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體發起的反對國會的煽動活動是真正使美國人變得激進的原因

翻譯:康州盤古農場 – YY

校對:康州盤古農場 – 煙波浩渺

審核:康州盤古農場 – Rose

數十年來,美國媒體壹直在妖魔化美國國會,總統,警察和其他美國機構。他們希望將1月6日襲擊國會的極端邊緣主義分子歸咎於川普。考慮到將某人變得激進所需的時間,更有可能是美國的企業媒體引發了這起暴力事件。

眾所周知,1月6日的時間表駁斥了唐納德·川普(Donald Trump)的壹次演講引發兩英裏外同時發生暴力的說法。當暴徒向國會大廈邁進時,他(川普)甚至還沒有登上演講臺。我們現在知道的暴徒包括黑命貴組織成員和註冊的民主黨人。

顯然,有些人對國會很不滿,但是是誰造成了這種積怨呢?

激進化的工作原理

反恐怖主義專家認為,使人激進化所需的中位數時間長達四年之久,其中有10%的被調查者花費了十年甚至更長的時間對極端主義宣傳的影響產生激進反應。

布蘭代斯大學(Brandeis University)的吉塔·克勞森(Jytta Klausen)在2016年指出,使男性變得激進化尤其需要更長的時間:中位時間為52個月。

如果我們追溯這壹時間框架,那麽它開始的時間是媒體反對國會的活動達到高潮之際,而當時川普總統才剛剛出現。 “驕傲的男孩”仍然不是壹回事。

有人可能會說,川普的“抽幹沼澤”言論促發了批評的隊伍,如下所述,這解釋不通為什麽成千上萬的川普支持者突然轉而攻擊幾個月前他們捍衛的人:警察。

在1月6日的襲擊中,首當其沖受到攻擊的是警察,而不是政客。在2020年是政治右翼壹直在支持藍軍(警察),而左翼則繼續進行另壹次煽動運動,敦促停止為那些負責保護社區和國家地標的人提供資金。

克勞森(Klausen)的報告進壹步探討了極端主義信仰體系探索的初期階段:“激進化之前”,以及決定采取行動所花費的時間:“ 2010年後犯罪分子群組變激進化平均需6.25個月,相比之下2010年之前的群組需15個月。”

去人性化運動 

他們現在對川普總統的指控正是他們自己所犯的罪責,在過去的十年中,媒體開展了反對美國機構的運動,使其去人性化和非合法化。 最新的壹次針對警察的活動是最殘酷的。 但持續時間最長的是反對美國國會的運動。

“最糟糕的國會”和“有史以來最糟糕的國會”這兩個詞在搜索引擎上帶來了成千上萬的搜索結果,而谷歌趨勢顯示,只要媒體推動了這種性質的報道,該詞就會在用戶搜索中達到頂峰。

換句話說,公眾對該詞組的興趣與媒體對此的堅決主張直接相關。

下面的谷歌趨勢圖顯示了搜索字詞中經常出現的峰值。

對國會批評的搜索詞隨時間變化圖表

當然,新聞界應該保持批評國會的自由。美國人民也應如此。我感到有必要陳述這樣的事情已經令人不快。但是媒體現在假裝沒有主導反國會的言論,而是試圖在川普支持者的門口將責任歸咎於壹場小暴動。

為了分析媒體對語境越來越敵對和無禮的報道,我們可以看看“最糟糕的國會”這個搜索詞,並跟蹤其在2010年至2016年之間如何被越來越多地使用-對於那些上周闖進的國會大廈的人來說是其激進化道路的關鍵年。 

盡管《滾石雜誌》(Rolling Stone)在2006年對這個詞組初次涉足,但到了2011年它變得特別惡毒。

作家諾曼·奧恩斯坦(Norman Ornstein)是超級建制派美國企業研究所(American Enterprise Institute)智囊團的註冊民主黨人和分析師,他為《外交政策雜誌》寫了壹篇文章,標題就為“有史以來。最差。國會 ”。

在整篇文章中,奧恩斯坦- 他在1月6日稱共和黨國會議員為“叛徒”- 使用諸如“功能失調”和“機構忠誠度下降”之類的詞來攻擊美國國會。他指責議員們“拒絕執政”,並得出結論“我們可以期待國內外出現更多的頭痛事。”

