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國人權辦公室長期向中共分享異議及活動人士姓名信息

加拿大多倫多楓葉農場 阿黎
校對 小溪
發稿 雲起時

圖片來源: tibetanreview.net

據阿納多盧通訊社(AA)1月18日報道,聯合國人權辦公室因長期與中共國政府分享中共反對者姓名而受到抨擊,其中包括參加聯合國活動的維吾爾族、西藏人和香港人活動人士。

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辦事處(OHCHR)工作人員、人權律師艾瑪-萊利(Emma Reilly)多次指稱,該辦事處與中共國政府共享異議人士的名字。

她最近與阿納多盧通訊社分享了她在人權高專辦執行任務時通過聯合國機構的內部電子郵件系統收到的電子郵件。盡管人權高專辦否認了這壹指控,但其雇員間的壹些電子郵件、新聞稿和采訪顯示,聯合國與中共國政府分享了許多參加小組討論、會議和人權公開會議的中共國維權人士和壹些反對者的名字。

這些指控在萊利向當局報告後被曝光。上周萊利在推特上說,她可能會因此被解雇。不過人權高專辦否認了這些指控,稱這種有爭議的做法自2015年以來已經停止。但人權高專辦在2017年發布的新聞稿證實,中共國當局 “定期 “要求聯合國辦事處確認是否有特定的名字參加他們的會議。“中共國當局和其他機構經常在人權理事會會議召開前幾天或幾周向聯合國人權事務辦公室詢問,是否有特定的非政府組織代表參加了即將舉行的會議。 在正式進行認證程序之前,直到確定沒有明顯的安全風險,勞工局才確認該信息。

包括聯合國觀察組織和人權觀察組織在內的人權組織認為,聯合國的做法不僅危及中共國維權人士和持不同政見者的生命,而且危及其家人和親屬的生命。

要求分享名字的 “慣例”

在2012年9月7日的壹封電子郵件中,中共國駐聯合國日內瓦辦事處的壹名外交官按照 “慣例 “向人權高專辦的壹名非政府組織聯絡官詢問,是否有任何人在該外交官之前向人權理事會第21屆會議發出的名單中,並要求確認。該官員在回復郵件中向中共國外交官傳遞了兩個名字:多爾肯·艾薩(Dolkun Isa)和何耕(He Geng)。在2013年的另壹封郵件中,這位中共國外交官再次想確認名單上的哪些人將出席會議,並感謝辦事處的合作。在另外的郵件中,可以看到,中共國代表團甚至向人權高專辦人員發出了午餐邀請。

萊利稱聯合國仍在繼續分享名字

萊利堅持認為,聯合國辦公室仍在繼續這種有爭議的做法。她在向阿納多盧通訊社講述了她舉報聯合國的做法後的經歷時說:“聯合國沒有解雇我,但不分配給我工作,但它在我沒有具體職責的情況下,繼續給我發工資。他們不能解雇我,因為他們知道我說的是實話,但他們不希望我做任何工作。”

2013年2月,她第壹次發現聯合國人權高專辦泄露中共國異議人士和活動人士的名字,然後她立即開始舉報。萊利向歐盟報告了此事,而歐盟沒有跟進調查。她還向愛爾蘭、英國、美國和德國報告了這壹情況。

萊利說:”很多這些成員國向我報告說,聯合國欺騙了他們。同樣,我給他們提供了(聯合國人權高辦向中共國)交出名字的電子郵件。”這50到70名反對中共國政府的人的名字中,有8到9人擁有美國國籍,5到6人擁有德國國籍。萊莉將這壹情況告知了兩國。”所以,聯合國把其他國家公民的名字交給中共國政府,這也是壹個非常大的外交領事問題。”她補充說。

萊利否認聯合國機構自2015年起停止 “有限做法 “的說法,因為他們在2017年發布新聞稿承認上述說法是他們編造的謊言,而且他們在2019年在法庭上也承認了。

談到法律程序,萊利說,她贏了第壹個案子。法官裁定秘書長在處理我的問題上,沒有遵守聯合國的政策,這是違法的。”聯合國不是很喜歡這個判決。所以他們把法官趕走了。”她進壹步稱。”由於聯合國的結構,我只能將聯合國告上內部雇傭法庭。我不能起訴聯合國危害人民,”她補充說。

人民生命處於危險之中

萊利認為,人權高專辦無權分享其會議參與者的信息。人權理事會有壹條規則,如果壹個國家想知道誰會來參加會議,他們必須問全體與會者,而且必須當著成員國的面問。為了中共國,他們打破了這個規則。

