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周刊”深度調查研究報告:中共深度滲透!

據“新聞周刊”獨家報導,當美國大選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時,勞拉·丹尼爾斯, 傑西·楊和艾琳·布朗也特別忙,她們馬不停蹄地在推特和其他社交媒體上做鍵盤俠,批評美國政治。她們批判的話題包括美國政府對CCP病毒處理的如何糟糕,種族問題,還對川普總統進行人身攻擊,等等。乍一看這三個女人的表現跟普通日常去社交媒體上抱怨的美國人沒什麼兩樣,但是仔細一看就能看出貓膩:有的時候這三個女人發的推一模一樣,而且慣用手法非常類似,總是泛泛而談美國及其民主制度將會被如何推翻,從來不具體的討論某一件事。她們的措辭也莫名其妙,時不時夾雜些聽上去挺熟悉的口號:“黑人永不為奴!昂起你高傲的頭!”之類。哦對了,最奇怪的是,在她們的發言裡,偶爾還會有一兩個漢字會混進她們的發言。

不過,當你意識到這三個女人其實不是真人,而是中共的機器人網絡水軍,專門在美國大選前挑撥離間、系統性地搞亂美國。澳大利亞戰略政策研究所國際網絡政策中心今年夏天對數千個類似的推特和臉書帖子進行了分析,將這種行為描述為“跨平台造假,由講漢語的網軍控制操作,以達到中共國貶低美國的政治目的。”

這些中共機器人網絡水軍只是中共在大選前對美國進行網絡攻擊數不勝數的案例之一。又比如,在過去的六週內,谷歌和微軟都報告了來自中共的網絡攻擊。美國國家情報和安全中心主任威廉·艾文納對此的評論是:“(中共的網絡攻擊似乎更像是)塑造美國的輿論環境,向其認為與中共國利益相反的政治人物施加壓力,轉移話題並反駁。”

專家聲稱,這些大選相關網絡攻擊只是多年以來中共逐漸影響滲透全世界活動的冰山一角,長遠看來非常讓人擔憂。為此,“新聞周刊”做了長達四個月的調查,採訪了二十多位分析師、政府官員和專家,調查表明中共滲透美國的方式層出不窮,聯邦、州、地方層面都有滲透,防不勝防。這些滲透讓中共不斷做大做強,滿足其不斷膨脹永無止盡的統治野心。

澳大利亞專門研究中共對全球滲透的政治分析專家約翰·加諾表示,中共滲透渠道多種多樣,包括企業,高校,智庫,社會和文化團體,華僑組織,中文媒體和中共國社交媒體(如微信) 。此外,“新聞周刊”也發現了大約600個類似被中共控製或滲透的團體或組織,它們與中共定期保持聯繫並受其指導。

這些滲透活動範圍極廣,包括各類社交、商業聚會、宣傳活動,建立政治、經濟聯繫以達到中共的目的。最近曝光的拜登家族與中共勾兌就是一個令人擔憂的代表性例子。此外還有大規模的經濟間諜活動。在今年夏天哈德遜研究所的一次演講中,當時的聯邦調查局局長克里斯托弗·雷(Christopher Wray)表示,聯邦調查局平均每10個小時就開啟一項與中共國有關的調查,在現存的近5000起反情報案中,也有近一半與中共國有關。

中共聲稱美國歪曲了“交流”的意思,矢口否認干涉美國內政。但是美國當局和專家仍然堅持他們的立場。國家反情報和安全中心首席通訊執行官Dean Boyd表示:“司法部門、州政府和聯邦調查局正在一層層地清除這些滲透。這些滲透沒完沒了,更何況我們馬上還有一場總統大選。”

挑撥離間

如果只有機器人網絡水軍在社交媒體上亂發帖這些事,很多人可能會認為中共在大選前操縱美國民意的說法站不住腳。比如說,這些水軍一下子開兩三百個推特賬號再加六十多個臉書賬號,在2020年2月至7月間,挑些敏感話題挑撥離間,加深美國的分裂,但是它們的英文很粗糙,根本就不像英語為母語的人說的話,所以也沒什麼美國人搭理。舉幾個語句不通、挑撥離間的例子:一個叫帕特里夏·史密斯(Patricia Smith)的水軍發了條推:“’垃圾系統’是一個愚蠢、失敗的系統!”再附上一張美國人投票的照片。又有一個叫索尼婭·梅森(Sonia Mason)發推抱怨美國對於CCP病毒的應對:“川普政府讓我們冒著生命危險去工作就為了讓美股指數好看,他們把我們當人了嗎?”又比如,水軍勞拉·丹尼爾斯(Laura Daniels)回應國務卿彭培奧關於宗教話題的一條推文:“今天這種局面是自由過於氾濫的結果。”

