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爆料串珠(131)什麼纔是真正的美國政治沼澤地、影子政府、Deep State?

整理:戰友之家文迅等

郭爆料串珠系列文章,都是從700多篇郭文貴先生直播聽寫文字版、蓋特精選而成,具有文獻價值。由戰友之家文迅等按時間、主題整理。感謝戰友聽寫!

標題簡述:
2020年11月26日,郭先生說:我一生看到這都是王八蛋,這麼多年中國人被共產黨奴役、被欺騙,你們啥時候說過一句真話?香港人被弄死這樣,你們啥時候說過一句真話?8964,你什麼時候爲中國人說過一句真話?你們只服務於這些壟斷主義的大佬們,壟斷主義的——你叫什麼Deep State也好、沼澤地也好,我說他們就是國際黑社會、資本黑社會、金融黑社會。那個比特幣它憑啥就值錢?2100萬個,炒到2萬,一不能買、二不能花、三不能存儲、四不能查,它憑啥它就值啊。不就你們這幫王八蛋洗錢的嗎?然後這好多國家立法不讓別的虛擬貨幣來,但是不要忘了,比特幣70%是共產黨國際控制的,現在最近變成70%美國人控制。多少虛擬貨幣啊,都是他們控制的,還不讓別人賣,有天理沒有啊?說這些,就是媒體從來不報的。
2020年12月11日,郭先生說:現在新中國聯邦人最重要的事情是蓄積力量、人才、財富、信用,能適應不同國際場合和沼澤地。有更多的資源和能力和別人交流。這個過程並不容易。需要基本的知識和有信仰。最重要的是有更多的戰友團結在一起,讓沼澤地相信我們能代表沒有共產黨的新中國,纔會把資源傾斜給我們。

2020年2月11日
你看看這個美國啊,我們之前說一直說啊,這個沼澤地沼澤地,這裏頭就是一個美國社會,沒有驚喜。完全沒有進行這事,中共一直得意的地方一直得意,所以說爲什麼叫爆料革命啊你安紅想想。這次如果沒有爆料革命啊,美國1月15號人流後過來,我都在想,我覺得。他們就是過來試探的,試探你白宮到底知不知道我們的這些信息,知不知道我們的我們來這麼多人又是跟你握手又是,如果白宮。知道,你想想他故意刪了幾個武漢官員,他如果白宮知道中共這個計劃這個策略的話,這個測這個。這個計劃的話,他肯定就不會讓他們來嗎?是不是啊?有各種,但是居然讓他們來了,還搞了這麼多這個大。場面,他就知道白宮不知道,1月15號的達沃斯的那首。不知道,因爲川普總統都去了,中午搞了1000年啊,你想想是啥概念。

2020年8月27日
Deep state是基於某種族與華爾街的結合,五大家族控制了全球媒體,是很荒唐的,是基於政治和經濟聯合的控制。澳大利亞農場需要購買當地傳統媒體,和GTV結合,把自己做強大。西方媒體完全沒有華人的地位,郭先生是唯一一個能打造出由中國人控制的獨立媒體的人,讓華人有自己的媒體。冠狀病毒已經徹底把人類的生活方式改變,必須依賴網絡生活,而GTV/GNews一定會獨樹一幟,沒有別人的機會。

2020年8月28日
Giselle女士:郭先生,您好。我是Giselle。這三年來親眼目睹了您將這一切的不可能變成可能,不但運籌帷幄而且狀態越來越好,我真的是非常非常的佩服您。我想跟您談談媒體的話題,因爲我本人做了15年的媒體工作,然後一直都知道呢,媒體是一個社會的風向標。如果媒體墮落了,那麼這個社會呢距離墮落也就不遠了。很遺憾的是呢,這次不但是少數幾個媒體墮落,而是全世界幾乎所有的主流媒體的一個集體的墮落。然後我們拋開CCP的滲透因素,我覺得媒體的運作也是有問題的,媒體只要是依靠廣告來運作,就很難保持節操。媒體的職責本來就是傳遞真實的信息,守護普世價值,這種靠廣告的運作模式,真的是應該被淘汰。那麼您引領的這場革命,既是打破規則又是建立規則,可以說您在創造一個更加文明、更加先進的世紀,那麼在這個新的世紀裏,傳統的媒體必將受到衝擊。而隨着民衆的覺醒,很多主流媒體會破產,因爲這些媒體真的是毫無公信力,簡直是幫着CCP在殺人。那麼人類呢很有可能迎來一個全新的媒體的時代,只要你能寫會說,人人都有可能是記者,人人都有權發佈新聞、實施監督。那麼只有隨着這種話語權的去中心化,才能夠真正的實現這個新聞媒體的最基本的職責及傳遞真實的信息,守護普世價值。那麼在這種情況下呢,如果再有邪惡的勢力想藍金黃媒體的話,他們的作惡成本會很高,因爲他們不可能做到藍金黃所有的人。那麼我的第一個問題是,澳洲媒體被中共滲透的十分嚴重,我們的戰友天天都在奮戰、尋求突破,那麼對此您有什麼建議?那麼我的第二個問題是G-TV、G-News如何擺脫利益的牽制,記者是否也適用於高薪養良知,如何吸引更多的媒體人才加入我們澳喜農場來工作,謝謝您,郭先生。
郭先生:謝謝Giselle啊,看來是媒體專業人啊,你的問題實際上是非常核心的。回答你的問題,我可以簡答的給你回答,這個人類上最大的改變就是互聯網,這可以說是萬年的人種到底地球最大的改變,沒有意識到這個的人就已經徹底out了,不管你活多大都沒用了。第二個,過去的所有的西方媒體,千萬記住就是五大家族控制,極少數控制的全人類上的70億人口的媒體,除了共產黨那樣的獨裁國家之外。這一個荒唐的效應,全世界這一個聲音、五個聲音,那是不可能的。它基於什麼?是因爲政治和經濟的這種聯合的結果,和背後的叫Deep State,Deep State所說的大家都知道。他們所說的Deep State,是基於西方的這些某些種族、某些這個人類控制的極少數的華爾街的財富和媒體。那這個時代由於互聯網的發生,社交媒體它一定是被打破的。

