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版2020年11月15日郭先生GTV直播連線唐平、威廉王

哎,這行,手機版行,哎呀,G-TV太強大了,強大的都快把七哥弄死了。真強大,這就是咱們中國人做東西,看到沒有,天才都是,造了不好用,咋辦?從第壹天到現在OBS沒管用過,妳說咋弄,手機版不錯。(對工程師說)從第壹天我跟妳說搜索要能找出來,到今天壹點譜兒都沒有,我找誰也找不著,我是音雄我怎麽找。天吶,妳連個搜索都找不著,妳讓戰友們怎麽用。

唐平、威廉王:我們來了,哈嘍,七哥。

郭文貴先生:我的妹妹呀,我都快受不了了,快瘋了。妳七哥活不了了,威廉王兄弟。下八輩子,我告訴妳,我也不會跟有任何理工男作為朋友,我告訴妳吧,不是朋友,是嫁給理工男。這簡直沒法活,我滴那天呀。我跟妳倆壹點不誇張,我褲襠裏留了起碼五遍水了,我真的,當女人太難了。今天真的我50來爺們兒,褲襠裏流了五遍水,我這麽難受,這女的來月經得多難受啊。真的,我褲襠裏黏糊糊的,我就想洗澡去,說實話。渾身流水呀,妳看看,妳看我全身的汗,妳看看。

威廉王:消消氣兒。

唐平:別氣了。

文貴先生:妳看到這G-Fashion了嗎,妳看看這質量。

唐平:看見了,您直播帶貨,看見了。

文貴先生:我跟妳講,這玩意兒真不是開玩笑的,這感覺真的是太牛太牛了。妳看只有這種質感,妳想想看妳倆穿著,壹人來壹件這個穿上。(唐平:這水鉆的呀。)水鉆的呀,這個質量真是好。妳看這個帽子,完全不壹樣。妳看這個帽子,這個質量,妳看看。妳看後邊這個Take down CCP,這個咱都可以送給我是音雄的得獎戰友啊。我跟妳講,這個帽子是壹個廠做的,最好的。妳看這帽子這感覺,這質量。妳看這裏邊,這G Forever。這質量完全,妳看著裏邊,這裏邊的裏子全是G-Forever,不是紙板兒往上壹繡,上兩次弄得我說不行。

唐平:恭喜我們吧,我們已經收到郵件了。對對對,昨天才剛收到郵件,我們是剛開始時候就匯款了,匯完款之後就直接壹個禮拜,給我們無理由退回了,麻煩大,然後就又郵寄的支票。把支票開出來之後,又通過快遞寄到了咱們G-Club總部。我覺得支票還行,我跟大家說有的小Chips,就是大家可以寄支票壹般它不會管。

郭文貴先生:對,支票很多、非常非常。咱們現在妳看幾百張支票、幾百張支票在那,現在可能還有又有幾百張支票還在那擺著呢。那基本上都是幾百萬美元、幾百萬美元的,咱戰友都忒有錢了。咱的女戰友昨天跟我說,文貴先生我選了半天,肚子大,她說我選的很多都不適合我,她說每樣我都想買,而且全家都想要。她說這生意不大,也就十幾億美元。我說這G-Fashion都被妳買了也不行啊,有這樣的壹買買幾十件的。

唐平:但是說實話,我覺得咱G-Fashion的衣服真的是很Fashion、很時尚,就是像那種特別有氣質的人穿。

郭文貴先生:我給妳說妹妹,我給妳說威廉王兄弟,我說實在話,G-Fashion妳們還都不了解。等到妳們擁有G-Fashion,我看我們威廉王老穿著這個,妳喜歡這個黑的白的褲子,就是這個洛克風格啊,這種朋克的Style 的這種東西,那是結合體呀。年輕人和音樂家還有那種喜歡簡單詞兒叫酷,實際上不是,實際上它是壹種個性。但妳發現沒有,最早搜索LV的時候,全歐洲人都罵LV。為什麽?他把LV給印到上邊去,那個袋子、他那個材料。但是沒想到,人買LV就是因為那個袋子、那個材料。LV,它代表著壹場時尚的革命,現在妳再買LV的包。我看過全世界最牛的人家裏邊,最傲慢的音樂家、所謂電影明星,家裏壹定有LV的很多箱子,他多少得有兩樣。我在那27天的時候去壹個最牛叉、全世界排第三的設計師的家,號稱6000萬美元的家,所有洗手間、所有他臥室裏邊都有LV Logo的東西。那我就問了,妳是最早批評LV用這個Logo的,妳為啥用這個。他說必須的說,LV的時代就是我整個的生命。就像LV當時做鞋子,壹出來哇塞,全世界都罵它呀,說LV竟然敢做鞋,妳膽子不小呀,妳竟然敢做鞋。現在LV的鞋全世界最好的,後來LV就把Berluti男鞋,Berluti最好的嘛,但是Berluti最不好的就是太硬。但是LV給我做的,很軟,這鞋非常的舒服,很精致做出來了。

什麽叫時尚?就是妳改變了過去妳喜歡的東西,然後妳習慣的東西,然後又讓妳找到壹個不同的自己。就像妳看現在我告訴妳,威廉王,今天聽妳七哥的,我今天當著直播說,妳買G-Fashion買完以後,不喜歡的妳給七哥寄過來。妳就穿G-Fashion再回頭妳看妳衣服,妳都得扔掉。妳看這感覺,妳看著褲子,這剛剛寄來的。這剛剛的,妳看著牌兒還沒摘下來,屁股上掛著呢,妳看看,妳看這襠,妳看著沒有。妳看這兜兒,妳看這個。妳看這個底下,這個感覺妳只有摸得時候妳才會知道它是個啥樣東西。只有摸的時候,妳穿在身上感覺的時候,這只有咱們G-Fashion啊。這種感覺妳穿上的時候,它不壹樣。妳看我穿著出去,咱們這個款的衣服,所有的美國人看我,都問哪買的。我說這就是我們的G-Fashion,然後他們問上哪找G-Fashion,我說上網查吧。我從來不見面推銷,他買了是他的福份兒,他不買是他的損失,咱絕對有這種自信。特別像妳們搞音樂的,壹旦沾上手。妳看這件衣服,妳看黑的那個、帶兜的那個,它那種舒服感,貼在身上妳首先得舒服。因為音樂人是最敏感的,穿上這不對,他就扔壹邊去了。就我穿完這壹回,我還來那壹回,我還想第二回,這妳才能感覺好。

啥叫音樂?我老說咱們酒滅中共這歌兒,我感受最深的事情,就是壹個人對壹個東西喜歡的時候,妳不會放棄的,就像妳倆做音樂壹樣。我現在壹聽到,我聽酒滅中共,我的朋友都說,七哥妳那個又(肉)啊,就沒改過來,行屍走又(肉),妳倆的行屍走又(肉),到最後我聽的還是又(肉)、還不是肉。威廉王:七哥妳得改成肉,不是又。人家很多人,妳知道很多人都跟我說,七哥這唐平咋給妳弄的,咋還是又啊,不是肉啊。我說他倆整了幾百遍吶,就是那個肉呀,我說我最順當的過的就是生殖器,三遍。唐平妹妹說過。其他都不過,特別是又啊還有肉,這簡直是笑話。

但是說實話,我特別感謝唐平沒滅威廉王兄弟,今天當著這麽多戰友的面,我真是跟妳倆說,酒滅中共這個歌、這個影響力和滄海壹聲嘯,絕對不是咱們說的、壹般人所能理解的。今天下午大概4點多鐘的時候,就是他們告訴我說,數據給改掉的。他們說七哥,妳現在如果是真實數據給妳推出來的話,他說可以這麽說,過去5年來,單首歌打這個榜的,在這麽短時間內妳絕對排第壹、絕對排第壹。他說我們很震驚,舍不得呀。(唐平:兩天就可以到第壹呀)是呀,這些年沒有我這單首歌打這榜的。所以說唐平妹妹、威廉王兄弟,妳倆是天才,這個天才、這個革命的價值真的不是開玩笑的,七哥用啥話感謝都不為過。因為這個以音樂滅共真的是從妳倆開始的,而且這個影響力實在太大了。

妳倆有沒有想過,就這兩首歌在華人世界造成的影響,在國內酒桌上、山林裏、大老區裏邊。昨天我們的壹個廣西的壹位戰友說,七哥我到我老家去,我的老家人在車上就給我放,聽郭文貴的新歌吧,給放。他說我壹路上沒說啥,因為他還註意自己的安全。他說都在放這歌,他說我感動在哪裏呀,這些人都喜歡的不行。都知道威廉王、唐平、郭文貴,連咱們的Q妹、還有盲人小哥,都朗朗上口。連咱們的大腦袋兄弟路波切,誰也都知道。然後閆博士,都朗朗上口。咱們爆料革命咱壹定要用智慧的辦法,這個歌以歌滅共、以歌傳播咱們的新中國聯邦,真的做到了,非常非常的感謝唐平妹妹、威廉王兄弟。

威廉王:都是您給的靈感。
唐平:主要是您唱的,您是真的。其實妳知道嘛,作為壹個制作人來說,能遇見您這樣的奇才也是我們的榮幸了。

郭文貴先生:妳可別誇我,我這就靠不要臉,這事兒還用說嗎。

唐平:妳的聲兒和妳的氣質完全是配合的,而且還是那句話,音樂是靈魂的東西,它為什麽要打動人。很多歌手他們很有技巧,對吧。但是那種技巧的聲音是不會打動人的,所以這種只有您來。妳看威廉王也唱了那個導唱對吧,他就是沒有那個勁兒。

郭文貴先生:妳可別這麽說,我的偶像就是威廉王兄弟,我的偶像就是要當威廉王的嗓子,我就要向他學習了。(唐平:就您那聲兒太獨特了。)

郭文貴先生:我說實話唐平妹妹,發自內心的說,威廉王帶唱的第壹首歌,發來的時候,是我真正的自信唱歌的開始,這是真的。這是我要負責任的,有啥說啥。但是我真敢唱是誰呀,是班農當時的那句話點我,妳老讓我唱,我說能行嗎,就在Larry簽合同,我壹直唱嘛,Larry花的時間是咱們之間溝通的1000倍都不止。怎麽也整不出來,到現在都沒整出來那首歌。然後我就說,壹直拖到現在,難產了,難產到現在了。所以說跟Larry先生整不了,所以我說我要跟唐平妹妹唱歌,我說我得把煙給戒了,15天不抽,妳自己抽吧。原來我每天晚餐後抽根雪茄坐在那,上船上去聽歌,之後給妳拍了很多視頻妳記得嗎。他說妳說什麽Miles,妳不喝酒了,妳還不抽煙。我說我為了保嗓子,弄好呀。他說妳知道嗎,他壹說好萊塢有幾個歌星,他壹說那幾個人是他朋友,他說又喝酒又抽煙,不喝酒不抽煙唱不出來歌的。他說妳還繼續抽,妳絕對會唱的非常好。

我說妳咋像唐平壹樣說話呢,忽悠我、就讓我唱丟人唄。他說不是,真喜歡妳的歌,或者用心唱出來的歌會有人懂的,妳不可能都喜歡,但是有人會喜歡的,妳只要用心唱,妳絕對能唱出來。妳老說,七哥妳上啊,念幾句都行。沒有唐平,絕對沒有郭文貴;這個沒有班農,我絕對不敢那麽不要臉的往上沖;沒有威廉王,我絕對不敢接下去唱、壹句壹句的,就妳倆是壹個字兒壹個字兒的把我的歌給崩出來的。

然後那壹段咱那天在船上錄完了,我都做好了,咱唱不好就不好唄,反正我說到得兌現呀。妳這個那天壹唱完那天已發給我,我嚇壹大跳,我就發給了咱們的壹個玉米地的大姐,就沒想到這個玉米地大姐她絕對就是唐平迷。她就我最喜歡就唐平,這原話,妳別介意呀。她說唐平這個娘們兒怎麽這麽有才呀,我說妳咋知道唐平呢?她說我最喜歡就是唐平呀。哎呀,聽妳了解這麽多,我聽妳說說,哎呀,她怎麽跟威廉王睡在壹起去了,嚇壹大跳。他倆啥關系呀,我說他倆睡在壹起呀,這咋睡在壹起去了?我說他倆睡在壹起咋不行了?我說我介紹他倆睡在壹起的。

哎呀,她說七哥妳這麽這樣,她今年61了,玉米地老大姐,61了。她叫我七哥,永遠是這樣的。然後就對威廉王啊,說了說,她說他別毀了唐平啊,小孩子,睡兩天就走了。我說不走。妳老擔心,老用玉米地的思想看所有人。結果她跟我說,威廉王真是很有才的,然後我就把威廉王給我那歌帶(唱)那歌兒就發給她了,我說這是威廉王兄弟帶歌把我帶出來的,他特別懂,他真的是天才。

我跟玉米地大姐保持這種關系,妳說很特別,妳知道嗎?她跟她家人也不忌諱,我也不忌諱,但是我不敢跟妳七嫂說,我們壹直有聯系。但是她給了我壹個很大的信心,這歌就是給妳寫的。我說妳這說話咋跟唐平壹模壹樣啊,忽悠我呀。她說這歌就妳唱行,我了解妳。然後她說妳記得在東北趙家溝,妳哼的曲子是啥曲子了嗎?哎我說都啥時候的事兒都忘了呀。她說我跟妳說,妳當時唱的啥曲子,唱的就是北京的金山上,妳知道了吧。哎,我說這歌有意思呀,我這晚上還真做夢夢到北京的金山上出來個大流氓,然後它的名字叫共產黨,結果咱們那個江米就給唱出來了嘛。就那天就跟妳在那聊,這是我的壹個緣起呀。真的唐平是教父級的壹個音樂制片人、教父級的。她對人的那種啟發,妹妹,我真的是,我對戰友們負責任說這話:絕對是教母級的,威廉王兄弟絕對是天才級的,班農先生絕對是金手指的,他在好萊塢玩的成功。

這個國內咱圈裏邊都是超級大咖的人,妳知道我跟妳說過,聽完以後他們很震撼,他們非常驚訝,他們說這個歌,就妳這個背景、還有唐平威廉王整出這個動靜出來,它絕對是個音樂界的革命。他說國內的歌星,很多有才的,他想唱唱不出來,他只能唱唱妳愛我我愛妳,妳背叛了我我背叛了妳,昨天的溫柔明天的背叛。然後說妳什麽都不是、妳什麽都不是,然後打開妳的信用卡,看看妳賬上存的錢是不是,看看妳過去對我愛情的欺騙,它就這個,沒啥。咱們唱的每個字兒每個詞兒,我跟妳講唐平妹妹,妳別老自我感覺,我可知道這裏邊,到時候別搶功啊,這很多關鍵詞兒是威廉王寫的,我可知道啊。到時候我可做證啊,任何情況下,威廉王這寫的那個Rap那個詞兒,妳可不要小看了呀,妹妹。這個詞兒成了國內行家人說,威廉這個家夥真的厲害。

他說在國內妳不敢寫,不可能出來,他說關鍵唐平和威廉王結合以後,把這韻律給妳編出來,這歌Rap加這搖滾風出來,這真的是,唐平妹妹我就不知道啥是搖滾,我就不懂啥叫搖滾和硬搖滾。是他們跟我說的,唐平真的是硬搖滾第壹人,沒有第二個的。他說這回跟威廉王搞在壹起,就現代搖滾了。就是現代搖滾,革命搖滾。哎呦,越說我覺得這事兒很嚴肅了,很大事了。說實在話,咱戰友沒有發現,滄海壹聲嘯對國內的影響最大,然後是Take down the CCP壹下子就打開了亞洲和國際上的聲音。接下來Dear mamma大家都愛聽,但它畢竟是悲傷,唱得很好,外國人中很多人都喜歡。妳看班農都愛的不行了,每天在他屋裏就必須聽,壹直就聽Dear mamma,然後Fight for Hong Kong,Fight for Hong Kong壹下子就火起來了。咱們這個酒滅中共這個時候啪壹下推出來,所有行內的都說,妳把我用壹個字兒崩,妳倆就不敢說,妳倆就告訴戰友真實發生的事情,因為這讓戰友才能看到唱歌沒那麽難,發自內心的,真的這個是壹個字兒壹個字兒給我拼出來的。

