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6日为什么如此重要

翻译:  Jony(8 Mile) —— 特战旅1队

编辑:Jenny

12月30日《The blaze》刊登了馬克·萊文(Mark Levin)的文章:“1月6日,我們將了解我們的憲法是否還成立,國會共和黨人是否還關心憲法。川普轉推此文。

譯文如下:

1月6日是我們了解我們的憲法是否還成立以及國會共和黨人是否還關心(憲法)的日子。

在幾個目標爭議州,2020年的總統選舉是壹次違憲的選舉活動。幾乎沒有任何舞弊證據得到我們法院的審理,但即使拋開重大舞弊的證據不談,11月全國大選之前和包括11月全國大選在內的各種事件,都從根本上嚴重背離了憲法制定者和各州批準公約所采用的聯邦選舉制度。現在,讓我們明確壹點:雖然這些對民主黨來說都不重要,因為它和它的代理人犯下了這些違憲行為,這壹點我很快就會深入解釋。雖然對媒體來說也不重要,因為媒體在這個問題上完全壹竅不通,而且任何情況下都明確支持所謂的結果。但是,這個國家的人民,特別是國會兩院的共和黨人應該非常重視和關註,因為,如果後者至少在1月6日國會開會統計選民時,不去對抗和挑戰這種無法無天的行為,這將是共和黨的敗筆,同時也是我們總統選舉制度的敗筆。最終,熱愛我們共和國的美國人民將是輸家。

1月6日,無論勝、敗、平,共和黨人都不能表現出 “人民已經說了算 “的樣子,不能畏畏縮縮地陷入被動,或者更糟糕的是,比如加入民主黨和媒體嘲諷者的行列,堅稱自己是試圖 “扭轉選舉結果 “的無法無天的政黨壹部分。太多的共和黨人已經屈服了,包括參議院共和黨領袖米奇-麥康奈爾、參議員約翰-圖恩和眾議員亞當-金辛格。毫無疑問,在面對有組織的暴徒時,其他不可靠和懦弱的人也會跟著他們。但是,不要讓那些有意和有策略地操縱我們的政治和法律,來破壞我們憲法秩序的人來評判我們。他們才是必須受到譴責的人。

具體而言,《聯邦憲法》第二條第1款第2項再明確不過了。它的相關部分規定:”每個州應以其立法機構可能指示的方式任命壹定數量的選舉人,其數量相當於該州在國會中有權獲得的參議員和眾議員的總數…” 這種措辭是有目的的。在制憲會議期間,人們對選舉總統提出了各種建議。總統是否應該由人民直接選舉產生?這個建議被否決了,因為擔心這樣壹個純粹的民主過程會被暫時的多數派所劫持。總統是否應該首先從國家立法機構內部選出?這壹提議也被否決,理由是分權。司法機關是否應該在總統的選舉中發揮作用?這個想法被認為是最令人反對的,因為法官是所有公職人員中最不具有政治色彩的。制憲者經過深思熟慮,創建了選舉團程序,人民和他們選出的立法機構——包括州和國家立法機構——將在其中發揮重要作用。但是,選舉過程首先取決於州立法機構指導如何選擇選舉人。原因在於:在拒絕直接選舉總統的同時,憲法制定者得出結論,州立法機構最接近各自州的人民,而且是他們利益的最佳代表。制憲者甚至從未提出過州長、總檢察長、州務卿、選舉委員會、行政人員等在選舉過程中發揮任何重要作用的可能性。事實上,這些職位中的某些甚至都不存在。此外,正如我所說,法院也被斷然拒絕。因此,如此重要的權力將完全由州立法機構行使。

2016年大選後,民主黨及其各代理團體,以及最終的拜登競選團隊,在特朗普總統此前贏得的關鍵州,發動了數百起訴訟和不遺余力的遊說活動。他們所采取的違憲措施,意在阻止特朗普總統在2020年大選中贏得這些州的勝利,從而真正推翻這壹關鍵的憲法條款。在制憲會議上精心制定的、在憲法中明確規定的內容,是擊敗特朗普總統和贏得幾乎所有未來總統選舉的主要障礙。民主黨的問題在於,在其中幾個爭議州,共和黨控制了立法機構,而民主黨控制了州行政辦公室。憲法並不站在他們這壹邊。因此,他們利用在指導任命選舉人方面沒有任何作用的兩個政府部門,來削弱共和黨立法機構的作用。

