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聊農村】大橋保衛戰(一)

五月花寫作組 | 作者:跟隨戰神 | 編輯:文合 | 美工、發稿:滅共小宇宙

村子的西面是一條河,村民們都稱之為雲河,聽老人說原來的河水可清可清了。河水緩緩的流動就像天上的雲捲雲舒,野鴨在水中輕松地漫步,魚兒們在水草中自由地穿梭。美的就像天河,所以老輩人都叫它雲河。

河的西面是一條主乾路,通常稱之為國道。國道的一頭通往省城,另一頭通往另一個省城,通往省城的路也是去往縣城的必經之路。國道旁有個公交車站,所以這條路成了村裡男女老少們通往外面世界的橋梁,不管是上學、上班,還是走親訪友,就是誰家有個紅事白事去採購煙、酒、肉、菜也要踏上這條路。 

雲河上有一座橋,是連接國道和村莊的必由之路,橋頭的不遠處就是國道。橋是七十年代建成的,據說建橋的時候還摔死了一個人。橋雖然很長,但河裡的水已經不多了,裸露的河床靜靜地躺在那裡,在酷烈的陽光下裂開了一道道寬寬的口子,向過往的人們展示著它的不幸與痛苦。魚兒、野鴨早已經不見了蹤影,渾濁的河水散發出陣陣令人作嘔的氣味。“國破山河在”變成了“國在山河破”,短短的幾十年被中共演繹的淋漓盡致。

一天,原本寧靜的村莊忽然來了幾個人,抗著儀器,帶著標尺,從村口到橋頭不停地測量。測量的儀器有一米多高,三個支腿,上面是個鏡頭一樣的東西,可以上下左右轉動,一個小夥子把頭湊到鏡頭前觀看,另一個人時不時在小本本上記著什麼,鏡頭的遠處是一個拿著標尺的人,聽著測量小夥的口令,並偶爾在地上釘個木楔子。這些人的舉動開始並沒有引起村民的註意,老宋的女兒是在省城的大學讀建築的,聽了老宋的描述後說:可能是要修路或搞什麼建設了,這是前期的實地測量。

修路、建設本無可厚非,在正常國家是方便公民、發展經濟的必要手段。但在中共國,“鐵公基”已經成了支柱產業,所謂的發展經濟就靠房地產,就是靠鐵路、公路、基礎設施建設,完全到了瘋狂的地步。中共口中的“民生”,在他們的不懈努力下變成了民不聊生。這一次中共依然踐行著他們的“民生”,把魔爪再次伸向了這個寧靜的村莊。 

這天,老宋從縣城回家,老遠就看到兩個挖掘機在橋頭攢動,走到橋頭大吃一驚,原來好好的板油路已經被剖開,一條一米多寬、一米多深的溝壑橫貫在他面前。“你們在乾啥?為啥破壞道路?”老宋質問道。一個帶著紅色安全帽貌似小頭目的人搭腔了:“奉上級指示,斷路。”“為啥要斷路,你們憑啥斷路?”紅帽子從鼻腔里發出聲音:“哼,準備拆橋,不斷路怎麼行!”“啊,拆橋?!那我們怎麼回家?”老宋氣憤地質問。“咋走我就不管嘍,前面繞唄。”紅帽子一副事不關己的屌樣,不禁讓人想起中共國抗戰影片裡面的漢姦形象:歪著頭、叼著煙、撇著嘴、楞著眼,一副狂傲又可憐的樣子。

紅帽子說的不錯,前面是有一座橋,也可以到達村莊,但是就這麼一繞彎,七八公裡的路程就出去了。七八公裡不算遠,但是對主要靠公交車、自行車出行的村民意味什麼?意味著將要付出幾倍的時間、十幾倍的金錢,意味著他們要被這個世界拋棄!

