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不接受拜登當總統——感到前所未有的憤慨使我無法接受此次大選結果

翻譯:Jessi/詹茜| 校對:mutanhuokaorou | 編輯、美工:滅共小宇宙

原文鏈接:Why I will not accept Joe Biden as president 紐特.金里奇(Newt Gingrich)|2020年12月21日星期一 

譯文:

我的一個很聰明的朋友,一個溫和的自由主義者,問我為什麼不承認拜登的勝選。

這位朋友提出的理由是拜登獲得了更多的選票,而且歷來我們承認獲得最多選票的人當總統,通常我們接受選舉的結果就像我們接受體育比賽的結果一樣。

所以我的朋友問為什麼2020年不一樣?

過去的四年中我一直看著左派如何同川普總統做對,他們一心想推翻2016年大選的結果,千方百計地要把川普總統拉下台,我花了好幾天的時間來剖析我的內心。

當考慮這個問題時,我意識到我的憤怒和恐懼不僅是關於選票。我放鬆不下來,我也不願意接受大選的結果是因為在六十多年的公共事務生涯中,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憤怒和疏離。

挑戰在於我—以及其他的保守主義者–並沒有在一個大家都能理解的世界裡與左派意見相左。我們其實是生活在不同的世界。

左派的世界主要是由我一生大部分時間中占主導地位的力量所構建的。

我的世界就是平民主義者反抗的世界,平民主義反抗者認為有人在毀滅我們,剝奪我們的自由,攻擊我們的宗教。(請注意新人權運動取消了任何不接受世俗的性價值觀的宗教學校的證書認證–而且很多民主黨州長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間關閉教堂,卻讓賭場開門營業)。我們還認為民主黨主導的其他COVID-19政策使富者更富,同時壓跨了中產階級和小企業主(大約160,000家飯店會關門歇業)。

在上述的背景下,讓我們首先來談論一下近況和總統大選。

2016年,我支持的候選人是一個政治素人,他有很多缺點,是對舊秩序進行有爭議的攻擊的安德魯.傑克遜學派中的一員。當他選舉獲勝時,卻被污衊成通俄。我們現在知道(四年以後)希拉里.克林頓自己的團隊提供資金設計的這場對他的構陷。

聯邦調查局成員兩次參與了犯罪活動–一次是幫助那個刪除了33,000封郵件的人,讓其下屬用錘子將硬盤物理銷毀使其免於被起訴。第二次是向外國情報監聽法法官說謊以誣陷消滅邁克爾.弗林將軍以及暗中監視當時的總統候選人唐納德.川普和他的競選團隊。全國的自由媒體每一次都起到了煽風點火的作用。所有這一切純粹是企圖廢掉新總統從而導致任命一名特別檢查官—當然他最終一事無成。

現在,人們被告知到了停止對抗並和新總統合作的時候了。但是我們記得民主黨們如此渴望同川普先生合作,以致於甚至沒等到他上任,他們就開始談論對他的彈劾。華盛頓郵報發表了一篇關於民主黨在總統就職當天陰謀彈劾川普總統的報導。事實上,將近70民主黨國會議員抵制參加他的就職典禮。第二天華盛頓爆發了大規模的左翼示威遊行,麥當娜宣布她夢想炸掉白宮而獲得了熱烈的掌聲。這些人想要我同他們的新總統合作,我發現我自己正在採取南希·佩洛西持續抵抗的模式。從大選開始,我就沒從拜登先生身上看到能給我任何希望,相信他會跟投票支持川普總統的7千4百多萬美國人打成一片。

所以我的憤怒和恐懼不僅僅是來自於選票而是來自於整個選舉環境。

當推特和臉書因準確報導可能拉低拜登先生選票的新聞而審查歷史最久和第四大報紙的時候(由亞歷山大·漢密爾頓創刊),紐約時報和華盛頓郵報又在哪兒呢?

現在要避免或者隱瞞亨特.拜登事件已經變得不可能了。這位民主黨的總統提名人的家人從我們最大的敵人控制的公司那裡拿了至少5,000,000美元。這是明顯的回報,而且絕大數投票支持拜登的美國人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件事兒–或者在大選前被告知這是俄羅斯的假消息。據媒體研究中心所做的民意調查表明,一旦這些人聽說了這件事兒,17%的人說會改變他們的投票。這就是整個大選,在此期間,審查工作完全按預期的按排在進行。

通常來說,當新聞自由被審查機構威脅的時候,報紙和媒體機構會聯合起來對抗審查機構。然而那些虛偽地高聲叫喊著“民主已經消亡在黑暗中”的人這時又在哪裡呢?