在被認為是爭議州的賓夕法尼亞州,民主黨州長、總檢察長和州務卿對該州的投票程序進行了多次修改並強制執行,這些修改都是為了幫助民主黨和拜登。賓夕法尼亞州最高法院經選舉產生的7名大法官,民主黨人占多數,為5比2。(2018年,民主黨曾大力推動用民主黨人填補其中3個席位,並取得成功)。就在大選前幾個月,該法院改寫了州選舉法,取消了簽名要求或簽名匹配,取消了旨在確保投票及時的郵政標記,並將郵寄選票的計票時間延長到周五下午5點(州法律有壹個硬性的日期和時間——周二的選舉日,在東部時間晚上8點結束),從而從根本上改變了賓夕法尼亞州的選舉法,並使共和黨立法機構的聯邦憲法作用失效。

在密歇根州,除其他違憲行為外,民主黨州務卿單方面修改了該州有關缺席選票申請和簽名核實的選舉法。事實上,她在初選和大選前,主動郵寄缺席選票申請。州法律要求潛在的選民申請這種選票。她故意繞過共和黨的州立法機構,違反聯邦憲法,發出了700多萬張未經請求的選票。此外,由民主黨人任命的索賠法院的法官,命令書記員接受11月2日之前郵寄、並在選舉結束後14天內收到的選票,即選舉結果認證的最後期限。這些選票將被算作臨時選票。州立法機構在這些變化中沒有發揮任何作用。

在威斯康星州,選舉委員會和該州最大城市(包括密爾沃基和麥迪遜)的地方民主黨官員改變了該州的選舉法。其中,他們在具有戰略意義的地點放置了數百個無人投遞箱,直接違反了州法律。不足為奇的是,這些地點旨在為民主黨選民提供便利。此外,他們還告訴潛在的選民如何繞過如簽名驗證和照片身份驗證等安全措施。這些官僚和地方官員繞過共和黨的立法機構,改變了州選舉程序。

在佐治亞州,州務卿是共和黨人。無論如何,正如德克薩斯州對佐治亞州和上述其他三個州提起的訴訟所解釋的那樣,“2020年3月6日,在佐治亞州民主黨訴州務卿拉芬斯珀格壹案中,佐治亞州州務卿與佐治亞州民主黨簽訂了壹份《妥協和解協議》和《解除協議》,對審查缺席投票信封上的簽名以確認選民身份的法定要求進行了實質性的改變,使質疑佐治亞州規定的22項明確強制性程序以外的有缺陷的簽名變得更加困難。 除此之外,《和解協議》規定,在投票被拒絕之前,發現簽名有缺陷的登記員必須尋求另外兩名登記員的審查,只有在大多數登記員同意簽名有缺陷的情況下,才能拒絕投票,但在所有三名登記員的姓名和拒絕的理由都寫在選票信封上之前,不能拒絕投票。這些繁瑣的程序與佐治亞州的法定要求直接沖突,《和解協議》關於在有電話號碼的情況下通過電話(即非書面)發出通知的要求也是如此。最後,《和解協議》聲稱要求州選舉官員考慮發布由佐治亞州民主黨聘請的專家起草的指導和培訓材料。”佐治亞州的共和黨立法機構在這些因同意令而產生的選舉變化中沒有發揮任何作用。

因此,在這四個爭議州中的每壹個州——還有其他州——無論是通過行政手段還是通過訴訟,州選舉法的關鍵部分(如果不是核心部分)都被從根本上改變,違反了明確授予州立法機構的權力,因此,違反了聯邦憲法和指導選擇選舉人的程序。而這還沒有談到選民舞弊的問題。也就是說,在許多情況下,本來會被拒絕的選票,或者如果被計算,則是舞弊的證據,現在卻被說成是合法的——不是州立法機構,而是那些單方面修改選舉法的人。

