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藥學教授質疑中共病毒疫苗後被強送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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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對、上傳 文錦

據生活網站新聞(Life site News) 12月11日報道,以強烈反對中共病毒疫苗(如目前在英國銷售的疫苗)而聞名,在醫療領域申請了400項專利法國退休大學藥劑學教授讓-伯納德-福爾蒂蘭(Jean-Bernard Fourtillan)於12月10日清晨,被一隊法國執法人員從家中帶走,並被強行單獨關押在烏澤斯精神病院。

圖片來源:YouTube

12月10日一早,福爾蒂蘭教授從他在法國南部的臨時住所被一隊 憲兵(法國執法人員,受軍事指揮)帶走,強行單獨關押到烏澤斯精神病醫院。他的手機也被沒收。在文章發表之時,他還不被允許與外界聯系。拘留他的命令似乎是由當地的 “Préfet”,即法國行政部門的官方代表簽發的。

共產主義政權系統性地利用精神病院來壓制或懲罰政治反對派是一件極為普遍的事。1917年俄國布爾什維克革命後不久就已經開始,並在斯大林時期得到發揚光大,然後隨著反對 “社會主義天堂 “被認為是精神疾病的標誌而無限擴大。根據1966年的蘇聯刑法,公開地對持不同政見者包括 “散布誹謗蘇維埃國家及其社會制度的虛假宣傳 “的人進行鎮壓。

長期以來,福爾蒂蘭教授對使用鋁等危險佐劑的疫苗(法國11種新生兒強制疫苗中的鋁含量是世界衛生組織定義為有毒的最大劑量的17倍)持批評態度。在中共病毒危機期間,他也一直在發聲。他對中共病毒和RNA疫苗的出現提出了與政府敘事不同的解釋和警告。他指出,RNA疫苗的工作原理是將含病毒信息RNA的碎片與納米脂類一起註射,目的是使人體細胞開始制造病毒顆粒,從而引發免疫反應。

福爾蒂蘭還特別指責了法國巴斯德研究所–一家專門研究生物學、微生物、傳染病和疫苗的私人非營利性基金會,幾十年來 “制造 “了中共病毒,並成為該病毒“逃出”的、於2004年中法簽署協議後建成的武漢P4實驗室的參與方。

多年來,由於中共國將自身利益放在首位,法中兩國關於該項目的關系有所降溫,但2017年,法國時任內政部長貝爾納-卡澤諾夫(Bernard Cazeneuve)與指導委員會聯合主席伊夫-萊維(Yves Lévy)一起參加了武漢病毒學研究所P4實驗室的正式揭牌儀式。伊夫-萊維是前法國衛生部長艾格尼絲-布贊(Agnès Buzyn)的丈夫,在中共病毒危機爆發時,她任法國衛生部長,並於2020年1月簽署了在法國禁止非處方藥銷售羥氯喹的法令。

巴斯德研究所曾口頭宣布將就這一指控起訴福爾蒂蘭,但並沒有就此采取任何行動,事實上,福爾蒂蘭本人此後也對該研究所的一位發言人提出了申訴,稱其 “誹謗和謊言,對世界各國人民造成了傷害”。

福爾蒂蘭強烈希望能通過法律程序讓他在法庭上公布他所積累的證據,他非常想就有關問題進行辯論。現在他被扔進了精神病院,使得真相被揭露的可能性變得越來越渺茫。

在福爾蒂蘭分析並公開的公開文件中,有SARS-COV-1的專利,其中包含瘧疾病毒的部分,可以追溯到2003年。這些專利被各個實驗室用來開發疫苗。2011年,巴斯德研究所又提出了 “SARS-COV-2 “的專利申請。福爾蒂蘭指出,這是因為第一項專利的商業開發是從2003年開始的,將在20年後的2023年到期。同時福爾蒂蘭認為,為了進一步制造疫苗,他們將HIV病毒–導致艾滋病的四個序列添加到了病毒中。

法國的呂克-蒙塔尼耶(Luc Montagnier)教授也於4月提出了相同的觀點,他因與另一位法國科學家弗朗索瓦絲·巴爾-西諾西(Françoise Barré-Sinoussi)在1983年因發現HIV而獲得2008年諾貝爾醫學獎。當蒙塔尼耶教授提出中共病毒是人為操縱的結果時,他受到主流媒體的嘲笑,但在8月,一位意大利微生物學家也得出了同樣的結論。約瑟夫-特裏托教授(Prof. Joseph Tritto)出版了一本書,稱中共病毒為 “嵌合體”。

曾與一位數學家合作的蒙塔尼耶通過一個比喻來描述他的發現。把中共病毒想象成一個有3萬塊碎片的 “拼圖”,然後再考慮其他幾個9000塊碎片的拼圖,分別代表HIV-1、HIV-2和SIV(另一種接近於艾滋病病毒的逆轉錄病毒,但目標是猴子)。如果在3萬塊拼圖中,這些較小的拼圖中的三塊拼圖互相緊挨著,那麽這種情況自然發生的概率為零。因此蒙塔尼耶指出,這種數學概率模式表明了中共病毒中艾滋病毒自然產生的可能性為零。

福爾蒂蘭指稱目前引起世界大流行病的中共病毒就是這種人工制造的病毒。福爾蒂蘭以及目前危機的其他研究人員認為,這一切是無可爭議的證明中共病毒大流行是有計劃的發生。他認為,2015年10月13日,有人申請了中共病毒測試專利;隨後在2017年以高達100億美元的價格在全世界實現了商業化

