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國情報監視法案初探

by:戰友之家維基百科小組

外國情報監視法案(Foreign Intelligence Surveillance Act,簡稱FISA 法案)

設立的必要性:

這是美國聯邦法律,也是美國首部規定政府必須獲得法院許可令才能進行電子監視的法律。其宗旨是為了平衡國家安全需要及人民的權利,使身處美國領土的民眾免於被肆意監視。「水門事件」後,1977年民主黨參議員泰德·肯尼迪(Ted Kennedy)提出草案,由第95屆美國國會通過,1978年時任總統的卡特簽署生效。人民的權利來自憲法第修正案對美國本土民眾的保障:只要身處美國,不論是公民還是非公民,通常情況下,只有取得法院的許可令才能對人民進行監聽。對於物理和電子建立程序監控的「外國和收集涉嫌從事間諜活動或恐怖主義的‘外國力量’與‘外國力量的代理人’之間的情報信息。」該法案在911恐怖襲擊後一再被修改。

FISA法案立案優勢在於一旦發現外國勢力對美國安全造成潛在威脅,就可以立案申請執行令。得到執行令後就可以用全美的情報力量對目標和與目標相聯繫的所有人進行監控。因為涉及外國人。所以這種監控必須提早進行,時間跨度會很長,得到的情報會很豐富,最終用來判罪也很充分。

外國情報監視法庭(簡稱FISC)

有了法案就要設立法庭。基於FISA而設立的法庭外國情報監視法庭即FISC,是獨立的法庭。成立於1978年,當時國會頒布了FISA。法院位於華盛頓特區聯邦法院的安全法庭內(2009年之前,位於司法部大樓內的法庭內)。它區別於一般刑事程序,FISA下的應用程序是由單個FISC法官不公開審理,並通過法規和規則,政府可以不要求第二法官考慮電子監控或物理搜索申請後一個FISC法官予以否認。相反,如果法官拒絕此類申請,則政府唯一的法定補救措施是向外國情報監視法院復審(FISCR)。通俗講,FISC與普通法庭不一樣的是:它是一個秘密的法庭,沒有陪審團,也不一定有證人,完全依據情報,其中一個最大的特殊性在於程序屬於單方面進行,也就是說當局申請的監視對象沒有機會在該法院為自己辯駁,被申請者甚至不知道有這個流程存在,這就導致這個法庭是個單方面的法庭,其天平自然地傾向申請的情報機構。事實上在外國情報監視法院的運作歷史中,所有申請都被通過,沒有被駁回的請求,所以有人質疑其橡皮圖章的屬性更加明顯,FISA流程也並非總是如此嚴格和正式。但法院的來信和各種公開聲明以及統計證據表明,對FISA的申請進行了嚴格的審查,FISA法院不是橡皮圖章。而且這種審查是通過多種方式進行的,其中大多數是非正式的(例如法院與政府之間的定期或臨時電話和會議),而不是正式的聽證會。這些都表示FISA法院不會粗心地或不經意地對待申請。[1]

FISC有三種人可以成為監控對象:

(1)直接的外國情報人。

(2)任何與外國情報人聯繫的人。

(3)立案後,與外國情報人聯繫過的美國公民,包括直聯繫人員,間接聯繫人員。特別值得一提的是,FISA法案監聽的內容可以作為證據,在FISC使用。

人員由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任命的11名法官組成,任期為7年,不得超過七年。任期錯開以確保法院的連續性。每次司法部申請偵聽許可令時,由輪值的一位法官單獨審批。11名大法官法官通常輪流做一次,為期一周,並且其中三名法官必須居住在距離哥倫比亞特區20英里以內的地方。首席法官或多或少像地區法院的首席法官那樣運作。FISC設有法院書記官,保留與法院規則所規定的大致相同的筆錄。FISC收到的訴訟記錄(包括案卷,申請書和命令)均由法規規定「根據首席大法官與司法部長和國家情報局局長協商制定的安全措施進行維護。」根據法規,法官必須選自至少美國七個巡回法院,通常在本地區繼續擔任法官。許可令審查過程通過電話進行。申請和發佈許可令必須保密。

FISC的規則規定,除緊急情況外,「擬議的申請和命令必須在政府尋求法院解決之前至少提早7天提交」,並且「最終申請」必須經過總檢察長的批准以及其他必要內容,可以「在政府尋求法院解決該問題的日期的美國東部時間上午10:00之前提交」。提議的申請及最終申請之前所做的更改必須明確告知FISC。還必須確定提出了「以前未在法院解決問題,包括但不限於新的技術或法律問題」的申請。經過FISC批准,可以電子方式提交申請和簽名。

負責審批美國執法與情報機構(主要是聯邦調查局和國家安全局)提交的監視及搜查許可。而申請方需要證明監視是出於國家安全考慮,而非政治因素。FISC主要任務是審查聯邦執法機構關於監控外國情報機構的請求。此類請求通常是由美國國家安全局和聯邦調查局提出的。在成立後,其權力不斷拓展,甚至被成為「幾乎與最高法院平行的法院。」[2]