現在我再回去聽,滄海壹聲嘯的Rap簡直丟死人了,但是呢我們畢竟唱出去了,不要臉走出第壹步,才有了第二步,才有第三步。然後酒滅中共出來,妳知道好萊塢團隊說不可能讓妳掛到Itunes去,不可能讓妳上優先,我找了Itunes所有的咱哥們都說,文貴先生什麽咱都可以幫妳,這事兒妳別來。還有兩件事兒,中共告訴蘋果,妳敢郭文貴打世界第壹的榜,我就把妳所有的Itunes都黑客掉,原話。只要妳敢讓郭文貴打榜,就給妳黑客掉,這第壹。第二個,他所有的沒有版權的這歌,妳都不能給掛上去,妳掛上去我們把妳也告了。但是妳知道,妳七哥合法的給上了Itunes了,這是戰友給幫的忙,我現在不告訴妳。是壹位女戰友幫的忙,她找到了辦法。所以咱戰友的力量多大!妹妹,這戰友也是絕對喜歡唐平、威廉王的。人家就是啪啪通過合法手段,直接這音樂全上去。這完全兩個線,上去線以後,原來幫咱建立賬號最難的,妳知道多難,建Itunes賬號,唐平妹妹,很難很難的,建壹個歌手的賬號,要多少什麽幾百首歌,妳有什麽電腦歌編曲,復雜極了。這他們給建的。他們也傻眼了,文貴先生妳怎麽弄上來的?我說我們有億萬個戰友,不是妳能做到的事情。我說不能做到的事情,是因為我們沒有認真去做,現在我們能做到,而且合法的待在那裏。雖然黑咱數據,但是他告訴我說,妳現在所有的下載率和整個重復的唱可以說絕對是第壹人了。這個歌帶來了什麽,威廉王、唐平妹妹,妳們壹定在“我是音雄”裏邊,我覺得妳倆老是講,我看妳倆的時候,妳倆知道,玩音樂範兒這還真不行。我給妳倆建議,妹妹兄弟,妳七哥走的路子,常人不走的路,就妳得教人家怎麽唱歌。妳怎麽教七哥的,沒有秘密呀,妳有啥,妳怎麽讓七哥壹個字兒壹個字兒蹦出來的。妳倆很多共產黨思想,要維持七哥形象,狗屁形象啊。咱連壹句話都唱不出來,我今天跟妳倆直播就說,妳倆壹定把跟我唱歌的過程,100遍1億遍的講,因為會出來100個1000個郭文貴,妳倆就不講。糊塗吧,這為啥不講呀?再個就是威廉王兄弟寫這詞兒,這個詞兒的過程壹定要讓大家知道。

妳看我有壹個國際歌的創作組,壹首歌沒憋出來,為啥呀?它裏邊沒有威廉王、沒有唐平,大家都有熱情,但是妳沒找到那個點。妳看沒有人像威廉王寫出爆料革命,用最短Rap幾個全給捋完了,壹樣都沒落。我現在這詞兒基本上都背下來了,基本上從和諧社會到它的管天管地管生殖器是吧,然後我們戰友們3年爆料,是不是,“喝了這杯酒就是戰友了,不分前後,”是不是。這些所有的戰友,妳看今天新中國聯邦,咱們這些東西,我跟妳講全部讓給寫完了。然後唐平妹妹,妳把握那個詞兒和整個韻律、和整個時間,絕對世界專業的。好萊塢的人真的是對妳們非常佩服啊,他是12個人團隊寫歌,在整這些東西,妳就倆人而且缺這少那的,整出這些歌兒出來。所以我覺得,第壹個我拜托的是唐平妹妹。威廉王真的要在我是音雄上講出,怎麽能把七哥壹個字兒壹個字兒唱歌。五音就沒有不是不全,是壓根兒就沒有,就把歌兒給唱出來的。這要告訴更多的人,這是為什麽我是音雄壹定要真,也要堅持為真不破。我覺得今天,我特想跟妳倆研究,把咱整個錄歌的過程任何壹面都告訴大家。我有我好的壹面,我這種執著不要臉,唱歌用真情,同時把我們根本不具備唱歌的這些面兒,壹切都告訴大家。然後大家看到壹個真實的七哥怎麽唱出這歌兒的時候,大家就會出更多、比七哥強1萬倍的人。

今天妳發給我關於咱們Q妹的事兒,嚇我壹大跳,Q妹在那塊彈琴,曾經是盤古的壹個小女孩彈琴的。哎,我嚇壹大跳。哎,我說這是誰呀,後來妳給我說是誰,我就想起這個故事了,我就馬上把她發給…因為她跟我的家人有交道啊,我問我的家人,妳們還記得她嘛?他們問這誰呀,我說這個就是當時什麽什麽,我就把妳那個語音給他們聽了,都想起來了。當時咋回事兒,我壹下子就記起來了。當時在盤古的時候,咱們Q妹在那塊彈鋼琴特別好,非常漂亮的小姑娘,咱那塊每天都彈鋼琴的。結果那天上海我的很多朋友的孩子,都是壹些在國外讀書的孩子,回到在酒吧喝酒,壹幫人、也有壹些牛叉很牛的人,旁邊壹幫軍人在旁邊喝酒。妳知道嗎,唐平妹妹,妳不知道這個過程吧,這個軍人喝酒喝多了,他要唱就有點調戲Q妹去了。妳知道嘛,這幫孩子劈裏啪啦就打起來了,壹打吧酒瓶子就滿酒吧飛呀,這幾個軍人給打慘了,全打趴地上了,打的滿頭是血。全給打慘了,打完以後我正好是從外邊進來,他們是從樓上下來。然後我就怎麽壹幫人抱著腦袋全是血,全是軍人,這幾個軍人還特別客氣,被打了也特別客氣,對不起了哥們兒,對不起呀。

我說這是誰打誰呀,我說咋回事兒呀,誰打誰呀?說這幾個孩子把這幾個軍人給打了。我說為啥打他呀,我說繼續打呀。然後他們開的車是軍A04,妳查這個軍A04的牌兒,然後他們旁邊就有人打電話找領導。後來我知道了,知道這人是壹個軍委委員家裏的孩子,我直接就打給他爹了,我說妳的孩子再這被揍了,妳說是繼續PK呀,還是怎麽著。他說我叫人馬上把他接走拉倒。當時我說妳調戲女孩,那必須揍妳呀,妳在盤古撒野是不可以的。揍了他非常客氣,這我記憶深刻。妳說妳發給我Q妹,竟然昨天在華盛頓,哎呀彈著鋼琴,這壹說我壹下子回到幾十年前去了。這Q妹那是是個小孩呀,唐平,(唐平:是呀,現在也不大呀)這有多少年,十五六年了,二十年了。(唐平:08年,她那會兒好像剛到北京)

這世界真小,妳說變成妳七哥調戲Q妹,結果變成啥?唐平,說郭文貴是個壞蛋,他還調戲我。還好是打抱不平的那個,我家人絕對看不進眼裏的,絕對修理妳,幹得多了。妳七哥經歷過40多個人去打我們的壹個員工,正好讓我給碰見,哇塞,我們好幾個保鏢嚇得跑,為啥,後邊全是拎著大棍子,拎著椅子。這種情況下打架,因為妳不從小打起來的,誰往前沖妳是找死去了,因為大家亂嘛,擷妳壹棍子妳不就完了嗎。要麽妳跑,要麽妳就沖上去,沖上去肯定壹堆人給妳打悶棍,壹堆人就給妳打下了。那幾十個人妳神仙,沒有那所謂輕功武功,妳有多牛。妳得會打架,從小我就打架打壹對多出來的,這個時候要會打。我從車裏壹下來,拉開車門我壹看到這些人沖過來的時候拿著棍子,已經好幾個孩子打的頭皮血流了。我沖過去蹦的壹腳就把其中壹個舉起來的拿棍的人,壹腳就給踹那了,我這腿非常厲害了。還沒反應呢,又壹腳那個趴下了,這個時候就把手裏的棍子跟搶過來了,全專打腿。我就在下邊叭叭叭壹直打腿,就妳再打我就打我背上去,我就照腿上敲。啪壹棍子,妳看我玩棒球玩的好。往上打,妳打我就撥弄走了,這人壹倒下壹片的時候,人心就完了,人都蒙了。我對著那幾個頭就過去了,把那幾個頭立馬給砸在那,我就喊:快吧那幾個頭給我拿下。那壹幫兄弟全返回來了,要不然那天非死幾個人不可。

從那天起,他們真的知道,七哥妳真的是從江湖上打出來的。我說妳得會打架,妳有多大的力量、能把這力量阻止住。壹個妳得打下路,妳打上邊妳早死,妳沖上去妳多大也不行,妳得放下來;第二妳不能讓人打妳腦袋了,砸蒙過去不就完了嘛。我們回來那幾個孩子,有好幾個人頭上都縫了十幾針呀,都縫十幾針呀,那孩子給打的,就是當地的流氓呀,還有壹幫警察。七哥經歷過的,打抱不平那不是吹牛的,英雄主義那不是開玩笑的,那光吹牛那不行的。而且妳自己不能受傷,打完以後啥事兒沒有,等他們回去,我扭頭就走了,開著車走,咱就撤。

所以妳這歌唱歌需要智慧,在大事面前也需要智慧。我這回唱歌就是最好的,好萊塢給找的壹好團隊,把那個Take down the CCP給開起來的。咱們這個歌就是找的唐平和威廉王,妳最好、妳就跟最牛的人在壹起嘛,咱最差、咱就找最牛的,掛在唐平和威廉王屁股上,怎麽也不會太差呀,對不對呀,這不就聰明人嘛。妳找不行的,那就完了。所以說這嚴格講是誰的歌,嚴格講是唐平和威廉王的歌兒。然後郭文貴今天得到了Rap之王的排名,嚴格講是唐平和威廉王的排名,說實在話這是真的。

唐平:我跟您說就是在我是音雄裏邊,就明顯的可以看到,其實我壹直跟選手說,跟參加我是音雄的戰友們說,妳瞧瞧人七哥,他真練,他那麽忙,就為了錄歌,每天嚎兩個小時就練,到後來都不止了。對吧,到後來練得太狠了,嗓子都劈了,真的。就這種執著,想做壹件事情想把它做好,這不是人人能做到的。

威廉王:是的,而且Rap詞兒比較多,我原以為只有我壹個人能背下來,沒想到這麽幾天,七哥把詞都背下來了,太厲害了,練了很多遍。

郭文貴先生:威廉王,我跟妳倆說,唱滄海壹聲嘯,特別是錄酒滅中共的時候,我嗓子連續幾天都是咳血的,就喊的,都是出血的。就我壹咳嗽就是帶血絲出來的,都啞了嘛。最讓我累的,就是那天錄那個視頻,妳說那個糟糕、被他們騙的視頻壹塌糊塗。因為那天我是拍G-Fashion的,已經拍了兩天了,累的已經是不行了,然後呢又跟他拍那個東西。拍完以後,同時這邊還有很多會得開。然後妳倆讓我開始錄這個歌,完了以後壹直嗓子就往外咳血,就咳血絲的。說實在話,我可不止啊,妳看酒滅中共最起碼連續幾個小時,在妳倆之前我還自己也練喊,最起碼得十幾個小時了。(唐平:您忘了您前前後後壹共錄了3次。)加壹起就20幾個小時,就我們大哥,我們的大胡子搞得。妳能想到錄歌錄完以後他竟然沒錄上錄錯了,妳簡直是。今天我們從昨天準備,這個屋裏的燈光調整,仨攝像機,全世界最好的燈光,最好的攝像機,然後準備今天,今天啪直播,完了結束了。妳看見了嗎?我們原來要嘗試背景要有城市景,結果就失敗了,今天就調回來,這背景就這樣了,但是沒想到就這麽個情況。咱們從爆料革命開始,從來沒有過,直播說,不管任何情況下,黑到什麽程度,沒有說中斷直播的,壹次沒有,沒有壹次播了以後發不出去的,壹次沒有。

我的天吶,那天在華盛頓,為啥我不高興呢?我說Sara和路德去了,就是我身邊這位大叔,就直播完最關鍵的,班農還有人家警長,那天我約了白宮另外兩三個人,都準備好去的,就比川普總統矮壹節那個人,都準備好去的,都說好了的。他們竟然直播的時候,直播完了沒推出去。壹屋子人吶,就在那看直播,妳知道嗎?那天采訪班農和警長竟然沒有傳出來。妳說妳這麽多人沒有人監控,沒有說咱沒推流。他也不說、誰也不說,所以我就堅決不搭理他們了。到現在我跟Sara也沒有通話呢,妳哪能這麽幹事兒呀?對不對呀。我回來以後,壞了妳告訴大家,他不告訴他不說。妳知道人家警長跟我說啥,文貴先生,妳們太專業了,這團隊,中國人太棒了!美國人得移民5000萬中國人來,美國才能好。妳說我是說啥好,說什麽好,妳這直播壓根兒沒出去。過了壹兩個小時才傳出去,我說非常抱歉,第壹次出現這種錯誤,沒發出去,現在給發出去了。人家說那也是非常好,但是明顯的。我這不能糊弄人家,我很不舒服。這今天這直播,今天我本來有個很大的料要爆的,說實在話有很大的料要爆,我真的沒心情爆了。咱就聊音樂吧,等我心情好的時候再爆吧。

唐平:昨天妳挺好的呀,昨天多棒呀。

郭文貴先生:是呀,昨天很好的,昨天非常好啊,這不今天我們大叔在這主持嘛,約翰叔叔嘛,他在這主持嘛,昨天是人家專業弄得。但是說實話,唐平妹妹,昨天很多人,感動的國內壹塌糊塗。昨天國內簡直是瘋了壹樣,VPN又是高峰,昨天廣東局有人又被處理了,又被警告了,就是沒有阻止住。它阻止不住,妳知道嗎。昨天妳那個節目,總導演,體現了唐平妹妹、小飛俠、還有長島哥的組織能力,咱們這兄弟姐妹,昨天韓梅梅太棒太棒了,這組織真的是。

唐平:妳知道嗎,我覺得真的是上天給我們的禮物。韓梅梅是來遊行的,她連上鏡的衣服都沒帶,就是臨時抓的。所有我們的壹切的壹切都是到了前天下午才拿到的那個許可證,才定的舞臺,然後團隊也是。因為我們太復雜了,它有壹個室內的總控團隊,還有壹個舞臺上的團隊,這兩個分開的團隊,他們要對接。另外壹個,我們還有車隊,還有壹個自由廣場專門拍那個大場面的,其實細節已經安排的非常好,但是真的是沒時間。我為什麽特別遺憾,我覺得特別對不起,借今天這個節目壹定要說壹下,妳知道我們去現場的戰友嗎,我們有那個大巴車,有的是從紐約過去。有好幾個大巴車,本來是說早上4點開車,就包括我們的合唱團(文貴先生:在紐約我知道,他們有12點上的車呀)。妳聽我說,開始就早上4點,結果後來壹想,因為他們是合唱團的,我們的節目都沒有彩排過,也沒有排練過。真的,就是拿手機發信息,告訴他們應該怎麽樣,怎麽怎麽樣,就這樣的,就絕對不能漫音。第二天早上封路,的確也是封路,咱們那個宣傳車效果都沒有出來,那個跟拍車也沒拍出來,妳知道嗎。好多地方都封路,車隊都被打散了,那個公司還特別不靠譜,答應我們的那個數根本沒有,就來了3分之1的車,完了還跟丟了。哎呀,妳都不知道,太多故事了。然後這些戰友們是什麽呀,我跟長島,他們本來4點發車,路上得5個多小時。

郭文貴先生:為什麽我這是壹半,怎麽半邊臉呢,怎麽回事,(約翰叔叔:因為是把主播突出了60%)為什麽這麽做。(威廉王:可以切換,主播那有個按鈕可以切換,有壹個往左的按鈕,三個正方形的,然後可以切換)妳這怎麽切換的,我看看,這個是。(唐平:我覺得要是有要求的話,兩個要是壹樣的就好了)(威廉王:它是主播的控制,右下角)我以為只有我這能看到什麽呢,這個好,對啦,威廉王搞明白了。妳趕快來當總裁吧。

威廉王:它有壹個左箭頭,有三個正方形的框子,然後點壹下以後,我們那邊有3個點兒,3個點兒以後有壹個主鏡頭,然後切換成主鏡頭就行了,不用全屏。

唐平:我們粉紅秀那個節目,3個主持人,就看她們在那搗,壹直在搗,特別麻煩。

威廉王:我是第壹個用會這功能的。

文貴先生;這太好了,唐平妹妹妳繼續說。

唐平:然後4點鐘,我就問央金啊,那個唱國歌的央金納姆,他是合唱團的隊長。然後我問妳們什麽時候能到?他說我們大概10點吧,我說天吶,這可是直播呀,連上臺都沒有上臺過,然後還得去領服裝,絕對不行,而且就怕那天堵車嘛,妳們壹定要提早來。然後我跟長島說,這車不行,這車壹定要早發車。結果妳知道嗎,應該是3點,本來說12點,然後車弄不好,然後3點出發,淩晨3點。到了華盛頓以後,全部都封路啊,他們得走多遠才走到那個現場。完了我是要求,現場有6個機位。就是我只能想象有特寫、有中景、有全景,還有搖臂。然後我就想了整個過程,所有咱們的戰友壹定壹定要保持,因為它是無死角的、全方位無死角的。跨壹個鏡頭,我這邊切的話,由總控室切,戰友們,要是太累了或這沒有表現出那個熱情,鏡頭上就不好看。所以我就說,戰友們必須要特別配合,要跟臺上互動嘛,然後我們還有YMCA那個,就是特別好,我就說大家都全部把熱情都拿出來,把我們新中國聯邦的激情和不壹樣的感覺拿出來,我們中國人什麽時候在那個舞臺上跳過舞呀,真的是。