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社會學教授,《中共國式繁榮:中共國為什麼不能統治世界》一書的作者霍鳳峰(Ho-fung Hung)說:“中共做假社交媒體賬號的技術挺差的。一看這些機器人水軍的發言就穿幫了。”事實上,網絡政策中心分析了2240條推文,99%收到的點贊、回復和轉發少於2次。

儘管這些機器人水軍發帖沒有完全達到預期目標,但是這裡運用的普遍思路在其他情況下相當有效。重點是要用煽情的語句和觀點挑撥離間、加深裂痕。換句話講,中共不是要從外部摧毀美國,而是要從內部顛覆美國,並樹立對中共國的正面看法,與他們號稱的“美國混亂”形成鮮明的對比。

喬治敦大學安全與新興技術中心資深研究員,前東亞反情報官員安娜·普格利西(Anna Puglisi)表示:“他們統一組織,目標固定。這與我們美國人的思考方式截然相反。”

美國情報官員認為,在美國總統大選中,中共顯然有自己偏愛的一方(喬·拜登)。最近,中共方面加大了對川普政府的負面評論,嚴厲批評白宮在香港抗爭運動和抖音上的聲明和行動,強烈抨擊其對CCP病毒的應對等等。政府反情報局局長埃文娜(Evanina)在今年8月的一份聲明中表示:“我們認為不希望川普總統連任,因為川普總統(對他們來說)不太好預測。”中共喉舌“人民日報”旗下的“環球時報”也明確表示中共青睞民主黨候選人(喬·拜登),並在最近的一篇文章中表示:“從策略上講,拜登比川普容易打交道多了,(如果拜登當總統)美國的行為(對我們來說)也更好預測。”中共更願意跟民主黨打交道的另一個原因是:拜登及其同夥包括許多來自奧巴馬政府的前任官員,在奧巴馬政府執政的八年中,中共在世界舞台上幾乎是所向披靡,鮮有反對。然而自從川普總統公開討論中美貿易問題、中共滲透與間諜問題之後,反共情緒在美升溫,這樣一來,不論誰當總統,未來的對華政策都會變得更為關鍵。

從基層開始滲透

川普政府的兩位反共鬥士,國務卿彭培奧和他的政策顧問余茂春(Miles Yu),共同領導了美國政府對中共國的廣泛還擊。最近,國務卿彭培奧一直在警惕中共重點在美國州一級甚至是地方一級的政商滲透活動。例如今年二月,國務卿彭培奧在首都華盛頓的一次會議上警告國家州長協會說,中共正在物色和梳理可能會與他們勾兌的州一級及地方一級的政客。彭培奧說中共國某智庫報告已經把所有州長按“友好程度”打了分。 “新聞周刊”翻譯了此報告的副本,在此報告中,17位州長被標記為“友好”,14位“模棱兩可”,6位“強硬”,其餘的“不好說”。彭培奧告訴這些州長:“不管中共覺得你是’友好的’還是’強硬的’,重點在於你們要知道他們一直在背後算計著你們。”六個月後,在中南坑一次社會學家、經濟學家參與的會議上,中共表示將加倍努力尋求與州一級和地方一級的勾兌和滲透。這恰恰是國務卿彭培奧所警告的。

彭培奧在那次講話中舉了幾個中共在州一級滲透的例子。比如說2019年,中共國休斯頓領事館外交人員警告密西西比州州長菲爾·布萊恩特(Phil Bryant)說,如果他前往台灣,在密西西比州的投資將被取消。布萊恩特最後還是去了。又比如,據“威斯康星審查員”報導,中共國駐芝加哥領事館外交人員致信威斯康星州立法會議員共和黨人羅傑·羅斯(Roger Roth),要求他們支持一條讚揚中共國應對CCP病毒的法案。羅斯最開始以為是逗他玩,於是忽略了這個請求。然後芝加哥領事館又發了一次。羅斯回復了一個詞:“神經病。”

