?那評估就照那個耶魯的第三方,斯坦福,或者是英國的劍橋評估,這樣評估。人家已經問過了,一星期(前),說怎麽一評估都得給你評個幾百億去。哇噻,這把我給嚇壞了啊!我說:幾百億,我這戰友哪有這錢吶,沒這錢吶!我說,但是,你能不能評得越低越好啊?這個,反正這不是私募,無所謂的,這是投資原始股,不受限制的。你可以發股一塊錢,你可以發股一分錢。但是呢,原機構投資者要求一個:重新評估。因為,他拿錢了嘛。現在戰友們,你們一分錢(沒有),說來說去你們沒拿一分錢,就是那錢你沒有,沒花你一分錢。人家是花了這個錢了,是吧,人家要求評估。

所以這些數據和這個平臺屬於人家的。這沒辦法,這是共產黨還有沒毛的豆豆,還有九指妖,共產黨折騰的了。要恨,恨她們去,是吧。那評估,那要一評估你想想,那戰友們就歇菜了。你就是拼爹進來你也不能這,你也不能說這個,人家說要評估,你也不讓人家評估啊。這沒轍了,昨天晚上遇到的新問題。

那我給他了個建議。我說:如果你評估,比如說你評估了100億美元,比如你評估了500億美元,我有一個要求:就是我原來投資椅子的這些戰友們,按照當時的比例給我們戰友。就是說,原來參與的人,人家是一塊錢一股,那你現在評了100億的時候,那就不是一塊錢一股,是一塊錢十股,一塊錢五股,因為漲了五倍嘛。你要漲了十倍,那就是一塊錢十股。你不能讓我戰友們吃虧!就是說那最低也得評個五十億美元,五十億美元我說那也很簡單,就是一塊錢一股半,1.5股,那不是就一股了,就是2.5股。2.5股,對吧?我說,最起碼的,你得讓我們戰友享受原來的待遇。他們也覺得很瘋狂。你算是,Miles你這太瘋狂了,全世界沒有人這麽做的。我說,但是,就是一個前提:我戰友得到的一個不能少,只能多,不能少。多少?就憑這兩個。第一個,公司的總價值,和戰友一塊錢一股,不能少。說不定,還可以那樣讓你折騰一下呢,是吧?為啥不可以啊?最終要跟著一條,所有這些平臺必須我戰友絕對控制權。絕對控制權,現在是戰友,和我那個家族基金,加一起絕對控制權。一定是的,否則絕對不可以!

這就是七哥告訴大家,你們有n個選擇,願意跟的就跟;不願意跟的,走。走的時候,歡迎;跟的,咱們繼續奮鬥。這就是七哥要說的。

所以說,中芯科技,七哥跟你說了,折騰它必死無疑。還有幾個國營企業,接下來都會折騰。都會灌還魂湯。就是這個,這個回光返照湯,最後人家沼澤地弄點錢。誰也擋不住。共產黨的核心是,不是為了人民,也不是為了所謂的黨的國家,是為了那幾個家族,能盡快把錢拿走。這是他們要幹的,他們要洗錢,真的要洗錢。

再一個就是我們G系列,這一次讓我們學會了更多,成熟。直接將G系列不在人家的地上蓋房子,要在雲中蓋房子。最後,在雲中要搭建出我們自己的國土,自己的平臺。然後戰友的投資,有n個方式會讓你們獲得更多更安全的投資,更好的回報。這是今天開始說的,這是今天七哥所說的中心。還是那句話,兄弟姐妹們,任何事情都要做你力所能及能承擔的。任何事情都要做你堅信的,否則別做。現在,俺要去繼續鍛煉去了。我要繼續鍛煉,我要現在從這裏開始,為75億全世界人民、14億新中國聯邦人、臺灣同胞、香港同胞、西藏同胞祈福!為我們爆料革命的所有戰友和家人祈福!

阿彌陀佛!今天的直播怎麽樣?怎麽樣?這件衣服漂亮,今天穿著舒服,新的啊。我再告訴大家,就是這個G-TV一定是戰友的。哇,好看啊,這個好看啊。說實在話,你說七哥這個帥吧,確實有點與此不同——不玩點不要臉的不拉倒啊。這個帽子在大牌裏面是460美金,那咱G-Fashion戰友買,那就差太多錢了,保證是一個廠的,一模一樣的,還沒上市那,你看這質量,你看,是吧?Take Down The CCP !Take Down The CCP !我看那個DC的菲菲講的Take Down The CCP的,Take Down The CCP,沒勁兒,得喝點酒,Take Down The CCP !發自內心的才行。

這也不錯啊,國內現在戰友一見面,你被郭文貴騙了嗎?你被北美教練騙了嗎?這樣,Take Down The CCP !