外國情報監視法院復審(簡稱FISCR)

成立於1978年,當時國會頒布了FISA,位於華盛頓特區,由美國首席大法官指定的三名聯邦地方法院或上訴法院法官中的外國情報監視法院復審成立,以審查外國情報監視法院的裁決。[3]

區別於一般刑事程序,FISC的法律程序不對外開放,審理時只聽取政府的理據,當局申請監視的對象無法為自己辯駁,多數監控判令都由一位法官單獨簽署,判決結果不對外公開。

2008年時任總統的小布什簽署通過了702條款,大大簡化申請監視許可的程序。根據條款,美國司法部長和國家情報總監可共同授權美國政府,對海外非美國公民進行長達一年只會對此進行有限度的審查。

2018年1月11日和18日,美國眾議院參議院分別以以256:164票和65:34票通過修正版的外國情報監視法案,最受矚目的是當中的702條款,把美國政府可於未授權的情況下蒐集海外通訊內容的權力延長6年。[4]

美國的監控法庭以十多項機密判決,建立了一個秘密的法律體系,賦予國家安全局大量收集美國人數據的權力,這種數據收集的追查對象不僅限於恐怖主義嫌疑人,還包括涉嫌參與核擴散、諜報和恐怖襲擊的人。

電子監視:通常FISA法案允許在兩種情況下進行電子監視。

1.沒有法院命令

沒有法院命令的申請方需要證實此次監控是出於國家安全考慮而非政治因素。總統可通過司法部部長授權,在沒有法院命令的情況下進行為期一年的電子監視,前提是該監視僅用於獲取外國情報信息,該信息僅針對外國人專有的通信或財產監控權力,它幾乎不可能獲得美國人參加的任何通信的內容,並且只能按照規定的最小化程序進行通信。

該法規將「外國情報信息」定義為表示保護美國免受實際或潛在的嚴重襲擊,破壞或國際恐怖主義侵害的必要信息。

「外國權利」是指外國政府,,基本上不由美國人組成的外國任何派系以及外國政府領導或控制的任何實體。還包括從事國際恐怖組織的團體和外國政治組織。FISA的各級授權在沒有法院命令的情況下進行電子監視和搜身,特別排除了它們適用於從事國際恐怖組織的團體。

「美國人」包括公民,合法接納的永久居民外國人以及在美國註冊成立的公司。

「最小化程序」通過保護美國人的身份並要求法院下令將來為保留超過72小時來限制有關美國人的信息收集。如果有犯罪證據,可以不經法院命令而保留來問。如果某機構認為有必要理解美國情報或認為該人正在犯罪,則也可以授權對美國人的身份識別,即「揭露」。[5]

要求總檢察長向外國情報監視法院蓋章對這些條件進行認證,並向眾議院情報常設委員會和參議院情報委員會專門委員會報告其遵守情況。

FISA法案未授權對以下方面使用無根據的監視:

(1)基本上不由美國人組成的外國政治組織,

(2)由外國政府領導或控制的實體。

根據FISA,除法規授權外,從事電子監視的任何人都將受到刑事處罰和民事責任。

根據《美國法典》第50篇第1811條,總統還可以授權在戰爭開始時進行毫無根據的監視。具體來說,他可以授權這種監視「在國會宣戰後不超過十五個日曆日內」。

2.依照法院命令

或者,政府可以尋求法院命令,允許使用FISC進行監視。這種被稱為傳統情報收集,因為它是「對外國勢力的嫌疑秘密特工的有針對性的監視」。FISA申請的批准要求法院找到可能的原因,即監視的目標是美國內部的「外國權力」或「外國權力的代理人」,以及該外國強權或其代理使用或將要使用的監視對象。此外,法院必須認定擬議的監視符合有關美國人員信息的某些「最小化要求」。如果外國大國的可疑特工與美國人通信,即使不是監視目標,美國公民的通信也會被偶然攔截。

根據監視類型的不同,批准的訂單或訂單的延期可能有效期為90天,120天或一年。FISA的手令需要續簽,具體取決於監視類型和手令的類型,每90天(如果針對美國人)或120天(如果針對非美國人)。

身體搜索:

還允許對「外國人專有使用的場所,信息,材料或財產進行「物理搜索」。要求和程序與電子監視的要求和程序幾乎相同。根據FISA的規定,監視申請必須載明請求法院批准通訊監察的目標、監視是由、監視時間和監視範圍,而且是通過哪種通訊(電郵還是電話),並說明將採取哪些步驟,以符合「最小侵害」(minimization)原則。

安全機構在進行涉及外國情報的偵聽工作中,會蒐集到不再授權範圍內的信息,並涉及並非具體偵察目標的民眾,這就是「偶然蒐集」(incidental collection)。

在實際操作中,蒐集到的情報資訊可能會在相關單位間傳閱。出於「最小侵害」原則,為了避免無辜民眾身份曝光,情報單位雖然會保存原始數據,但是在後來編寫情報彙報時,情報蒐集單位會掩蓋住這些人的身份信息,改以代號表示,這就是叫做mask(遮蓋)。如果在日後情報蒐集或調查過程中,必須連結對照相關人回到有第一手情報資訊的單位,找出相關人等身份。對於「偶然蒐集」到的信息中必須「遮蓋」的人物身份,不得違反程序而隨意「揭示」。[6]