這是兩次中共國失敗的案例,不過大多數情況下滲透和勾兌是非常成功的,尤其是在商業領域。一位官員描述了中共國滲透勾兌套路:“作為州長,假如您所在的州在中共國有大量投資,或者向中共國出口大豆和其他糧食。中共國可以利用這層關係來搞勾兌,具體操作方式之一就是讓這些相關商人或者政客聯繫華盛頓來影響政策制定。聽上去像美國普通政治遊說,但是大家必須知道,這其實是中共國政府在玩套路。”

中共國在別的國家的滲透可能更加嚴重,並且已經導致了重大問題,甚至威脅到了國家安全。據去年澳大利亞媒體多篇報導,據稱中共特工在澳大利亞議會中安置了一名叫趙波(Nick Zhao)的華裔做間諜,此人財務問題纏身,中共出資100萬澳幣資助他的競選活動。趙波大約三十多歲,於2019年死於墨爾本一家旅館中,死因是吸毒過量。同年據路透社報導,中共國安對澳大利亞議會和三個政黨的內部政策文件和郵件實行了網絡攻擊。

由於中共被多次指控“無恥”滲透他國,加拿大議會於2019年底成立了一個特別委員會,旨在推動重新思考對中共國的關係—— “用欺騙性的手段’培養官員及重要人士’影響政治;試圖影響加拿大媒體;在某些情況下試圖影響選舉結果;強迫或誘使移民提高他們在海外的利益。”

在CCP病毒的攻擊下,歐洲也開始重新審視與中共國的關係。今年早些時候,中共國向包括意大利在內疫情嚴重的歐洲國家高調提供所謂醫療援助,並把自己宣傳成救世主,削弱大家對歐盟的信任。今年十月,瑞典被中共國“戰狼”式外交警醒,再加上此前中共國曾經綁架拘捕了一位瑞典公民(原文中可能指香港銅鑼灣書商桂民海)和其他問題,於是出於“瑞典國家安全”擔憂,禁止了華為和中興進入該國未來的5G網絡。今年早些時候,瑞典還掛逼了該國所有的孔子學院,該學院打著孔子的外衣,實質上是在為中共做宣傳。在美國,孔子學院已被認定為“外國使團”。

從某些方面來講,至少在最近之前,中共對於美國的滲透攻擊活動比其他國家曝出的(滲透攻擊活動)有所滯後。這其中一部分原因可能與中共的戰術有關,他們在針對關鍵“敵人”時格外小心。霍鳳峰教授說:“(中共)先拿下稍微弱小的,比如說澳大利亞、加拿大、新西蘭、英國,事實上這些國家已經被拿下了。美國是最難拿下的國家。”好在有跡象表明美國開始更加重視中共國的威脅了。今年七月,美國國務院關閉了中共國休斯頓領事館,理由是中共國利用該領事館多年持續盜竊美國技術,干預美國南部、東南部和西南部各州的政治。這些州有許多能源企業、醫療公司和先進研究部門。中共政府否認他們乾了這些活動。

儘管美國政府尚未公佈細節,但是幾名受訪者描述了中共國領事館外交人員針對該地區主要城市的間諜活動套路。某位官員表示:“比如說,您是一名政客,管理某個城市,並且您與中共國有許多合作關係,那麼好了,您就依賴於中共國了。這種滲透影響非常有效。”然後,某中共國外交人員就可以隨意打電話給這名政客,電話內容有可能是要求與政客所在州州長會面,也有可能是批准某項所謂的商業合作項目,還有可能是反對某項批評中共國在西藏、新疆或者香港的侵犯人權行為的動議。

今年八月,美國司法部助理總檢察長約翰·C·戴莫斯(John C.Demers)在與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進行的線上活動中說:“中共在物色領事館地址時,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挑了休斯頓的。”幾位受訪者表示,休斯頓領事館多年來一直是一個中共國在全美範圍內向美國施加政治壓力並竊取技術的活動中心。至於這些活動範圍有多廣,我們舉個例子來給讀者一點概念:由於懷疑中共國研究人員竊取知識技術,聯邦調查局在美國大約30個城市進行了50次左右的採訪——“這還只是冰山一角,我們正在努力阻止這些行為。”戴莫斯補充道。