老宋一路狂奔到了武軍家,氣喘吁吁地說:“不、不、不好了,要、要拆橋了!”武軍是位六十幾歲的老漢,年輕時當過兵,也是村裡僅有的幾個黨員之一。他在短短的時間內就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二話沒說,拉著老宋,糾集了街坊四鄰和幾個本家的人,迅速趕到了橋頭。 

這時,紅帽子還在指揮著挖掘機,武軍大喝一聲:“住手!” 紅帽子激靈一下打了個冷戰,但很快鎮定下來,從褲兜里摸出一根香煙,銜在嘴裡,點著後猛吸一口,鼓起兩腮吐了個大大的煙圈,抬起眼,瞟了一下武軍,對司機揮了揮手,示意繼續乾。武軍見狀沒有說話,一個箭步竄到了挖掘機的前面,擋住了去路,這時十幾個村民紛紛跟了上來,將兩輛車團團圍住。挖掘機被迫停了下來,紅帽子立刻傻了眼,滿臉賠笑地走到武軍的面前,低聲下氣地說:“大爺,有事好說,有事好說”,邊說邊遞上一根煙。“有啥好說的,哼?你們是哪兒的?誰讓你們乾的?”武軍抬起手彈開了遞上的香煙說道。“沒辦法,我們也是按照上級指示”,紅帽子顯得很無耐的樣子。“你的上級是哪兒?是誰?”“是、是、是領導,反正是我們領導通知的”,小頭目支支吾吾地說。“什麼狗屁的領導,你讓他來!”,紅帽子還不死心,繼續著他的軟磨硬泡,試圖說服武軍。武軍不再和他廢話,堅定的目光掃向了圍在挖掘機旁的村民們,向他們傳送著信心和決心。 

就這樣,幾個小時很快過去了,天漸漸黑了。紅帽子其實一直沒閑著,在不停地打電話、接電話,一會兒唯唯諾諾,一會兒支支吾吾,一會兒笑逐顏開,一會兒愁眉苦臉……在打完最後一個電話後,紅帽子向挖掘機招了招手,帶著兩個司機跳上了一個吉普車,一溜煙的溜走了。隨著紅帽子的離開,武軍長長呼了口氣。幾個小時的對峙終於告一段落,緊綳的神經也隨之緩和下來,肚子里發出咕咕的叫聲提醒他該吃晚飯了。 武軍望著並肩作戰的村民,鼻子一酸差點掉下眼淚。

這些村民穿著五顏六色的衣服,白發蒼蒼的頭發,布滿皺紋的面孔。六十多歲的武軍已經是最年輕的戰士,其中最大的已經滿八十歲,大部分都是七十好幾的老人。在正常情況下,這是一群頤養天年的老人,可是還要一起保衛家園。他們當中近一半的老人是女人,是做了奶奶、姥姥的女人!年輕的後生們不是上學就是打工,村裡留守的不是老人就是兒童。這就是中共國農村的現狀,不是個案而是普遍。

這種狀況是誰造成的?想必大家心知肚明。中共國最底層的階層就是農民,種地卻不擁有土地,糧食的價格低的驚人。以現在為例,種一畝地的純收入400元至600元,一個正常家庭的開支一年3萬元(這在北方的農村已經是很低了),那麼你要種50至70畝地才能勉強度日。不要說一家人根本沒有能力種這麼多,就是有能力也沒有這麼多地可種。因為中共國的農業還停留在個體作業的小農經濟時代,幾十年來幾乎沒有發展,這就是中共吹噓的農業“成就”。

每年年初的所謂“中央經濟會議”排在一號位置的就是三農(農村、農業、農民)。一號的假、一號的騙、一號的醜、一號的惡,滿嘴的仁義道德、滿腹的男盜女娼,言堯舜之事、行桀紂之實!

武軍帶領這樣一群“老兵”(不是姥姥就是姥爺,要麼就是老奶奶、老爺爺),初戰告捷,增添了他的信心。

但真的能如願嗎?大橋能夠保住嗎?一切都是剛剛開始!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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