文貴先生:對,妳這句話說到點子上了。

唐平:然後聽我說,然後夜裏14號淩晨3點半,長島偉哥跟我說,哎呀,我覺得還是不合適吧,妳想想他們壹夜沒睡覺,走到現場以後,上午是從10點就必須要入場了,然後我們的節目壹直到中午1點,然後隊伍有壹個20分鐘的吃飯時間。就是20分鐘,剩下的時間,整個隊伍拉出去,走壹個半小時然後趕緊回來,因為是直播要連下半場的舞臺上的直播嘛,節目都安排的好好的,然後是5點必須要結束,跟人簽的合同反正是。然後整整這麽多小時,這麽長的時間,能不能讓他們坐在草地上,我說長島偉哥,真不行,真不能坐,得站著。是啊,坐下來真的不好看呀,對吧。

郭文貴先生:妳在我錄歌的時候那麽殘酷我是特明白,妳能讓我壹個字兒喊200多遍,我是能理解的,否則就不是妳唐平了。這就是壹個對有追求的人和沒有追求的,這真的是。說到這,我跟妳說唐平妹妹,就妳身上這種最可愛的壹面,它就成就了妳唐平,妳千萬別改啊。

唐平:把長島偉哥給心疼的啊。

文貴先生:他不心疼他就不是長島哥了,長島哥這人心善的很。妳知道嗎,好多事兒,因為他跟咱們公司的人有聯系,跟他接觸的人回來壹再說,他說我對中國男人已經完全失去信心了。他說但我見了這長島哥以後,發現中國男人還是很棒的,不拖泥帶水、不羅嗦。不像我們郭嘯天壹件事兒能墨跡來、能拉磨,不是他推磨就是磨推他,反正都在磨上了,我說他日日都在磨上。人家長島哥不是,長島哥直接給妳說,這事兒怎麽著怎麽著。我們倆從認識到今天,俺倆通話不超過3次吧,三四次,四五次,除了正式會議之外,沒有過,就是幾句話。就這麽說的,這就是長島哥。他這個人是,但是他有人,妳發現了沒有,長島哥身邊的很多都是人才呀,現在各農場聚集人才最多的就是長島哥。這哥們兒有領導能力的,他是來得最晚的戰友。妳的歌裏邊寫了,不分前後,爆料革命,咱們就是戰友不分前後,這個非常好,不分前後。(唐平:這是聖經裏的話。)聖經裏的話,七哥這都不知道,還是缺文化,最近也學習了。所以妳說的是對的,不坐是對的,但是在華盛頓,我這要讓妳們看到我這個秘密手機,在那個屋呢,那個加密手機。就在妳說的這個時間點之前,他們特殊部門啪啪啪,人家拍的照片咋那麽好看呢。人家拍的那個照片,就是那種喀喀喀拍過來說,Miles我從來沒見過,像這麽有規矩的中國人。這麽多人在壹起,而且他說這麽規矩。妳知道嗎,長島哥昨天跟我說,實際上我都知道了。這大隊伍拉過去的時候就碰到了Antifa的人,Antifa就要給幹上了,然後幾十個警察來把他們給攔開了,然後他們就離開了。長島哥處理這個危機事件,非常老道。這時候妳不要跟他們沖突,妳還能鏟除Antifa嘛,妳鏟它幹嘛。先讓開,保護戰友,不要沖突,而且跟警察特別合作,這都是記錄在案的。就中國人規矩、形象、堅持。咱們有戰友是從阿根廷來的,有是日本來的,是淩晨12點在這上的車,今天上午有壹個坐飛機回去的,今天晚上有壹個淩晨1點鐘走的,有壹個人回去的。那個阿根廷來的姐妹兒,那是太有錢的家庭了,在阿根廷有壹群山,誰都不知道她的身份,她就參加了去了。她就對長島哥評價,長島哥不知道她是誰。她就去了美東啊,通過咱們戰友去的,戰友帶過去了。她整個過程完了,她就說長島哥絕對是壹個治世的天才,她說他能幹大事兒。文貴先生,就憑妳用長島哥,新中國聯邦咱們有希望。然後又昨天妳那個節目,她就說昨天那個節目,這個媒體做的太糟糕了,現場太多好的東西了。

唐平:真的是這樣,所以我特別的遺憾吧。然後安排,我就壹直在催呀,整個演播車警察都同意了,我們都說好了,我們準時11點就開始直播。結果就在那個時候,警察就必須讓我們挪車,必須讓挪,這莫名其妙的,都說好了,許可也拿好了,結果就這麽耽誤了40分鐘,整個前面全部都亂套了,全部都亂了。然後現場咱們那個轉播車呢,又和總控臺那邊失去聯系,徹底的是栽了,天吶。然後關鍵是什麽,妳看中間,我們壹下晚了40分鐘,所以沒辦法,海東哥釗穎的節目就挪了,很多節目就換了順序。完了以後大部隊要出去遊行啊,還得趕緊回來,用最快的時間走完,走完以後趕上3點20.您約的4點連線。趕緊回來,長島哥說他們真累呀,真有壹個戰友都暈倒了。(文貴先生;有壹個昨天進醫院了)就是太累了,妳說我多心疼,然後最後那個節目,但是沒關系都錄下來了,雖然沒在直播裏放,說是說到5點,但是就是說嘛,那個沒在我們自己人手裏呀,他就給妳拉了,還差10分鐘。最後那個10分鐘就是所有的戰友,只要是特別激動的都可以上舞臺,然後最後那個場面特別好。大家都上去跳了,那麽累那麽辛苦的情況下,那種激情呀,真的是壹種精神的力量,絕對不是說。反正我真是特別特別的感動,哎呀,沒播出去。

郭文貴先生:我們這回呀,威廉王、唐平妹妹,妳知道,長島哥和很多戰友住到了DC,今天才回來。多辛苦,連著等於折騰72小時,所以說他們都回來,讓他們休息壹下子,過個壹兩天,大家真的要互相總結總結。我覺得這都是好事兒,今天咱們往這以前看,咱每次活動都是直播,跟今天(比),完全是鳥槍換大炮了,是吧。但是有問題不怕,就是別換太低級的。妳看我們的約翰叔叔今天這問題就是不可容忍的、不可接受的。我沒問題,但是妳說對戰友們,對很多事情傳達信息它有實用價值,因為我今天直播是要爆料的,是要有。妳明白這意思,我是要說給內部馬上就要要上班了,星期壹了他們,現在就要上班了,他們知道幹啥去。這種對情緒的破壞是對爆料、包括時間點把握上,都是傷害,它是實際有傷害的。

那麽另外壹個,昨天妳說的這些事情,這個暴露了我們幾個問題,我們得總結。第壹個這真不能外包,新中國聯邦必須有自己的全面的隊伍,各個農場以後都得有。第二個就是妳這,今天真的是唐平妹妹、威廉王,昨天花的幾十萬美元這錢都是個人出的,跟基金沒有任何關系。因為這基金不能支持這個活動,因為有政治意圖,全是個人支持的。像妳搞這個事情,都是不用任何基金的,都是個人支持的。那麽像妳搞這事情,都死不用任何基金,都是個人支持的,妳要培養壹批隊伍,把這戰友能拉出來。妳看韓梅梅就選對了,哢哢就上去了,韓梅梅那折騰也是壹兩年了。

唐平:她真的是來救場的,然後說姐,我上去不合適。不行,必須妳,妳必須來,趕緊,她說那。真的就是前壹天定的,立馬去買衣服,然後我跟她說化妝師、發型師,那個Stiu裏邊都有,不用擔心。哎呀,我好緊張,我說緊張什麽呀,結果人家馬上壹套就是所有的每個農場主,各個不壹樣的農場主配合什麽樣的問題,她全部整理的特別特別好.

郭文貴先生:這個梅梅本來要去鳳凰城基地的,沒去成,所以Sara那也不容忍這種美女、才華人去。如果新中國聯邦那天直播的時候,梅梅加上我們幾個Victor、加上我們幾個小孩兒,咱新中國聯邦基地的那幾個小孩都特別好,他沒有提前準備好,所以那天直播出現故障。·妳像今天壹樣,再個妳沒話題談,妳沒準備好。妳看梅梅昨天的直播,因為昨天對我很麻煩,因為我昨天壹天都在外邊。就我跟人家開著會,我還拿著手機帶著耳機聽人家、聽這個,然後看壹眼,我就怕斷呀,妳知道嗎。我就怕毀掉,黑掉。我越看越覺得這個梅梅行了,這個整明白了。妳們采訪釗穎和海東弟的時候,我很激動,妳知道嗎。因為他倆說話,我聽得懂,國內的人聽得懂。他說的每壹句話都是有用的,不是搞裝修,語言裝修搞媒體的,在那塊這幾下子。就是釗穎這個人,她這個接地氣兒的每個字兒都管用,東弟說得非常好,很激動。但是我又要換另外壹個地方,70樓然後80樓,然後83樓,然後又回到壹個17樓,後來又到壹個45樓。妳說我就這麽折騰,看妳們的直播。

我壹直捏著壹把汗,但是我知道妳是總導演,我知道妳這兩下子,救場我太了解了,反正今天再爛也不會爛到比那天新中國聯邦在華盛頓那天吧,是吧。越看越好,但是背後的故事,戰友不知道,出現那麽多就是我們想達到的標準沒達到。妳想弄出個奧林匹克開幕式大片的感覺,妳沒有基本。第壹隊伍妳不熟,第二妳在人家場地上,妳根本不是,太多變數了,妳控制不了。第三個咱們戰友之間都是那麽遙遠,都是遠程指揮,還有壹個戰友太累了,還有又沒有預演、又沒有排演,基本上這種想幹的事兒就有點不可能了。所以昨天出現這些事兒,壹點兒也不是壞事兒,我覺得在正常可接受範圍之內。還有壹個它能讓我們。歐歐歐,真的要砸過來呀,突然間狂風暴雨呀,哇塞,門兒突然被打開了,這風是全美國紐約最大的風口,咱家在公園最南側,所以風往這刮就來了。風口浪尖就是咱家,這樓裏都是神人,哇塞,都是世界級神人,不過我是這裏邊最出名的。99年的大樓我真的是有史以來最出名的,除了愛迪生之外,發明電燈的愛迪生比我出名。所以我覺得昨天的事情,嚴格講可以這麽說,跟妳的要求是出了很多事兒,但是我認為是完美的。

妳真不知道我們所謂美國那幾個大領導哥們,用了最美麗的贊美的詞匯。今天早上3點,妳知道他從3點鐘,他壹定不睡覺的,發信息、5點鐘又給我發信息。然後說的句話,讓我挺感動的。他說,不管是任何情況下,我都很榮幸成為妳們的朋友。我能不能讓新中國聯邦得到美國人民的認可和官方認可,那先不說,妳們都是我的朋友。所以今天壹大早上,他又問我,妳到底想不想加入到新媒體項目——就是繼續買Newsmax,而且給我的價格非常非常低。我說我沒有興趣。新中國聯邦這次、這那塊折騰這麽兩天,還有壹個G-TV的直播,再加上咱13天的猛烈爆料。我跟妳講,妹妹妳們倆在音樂上行,在這事兒上妳們倆就看不懂了。它是沒辦法計算的,妳想想美國人現在是以多快的速度來了解G-TV、G-News,咱們爆料革命和新中國聯邦,昨天在華盛頓咱是主角。不管多少人,咱們是最有組織的、是最另類的、最不壹樣的,唯壹在獨立紀念碑旁邊這麽壹大舞臺上,然後長島哥帶著這幫人晃蕩晃蕩的。因為我親自參與了,紐約那次到家門口的我跟他擁抱那次,我的車壹直跟著隊伍,他傻呼呼不知道我跟著他。我們所有的保鏢和前後的車就在後邊跟著,我是看著每個人,那個春風就在我前邊,她不知道跟誰又搞不愉快了,最後好像是長島哥把她踢出去了又,她落隊了,在後邊了,我就在她旁邊。很多戰友我在那壹直看著,然後轉過去以後,保鏢跟警察壹直在溝通,什麽時候文貴先生可以下去,人都不讓我下去,我說我今天必須下去,然後給我提要求,我說啥要求也不行,我必須下去。然後要給我穿防護服呀,穿防彈服呀,我說啥也不行,我就要出去。就轉過去那個彎兒,走到下邊5條街,我說就在這行不行,就三叉路口,然後咱們隊伍過去,我給長島哥打電話。我問長島哥妳在哪呢?我說妳往前走往前走,啪我就走出去了。所有警察都圍著,過壹會我把口罩也摘了那天,那麽這些人肯定覺得確實太冒險了。

然後那天接著很多人是,但是那些保鏢做的很出色,咱戰友更別提、非常文明。完了以後所有的這些保鏢和警察都說,中國人真的這次讓我們看到不壹樣,真的不壹樣。他說每次中國領導人來,哪年不開聯合國大會來呀,他說其中某個國家的人,我們最煩他們,亂。再個就是中國人又臟又亂,看上去有組織,然後地上走遍都是垃圾。他說這今天真不壹樣,而且咱們戰友們沒有壹個亂的。第壹個擁抱的是文真,然後就是長島哥,所以說我沒見過長島哥,長島哥也沒有見過我,我到現在沒見他沒帶口罩啥樣,妳知道嗎。所以說很瘦,很瘦,我壹抱他特別瘦,妳知道嗎。我是現場看到咱們戰友這種形象的,真的感到,每時每刻妳都覺得激動得不行啊,中國人有這樣的形象,有這樣的面貌展示出來。妳再想想昨天的華盛頓,妳去想想威廉王,妳想想唐平,咱們是14億人的國家,號稱第二大經濟體,妳啥時候見過中國人上百人在外國,真的讓外國人感到妳這中國人有那個勁兒,而且是為自由,不是國家組織的,自發的;不是為了錢的,不是帶著交易和目的的。

然後就這些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規規矩矩的,我覺得比香港的還棒呢。妳看到現場真的比香港還棒,我是從這個家真的直接走下去,然後下去,全程我跟著,我是看到的。所以昨天我是壹直心潮澎湃。然後妳在那塊做著導演,新中國聯邦節目,在國內的影響,妳去可以說,任何中國現在妳跟妳國內朋友,多少人看到昨天的節目,昨天絕對影響是巨大的,展示了新中國聯邦的組織能力和團結能力和團隊。所以說咱們這些天,音樂、歌,加上我們13天的猛烈爆料,G-TV、G-News,咱們這些戰友們這壹系列的事情發生。妳去想想,妳倆去想想,跟咱4月份的時候和今天,唐平妹妹威廉王妳想想,好像跨了壹個時代似的,是不是,真的。

唐平:我記得我第壹次上路德節目就是4月份嘛,然後當時我就說,我希望大家能夠好好的愛護我們G-TV,這塊真的屬於我們的空間和天地。哎呀,真的妳看,才短短幾個月呀,太帥了。

郭文貴先生:咱再說回這歌的時候,說實話我也有點蒙叉叉的,特別是東北的我的那些同學呀,聽了我唱歌,因為都是跟我從小長大的,都知道我唱歌是多有殺傷力。我好幾個同學的孩子,都是東北現在唱那個DJ,我每天運動都聽他們孩子的DJ,都是我朋友的孩子,最火的幾個孩子,我都聽他們的。哎呦,我天天早上都聽,都是我同學的孩子,妳知道嗎。現在搞DJ的,都回去跟他們說,哎呀我郭舅舅現在真了不得了。他說我們現在每天晚上在DJ,東北地下現在搖頭丸厲害得很,我跟妳說,誇張的很,東北那地方玩這東西玩的可邪了。就東北風的DJ我就喜歡聽,因為畢竟我從那待過,然後我喜歡麥柯斯那種感覺,東北那個土話用二人轉的方式來唱。我能聽得懂,所以我運動的時候我壹定聽這歌。我那幾個同學還有他們的孩子,真的是我們這個酒滅中共這回在國內的影響、滄海壹聲嘯的影響,還有Fight for Hong Kong的影響,真的是把他們給震住了,Take down the CCP。都偷著放,像當年聽鄧麗君的歌曲壹樣,那個丹東的有人因為放這歌放了壹晚上唱,就被人舉報了。警察來了把他們給訓了壹頓,但是還繼續放。警察說,頭讓我們來,我們也得來,但是妳們該唱唱。所以說妳知道,以歌滅共這不是口號啊,不是口號啊,妹妹。妳像Q妹似的,今天事情多嚇人吶,妳想想,這都是有多少這樣的戰友啊。所以妳們兩個現在,不是妳們倆什麽時候能來美國呀,(威廉王:我沒有美國簽證。唐平:Q妹也是旅遊簽證馬上要到期了,她就要成非法的了)有咱在,有爆料革命在,她不會是非法的。哎,妳在這為啥只能看到我,為啥不能看他倆呀,同時直播的啊,妳又弄個攝像機是嗎,妳是用攝像機開的是嗎。哎呦,這約翰叔叔。