中共國的法寶

為了幫助執行其在美國的滲透影響計劃,中共依靠的“法寶”是中共中央統一戰線工作部(簡稱統戰部)。正如澳大利亞戰略研究政策研究所中共國政治研究人員亞歷克斯·喬斯克(Alex Joske)所寫,統戰部是“由中共及其國家機器組成的網絡,負責影響中共黨外的組織”,而且中共國內外通吃。在中共國境外,統戰傳統集中在海外華人社區,利用他們對自己民族的忠誠感來“報效祖國”。此類統戰活動通常會涉及到個人金錢利益,通過提供商機以換取善意與合作。

隸屬於該統戰系統的團體通常會取一些聽上去人畜無害的名字,比如說“中國海外交流協會”之類。除了統戰這條滲透線路,其他途徑還包括中共國外交部控制下覆蓋全球的“中國人民對外友好協會”。與這些團體建立關係的美國組織可能對它們與中共的隸屬關係一無所知。國務卿彭培奧就指出,“中國人民對外友好協會”與統戰部有見解聯繫,而國家州長協會與該“友好協會”還曾共同發起過美中“合作峰會”。在今年二月那次與國家州長協會的會議中,國務卿彭培奧就問與會聽眾:“你們當中有多少人通過’中國人民對外友好協會’與中共國官員搭上了關係?”新西蘭坎特伯雷大學中共國政治學教授安妮·瑪麗·布雷迪(Anne-Marie Brady)也表示:“統戰部是中共國外交政策的一部分,是中共國情報機構的一部分,並且對他國進行滲透干涉行為。”這些滲透干涉行為從“交朋友”到直接間諜活動無所不包。

中共國政府一直否認統戰部在海外滲透干預行動中的作用。不過錢不會撒謊,中共國為統戰部分配了大量資金以支持其“活動”。喬治敦大學安全與新興技術中心的萊恩·菲達斯尤克(Ryan Fedasiuk)表示,僅僅是2019年,統戰部全球總預算就超過了26億美元。菲達斯尤克計算得出,預算中有近6億美元專門用於針對海外華人社區和外國人的統戰工作。他還發現,統戰部的總預算竟然超過了中共國外交部的預算。

統戰部在行動

十月中旬在紐約一家名為“華美協進社”(China Institute)的非營利組織舉行了一場為期三天的峰會,這是統戰部如何滲透的一個絕佳案例。這次活動名為“在危機時代中尋找成功”,該活動承諾幫助與會者搞清楚如何“面對緊張的美中關係和動蕩的世界並取得成功”。來自美國企業、學術界、科技界、媒體界、外交界與政界的傑出人員參與了此次峰會並發言,其中包括密西根州前州長里克·斯奈德(Rick Snyder)和威爾遜中心基辛格中美關係研究所的創始人斯台普敦·J·羅伊(Stapleton J.Roy)。然而參與者可能不知道的是,“華美協進社”共有四個“知識夥伴機構”(譯者註:分別為“全球化智庫”,“美中貿易全國委員會”,“美國中國總商會”,“美國中國總商會芝加哥”),其中三個都直接或間接地隸屬於統戰部。比如,總部設在北京的“全球化智庫”就是一個聽命於統戰部的機構。據澳大利亞戰略研究政策研究所中共國政治研究人員亞歷克斯·喬斯克(Alex Joske)稱,該智庫的共同創立者之一王輝耀是統戰部下屬的“歐美同學會”副會長。其他兩個屬於統戰部的機構分別為“美國中國總商會”和“美國中國總商會芝加哥”,它們也是“新聞周刊”調查出的600個左右與中共有聯繫的美國團體的其中之二。

對此,華美協進社答复說:“我們之所以與這些組織合作並希望確保他們參與,是因為這些組織成員眾多,而且他們參與的都是當今熱點問題與話題。”此外,在一份電子郵件書面聲明中,美國中國總商會否認其與統戰部的關係,自稱為“一個代表美國中資企業的非營利和非政府組織”,使命是“創造價值,創造增長,增強中美商界合作”。不過重點是,這些“新聞周刊”調查出的與中共有聯繫的美國團體大部分成員(華裔為主),他們可能對這些組織與中共的聯繫渾然不知。這些人很有可能是由於社區歸屬感或者商機而加入。

