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急需觉醒灭共,拯救人类文明于既倒

  • 编辑 审核:Victor Torres
  • 翻译 作者:gokuabuela
  • 发稿:神奇四侠

更多真相,请关注 GtvGnews

西班牙2021年2月23日电/西喜社——

ABC新聞歷史版2月23日刊登賽薩· 賽維拉(César Cervera)撰寫的《列寧更邪惡的一面: 納粹和法西斯的恐怖政權的發明者》一文稱,當尼基塔-赫魯曉夫成為蘇聯共產黨的總書記時,他很清楚,為了拯救整體,必須犧牲一部分血腥的共產主義歷史。因此蘇聯的宣傳發明了:“偉大的列寧”與“邪惡的斯大林”。給人們的塑造的印像是: “善良的列寧”,他氣質和藹,雙手潔白如雪,是“以平等和正義為名的世界革命的救世主”,他絕不會贊同繼任者搞的大清洗。

文章稱,今天經久不衰的列寧的正面形象,主要歸功於斯大林死後為了宣傳的需要做出的疏導。但是,正如法國歷史學家斯特凡-庫爾圖瓦在西班牙出版的傳記《列寧,極權主義的發明者》中所回顧的那樣,弗拉基米爾-伊里奇-烏里揚諾夫(列寧的全名)不僅是暴力革命的思想家,無休止的鎮壓的製定者,而且還是一個恐怖政權的設計者,這個政權是社會主義者、法西斯主義者和各路納粹的典範。

其實到今天,列寧式的共產主義的威信和吸引力已經大打折扣。比如在中歐和東歐地區。但是,共產主義宣傳所依據的社會公正和平等的理念確實還是相當有吸引力的,特別是在不平等現象越來越明顯的時候。

然而,應該指出的是,共產主義政權使民眾在經濟上處於極大的平庸狀態,共產黨人總是宣揚“比別人更平等”,而所有這一切都是政府以大規模的恐怖行為來實現,這對社會生活意味著一種後果:普遍的墮落和恐懼,法治的終結,民主價值和對人的尊重的消亡。

然而在西班牙,一位副總統和幾位部長都毫不客氣地宣稱自己是共產黨員。在一個民主國家,這樣一個極權主義政權的繼承人怎麼可能生存下來?

一方面,1945年蘇聯戰勝納粹德國,使共產主義在左派中享有強大的威望,但在右派中也享有強大的威望,例如在法國的高盧派中,因為他們在抵抗運動中並肩戰鬥過。

1945年後,一方面是共產黨人精心滋養的對納粹主義罪行的過度遺忘,另一方面是對共產黨罪行的有組織的遺忘,頑強地隱瞞到了1991年。 1940年在卡廷屠殺波蘭軍官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而且,即使在今天,以前克格勃上校(普京)為首的俄羅斯勢力也在竭力掩蓋蘇聯時期的罪行。

另一方面,在許多國家,共產主義運動與早期被社會一部分人認為非常合法的強大革命傳統有關:比如法國大革命和巴黎公社、西班牙內戰等。

這種傳統的“光榮記憶”掩蓋了共產主義的“可恥記憶”,使知識分子和政治家、歷史上第一個極權主義政權的追隨者,得以使用列寧主義的老辦法—街頭煽動、恐嚇、挑釁、欺騙性宣傳、滲透機構和社會組織、革命紀律—繼續做著反民主,征服權力的夢。

列寧主義與民主制度是​​否相容?不,列寧的共產主義,還有斯大林和赫魯曉夫、毛澤東、波爾布特等人的共產主義,完全是一種烏托邦式的社會觀和 “新人類”觀。這種烏托邦—顧名思義是不存在,從一開始就與有關國家的社會、文化、宗教和政治現實相對立。因此,它只能以群眾恐怖的手段作為政府的一種形式,加上三種壟斷:一是單一政黨的壟斷,轉化為黨國和有魅力的領袖的壟斷;二是意識形態的壟斷,這要歸功於對一切表達手段—報刊、出版社、教學、媒體等的審查;三是黨對一切物質產品的生產和分配手段的壟斷—這是對民眾進行日常壓榨的極好手段。這就是列寧在1917年至1922年發明的極權主義政權的定義。