威廉王:我相信您這首酒滅中共殺傷力要更大,比滄海壹聲嘯要更上壹個層次,但凡心裏良知沒有被泯滅的中國人,絕對聽了之後,絕對就明白發生了什麽,絕對就完成反洗腦了。這真的,這首歌的力量太強了,尤其是您中間那幾句,新中國聯邦人永不為奴跟我走,絕對殺傷力太大了。因為這首歌就是我覺醒的壹個過程,尤其這副歌,4步,覺醒的4步,聽了爆料革命,爆料革命就是壹碗酒,當妳聽了爆料革命喝了這碗酒的4個步驟,就是我覺醒的過程,所以我相信大家也都是這麽覺醒的。

郭文貴先生:不僅如此,妳太看不起自己了。我覺得我有兩個層次是完全不同的,兄弟妳真沒有意識到,我知道妳跟唐平妳倆啥樣,就妳倆那個沖動,能把歌兒放出去那天,這最愚蠢的決定,妳知道嗎?就是咱要把炸彈要,妳發現七哥這幾年爆料了嘛,妳七哥會用勢,那個端住別動、抓住,手榴彈啥時候管用,妳知道嗎。手榴彈扔出去炸到敵人了,這是個本來就可以發生的,本來就可以炸別人了。把手榴彈,如果跟敵人和自己綁在壹起了,炸死,這不叫手榴彈,這叫自殺式手榴彈,這是妳倆幹的事兒。最牛的人,手榴彈是幹什麽的,手裏捏著,既沒讓它炸,也沒炸自己,敵人給嚇死了,妳知道嗎。嚇死壹回,還能嚇死壹批,妳七哥爆料時就這麽幹。

唐平:別提個,知道了哥,我已經後悔死了。

郭文貴先生:妳那天壹把歌兒放出去,當時我就蒙了,這個唐平、威廉王他就沒腦子,妳不會成為這個。就是本來好好的事兒,咱悶了個核武器,妳看我多摟著呀,我這麽練就是想憋那壹下子出來。哎,結果好,咱想不扔中南坑最起碼咱得扔到它那個八壹大樓去吧,妳叭壹放,吧這歌兒的力量給削減壹大半兒,這是壹個,妳沒醞勢好。另外壹個,本來咱就壹定給弄到Itunes去,弄到這平臺上去。妳七哥想幹的事兒哪有幹不成的,妳告訴我,啥沒幹成?(唐平:天天都有戰友催我,七哥那歌好了嗎,好了沒有啊,我說別著急,結果有壹次您說,算了不說了,以後不犯這樣的錯誤了。)另外壹個,威廉王妳沒看到哪呢,這個歌最大的壹個問題,它是個連代作用,連什麽代妳知道嗎。是接代,帶壹代又壹代人的作用,這個是所有歌兒裏邊沒有的。就是這個歌兒,十幾歲的孩子聽的話,他也會聽,它有國際範兒,它是搖滾的,十幾歲孩子,只要是人就可以聽。60歲的、80歲的都壹樣能聽,關鍵是廣東人能聽,上海人也能聽,東北人也能聽,是地下舞廳也能聽,是軍人也能聽。我當時我錄這個歌的時候,為啥我能20幾個小時被約翰叔叔虐的時候,真的是嗓子吐血。我知道這首歌,這是到現在為止,最喜歡的壹首歌。就妳寫完以後,發給我以後,威廉王兄弟帶的這個詞兒的時候,是不是,最讓我感動的就是咱們的幾個,是不是。
特別是喝了咱的酒,喝了咱的酒,喝了咱的酒,首先去除心霾了,然後得自由了,然後看破假惡醜了,去盡心霾得自由,妳看這個過程是對心靈的洗禮,是不是。這個不滅惡黨,咱誓不休,不贏不休,到最後是啪啪這幾塊,我就改了妳兩句話,對不對呀,是不是九九歸壹,我改成了真心滅共。妳這是不死不休,我是不贏不休。我就想個連代作用,40歲的人覺得妳不激勵,哪有不死不休,咱不贏不休,是不是。然後是真心滅共,妳跟我走。不真心滅共,妳就別跟我們走了,浪費時間。我覺得剛才威廉王說那個,最後那幾句話總結的時候,新中國聯邦人永不為奴,是不是,爆料革命這碗酒,這壹說出來,敬天敬地敬戰友。敬天敬地敬戰友,這太儀式化了,神聖化,就把人的情感啪壹下子就抓到壹起來了。這個是太重要了,新中國人永不為奴,然後副歌是妳七哥跟妳要求的,這個妳不能搶我的功。副歌這裏邊,那兩個詞兒是我改的,不贏不休是我改的,真心滅共跟我走是我改的,還有壹個就是副歌。副歌太牛了,副歌就把中國男人應有的那種,中國的男人是很浪漫的,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這個壹啦啦,就壹下子就鉆出來了。威廉王妳沒想到的是,我最想讓妳聽的是,幾代人,這歌真起到作用了,我最有感覺的。

最起碼我知道國內什麽人聽懂,妳們是永遠不知道的,因為內部的戰友隨時告訴我,妳這歌兒通過Blockchain區塊鏈,什麽人聽什麽人下載了,咱清楚得很。這壹點咱中國人做的比美國人強,整個大數據這塊做得非常的厲害,這它為啥能改咱的壹切數據,把咱歌的壹切都改了,因為我知道他們有這個能力。但是我同樣,他們會告訴我真相是多少,就像每次,兩年前我告訴路德先生,妳的視頻被改了兩個0都不止,他自己從來沒相信我,他現在越來越明白改妳的Youtube視頻,改妳的視頻後邊那個流量照樣存在,99%的廣告費給弄走了。路德先生壹個月也就十幾萬美元的廣告費,他要是不被弄走,壹個月100多萬美元的廣告費,這最低的,全給他弄走了。人家照樣收錢呀,因為後臺數據收錢呢,對不對呀。那麽咱們這個壹樣,同樣我也知道國內的,國內戰友給我反饋說,七哥這歌兒聽最多的,他說真的是從城市到農村。

因為在城市人都會有農村老家,都會發給老家人,老人也能聽、孩子也能聽,而且咱這個詞兒呀,Rap那個歌詞兒寫的,到後來壹啦啦啦,把大家壹下給拉出去了,這個絕對是。妳剛才說了,這首歌的影響力,那跟差的不是壹個級別了,完全不是壹個級別的。這絕對是歷史性的壹個重要的歌,在音樂界絕對是壹種我說是先父級的、壹個新的開始。(威廉王:先父級什麽樣啊)我跟美國人講半天,什麽叫先祖,先父,由我們開始的這就叫先祖,我們是創造者就是先父級的,對不對。搖滾怎麽來的,搖滾不就是妳藍調,是不是?聖經歌兒和街頭音樂的混合體呀,當時聽這歌是什麽,就淫亂之歌。說妳不能唱這歌,妳黑人唱這歌,妳把我聖經唱的,怎麽可以呀,又把架子給融入進去,那不可以呀。反叛,妳這個得抓呀,它這麽出來的搖滾。我們今天融進去什麽音樂去了,絕對革命呀。當中國人很多喜歡格瓦拉的時候,格瓦拉的文化就是反叛、革命嗎,共產主義嘛。我們這次是什麽,是滅共產主義呀,而且我們這次把整個精神的這種自由、對神的這種尊敬,和對音樂的融合,和中國人血液裏那種永遠發不出聲的浪漫,和那種血液的熱度,全部都。
妳看啪啪啪。

我覺得這裏邊有兩句話,我都知道像我們這個年齡的人,他會感受到的,非常迫切的。特別是妳看爆料革命這碗酒,這壹說出來,中國人哪不是喝酒長大的,情感都酒後表達出來,壹表達就過了。酒前冷,酒後熱過度,最後是胡說八道。這碗酒壹說,這壹下子情感就起來了,這就是儀式化的。我覺得那個紅高粱電影裏邊,就是把這個酒所謂的抗日,就把人給喝了酒的男人勁兒給出來了,喝了酒才是男人,酒後才是男人,酒後全都不是好男人,都憋著呢,這壹下子情感出來了。然後又來了壹段,喝了這碗酒,我們去除心霾得自由,這壹下子情感就帶出來了,再來這段的時候,啪,Rap又來了,是不是。這Rap又開始的時候,這情感壹下子全說明白了。說這個歌的帶動力,剛才威廉王兄弟。壹年後,妳倆會真正知道酒滅中共的意義,酒滅中共如果沒有這麽大影響力,它不會去改咱的數據。昨天是咱們戰友啪發出個7萬5,然後我問他到底多少?他說加倆0也不止。我說有這麽誇張嗎,他說僅僅香港和臺灣地區和日本地區,他說都是天文數字。為什麽是臺灣香港,最近的VPN很多都在那邊,很多都在那邊來的嗎。妳像咱們直播的時候,妳看200萬的時候、300萬在線的時候,可能VPN就20幾萬。像我那天是1.85億V Crass,但是直播VPN才20幾萬,這就咱們現在面臨的情況,如果妳看VPN的話。妳開壹下門兒,拜托,約翰叔叔。沒風了,現在就快憋死了,抱歉了。

威廉王:七哥,我看咱G-Fashion第壹眼,我就看上那個戒指和手鏈了,結果G-Club剛到,它就沒貨了,怎麽辦呢,我太想買了。

郭文貴先生:妳排的最起碼得500名以後說買這個的,妳看很多都賣光了,妳的必須的,給妳另做呀。那個Cram Heard設計師叫Arion,妳看Arion給我們設計那個。咱是簽的合同,生產壹年的多少件兒,他的合同簽完成了。就妳賣多少件兒,比如我壹共生產1000件兒,如果超過以後,重新簽合同,現在就很多件,他的東西全賣光。哇塞,真夠瘋狂的,全部賣光。咱們有幾個女戰友說,孩子壹定要要,買不著了。包括信仰之星那個手鏈,那個有幾個腰帶,還有幾個背包,都喜歡的不得了。然後很多人都喜歡那個G-Forever的上身兒絲的那個上衣,還有那個插兜褲,都想要,妳放心,妳這壹定會的。

這樣吧,妳選的哪個呀,(威廉王:就那截至還有手鏈嘛)妳選的戒指手鏈,妳(唐平)也是戒指和手鏈是嗎。現在啊,我現在就跟他說,這個是不收錢的,我買送給妳們。這是額外的,送給妳倆的。小妹呀,我要答應的唐平妹妹、還有威廉王,就賣斷的那個信仰之星的手鏈、還有戒指,每人壹套發給他們。關於Size問題,妳給唐平妹妹聯系。好了,送給妳倆的禮物。(唐平:好的,我多給妳寫歌,對了我是音雄那10套戰裝說好了的。)妳有眼光,人家都已經安排好了的。妳看這樣的帽子呀,還是什麽樣的帽子,戰裝妳得給人配個帽子呀,妳不能光給人壹個戰裝呀,得給人配個G-Fashion 的帽子呀,是不是。(威廉王:那個我是音雄的Logo也出來了,可以印在帽子上嗎)可以呀,可以繡上妳那個Logo呀,可以呀,妳繡妳的,就用這個帽子,這個料子,妳看。是吧,Take down CCP,然後我們旁邊這塊放了壹個方的,信仰之星,然後這邊壹個方的,是咱們新中國聯邦的旗,啪壹放,妳把那個我是音雄的給擱上去,多好呀。

唐平:我們初定12月22號,最後總決賽,邀請您參加。

郭文貴先生:壹定的,我壹定參加。我不評,我覺得中國人,妳七嫂壹定看過什麽國內叫什麽,音樂搞歌的叫什麽、那個什麽歌舞比賽,叫什麽節目老火了,好聲音,她看的時候我就樓幾眼,我從來不發表自己的意見。我認為真的是中國人呀,真的是需要打開眼光看世界。如果在音樂上都這麽造假的話,真的這個世界就不能。妳的快樂都是假的,妳說這個有多可怕。就像我唱歌,我開心呀,妳唱我是音雄開心,幹嘛造這假呀?妳看那些所謂坐在紅椅子上的那幫人,假眼淚、假哭、假情感,假故事,背後的交易賄賂,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兒。因為我跟妳嫂子,她快樂,她不知道背後故事,她就像小孩兒,相信聖誕老人,妳就讓她相信嘛。但是我告訴妳的是,那是悲劇,我們新中國聯邦要搞我是音雄,壹定要堅持唯真不破,妳好就是好,妳不好就是不好。凡是坐那當評判的人,我覺得特想問他幾句話,妳真覺得妳坐那把椅子上,妳就真的比妳對面的歌手強嘛,妳有資格評判他們嗎?人品不行、歌品不行,實力不行,妳憑啥當裁判?凡是到那去的人,那是沒辦法,每個人都想成功嘛,是不是。他只能這樣子來,但是我知道搞這節目背後,我都太清楚了,這些人我都認識。原來好聲音的時候邀請我們參加,妳知道七哥投了好多公司,那些人我都熟,我從來不說話。有壹次在香港,馬雲這幫孫子在那塊,我們喝酒,他過來了,還有那幾個明星都過來了,好聲音什麽說半天。他們就問我,文貴先生,妳啥看法呀。我說妳們這幫人全都是音樂騙子、精神騙子。我說妳可以騙騙小孩,壹說話我這廣告費幾個億,哎呦那香港大佬們,在那塊。香港人就愛擺大佬嘛,傻乎乎的,所以能拍黑社會的傻電影,就擺故事,沒有腦子那種。

