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著名疫苗專家保茨博士致WHO公開信呼籲立即停止大規模疫苗接種

翻譯: Jony(8 Mile)

素材&審稿:Jenny

圖片來自網絡

以下全文翻譯來自《致世界衛生組織的公開信:立即停止所有大規模Covid-19疫苗的接種》

吉爾特·範登·保茨(Geert Vanden Bossche)博士,獨立的病毒學家和疫苗專家,曾受僱於GAVI和比爾&梅林達-蓋茨基金會。

致全世界所有權威人士、科學家和專家,這關係到:世界各國人民。

我不是一個反對疫苗的人。作爲一名科學家,我通常不會求助於任何此類平臺就疫苗相關話題表明立場。作爲一名專職的病毒學家和疫苗專家,我只有在衛生當局允許,以威脅公衆健康的方式施用疫苗時纔會破例,當然這也是在科學證據被忽視的情況下。目前極其危急的局勢迫使我發出這一緊急呼籲。由於人類對Covid-19大流行病的空前干預,現在有可能導致一場無與倫比的全球災難,因此,這一呼籲再響亮、再強烈也不爲過。

如上所述,我並不反對接種疫苗。相反,我可以向你保證,目前的每一種疫苗都是由聰明能幹的科學家設計、開發和製造的。但是,這種預防性疫苗在病毒大流行期間用於大規模的疫苗接種活動是完全不合適的,甚至是非常危險的。疫苗學家、科學家和臨牀醫生被個別專利中積極的短期效果矇蔽了雙眼,而似乎並不理會對全球健康造成災難性後果。除非在科學上我被證明是錯誤的,否則目前人類的干預措施如何防止循環變種演變成“野獸”將很難研究明白。

與時間賽跑,我正在完成我的科學手稿,但不幸的是,鑑於迅速傳播的高傳染性變種所帶來的威脅越來越大,手稿的發表可能爲時已晚。這就是爲什麼我已在領英LinkedIn上發佈我的研究結果摘要以及最近在俄亥俄州疫苗峯會上的主題演講內容。上週一,根據我對Covid-19的免疫生物學科學依據上的見解,我向包括世衛組織在內的國際衛生組織提供了對當前流行病的分析。考慮到緊急程度,我敦促他們考慮我的關切,並進一步就 “病毒免疫逃逸” 的有害後果展開辯論。對於那些不是該專業領域的人,我在下面附上一份關於這一隱祕現象背後,科學的更容易理解的版本。

時間不等人,我至今沒有收到任何反饋。專家和政客們保持沉默,並顯然還在熱衷於談論放寬預防感染的規定和“春季自由”。我的言論只基於科學,所以只能基於科學被反駁。雖然一個人幾乎不能做出任何不正確的科學聲明而不被同行批評,但目前爲世界領導人提供建議的科學家精英們似乎寧願保持沉默。足夠的科學證據已經擺到了桌面上。遺憾的是,有能力採取行動的人仍然沒有觸及到這個問題。目前有大量證據表明,病毒免疫逃逸正在威脅着人類,我們還能忽視這個問題多久?我們很難說我們不知道–或者沒有被警告。

在這封痛苦的信中,我把我的名譽和信譽都置於危險之中。我希望你們這些人類的守護者至少也能這樣做。這是當務之急。請展開辯論。通過各種手段:扭轉形勢!

引起國際關注的突發公共衛生事件。

爲什麼在流行病中大規模接種疫苗會產生一個失控的怪物?

關鍵的問題是:爲什麼似乎沒有人關心病毒免疫逃逸的問題?讓我試着用一個更容易理解的現象來解釋這個問題:抗菌劑耐藥性。我們可以很容易地把這個禍害推斷爲對我們自制的 “抗病毒抗生素” 的耐藥性。事實上,我們自己的免疫系統產生的抗體(Abs)可以被認爲是自制的抗病毒抗生素,無論它們是先天免疫系統的一部分(即所謂的 “天然” Abs),還是對特定病原體的反應(即所謂的 “獲得性” Abs)。