美國最高法院在選舉前和這次大選周期內曾有機會向各州表明,它們必須遵守《憲法》第二條第壹節第二款的明確規定。事實上,當密歇根州的壹名聯邦地區法官修改該州的選舉法時,美國最高法院的意見分歧很大,推翻了他的命令。戈薩奇大法官指出,選舉法是由州立法機構制定的。然而,當壹個涉及賓夕法尼亞州最高法院幹涉州選舉法的案件被提交到法院時,美國最高法院陷入癱瘓。首席大法官羅伯茨試圖區分聯邦法院和州法院,這無關緊要;在另壹個例子中,大法官阿利托命令賓夕法尼亞州的州務卿,不是壹次而是兩次,對某些郵寄的選票進行隔離,但沒有任何結果。用亞伯拉罕-林肯(Abraham Lincoln)的話來說,壹個分裂的法院是站不住腳的。它未能執行憲法(我的意思不是指制定法律或幹預合法的州選舉決定),極大地造成了我們目前的困境。

盡管有報道和重復提及,但總統實際上並非在選舉日被正式選出。總統不是由各州的選舉人認證後選出的。這個過程是在國會結束的。而在1月6日,國會——同時遵循憲法和自己的程序法——就誰是美國總統和副總統做出最終決定。當然,在我有生之年的每壹次選舉中,到現在為止,雖然也有壹些爭議,但程序的進行並沒有受到太多的關註。但這次不同,這次壹定是不同的。民主黨及其代理人,以及最終拜登競選團隊發起了壹場史無前例的法律和遊說活動,由於通常的媒體沒有很好地報道,所以大多是隱秘進行的,目的是破壞我們的憲法、共和黨的州立法機構和特朗普的連任競選,以支持拜登。換句話說,憲法選擇選舉人並最終選擇總統和副總統的選舉程序受到了系統性的戰略攻擊。現在留給國會,或者至少留給國會中的共和黨人的,是面對這壹切。民主黨對國家的選舉制度造成了嚴重的破環,以至於現在州立法機構在選舉的方式和聯邦選舉人的選擇上投入最少——這與憲法的規定和制憲者的明確意圖完全相反。而賓夕法尼亞州、密歇根州、威斯康星州和佐治亞州的立法機構,以各種方式對所發生的事情提出了反對意見,凸顯了問題的嚴重性。

如果在1月6日允許這壹結果不戰而屈人之兵,那麽很難看到這壹問題如何才能解決。民主黨人將把這看作是他們可以自由地做更多甚至更壞的事情的明確信號。共和黨人要想贏得全國性的選舉將變得非常困難(這壹點希望競選總統的十幾位共和黨參議員應該牢記)。要贏得共和黨在參議院的多數席位也將變得越來越困難。而2020年的違憲行為將被視作對選舉制度進行更多違憲操縱的基線。民主黨的目標是將全國的選舉制度變成壹黨制,這個壹黨制存在於所有的藍色州,尤其是擁有超級多數的加州。

正如我前面所說,無論勝、敗、平,國會共和黨人都必須采取行動。正是民主黨及其媒體試圖通過推翻選舉制度來推翻選舉結果。看看他們在2016年所做的事情(需要我提醒大家對候選人和當時的總統特朗普的無情攻擊嗎?)和現在的2020年。而且正如他們大膽宣稱的那樣,如果他們在幾天後贏得參議院多數席位,他們完全打算進壹步破壞我們的憲法制度——通過消除阻撓者和任何減緩其激進立法議程的力量;用左翼意識形態包裝最高法院;用來自波多黎各和華盛頓特區的另外四名民主黨人包裝參議院,而這只是開始。正是這個政黨,他們不在乎自己在參議院沒有任何希望罷免特朗普總統,但還是以似是而非的理由彈劾了他。他們是在玩弄手段,破壞我們的憲法制度,他們對憲法制度不屑壹顧。我很清楚,總統的選舉需要參眾兩院的多數票才能送到眾議院,在眾議院,每個代表團只有壹票,這是壹個極其困難的障礙。

盡管如此,對共和黨人來說,維護美國憲法——他們都曾宣誓這樣做——並為維護和保護第二條的明文規定而奮鬥,這個要求並不過分。他們必須向美國人民並代表美國人民辯護。他們必須向民主黨人表明,信仰這個共和國的人民是不會退讓的! 現在,讓我們看看共和黨國會議員中有多少真正的政治家。

Source: https://www.theblaze.com/op-ed/levin-on-january-6-we-learn-whether-our-constitution-will-h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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