我說妳們所有這些人都是認為自己因為我有錢,因為我可以操縱這個好聲音,然後這些人到我這來要流眼淚,然後我可以讓他流眼淚,我可以讓他上來,我也可以當金手指。然後旁邊就當著桌子,帶著自己的老婆、自己的女兒,就那好聲音的幾個大佬,竟然當著面說,我兒子喜歡那個誰誰誰。有人問不是跟妳兒子拉倒了嘛,他說現在跟我了,他老婆、他女兒就在那。我坐在那兒說,那幾個大明星就是香港在大陸最火的明星,就在這那桌子上。我壹說妳都知道是誰。妳知道當時我聽了,他老婆、他女兒在場,他兒子在場。然後就跟了幾個所謂制片大佬就在那兒說這話。妳說這幫人能培養出什麽樣的歌手出來?妳見過好聲音,唱完牛人歌手真正的紅遍中國的成為音樂歌手,妳給我找幾個出來,我看看。唱完那首歌再給我唱壹首歌出來,我看看。現在咱是能憋出四首歌來,就壹個字壹個字給妳倆嘣,咱能嘣出壹句話壹句話,最起碼七哥9月份就唱出壹句話了,是吧。有嗎?為啥沒有?因為是假的。假東西妳即使再來壹次,他都是假的,而且越假就假的越厲害。妳不覺得是中國人的悲哀嗎?14億中國人壹個好聲音全玩暗箱操作,全是假的。這個信仰搞包裝,快樂搞包裝,這是真的悲哀。
所以說為啥我說這個妳讓我當評委,我不當評委,妳像我現在只要有妳這個“我是音雄”我就上去看。我看最開心的就是站在妳這些,這個手機表達太差了這個聲音,唱的效果完全不行啊。好聲音有時候壹錄十幾個小時,甚至錄壹天兩天,提前準備了這壹兩個星期,三四個星期做勾兌、做培訓,還有個人惦著呢。妳說這個孩子張嘴就來,拿著手機就來了,而且冒著生命的危險來上妳這個“我是音雄”唱歌,這多不容易啊。所以說為啥我說,妳今年這個要給大家有點獎勵,G- Fashion要贊助住妳、支持妳。這壹定是最好的質量的衣服資助這個“我是音雄”。但是,我更希望的威廉王,妳和這個唐平妹妹,妳們倆要真的堅持唯真不破。再壹個就音樂不能搞包裝,只有專業,絕對不能造假。讓中國人有喜怒哀樂才叫音樂,喜怒哀樂。它有喜有怒有哀有樂,它才叫音樂。非要唱出那種所謂的假聲音,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這事。
我這個跟好多這個好朋友,曾經都是做小姐的,跟我很好的朋友啊。妳不要忘了妳七哥是中國最早開夜總會,那是我投資在廣州白天鵝那兒是吧,天鵝會。還有裕達國貿,可以說是世界上最高級的夜總會,鄭州裕達那個夜總會,當時花5000多萬人民幣裝壹層樓,我真是瘋了,沒有小姐。我說我不賺小姐的錢,壹天幾百塊錢,最貴是3000塊錢。最後沒辦法讓小姐來,每天幾百個小姐。我跟很多小姐都是好朋友,所以很多認識我人現在都咱戰友說知道,凡是去裕達的,吃完飯安排好妳們去,我扭頭走,我從來沒有參與過。我有時候喝完酒了,跟小姐我又狂又唱了又跳,也有過。我交了很多朋友。我說小姐最可悲是啥,妳們當小姐的?不是遇到最混蛋的男人,也不是遇到最壞男人,最可悲的是小姐裝作高潮的那壹刻。所有小姐都跟我說,文貴先生妳知道我們最痛苦的是,我們到點兒了得喊兩嗓子,這兩嗓子喊的,哎呦哎呦。然後還得喊的特別像,是吧。我就跟她們也交流啊,是不是,我幫了很多小姐脫離了苦海,不要幹這事兒,但我救不了所有天下人。
我發現跟小姐交朋友真比跟這個常委交朋友安全,她不背叛妳,她不騙妳。很多人都是撒謊的,但是絕對真交朋友她不騙妳,而且很真誠。凡是做過小姐的,更加尊重感情;凡是做個小姐的,更珍惜感情。我是太有感觸了。這話說的又跟妳倆爆料了,我的壹個認識的壹個小姐,是當時深圳陽光酒店的,我那時候老去深圳,我壹到那兒去以後,嘩~我壹打個電話要什麽就全來了。我壹去陽光酒店總統套房壹層我全包下來,這姑娘從來沒騙過我,所以我倆後來她也賺了大錢了,也成了這個夜總會,自己開了好幾家,在東莞也是起來的,我們壹直到現在的好朋友。我最關鍵的時候,她曾經幫過我壹個很大的忙。就我在香港跟向華強黑社會幹的時候,在這之前我先在深圳的時候,她告訴我很多香港的黑道的消息,誰誰誰咋回事咋回事,我全都明白。所以說給我提前做好了準備,所以我把他給幹的那麽慘。這個姐們兒到現在都是我好朋友,她們說最可怕的是,最後我就問她們所有人,妳們最痛苦的事是什麽事?
她說七哥最痛苦的不是說這個男的臉上長個瘤,也不是說是酒氣熏天,或者說他硬不起來,這都無所謂。她說最痛苦的事,她說她每次都得喊兩嗓子,她說那喊的自己都煩啊。哎呀~哎呀~哎呀,直到最後拉倒,是吧。這挺痛苦的。妳不覺得現在國內的好聲音,就像那個小姐喊那個假喊壹樣嗎?壹上去醞釀感情端著,然後說幾句,說的話都是神,全是神話。
 唐平:對,妳的夢想是什麽?哈哈,壹上去就別人的夢想是什麽!都心想,我的夢想就是賺錢出名,好嘛!哈哈!
 威廉王:夢想特別崇高,自己特別慘。
 文貴先生:對,多簡單的事兒啊,是吧,多簡單的事兒。就像國內現在某個這個中宣部的某個副部長,那時候跟著我們老去那個深圳,去上海。好多小女孩都跟我說,他說這孫子最能裝了,她說太痛苦了,她說我們就做小姐的,妳就直接妳就來吧,她說這解決就完了吧。她說跟妳聊天兒啊,壹聊聊得跟妳談戀愛,她說誰他媽來跟妳談戀愛,誰談戀愛啊,她說妳跟我們小姐談什麽戀愛啊?神經病啊!我們喜歡拿錢,論次算錢的,誰跟妳談呢?現在這哥們現在是中宣部的副部長,又跑那兒去了,這咱不說人名啊。這就是現在人家歌手來,是來這兒出名唱歌來了。妳給人家在那邊整的高大上,又是夢想,又是理想,是不是整的那,多慘吶!
 所以那歌手就比那小姐還慘,得喊幾嗓子還得說點假話。所以我說咱們“我是音雄”妳倆最了不起的就是個堅持,這壹定要堅持到底,而且越做越好,越做越專業。妳想今天我就是妳倆最好的廣告。我能讓壹個50歲的五音沒有的郭文貴唱出歷史以來,在國際上最有名的這個搖滾歌手打榜第壹的。
 唐平:而且還是華語歌曲,這個太不容易了。絕對是對咱們華語樂壇最大的貢獻。
文貴先生:妳說這到底是咋回事啊?那個我給我閨女說了,我說妳爸爸是這個第壹個華人,我還很氣不足的,我說第壹個華人打榜的唱搖滾歌手。我女兒說爸爸不是。我說咋了?她得尊重我的面子啊,就是人家有人家周傑倫的,還有那什麽什麽蕓的。
 唐平:這港臺地區,華語地區是。我跟妳說,哎,這次真正那個打榜的中文歌,其實就是那個月光愛人。我不是發給妳了嗎?那個。那個是因為當時有那個是笑傲江湖吧,是吧?
 郭文貴先生:不是笑傲江湖,不是,是那什麽,另外壹個電影裏邊的。叫什麽電影裏邊的?
 唐平:對對對,臥虎藏龍。是在李安那個,對對對,記不起來了。對,那個是,但是它也是英文版。
 郭文貴先生:對了,英文版。那就是七哥就是第壹人了唄,就中國人來算唄。不是,我想說是妳倆,妳倆這最好的廣告啊。我們能讓郭文貴成為中國第壹人,在國際上打榜成功第壹人,搖滾歌手。誰不行啊,這最好的廣告,我這不付錢,對不對。
 唐平:還是妳我跟妳說,就是從專業角度來說啊,就您這聲兒啊,真的就是,它是壹塊寶玉,妳知道嗎?
 文貴先生:妳這話就跟妳嫂子說的壹樣,妳嫂子老說我,說妳嫂子是壹聽我嗓子就高興,結果別唱歌。妳現在是妳是沒聽妳哥嗓子,妳倆讓我唱歌。
唐平:所以啊就是能讓我聽見天上在吐錢的聲音了。哈哈!不是,真的呀,就是說其實沒有什麽不好的,妳的歌流行是為什麽,就是很多人願意聽嘛,對不對。妳做的歌,妳沒有市場,那叫什麽呀?您這個就是太有個性了這聲音,真是可遇不可求的。
威廉王:而且是唱的是真實的東西,不是那種無病呻吟的。
 文貴先生:嗯,但我要有威廉王億分之壹,就那個
 威廉王:哎呀,天啊,我走了,我走了,待不下去了。
 文貴先生:我要有威廉王億分之壹,那我就能唱好了。
唐平:哈哈 妳現在還要怎麽樣?還要怎麽樣?妳已經壹步登天了好嘛?還有我跟妳說
威廉王:妳已經Number One了
 
郭文貴先生:我發現我在外國人裏邊比中國人還出名,很多人都知道我,搖滾歌星,Miles Guo
唐平女士:對啊!其實妳看,咱們的這個,就包括在美國的這個音樂圈,也全都是那些左派。妳看見沒有,很多很多的歌,而且這次啊,咱們弄這個晚會,這個挑歌啊,我挑什麽歌?不是antifa的歌,再挑壹首,又是黑命貴的歌?真的,就沒有。妳說這個,保守主義。就沒有,真的沒有,它沒有市場感覺。唱的這些歌都挺保守的,不接地氣的,妳知道嗎?妳就發現—Lady GaG這種,全都是左派,真的。就是我覺得這個魔鬼,它要去誘惑人,它要去引誘人,就是會把好的壹些人變成,就是天神的面容,魔鬼的身材,然後妳有各種各樣的超凡的天賦,然後成為魔鬼去欺騙人和誘惑人的工具。我覺得是這樣。其實音樂是最早來源於對上帝的贊美!對不對?怎麽就會被
文貴先生:所有的音樂就從宗教開始,信仰開始。
唐平:怎麽就被魔鬼利用呢?就從文化上面也是這樣的。
文貴先生:我昨天去的壹個地方,這個人就是大家都能耳熟能詳的,好萊塢的第壹有名的女人嫁給了第壹基金的老板,他們倆最後都是和葉簡明弄在了壹起。然後很短暫的,她說:文貴先生,我特別想聽聽,妳怎麽走到這壹步。妳幾乎與半個世界的人們為敵。妳還跟我們站在壹起,說服我。因為我跟她見面不是去談這個的事情的。因為我帶著新中國聯邦的白色的帽子,她超喜歡。她說帽子能不能給我?我說:不能給妳,因為妳不懂這個帽子,就不能給妳。我可以給妳100(個別的),不能給妳這個帽子。她說這話,我說我很簡單的回答妳。我說今天我和約翰叔叔吃晚餐的時候也跟他說。這個人類到了什麽情況,妹妹妳想!為啥我說這個音樂是真的重要,真的重要。妳去想壹想,我們本來過去所有的美好,都是祝福上帝,祝福善良的人。和幫助有病的,有痛苦的人,解除痛苦。然後我們的音樂女神是用歌聲拯救枯萎的,自然的死亡的樹,和被傷害的殘肢的動物,和讓人類之間互相和平相處,和愛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 和愛身邊的人,愛萬物。她是傳播愛、傳播善良的。
我說我們今天的音樂成了什麽?就像政治壹樣。全世界任何民主國家就是兩派。民主黨、英國就綠黨。共和黨,也叫保守黨。保守黨也好、民主黨也好。就是說所有的保守黨就是右翼,全是替有錢人說話,所有的民主黨全是替窮人說話。 現在正好顛倒過來,全世界替窮人說話的黨全是在利用窮人、壓榨窮人,制造最多的富人,幫富人說話,聽富人的,全世界的右派,保守黨,現在卻轉過來了,替這個平民說話,(威廉王:平民主義了)平民主義了。發生了什麽問題導致這個結局啊?就是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特別明顯的事情,我說我給他們舉了壹個例子。當場就傻了,美國人很單純的,她被洗腦,就是被媒體洗腦。
我說我告訴妳壹個最簡單的事情。我說我小的時候,看到外國人,覺得這就是外星來的人,只要是洋人都比我們高好幾倍。我知道外國人比我們高級,從小崇洋媚外是因為物質生活。因為天安門掛什麽,馬克思、斯大林、列寧、恩格斯,是吧?就是大胡子,人家的長相就比我們中國人強大,還穿著西裝,還打著領帶,是吧?高級啊。我說我給妳們舉個例子,我是91年出來以後,我當時就是這幾個人,包括賀齡樂先生之前,找合資的時候。其中有壹個,現在這個人也是我們中國超級富豪了,他的爸爸當時是壹個省長。他說:老七啊,我給妳出個招,我現在就去給妳拿壹百萬人民幣,壹百萬人民幣當時很多錢了,好不好。他說我馬上給妳投壹百萬人民幣,找壹個老外,哪怕是要飯的都行,長得外國人臉,別管哪國的,只要不是拿中國護照的老外,就是要飯的,洗幹凈了就行,叫他簽字,成獨資公司。
我說著幹嘛啊?進口車免稅,我給妳批幾十個車這個指標。第二、我們再進口物資,給妳弄壹下,我給妳人民幣,我馬上就變成幾百萬,當時對我觸動是很大的,真的。威廉王妳們都不懂。當時妳們七哥從裏面出來,見這麽大官,人家給咱出這個主意,那是對咱好啊,是不是啊?當然以後妳都知道,後來我的合作都是當時的愛馬仕,日本的第壹富豪三菱家族大基金,最牛的古馳,全都是這麽來的,香港的夏萍女士。因為他不知道我的能力是多少?我說那個時候的共產黨,所有拉港資、臺資回去,只要帶老外、帶洋人,壹律免稅,免三減四。
我們裕達國貿成立是獨資企業,所有的幾十臺車免稅,當官的看到了跟親爹壹樣,我是河南省連續三到四年第壹大投資者,占河南省壹半的外匯投資,對外國人崇敬到什麽程度,對華僑崇敬到什麽程度,這是當時的共產黨已經窮到完全不要臉了,只要是外國人去,中國人就陪著。我說再三十年以後,現在發生了什麽事情。中國共產黨,現在要抓外國人,殺香港人,奸香港人,要滅掉臺灣,還給全世界帶來了病毒,妳還不能說,妳還不能問這病哪來的。
不但如此,更加讓妳荒唐到什麽程度。現在要幹掉美國,要控制美國大選,我說妳好萊塢有壹個人敢站出來說這是共產黨幹的壞事。別說我們,說它幹的壞事威脅到妳們了,包括妳們的科技大佬,他強偷妳的技術,妳敢說嗎? 這些媒體有敢批評中共的嗎?我說今天美國最牛的,民主自由的代言人,就是妳們好萊塢,就是妳們矽谷,就是妳們的工人黨、就是民主黨和妳華爾街,現在成了是我們最大的敵人,是誰啊?是因為妳屈服了共產黨。這哥們聽完了。我說妳是不是?他說妳說的有道理。我說為什麽這個世界變成了壹個,本來好萊塢傳播愛、傳播美麗的所有的音樂人,都跪在了共產黨的腳下,全部在散播仇恨,詛咒別人,全部是罵人的,是什麽樣的力量讓美國人壹夜之間,華爾街、好萊塢統統的都在共產黨面前已經趴下了。
為什麽今天的民主黨是替華爾街說話?替大佬有錢人說話?這叫deep state,他老實了,是不是?今天妳想想是什麽概念?妳找歌的時候,歌聲音樂,已經不再歌唱美好,已經不再唱給上帝啦。他們不再給上帝唱歌,他們在給誰唱歌,他給邪惡唱歌,給仇恨唱歌,更誇張的事情。現在要殺人,殺人有道理,妳還不能問我,造假妳也不能問我。妳知道這就是為什麽我們的歌的厲害,我們《酒滅中共》也好,《滄海壹聲嘯》也好,妳看我們有壹句話是誇張嗎?有壹句話不是事實嗎?妳聽了我們的歌以後妳會去恨別人嗎?妳會仇恨嗎?不會的,我說都是真相。什麽“和諧小康社會,我去妳個頭”,當然去妳個頭,老憋著嗓子,太棒了,妳還“共同治理地球”是不是?“人民財富統統被他們占有,還管天管地管生殖器”,然後“妳現在要封我的口”,這詞妳看多重要!“老少爺們妳難道還沒受夠嗎?”是不是?這些話都是發自我們內心的。妳去看看世界上,除了愛、除了性、除了毒品,除了搖,晃晃晃,妳不覺得真的到了世界末日的感覺了嗎?
所以說我們這音樂真的是,就當年真正的音樂的本質,就是音樂女神她傳給全世界的美麗,就雅典娜、亞吉娜傳給世界上的希望,就是通過我們的歌聲、通過我們的吶喊、通過我們的憤怒、我們的情緒表達出我們的需要,然後讓大家看到這是事實和真相,這是真正的本質,它回到了音樂的本質去了。
現在我覺得《我是音雄》就是現在妳倆在那立了壹桿旗,它會很孤獨,非常寂寞,而且妳倆更應該看到的事情,它非常艱難。但是妳倆有我在,妳倆想想,妳跟我比,那不太小兒科的小兒科了嗎?長島哥、還有路波切、我們閆博士科學家,妳讓他們跟我溝通,路德先生他們幹壹件事去,他說:“哎呀,太難了!”我說:“路德兄弟,科學家,妳們倆這事在我這就不算事,任何人像在咱們這個環境裏,推動壹件事,妳找個歌都找不著,妳想想我們遇到挑戰的時候,有多少和共產黨站在壹起的人?我過去合作的、聯絡的四十多個基金中三十個基金都和我斷絕關系的。
 
我跟妳講,是前天早上,壹個我真是最好最好的壹個外國國家的元首,我這邊人家給我檢查病毒,我這邊開著視頻跟我說,人家很客氣,到了這個領域級別說話就不直接繞著彎很客氣說,文貴呀,現在妳們新中國聯邦太重要了,我們特別想和妳們壹起,來幫助做成這件事情,但是在人類的歷史上,凡事想幹成這樣的事,那是要死人的,這是壹個。第二個,凡是要幹這事妳要做好心理準備,妳過去妳四年很不容易,那妳這樣幹下去,妳這未來四年更不容易,妳有可能成,但妳更接近風險;再壹個,妳現在所幹的事情是壹國、二國、十個國家幹不成的事情,妳有這個實力、妳有這個能力承擔得了嗎?妳壹聽這個話,都是好話,這話只有我聽得懂。
壹個這樣的級別領導人跟妳聊的時候,我們那倆個傻貨說:“哎呀,人家是好心勸妳,就是妳把那G-News、GTV,把Hunter Biden移除吧,人家沒那麽說。人家說了,拜登是我的好朋友,他是個很好的人。”
妳聽這話妳倆啥感想?這話啥話妳聽懂啥意思了嗎?這話就是威脅妳,言外之意就是說,這是我哥們,妳幹這個事,妳能弄得成?這是多少關註度?那是要死人的。而且他說了句,美國政治也很黑暗,他從來沒有這麽說過:“美國政治也很黑暗”,言外之意是什麽:也能把妳給做掉,然後說川普贏,川普贏四年,四年以後呢,是什麽?那二個傻貨在旁邊還嘰嘰喳喳怎麽怎麽說呢。他說完以後我說,我要很客氣告訴您,我說,妳認識我那麽多年,從第壹天妳認識我,我所有想幹的事情妳都不會相信我能幹成,我說我都幹成了,這是壹個;第二個,我說共產黨9200萬黨員,14億中國人被它綁架,這麽多中國用他們話,3萬7千中國企業家,過去抓了100萬黨員就這幾年,我說它沒把我怎麽著。當年清豐看守所我屋裏拉出六十多個給槍斃,我還是活著出來了,不但出來了還跟妳,成了妳家的座上客,對吧。不但如此,過去幾年妳也看到了共產黨把他們的招都用了,到目前我跟妳說的事情還沒有壹件是錯的。
我說,我再告訴妳,我相信上天,邪惡的它壹定會死亡,正義的也會死亡,但死亡的方式壹定不是邪惡決定的。我說,就像您壹樣,不管妳再折騰、妳再能、妳再偉大,妳跟拜登是多好的朋友,我相信妳再活壹萬五千天是活不了了,妳也會被 燒掉的,但有壹點我非常相信,我壹定比妳有更大的機會活超過壹萬五千天,如果是從這個角度來講的話,我的風險比妳小。我說,世界不管任何情況,我可以告訴您,共產黨絕對完了。而且美國壹定是改變,我說不管是拜登、川普誰當總統,美國這個國家最大的糾錯能力和它的法治系統,和在歷史上壹次次的經歷過巨大的災難,美國都壹次變得比壹次更偉大。我說,妳講的話我都能明白,但妳暗示我的事情我壹樣都不會做。我再告訴妳,我說,我只有壹個原則:誰是共產黨朋友就是我的敵人,誰是共產黨敵人就壹定是我的朋友,這事不分好壞、不分歷史,這是個起碼常識。
他壹開始說,妳的歌我們都愛聽,多少人尊敬妳。但是這就是唐平妹妹威廉王,面對孤獨和威脅的時候,妳到底能否把裏面最好的壹部分能成為妳所用,把最壞的地方給壓下去,甚至妳把它變成妳最好的東西。還有壹個,妳信不信天,妳要信天妳就不會害怕。妳看班農先生那天在我船上被帶走的時候,就是我整個看著的時候,這個天主教徒呀,真的天主教徒他絕對是不壹樣的,沒有半絲的恐懼。我還(說)恭喜妳被帶走了,我跟他開玩笑。老頭出來,妳看看班農,沒有半點畏懼,沒有壹點點,直接上戰鬥室。而且我知道有多大誘惑。妳看福克斯的瑪麗亞,妳知道她壹年是多少錢嗎?妳猜猜,壹年多少錢。500萬壹年。妳知道Tucker是什麽合同嗎?1000萬,簽約付1000萬。簽約付500萬。要簽簽10年,1年是100萬,簽約付過去,然後加其他費用壹年也要200~300百萬。班農先生0工資,在War Room都是0工資,簽了GTV 0工資。妳說這天底下還有真理沒有?還有人罵他說他為了錢。
 