天生的抗體不是針對病菌的,而獲得性抗體是專門針對入侵的病原體的。在出生時,我們的先天免疫系統是 “沒有經驗的”,但已經建立起來了。它保護我們免受多種病原體的侵害,從而防止這些病原體引起疾病。由於先天免疫系統無法記住它所遇到的病原體(先天免疫沒有所謂的 “免疫學記憶”),我們只能繼續依賴它,但前提是我們要對它進行足夠的 “訓練”。訓練是通過定期接觸各種環境因素,包括病原體來實現的。然而,隨着年齡的增長,我們將越來越多地面臨這樣的情況:我們的先天免疫力(通常被稱爲 “第一道免疫防線”)不夠強大,無法阻止病原體在入口處(主要是粘膜屏障,如呼吸道或腸道上皮)進入。當這種情況發生時,免疫系統就必須依靠我們免疫系統中更專業的效應器(即抗原特異性Abs和T細胞)來對抗病原體。所以,隨着我們的成長,我們會越來越多地擁有病原體特異性免疫,包括高度特異性的抗體。由於這些抗體對病原體(如病毒)有更強的親和力,並且可以達到很高的濃度,它們可以很容易地戰勝我們天生抗體與病原體/病毒的結合。

目前的Covid-19疫苗所誘導的正是這種高特異性、高親和力的抗體。當然,這些抗體的崇高目的是保護我們免受Covid-19的侵害。那爲什麼使用這些疫苗來對抗Covid-19有很大的顧慮呢?

好,與適用於經典抗病毒抗生素的規則類似,最重要的是我們自制的 “抗病毒抗生素” 要有足夠的濃度,並針對敵人的具體特徵。所以在發生細菌性疾病時,不僅要選擇合適的抗生素種類(根據抗生素檢查結果),而且要(根據處方)有足夠長的抗生素服用時間,這一點至關重要。如果不遵守這些要求,就有可能給予微生物生存的機會,因此,可能導致疾病的惡化。病毒也可能適用於這個非常類似的機制,特別是容易快速變異的病毒(例如,冠狀病毒就是如此);當人口的免疫防禦所施加的壓力開始威脅到病毒的複製和傳播時,病毒就會披上另一件外衣,使它不再容易被識別,從而被宿主免疫系統攻擊。病毒這樣就可以逃避免疫了(即所謂:”免疫逃避”)。

然而,病毒只有在仍有足夠複製空間的前提下,才能依靠這種策略。病毒與大多數細菌不同,必須依靠活的宿主細胞來複制。這也是爲什麼 “逃逸突變體” 的出現並不太令人擔憂,只要這些變異體迅速找到另一個宿主的可能性相當小。然而,在病毒大流行期間,情況並非如此! 在病毒大流行期間,病毒在全球範圍內傳播,很多受試者都會脫落並傳播病毒(甚至包括無症狀的”攜帶者”)。病毒載量越高,病毒撞向尚未被感染或已被感染但未出現症狀的受試者的可能性就越大。除非他們有足夠的先天免疫防禦(通過天生抗體)保護,否則他們將感染Covid-19疾病,因爲他們不能依靠其他抗體,即獲得性抗體。事實上,已經有大量的報道表明,在無症狀感染者中,S(穗)特異性抗體的增加相當有限,而且只是短暫的。此外,這些抗體還沒有完全成熟。在抗體成熟度和濃度不理想的背景下,病毒感染的組合使病毒能夠選擇突變,使其逃脫免疫壓力。這些突變的選擇最好發生在S蛋白中,因爲這是負責病毒感染性的病毒蛋白。

由於選擇的突變賦予了病毒更強的感染能力,現在病毒更容易在感染者中引起嚴重的疾病。患有症狀疾病的人越多,病毒就越能保證其傳播和延續(得了嚴重疾病的人比無症狀性感染的受試者會脫落更多的病毒,而且時間更長)。不幸的是,足夠的、短暫的S特異性抗體的上升,卻的確可以繞過人們的先天/自然抗體。這些先天的都是被淘汰的,因爲它們對S的親和力低於S特異性抗體的親和力。這就是說,隨着人羣感染率的增加,在經歷S特異性抗體瞬間增加的同時,被感染的受試者數量會穩步增加。因此,在經歷先天免疫力瞬間下降的同時,被感染的受試者數量將增加。結果,穩步增加的受試者將變得更容易得嚴重的疾病,而不是隻表現出輕微的症狀(即,僅限於上呼吸道)或根本沒有症狀。