奧恩斯坦試圖將共和黨國會議員設為靶子

奧恩斯坦的文章雖然沒有特別有見地,但仍然引起了美國政治評論家的熱潮,稱贊他的工作並在其他媒體上照搬他的主張。到今年年底,幾乎很少有美國人沒讀過奧恩斯坦或他的論點,至少是順帶壹提,因為他們裝飾了美國最莊嚴的新聞媒體的頁面。

幾天後《經濟學人》雜誌將接力棒拿了下來,告訴其讀者情況有多“令人沮喪”。文章總結說:“ …很難感到樂觀。”

行為心理學家已經表明焦慮和沮喪感對於激進化至關重要。

在2019年,由歐盟資助的壹項名為“激進主義和極端主義的心理機制”的研究中,行為心理學家指出,憤怒,焦慮和沮喪時期代表著“極端脆弱的時刻,當激進意識形態通過引入生活的意義和焦點來為這種個人的不確定性提供解決方案。”

在宣傳“有史以來。最差。國會 ” 這種誇張的觀點的同時引起沮喪的情緒, 《外交政策》和《經濟學人》雜誌不僅在報道美國公眾的觀點,他們在制造觀點。

回聲室

《平板電腦雜誌》的創始人阿拉納·紐豪斯(Alana Newhouse)在最近發表的壹篇題為《壹切都破了》的文章中,詳細介紹了她和她的作家丈夫與壹位醫生共進晚餐的經歷,這位醫生解釋說美國的醫療體系“已嚴重破裂”。

在紐豪斯無法消化他所披露的細節之前,他回擊道:“現在,我能問妳們兩個壹個問題嗎?為什麽我讀到的這麽多新聞都像是垃圾?”

紐豪斯的文章觀點是比奧恩斯坦的主張好得多的嘗試,可以用兩個詞來概括:政治兩極化。

這可能是因為恩斯坦的文章既旨在推動“新聞”敘事,也確實推動了對美國社會的更深入了解。他沒有提供解決方案,而且他的文章多寫了壹千字,令人痛苦,幾乎使讀者因為花了更多時間更加生氣。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和幾年中,媒體和智囊團不遺余力地呼應奧恩斯坦。

《外交政策》甚至發表了三篇支持奧恩斯坦的短文。他們的名字分別是:“相信我,這個國會在歷史上是無能的”,“責備國會,共和黨和社會本身,”以及“是的,真的是那樣糟糕。”

文章作者都是民主黨人,他們試圖將華盛頓僵局歸咎於那些拒絕了巴拉克•奧巴馬的“進步”議程的共和黨人。唯壹的問題是,新國會剛剛按照全國多數選民的要求就職,由選民自己對奧巴馬的議程進行了令人震驚的駁斥。

共和黨人在2010年中期選舉中獲得63個席位。自1922年以來,這種變化從未發生過。

盡管如此,裝飾華盛頓精英人士茶幾的雜誌卻開始了妖魔化國會,開始了數年來穩定旨在使美國人感到憤怒的有毒專欄文章。在布魯金斯網站,《紐約雜誌》,《華盛頓郵報》,《星報》,《壹周》,《時代》,彭博社,MSNBC,《政治報》和《金融時報》上都刊登了類似的文章。

媒體譴責國會集錦 

而這起到了效果。

蓋洛普調查的國會工作滿意率從2009年的39%下降到2014年的9%。

民主黨人認為,如果他們不能贏得國會的多數控制權,他們就破壞整個事情。

現在,這些相同的媒體和學術界都在公開撓頭,想知道為什麽公眾對國會如此灰心喪氣。

現實是媒體使公眾變得激進,因為國會沒有按照他們想要的去做。在大多數情況下,左翼政策幾乎不會影響好萊塢,卡洛拉瑪或曼哈頓的居民。

槍械室 

2011年,賈裏德·拉夫納(Jared Loughner)試圖謀殺女議員加比·吉福德(Gabby Giffords),並以他的方式殺死了6人。他是壹位註冊獨立人士,“不看電視……不喜歡這個新聞……不聽政治廣播……沒有立場派別”,並且在朋友看來不是左派也不是右派。

但是,拉夫納是壹位沈迷於毒品,反基督教,反政府的陰謀論者。

2017年,詹姆斯·T·霍奇金森三世(James T.Hodgkinson III)在國會棒球比賽練習賽上開槍,專門針對共和黨國會議員。

 眾議院黨鞭史蒂夫·斯卡利塞(Steve Scalise)的臀部中彈,另外三人(包括警察)被槍擊受傷。

霍奇金森是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的支持者,在槍擊事件發生僅僅壹個月前,他重復了媒體關於川普總統和共和黨人的很多觀點。