然後另外壹個就是CNN的現在裏邊壹個中性主持人,要簽的話,壹年50萬,但壹簽就要簽10年合同,要預付5年的工資,這就為什麽NEWSMAX它制作都是低成本,它那個主持人都很便宜的,壹般都是十幾萬美元,班農先生壹分錢不拿,妳想想,這是壹個有信仰的人,他是真心要滅共的,像我那個歐洲哥們他不是想滅共,我給他解釋說,他是想跟共產黨勾兌的那種,他可能想弱共,把它搞弱壹點,對我有利,我重要了,他不想滅共。班農是想滅共的,蓬佩奧是想滅共的,皮特拉瓦羅是想滅共的,Tom Cotton是想要滅共的,妳像那個律師City Hall,那是朱利安尼是絕對想滅共的。朱利安尼有壹次去北京了,劉琦跟他晚上見面,結果劉琦見了朱利安尼,第壹句話就問他:“妳覺得,中美關系現在最好的時候,我們如何加進中美關系?(這是官話) 如何讓兩國人民增加貿易量?妳知道朱利安尼說,“咱們早晚得有壹戰” 劉琦說:“妳為什麽這麽說?” 朱利安尼說:“因為妳們說的呀!他說只要我還活著,我可能會看到,中美有壹戰,經濟戰,火戰,都有可能。” 劉琦站起來就走了。這是朱利安尼在這裏原話跟我說的。
就是他(指朱利安尼),看到了妳這個共產主義的本質了。這些人,朱利安尼壹毛錢不拿。川普總統滅共是決心的。他有沒有這個能力,很多人在問壹句話,過去這四年,他(指川普),要真想開始全力滅共,它(共產黨)早就被滅了。他所有的東西,這四年就醞釀壹切,等著第二個四年幹,這是肯定的,他絕對滅共的。他們的家人很多是來自共產主義國家的,那是非常清楚的,非常清楚的。所以,很多人看不透這個,所以從這件事妳可以看出來,就分出來了。喜歡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的,所謂打著民主黨名義,跟共產黨搞勾兌的,就是邪惡的化身,它崇拜的是撒旦。這次真心滅共的,他真正信奉的是真的上帝,天主,耶穌,或者是佛祖,他絕對是反撒旦的。這已經沒有黨派了,只有邪惡和善良之分,這很清楚嘛,對不對呀。在這種情況下,妳說什麽有什麽意思。我們所有幹的事情,就是反邪惡呀,堅決不能玩假的,堅決不能欺負弱的,堅決地善待壹切,堅決地追求公平的,得尊重法治的,信奉上天的。
妳看看另外壹邊,恰恰相反,這就是共產黨,到處輸散獨裁,壟斷、欺騙。它就是拿著十四億人的奴隸所生產的廉價物資,和共產黨的核心武器——市場,就拿這個來威脅全世界。所有的人就像當年宋美齡說的英國壹樣:“這麽壹個民主、法治、自由的創始國,為了幾個臭錢,出賣了自己的良知,與魔鬼為舞。大英帝國,完也。” 完了吧。這次又是這樣,所以大英帝國它就完了。
美國這次它又想舊戲重演,又想讓美國,也是為了幾個銅板,全跪下來,這次要是成功了,就能偷掉……不管是誰,我跟拜登沒有任何冤,沒有任何仇。而且拜登的孩子第壹次去北京,壹直去北京,全都在盤古,是吧。葉簡明他們所有的交易都是從盤古開始的,包括跟陳峰所有的,我都知道。我沒有去揭發他們,是吧,我們不參與美國政治,但是,妳跟共產黨勾兌,妳下壹個傷害的就是我們中國人,壹定是中國老百姓受害。最後,羊毛出在羊身上,羊毛不能出在豬身上。他肯定把妳的羊,讓妳多活幾天,但妳得多出毛,絕不能把,從豬身上的毛算妳羊身上,這不可能的。這不就是中國老百姓是受害者嗎!
為什麽要建防火墻?為什麽要洗腦?因為它(指中共)有壹些不讓妳知道的事情。所以我跟美國人在壹起,我說,妳們為什麽不想想防火墻,它(指中共)為啥要擋住防火墻?防火墻對誰有利?誰是受害者?我們中國人是受害者,老百姓是受害者,它有什麽怕我們知道的?我們共產黨弄了我們中國七十年了,唐平妹妹,威廉王,妳們想過嗎,妳們美國人,才三個星期,妳都受不了了。我們七十年,我們就這麽長大了,妳唐平,威廉王,在媽媽肚子裏面的時候,妳們就是在這樣的環境裏面。妳爸妳媽就在這環境中長大的,我們就這麽長大的,有點公平沒有啊?妳美國人三星期就這樣了。但是妳知道,這是誰給我們帶來這七十年的災難啊,是妳美國人。今年到妳美國家門口來了,妳三星期受不了了,這個時候,妳說讓我們選擇跟誰站,跟誰站壹邊去,我們有選擇嗎?我們沒選擇。
所以說,咱們,今天所有的戰友們,昨天在華盛頓,妳看我們的長島哥和阿炳,還有Sara,他們整個全美國的戰友去的這些人,任何壹個人都是有良知的,任何壹個人他都是很聰明的。都是壹人壹世界,壹花壹世界。他很明白,這裏面是真假和善惡之分的。所以妹妹,妳們倆的 “我是音雄”,當妳倆看明白這個的時候,就是現在我這二十七天裏最想做的事情。喚醒更多的中國人!說這個永遠妳喚不醒裝睡的人,我說啊,妳要喚不醒裝睡的人,那是說明妳根本沒有能力。恰恰裝睡的人是最容易喚醒的。因為妳找到裝睡的原因就行啦。如果他裝睡是怕承擔責任,怕面對危險,怕失去,妳就讓他沒有危險,沒有失去,不用承擔責任,讓他沒有顧忌的情況下,讓他做妳覺得他應該做的事情,對他好的事,對咱們都好事兒,他壹定會做的。
所以千萬別抱怨國內,這不值啦,那不……七十年啦,都沒站起來過,都是跪著說話,妳讓站起來,很不適應,很不容易的。妳得給個時間嘛!所以現在我們壹定要喚醒更多更基層的人。從村長,以看病為名去禍害妳家媳婦,禍害妳家人。到城建、城管害妳家人,打妳老娘。從這裏開始,認清共產黨本質。再看清楚北京、清華和北京大學和復旦大學,它的本質是幹啥的?這“我是音雄”這個絕對是其中的壹擊。因為任何壹個國家,任何壹個民族妳都無法否認,文化的核心其中之壹就是音樂,就是文化。文化的核心,音樂是最關鍵,沒有國界的語言溝通,我們已經證明給人家看了。我們的歌,現在在全世界開始,對不對呀!昨天在華盛頓到處這個響亮的口號,到處飄蕩著我們的歌聲,在全世界,我們在說話的時候,隨時都在飄著我們的歌聲。“我是音雄”當妳站在這個定義上的時候,威廉王兄弟,“我是音雄”這個真的,妳和唐平就把他真的成我是英雄了。
到底妳這個雄,是啥意思,妳是當老大,妳賺錢,妳想成名,可以!他還有壹個最基本的,陽剛的壹面,絕不屈服。而且我們傳播的是愛,真誠,上天的福音。聽我們的歌的人,就要絕對讓他啟智才可以,真不是那麽簡單的!因為我時間是有問題,我太多的想和妳們壹起說,“我是音雄”真的很重要!真的很重要,妹妹!在另壹個角度上,接下來就是說,希望妳倆建這個平臺需要錢,七哥給妳們解決。專業上那是妳倆的天分,我解決不了,這個沒辦法。妳們需要我出場,我全力出場,這個新中國聯邦也好,繼續全力支持。(唐平:太好了。)我特別想聽威廉王,妳說實話,現在妳從做“我是音雄”妳最大的高興是什麽,最不高興的是什麽,我想聽妳說說
威廉王:不高興的還真沒有。我高興的就是,本來當初我們做這個節目的目的,就是為了 ,您看,就是我們爆料革命,有大英雄,就像您,郝海東。葉釗穎,閆博士,我們基層的這些草根,就是最普通的小螞蟻,就是缺乏壹個發聲的渠道。其實我們都看大英雄看的很多,但是我們是覺得每壹個普通的,平凡的戰友,他們的故事真的很感人,非常的真實,他們雖然沒有做那麽大的事情,但是他們的小的事情,也讓我們特別的感動。他就只有那麽壹點點的能力,他就用盡了全力去滅共,去支持爆料革命。
唐平:真的只是我們的初衷,就像我,發現您絕對有這個天賦壹樣,我就能發現,咱們其實很多戰友,真的是冒著生命危險,站到街頭上,結果根本沒人拍他們,都看不見,都付出那麽多的。當然不是說壹定,人家也不是為了上鏡頭的,但是作為我從壹個導演角度來說,這才是英雄啊。真的,妳知道每個人說起自己的故事都是哎呀,很感動的。
 
 
威廉王:對,我們看大英雄看多了,都覺得他們特別有能力。但是當我們做完我們普通人之後,發現原來我也可以滅共。我的能力雖然很小,但是我也可以,我做的這點事情真的能推動滅共,能加壹根稻草。我們就會帶動所有的這些小螞蟻們壹塊兒站起來,去滅共,去行動。不只是看那些大英雄,對。
唐平:那個大英雄有路德負責。
威廉王:路德來播報我們大英雄。
唐平:對啊,我們這邊就是,所以這也是很好,我們在香草山有這個團隊呀,也是就是昨天的那個團隊。真的就是小飛俠呀,罕娜呀真的就是已經有壹個默契了。罕娜以前最大的節目就是做過大學生他們校園的壹個舞臺。對,姐我真的腿都軟呢,這怎麽辦呢,妳又不在。沒想到,啊,真的,她是昨天是現場的舞臺總監。對,真的小飛俠23歲,97年的哦,太厲害了。
文貴先生:小飛俠是個神人啊,神人,能折騰,真能折騰。我每天我覺得跟我壹樣,他都不怎麽睡覺,我發現能折騰。我覺得真的,我覺得妳倆呀,我就老用那話說不出來那個勁。就是妳看妳七哥從小就是身邊壹群人圍著我,可以說我就是領著人吧,從另外壹個角度說就是,我培養了很多很多人,我改變了太多人的命運。這點妳們應該知道的是吧。妳說有多少人,壹個裕達酒店就六萬多人出去。可以說是多少人的家庭跟我有關系,我對人的這種感受是最明顯的。就妳倆身上有很多真的了不起的東西,但是就缺,我就覺得就好像覺得那個車打著火,壹個奔馳壹個勞斯萊斯十二缸就有兩缸不運做。就是十缸在那運轉,就十二缸的車就十缸了。就像我對面這個約翰叔叔壹樣,絕對天才世界級的。但妳發現他總永遠是跳著缸工作,他也總也不是所有缸運作。就缺情商…
唐平:少根筋,就是少根筋嘛。
文貴先生:妳們倆也是那種,就很少根筋,就妳發現最關鍵的時候,哎,犯錯了。最關鍵的時候該頂上去又沒頂上去。妳知道咱們酒滅中共這個歌是妳倆絕對是,妳但凡妳有腦子妳該把它做得更大更大更大,能做得更大。
 唐平:沒想到那麽多,心壹軟,手壹抖不就那啥了嘛…哈哈
文貴先生:不是,還是我跟妳倆說,這就是為啥我跟妳倆說《我是音雄》這個舞臺重要。妳記住壹個人這壹輩子最牛的就是妳遇到壹個好人,識妳的人,妳就壹下子就變了。第二個就是妳遇到壹個好的舞臺,比如說好老板、好公司。妳壹定要用心,這太重要了。美國這個國家妳在曼哈頓妳才能感受到,就是不知道多少人不喜歡曼哈頓。人家有兩句話嘛,妳愛這個人妳送到曼哈頓去,妳恨這個人妳也送到曼哈頓去。還有人說這個地方,連狗屎這個地方都是臭得跟人家不壹樣。恨就恨死了,愛就愛死了。我喜歡這個城市,我從來不認為它是美國,因為這曼哈頓這個城裏邊86%是外來人。它是有上萬家不同的餐廳,它是世界精英聚集的地方,不同的文化,不同的飲食,不同的人。就是這個舞臺上世界上最多騙子的地方,世界上最多音樂家出現的地方,現代音樂家、畫家、音樂家,奇才,最多金融家出現的地方。愛迪生發明電燈出在這裏,石油洛克菲勒出在這裏,美元就在這裏,核子導彈曼哈頓小孩,小胖孩兒計劃就在這裏,現在妳看看這壹場共產革命又是在這起源。
 
這個地方就是英雄妳就到這兒來,不是二號英雄到二號城市去,紐倫港,紐約,倫敦,香港,香港已經被滅了,現在。所以妳就是這就是為啥我壹再說爆料革命和新中國聯邦這個舞臺太重要。妳看小飛俠、罕娜、梅梅昨天體現出來的,長島哥就別說啦。妳看看我們的老班長,妳看看小皮匠、哈恩、樸司令、魔女、007、草根哥。咱就不說路德這大人物了,咱們不敢提,路德太高了。我們的路波切是不是啊,妳知道路德的變化是個什麽情況?路德是真的是當初完全沒有自信說話的,現在說話說得比那幾個博士軍團都厲害。輪不著別人說話了,都成陪襯了。他壹個人玩壹個直播平臺,這幾乎是沒有人…班農佩服得五體投地了都。
現在妳看我們那個葉釗穎、郝海東出來了,這在國內的人影響,妳倆明白了,這個玩體育的人葉釗穎、郝海東這是很大的事兒、很大的事兒。音樂界出來妳倆,就咱們這個平臺出來的人,妳發現沒有都不是壹般的人。真不是自戀真都不是壹般的人。那麽反過來說,妳是《我是音雄》是舞臺上的舞臺。妳怎麽能把舞臺上更多人唱出來,沒這個爆料革命,哪有唐平和威廉王、路波切、我們的閆博士小天使,我們這壹系列的,Sara,Sara被兒子叫為村婦,現在村婦駕著,真的是B52轟炸機,Sara能做的事情是很多人做不了的,到現在Sara的功勞無人能比。沒有Sara我不會認識路德,我也不會相信路德。是Sara讓我相信的路德,路德又推薦了閆博士。現在我們盲人、草根小哥都住家去了,是不是啊?妳說壹個個,科學家、郝海東先生、沒有小帥我不認識郝海東先生,我不認識葉釗穎女士啊。這就是舞臺的魅力,那妳倆的舞臺能長出啥來呀?到現在為止長出個大人物:郭文貴搖滾歌星了。妳接下來妳怎麽能有更多的郭文貴?妳反正這個舞臺上,新中國聯邦也好,爆料革命也好,妳想要啥壹定會滿足妳的,這是毋庸置疑的,什麽都可以給妳優先,但是妳就要培養更多的郭文貴出來。妳真得開腦子,真得開,威廉王兄弟,就是我反正妳倆就是十二缸就沒運作起來。
唐平:您不壹樣啊,您畢竟還是有基礎呀。跟著您三年多的爆料革命,從第壹天開始到現在對不對,那我們現在培養,也給我們點時間嘛,對吧?這才第壹季,第壹季這還剛剛復賽完呢,這已經有幾個好幾個已經非常棒的了。
文貴先生:我們得在《我是音雄》這個事上得做點大事兒,最大的就是三個隊伍沒有,妳千萬別老認為中國人啊,就覺得我能造拖拉機,我就能造飛機。造拖拉機和造飛機是完全兩回事,我跟好萊塢這個團隊就是合作時候,跟妳倆合作就是典型的中國文化和美國好萊塢文化不壹樣。就人家做啥就做啥,妳就覺得浪費我都能做啦,很簡單,什麽都簡單妳都做了沒別人了。美國這個國家就是團隊工作,他相信系統,他不相信人,妳人完蛋了我這系統還照樣在運作。中國人永遠是相信人不相信系統。妳看妳要是妳沒有威廉王,妳能造出今天這樣嗎?妳造不出來。威廉王沒有唐平,妳就是那個威廉王。妳倆就是人完美的結合了,但是系統沒有。
妳看好萊塢這個團隊妳就想,妳看這兩天咱壹直寫啊。這周咱們來看咱們直播室就來見那個音樂室、錄播室,他要五個人飛過來,他要來五個人。他咋不來壹個人啊,人家要五個人飛過來?人家很認真,人家飛過來要看。人家寫那個歌的時候歌詞、韻律,我用什麽運作,只有我看到他們在錄歌的時候真的是壹晚上啊,壹句話壹句話的錄,反復的錄。哎,在那塊合成的人就在那合成,壹頁壹頁的,就人家。咱們中國人做飯的,做飯的時候是什麽?壹個鍋什麽菜都給妳燉了,盛出來壹盆全盛出來了。吃的時候拿勺子、壹雙筷子全解決了。
 