2020年11月14日
現在我們看到、看清了共產黨的真實面目,我們還看到了共產黨它力量到底來自哪裏?它來自於美國華爾街、好萊塢、來自於美國的華盛頓,來自於美國的沼澤地、極少數的中國共產黨的幾個家族,以及在美國幾個利益集團,加在一起可能不超過一百個家族,影響着我們14億人、美國人民、乃至全世界人民的安全。到底是活在虛假的、一個所謂嚴肅媒體控制着、真正的虛幻世界裏,還是我們奮起反擊?讓世界人民看清楚,中國人民與美國人民和全世界人民被奴役、被奴役了這麼多年,被西方的媒體所謂的他們控制的民主,以及他們一手安排的恐怖主義。一次一次的把罩在中國人民上的那個邪惡的法門——共產主義,在中國一次次被他們救活。這是關鍵的,這就是西方媒體、華爾街、好萊塢乾的好事,以及西方的包括歐洲的一些利益集團。而且我們能看到,我們這次更加清楚的看到,這些人是不需要中國人,不想讓中國人得到解放的。更不希望中國人得到西方人成天嘴上所說的自由。也更不希望中國人過上有體面、安全的生活。我相信很多中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不存在共產黨所說的美帝國的邪惡、邪惡的美帝國主義,也不存在所謂的中國有什麼賣國者。真正的存在的是極少數極少數,百分之0.00幾的、壓榨中國人民,和共產黨的一些家族同流合污、欺詐、欺騙、滿山過海。它不僅僅是、它不是全美國人民,他就是極少數的,那些有權利控制着媒體、宣傳機構、巨大的軍事權力的,在美國叫deep state,在中國被稱爲影子政府。中國人民一旦看到這個的時候,你可以覺得,你每天爲什麼辛勤的勞動、而且永遠攢不下錢來。爲什麼你的錢永遠不夠花的?你爲什麼每天工作,你買不起房、你買不起車,一生都在還債?爲什麼你的孩子上不了常青藤大學?最根本的問題,我們全世界都被這些人奴役者。
而且我們大家能看到,親愛的戰友們,現在我們爆料革命讓更多的中國人真正的看到,西方和東方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美國和中國是什麼關係?我們中國人從來沒像今天一樣,通過爆料革命、新中國聯邦讓我們今天能看到,在美國發生的所有的事情、在世界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跟我們中國人的命運,有着息息相關的重大利益關係。爲什麼?原因非常簡單。就是世界上有一股力量,過去70年來一直在統治着中國人民,甚至中南坑這幫王八蛋都是被他們統治,我們要找到這些根源。昨天和前天,在美國的幾個所謂的中國人的老朋友,以及歐洲的幾個大的在中國長期投資的幾個大家族,都紛紛和中共打電話,紛紛給伊朗、以及向土耳其、巴基斯坦,這些真正有錢的大佬、政治家族打電話。包括給日本的家族施壓,要求儘快承認美國新選出的總統拜登政府。大家現在要起碼常識應該知道,美國大選現在塵埃未定。爲什麼美國的、所謂的中國老朋友,都在安排着這種事情?他們意圖爲何?不就是現在的拜登政府和中共的關係好嘛。拜登家族、拜登的這一派,不就是跟中共有勾兌嘛。然後他們會繼續支持他們,繼續統治和壓榨中國人民嘛。特別是在美國有一些巨大的利益集團在不同的國家,想盡一切辦法威脅、利誘,讓他們承認所謂的拜登總統選舉。
大家一定要擦亮眼睛,在這些事情上沒有國界,在這些事情上沒有真假、沒有什麼原則。就剛剛、今天就剛剛兩個小時前,我一個朋友是歐洲的一個小國家的、很小國家的一個朋友,給我打電話很客氣,很客氣地說,Miles,我不希望你壓力比過去幾年大,不參與美國政治,美國政治也很黑暗。言外之意是什麼?戰友們說的,你聽這些話很簡單,這就是威脅。說什麼你要是再繼續支持尋找真相,爆料革命和新中國聯邦繼續跟共產黨爲敵,甚至是你這個有關的媒體上,跟拜登和這個跟中共勾兌真相有關係的事情,你未來你比過去四年還痛苦。美國政治也很黑暗,那不意思就是威脅嘛。我非常客氣地也回答了他。我說只因爲你每天都活得很有壓力,我說你看你的年齡和你的臉,完全不成比例,因爲你活得太齷齪了、太黑暗了。我說全人類在面臨病毒這個問題上,每個人下一秒種都可能染上病毒、甚至是死亡。我說當時我的戰友十月一號在紐約曼哈頓遊行的時候,我衝過去跟他們擁抱的風險,和擁抱的帶來的、所謂的對我個人的生死的安危的這個威脅、帶來的危機,遠遠大於所謂的你說的未來四年的政治的這個壓力。我照樣去幹,我過去幾年幹了很多次。在郭文貴的生命裏邊、在我的生命的字典裏邊,沒有“恐懼”,不存在什麼威脅。我說就是你,你認爲你自己讓自己活得沒有恐懼、沒有危險,我說你這個國家就窮得叮噹響。你當了那麼多年的元首,你的人民是依舊窮迫。我說你家還有遊艇,你坐在那遊艇裏舒服嗎?這就是善和惡的區別。

