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拜登在中共國問題上的最大的成就是向中共國出賣美國的工業

翻譯:康州農場-magicnekko、SillyLego、V

作為巴拉克·奧巴馬指定的中共國問題負責人,喬拜登最具影響力的成就大概是他如何主持將美國的工業出賣給早已虎視眈眈的中共國

眾所周知,在中共國問題上,唐納德·川普甚至遠在當選之前就高調喊出了美國優先的口號。這與他2020年的競爭對手喬·拜登形成強烈反差。 在壹個星期天的“60分鐘”的訪談裏,拜登告訴記者諾拉·奧唐奈,中共國僅僅是我們的壹個最大的競爭對手,而不是對美國的現實威脅。

作為奧巴馬總統的前中共國問題負責人,拜登不斷淡化這個共產主義中共國的威脅。尤其他最近的發言更加強化了其5月份以來的立場。在愛荷華城的壹次競選集會上,拜登說中共國不是美國的競爭對手。在廣受批評的發言中,拜登影射川普說:“中共國會搶我們的飯碗?得了吧… 他們不是什麽壞人。但妳猜怎麽著,他們不是我們的競爭對手”

亨特有沒有為向中共國出售敏感科技提供方便?

在川普結束他最後壹波在中西部地區的競選造勢之時,他肯定會不斷強調他在競選集會上聲稱的:拜登的整個職業生涯都在向中共國出賣我們的工作機會。本周總統在密歇根州的集會現場聲稱,拜登的政策在“幫助中共國踏在密歇根州工人身上崛起”。另外最新的披露關於拜登令人不齒的兒子亨特,促成向共產主義中共國出賣含敏感技術的密歇根州的汽車公司,並從中源源不斷的獲利,更是攪渾了這趟水。

美國的F-35這個高集成武器系統價值數十億美元,用了幾十年研發生產,而中共國國產J-31戰鬥機和F-35高度相似,這絕不是巧合。中共國在奧巴馬執政的初期盜取了F-35的設計數據之後,就知道要造什麽了。但直到他們得到了Henniges汽車公司的減震技術,他們才知道如何制造關鍵元件。據報道這都是由於經紀人亨特拜登達成的交易,讓他們掌握了技術。

在1980年代, 蘇聯偷竊美國F-15的技術並制造出蘇-27,被認為是壹個間諜行為。而中共國在奧巴馬政府期間相似的所作所為,卻被輕描淡寫為“僅僅是商業活動”和壹些全球超級大國間的友好競爭。

喬·拜登有沒有從亨特拜登和中共國的生意中受益?

喬·拜登在2019年9月聲稱“我從未和我兒子談論過他在海外的商業交易”,這引起喬·拜登當時競爭對手們的懷疑,但拜登團隊從那以後對喬拜登這個說法“加註”並且更加堅持這壹說法。隨著亨特拜登更多郵件和通信記錄的公開,之前喬拜登競爭對手的懷疑就顯得更加有根據,特別是公開披露的亨特拜登與生意合作夥伴的短信,闡明了和拜登家族做生意的規矩是“除非面對面交流時,否則不可提及喬拜登直接參與。”

我們拭目以待未來披露出來亨特拜登遺棄電腦中內容,是否會有實錘證據牽涉前副總統(喬拜登)代表亨特拜登在中共國的生意合作夥伴,來圖謀在美國海外投資委員會(Committee on Foreign Investment in the United States, CFIUS)的審核規程中作弊。很清楚的是,亨特·拜登的職責是影響美國政府的審核規程。與此同時,這個尚未解答的問題值得人們思考:在Henniges Automotive這件事上,亨特拜登有沒有使用他的影響力和關系使他自己的公司、投資機構和客戶受益。基於已經公開的事實,這是壹個非常合理的問題。

Henniges這個交易只是冰山壹角。特朗普總統譴責奧巴馬拜登政府把美國制造業賣給中共國並非誇大其詞。

美國海外投資委員會建立於1988年。這個委員會授權美國總統在美國境內審查任何可能涉及國際並購、收購、接管公司的參與者。為了保護美國企業的隱私,美國海外投資委員會的審查流程不透明,因此很難準確確定何種交易是被允許的,以及亨特拜登以及他的合作夥伴為哪些其它的交易提供過便利。

基於美國財政部向美國國會提交的報告, 美國海外投資委員會調查的案例在奧巴馬政府期間“在數量上壹直在穩定上升”,在2009-2016年,美國海外投資委員會壹共有942個交易調查案例。這裏邊幾乎四分之三來自於制造業、金融、信息以及服務領域。

在此期間的交易中,中共國是最大的收購方,其海量收購壹直持續到2017年,直到特朗普政府阻止中共國對萊迪思半導體(Lattice Semiconductor)的收購。在特朗普總統領導下的接下來的兩年,中共國的收購交易數量減少了壹半以上,使日本的收購交易在2019年開始位居榜首。

同樣值得註意的是,美國對外投資委員會CFIUS僅涵蓋對將導致外國控制美國企業的交易的自願審查。直到得克薩斯的共和黨參議員John Cornyn和北卡羅來納州的共和黨眾議員Rob Pittenger推動通過了2018年《外國投資風險審查現代化法案》,某些交易才必須進行強制審查。此外,該法案還建立了範圍更廣的審查觸發因素清單,包括非控制性權益投資導致外方獲得關鍵技術的權利或參與關鍵技術,並進壹步明確了應保護哪些類型的技術不轉讓給外國政府。

候選人們對中共國的態度再清楚不過了

特朗普政府對中共國的態度和《外國投資風險審查現代化法案》的實施代表了總統的另壹項重要但低調的成就,它顯著提高了我們保護關鍵技術的能力。這與拜登將新生超級大國中共國作為朋友和合作夥伴的觀點形成鮮明對比。

當中共國正積極大規模地進行間諜活動,以竊取有關F-35和其他系統的美國軍事機密時,拜登副總統在2011年5月9日的中美戰略與經濟對話開幕式上致辭:

“這就是為什麽我們如此坦誠地交換意見至關重要。我們應該務實;我們將永遠無法壹起工作。在某些方面,我們存在強烈分歧。在壹些方面,我們會激烈競爭。還有壹些方面,我們將進行積極協作。”

積極協作?哥們妳拉到吧。

在將近20年的時間裏,馬特·比比(Matt Beebe)曾在美國空軍擔任對策工程師,並在情報界擔任承包商,然後在美國德克薩斯州聖安東尼奧市成立了壹個信息技術和計算機安全的公司。他積極參與德克薩斯州的政治活動,可以在推特 @theMattBeebe上找到。

原文鏈接:https://thefederalist.com/2020/10/30/joe-greatest-legacy-on-china-is-selling-it-american-indus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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