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聊農村】我所瞭解的農村黑社會(一)

五月花寫作組 | 作者:跟隨戰神 | 編輯:文合 | 美工、發稿:滅共小宇宙

一陣噼噼啪啪的鞭炮聲響了起來,往日寧靜的村莊頓時熱鬧非凡。一排醒目的小轎車緩緩駛進了村子,最前面的一輛是黑色奧迪,車頭上掛著鮮艷的大紅花,一男一女兩個伴侶木偶立在車頭。村口和街道上站滿了人,使得原本就不寬的道路顯得更加擁擠。

奧迪車上走下了今天的主角:新郎和新娘。新郎是本村的,叫大山,高高的個子,魁梧的身材,筆挺的西裝,紅色的領帶,唯一感覺有點和今天氣氛不太搭配的是他的頭,鋥光瓦亮,就像剛剛打磨過的,沒有一根頭發。新娘子一襲白色的婚紗,眉如柳葉,面似桃花,體態婀娜,步履輕盈,據村裡人說,新娘是縣城的姑娘,結過一次婚。

大山輓著新娘,臉上滿是笑容,牛鈴般的大眼炯炯有神,有神的只是一隻眼,另一隻眼睛的白眼球占據了絕大部分,幾乎將黑眼球完全覆蓋,這樣的眼睛被稱之為“玻璃花”,多為外傷所致。大山的這只“玻璃花”視力只有0.1,幾乎等於失明。這是在一次械鬥中被打傷的,那時的大山才二十齣頭,為了爭奪地盤,對方十來個人,大山帶著三個兄弟愣是將對方打敗,代價是大山的一支眼,和另外兄弟的一條腿。

大山的婚禮舉行的如此盛大,村民幾乎都來了,當然村長也來了,村委會的幾個領導無一缺席。一般其他村民結婚,客人絕大多數是鄉親們,還有就是少數的親戚。但是大山的婚禮上陌生人特別多,不少外面的客人,村民們幾乎都不認識,其中還有一些和大山一樣的光頭客,臂膀上滿是刺青,有的是毒蛇猛獸,有的是驕艷鮮花 。 

大山也確實該結婚了,一個農家子弟,快四十的人了,娶了個如花似玉的媳婦絕對是一件值得慶賀的喜事。大山今天太高興了,一生中唯一的一次喝多了。平常他滴酒不沾,因為要時刻保持清醒。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他倒了,二十來年打打殺殺的碩果也就沒了,兄弟們也就散了。

大山是普通農民的兒子,就像絕大多數農民一樣,過著艱辛的日子。中學畢業後,父母再也無力供養他繼續讀書,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眼看就從父輩那裡傳到大山這里。中共國農村孩子能讀到高中的不能說鳳毛麟角,但也絕稱不上很多。因為在那個“知識越多越反動”的年代,知識就像垃圾,讀書就是準備“反動”,畢竟相比大字不識的人,知識分子不是那麼容易欺騙和愚弄,這樣的思路完全符合商鞅馭民五術中的愚民之術。據說1978年恢復高考時,有這樣一道數學題:二分之一加三分之一等於多少,大多數考生的答案竟是五分之二。可見當時中共國的教育制度有多麼粗劣,教育水平有多麼低下。當然,現在也好不到哪裡去,因為中共需要的不是人才,而是奴才。況且讀了高中又能咋樣,還不是回家抗鋤頭,無非是比同齡人少抗兩年,而這兩年在父輩眼中無非是多吃了兩年閑飯。