2020年11月15日
今天的音樂就如政治一樣,全世界任何國家就是兩派,所有的保守黨都是右翼,所有的民主黨看似都爲窮人說話,全世界爲窮人說話的黨都在壓制窮人替富人的利益着想,全世界的右翼都在走平民主義,這就是共產主義帶來的變化。郭先生說,小時候崇洋媚外,覺得外國人都比我們高好幾級,91年郭先生出來,找合資的時候,其中一個也是現在中國超級富豪,他爸爸當時是省長,當時投100萬人民幣,找一個老外,不管是哪國的,哪怕是要飯的,叫他簽字成立獨資公司,進口車免稅、進口公司給你弄一下次,當時對郭先生觸動很大的。後來合作都是三林家族、愛馬仕、coach、香港等等,那時候的共產黨,拉港資、臺資回去只要帶老外的一律免稅,裕達國貿成立都是投資企業,當官的看了都和親爹一樣,對外國人、華僑崇敬到什麼程度,完全不要臉了。現在三十年以後發生什麼事情,中國共產黨要抓外國人、殺香港人、滅掉臺灣、還要給全世界帶來病毒,你還不能說、不能問病毒哪兒來的,現在還要控制美國大選。好萊塢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共產黨乾的壞事嗎?包括科技大佬,你敢說嗎?媒體有敢批評中共的嗎?民主自由的代言人就是好萊塢、硅谷、華爾街、民主黨,而現在是因爲你屈服了共產黨,爲什麼這個世界變成了好萊塢原來傳播愛、傳播美麗的,全部在散播仇恨、詛咒別人,跪在共產黨面前。爲什麼民主黨是替有錢人說話了,替deep state說話了?歌聲不再歌唱美好,不再唱給上帝,他們給邪惡唱歌。更誇張的,現在還要殺人,造假,都不允許別人問。

2020年11月19日
我們跟民主黨沒有任何仇,我們好多朋友都是民主黨的。因爲我們的情報,我們知道共產黨內部的計劃,(知道)它會操縱,它會影響,它會造假。聽說,上次我說,共產黨爲啥不去給拜登打電話恭喜他?它不敢。它還不想那麼早,不想那麼早孤注一擲,它還沒那麼愚蠢,它知道它還有機會——西方的媒體、國家所謂的沉默的力量,沼澤地的力量,會幫助它們贏,它們很自信啊。它也知道,“爆料革命”會站出來,抵消掉它的所謂的那些沉默的力量。但是,今天我再直播就不同了。我相信,共產黨,“中南坑”很快就會正式給拜登打電話。爲什麼?因爲它知道拜登真的贏不了了,它也知道美國真的掌握了它們造假和操控(的證據)了。

