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關注的爭論:拆毀民主社會主義

翻譯:康州農場-Mike Li,康州農場-黎明的光芒校對:康州農場-小水滴

原文由Auguste Meyrat撰寫

正如Dinesh D’Souza在其最新著作《社會主義的美國》的序言中所指出的那樣,社會主義的思想儘管一次又一次地以驚人的速度失敗,但卻具有非凡的吸引力。沒有什麼地方比今天的美國更印證了這一點,在那裡,”民主社會主義者”繼續在政府和大眾文化中攻城掠地。像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和亞歷山大-奧卡西奧-科蒂茲(Alexandria Ocasio-Cortez)這樣不嚴肅的政客已經成為有影響力的政治偶像,儘管有歷史上失敗的數據和證據表明,在最近的選舉中,鼓吹社會主義對民主黨廣泛有害。

觀察到這一點, D’Souza試圖回答他在序言中提出的問題。 “為什麼社會主義的失敗歷史記錄沒有讓今天的社會主義者望而卻步? 是什麼讓社會主義持續流傳?” D’Souza沒有研究社會主義的經濟教義(或缺乏教義),而是從他所說的”社會主義夢想”來考慮。 “這個夢想不斷欺騙著千百萬人,使他們接受破壞性的政策,這些政策必然導致大規模的貧困和奴役。

D’Souza在書中首先對今天的社會主義進行了定義,當定義範圍從朝鮮的死亡集中營跨到斯堪的納維亞半島的雪白福利國家時,這是一項相當困難的任務。他在論述這些典型形象的同時,認為在美國產生的是一種”特色社會主義”。特色社會主義將特色政治、環保主義和階級鬥爭等諸多方面聯合在一起,並將這些邊緣群體與美國傳統準則對立起來。根據D’Souza的說法,特色社會主義者有兩個目標:沒收財產,也”讓傳統的美國人覺得自己在自己的國家裡像是外國人”。

像狗身上的蝨子一樣沆瀣一氣的利益集團。

正如D’Souza所言,特色社會主義解釋了許多看似不相關的問題,如環境主義和性別理論被納入關於壓迫和經濟公正的討論。這與其說是對資本主義的攻擊,不如說是對美國製度的攻擊—D’Souza解釋了特色社會主義者是如何顛覆美國憲法和經濟體係而來服務於他們的議程。他以本-富蘭克林為例,本-富蘭克林是一個”自食其力的人”,他從事多種行業,為國家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他與桑德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桑德斯一生中大部分時間都在拿別人的錢,儘管他只製造了一些人氣,卻成為了百萬富翁。

顯然,特色社會主義者正試圖使國家從產生富蘭克林的製度轉向鼓勵像桑德斯這樣的煽動家的製度。在政治領域,這是通過倡導多數派民主的目標來實現的。

D’Souza大量引用開國元勳的話,他們明白,多數人統治的政治將導致一個不公正的製度,從而產生掠奪和奴役階級。 “對社會主義者來說,這就是民主的含義: 集體權利的佔有。” 對那些聽到很多出名的民主黨人高喊”民主”的美國人來說, 這是一個警告,這些民主黨精英們想的不是如何賦予所有人權力,而實際上只是賦予一部分人支配其他人的權力。

自然,在美國歷史上可以找到這樣的先例,但是由於修正主義者努力地隱藏了這一事實,人們永遠不會知道這些先例。 D’Souza 指出,伍德羅-威爾遜和富蘭克林-德拉諾-羅斯福等進步主義總統與尤金-德布斯這樣的美國早期社會主義者脫離關係,堅持執行他們自己的主張。

與俄國布爾什維克革命通過暴力建立社會主義不同,美國進步主義者推出的是一種”漸進式社會主義”,隨著羅斯福實施社會保障、沒收性稅收和無用的公共項目,這種特色主義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慢慢形成。 D’Souza指出,這與今天的民主社會主義者,以及越來越多的廣大民主黨所推行的主張大致相同。