她說,那些被交出名字的人正處於危險之中,作為聯合國人權官員,她有責任大聲疾呼。2016年和2019年在日內瓦參加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會議的著名維吾爾族政治家和活動家艾薩(Isa)也是被移交給中共國外交官的人之壹,這位活動家曾為她在法庭作證。”中共國特工到他家去,讓他停止宣傳。他被逮捕過幾次。他被拒絕進入聯合國,直接原因是他的名字被提供給了中共國政府。”她說:”他的哥哥也被逮捕了。”

大部分維吾爾族活動人士的名字被泄露

當被問及更多關於被交給中共國的人的名單信息時,萊利說,他們中的大多數是維吾爾族人,但藏族人、香港人和人權律師也在其中。她說:”中共國希望掌握任何人(上述反政府者)的信息。”萊利說,聯合國的做法是 “國際犯罪的同謀”。她說 “聯合國人權辦公室不應該主動危害人權維護者。這也不應該引起爭議。而人權辦公室唯壹關心的是阻止我舉報,卻沒有阻止這種做法,這讓人感到震驚。”

聯合國否認了這些指控。與此同時, 正如人權高專辦發言人魯珀特·科爾維爾(Rupert Colville)於1月14日對阿納多盧機構說,“自2015年以來,即使這種有限的做法也停止了。 ”他強調說:“在過去的五年中,人權高專辦沒有確認任何國家獲準參加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會議的個人活動者名字。萊利壹再宣稱這種做法持續至今,這是不真實的。”

艾薩證實了指控,他為萊利在法庭作證

世界維吾爾大會主席艾薩告訴阿納多盧通訊社,2013年他們想和維吾爾族活動家拉比婭-卡迪爾(Rabia Kadir)和其他維吾爾人壹起參加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會議,但警察試圖將他們趕出會議室,他說這是中共國當局施壓的結果。

艾薩說,甚至在2018年,壹名中共國外交官稱他為 “恐怖分子”,試圖阻止他進入聯合國,但後來在德國的倡議下,這個問題得到了解決。這位維吾爾族活動人士還指出,2017年他在意大利的壹次會議前,因為來自中共國的壓力而被拘留。

艾薩說,從2017年起,他就與全家人失去了聯系。他的母親2018年死在中共國的 “集中營 “裏,他的哥哥被逮捕,他的弟弟在2016年失蹤。他後來從中共國《環球時報》了解到,他的父親也已經去世,不過他不知道父親是何時何地去世的。

評:

中共滅絕維吾爾族和其他少數民族,特別是少數民族反共人士,即使他們身在海外也從不放過。聯合國人權組織和各國政府在中共的“藍金黃”和各種施壓下,持續地向中共提供這些反共人士名單,而且還把他們汙名化為“恐怖分子”,幫助中共抓捕他們,使他們和他們的家人被監禁並遭受迫害,甚至被殺害。

聯合國人權組織原本是為了在全球範圍內加強和促進人權保護,評估和監督各個國家的人權狀況而設立的聯合國機構。它的主要作用應該是”保護人權,保護公民不受政府或組織機構迫害”。但可悲的是它在中共幾十年的腐蝕和賄買下,已經變成了世界人權的加害者,變成了中共政府迫害人權的幫兇。而且是幾十年成為“慣例”,被曝光後,居然還恬不知恥地為自己公然辯解,稱這種做法是“有限”的,而且謊稱在2015年就停止了。

當良心人士萊利女士勇敢地站出來曝光聯合國人權組織這壹醜聞後,該組織旋即展開了壹系列對她本人的打擊報復:不安排工作,不設定職責,不希望她參與該組織內部任何工作,只是沒有辦法開除而已,等於是在組織內部變相的孤立、迫害和權力剝奪。盡管聯合國人權機構壹直以來都飽受爭議,但看到今天它已經淪落至此,還是讓人難以想象和接受。

但我想,萊利女士的這種爆料聯合國人權組織出賣反共人士的勇敢行為,仍將會極大地警告和阻止這種出賣行為,從而減少中共對維吾爾等反共人士的迫害。

更為欣慰的是,前美國國務卿在離任前代表美國政府正式宣布中共犯有種族滅絕罪,新上任的拜登政府也完全同意這壹對中共的定罪。犯有種族滅絕罪的中共必然成為全世界的敵人。接下來,中共國所面臨的是被全世界孤立,陷入內部爭鬥加劇、經濟崩潰,外部群起攻之、人人喊打的雙重困局。內外壓力之下,中共將必然走向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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