2020年11月21日
當然在共產主義社會主義在東歐、在蘇聯,以及在部分國家、南美國家失敗之後,最後紮根在中國,中國成了一個大本營。到了中國的社會主義——大家千萬記住共產主義,它不是社會主義、共產主義——到了中國以後它就變了。它本來是個小鬼,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是個魔鬼,帶着性病的、一個傳染病的魔鬼,到中國被中國最壞的人掌握以後,結合了中國人身上最弱的弱點,中國人的自私、沒有勇氣、不團結,包括不忠誠等等脆弱的、沒有信仰的根本,就是以家庭爲單位的這種社會,這種社會結構基礎。又在大清朝幾百年——整個的中華民族這種男的梳辮子,女的裹小腳——對人性的打擊以後,再一次打擊。工業文明失去了,是不是?接軌文明,五四沒接軌上,結果被共產黨結合這一切的劣根性以後,實際上它是一個變種的一個后皇帝時代、後封建社會、後獨裁時代,是完全被盜取的一次政權一個暴力過度。它吸收了共產主義、社會主義的所有精華,利用共產主義、社會主義,它本質上是中國的封建社會獨裁和自私、沒有信仰的一個魔鬼的綜合體。在國際上,它利用它所有結合後的魔鬼的DNA基因,還支撐着殘敗不堪的——象古巴、象北朝鮮、象伊朗這些——獨裁的社會,也就是結合最壞的。又加上美國這些貪婪的華爾街資本主義和一些所謂deep state的力量、黑暗的力量,給了共產黨一次一次的機會。從六四,八九六四,包括加入世貿、奧運會,包括在香港的這些事件,一次又一次地。就像當年宋美齡說英國一樣,西方的民主自由文明之國、創世之國,爲了幾個臭錢,就完全把自己身上紳士之裝徹底扔下、撕破了臉皮。共產黨不是好東西,國民黨不是好東西,但國民黨絕對比共產黨好。最後中國人民被盜取的政權、變性的魔鬼,打着共產主義、社會主義這種名義下的,更加瘋狂變性的變態的魔鬼之體叫社會主義——他們叫特色的社會主義。特色的社會主義就是變種的魔鬼。
現在到了什麼問題了?西方世界已經完全沒有信仰、喪失,信仰排在後面去了,資本主義排前面。前提過去資本主義是,建立在守法和有信仰的基礎上的資本主義。現在是錯了,一切基於資本爲大的西方的信仰,和西方的所謂的民主法治系統。完了,就是錢可以買信仰,錢可以買法治,錢可以買自由、可以買民主。更誇張的事情,從過去西方的把過去封建時代國家是某個家族的、是某個集體的、某個團體的,或者皇帝的,變成了個人的。中國是把國家屬於個人的國家變成幾個家族的,變成共產黨的,一個黨的。美國也想學,也想變,甚至中共在美國貪婪的培養下,和deep state,也把美國一樣變成和中國一樣把國家變成幾個家族的。怎麼變幾個家族的?就是過去的民主力量,就利用了民主和欺騙的假民主,來綁架法律、利用法律,綁架信仰。一切都是資本操作,媒體被控制了,法治被控制了,民主的選舉系統,參議院衆議院由於當年幾百年前的設計,還有選舉人制度,還有一個所謂的募捐制度,幾千美金捐一個參議員,你就必須怎麼樣怎麼樣,等一切一切,跟現代的信息發達和人才流動,人們的流動跨國界、跨世界、飛機、遊艇、火車、快速火車、汽車大量快速地形成的結果,完全西方應對不了。
它的這個老的這種法治民主模式,完全被金錢所控制。這就世界出現了一個,一個老掉牙的民主法治、以基於信仰的這個制度,和一個變了形的魔鬼——完全沒有任何原則,一切基於資本,勝者爲王敗者寇的——黑幫主義開始對決。對方用的是超限戰——無底線。西方保守的是信仰、民主自由法治——有底線,很多束縛。所有的對決,結果就是藍金黃計劃。王選是周恩來開始弄他去的,我今天跟路德先生我們倆在那說。王選到日本去,是日本日立、索尼家族徹底被藍金黃、被威脅、被收買,才偷回了當年的新飛電器,703所新飛電冰箱。王選偷來了日本人寫的日本文字,日本文字和中國文字是有共通的,把日本的所有編碼技術和日本所有的激光照排技術,和日本的排版技術全偷回中國,包括日本的文字密碼,中國是有的,日本沒有國防,全是偷來的。最後是整個的電腦化、數字化,都是在日本的、Stanford、MIT。爲啥王恩歌跑到Stanford去了?王恩歌老婆也是Stanford搞物理的——美國人被收買了。上天計劃就是到俄羅斯和美國偷的嘛,是不是?就是中國派出了大量的女學生跟外國人結婚,當年絕對是有計劃的,和大量的間諜及藍金黃對西方的滲透、購買。共產黨就是當年拿一下政權,就是把國民黨內部人藍金黃,所以說要搞情報,全部給收買了嘛,最核心的人全都是共產黨的人。

2020年11月22日
你們會看到歐洲、亞洲,會像火山一樣的爆發。記住,共產黨越是藍金黃,越是3F,越是使勁加油門兒,對咱越好,咱就怕它不加油門兒。就美國這總統大選,它不這麼搞一下子,咱就沒一點兒機會。美國接下來經濟的起起伏伏,它不起不伏,咱一點兒機會都沒有。它不起伏,它不搞總統這次虛假大選,偷盜大選,怎麼能有西方的媒體改革?和金融背後的魔鬼顯現在世人面前,最終是國家還是代表絕大多數利益,絕對不是那個Deep State。沒有這些,咱咋能贏啊?人類的歷史上,所有的戰爭,最後你看啊,聯姻、妥協,聯姻妥協的背後本質是什麼?就是仗打到最關鍵的時候,有一方要弱了,或者在勢均力敵的時候,去找了第三方,搬了救兵,聯姻吧。過去聯姻,合作吧。這個三角的力量,或者多角的力量,只要多角合作,那一角就完蛋。我們永遠不可能說,我一出來我就是一角,不可能的,咱不是一極。只有被人家某一極看中了,一聯合咱就是一極了。這個偷盜大選不就給了咱最好的機會嗎?有人偷盜大選,這事兒,那咱不就有用了嗎,對吧?連那個紐約屎報都說了,咱爆料革命是主流啦。你說不說,我們都是主流!那是你說的嗎,對不對呀?我們不是說靠找鑰匙,楊瀾、吳徵,是吧?去找鑰匙去,把子宮都找沒了,是吧?那找不出一個新中國聯邦啊,是吧?你給我一百個楊瀾,我也找不出一個新中國聯邦出來,是吧?把子宮都切了也沒用。所以說兄弟姐妹們,我們靠的是什麼?是陽謀,神的力量。