FISA的兩面性:

FISA法院裁定:FBI的外國人監視計劃侵犯了美國公民的隱私權。FISC裁定,聯邦調查局(FBI)一項旨在針對外國嫌疑人的計劃通過對收集美國公民以及外國監視目標的個人信息,侵犯了美國人的隱私權。根據該裁決,FBI在2017年—2018年間對原始情報數據庫進行了數萬次次搜索是非法的。這些搜索涉及個人數據,包括私人公民的電子郵件和電話號碼。

川普政府未能說服法院調整該計劃以更有效地保護美國公民的隱私將阻礙FBI抵抗威脅的能力。

FBI曾多次引用FISA向FISC申請監視,對前川普競選顧問卡特•佩奇(Carter Page)進行調查,FBI堅持認為,他可能一直與俄羅斯官員合作以干預2016年總統大選。

2016年3月卡特•佩奇成為川普陣營的外交顧問。

2016年9月23日雅虎新聞報道美國情報官員正在調查卡特•佩奇,於是他立刻離開了川普競選團隊。

2016年10月FBI拿到了FISC的監控令,以監控他的通訊及電子郵件。

2017年前FBI副局長麥卡比在參議院作證時說,沒有斯蒂爾檔案就拿不到FISA的許可證。而斯蒂爾檔案後來被證實沒有足夠的真實性,他的贊助商恰恰是希拉里競選團隊和民主黨全國委員會。這些都證明瞭一點:調查卡特•佩奇意在詆毀川普總統。

2018年2月2日美國眾議院情報委員會公開的備忘錄詳細說明瞭FISA法院如何被故意蒙蔽導致其於2016年10月批准監控令的。

經過調查,卡特•佩奇沒有收到任何控罪,本人沒有被起訴。這也側面證實了川普總統所說的「非法監視」了他的競選活動是不無道理的。[7]

川普總統在2016年上任以來,一直致力於排乾「華盛頓沼澤」,但阻力重重。一些看不見的深層次的黑暗勢力試圖用FISA法案彈劾川普總統。由此可見FISA也是一個雙刃劍,有它的兩面性。FISA掌握在正義者的手中它可以出其不意的打擊危害國家安全的犯罪活動,如果被邪惡勢力利用就有可能造成國家安全的重大危害的風險。所以必須慎用!

判例:

1.前NSA承包商僱員愛德華•J•斯諾登洩露了FISC的一份機密判令,授權威瑞森(Edward J.Snowden)(Verizon)企業客戶的所有電話跟蹤數據進行收集。至今仍在保密中,這不只是監控判令那麼簡單。

2.當年鮑威爾是福林將軍的「通俄門」案件的辯護律師,這個案件就是在FISC秘密審理的,最後她替福林將軍辯護成功。當時對福林將軍的監控令就是奧巴馬下達的,起訴福林將軍的目的是打擊川普總統,最終這個陰謀以失敗告終。

3.紐約市長朱利安尼依法滅掉了紐約五大黑幫,就是一個史上最著名的利用FISA獲得成功的案例。在路德時評節目里路德先生也向觀眾透露了朱利安尼先生在任司法部副部長期間曾經親自批准了200條的監控線。2020年美國大選前爆出的拜登家族與中共勾結,出賣美國國家利益以換取個人的利益的硬盤門事件,讓我們似乎又看到了正義的定海神針的力量在駕輕就熟地運用著FISA的影子,是不是也有朱利安尼先生的功勞呢?這當然是我們的一種猜測,但做為川普總統私人律師的朱利安尼先生在利用FISA法案方面最有經驗這一點毋庸置疑,當川普總統面對來自被中共藍金黃的美國國內沼澤時,在FBI,CIA及國土安全局被嚴重滲透時,在讓美國再次偉大的政策很難實施時,會不會繞過這些政府官僚部門,而是利用總統的行政權力,透過FISA,獲得排乾沼澤的第一手資料呢?顯然答案是確定的,FISA法案內容中已經明確了總統的這項權力。而且川普總統也不止一次地明確說自己是戰時總統,這就更加意味深遠!

在這場與中共的超限戰中,隨著經濟戰、貿易戰、媒體戰、金融戰、生物戰的升級,法律戰也成了終極之戰的最後戰場(當然不能排除火戰的可能)!美國的正義力量及世界一切正義力量是否能贏得這場反超限戰的勝利,直接關乎到美國及世界人民未來的命運,我們所有愛好正義的人們都有義務和責任加入正義陣營,為贏得最終的勝利努力!行動!行動!行動!

资料来源:

[1]www.lawfareblog.com

[2]www.Wikipedia .com

[3]law.GWU.lib Gide said.com

[4]www.takungpao.com

[5]m.douban.com

[6] https://www.google.com/amp/s/www.voachinese.com/amp/fisa-20170405/3797705.html

[7]shanrushiji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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