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鎖對控制疫情無效!甚至連福奇和世衛組織都曾承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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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對 文錦
發稿 雲起時

圖片來源:eventuallity.blogspot.com

來自美國經濟研究所的聯合撰稿人阿米莉婭.亞納斯基((Amelia Janaskie)和米夏.瑪特姿(MiCha Gartz)2021年1月13日發文指出:2020年,關於如何應對壹種新病毒的信念發生了巨大改變。 在中共病毒疫情之前,主流流行病學和公共衛生實體懷疑封鎖和大規模隔離的效果,甚至拒絕實施,因為這被認為無效。這壹切在2020年3月發生了改變,人們轉而支持封鎖措施。盡管如此,有大量證據可以解釋它們最初的立場,以及為什麽這些禁令無效。

1.福奇說,關閉這個國家是行不通的。(2020年1月24日)

2020年早期,福奇博士對記者說, “在美國,這是我認為不可能做的事情,我無法想象封鎖紐約或洛杉磯。但中共國衛生當局的判斷是,考慮到病毒在各省蔓延,他們認為事實上這有助於遏制病毒。不管它是否這樣做,都是個值得討論的問題,因為從歷史來看,當妳關閉壹些東西時,它不會產生重大影響。”

2、世界衛生組織的報告討論了非藥物幹預措施以及為什麽隔離無效。(2019)

世衛組織在壹張表中根據嚴重程度列出了它們對非藥物幹預措施的建議。對接觸者的隔離被歸類為“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建議”。報告解釋說,“不建議對接觸者進行居家隔離以減少傳播,因為這種措施沒有明顯的理由,而且實施起來會有相當大的困難。”

3、世衛組織承認,在1918年流感大流行期間,保持社交距離並沒有阻止或大幅減少傳播。 (2006)

世界衛生組織最終得出的結論是,包括隔離在內的非藥物幹預措施需要更好、更有針對性的方法來提高效率,減少“負擔”。這些人斷言,”病人在剛出現癥狀時,應留在家中,但強制隔離和檢疫是無效和不切實際的。”在總結1918年流感大流行報告時,世衛組織引用洛美(英屬占領的多哥)和埃德蒙頓(加拿大)為”實行隔離和檢疫的地方; 公眾集會被禁止; 學校、教堂、大學、劇院和其他公共集會場所都關閉了。然而,盡管采取了額外的措施(洛美阻斷了交通,埃德蒙頓限制了營業時間) ,在這兩種情況下, “社交距離措施並沒有停止或似乎沒有顯著減少傳播。” 美國壹份關於1918年大流行的綜合報告也得出結論說,關閉“在城市地區沒有明顯的效果,但可能在群體接觸較少的小城鎮和農村地區有效。”

4、壹項發表在《數學生物學公報》上的關於1918年加拿大流感大流行的研究也得出結論,隔離檢疫不起作用。(2003)

這項研究模擬了不同程度的旅行,發現旅行限制可能是有效的,但盡早實行隔離的政策不壹定能最大限度地減少疾病病例。作者得出的結論是,“限制社區間旅行的檢疫措施可能永遠不會100%有效。模擬結果表明,這種情況實際上可能會讓情況變得更糟,特別是在缺乏強有力的措施將感染人群與其他人群隔離的情況下。”

5、著名作家、杜蘭大學的兼職教授約翰·M·巴裏 (John M. Barry) 是《偉大的巴林頓宣言》 (Great Barrington Declaration) 的強烈反對者,他認為隔離檢疫對西班牙流感不起作用。(2009)

十多年前,巴裏發現歷史上的隔離是不成功的:“作者支持大多數提議的非藥物幹預措施,除了隔離,歷史證據強烈表明是無效的,可能關閉學校,等待最近事件的分析。相反,提倡普遍提倡的措施,如不舒服時待在家中(與家人隔離),經常洗手,生病時戴口罩。關於後壹點,他警告健康的人不要戴口罩,並指出:“SARS爆發的證據表明,大多數醫護人員是在脫下防護設備時自己感染的。”

6、西頓霍爾全球健康研究中心(Seton Hall’s Center for Global Health Studies)主任說,旅行限制並沒有延緩非典的傳播。(2009)

黃延忠承認,”旅行限制和檢疫措施在阻止影響旅行和貿易的疾病傳播方面收效有限,阻礙了全球應對疾病爆發所必需的那種透明度和公開性。“這些措施最終破壞壹個國家的監測能力, 因為 “表現出癥狀的人可以選擇避開公共衛生當局,因為擔心被隔離或汙名化而浪費有限的衛生資源。美國外交關系委員會 (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 的勞裏•加勒特 (Laurie Garrett) 在7月份指出,世界上大部分地區已經出現了疲勞和資源枯竭的跡象。

7、維克森林大學 (Wake Forest University) 的壹項研究在模擬流行病中遭遇了 “自我保護疲勞” 。 (2013)

該研究使用壹個多人在線遊戲來模擬傳染病在玩家群體中的傳播。作者發現,“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從事安全行為的意願有增有減,這取決於流行病的嚴重程度。當患病率較低時,就會產生“自我保護疲勞”效應,隨著時間的推移,個人不太願意從事安全行為。他們說,這“讓人想起了在預防艾滋病毒/艾滋病的背景下,使用避孕套作為預防措施的減少。”