但是音樂真不是這樣子,妳得有系統。所以妳現在我覺得真的唐平妹妹妳真的和威廉王要想壹想,怎麽把咱這個系統建起來。錢的問題七哥幫妳解決,人的問題妳去找,咱有那麽多戰友。還得把它商業化,妳想想G系列要沒有商業化,妳這不是開玩笑,妹妹啊,妳知道這G系列,在西方資本主義,資本是爹啊,有資本才有主義,所有今天的事不都是資本鬧騰的嗎?妳想想看。他瞪著眼睛,妳像G-TV似的,頭兩天壹哥們跟我說,誒,妳把這個G-TV10%給我,換下我們的股份吧,就這個跟我說換股份的這個媒體的所謂控股集團,在4月份的時候,我說G-TV上市的時候,妳知道他給我打電話,他給我說,Milse,我現在lock down在家了,我也挺閑著的,咱倆可以聊聊,他說妳把這個G-TV啊,我投100萬美元,我占50,然後我在給妳去拉這個投資者去,我很快給它做到5億美元,就這個家夥說的。
他現在拿咱10%換他10%,他是個巨大的企業,整個基金管理著380億美元,就在對面,就在正對面的最亮的房子,最頂樓的就是他的,最頂樓,現在搬到(聽不清)去了,全美國最牛人之壹,給我開玩笑。我說,壹我沒有權力,因為這個投資委員會,我說機構投資者肯定不會同意,也不是我說了算,我說我很想說了算,現在共產黨折騰的我連賬號都沒有,我說我說了不算。
第二個我說,妳說的這個價格已經過去了,G-TV價值在哪妳比我知道,這就是為什麽天才成功人壹定會有他的道理的。妳去說好壞,這哥們就看清楚了壹點,他說美國壹定幹掉防火墻。他說G-TV不用說5億人,像阿裏巴巴似的,像百度似的、微信似的,說十億人在線,什麽活躍性使用手機,他說妳只要有壹億人。現在的WhatsApp是十億使用客戶,Facebook是十幾億,Youtube是18億,壹億人使用著的時候,妳會看到大概的全世界影響著大概會超過15億。他說,但是最重要的壹點,中國人的使用客戶是全世界最綜合性的,唯壹的,就什麽?既有金融,(又有)購買、商務,這個活躍度是……這個價錢那是了不得了。
妳要把咱們《我是音雄》得變成壹個讓人家說我想上妳《我是音雄》,我上完我出了名,妳讓我出名,出名我能掙錢,掙錢我還能出名,然後我能實現我的信仰,我能讓我爹我娘,讓我姐姐讓我老公讓我家人過得很有體面的生活,我還到哪我還能成為歌星。然後呢,當人有了錢的時候,幾乎是兩個極端,壹個是被錢給砸下去了,就變成壞蛋了,毒品,嫖娼,淫亂。另外壹種人就是升華了,我就是那種人。不用多,妳培養1000個人,有壹個升華的,都可能是拯救世界了,妳可別都想著培養都是好人,那不可能的。就像中國好多夜總會的現在老大,還有中國抓了好幾個第壹妓,都是我們裕達國貿出來的,中國現在好多黑道人物,也是我們裕達出來的,我過去的保鏢很多都是廣東、上海、海南黑道上的,都是我們。我那保鏢幾百個人啊,住在公司的,壹年只給妳壹個月的休假,24小時在公司的,最嚴格的軍事培訓保鏢,300多人,離開我們公司以後,出去都當了黑老大,都當保鏢頭去了, 開鏢局去了,那也好也有壞的啊,對不對啊,所以說那不是開玩笑的。
那麽妳現在怎麽把這個舞臺變成系統化,然後培養出更多的人才,而且壹定把它商業化,咱現在新中國聯邦做啥都是世界級的,妳說妳倆就弄12缸沒運作,妳看妳吧,妳就為這個節目妳能哭的鼻涕壹把淚壹把的,然後完了累的兩天不睡覺,然後喝酒解壓,這都是音樂家的壹套整活,再往下就是吸毒了,吸大麻吸煙的。但願妳不會啊,會了我也沒辦法,可是妳現在要做啥,妹妹?妳和威廉王要動腦子的,就是壹定要做出……就為什麽美國能出來好萊塢,那不是蓋的,他發現壹個事,全世界……咱在美國發個歌,全世界聽,全世界國家第壹,妳在中國發什麽歌都不可能全世界第壹。只有共產黨下命令,妳去電影院去他看家孩子的電影壹樣,去聽郭文貴的歌,妳也不是世界第壹。新中國聯邦現在幹什麽都可能讓妳成為世界第壹。
妳看那個G-Fashion,哎喲我滴娘呢,嚇死人啦,這設計師,現在四個紐約新簽設計師,馬上都搬到洛杉磯去了,搬到洛杉磯去,在這之前妳知道人家說什麽嗎?文貴先生,妳把G-Fashion定在洛杉磯,我說我們運行總部不在洛杉磯,在波羅黎哥,設計中心在洛杉磯,妳要幹,去洛杉磯去。咱們的G-Fashion不在洛杉磯,是在波多黎各,歸美國管,波多黎各,咱們的設計中心在那,看完咱們出來以後,壹看咱就傻眼了就。
我們告訴……接下來妳倆看著等著G-Fashion出來的產品,威廉王、唐平妳兩絕對不睡覺就想壹件事,找錢去,我可以給妳倆壹次十次免費都沒事,但是不能壹輩子給妳老免費吧,那妳就想買,哪樣都想買,我保證妳們看著都是眼綠的那種。搞音樂的人就看不得這種好東西,搞音樂的人都是精神上有潔癖,對審美藝術都是有極高追求的人,搞音樂的人嚴格講,說實話都是世界上我認為最高尚的人。在我心裏邊,搞音樂的人絕對比和尚高尚,和尚都亂扯的,音樂人是有要求的,是有那個勁的,是吧,也有那個追求的,有那個幹凈勁的,有那種傲氣的,也有那個才華的,凡是搞音樂的、搞電影的、搞藝術的他絕對比常人高好幾等,我只要壹聽說搞藝術的、搞設計的,妳知道我這壹輩子……搞音樂的,我絕對我仰視人家,妳說搞政治的,去他大爺的,我心裏邊(覺得)沒有壹個好東西,反正不管誰搞政治的,我不覺得有壹個好東西,真的。
這就為什麽妳倆都沒錢買G-Fashion,跟妳唱歌的人哪有錢買這G-Fashion啊。這就是妳得把它系統化。妹妹,不是妳七哥自戀,妳見過人類上有幾個人在短短的三年內挑戰全世界最邪惡的勢力,過去他們造謠說妳七哥是跟共產黨搞腐敗,妳們都看見七哥搞腐敗了嗎?妳七哥壹毛股權沒有,啥也沒做,從零開始,建造這G系列,G-TV、G-News還有G-Fashion、G-Club,這是多大的事啊!妳7哥是不是從零做起來的?是不是從零做,妳倆說說?妳倆咋就不能做呢?咱戰友哪個不能做呢,都能做。
威廉王:您給指點指點吧,實在是沒這能力啊,寫個歌可以。您給指條明路咯。
文貴先生:我這不是在指點的嗎?我都快要被我們約翰叔叔給虐死了,還在這給妳倆聊呢,我答應過咱們連線,聊聊就聊聊嘛。
威廉王:哎呀,寫個歌可以,這個商業運作之類的,哎……
文貴先生:這就是我給妳說,妳看到沒有,妳剛才說這話,妳七哥剛才做的事我都壹樣做不成,包括那G-TV,現在我讓他氣成這樣子,我壹個代碼我也不會寫,妳倆就要看到,妳所有不會做的都是正常的,妳要找會做的幫妳,我剛才說了妳倆啥都妳倆做。妳看中國第壹批搞房地產的,壹搞房地產就搞建築公司、建築材料、水泥公司、出租車公司、運輸公司,全破產了。什麽人成功了,搞房地產的,就是我這樣的。我可以說沒有……最牛的就是我中國搞地產的,我把地產搞成金融,我是唯壹的第壹個人,我第壹個提出綜合板塊,就我壹個。那些傻乎乎蓋房子那些潘石屹跑都跑不出來了,完蛋了吧,是不是?這有什麽,他就是把世界的建築師和搞房地產的人、銷售人弄到壹起來幹房地產,最好的銷售、最好的建築師、最好的建築公司攢壹起,賣了,完了。房地產公司是賣啥的啊?房地產公司在中國的,房地產既沒有地權,就是蓋房子嘛,不就是賣出去嘛,不就是價格定位嘛,就是忽悠嘛,幫著共產黨的大詐騙公司,龐氏騙局,玩小龐氏騙局,就是搬磚搬瓦的,什麽質量都沒有,他都不如在大街上擺攤的,但是他就成功了,搞定關系嘛。
那妳現在是幹啥,妳得找人吶,妳不能是都找壹些……這壹點妳得學Sara,妳們兩個,就Sara我真的佩服,就今天我們整個爆料革命當中,很多人要看壹個良知的事情,多少人因為VOG的Sara起來的,Sara不放棄,她哭了多了去了,受的委屈多了去了,多少人恨她侮辱他,但是就是她能撐下來,而她跟這麽多戰友在壹起。我可以告訴妳,咱那個“借”項目,全球的農場加壹起還沒有sara壹個人多,全球的加壹起還不如壹個加拿大戰友多,把這個戰友再加上還不如壹個默默無聞的二十歲多小姑娘壹個人多,我就跟妳說到這。妳想想去吧,我們幾十萬吧,最起碼上百萬的戰友不如壹個人sara。妳吹牛呢?妳看長島哥很厲害吧,他排在了第三吧。魔女排第二,是不是?就sara厲害不厲害?sara哪件事都做得完美就這個新中國聯邦基地現在沒整明白,這直播沒整明白。現在我就讓sara心胸要打開,因為她這個已經站到最高度了,她不能再像以前壹樣,但是她結果已經證明妳看,厲害不?這麽樣就這麽厲害。而且她沒做她沒有主動做,她做了會更多,妳倆不服嗎?sara用人吶,妳得想到了。
瑪莎,俄羅斯的瑪莎是妳倆更要學習的,剛出來的時候,哎呦媽呀,剛出來的時候去哪就像壹個真的灰色的鴨子,到哪都不受待見,到哪都挨踢都挨說那種,她自己也是那樣。結果是瑪莎就是啪啪啪啪真心做事情,結果排到前幾名了,而且很多國內戰友遠途跋涉到俄羅斯去,拎著錢就找瑪莎去。而且瑪莎做事很規矩,做得非常好。瑪莎壹個人就做成這樣,這就是妳倆應該學到的。她心中有人,她有別人,她撐得住。
說白了人就是面對困難和解決壓力的能力還有妳這人的德行和人性,這就是真的是,為啥?妳要把人團結在壹起啊。各農場主現在大家沒搞明白,今天妳看到這些事都是剛剛開始。妳想想接下來G-Fashion、G-Club,妳想想G-Coin的POS機,咱們的網上銀行,絕對超過支付寶。G-TV、G-News妳想想這能做多大。妳去相信妳倆如果沒有這個平臺,妳倆想得到這個幾乎是不可能的,妳倆永遠的都不可能但妳們現在就有啊。
這在幾個月前是不敢想象的,突然間妳倆能想象,這就幾個月,那再過半年妳倆還這樣嗎?不要說妳不能幹什麽,是妳能找到誰幫妳幹什麽。就像我壹樣,我還不會唱歌呢,不會寫歌呢,妳倆把我整成搖滾歌星了。妳不要開玩笑妹妹,妳七哥很感謝發自內心的感恩妳倆,妳說妳知道我這壹百多天沒見妳嫂子也沒跟郭美她們在壹起,郭強他們。我這回去了,進屋咱哼著小調放著咱自己的歌兒是吧,這人再大的人物他回家都得瑟妳知道吧。我見那胡錦濤回家跟他老婆說,哎呀,今天巴基斯坦那個副總統給我送了個啥,顯擺。然後呢為啥我對錦濤同誌挺失望的後來,就是他都退下去了,突然說啥,北京那個什麽文啊請我去他家吃飯。哎呦我的媽呀!當皇帝的人,壹北京政協主席請妳吃飯,妳還念叨啥啊?他人的本能在家都得瑟,那我也是壹樣,我是人吶,回家我也得瑟!
妳不是從來都不聽我的歌嗎,幹啥都別唱歌嗎?我就放給妳聽,妳嫂子在那笑,她說妳歌唱得真不錯。我家那個廳很擴音,那天狀態也好啊。唱歌真得有狀態,妳讓我現在喊都喊不出來,我在那就喊起來了,壹個字不落的唱完了,妳嫂子特驚訝:妳都背下來啦?妳記那麽清楚唱那麽好。她喝酒我不喝酒啊,端著小酒杯自己給自己倒壹杯,她說我多喝壹杯,她也很驚訝,我能感覺妳嫂子挺嫉妒我的。我很有成就感的,我裝作挺不在乎的在那,我說主要是我們戰友覺得我唱得好給我臉我就唱了,結果發現我歌唱得不錯!郭美就把我誇得壹朵花了,老親我,妳說那幸福感,所以我特感激妳倆。我特想能讓我這種快樂能讓很多戰友擁有這種音樂天賦、歌唱天賦的戰友能像我壹樣盡情的去歌唱,唱給自己的親人、愛人、家人,唱給自己喜歡的人。然後聽到別人唱自己的歌的時候很開心。
說實話這歌聲帶給我的快樂比給我多少錢帶來的快樂都開心。因為我每天醒來我必須聽,我現在每天去辦公室壹定聽著歌去辦公室的。他們壹聽到歌聲來了就知道我來了。這不是開玩笑,壹般人聽自己歌不行,我聽很多歌手說從來不聽自己的,我現在納悶為啥不聽自己歌,我現在就聽自己歌開心啊,睡覺前壹定聽我自己歌。妳們能不能把戰友們變成郭文貴啊,我的妹妹兄弟啊。
唐平:我們種子選手非常多,現在就有點選不出來,每次都很糾結,就是誰晉級誰淘汰,真的啊!
文貴先生:說實話,妳倆在壹起,我算不算媒人啊?
唐平:那肯定啦!
文貴先生:哈哈,威廉王妳別給我不認啊,我得給我幾個妳知道的人說,像玉米地大姐,我說我的媒人。威廉王讓我挺感動的,在最關鍵的時候上妳那去。那是深夜了,我的事多的不行了,威廉王給我發信息,我真的很緊張,我說怎麽辦吶這事,壹會這事壹會那事,我就壹直掛在心上,從這屋跑那屋從那屋跑這屋。最後這威廉王我真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值得妳…我覺得真的唐平妹妹。就像跟玉米地大姐說的,為啥我說我覺得威廉王是值得妳唐平妹妹依靠的人,這是肯定的。而且我是有第壹發言權的人,我是最有發言權的人。就妳倆這脾氣在壹起啊,也經常我估計時間長了也得吵來吵去,都個性太強。
唐平:還好。
威廉王:我比較隨和。
文貴先生:威廉王修養比妳強我感覺。
唐平:我是…
威廉王:藝術家。
文貴先生:跟藝術家打交道有個秘訣,記住就是不為所動。她生氣的時候吧,妳想別的事,她哭的時候呢,妳想高興的事,她高興的時候妳想點不高興的事,妳自己就清凈了,妳千萬不能為她所動。
唐平:天啊, 現在我都不好意思了,哥!
文貴先生:情感豐富,妳像唐平這樣,特別是帶著孩子,最危險的時候妳跟她在壹起,這人吶要知道感恩,妳看我跟玉米地大姐仍然保持著關系,為啥啊,我們那會發生的事情是最自然的啊,我就是感恩啊,別給我扯什麽狗屁道德的事情,扯啥啊,對不對啊!當時她那個壹個小孫子要考北京什麽建築學院找我,我說我來給妳辦。都辦完以後說不好意思,孩子又想上什麽什麽學校,我說我來幫妳辦,讓後給她辦了。後來孩子說又想去深圳,我說那妳直接去香港吧,還去深圳幹啥啊,就辦香港去吧,結果辦到香港了。
從那以後大姐啥事不找我,家裏多大事也不找我了,後來孩子給我說,我就幫她。後來孩子跟我說,妳說妳對我這個奶奶如何如何,是不是因為妳個人感情的問題,我說要不是因為妳奶奶,妳連個屁都不是,我才不會幫妳呢。他說那妳為啥就不害羞啊?妳們就這樣啊?我說因為妳不懂,我十三歲處男給妳奶奶了,那我還老珍惜著呢,我可珍惜了,是不是。這就是感情嘛,這有啥啊?對不對啊,妳有啥不能這麽做呢,有啥怕的呢,對不對?
我說我到中東去,到沙特去,妳去看中東,好多人結婚是兄弟姐妹結婚,現在也是壹家壹家結婚,要中國道德來講這就是亂倫嘛,是不是。然後呢妳知道阿布紮比結婚可以娶倆媳婦、仨媳婦的,我好多朋友人家都娶壹個媳婦,那妳不覺得這多亂吶,娶倆媳婦,我可沒那心情!娶壹個媳婦,想娶幾個就娶幾個吧,人家這是選擇自由的。在日本,我到日本去,人家壹家人洗澡,脫光了,哎喲…我捂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進去,很含蓄,不好意思進去出溜進去了,這壹家人很好意思嘛,是習慣和文化。
但有壹點妳別忘了,壹切發自內心。當妳真的感恩,把別人當人的時候,妳真的是把…妳別拿著自己標準來衡量壹切的時候,妳只看到人優點和好的時候,妳就會發現每個人都值得妳尊重和愛,每個人都值得妳學習,這是我最深刻的體會。還有壹個就是,人哪,當妳看看那個癌癥,得了癌癥病的人,還有在醫院裏的人,還有殘疾人,還有人生遇到痛苦的人,妳就想想人健健康康的活著,每壹分鐘都得珍惜對方。我跟妳嫂子過35年了,妳去想想吧,這35年多不容易啊,就是妳得看對方優點,妳得感恩,妳得珍惜,妳得負責呀。
所以我希望妳倆在壹起,跟咱所有戰友壹樣,真的能對對方真心的好,看到對方的優點,妳別老想,唐平妳老想…擁有妳七哥,那妳七哥還想擁有壹百個唐平,那不可能的事,是吧?威廉王都已經擁有唐平了,我還想整十幾個?是不是啊?那也不可能。有壹個威廉王不夠,我還想弄仨威廉王。這個人,這心啊,當妳不能控制妳心的時候,妳壹定是魔,壹定是魔!
這回妳嫂子跟我說壹句,幾年了沒說過這個話,她說,文貴啊,妳怎麽能挺得過這麽多事情啊?因為她知道我們家受到了什麽樣的傷害,哥哥嫂子全都被攆到馬路上去了,沒地方睡了,妳不是開玩笑的。妳家不點個火,看妳把妳弄的死氣白咧的,我呢是連東西全給攆走了。妳像我那哥哥家裝修房子都花壹、兩千萬,啥都沒了,妳不能扣走吧?扣走也沒用啊,全給妳搶走了,是不是啊?公司說沒就沒了。我就告訴所有的家人,咱們在趙家溝的時候,咱啥都沒有,咱能活到今天都是賺的。共產黨害死的人多了,妳看那薄熙來、周永康家的東西多吧?不是啥都沒了嗎?那徐才厚、郭伯雄多慘啊,百萬黨員,咱跟人家比比,咱都活著呢,挺好的,是不是?妳這樣想,妳不就放下了嘛。妳就想著,哎喲,我屋裏的家具沒了,我這房子沒了,我的幾臺車沒了,我的幾千萬現金沒了,妳沒法活了。
我就真的能做到放下,想想被燒掉的那壹刻,妳啥都帶不走,只是早晚壹天誰拿走。就像妳倆現在做的房子,壹百年以後誰坐妳倆的沙發上?妳知道嗎?五十年以後,誰坐妳沙發上,妳知道嗎?我這房子之前多少個主人了?我知道是誰啊?我那天突然間發現這房子,那個書櫃裏邊壹大摞子照片,哎喲…這還不是我的照片,人家是原房主留下來的,哇塞,又是殺獅子,又是射大象,哇塞,照的照片,哎喲,各國的總統啊,什麽軍人啊,還有那個什麽卡紮菲的、薩達姆的照片都壹堆,這多輝煌的人啊,他是美國最大的旅遊集團的老大,那牛的。美國好多位總統都在他家照相,都在這屋裏照相,這是最牛的壹個公寓之壹,現在老人家沒了,是不是啊。前幾個主人,當年世界最高的樓,沒了,當年拍蜘蛛俠的時候就用這個露臺,支付壹百多萬美元,這露臺咱天天用,但是五十年以後是誰的?肯定不是咱的嘛,早晚壹天都得放下。
這就是妳七哥說的最簡單的道理,珍惜現在妳已經擁有的,再追求妳明天想要的。四個月以前妳沒想到妳跟七哥用咱們的G-TV這麽聊天,妳們還是股東,四個月以前妳沒想到新中國聯邦跑到華盛頓去,都去紀念碑,還“彭恰恰、彭恰恰”,跳上了,還放咱自己的歌,Take down the CCP,讓全世界都看G-TV、G-News。壹百多天啊,就幹成這樣了,壹百多天啊!還有G-Fashion,我天啊妳!這都是傳奇啊。所以說這個過程是最美的,最最美好的,今天就是昨天的我,明天誰也不知道,昨天妳永遠回不去,這就是妳現在最要珍惜的。妳看妳倆在壹起,多美好啊,所以玉米地大姐老羨慕了,怎麽會威廉王和唐平睡在壹起去了?妳這威廉王,妳這有很多她的粉絲大家相當不高興啊,這壹朵神花現在插到妳身上去了。
唐平:聊點別的,聊點別的,哥,別扯我們倆,我們挺好的,還壹起查經呢,挺好,挺好。
郭文貴先生:快三小時拉,好了,還剩下十四分鐘,就給我留壹分鐘,剩下的都是妳倆的,,妳倆看著辦吧。
唐平:您說,您說。
文貴先生:我不說,我說了99%了。
威廉王:我就愛聽啊,沒辦法。
唐平:都愛聽,就妳這聲啊,妳想想,這三年多了,真的。這是妳那壹聲壹出來,誰都知道,這本身這聲音它就有情感了。妳說妳這壹嗓子壹喊,真的,還有那種。因為參加爆料革命的都是,真的都是充滿膽量的、勇敢的人,也是最追求精神上,只有精神上有這種追求的人他才會來參加爆料革命,真的是這樣,能走到今天。
郭文貴先生:100%!用班農的話說,百分之壹千!
唐平:咱們中國人其實真的沒有這種,骨子裏邊,妳覺得有嗎?就是現在妳看,回頭看,很多很多,覺得好像…咱們中國人的傳統就是個人自掃門前雪,是吧?我覺得像這種英雄主義還是,妳看以前那個壹百零八將,水滸不是最後也被招安了嗎?對吧,是吧?
文貴先生:最王八蛋的故事那是。
唐平:對啊,最大的印象還是壹聲吼的。
文貴先生:我跟妳倆說實話,我發自內心的說,這不是我自戀啊。我見過的,我經歷過的,就是我現在幹的事,我不是說我以前,我現在幹的事,妳們看到我幹的事,我真的我每天特佩服我自己,我真的是特別佩服我自己,因為我知道這個世界是什麽樣子的,而且我說句真的發自內心的話,沒有戰友,我真的堅持不住,就是因為妳們。
威廉王:嗯,我覺得現在,這三年吧,這也是壹種生活習慣,每天早晨起來,要是不聽路德就感覺好像還沒起,然後呢,幾天不聽七哥直播就感覺,就感覺不正常,是吧?
唐平:妳看那27天,多少戰友啊,真的,所有的,真想。其實妳也是做直播,對不對?真的,現在見過本尊的都沒幾個,Q妹算壹個啊,我們都沒有,是吧?都沒有見過,沒見過真人吧?但是特別親。哎呀,昨天我們那個,也有壹個簡短的壹個慶功宴,大家都累了,其實真的有很多戰友大家當時都走了,坐大巴又回去了,很辛苦,那有的就留下來了,還有這些後續的工作。哎呀,其實還有好多好多話,比如像我們的那個車隊啦,就是都安排好了,然後又非常辛苦,也都有了鏡頭,結果就放了很少壹段,真的就是覺得,從我這邊說就是覺得太遺憾了,昨天幸虧舞臺上那邊,小王子還有那個…這都是特別特別棒的,就是有這個團隊。
文貴先生:小王子太棒了,小王子太棒了。
唐平:是的,是的。央金那姆唱的這個國歌的那個,這背後都有好多故事呢,我們下壹期音雄準備做她,對,為什麽參加爆料革命?還有我們臨時發現,也是臨時發現,發現我們香草山文藝組裏邊還有壹個高人,他是專門做過那個音響、舞臺設備的,就是他做過演唱會,真的,這突然就發現了,叫GC美德。很奇怪,每個人都…真的是沒妳不行,絕對是那樣,每壹個位置,真的是安排好了。
郭文貴先生:Q妹跟妳說了嗎?我現在的人和那會的人也還壹樣嘛?
威廉王:她說那時候有點油膩,現在好多了。
唐平:看,他就缺根筋吧!
文貴先生:我就喜歡威廉兄弟,這才像男人。
唐平:這小子,天吶。她說:脫胎換骨了。不是,沒說,什麽時候說的?
文貴先生:說我脫胎換骨了?
唐平:就說那會有點胖。而且妳想,這個人啊,他的這個氣質還有什麽感覺是跟妳的環境有關系的,那個時候您是在CCP那種環境下還是壹個那麽大的老板,做生意人,哪像現在您是壹個精神領袖呀。對不對呀?
文貴先生:我那時候每天基本上都和兩瓶白酒,妳想想。
唐平:所以她就說沒想到怎麽七哥能變成,其實她叫七叔,她叫七叔,我叫七哥。沒想到七叔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現在太帥了,簡直脫胎換骨了。而且她為什麽關註爆料革命,是因為她跟盤古的那些員工還有聯系呢,所以說最早她就關註您了。這也是壹天壹天看著過來的。所以說您知道嗎?所以您對很多像這種我們戰友們那種感染和影響力呀還有那種壹盞燈塔的感覺,真的不是說有這樣的榮幸能夠找到的。有的時候,像我啊,有的時候我很羨慕他(威廉王),他那麽小妳看就找到爆料革命,妳看我都這麽大……
威廉王:我還羨慕小飛俠,小飛俠那麽小……
唐平:對呀,真的都白做了,就覺得之前在中國做音樂,就覺得好像都是假的還搖滾樂麽,號稱是搞搖滾樂的啊,其實就是騙人的,現在才覺得我是真正在做音樂,才有這種感覺。所以特別感謝爆料革命,特別感謝!

