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自治”的強國

【身邊的故事】高度“自治”的強國

喜馬拉雅-國內新聞組:伍哥 封面:麥田67號 編校:老頑童2017

強國在疫情爆發之時,也是牆國高度”自治”之時。

今天下午剛參加完社區大數據核酸檢測的排查,結果也不知道什麽時間才能出來,雖然心裏有底兒,但還是略微的有點兒忐忑不安,急切想知道自己到底是陰還是陽,畢竟是第一次做。

晚上睡不著,刷手機,一遍一遍的看健康寶,也不確定結果會是怎樣,朦朦胧胧的睡著了,突然急促的敲門聲把我驚醒了,心砰砰直跳,各種畫面極速閃現。我努力讓自己冷靜再冷靜,看看熟睡的妻子和孩子,最擔心的就是她們被驚嚇到。

畢竟我也算是見過風雨的人,很平靜地先問清楚是“哪個部門的”,通過貓眼查看,見是全副武裝的社區工作人員才把門打開,被告知不得出門,問爲什麽說他們也不清楚,也是突然得到上面的通知,我們整個單元的人被居家隔離了。可是我並沒聽見敲別人家的門,趴窗戶偵查一下吧,發現他們是拿著估計寫著名單的紙,針對性極准地找著人。這我心裏怎麽能踏實下來,再一遍一遍刷健康寶,直到淩晨快天亮了看到自己是陰的結果後更睡不下了,擔心是不是妻子的核酸結果有問題。我也不敢去叫醒妻子,既害怕又想第一時間知道核酸結果,就這樣,在矛盾糾結中好不容易捱到天亮,妻子醒了,查看了結果,陰性!

真有點兒想國罵的衝動,轉念一想寒冷冬天大半夜的,敲門的人也不容易,他們也只是執行那些在屋裏或許還在床上的人發出的指令。就這樣稀裏糊塗地被隔離了,並且給家門貼上主動申請居家隔離的封條。

您可能很好奇這樣就被限制人身自由了?標准是什麽?隔離多長時間?哪的規定?……告訴您一句:好奇會害死貓的!

牆內信息極不透明,整個疫情防控亂成了一鍋粥,根本沒有什麽統一的標准,各地可以充分發揮自己權力的自由,省市縣鄉鎮村屯都有自己的特色規定,封路焊門等等所有您想不到的方法都能看到聽到。以前還可以看到一些網紅的紅頭文件,現在根本不給您一丁點兒的機會,來了讓您蒙頭轉向地簽字按印,走的時候一片雲彩都不給您留,就這樣把您隔離了。

記得地理老師講過氣候是水平十裏不同天,海拔是十米不同天,現如今牆國內變得更“先進科學”了,隔一條路或者一堵牆或者一條河就會出現完全不同的規定。圈內一朋友疫情期間錯過晚高峰,從城裏的家打車去郊區村裏的自己的別墅(可以想象其人的人脈關系),結果到了村裏別墅區門口就是不讓進,說破了天,回自己有房照的家也不行,打了無數個電話,報警、打市長熱線投訴維權都沒有用。發朋友圈想借助自媒體也沒戲,折騰到了後半夜還算挺好,保安幫她把院內的車開出來了,可以坐在車裏開著空調等著了,不然大冬天在外邊不得凍死。最後,就是這樣執著地捱到天亮,到上午九十點鍾,還是不讓進,灰溜溜地開車回城了。

北京和燕郊相隔一條河,高峰時過橋檢查的人太多了,于是有大膽的人從河上的冰面走過來進京,可就是這樣如屢薄冰之路很快就被北京這邊沿河攔住了,行不通了。

突然發現牆國現在是高度“自治”了,各種雷人的口號標語湧現,渣土堆垃圾成了斷路利器,警戒帶成了暢銷貨,用什麽招數怎麽做都不過分,再不用擔心被打成村匪路霸,相反說不定還有可能因此戴上共和國勳章呢。

我的地盤我做主,真正地當了一回家做了一回主,而且做的還人模狗樣的。牆內現在的高度“自治”其實就是在疫情面前權力已經完全失去了監督和制約,如此高度“自治”的根源來自于那些頭頂烏紗帽的人內心深處的恐懼,因爲稍有不慎就會被革職查辦,所以才會將自己的權力用到了極致,他們不會去想如何爲人民服務,想的是一旦出事兒怎麽樣才能推脫責任,怎麽樣找個替罪羊把鍋甩出去,怎麽樣還能順便發點兒國難財,絞盡腦汁地去想辦法,不過想來想去想出來也無外乎都是一些土匪的辦法,因爲他們根子就是土匪!
(本文僅代表個人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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