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國資助埃塞俄比亞復興大壩 或引發區域戰爭

加拿大多倫多楓葉農場 文來

校對 小溪

發稿 文錦

埃塞俄比亞復興大壩 圖片來源:Studio pietrangeli

零對沖 (Zerohedge)媒體記者泰勒·杜登( Tyler Durden)1月21日報道,拜中共國資助的埃塞俄比亞復興大壩(GERD)所賜,非洲的東北部可能正引發一場潛在的、危險的區域戰爭。這似乎顯示,無論身處何地,只要搶奪來於中共國的錢,那麽絕望也就隨之而來。

尼羅河流域及埃塞俄比亞復興大壩位置 圖片來源:Springer Link

尼羅河是非洲最長的河流,可能也是世界上最長的河流(亞馬遜可與之媲美)。由於埃及在歷史上的突出地位,大多數人本能地將尼羅河與該國聯系在一起,但這條大河實際上貫穿了11個國家。白尼羅河始於盧旺達或布隆迪,向北流經坦桑尼亞、烏幹達和南蘇丹。青尼羅河始於埃塞俄比亞,向北流入蘇丹,並在喀土穆與白尼羅河並流,然後幹流入埃及,終於地中海(它觸及到的其他國家是:剛果、肯尼亞和坦桑尼亞)。

幾乎完成的埃塞俄比亞復興大壩項目橫跨埃塞俄比亞的青尼羅河,最終將容納740億立方米的水。大壩的填充工作始於去年夏天,可能需要長達15年的時間才能完成,大壩的目的是發電。這項耗資50億美元的項目(包括來自中共國的12億美元融資)最終將把數百萬埃塞俄比亞人帶入21世紀。

這聽起來值得稱贊,但令埃及人和蘇丹人非常擔心的是:中共國資助的埃塞俄比亞復興大壩,盡管最近一次在非洲最大開發項目上的談判破裂,但可能會加劇一系列下遊的緊張局勢和競爭。從埃及與埃塞俄比亞之間日益激烈的競爭到埃塞俄比亞與鄰國蘇丹之間不斷惡化的邊界戰爭,同樣危及的是世界上最長的水路——尼羅河中近90%的水源。埃及有數百萬人靠河流維持生計,認為控制尼羅河是一個“既有”問題。同時,蘇丹擔心埃塞俄比亞復興大壩可能嚴重危及到自己的水壩,這些水壩依賴來自上遊鄰國埃塞俄比亞的水流。

非洲聯盟正試圖調解這些爭端,但目前已陷入“僵局”。埃塞俄比亞人為什麽建壩,明顯因為該國的大片土地是非現代化的農村地區。這就是為什麽大壩的大部分資金來自各個地區和種族的埃塞俄比亞人。

蘇丹和埃及則缺乏熱情:聯合國國際水合作組織主席阿肖克·斯溫(Ashok Swain)說,“埃及和蘇丹使用尼羅河已有數百年歷史,依據季節不同,其中有86%至90%來自青尼羅河。” 在埃塞俄比亞控制下,水流未來會越來越少,這給下遊的兩個國家敲響了警鐘。

去年夏天,埃塞俄比亞開始單方面填充大水庫後,埃及外交大臣薩梅什·舒克裏(Sameh Shoukri)告訴聯合國安理會,該水壩“可能會危及整個國家賴以生存的古老源泉,而且可能會把整個國家安全和生存的必須條件置於巨大危險之中。舒克裏估計,對於大約1億埃及人來說,尼羅河水域是他們“唯一的生計來源”。蘇丹最初認為大壩可以控制洪水,因此在某種程度上傾向於該項目,但現在擔心埃塞俄比亞突然擁有權力,如果發生幹旱(埃塞俄比亞以幹旱聞名),埃塞俄比亞可能會阻止水流向蘇丹的水力發電大壩。

處於這種已有恐懼中心的則是中共國。該國已向埃塞俄比亞投資了160億美元。想必其這樣做既是為了從投資中獲取現金回報,又因為這將成為非洲的一個立足點,而且這支腳將踏在青尼羅河的起點,尼羅河總水流量的80%來源於此。中共國正在向全世界的窮國投資,這些投資似乎是無私的,但結果永遠不可能是那樣,其為世界各地較為貧窮的國家提供基建項目資金的“一帶一路”倡議,把這些國家置於中共國的債務陷阱中。那些擔心這筆債務的人,會看到本質上中共國是在做與鍍金時代強盜大佬類似的詐騙,這些公司擁有可以給雇員信譽的商店,然而,公司永遠不會付給雇員足夠的薪水讓他們擺脫債務。那筆債務意味著雇員們永遠被困在該公司工作,在不足以維持生計的工作狀態和惡劣的工作條件下。

目前,埃塞俄比亞處於一個強有力的位置,正在獲得電力和區域掌控力。但這不僅可能引發一場危險的地區戰爭,埃塞俄比亞也可能發現,它像昔日公司雇員,永遠無法從中共國掠奪性信用“禮物”中擺脫出來。

評:

最近三十多年來,中共為掠奪和控制世界資源及財富,同時對外輸出剩余產能,並借此謀取暴利。不但在中共國內,還在東南亞及非洲地區,建立了上千個大大小小的水壩和水電站,給當地的地質和生態環境造成了巨大破環,導致災害性地質活動頻發,大量物種因此滅絕,還引發了嚴重的地區沖突。

中共篡政70年,從中華民族的人文科技、道德傳統,甚至連同百姓賴以生存的自然環境等等,全都糟蹋地一塌糊塗。之後又把魔爪伸向全世界繼續作惡,把他國人民也陷於災難和絕望中。可見中共不滅,地球將永無安寧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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