有人對福爾蒂蘭教授的指控提出異議,理由是2015年專利的提法只是後來2020年5月專利的一部分,是由理查德-羅斯柴爾德(Richard A. Rothschild)申請的,但後來因為與中共病毒診斷有關,作為特殊情況加強了原專利。

福爾蒂蘭近期因為皮埃爾-巴內裏亞斯(Pierre Barnérias)新近拍攝的一部影片在法國傳播而獲得了廣泛的關註。該影片《Hold-Up》對官方的說法提出了批評,福爾蒂蘭在影片中 談到了他的擔憂,即中共病毒危機是捏造的,目的是將一種危險的疫苗強加給世界。福爾蒂蘭因為他的發聲被當作既危險又瘋狂的人。

圖片來源:Anthropo-logiques

福爾蒂蘭本人對專利程序非常熟悉,他的履歷顯示,他個人在醫療領域申請了約400項專利。法國網絡媒體《法國太陽報》對他的描述如下:讓-伯納德-福爾蒂蘭,博士,化學工程師,藥劑師,醫院藥劑師,普瓦捷大學醫學和藥學系治療化學和藥代動力學教授,藥理學毒理學專家,擅長藥代動力學。

福爾蒂蘭被強行拘禁時沒有提到他對中共病毒的爭議,該爭議至今沒有導致任何司法程序。官方以非法行醫為由對他提起訴訟,原因是他研究了一種針對帕金森病、阿爾茨海默氏癥等神經退行性疾病的激素貼片,影響運動能力、平衡能力和記憶力,以及睡眠障礙,至今沒有進入司法程序。

他的理論是,汙染、疫苗中的鋁等佐劑和電磁幹擾通過缺乏激素破壞了人體大腦中的暗物質。他聲稱,他已成功地在402名成年人(包括他本人)身上試驗了使用纈草酮和6-巰基-哈馬蘭(睡眠和清醒激素)的激素貼片以補償這種損害,這些人完全負責地接受了這一程序,並被警告說,貼片不是藥物,而是 “技術樣品,不能供人使用”。該程序的費用只是新開發的治療這些疾病的藥物價格的一小部分。

福爾蒂蘭與負責該案初步調查的法官、普瓦捷的布麗吉特-若利維(Brigitte Jolivet)關系良好。在2019年底對他的第一次審訊中,她似乎對他的論點深信不疑,案件正常進行。

上個月,四名從馬賽來的憲兵進入與妻子一起住在法國南部的福爾蒂蘭租住的小屋,要求他提供電腦。雖然他們沒有搜查令,但福爾蒂蘭還是把電腦交了出來,說他沒有什麽可隱瞞的,相反,他很想讓人評估他的文件和方法。他看到憲兵離開後,把他的電腦交給了附近一輛車上的一個便衣男子。

幾天後,他的銀行賬戶和信用卡突然被一個沒有向他透露身份的當局封鎖。他的養老金也被凍結

12月4日,福爾蒂蘭被傳喚參加在巴黎舉行的有關他的纈草酮 “治療” 的訴訟聽證會。他因為無錢支付去法國首都的火車票而無法前往。該信息是一位在網站http://verite-covid19.com/,與福爾蒂蘭一起工作的人提供給生活網站的,他對福爾蒂蘭非常了解,並在近期與他相處過,說福爾蒂蘭 “絕對不是瘋子”。

12月10日上午,憲兵再次來到福爾蒂蘭的家,要求他去回答有關他拒絕參加12月4日巴黎聽證會的問題。福爾蒂蘭欣然同意前往。

然而,從他隨執法人員離開家的那一刻起,他就無法與家人聯系。他的一位律師馬克-弗裏堡(Marc Fribourg)透露,他被帶到了烏澤斯精神病院(Le Mas Careiron),並一直關押在那裏。此後這位律師公開表示,福爾蒂蘭是一個 “陰謀論者”。

福爾蒂蘭的另一位律師此前曾稱贊他的荷爾蒙貼片效率高,但無法聯系到他。

評:這位堅持為正義發聲的法國教授的恐怖遭遇令人不寒而栗。事實上,因堅持為正義發聲而受到迫害的科學界人士相當多。例如德國醫生安德烈亞斯-諾瓦克(Andreas Noack)因對中共病毒的看法與官方描述不同,在YouTube的直播中被武裝警察突襲,把他當成恐怖分子般野蠻對待;【1】呼籲羥氯喹防治中共病毒的澤連科醫生遭受到人身威脅。【2】呼籲使用羥氯喹的醫生被醫院解職;對中共病毒疫苗質疑的醫生們的發言被社交媒體封殺;對中共病毒疫苗質疑的播主們紛紛受到死亡威脅。。。

中共幾十年來不斷地對西方進行滲透,他們的那一套流氓社會主義理念,也在滲透過程中深深地植入了西方被他們控制的代理人思維中,他們已經完全拋棄了西方世界提倡的一切原則,甚至人性的良知。如今肆虐全球的,不僅僅是極危險的中共病毒,更可怕的是中共特色流氓社會主義病毒。中共病毒要奪走的是人類的生命,而中共特色流氓社會主義病毒要奪走的,是人類社會的一切美好。

原文鏈接 

【1】German Doctor Raided By Armed Police During Live YouTube Stream

【2】呼籲羥氯喹防治中共病毒的澤連科醫生遭人身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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