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電影《楚門的世界》《駭客帝國》看現實中的爆料革命

加拿大多倫多楓葉農場 文永
校對 上傳 辛丑

圖片來自 LETTERS TO PALKIES

《楚門的世界》拍攝於1998年,當年獲得三項奧斯卡獎提名,六項金球獎提名,在當時引起極大轟動。而時隔多年,依然有很多人喜歡,堪稱是一部經典電影。

電影的主角楚門,生活在烏托邦一樣的完美世界:他的家在一座風景秀麗的小島上,島上有著怡人的海灘和美麗的夕陽,居民也都非常友好。楚門自己則有著一份不錯的辦公室工作,妻子在醫院上班,兩個人和楚門的母親住在一棟大房子裡。這一切似乎都很完美。然而意外的事件把楚門從平凡的生活中驚醒:先是在路上看到了死去20多年的父親,他似乎想要和楚門說什麼,卻不幸被陌生人抓走。另外,自己心儀的女孩在約會時也被人抓走了。而她在被抓走前告訴楚門:“不要相信他們說的,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從此楚門開始留意生活中的點點滴滴,慢慢發現了很多不尋常的事情,從而逐漸對看到的現實開始懷疑,最終發現,原來自己生活在一個完全人造的世界裡:他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是演員,包括他自己的妻子,甚至一起長大的朋友。整個世界,包括大海、陽光、日落都是假的… …最終有一天,楚門決定衝破這個虛假的世界,去尋求真實的天空。

電影《駭客帝國》拍攝於1999年,它的主旨可以說比《楚門的世界》更進了一步。影片的背景是幾百年以後,這時機器已經控制了整個世界,包括人類。它們將人類的身體控制起來,給他們大腦輸入程序,讓人類的精神生活在一個虛擬的,完全由程序控制的世界。這個虛擬的世界,看起來和我們平常的世界沒有兩樣。幸運的是,有少部分人類個體覺醒了,逃出程序的控制,他們通過努力,救出更多人類,和機器進行鬥爭。影片的主人公Neo就是這樣一個從虛擬世界喚醒以後回到現實世界裡與機器抗爭,並最終領導和團結人類力量,推翻機器統治的“唯一一人” (影片中叫做The One)。

反觀當今中共和Deep State給我們編織的世界,和這兩部電影中描繪的虛擬世界又是何等相似:經濟總是穩中向好,CPI指數永遠小於0.3%;工資逐年增長,手裡的存款似乎越來越多;中共國的教科書裡不見了《捕蛇者說》和《狂人日記》,只剩下歲月靜好;打開電視,看到的滿是古裝劇和各色娛樂節目;普通人為了房子,車子,或者小孩的教育而重複著996式的工作,過著平淡的生活。

這樣的世界讓很多人深陷其中,覺得這就是現實的常態。即使偶爾有人對這樣的生活提出質疑,也會被其他人認為TA的精神有問題:“為什麼你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這不是挺好的嗎,別人都這麼過來的!”

然而,就像《楚門的世界》裡面,天空的吊燈有時候會掉下來、《駭客帝國》裡的虛擬世界,偶爾也會卡殼一樣,即使設計得再好的系統也會有瑕疵。在中共編制的這個虛假世界裡,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出現一些“不和諧”的事情,比如三聚氰胺事件,2015年股災,假疫苗事件等。很多人會從這些現像中看出一些端倪,隱隱約約覺得我們生活的世界似乎有些不對,但是到底哪裡不對,又很難說得清楚。

而這一切,都因為2017年郭文貴先生和爆料革命的出現而徹底改變。爆料革命就像在我們看到的假天空上戳出了幾個洞,讓真實的陽光穿過來,讓我們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很多戰友像楚門一樣,受到最初爆料的衝擊,把自己了解到的信息與爆料的相互驗證,從看熱鬧到跟隨,最終突破虛假的世界,去尋求真相。

在《駭客帝國》裡,摩比斯給尼歐(Neo)兩個選擇:一個是藍色的藥丸,可以讓他繼續留在虛擬的世界,就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繼續平凡的生活;一個是紅色的藥丸,吃下以後能夠突破機器構建的虛擬世界,進入真實的世界。爆料革命的戰友,就是一批選擇了吃下紅色藥丸、選擇了追求真相,面對真實世界的人。當然在《駭客帝國》裡也有人吃下紅色藥丸以後反悔,最終背叛人類,與機器勾兌,想要重新回到虛擬世界,這樣的人和爆料革命中碰到的偽類是何其相像!

也許正是因為電影《楚門的世界》的導演彼得·威爾有著豐富的人生經歷,看到了這個世界背後的真相,所以他試圖通過這樣一部電影,來喚醒觀眾。而文貴先生則是通過30年和中共打交道的經歷,親身體會到中共的假、醜和惡,通過爆料革命的力量來喚醒各類人,包括普通人。就像《駭客帝國》裡面的尼歐一樣,從自我覺醒,到喚醒國人,並集合戰友們一起,推翻中共編織的虛假世界,走向一個屬於中國人的真實、文明的世界。

有人說電影來源於現實,而現實又比電影精彩一萬倍。這一場爆料革命的歷史大戲,我們每一個人,不但做一個觀眾,也親自參與,成為這場歷史劇的一部分,我們的一言一行,每分鐘都在影響歷史,改變歷史,甚至是創造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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