文貴先生:妳絕對和威廉王妳倆是音樂的天才,而且我深信不疑妳倆就是讓我們走到壹起。妳剛才說的那些話就是最重要的壹句話,我們每個人真得有個家,現在新中國聯邦是我們所有人的家,真的是這個樣子,這是我們大家壹起創造的。這種感覺妳會越來越明顯,我現在真是24小時幾乎都是爆料革命了,全部了,是吧?妳們會越來越感受到。
唐平:而且您不知道見了那些戰友,昨天我跟他們遠程的慶功宴,也是親的不行,哎呀就是那種,現在您說我們每個人多孤獨哇,真的,但是我覺得真理永遠都是在少數人,7000勇士,7000勇士,其實就夠了。真正的勇士。
文貴先生:我們壹定會把十四億中國人民變成世界上最偉大的民族,妳記住啊,壹定會做到的。我跟妳說別最後妳倆別今天做噩夢,我真的我覺得妳們壹定要懂得了神和萬神萬佛的概念的時候,妳們真的會得到完全不壹樣的東西,我就是妳最好的例子。我可以說,別說九死壹生,我經歷過太多的事,真的上天,有神的有佛的,妳相信這個就行了。
唐平:所以天選之子麽!
文貴先生:我絕對不是。我說實在話,我對政治還有什麽當啥半點興趣沒有。
唐平:不是,我不是說對政治,就是改變歷史的。所以我們每壹個參加爆料革命的,真的這個戰友們心裏面都是無比的榮幸,真的是榮幸,就覺得今生有幸可以加入這場歷史的變革,您作為壹個引領者,我們作為跟隨者。
文貴先生:我們沒有引領者,都是壹起的。而且下壹周妳們會看到真正的爆料革命,新中國聯邦會在世界上,真的是會拯救世界。我們已經做了好多次了,接著更是。
威廉王:太期待了,哎喲…
唐平:妳說兩句吧,妳說,平常就他話多。
威廉王:哎呀不知道該說什麽,歌都寫好了,又寫兩首。來吧,整吧。好吧。 
文貴先生:妳可千萬不能胖了威廉王兄弟,妳不能整出劉歡那樣啊!
威廉王:健身呢,哎呦,我前天就是聽著“酒滅中共”健身,我平時深蹲就是兩邊壹邊壹個45磅的,壹邊兩個45磅的深蹲,然後昨天聽著“酒滅中共”我就又加了壹個25磅的,直接今天就走不動道了已經。絕對健身第壹神器“酒滅中共”,特別有勁。
唐平:真是,真是,好多好多戰友都跟我說了,就聽這首歌健身吶。
文貴先生:咱得出來壹個更多麥克斯版的,再出來壹個。
唐平:下壹首歌我們就弄壹個,先不說。
文貴先生:別說,摟住摟住 。
威廉王:更國際化壹點。
唐平:對,更國際化壹點,更國際化壹點。就是直接,就是可以在美國大街上大家都可以聽可以看的,聽著唱跟著跳的。
唐平威廉王:哎呀,感謝七哥!
文貴先生:別感謝我,我這再次說啊,我在音樂上是妳倆的小學生,妳倆給了我壹生中最不可能的事情,從來沒有敢想的事情,連夢都沒有做就直接變現實了。還有多長時間?(4分鐘)我們先壹起來為我們戰友、新中國聯邦祈福,然後妳們倆做總結,咱結束,直到說咱三小時完為止。
阿彌陀佛!(威廉王:唐平:阿門!)還有2分鐘呢快說吧。
唐平:快快快說,今天是第壹次啊能夠得到哥哥的邀請,跟哥哥壹起來,雖然是第壹次上您的平臺,但是感覺就是已經是真的就是像親人壹樣,真的,其實就是感覺跟您很親很親的。
文貴先生:像親人壹樣,這話說的今天最不待見了
威廉王:就是親人,嘿嘿…
唐平:錯了錯了……
文貴先生:就是親人。妳是不是咱都是親人了,這還用說嗎?我們誰也回不到三年前,回不到四個月以前,絕不可能的,我們就是親人了。

唐平:所以我還是要感謝神,能讓我真的是活出祂喜悅的樣子。因為祂給我指了那道光,所以在這條向往光的道路上,我壹定是會堅持走下去,而且是特別特別的喜樂,關鍵是這個過程特別喜樂,感謝神!

文貴先生:妳旁邊有個威廉王,對面有壹個七哥,妳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之壹了,旁邊還有壹個寶貝孩子,真的, 妳真得感謝神。不是每個女人都擁有這些的。

威廉王:是的,我也覺得絕對是,我是覺得是上帝的旨意,因為之前在G-TV不敢也是蒙著面麽,但是就是因為小唐姐家被燒的當天,我就感知到了上帝在跟我說話,就說妳的時候到了,然後我就開始行動了。然後就拋下了那所有的壹切的遲疑、或者是由可能有猶豫、又可能有恐懼,但是在那壹刻起,我就全都拋下了。因為我知道這是上帝想讓我做的事情,我如果不去做的話,我覺得我的生命就沒有意義了。這是我加入爆料革命最真實的原因。我覺得就是上帝,我們就是站在上帝上天這壹邊。

文貴先生:萬佛萬神壹定會跟妳在壹起的。這種信念,念念不忘,壹定會得到上天的回響。壹定會的!
唐平:不贏不休!
威廉王:天佑我新中國聯邦!天佑我新中國聯邦!我們壹定會贏!
文貴先生:爆料革命這碗酒,我得先敬我的老師:威廉王,唐平妹妹。喝喝喝
威廉王:感謝七哥!

VOG戰友之家聽寫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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