可悲的是,華盛頓郵報現在是這個黑暗的一部分,但是這僅僅是一個開始。當推特一天內審查拉什·林博的五條推文中的四條的時候,我為這個國家感到擔心。

當這些龐大的互聯網巨頭們審查美利堅總統的時候,我為這個國家感到擔心。

當我看到像馬克·扎克伯格這樣的億萬富豪精英能夠花費4億美元僱傭市政府使民主黨特定選區的投票率達到最高值的時候–完全不考慮選舉開支法或良好的治理標準的時候—我為這個國家感到擔心。

當我讀到蘋果公司有一條永不激怒中國的嚴格的鐵律的時候——當我看到NBA向北京叩頭的時候,我為這個國家感到擔心。

當我看到一篇又一篇關於大選舞弊的新聞被揭露時——甚至沒有記者的審慎與好奇――我就知道事情不對勁兒了。

大選過程本身是導致信任危機的最後一根稻草,對數百萬美國人來說,這一危機正在加深和加速地進行。

除了源源不斷的對徹底的選舉舞弊的指控,還有一些特別的暴行—其中任何一種都足以可能改變整個大選的結果。

幾乎每個搖擺州的官員都違反了本州的法律,他們寄出了數百萬張選票或者向每一個登記的選民發送了投票申請。這一切都被清楚地記錄在德克薩斯州的訴訟中,美國最高法院基於德州的程序立場駁回這一訴訟–而不是案件本身的是非曲直。這就是大選。

另外,很明顯幾乎每個搖擺州基本上都中止了核實缺席選票的正常要求,因此拒票率比正常年份低了一個量級。佐治亞州的拒票率比2016年的6.5%降到2020年的0.2%。賓夕法尼亞州從2016年的1%到降到2020年的0.003%,內華達州從1.6%到0.75%。除了他們在統計大量的選票外沒有其他合理的解釋–這些選票不成比例地投給了拜登先生—這在正常情況下是不合格的。這就是大選。

整個自由派精英媒體都對新冠肺炎疫苗的時間線說了謊。他們將全球疫情歸罪於川普總統,儘管實際上他做了頂級專家所指示的一切事情。在多場辯論中,主持人直接了當的說他聲稱的年底前有疫苗是謊言(請注意副總統這個周剛打了疫苗)。如果美國人早就知道疫情快要結束了,很可能選舉結果會不一樣。

為了打擊川普總統,一致反川普的辯論委員會在關鍵時刻發起了第二場辯論。如果再來一場像最後這場這樣的辯論,那麼它很可能變得至關重要。

這僅僅是開始。但是上述當中的任何一件事都足夠促使川普的支持者們去思考這樣一個現實,那就是我們被一個冷酷無情的權力集團所搶劫—如果這些明目張膽的行為得不到懲罰的話,這個權力集團它很可能變得更加腐敗和咄咄逼人。

四年多來,整個的權力集團發動起來對抗美利堅的當選總統就好像要奮力殺死病毒的免疫系統一樣。現在,他們說是我們在破壞民主。

不管發生了什麼,仍然有74,000,000多支持川普總統的選民——考慮到大選的混亂,這個數字可能會明顯更高。事實是成千上萬的美國人深深地感到疏離和憤怒。

鑑於以上這些,我沒有興趣去合法認可一個被共產黨吹噓收買了的人的父親,我也沒有興趣假裝當下的結果是合法的或者是光彩的。這只不過是一個四年來媒體權力機構鬥爭的最後的一擊。它是違法人所做的惡,他們用假信息欺騙這個國家,污衊我們這些篤信美國而非中國,相信歷史而不是修正主義,相信言論自由而不是消滅文化的自由理想者。

我心懷悲傷寫下這篇文章,因為我認為我們美國正走向一場嚴峻艱苦的鬥爭。這種非同尋常的協同一致的四年權力的爭奪威脅到了我們國家的基石和每個美國人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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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会(为子孙爱七哥)

美国纽约七星会农场(原名:为子孙爱七哥农场),是距离七哥最近的农场。总部位于美国纽约曼哈顿。 我们坚信(并以此为使命)郭先生所倡导的正道主义是人类的新信仰,而且会成为新人类的信仰,当地球不适合居住时,人类会把正道主义信仰带到新的星球,永远传承。 我们的目标是跟随郭先生建立以契约精神和正道主义信仰为核心的新中国联邦国家文化。 我们的口号是: 欢迎加入~ 距离七哥最近的农场 感应七哥神奇的能量 12月 3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