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先生0314II兒女不能談論評價父母私生活的家規和家族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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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DC農場:文顧

日本東京方舟農場:山川異域

郭文貴先生在2021年3月14日 農曆二月初二 文貴直播:回憶慈母;談新中國聯邦人如何重建家庭文化;如何孝敬老人直播中談到了每個人都在探討自己的人生讓自己的生命豐富多彩;談到了郭先生家庭中的兒女不能談論評價父母私人生活的家規和家庭經歷等問題,本系列將根據郭先生在直播中談到的不同側重點逐一上傳,以下為本系列的第二部分——兒女不能談論評價父母私生活的家規和家族經歷

2021年3月14日 農曆二月初二 文貴直播:回憶慈母;談新中國聯邦人如何重建家庭文化;如何孝敬老人時間點1:28:35——

播放視頻——母親

時間點1:30:17——

哎呦,說好咱今天不激動的,咱不激動、不激動啊。咱聊點高、大、上的吧,這個中國,咱先說中國的孝敬。我這個感激的沒說到的,請大家原諒。首先得感謝G-Fasion團隊為我趕制出來的兩件今天的咱們G-Fasion的衣服,裡面的體恤衫還有外面的衣服,還有今天的褲子、內褲、鞋、襪子、全新的。按照中國的習俗叫做沐浴更衣嚴肅對待。

我在我娘面前基本嚴肅不起來,我老是跟她開玩笑。我解決我娘哭的問題和解決我娘的痛,我就跟她開玩笑。我一跟我娘她聊天,我娘就說這跋扈頭七兒。我娘跟我爹吵架一哭的時候,我就給她開玩笑;或者回家了看她吵架了,我就愛跟她,我說,娘,我說我給你一千塊錢,能不能不哭啊?再一個說,娘我在院裡撿了兩千塊錢,我娘啥事都是錢,三句話我娘就是錢,一干這事這花多少錢啊?這得花多少錢啊?哎呀七兒你又花錢了!這一輩子除了叫我小七之外,叫我小七大概十次得五次或三、四次得叫六兒、五我啊,老六兒、五兒、七兒沒幾次叫准過。“俺七兒、俺五兒、俺六兒”老是這樣,所以說我是跟我娘老是開玩笑。

我娘跟我爹一吵架的時候、老是懷疑我爹有外遇的時候,我就老跟我老娘開玩笑,一開玩笑老太太就,因為我家裡面從小到大,兒女不能談父母的私生活、也不能評價。因為這是我們家的紅線,我們家到今天都遵守著,而且這是很嚴肅的家規吧。我們家現在你說我爹娘八個兒子、七個成家、現在上百個子孫,從我父親、我大伯,我大伯等於是有婚以後參加了共產黨,最後孩子、女兒找不著了、等於獨身,我過繼給我大伯了嘛。那麼我父親這一枝的下面這些成人的八個兒子,七個成家的、將近上百個子孫,沒有一個離婚的,當然沒有再婚的了。而且我們家裡邊幾乎都是百分之百遵守的——兒女不能談論父母的私生活。

那你像有時候我娘跟我爹吵架的時候,我爹是——大家可能不知道我父親,如果你看到我父親照片的時候,我父親是一米八幾將近一米九的個子,一米八幾。我母親一米六、可能還不到一米六,我老說她不到一米六,她不高興。不到一米六,所以他倆個頭差距很大。我父親是典型的中國帥男,就是他也不胖、一生中都很瘦。我父親是有那種西人、藏人血統的那種雕塑的臉,我基本上我所有的一切都像我母親。我的生理、性格,你七嫂子說我啥一弄“你像咱娘,啥事都像咱娘。”我好壞都像咱娘。

就是我爹的唯一一個優點讓我給繼承了——就是我爹的能說,我爹坐那一說能說六、七個小時不帶停的,這就是我爹。唯一我爹的嘴能說我給繼承了,其他我沒有像我爹的地方。我基本上就像我娘,一個男版的我母親。

那麼我父親是真屬於那種,你看我父親的照片的時候你可以感覺到那真是帥。那年輕的時候確實,據我爹我娘、後來我在老家聽說我爹那可是風流倜儻、了不起,到處人都追他。有時候我父親經常給你七嫂啊、給兒媳婦講講想當年年輕時多少人追他如何如何。

但是別忘了我父親和我母親是什麼婚姻呀?是指腹為親,是我的姥爺和我的爺爺他倆作為一個好朋友。我母親的人家過去是當地的一個大地主,日本人來沒敢動她,共產黨來了把她全家給抄了。就她的父親——我的姥爺,和我的爺爺,我的爺爺是當下我們老郭家給蔣家打長工的、但有文化。我那個姥爺就喜歡我的爺爺,就指腹為親,所以我母親、我父親是指腹為親的。

我母親到我父親家來結婚的時候過來,我母親是帶著糧食過來的,因為他家沒有吃的。但是我父親屬於那種絕對是那種高、大、帥,當時還會些毛筆字兒、有點文化。所以在老家就算打長工的孩子跟著地主的孩子在沙子上寫了毛筆字,所以他兩個我母親是連一都不認識。我老娘一直到走連一都不認識,後來她會用這個、你七嫂教她、家人教她用這個蘋果手機,我都很納悶她老人家怎麼天天打電話的,她連1都不認識啊,所以說我是在這樣的父母環境中長大的。

那麼大家知道我是來自于山東,從山東到了東北逃荒、然後右派,然後我們家就在山溝裡邊,我父親又被文化大革命給腿打斷;後來是我父親被打斷以後,被那些所謂當官的官二代腿再次打斷。因為我父親被打斷的時候去看生產隊的水庫,這些官二代的孩子去釣魚,他不讓他釣,就把我父親扔到水庫裡去了,腿又給打斷了;後來我幾個哥哥就把這幾個官二代的孩子給打了,他們就在我哥哥上學的路上把我幾個哥哥砍了身上數刀,我的五哥的眼上、我的四哥身上、還有我三哥的手上。

當時那簡直太慘了,對方幾十個人那是把我們要滅家門的。但是沒有想到我們家習武,我這幾個哥哥從小就習武,那麼跟他們、幾個人對他們幾十個人,把對方也打的殘廢的殘廢、打慘的打慘。但是那個時候一九七幾年、那時候好像還沒法院呢,就公安上就直接就給他判了,很多人就判了無期呀、二十年的什麼的、也給他判了刑了,但是我母親給嚇成神經病了。所以咱們家從小就是受共產黨的整個的迫害,父親被打斷腿、哥哥被砍了多刀、然後(母親)又被嚇成神經病。所以我們家真是多災多難,然後是在山溝裡待著,最後是平反昭雪、然後是返城。

接上文——

郭先生0314I每個人都在探討自己的人生讓自己的生命豐富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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