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產國際·影子政府——“失控”的地球之癌

作者:趙聖歡

“在專政時代,在四面八方皆敵人的情況下,
我們有時表現出了不應有的溫和、不應有的心軟”
——克雷連科在審理“工業党”案件時的發言

提到共產黨,你會想起什麽?大清洗?大煉鋼?三年大飢荒?造反派?臭老九?地富反坏右?藏區大轟炸?駐馬店潰垻?紅色高棉大屠殺?你覺得他們好話說盡壞事做絕,給三分顔色就敢開染坊,干啥啥不行,吃喝嫖賭坑蒙拐騙樣樣行,顛倒黑白禍害百姓第一名。
雖然很難用一句話概括這群魑魅魍魎的陰間作爲,但是作爲深諳博弈論、控制論與生物和社會學的某人,膽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借用幾個對比來借題發揮,觸類旁通,向讀者諸君揭示一下,共黨的本質是什麽,以及爲什麽他們必然自我毀滅。

數學中∞表示無窮,字形上類似躺倒在地的阿拉伯數字 8,實際上,最初來源於柏拉圖假説中自我供養的存在——“銜尾蛇”,排泄物即食糧,無終無始,不死不滅。古人類或多或少都有類似的“自噬”理念,如風行于世界各大宗教的齋戒與辟穀。

事實上,自我供養的完美存在于四維時空中只是幻想而已。萬千生靈多半是共生關係,如石斑魚與清道夫(後者清潔前者口腔,得到食物)、產蜜蚜蟲與螞蟻(前者得保護,後者得蜜糖),甚至人類也不例外——綫粒體據説是一種從遠古時代,就長期共生在動物細胞内的微生物,得到供養的同時也高效氧化釋放三磷酸腺苷以供動物生存,證據在於,它們有別于人體細胞核,有著自己獨特的遺傳因子。甚至寄居腸道的菌群也能借食材合成必須營養素,譬如雙歧桿菌乳酸桿菌合成 B 族維他命,天門冬氨酸等。事實上,人體所擕微生物的基因群落,足足有我們本身的四百萬倍!從這個角度講,每個人,都是一個生態系統。

從雙方角度說,共生還分互利共生、片利共生、競爭共生、片害共生等。寄生蟲一般屬片利或片害,蛔蟲汲取人體養分,但一般不危害生命;而“僵屍真菌”會操縱螞蟻神經系統,令其爬到植物最高処,口器死咬枝梢,然後破殼而出,釋放孢子;不幸沾染便是下個受害者;還有著名的鐵綫蟲,操縱螳螂集體投水自殺,產卵后,整條食物鏈便開始上演死亡擊鼓傳花…諸如此類的事情俯拾即是,至于人類,究竟有沒有步其後塵呢?

其實已經是了。雖然人類不會被目前已知的任何一種微生物或寄生蟲操縱,但無形無色,無臭無味,卻比任何東西還要可怕的存在已經“寄生”了我們上千年之久。
它,便是“模因”。

什麽是模因?它類似生物遺傳單位的基因,為文化的遺傳單位。目前比較公認的定義是“一個想法,行為或風格從一個人到另一個人的文化傳播過程。”包含宗教、謠言、新聞、知識、觀念、習慣、習俗甚至口號、諺語、用語、用字、笑話。模因存在於個體的思想中,會進行自我繁衍從而在不同人的思想領域內傳播。模因學部分沿用了基因學中以基因為中心的進化觀點,正如基因的優勝劣汰,一個模因是否成功取決於內容影響和傳播能力。
共產主義,正是盤踞在十幾億人大腦中,最成功,也最爲危險的模因。

縱觀人類歷史,離不開的兩個字即是博弈,語源是賭博與對弈,也即各施手段爭競,以謀求個體利益最大化。其中共和博弈類似上文提到的互利共生;而零和博弈則是成王敗寇,你死我活之爭。國人時常念叨著和氣生財冤家宜解不宜結,然而每次改朝換代都會自相殘殺,屍橫遍野者十之六七。原因多半在于高度同質化社會體系中,僧多粥少導致的極端烈性競爭,到末法時代往往餓殍遍野,共產模因便順理成章長驅直入,不過數十載便根深蒂固。

高密度人口同質化社會的“内卷化”,也可以通過博弈論中的“囚徒困境”來解釋——監獄總是號召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事實上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諸如此類事簡直海了去了。于是乎對身陷囹圄的犯罪集團而言,所有人都守口如瓶可以避免長刑期。但即使事先串通,也無法保證沒有同夥變節招供,搖身一變成污點證人,以減免個人刑期。如此情況下很可能出現互相潑髒水的情況,以至于所有人都坐穿牢底。

博弈論對此的總結是,個人最優解很可能並非團體最優解,引申到社會學中則是——這世界沉淪,是從每一個人都自以爲是開始的。如果所有個體都犧牲多數利益中飽私囊,那麽禮崩樂坏的末法時代也就遙遙在望了,俟袞袞諸公鋃鐺九泉,去日不遠。