共產主義對人類犯下了巨大的罪行。從1989到1991年柏林牆和蘇聯倒塌,蘇聯檔案開放,甚至部分開放以來,引發了一場文獻革命,俄羅斯和外國歷史學家在這一領域取得了驚人的進展。

1997年,“共產主義黑皮書”提供了第一份全球綜合資料,即使普京正在竭盡全力阻止這場運動。在中歐和東歐,劊子手和政治警察的名字越來越為人所知。

在柬埔寨,也有案件被提交給國際法庭。但是,中共當局完全封閉了他們的檔案,即使是最近發生的天安門廣場大屠殺事件,而且當今世界最大的反人類罪行—約有6000至7000萬受害者—是在毛澤東時期犯下的。

列寧發明的政權是法西斯和納粹的典範。共產主義和納粹主義有可比性嗎?

當然,列寧開創的征服權力的戰略和策略,以及隨後建立的第一個極權主義政權,在1922-1934年立即被墨索里尼所複製,我們不要忘記,直到1914年,墨索里尼一直是意大利社會主義最激進的領導人之一。然後墨索里尼成為了希特勒的模板。我們來比較之前提到的三個壟斷:無所不能的單方當事人、有魅力的領袖、新人類的意識形態(他們最喜歡談論的,一個是“階級”,另一個是“種族”)和對社會的控制—即使墨索里尼和希特勒都依靠和借重資本的力量,但都把大規模恐怖作為一種統治方法強加於人。此外,納粹罪行的嚴重性很容易與共產黨罪行的嚴重性相提並論,無論是在數量上還是在專業劊子手(NKVD、黨衛軍)的處決方法上。

在列寧的著作和演講中,他對那些與他意見相左的人,從沙皇政權的支持者到所有俄國和歐洲的社會主義者,總是具有極強的攻擊性。一旦掌權,他就從這種咄咄逼人的態度轉變成了行動,純粹的滅絕。

今天,情況不同了。誠然,在歐美,許多團體、運動和政黨都或多或少地保持著暴力話語,但在民主體制內,目前來看,還是很安全的。

此外,還必須區分 “內生 “團體和那些受益於外部支持,特別是受到財政支持的團體—比如幾十年來得到共產國際和蘇聯財政支持的所有共產黨—沒有這些支持,它們就無法生存。

隨著美國,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武器大規模流通,仇恨加劇,情況令人擔憂。

特別是當某些從根本上否定民主和普世價值觀的革命或極權主義勢力,正在崛起或加強其勢力時,如中共國、俄羅斯、伊朗或土耳其。歐洲聯盟目前仍然是一個保存著民主價值的空間,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加以捍衛。

此文是歐洲知識分子覺醒的一個體現。說明作者對共產主義在當今世界,對美國,對歐洲的影響有所認識,也有所警惕。他們覺察到了世界的改變,激發了心中的警惕,並呼籲人們警醒。歐洲知識界普遍對共產主義的認知,還是非常深刻和鮮明的。

不過,作者的大部分概念還停留在列寧時代,共產主義勢力所採取的方法,固然不錯,但是在當今世界,這個認知是非常不充分的。經過中共多年的耕耘,以及和國際資本的勾結,歐美共產主義勢力發展到了什麼程度,已經遠超過上文提到的那些表象,人類文明正面臨怎樣的巨大威脅?

歐洲對以中共為首的極權主義勢力,用“藍金黃”, “超限戰”等方式對歐洲,美國等民主世界的攻擊,必須有清醒的認識。

共產主義對人類文明走向的挾持已經到了危險的地步,現在問題已經不是保衛價值觀,而是歐洲需要盡快醒來,絕地反擊,走出“淪陷“。

新聞來源:ABC

0
0 則留言
Inline Feedbacks
View all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