2020年11月26日
這哥們完了以後,給他報告。實際上記住人家挺便宜的,這個所謂的最牛大律師,你就說1500美金一小時,你一天不能工作10個小時吧,你工作8個小時就一萬多美金。然後呢,給我發信息說,Miles,需要我們做什麼?我們現在需要和你一起,由你來出面,建設一個美國人要相信的新的電視臺。我說實在話,在這之前我一點兒興趣也沒有。班農先生最起碼一年前、兩年前就跟我說,Miles,我們要搞一個電視臺。包括大家知道的要買那個America’s Voice,包括買Newsmax。這Newsmax的這個老闆叫Christopher,幾年前我都認識他,這當時在馬阿拉戈2015年就認識他、就見他,上我這來喫過飯。他那個質量做的太差了、小成本,還有他一個合夥人,是完全。大家記住,Newsmax發出了對反川普的聲音,不是那個Christopher的,大家客觀的說,他還有一個合夥人,也叫Ruddy,不是朱利安尼的Ruddy,也叫朱利。他是親另外一邊的,是這哥們發出來的。所以他們邀請我投資,我統統拒絕了,不感興趣,我們對媒體平臺感興趣、自由發聲的平臺,不是。各家族說,我們相信Miles是唯一個我們要選中的,代替CNN、福克斯,幹滅這些極左的瘋狂派,和完全是政治媒體。我告訴他們,我說我永遠不會做你們所想像的所謂的中立媒體,所謂嚴肅媒體、主流媒體,我說我恨死這個了。我一生看到這都是王八蛋,這麼多年中國人被共產黨奴役、被欺騙,你們啥時候說過一句真話?香港人被弄死這樣,你們啥時候說過一句真話?8964,你什麼時候爲中國人說過一句真話?你們只服務於這些壟斷主義的大佬們,壟斷主義的——你叫什麼Deep State也好、沼澤地也好,我說他們就是國際黑社會、資本黑社會、金融黑社會。那個比特幣它憑啥就值錢?2100萬個,炒到2萬,一不能買、二不能花、三不能存儲、四不能查,它憑啥它就值啊。不就你們這幫王八蛋洗錢的嗎?然後這好多國家立法不讓別的虛擬貨幣來,但是不要忘了,比特幣70%是共產黨國際控制的,現在最近變成70%美國人控制。多少虛擬貨幣啊,都是他們控制的,還不讓別人賣,有天理沒有啊?說這些,就是媒體從來不報的。

2020年11月27日
沒有一個人敢講,等一會我們路波切、我們的Dr.博、我們艾麗妹妹,現在艾麗是我們全家的最愛啊,都愛聽艾麗說話。這個艾麗、冠博士、我們的冠博士、墨博士、我們的Dr.博博士、講的非常好。從來沒有人敢大膽的說過,華爾街那絕對是共產黨的走狗。好萊塢共產黨的狗中的狗、懦弱的狗。這個硅谷是小狗的狗,簡直垃圾。所謂的嚴肅媒體就是喫垃圾的狗。但是不要忘了,美國法律系統、甚至法官被藍金黃的、被威脅的,可能比這還嚴重。如果這次美國叫MAGA——MAKE AMERICAN GREAT AGAIN,美國再次偉大。如果這次不解決深度的問題,美國司法系統被藍金黃,甚至過去參衆兩院的議員被藍金黃,不解決美國情報部門的藍金黃,華爾街、好萊塢你算個毛哇。美國人就沒有安全,世界就沒有未來。就這麼簡單吶,還想啥呢?現在好幾個州,這個州長都在講述。大家知道美國這個法律系統、美國的選舉制度,州長你只要一個不確認,這個總統選就白選了。最後就到什麼?到衆議院表決去、到衆議院表決去,選出總統。哈哈,到那時候就熱鬧了,到那時候就熱鬧了。各種力量全都出來了。那就是最後誰捏着,誰有本事捏着所謂的美國這個國家機器核按鈕,到底誰是沼澤地的力量就全出來了。
所以說到那個時候,你才能看到真正的較量。我們的路波切現在樓的很辛苦,我們的博士團。所以說兄弟姐妹們,還有這個股票市場,大家你們看這個股票市場的時候,大家你們要看到股票市場有什麼變化,不是降的時候就是川普贏了,也不是大升的時候是川普總統贏了。一定要記住,看看我們這個推特上有個叫做政經財經,還有一個財經真相,那是絕對專業的。這個外國人中文寫的很好,中文寫的很好啊,分析的很到位,這都是坐莊的。只要是懂的都是極少數的,爲啥百分之一的人控制九十九的財富?就是百分之一的人,他比你懂得遊戲規則,他會操縱還控制着權力。它往上漲的時候,那就是割韭菜的時候。往下降的時候,就是讓你徹底完蛋的時候,上下都是你輸。千萬別跟美國的機構玩,美國金融股市不是個體的,都是機構的。姐妹們別玩,你玩不起。你像凱爾巴斯買的那個港幣,現在50%都沒了。你投了1塊錢,50%都沒了,你還得交管理費,你賠錢、你還得交管理費。當時戰友們這個要投、那個要投,你能衝動嗎?你凡是貪的,想貪那個二百倍的,那這回都貪沒了吧。但最終能不能贏啊?最終我覺得肯定能贏,關鍵你能不能堅持到贏的時候。

