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花報】奧地利微生物學家發現中共病毒來自實驗室的重磅證據

五月花寫作組 | 翻譯:思澈 | 編輯、發稿:滅共小宇宙


奧地利因斯布魯克大學的微生物學家羅薩娜·塞格雷托Rossana Segreto)發現了一些跡象,表明中共病毒來自實驗室,並批評說,直到如今科學家還在排除這種病毒來自實驗室。 

圖片來源:de.rt.com

目前大多數專家都認為中共病毒是自然產生的,但是,因斯布魯克大學微生物學家羅薩娜·塞格雷托(Rossana Segreto)女士領導的一個研究小組發現證據,證明中共病毒來自實驗室,塞格雷托(Segreto)在中共病毒危機之前就已經在研究病毒突變的產生,當第一例中共病毒出現在武漢時就引起了她的好奇,自那時起,她就開始收集中共病毒來自實驗室的證據。

她告訴奧地利新聞通訊社,作為一名科學家她不想扮演陰謀論者,她們的許多調查研究表明中共病毒就是來自實驗室。她批評科學家過早的把這種來自實驗室的可能性視為“無稽之談”。目前仍然沒有科學依據證明該病毒是自然產生。

塞格雷托(Segreto)說,武漢病毒研究所實驗室多年來一直在研究突變的冠狀病毒,令人擔憂的是,這樣的BSL-4高級安全性實驗室建在大都市裡。疫情在世界範圍內爆發後,實驗室從未被調查,直到一年後的2021年1月14日,世界衛生組織的一個專家小組才被許可進入中國尋找該病毒的來源。此外,該研究所的一些數據庫以前是可以公開訪問的,現在已經被刪除。

排除病毒的實驗室來源可能性是一種失職,因為目前世界各地的實驗室都在研究變異的病毒,在中共國,也是帶有目的性的研究識別和抵抗危險病毒。在“功能獲得”實驗中,病毒被改造得更強,以至於變得更具傳染性和致命性。

SARS-CoV-2的結構表明,該病毒可能不是通過自然選擇而產生的,而是在實驗室里人為製造的。她和加拿大生物技術企業家尤里·德伊金(Yuri Deigin)一起,在專業期刊《BioEssays》上發表了這一證據的論文,此前有7家專業期刊拒絕發表這篇文章。

例如在SARS-CoV-2的基因組中,基因序列中有一個特殊的部分,負責在病毒中形成所謂的“弗林蛋白酶切位點”,從而保證了種器官都可以受到感染,使病毒迅速傳播。但是這個序列不會出現在SARS-CoV-2的近親中,例如在蝙蝠或穿山甲身上被發現。這個序列不可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形成,使得SARS-CoV-2能夠感染不同的物種,如人類和不同的人體組織。因此研究人員說,可以想像,這個基因序列是通過所謂的位點定向誘變實驗生產出來的。

此外,SARS-CoV-2刺突蛋白的受體結合結構域(RBD)非常適合通過附著在人的ACE2受體上攻擊人的肺細胞。理論上,RBD有可能是由不同冠狀病毒的重組而產生的。然而,這是極其不可能的,因為兩種不同類型的冠狀病毒必須同時攻擊同一生物體內的同一細胞。

塞格雷托(Segreto)認為,從一開始就將中共病毒的來源排除在實驗室之外的原因之一可能是因為《柳葉刀》上的一篇文章,不過,這篇文章連科學文章都不是,而是一篇非常簡短的觀點。這篇文章為中共的科學家和衛生專家站台,他們自稱通過“非凡的努力“與國際社會“透明地分享他們的知識”。這篇發表日期為2020年2月19日的觀點文章,直接將那些認為中共SARS-CoV-2病毒的來源不是自然界的理論打造成陰謀論,此外他們“堅定地站在一起,強烈譴責關於中共病毒非自然起源的陰謀論”。並指出”陰謀論只會製造恐懼、謠言和偏見,破壞我們在防治這種病毒方面的全球合作”。

這篇文章的作者除了德國著名的病毒學家克里斯蒂安·德羅斯滕(Christian Drosten),還包括英美動物學家、傳染病流行病學專家彼得·達薩克(Peter Daszak)。達薩克也是本文之前提到的世衛組織專家小組的一員,該專家小組被允許在武漢調查冠狀病毒的來源。但據塞格雷托(Segreto)介紹,達薩克(Daszak)是武漢病毒研究所的親密合作夥伴,因此不排除存在利益衝突,我們不能信任在武漢研究所進行的所謂中立調查。


新聞來源:

https://de.rt.com/asien/112051-mikrobiologen-findet-brisante-hinweise-au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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