8、在《生物安全與生物恐怖主義》(Biosecurity and Bioterrorism journal)雜誌上,約翰霍普金斯大學(JHU)的流行病學家們完全反對隔離。 (2006)

在壹篇題為《控制流感大流行中的疾病緩解措施》的文章中,JHU流行病學家指出了封鎖的問題:“經驗表明,沒有根據建議對群體或個人進行隔離。在實施這些措施方面存在的問題是可怕的,缺勤和社區破壞的次要影響以及可能產生的不利後果,如公眾對政府失去信任和被隔離人群和群體的汙名化,可能是相當大的。他們在結論性評論中強調,“經驗表明,當社區的正常社會功能受到幹擾最少時,面臨流行病或其他不良事件的社區反應最好,焦慮程度最低。”

9、在頂級期刊《美國流行病學雜誌》(American journal of Epidemiology)中,作者解釋了有效隔離的條件,這與中共病毒的特征不符。(2006)

具體而言,他們指出,只有在以下情況下,隔離才會有效:
(1)不可能進行隔離;
(2)無癥狀傳播顯著,且時間較窄。
他們得出的結論是:“如果隔離是有效的,那麽通過使用隔離措施避免的感染人數預計會非常低。” “如果隔離無效呢?” “只有在出現明顯的無癥狀傳播,且無癥狀期既不長也不短的情況下,才會有好處。” 但是,如果使用大規模隔離,它將“造成重大的社會、心理和經濟成本,而不會發現許多感染者。”

10、哈佛大學和耶魯大學的教授馬克·裏普斯奇(Marc Lipsitch)和泰德·科恩(Ted Cohen)在《流行病學雜誌》上說,延遲感染會讓老年人的情況更糟。(2008)

他們解釋了當病原體對老年人更致命時,延遲感染的風險是如何與人們的直覺相反的。他們說,“減少社區中每個成員暴露於病原體的風險會增加感染發生的平均年齡。”對於在老年人中造成較高發病率的病原體,減少但不消除接觸的幹預措施可能會矛盾地增加嚴重疾病的病例數,因為將感染的負擔轉移到老年人身上。”

根據這壹分析,2019中共病毒對老年人的傷害比對年輕人的傷害更大,通過自然感染或接種疫苗讓社區暴露,可以更好地加以處理。

11、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壹個學者團隊表示,隔離並不奏效,而是出於政治因素。(2019年9月)

在這份報告中,他們解釋了隔離與其說是與公共衛生有關,不如說是與政治有關。在緊急情況下,可以預期,政治領導人可能出於社會或政治目的,而不是出於公共衛生依據,實施壹些新措施,如旅行限制或檢疫。隨後,他們解釋了檢疫無效的原因:在具有高傳染性的呼吸道病原體的情況下,檢疫可能最不可能有效控制非藥物幹預措施,因為它具有高傳染性。

2020年3月,現任拜登中共病毒顧問的邁克爾·奧斯特霍爾姆(Michael Osterholm)也認為,封鎖並不是大流行的“治愈藥”,他列舉了封鎖的多項成本。然而,奧斯特霍爾姆8月份在《紐約時報》上發表的文章揭示了壹個截然不同的觀點,他說,“我們在病毒得到控制之前很久就放棄了封鎖控制病毒傳播的努力”,因為我們“過快地”開放。奧斯特.霍爾姆(Osterholm)和尼爾卡什卡利(Neel Kashkari) 提倡“除了真正重要的工作人員”之外的所有人都必須在當地設立庇護所。

同樣是在2020年3月,在致副總統邁克.彭斯的壹封公開信中,這些來自所列著作和其它許多著作的發現達到了頂峰。該公開信由來自全國許多大學的800名醫學專家簽名,其中指出:“強制隔離、區域封鎖和旅行禁令難以實施,會損害公眾信任,造成巨大的社會成本,最重要的是,對我們社區中最弱勢群體的影響尤其嚴重。”

雖然前幾年大規模檢疫無效的專家共識最近受到挑戰,但目前的重大證據不斷表明,大規模檢疫不能有效防止疾病傳播,也對個人有害。吸取錯誤的教訓—假設大規模隔離即有利又有效—為未來的流行病樹立了危險的先例。

評:

這場由中共發起的病毒世紀大流行已經造成近億人感染,200多萬人死亡。中共政府壹次次隱瞞真相,病毒源頭說從蝙蝠到穿山甲,到美軍,再到三文魚,甚至到太空隕石,邏輯混亂、前後矛盾。可這肆意欺騙的荒唐表演居然可以欺騙世人,最重要的原因是在公眾眼中“公正權威”的世衛組織居然充當了幫兇角色,以福奇為代表的醫學科學界和許多國家的政府也推波助瀾,從戴不戴口罩,限不限制旅行,封不封城等等被動措施中壹路走來,給世界造成的傷亡和損失越來越大。

盡管早在去年壹月十九日路德社就發出了閆麗夢博士生物武器的預警,後來閆博士又發了兩篇揭露中共病毒為超限生物武器的論文,但世界沒重視起來。沒及時地追查病毒的源頭是引起全世界疫情失控的主要原因。相信隨著美國大選塵埃落定,川普總統會帶領世界追查病毒真相,追查病毒的罪魁禍首。“多行不義必自斃”這是顛撲不破的規律,正義力量壹定會笑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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