其中還有一些團體幫著獲取美國技術來供中共國公司使用,這是中共滲透的一個非常重要的目的。此外,中共還通過滲透進美國的中文媒體來影響輿論環境。經過調查,“新聞周刊”確認並統計瞭如下與統戰部有聯繫的美國組織:

至少83個移民同鄉聯誼會;

10個“中共國援助中心”;

32個商會;

13個中文媒體品牌;

70個在美華裔職業人士協會中的大約一半;

38個促進中共國和台灣“和平統一”的組織;

5個“友好組織”;

以及其他129個從是教育與文化等一系列活動的團體。

此外,美國大約有三十萬中共國留學生及265個學生會。這些學生會通常通過領事館分管教育的秘書與中共聯繫。

“新聞周刊”通過如下幾種特徵或方法來確認某團體與中共是否有聯繫:會員身份;是否有定期聯誼活動;團體意識形態;是否參加只能由中共信任的機構出席的高級別會議;交叉比對中共文件、黨媒喉舌對其的描述與該團體的自我定位與描述。這些團體滲透干預活動的嚴重性從簡單宣傳中共國正面形像到徹底的間諜活動不等。後者的情況發生在今年九月,一名來自西藏並已規劃為美國公民的紐約州警察、軍隊後備役人員貝馬達傑·昂旺(Baimadajie Angwang)被捕,理由是他被指控充當中共政府的非法特工。根據司法部的指控,他在紐約中共國領事館的上線曾在“中國西藏文化保護與發展協會”工作,該協會也歸統戰部管。據稱,昂旺監視了居住在紐約地區的中共國民眾,評估他們作為情報來源的潛力,他還向中共國官員發出警察局活動的邀請,以此向他們提供進入紐約警察局的渠道。

一旦開始深挖下去,與統戰部有關的美國團體簡直是層出不窮。又比如,根據中文媒體和統戰部的多篇報導,近30年前在亨利·基辛格(Henry Kissinger)的幫助下在紐約成立的華裔精英組織“百人會”竟然也與統戰部有聯繫。統戰部南京的網站上表明美國商人、“百人會”理事會主席、金鷹商貿集團公司董事長王恆(H.Roger Wang)兼任南京市海外聯誼會名譽會長,該協會也是統戰部“中國人民對外友好協會”的市級分支機構之一。當他2018年當選為“百人會”理事會主席時,王恆滔滔不絕的談起中共國的一些關鍵項目,比如說“一帶一路”。美國由於認為該項目是中共在世界範圍內推廣其權力的工具,所以並沒有加入。然而,王恆在接受黨媒“中國日報”時說:“’百人會’可以積極參與許多領域,包括’一帶一路’。”對此,“百人會”項目助理侯佳興通過電子郵件發表回複評論說:“我們堅決反對任何外國政府或政黨(包括中共國)影響或破壞美國社會與民主的行為。我們的兩個使命是促進華裔美國人充分融入美國生活並推動建設性的中美對話。”

請問讀者,以上回復有問題嗎?可能表面上看著沒什麼,但是私底下可說不准。

譯評:中共是世界之癌,因為它的運行滲透方式與癌細胞太像了。癌細胞不停於健康細胞爭搶營養且代謝低效,與之類似,中共的貪婪永無止境,滲透了一個又一個國家,並且及其浪費,“取之盡錙銖,用之如泥沙” 。癌細胞初期發展極具偽裝性,神不知鬼不覺,很多癌症等到症狀顯現時為時已晚,而中共的各種滲透力量也把自己偽裝成表面人畜無害的“友好協會”之類,私底下瘋狂滲透,發展壯大,現在後果逐漸顯現,全球已經深受其害。結論是,如不及時把體內癌細胞清除任其野蠻生長,最後只會是死路一條。同理,如果任由中共這個人類之癌發展滲透,等待人類的將是一片黑暗。

原文鏈接https://www.newsweek.com/2020/11/13/exclusive-600-us-groups-linked-chinese-communist-party-influence-effort-ambition-beyond-154162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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