2020年12月8日
在歐洲的這位生物學家,確實他(的)擔心對,不來美國,不相信美國是對的。你看美國這,他要來了早死了可能是。說我們保護閆博士真不容易,我們這個傻乎乎的閆博士跟個小姑娘似的天真的不得了。她不知道保護她有多難。這位咱們戰友,在歐洲這個今天早上說,“文貴,我現在真的想考慮放下一切了”。我一點不爲難他,我說,“你隨便啊”。我說,“你的同事都沒啦,你的研究所都已經種上樹啦,都剷平啦,你還不合作嘛。來美國,跟美國合作,死了也值”。你跟誰合作去,你不跟美國合作?美國有壞人,可美國這個國家機器她是正常的。你這個,美國她還有法律。美國這個國家是個最明智的民族,即使在這種情況下,沒有那些因爲憤怒說話過分還在按照法律、按照程序,大家還都冷靜。這就是一個文明的國家,她是一個比較明智、比較冷靜,非常遵守規則的。你不能被那幾個人所影響,這樣的國家是可以信賴的。有所謂的深層政府(deep state),深層政府還有什麼沼澤地,還是影子政府那都是見不得人的。真正的光明正大還是美國的合法政府,還是絕大多數美國人民是好人。所以說兄弟姐妹們,我們每時每刻都在創造歷史、改變人類的命運。

2020年12月10日
翟東昇說美國有人要把貨幣法定權放掉,那是放屁。沒有與真正的deep state有同樣的財富,有同樣的經歷,以及一個基本一樣的信仰和一樣的生活方式,和一樣的身體,你絕對不可能走進所謂的沼澤地。美國的沼澤地絕對不在華盛頓,沼澤地的人絕對不上班。翟東昇在美國呆了幾天,打着共產黨所謂安全委員會密戰身份,拿到了大使館背書,見幾個三腳貓,你連沼澤地在哪兒你都不知道。美國人就倆樣東西是硬實力,第一就是美元,第二就是航母艦隊(國防力量),沒這兩樣就不是世界帝國,其他纔是國家法律,那是基石,嚴格講這兩樣是國家基石實力。國際上就是美元和軍隊。共產黨就是控制人民錢袋子和軍隊公檢法,所以中國人全都是奴隸。今天此時此刻決定美國命運的人,決定美元、航空艦隊的人,通過特殊的方式與我們一起滅共,大家期望一夜之間共產黨滅亡那是不可能的,那是瘋了。共產黨還需要一段時間,而且我們最希望的是今天想做的,通過內部的力量將共產黨壞蛋瓦解,最起碼把這幾個家族,控制十四億人民的一切和即將把十四億中國人推向世界對立面的時候,和中國人即將面臨戰爭、天災人禍時讓婦女、老人孩子免於災難。一個士兵的死亡可能關聯着30-500個老百姓死亡,更重要的事情,我們中國老百姓沒過過一天好日子,如果到那時發生,醫療沒有、糧食保障沒有、社保系統沒有,中國所有國防建設。