不過,羅斯福的漸進社會主義與今天的特色社會主義還是有很大的區別。新式的學術理論很快就會在60年代的動盪中產生影響。 D’Souza講述了後現代主義與社會主義碰撞的過程,使民權運動、性解放、階級鬥爭、環保主義和嬉皮文化成為一個奇怪的大雜燴。

這一運動的教父是哲學家赫伯特-馬爾庫塞,他使社會主義為富裕的美國人所接受。馬爾庫塞也是信奉”Antifa” (反法西斯主義運動)思想的,他基本論點是,”對[反对者]的不容忍是完全可行的,甚至可以擾亂他們的生活,關閉他們的活動,甚至阻止他們發言。”

遺憾的是,D’Souza分散了對這一論點的闡述, 因為他把這一特定章節的其餘部分都用來與馬爾庫塞的哲學理念窮追不捨地爭論環保主義者、性別理論家和開放邊界的倡導者的話題。儘管他打算闡述這些爭論與社會主義之間的聯繫,但這只是模糊了他基本論點的焦點。對他來說,社會主義變成了左派的任何東西,而不是一個可以被清楚認識和反駁的連貫理論。

不過,D’Souza在書中最發力的一章又撿起這個論點,他討論了社會主義者喜歡指出的斯堪的納維亞福利國家,同時否定了更能代表社會主義的委內瑞拉專制國家。他從北歐社會主義說起,稱其為”斯文社會主義”,以21世紀那個”背著女性化的手提包,騎自行車上班,回收垃圾,並且喜歡一些他不願談論的奇怪的性用品”的中性人命名。 (唉,這種對左派刻板印象的嘲諷在書中出現得相當頻繁。這可能會讓那些持其他政治立場的人感到反感)。 )

通常,對北歐社會主義的反駁是,它並不是真正的社會主義:產業沒有國有化,企業沒有被徵收高額稅收,產權依然存在。但D’Souza承認,這個論點沒有任何意義,因為這些國家仍然向個人徵收高額稅收,以換取美國社會主義者所要求的社會福利,比如普及大學和醫療保健。他沒有玩語言文字,他接受了福利國家作為社會主義的模式,但是解釋了為什麼它不能在美國發揮作用。

簡而言之,北歐社會主義模式與特色社會主義模式完全矛盾。它的前提是一個微小的同質社會,幾乎反對移民,經濟沒有活力。對社會機構的高度信任和接受重稅的意願,只是因為每個人在根本上是同類的,並且明白自己在社會中的角色。他們有D’Souza所說的”阿薩比亞”,一種來自共同身份的強烈團結感。美國人–一個更龐大、更多樣化、更有活力的群體–沒有這種”阿薩比亞”,也不可能在任何層面上現實地導入北歐社會主義。

出於這個原因,社會主義者經常把目光投向委內瑞拉,這個曾經富裕的國家,擁有多樣化的人口結構和與美國相似的歷史。 D’Souza諷刺地指出,如此多的名人和政治家如何讚揚委內瑞拉和烏戈-查韋斯的革命,卻看到這個國家現在被專制主義所剝蝕。這是個連今天的美國人都能聽懂的故事。

首先,查韋斯為了當選,把自己在主流媒體上推銷成一個尊重民主的政治家。不久之後,他通過種族政治煽動分裂,以挫敗反對派。然後,他為了繼續執政,不斷違反國家憲法。最後,他沒收了人民的財產,將關鍵產業國有化,並向政治對手徵稅,使其被遺忘。在整個過程中,他用被稱為”集體”的武裝民兵恐嚇普通的委內瑞拉人,D’Souza稱其為”委內瑞拉對反法西斯主義的回應”。