在大流行期間,特別是年輕人將受到這種演變的影響,因爲他們的天生抗體還沒有在很大程度上被 “獲得性”、抗原特異性抗體所抑制。天生抗體和一般的天然免疫力在保護我們免受病原體侵害方面發揮着關鍵作用,因爲它們構成了我們的第一道免疫防線。與獲得性免疫相反,先天性免疫反應可以保護我們免受多種病原體的侵害(所以不要損害或捨棄您的先天性免疫防禦!)。

由於天生抗體和先天免疫細胞能識別多樣化的外來(即非自身)病原體(只有部分病原體具有致病潛能),因此,讓它充分暴露在環境挑戰下確實很重要。通過保持先天免疫系統(不幸的是,它沒有記憶力!)的訓練,我們可以更容易地抵抗那些真正具有致病潛力的病菌。例如,它已經被報告和科學證明,暴露於其他、相當無害的冠狀病毒導致的“普通感冒”可以給人體提供保護,雖然是短暫地針對 Covid-19 和其忠誠追隨者(即,更多的傳染性變種)。

因此,抑制先天免疫力,特別是在年輕羣體中,可能會變成非常嚴重的問題。毫無疑問,由於在流行病開始時實施了嚴格的遏制措施,缺乏接觸,這對保持人們的先天免疫系統得到良好的訓練是不利的。如果這還沒有嚴重影響到這部分人羣的先天免疫防禦能力,那麼另一種力量的出現將極大地提升年輕羣體的發病率和死亡率:對老年人進行大規模的疫苗接種。老年人接種疫苗的範圍越廣,受到的保護越多,病毒就越會被迫繼續在年輕羣體中致病。只有在病毒逃逸到S型特異性抗體上,並在以前無症狀的感染者中瞬間升高的情況下,纔有可能做到這一點。如果病毒設法做到這一點,它就可以從(瞬間)被抑制的先天免疫中獲益,從而在越來越多的受試者中引起疾病,並確保其自身的傳播。因此,選擇S蛋白的靶向突變,是讓病毒在那些因爲先天免疫防禦能力短暫弱化而容易得病的候選者身上增強其傳染性的必經之路。

但與此同時,我們在接種疫苗的人羣中也面臨着一個巨大的問題,因爲他們現在越來越多地面臨着顯示一種S蛋白的傳染性變體,這種變體與疫苗所組成的S版越來越不同(後一版源於流行初期傳染性更低的原始菌株)。變種越多,傳染性越強(即,由於阻斷了病毒進入接種人羣的途徑),疫苗抗體的保護作用就越小。現在,缺乏保護已經導致接觸這些傳染性更強的變異株(順便說一下,這些變異株在該領域越來越占主導地位)的疫苗接受者的病毒脫落和傳播。這就是我們目前將疫苗變成無症狀攜帶者脫落感染性變種的方式。

在不久的將來,病毒會變得更有利可圖(從 “選擇投資回報率 “的角度來說),只是在病毒變體(已經具有增強傳染性的多種突變)的S蛋白上再增加幾個突變(也許只有一兩個),以試圖進一步加強它與上皮細胞表面表達的受體(ACE-2)的結合。這將使新的變異體在與ACE受體結合方面超過疫苗抗體。這就是說,在這一階段,只需在病毒受體結合域內再進行極少的靶向突變,就可以完全抵抗S型特異性的抗Covid-19 的抗體,而無論後者是由疫苗還是由自然感染引起的。

在這一階段,病毒將確實設法獲得一個巨大的受試者庫,這些受試者現在變得高度易感,因爲他們的S-特異性抗體已經失去了保護作用,但仍然能夠長期抑制其先天免疫力(即,自然感染,特別是疫苗接種,引起相對長效的特異性抗體滴度)。易感人羣包括兩方面,接種疫苗的人和那些由於之前的Covid-19疾病而留下足夠的S特異性抗體的人。所以,對Covid-19來說是完成任務了,但對於所有接種對象和Covid-19血清陽性的人來說卻是災難性的,因爲他們現在已經失去了對Covid-19的後天和先天的免疫防禦(而高傳染性的菌株卻在流通!)。