他在Change.org上寫道:“川普是叛徒。川普摧毀了我們的民主。現在是時候摧毀川普公司了。” 以及其他常聽到的流行語,諸如“用共和黨人鋪就通向地獄之路”和“唐納德·川普不是我的總統。”

伯尼·桑德斯支持者詹姆斯·霍奇金森

聯邦調查局拒絕賦予動機,川普總統敦促作為壹個國家保持冷靜和團結,以應對政治恐怖襲擊。在襲擊共和黨國會議員後,國會大廈沒有受到進壹步的安全封鎖,也沒有大規模關閉華盛頓特區。

同年晚些時候,參議員蘭德·保羅(Rand Paul)-也在棒球練習射擊比賽中出席了比賽 – 他被他的鄰居毆打,使這個美國參議員面臨多個長期醫療問題。

勒內·布歇(Rene Boucher)- 被判處8個月監禁,並處以超過五十萬美元的罰款 – 現在受到政治左翼的稱贊,社交媒體網站推特允許專門針對布歇的帳戶發帖和增長。

截至撰寫本文時,“蘭德·保羅的鄰居是對的” 這個社交帳戶仍然在線,匿名作者自稱為 “沃倫民主黨人”。該帳戶記錄還帶有“黑命貴”和“警察都是混蛋”的標簽。

搜索“ 蘭德·保羅的鄰居是對的”這個關鍵詞還跳出了左翼活動人士甚至是最近在網上公開認可暴力事件的大量最新結果,而社交媒體或科技巨頭沒有要求他們撤銷這些言論。

壹些有不少追隨者的社交帳戶也用“ 勒內·布歇是正確的”這句話來發推文,推特沒有采取任何行動。

激進化的根本原理

毫無疑問,現在正在譴責包括1月6日暴動在內的政治暴力的政治“專家們”,早已在許多美國人的激進化道路上公然無恥地參與其中,包括尚未發生(但希望永遠不要發生)暴力舉動的美國人。

在某些情況下,推向兩極分化的原因是他們認為美國國會在左派的道路上走得不夠遠,不夠快。他們為此責怪公眾,因為他們選出了右翼分子,也因此遷怒於他們。

在其他情況下,這僅僅是為了賺眼球和點擊率博取關註而已。

追逐媒體周期和充裕的播音時間會導致壹定程度的浮誇和無聊,這對西方世界的政治公眾話語產生了毒害作用。“專家們”被期望每隔幾個小時就會有壹個新的主意,新的論文,新的口頭禪,否則他們將失去他們的投稿人協議,回到安靜的學術的生活中,而與出現在CNN上所得到的名聲無關。

美國媒體對美國機構持續的攻擊

我也不期望這些批評或抱怨的觀點,會被那些為我們提供新聞的人接受並得到解決。如果不對美國媒體運作方式進行壹次完全的重啟,我聲稱任何事情都可以得到解決也是毫無意義的 。他們不會這樣做,是嗎?保持現狀對他們最有利。

華盛頓記者與華盛頓特工結為夥伴,每個人都可以從政治,遊說和“新聞”之間的旋轉門中受益。

每個人都為大公司的利益服務,而沒有人可以追究他們的責任。

當他們嘗試時(例如茶黨運動,唐納德·川普的選舉,甚至占領運動),媒體階層會策劃壹條路線,將任何擋道的人妖魔化和變得激進。

當然,這不是唯壹的理由。今天,許多記者的收入微薄,對生活壹無所望。他們已經將奴隸制浪漫化了,在大多數情況下,他們是激進的馬克思主義教育趨勢的受害者,這些潮流告訴他們壹輩子最多只值在海軍船塢內有600平方英尺的公寓和壹只貓而已。現在,他們將這種觀點投影到我們其他人身上。

這基本上就是美國媒體的運作方式。而這比 “川普!!!”更能回答為什麽精神病患者會不斷開槍炸東西。

原文作者:拉希姆·卡薩姆(Raheem Kassam)

發布時間:2020年1月17日原文鏈接:https://thenationalpulse.com/analysis/the-medias-incitement-campaign-against-congress-is-what-really-radicalized-americ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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