很不巧,幾千年餓殍的徒子徒孫們,根深蒂固的模因往往都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鬥爭思想入木三分,原因很簡單也很悲哀——亂世只有流氓能活下來,不會哭喊爭搶的都死絕了,剩下一群好似八百年都喂不飽,一聽説有便宜佔立作過江鯽蜂擁魚貫,如蠅逐臭如蟻附膻。尤其是飢荒年歲出生的,所到之処宛似蝗蟲過境,管你免費年卡遊園、騙子講座贈米、豪華游輪自助,摩肩接踵雞飛蛋打之後,便徒留滿地狼藉,主辦方滿腹無奈更與何人說。

沒錯,之所以共產模因與國人一拍即合,便因爲它們的本質相似度極高——成王敗寇,零和博弈,殍饉彌野,四海無閑田,面朝黃土背朝天,一晃幾千年。活下去都是奢望,這時有一群僞善者言之鑿鑿,錯的都是地主老財周扒皮,打土豪分田地,財產美眷都是你們的了!衆所周知,遍身帛縷者不是養蠶人,水陸羅八珍衢州人食人,辛勤勞作哪有搶劫快?誰不想不勞而獲?!地痞潑皮蠢蠢欲動,貧苦村夫心搖神馳,情緒和剛被英王冊封為皇家私掠船的加勒比海盜們大抵仿佛。聽説過奉旨乞討,哪曾想奉旨搶劫! 而一旦第一個人親身示範,後面破窗效應,群體便徹底喪失理智了,大家都撈了,自己不撈就虧大了,反正法不責衆。

因爲法不責衆——責任分散效應,所以什麽無法無天的事都能幹出來。秋毫無犯是只剩秋毫,除了一針一綫別的全拿走——該模因濫觴于風起雲湧的十九世紀,若將社會比作人體,激烈變革則好比外來輻照,在催生啓蒙運動人文思想等現代社會概念的同時,“癌基因”也橫空出世。陰謀奪權(或本意變革而後墮落為魔)者煽動底層貧下中農地痞流氓等勞苦大衆推翻天花板,然後把自己變成新的統治集團的過程,古往今來所有軍閥奪權農民起義玩的都是這一套,而以往千年,至少還有地方鄉紳世家大族掣肘,文臣閹黨萬民悠悠眾口。共黨治下,所有資源收歸公有,一黨獨大一言而決,便導致頂層權力徹底失去制約。

所有資源收歸公有,平均分配;看似和賢人所倡“替天行道均貧富”異曲同工。所以,低收入群體沸騰了,紛紛簞食壺漿以迎王師——殊不知,退一万步說,就算高層的本意真是建立烏托邦,但不受制約的權力也會讓人變成非人——這正中撒旦教下懷。援引

支配與失控
無論共產國際還是想將藍星變成“赤旗世界”的影子政府,目的已昭然若揭——流行病、全球化、環保法為幌子,意圖對 70 億人口實現一九八四美麗新世界般徹底無死角的支配。然而一手遮天,五指山拔地而起,正好對應“山地剝”——群陰剝陽,勢難久長。

說壹千道一万,終于回到本文標題——“失控”的地球之癌。癌症之于人體,恰如共產之于世界;晚期癌細胞轉移,恰如紅色基因圖譜建築藝術項目。都是不根除便會危害整體的破壞性模因。天地之所以能長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長生。而共產模因,乃是挑動人類内心至暗的殺伐本性,所到之処皆是破壞性掠奪,一旦無人可供掠奪,便開始自相殘殺。凡此種種,皆為平衡中和互利共生之天道所不容,所以舉世皆敵,如今已是人人得而誅之。

既然圍剿網已經形成,爲何說是“失控”?因爲所謂極權,都以少數所謂“精英”個體大腦來支配全體人類,事實上,以狹隘的個體思維去操縱這樣一個浩如煙海的混沌系統,其本身便是極度荒謬可笑的悖論。或許發現了整體不可控,所以急于除“低端人口”而後快。

而凱文凱利的名作《失控》中就言道,面對這樣的複雜體系,最高明的控制,就是讓它自己生長,不去控制。數量到了一定程度便會轉換為智慧,譬如蜂群和黏菌復合体。也因此《道德經》會去倡導無爲。對于“失控”而言,共產國際和影子政府的存在即是地球之癌。

免責聲明:本文內容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平台不承擔任何法律風險。

0 則留言
Inline Feedbacks
View all comments

喜马拉雅农场新西兰站

欢迎大家订阅喜马拉雅农场新西兰站 有意加入喜马拉雅农场新西兰站的战友们,请使用官方discord 链接 https://discord.gg/nyPUqYj 并附上您的挺郭经历及法治基金捐款凭证。谢谢大家🥰 1月 1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