這就是“病毒的一小步,人類的一大災難”,也就是說,我們會把年輕羣體中的病毒培養到一個水平,現在Covid-19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轉化爲一種高傳染性的病毒,完全無視我們免疫系統的先天防禦以及適應性/後天防禦(不管後天性抗體是由疫苗接種還是自然感染造成的)。鑑於許多疫苗接種者現在只接種了一針疫苗,卻接觸到了高傳染性的病毒變種,因而爲病毒所做的努力已經變得更加微不足道。因此,他們被賦予了尚未獲得最佳功能的抗體。毫無疑問,這只是會進一步增強免疫逃逸能力。基本上,我們很快就會面對一種超級感染性病毒,它完全抵禦了我們最珍貴的防禦機制:人類的免疫系統。

從以上種種情況來看,越來越難以想象,人類廣泛而錯誤地干預這場大流行病,其後果怎麼可能不把大部分人口消滅掉。我們只能想到很少有其他策略可以達到同樣的效率,將一種相對無害的病毒變成大規模殺傷性的生物武器。

當然還值得一提的是,已知S蛋白(即恰恰是受選擇逃逸突變的蛋白)的突變可以使冠狀病毒跨越物種障礙。這就是說,疫苗介導的免疫逃逸可能使病毒跳到其他動物物種,特別是工業化牲畜(如豬和家禽養殖場)的風險是不可忽視的。這些物種已被認爲是幾種不同冠狀病毒的宿主,而且通常被安置在高飼養密度的農場。與流感病毒的情況類似,這些物種可以成爲SARS-COVID-2病毒的另一個儲存庫。

隨着病原體與宿主免疫系統共同進化,急性自限性病毒感染的自然流行已經形成,對人類生命造成的損失不會高於所嚴格要求的。由於人類的干預,這場大流行的進程從一開始就被徹底打亂了。廣泛而嚴格的預防感染措施,再加上使用不足的疫苗進行大規模的疫苗接種活動,無疑會導致疫情越來越 “失控” 。

矛盾的是,唯一能給予結束這場大流行預期的干預措施(除了讓其災難性地發展下去)就是……接種。當然,要使用的疫苗類型將與傳統疫苗完全不同,因爲它們不是誘導通常的可疑物,即B和T細胞,而是NK細胞。事實上,有令人信服的科學證據表明,這些細胞在促進無症狀感染者在感染早期徹底消除Covid-19方面發揮了關鍵作用。NK細胞是我們先天免疫系統的細胞手臂的一部分,和天然抗體一樣,它們能夠識別和攻擊廣泛而多樣化的病原體。我們有充分的科學依據來假設,有可能在感染的早期階段以某種方式 “刺激” NK細胞,使其識別並殺死整個冠狀病毒(包括其所有變種)。越來越多的NK細胞被描述爲具有獲得免疫學記憶的能力。通過教育這些細胞的方式,使它們能夠持久地識別和靶向被冠狀病毒感染的細胞,我們的免疫系統就可以完美地武裝起來,在暴露之前對所有冠狀病毒進行有針對性的攻擊。由於基於NK細胞的免疫防禦能提供殺菌免疫力,並能實現廣譜、快速的保護,因此有理由認爲,利用我們的先天免疫細胞將是人類爲阻止高傳染性Covid-19變種的危險傳播而留下的唯一一種干預方式。

如果我們人類致力於延續我們的物種,我們就別無選擇,只能根除這些高傳染性的病毒變種。這確實需要大規模的疫苗接種活動。然而,以NK細胞爲基礎的疫苗將主要使我們的自然免疫力得到更好的準備(記憶!),並誘發羣體免疫力(這與目前的Covid-19疫苗的作用恰恰相反,因爲那些疫苗越來越多地將疫苗接受者變成了無症狀攜帶者,他們正在脫落病毒)。所以,現在換擋已經刻不容緩,用救命的疫苗取代目前的致命疫苗。

我呼籲世衛組織和所有相關利益攸關方,無論其信念如何,立即宣佈這一行動爲國際關注的最重要的公共衛生緊急事件。

(本文系原文翻譯,無個人觀點添加)

Source:

https://dryburgh.com/geert-vanden-bossche-open-letter-to-who-halt-all-covid-19-mass-vaccin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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