我覺得真的是很多美國人最愛占便宜,見面,這帽子我想要,直接就說要。憑啥給你呀,對不對?好幾百美金,你不買去,你幹嘛這要?是吧?就愛想要,占便宜,就是不給他,去G-Fashion買去。確實好,這個料子大家看明白了這個料子?跟咱原來的郭戰帽,那個質量是天地之差,天地之差,天地之差。確實,後面這個信仰之星也漂亮。中,賣衣服賣完了,郭騙賣衣服賣完了,郭騙,郭騙又賣衣裳了……我那天律師讓我展示黃河邊他的YouTube網站,一打開電視上,嚓嚓嚓,全是罵我的,把我給笑壞了。我說我特別開心這樣。他說,你為什麽要笑呢?這律師問你為什麽要笑呢?兄弟姐妹們,下面回答我為什麽要笑?

我看看啊……戰友們,為啥可笑……這幫人渣……為啥笑你知道嗎?他們蠢,傻呀?我看看戰友們……肛門找屎吃……我告訴戰友們,你一定要記住,包括你們,我曾經在山東的老家,我跟當地的,每次回去都山呼海嘯的擁著我,我說我有個要求,你能不能讓我和你們信訪部門這些人聊聊天。最後當地竟然把我的一個老師叫去了,當信訪主任去了,陪著我吃飯,一堆人。我說我也講講咱老家的信訪,我說能不能把我這話你們多給他說幾遍,說幾回試試啥感覺。他們同意了,還拿著本子在那兒記。我說我看到老鄉們有的人上訪,上訪達十年一件事兒,先不管你的事兒是對是錯,咱那時候不說共產黨是對是錯,我只告訴大家,我給你算算賬,你生命裏有多少個十年。十八歲以前你不懂事未成人,四十五歲人以後逐漸走下坡路,到六十五歲的男人和女人基本上身體屬於調整半廢狀態,六十五歲以上,為啥這人都五十、四十五到六十五是一個犯罪的最高峰期呀,叫抓住生命的尾巴。我說你那你從十八歲到四十五歲之間是多長時間,也就二十多年,那你從四十五歲到六十五歲也就二十年,二十年七千天,二十年七千天,兩個七千天是你最好的時間,一萬五千天,這說明你沒有病、沒遇到災難還有飯吃的情況下。你一上訪十年、三年、五年,浪費掉你或者你一千天,或者你一萬天。我說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受到懲罰就是你,不論你對與錯,你把生命耗在了路上生氣是五年到十年,它絕不證明你執著,也不證明你堅強。因為你去的上訪那個地方,你不是在跟正義打架或者也不是跟別人打架,你是在跟你自己打架,你在跟完全沒有影子的鬼在打架。我就沒好意思說,那個流氓共產黨能找到真相嗎?那不可能的,是吧?你浪費你生命不值得,與其花十年三年五年去幹這種事情,你不如把更多的時間用在你生活上,讓你強大上,等你有機會的時候,你因為有能力了站得更高,你會實現你的夢想。我說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事就是浪費你的生命。我說假如有一天我懲罰我敵人的時候,我一定耗死他,我說即使我的敵人我有權力我有能力我把他送進監獄的時候,我一定不會讓他呆在監獄裏死去,我一定讓他活著。我讓他看著我強大,我讓他看著我活得好。我從爆料革命第一天我就給大家說過,讓敵人最痛苦的事情就是你活得比他好,你比他強大。

最後是,他們開始給人講話就是把我這話給大家說,還什麽講咱們老家最成功的人就是文貴、郭七兒是吧?你們知道人家講這觀點,很多人都自動都散去了。所以最後是我們那個老師被當去了婦女主任、信訪主任,戰友們你們可以打聽打聽,在山東濟南,山東濟南,你可以問問濟南信訪辦的人。

那麽黃河邊我為啥笑他你知道嗎?我最怕從2017年就黃河邊這號人啊,還有什麽熊憲民吶、屎諾呀,還有孟維參這幫孫子,我就怕他們停下來了,他不吱聲了,完了,知道了嗎?我希望他這一生都耗在砸郭上。但你發現有聰明人嗎?有極聰明的人,砸幾下就跑了。你像那個雞腿潘什麽,我希望他一輩子他年輕的生命,你看雞腿潘那個臉胖得、肚子大得,真的像一個死豬一樣的德性了,你看那個樣你看那個德性,他本來生活中個子極小、極為齷齪,他這個嘴歪眼斜,你看那個樣兒。你看那個高冰塵那個德性,還有一個加拿大的叫什麽玩藝砸郭的,死不賴咧,簡直我看,那天我看他那出來的時候,因為頭一段有人去黃河邊抗議的時候我看他出來過,我都沒時間看他,上來所有的什麽砸郭的。郭文貴我的生命中,不可能說,我真的上廁所都不會花給高冰塵,但是高冰塵卻把一天最好的時間花給了我郭文貴。包括他老婆、他孩子每天都聽著他郭文貴郭文貴罵我,罵時間長了不罵,他老婆孩子受不了了,聽得我已經成了他生命的樂章的主題曲。