D’Souza對委內瑞拉的描述是必不可少的,因為它確切地顯示了這種腐敗的意識形態如何能使最繁榮的國家垮台。年輕人通常不會被古巴、北朝鮮或蘇聯的例子所嚇倒。這些政權都是在過去幾十年的絕望環境中產生的。然而,委內瑞拉的失敗卻是最近才出現的,而且離他們的家很近。只需要一個烏戈-查韋斯式的人承諾免費福利、懲罰富人、推翻憲法、舞弊選舉,就能讓美國陷入同樣的下行通道。

捍衛資本主義

德索薩(D’Souza)在第五章中總結了他的主要論點,解釋了財富創造背後的真相和資本主義的道德性。為此,他試圖回答社會主義者的核心關切:經濟不平等。根據社會主義者的觀點,人們之所以成為億萬富翁,是因為他們是大規模的掠奪者,或者擁有不公平的特權。

如果考慮到幾乎所有的億萬富翁都是因為提供了有價值的東西而成為億萬富翁,那麼第一種說法就沒有意義。消費者通過選擇購買他們的產品使他們致富,他們並沒有偷竊或侵占他人的產品。通過這種方式,德索薩說明了自由市場資本主義如何”涉及到政治只能羨慕的民眾參與和民主同意的程度”。 “這與億萬富翁查維斯塔斯主義大相徑庭,後者確實是在沒有得到任何同意的情況下偷竊飢餓人群的東西。

但是、是,為什麼那些賺了幾十億的企業家,而他們的員工卻只賺了幾分錢呢?這肯定是不公平的。為了防止過於激怒他的反對派,他通過講述唐納德-特朗普的第一次房地產投資–收購併翻新曼哈頓的Commodore酒店的故事來處理這一反對意見。

特朗普並不是一個有權的富人,他完全可以把錢投入到成功模式的生意中,而他冒了巨大的風險另闢蹊徑。此外,他得心應手地組織了該項目並成功推銷了產品。正如德索薩所說,”(特朗普度假村的)停車服務員沒有做這些。所以,特朗普,而不是停車員,應該得到大部分的利潤”。

本章最後總結了為什麼今天的富人能賺取數十億利潤,並引出了”供應方企業家”這一概念進行討論。這些人不是對需求作出反應,而是提出一種產品或服務進而創造新的需求。

在技術革命時期,這些想法非常有利可圖-他將當今的數字革命與一個世紀前發生的工業革命進行了比較。他認為,創新並非是運氣和不公平的產物,而是每個人都有機會使其富裕起來,不應被迫將自己的財富重新分配給其他人,這將更加不公平。

如果德索薩就這樣完成了他的著作,他就會為現代資本主義做出一個很好的辯解,而此時正是非常需要它的時候。但是,他又增加了最後一章,對民主黨人進行了嚴厲地批評,相反卻對特朗普全面支持。

可以理解的是,德索薩對奧巴馬政府因為一個小小的競選財務違規行為而對他進行追責,他揭露了民主黨人的諸多弊端和罪行,以及為什麼應該徹底摧毀他們,讓特朗普連任。顯然,這就是阻止美國社會主義的方法。即使對於最熱衷於支持特朗普的保守派來說,這種黨派之爭也顯得不合時宜,沒有必要。

儘管如此,德索薩的著作整體來說還是不錯的,它不僅有趣,全面,有見地還提供了精闢的論據。雖然他的談話風格和笑話有時比較平淡,但他提出了令人驚訝的複雜論點,既有說服力,又有說服力。

雖然他以反對希拉里-克林頓和奧巴馬等人的熱門作品(紀錄片和書籍)而聞名,但《社會主義美國》這本書證明了德索薩是一位極具才華的作家和思想家。保守派最好讀一讀這本書,向他們的朋友和家人說明情況,把國家從社會主義的噩夢中拯救出來。

Auguste Meyrat是達拉斯地區的一名英語教師。他擁有人文科學和教育領導力碩士學位。他是The Everyman的資深編輯,並為The Federalist、The American Conservative和The Imaginative Conservative以及達拉斯人文與文化研究所撰寫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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