2020年12月11日(摘要)
美國的“沼澤地”。美國真正的權力,看猶太人、愛爾蘭人、非洲裔、墨西哥裔(西語人),華人亞裔沒份。這些人背後的幾大板塊,國防、金融、CIA-DOJ-FBI、國會、好萊塢、硅谷、佔美國DGP50%的文化產業,大家去查查除了猶太裔還有誰控制着。背後真正的老闆你一個都查不到。偶爾能看到沼澤地的鱷魚,但是真正的沼澤地最後的決策權你絕對看不到。這就是美國。翟全是胡扯。翟說的大家爲什麼反川普的那些理由都不對。川普總統非常真性情又很傳統,幾乎完美。人家笑他,是因爲他一輩子就看着一樣東西,攝像頭,喜歡秀。刀子嘴豆腐心。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超級有錢人。他不跟任何一個族裔合,沒入任何流,也不會跟誰死磕到底。九十年代初郭先生到美國,近距離了解川普總統。共產黨的悲劇是,它根本不瞭解美國。他只接觸了有錢能被藍金黃的沒信仰的事務官們。美國背後的五大家族(集團)七大機構,背後的背後的背後你永遠看不見。你不知道是誰在管沼澤地、養這些鱷魚。從翟可以知道共產黨對川普總統和美國的(錯誤)判斷。有一個視頻,說中央要跟川普玩四年,忽悠他。就像徐才厚說習。
郭先生收到信息,最高院駁回德州訴訟。放心,肯定贏,還會繼續。翟是對西方的低級閱讀者。華盛頓多是建制派官僚,最反川普。翟能見到的基本上不會是有錢有能力的人。高盛、摩根斯坦利、美聯儲背後的股東背後的人才是沼澤地,他們能見翟嗎?他們出門是空中清空的,不會參加任何會議,可能就是路上的一個老人家。他們基本上只管幾個事,比如誰當參衆兩院領袖,美聯儲百分百控制,總統有時候管有時候也不管,像肯尼迪不聽話,傳說就把他殺了。他們基本上住在船上、深山裏。世界的主宰者。郭先生曾參加硅谷一個沼澤地級別的晚餐。一個朋友告訴郭先生,他祖父是國際和平組織的創始人,巴菲特、比爾蓋茨們一輩子夢想到他家來,但永遠不會讓他們來。比爾蓋茨就是騙子小偷。郭先生親見,這位朋友告訴歐洲某國領導人做一件事,讓以色列和中東幾國籤和平協議。那是九幾年的時候,現在都發生了。這些人絕對與共產主義爲敵。他們看得上中共的三個人,馬雲、李彥宏、沈南鵬。沈是大鱷魚。連鄧小平、江澤民都碰不到沼澤地的人。沼澤地最在乎的產業,納米工業、碳纖維、芯片半導體產業、衛星太空產業、生物科技、大藥廠、互聯網巨頭、量子電腦、5G技術,這些60%不在美國,特別是光刻機、大型設備,基本上在德國、日本、瑞士、英國,日本有1200個最核心技術。這個沼澤地是全世界的沼澤地。
新中國聯邦人看世界的角度千萬不能失真。2017爆料之初郭先生就說,如果方向錯誤,即使是最聰明的駕駛員駕着F16,也是在以最快的速度駛向災難。方向對了,最笨的駕駛員也能開着最差的飛機穩定地笑話般地走向勝利。共產黨最大的問題是對世界認知的方向性錯誤。大選現在玩成這樣,沼澤地看都不會看,因爲他有最終決策權,有任何時候可以改變結果的能力。就像郭先生問那位朋友,憑啥要他聽你的。他說,我有能力(capability)。能力+實力+信仰,這些人有能力改變天下的一切。他們真在乎的是科技和秩序,特別是金融秩序。所以誰想挑戰美元必然被消滅。美國航空母艦是捍衛美元地位的。鄧小平聰明,說千萬不要挑戰美國國際大國的地位。中國人只有跟美國好纔有未來。沼澤地若出手,共產黨早完了。沼澤地也有犯錯誤的時候,認爲八九64以後,讓中國富裕起來,有了錢的人會逐漸改變中共的獨裁形式。他們曾經在中國扶持了一批人,包括中國企業在美國不受審查他們是起了關鍵作用的。他們知道自己上當犯錯了,是從香港828以後。香港是共產黨滅亡的第一道大門。這時候他們開始希望川普贏了。福奇跟川普鬧分裂讓他們再次感到危機。他們很清楚病毒的事。最近操縱大選,他們真傻眼了。聽說沼澤地第一次感到了恐慌,沒想到這二貨還敢這麼弄。
沼澤地不在乎什麼道德,在乎的是下一步推行的虛擬貨幣一定在自己手裏,而不是在FACEBOOK手裏。一定會解體FACEBOOK。G-COIN和G-DOLLR會和沼澤地一起合作。新中國聯邦沒有意願和能力去挑戰。翟東昇說的話是很low的實話,五星級酒店不賺錢就是城市的大客廳,是社會精英、政治家、名流的平臺。新中國聯邦人的資源是可以和沼澤地對話的,這就是我們站在高處看中共。我們現在是沼澤地唯一代替中共和中國人溝通的平臺。郭先生在新中國聯邦人中找有潛力有能力的戰友,和沼澤地達到有共同的利益。尤其是金融經濟方面的有能力的戰友。西方世界最擔心的是沒了中共中國就亂了,現在新中國聯邦給了西方世界一點希望。有位戰友分析Gtv的數據,郭先生和路德先生佔了百分之50的流量,這並不是好事情。戰友們還要多做好內容。現在新中國聯邦人最重要的事情是蓄積力量、人才、財富、信用,能適應不同國際場合和沼澤地。有更多的資源和能力和別人交流。這個過程並不容易。需要基本的知識和有信仰。最重要的是有更多的戰友團結在一起,讓沼澤地相信我們能代表沒有共產黨的新中國,纔會把資源傾斜給我們。
中共的戰爭一定會打起來,很多人不相信也正常。很難相信的三點,熱戰開始,世界經濟必將崩塌,這不是人爲可以控制的。第二將開始中國的人道災難,第三是戰爭結束了以後誰是中共的下一任政府。只有快點打才能可控,減少損失,減少人道災難。戰爭的結果就是滅掉中共。戰爭的結果確定了金融是否崩塌,是否能承受得了。能否減少人道災難,也得快。怎樣減少人道災難,他們得清楚地知道能扶持一幫人能領導中國。誰會給中國帶來希望?新中國聯邦給沼澤地帶來了一點點希望。香港事件、中共病毒、操縱美國大選讓沼澤地別無選擇。沒有中共的中國聯邦治國才符合世界的潮流。這樣才能減少中國的人道災難。只有一個讓中國人接受的新制度和新政府才能解決以上三個問題。我們離那個還很遠,現在纔剛剛開始。中共黨內不相信美國敢爲了病毒開戰,認爲即使美國敢也不一定會贏。新中國聯邦給他們提供了答案,美國會贏,以及如何減少人道災難,新中國聯邦會和世界合作。沼澤地敢不敢基於我們能否提供以上答案。