如果我能成為一個我敵人的生命的主題曲,耗掉他百分之八十的生命的話,這是我贏了。所以我的律師讓我看我特別開心,我說他在罵我的時候,你知道我在幹什麽?我在滅共、我在享受我的生命、我在追求我想要的、我在享受我已經得到的,他知道他說那事情是真是假,他知道那些事情他能有什麽結果,他拿共產黨那點小錢,他在賣他的良知、賣他的生命,包括他的家人所有的空間都在烏煙瘴氣中幹這種事情。就像一個人造毒一樣,你在賣給別人毒的時候把自己也毒了,所以我很開心。

所以我看到法庭當中那個有些人瞪眼撒謊,就像郭寶勝那當時氣得(郭先生模仿郭寶生翻白眼兒)哎呀,然後那個熊憲民還弄個小口罩,還弄個小圍巾——那個狗的就是現在我們家狗都有,我們家笨笨啊Snow啊,都好多人送的狗紮的圍巾——我後來才知道熊憲民上法庭為了讓自己顯得酷一點,上那個DC開庭還弄一個狗的圍巾再紮上來,就那樣。但你看那種齷齪、夏業良那種病態……對了,九指妖原來是郭寶勝的秘書,秘書啊,秘書啊,有沒有睡過午覺不知道啊。你看那些人整個人就砸郭就是變了,就覺得那個人都是,你看夏業良那人就是個病人啊,精神病人,還有那個孟維參,你就看那個眼睛,擰巴的慌,那就不像個人樣。你一看放眼一過去——壞人,一看我們這邊——好人,我們的矍水臺在現場一看——好人!還有咱們好多戰友,這邊——壞人!這邊全是水靈靈的,你想想戰友們,咱們爆料革命四年,砸咱的人都砸成啥樣了?你給我找一個砸郭的人把自己的臉給砸好看了,把自己給砸得很有錢了,砸得現在生活比以前好,你給我找一個。你找一個出來,包括什麽吳征啊鑰匙瀾吶,是吧,孫力軍啊、孟建柱啊、王岐山吶,你找一個出來……這就是那天我笑的原因。

兄弟姐妹們,這個世界上最荒唐的事情,就是你信你不信。如果信的你一定要百分之百信,不信就不要信,不要在信與不信之間晃蕩,這個晃蕩就是來浪費你的生命。這個人活著最怕沒有個希望,就混蕩、混蕩、混蕩、嘚不嘚、嘚不嘚地。你最起碼有一個希望,滅共或者你去挺共,你去挺共就使勁挺,滅共你就是堅定地滅。就怕在這兩者之間——完蛋了,你啥都不是!所以說跟大家再分享這個啊。

現在那些砸郭的人,你想想,沒有那些砸郭的人咱沒有那麽多流量,咱沒那麽多人知道咱,他把我砸成啥樣了?呵呵,是不是啊?他能砸成啥樣啊?盲流子弄成那樣還有飯吃嗎?啊?熊憲民進監獄是百分之百的,法庭就等著判呢,孟維參進監獄咱等著呢,亂倫彪已經是就是已經人都快完了,聽說老婆都跟他離婚了,夏業良那孫子是不是當綠帽子當了半天,現在苦不堪言,沒人搭理他是過街的老鼠狗一樣,還有什麽,你像那屎諾就不是個人,那是個畜生,他本來就是個垃圾,現在比垃圾還垃圾,還有那個郭寶勝那整個還有知道他嗎?我想不起來還有誰,還有雞腿潘是吧?還有日本的什麽相林什麽相林禿頭相林,還有什麽袁白冰,哇噻,還有這,我突然想起這人,很滑稽呀。行啦,俺啥都不說了,啪啪啪(郭先生擊掌三下)!郭三秒,我去關機去啊。大家看著這個衣服,知道這感覺吧?一摸,耶!

G-news編輯部
(YIMING(文鳴)、Ara、Winner為自由而戰(文祥)、杯酒漸濃、貝貝、蘭草(文泉)、文顧、shangshang、SCELF(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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