對於大山來說沒有吃閑飯的資格,因為沒有閑飯可吃,十幾歲的大山離開了家徒四壁的陋舍,來到省城,開啟了走向社會的大門。

隨後的幾年裡,學徒、做工、撿垃圾……只要能養活自己,大山什麼活兒都乾,可以說吃盡了苦頭。但生活依然沒有好轉,他仍然沒有能力給父母和弟弟妹妹們提供經濟上的幫助。每每聽到家裡的狀況,大山的心都在滴血!在中共國又有誰不是在接受折磨和摧殘?高高在上、衣食無憂、荒淫無恥的只有中共的那些權貴們,廣大的農民包括縣城、省城的百姓們都在拼命地苟活。為了一口飯,人們整日奔波勞碌,身體上疲憊不堪,精神上自然萎靡不振,這樣便無暇思考,因為肚子決定腦子,活著比什麼都重要。商鞅駕馭民五術中的貧民和疲民,在中共國演繹的淋漓盡致。

生活就像一個行刑官,整日對大山嚴刑拷打,但是農家孩子遺傳基因里的強硬身板讓他硬抗了過來,而且愈發強壯。從那個瘦瘦的少年變成了魁梧的青年。更重要的是,大山在這幾年結識了幾個肝膽相照的兄弟。兄弟們一起鬧、一起笑、一起狂、一起浪。忽然一天,一個兄弟和大山說到了火車站的一件事,引起了大山的強烈興趣。

大山所在的省城是北方重要的交通要塞,數條火車線經過這里,不少線路還從這里始發。火車站附近總是人山人海、川流不息。而省城的公共交通和設施非常落後,導致經常出站的人出不來,進站的人難進去,形成了以火車站為中心的“堰塞湖”。中共當地政府的無能和不作為導致民怨沸騰,眼看著越淤越堵的“堰塞湖”束手無策。有需求就會有市場,有人看到了這里的商機,在火車站拉客、帶人出來,去乘坐方便的私家車,用中共政府官員的話說就是“開黑車、拉黑活”。

為什麼會出現“開黑車、拉黑活”?眾所周知,公共交通由政府提供,因為政府是納稅人供養的,政府不生產任何產品,不產生任何價值,政府的所有收入都來自於納稅人,所以政府的第一責任就是為納稅人提供服務,包括基礎設施、市政設施、城市建設等等,當然也包括公共交通。出租車是公共交通的重要和必要部分,而中共國的出租車完全成了各級政府斂財的工具,辦理各種手續,收取種種費用。按照當地政府的規定,辦理出租車公司註冊手續,流程依次是:首先到工商行政管理機關辦理名稱預先核準登記;向出租汽車管理局提出書面申請;持經營許可證件向工商行政管理機關申領營業執照;向稅務機關辦理稅務登記;向公安機關辦理治安登記等等。這里涉及出租汽車管理局、工商行政、稅務、物價、勞動、公安、公安交通、技術監督、旅游等等管理機關。其實每個部門都是一個鬼門關,都是一個無底洞,他們存在的目的不是監督、管理,而是扒皮、盤剝。據一個出租車公司的老闆講,只獲得經營許可證件一項就要花費上千萬元。以上只是政府部門的手續,硬體方面還有要求:有經檢驗合格的、並符合規定數量的車輛;有固定的經營場所和相應的車輛停放場地;有合格的駕駛員等等。

每個出租車公司成立之日,就是該公司債台高築之時,所以公司會想盡一切辦法提高每輛車的管理費,導致出租車司機的日平均工作時間長達16 個小時。一個司機曾經和筆者訴苦,前十個小時都在交份錢(每台車每月交的固定費用稱之為份錢),後6個小時才是養家糊口,這樣的話讓人傷心、讓人動容。工作時間如此之長,導致出租車司機過勞死現象屢見不鮮。

中共政府的壓榨以及公司的高額收費,導致“黑車應運而生”。因為車輛沒有納入中共的政府管理,沒有接受中共的剝削,所以稱之為“黑車”,究竟誰黑,想必大家心裡清楚。

開黑車可以每天上千元、每月幾萬的收入,這對大山的誘惑太大了。幾個兄弟一合計,乾!大家湊夠錢,再找親朋好友買了個二手車,開始了行動。沒想到的是,大山為這個決定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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