2020年12月12日
戰友們好啊,12月12號,哎呀,我是太多戰友發信息過來,都是問昨天沼澤地的故事。讓我繼續再講,特別是國內的戰友。好吧,有時間。很多話沒有講透,不能講透,很多戰友特別喜歡,特別是國內體制內的戰友,說跟他們所想象的美國,和聽到的關於美國都不一樣。確實是,因爲很多人,看上去是他的無知。實際上最可怕的是,因爲無知,他所說出的真話,他的標準的真話,對大家的誤解,被共產黨或者其他人給洗腦,那對大家的傷害更大。剛剛我跟科學家通訊當中,我跟她說,昨天很多話我沒說,包括剛纔一個上海的,一個老領導啊,說文貴講的太好了。他說因爲他很早是跟王岐山一起到美國培訓的其中之一。我說很多話我沒講。比如說,沼澤地,美國真正的沼澤地,其中一個核心,美國的Stripe,就是美元的交易系統。它不是國家的,它是誰的?它是幾個家族的。從來沒換過。一年幾千億美元的純現金,誰敢碰啊。誰敢想啊。總統敢想嗎?他天天在那想,跟那貓看着一條大魚。他連斜眼都不敢看,是吧。你看都犯法。這誰啊?這能跟你華盛頓的事務官有聯繫嗎?沒有。華盛頓的事務官,不管什麼長,這長,那長,你幹到年頭就把你炒了,炒了你有啥乾的嗎?到律師事務所去待待去。找個事幹。不可能,你沒有機會。
IMF,世界銀行,大家知道,你見過,真的是總統做過決定嗎?那可能嗎?這種世界機構,那是統領全世界的金融機構,誰管的,你不要看歐洲,它那銀行,沒用,你看那法國原來來到世界銀行當行長(卡恩),挑戰美元,一挑戰美元,直接在紐約時代廣場,我家對面那地方,強姦給抓了。有人說過Stripe要改革,幾個人,現在想一想。在克林頓時期,包括當時在胡拂時期,都給抓了。原來一個CIA局長說Stripe要改革,直接就抓了。都犯罪了。那你懂的,是吧。更誇張的事情,很多人並,我們的Paul(大廚)做中國花捲,你咋弄了。Paul, you so cute.I love this one. 現在會做花捲了,我教他。更誇張的戰友們,沼澤地怎麼運行的。大家知道嗎?沼澤地是有組織的。全世界有兩大隱祕組織,從來沒改過。美國的常青藤學校,你聽說過美國兩百多年了,甚至你再往前推一百年前,美國常青藤學校的建立者,董事會老換,校長老換,你見過真正的大老闆,實際控制人換過嗎?你跟我查查去。骷髏會,像這種耶魯的這種最神祕的學校組織。哈佛的整個的俱樂部和哈佛精英會,你見換過嗎?不可能的。這些人,中國來的,什麼家族你都碰不上。什麼江澤民的孫子,他連個門都進不去。因爲那裏有種族主義。有嚴格的代傳的,嚴格要求,就是你一代一代的傳,不要以爲你爺爺當中共總書記你就可以來了,不可以。
戈爾巴喬夫曾經多次想參與到那個組織的二門檻,想進去,都沒有可能。那是把整個蘇聯整垮的人啊。他家的孩子也想進去,進去過嗎?沒有。所以說,貨幣交易系統,世界金融組織,整個貨幣交換的全球系統,不僅僅Stripe,還有這個美國常青藤,然後再擴展到英國劍橋,法國巴黎藝術學院,包括東京的早稻田大學。包括甚至俄羅斯,普京上來以後,當時任命誰當他的教育部長,你的教育部事實在平常就是戰時的部。這普京是有腦子的,幹克格勃出來的。所以你這個戰友們,想想你就明白了,就是爲什麼川普總統他不受待見,他跟這些人一點不沾邊。人家不把他當自己人。你不是我沼澤地利用的那個人。你臨時代管一下,酒店門口的門童,開開門把。現在發現開門的現在比酒店總裁還受待見。那你這個不行,那就點總裁就要把他fire掉了。那誰決定酒店總裁啊。不是酒店董事會,也不是管理公司,是這個樓的Owner。樓的後面還有Owner。那才叫沼澤地呢。所以有人站在酒店門口,跟門童聊好了,就覺得這個酒店我說了算了。很多人有這個誤解,到哪個酒店去,跟門童好了,跟服務員好了,跟銷售經理好了,就以爲這個酒店我想幹啥就幹啥了。那是酒店老闆不知道,允許你的情況下,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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