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hedge重磅調查報告揭秘拜登家族如何被中共所收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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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對 文錦 上傳 WJ

10月24日Zerohedge發文,綜合了臺風調查報告和Christopher Balding 教授的長篇推文及參議院調查報告,詳細地梳理分析了拜登家族和中共是如何合作勾兌以獲得貌似合法的巨額收益。

文中說:在半數美國民眾仍被不斷曝光的亨特-拜登 “來自地獄的筆記本電腦 “內容所迷惑,另半數民眾則竭盡所能地忽略這些被社會各界盡力掩蓋封鎖的新聞時,一份由不知名的 “臺風調查 “撰寫的極其重要的調查報告卻未能得到應有的關註。同時,由北京大學深圳匯豐商學院副教授、同時也是彭博社撰稿人的克裏斯托弗-鮑丁(Christopher Balding)發布的《拜登在中國的活動》(考慮到彭博傳媒帝國明顯的反川普偏見,這點非常令人驚奇),揭露了 “媒體根本拒絕報道 “的拜登在中共國的活動,並揭示了 “拜登是如何被中共收買”。 “

在周四中午前後的一系列推文中,Balding表示,他“真的不想這樣做。但大約2個月前,我收到了一份關於拜登在中國活動的報告,媒體根本拒絕報道。我先強調,這份報告不是我寫的,但我知道是誰寫的。”

以下是關於這份報告的來源,還有來源於Balding網站的一些背景資料。

“我代表我的同事工作了兩個月,以確保該報告能幫助其他人報告拜登對華活動的書面證據。 我想強調一些有關我自己參與的事情。

首先,這不是我寫的報告,我也不對該報告負責。 但我已經仔細梳理和檢查了報告,發現報告沒有任何證據鏈錯誤。 一切證據來源都是被引用並記錄在案。 可以說,唯一缺乏是,中國相關機構或中國代理人和拜登之間沒有內部電子郵件可以清楚地表明鏈接的含義。

其次,我不會透露確實撰寫此報告的個人。 他們有非常正當的理由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和職業風險。 在我認識這個人的那些年來,我們從未討論過政治。 我從未聽過他們批評中共以外的任何政黨。 他們不是共和黨人。

第三,我非常希望新聞界能夠報導本報告中的書面證據,並使我和作者完全擺脫這種情況。 我在2016年沒有投票給特朗普,在2020年也不會投票給他。但是,此信息完全是有效的公共利益信息,新聞界由於他們的遊擊黨的意願而拒絕報導。 我與特朗普總統有嚴重的政策分歧。 我是親移民。 我希望看到更多的自由貿易努力,將貿易從中國轉移到夥伴國,從墨西哥轉移到越南和印度。 我認為,亞洲的機構建設至關重要,美國需要帶頭。 然而,我不能昧著良心允許這些提出的各種有據可查的證據不被那些只是選擇隱瞞信息的黨派人士報道。

最後,我不會回答有關該報告的任何問題。 我不希望參與總統政治。 我不想成為新聞。 我不會回答有關誰撰寫報告的任何問題。 我們需要將焦點返回到已知的書面事實。”

Zerohedge 根據Balding 的長篇推文,總結了幾個要點:

亨特-拜登是直接與中共國國家機構合作。整個投資合作是來自中共國國家資金,從社保基金到國開行。它實際上是中國銀行的一個子公司。這完完全全就是一場與中共國政府的合作。

雖然現在無法重建整個基金的規模,但據現在被扣留在中共國的臺灣聯合創始人的報告,該基金的規模不是10-15億美元,而是65億美元。因此,如果亨特·拜登s要賣掉股份,其股份價值至少在5000萬美元以上。

令人不安的是,與亨特相關聯的中共國方面的每個人物都明顯與政治影響力及情報組織有關。中共國用聽起來很無害的組織名稱來掩蓋中共軍方、統一戰線或外交部的影響力及情報機構。這份報告雖然沒有確認亨特是這種國家行動的目標,或中共國針對他展開行動。但是,根據他身邊的相關個人和組織的明確模式,這應該是一個完全合理的結論。

最後,據認定,其中安排一切的教父是一位名叫楊潔篪的先生。他目前是中共外交事務局長,美國的主要戰略家,政治局委員,中國最有權勢的人之一,習近平的親信。他為什麽這麽重要?
楊潔箎在擔任中共國駐美大使期間,正值拜登為參議院外交關系委員會主席,他與拜登會面頻繁地定期會面。 在2013年與亨特-拜登正式建立投資夥伴關系時,他正是當時的外交部長。重要的是,亨特-拜登的臺灣聯合創始人(林俊良)將外交部機構列為幫助安排一切的重要客戶。楊潔箎明顯知道亨特-拜登的重要性,而且無疑會被告知所有的交易細節。鑒於楊潔箎目前天是中共國與美國外交關系的聯絡人,這就引起了人們對拜登政府是否能公正地與這樣一個人打交道的重大擔憂。以上均來自中國企業記錄的事實,如IPO招股書和媒體。它們引起了人們對拜登與中國聯系的非常合理的擔憂。

Zerohedge 分析了臺風調查報告,得出以下十點總結:

1.喬-拜登與中共的妥協夥伴關系是通過楊潔篪(中共中央外事委員會)進行的。楊潔篪在中共駐華盛頓大使館任職期間,與拜登頻繁會面。

2.亨特-拜登2013年的渤海嘉禾羅斯蒙特(Bohai Harvest Rosemont)投資合作項目是由中共國外交部機構設立的,這些機構在楊潔篪擔任外長期間負責爭取外國領導人的影響力。

3.據中國資深金融專業人士SOURCE A透露,亨特·拜登與政治局有直接的聯系。

4.林俊良是臺灣人,現被關押在中國,他是渤海嘉禾BHR合作的中間人,也是外交部外國影響力組織的合作夥伴。

5.林俊良是代表中共國工作的相關人士,這一點得到了SOURCE B和SOURCE C(在兩個不同的國家情報機構)的證實。

6.BHR(渤海華美)是一家中共國國家管理的企業。BHR的主要股東是中國銀行,該銀行將BHR列為子公司,BHR的合作夥伴SOEs是為BHR輸送收入/資產的國有企業。

7.亨特·拜登持續持有BHR10%的股份。他在2010年訪問了中國,會見了後來支持BHR的中共國政府主要金融公司。

8.亨特·拜登所持有的BHR股份(40萬美元購買)現在可能價值約5000萬美元(費用和資本增值基於Michael Lin(林俊良)所說的BHR的65億美元基金規模)。

9.亨特·拜登與同中共國軍方有聯系的中共國富豪做生意,有違美國國家安全利益。

10.喬·拜登對中共國的外交政策立場(以前是鷹派),盡管中共國在地緣政治方面越來越強勢,他對中共國的態度始終積極正面。

為了簡單地說明各種不透明的中國中介機構,該報告顯示了如何通過主要的中共國金融國有企業將中共國國家資金轉移給了亨特·拜登。

第二張圖顯示了中共國通過“林俊良”及其他多個中共國對外滲透組織對亨特的扶植。

第三張也是最後一張圖顯示美國領導人與中國及北朝鮮共產領導人之間的關系。

雖然中美在國家層面上存在著國與國之間的對話關系,但國家領導人層面下面一層、或兩層就是(中國)與他們的親屬及關聯方直接的生意安排,這些家屬和關聯方就是接受中國國家資本的個人。

該報告的關鍵部分始於第19頁,其中一位匿名作者詳細介紹了拜登家族如何被中共收買的:(以下摘自原報告)

  1. 喬·拜登是如何被共產黨收買的

中共收買拜登家族 拜登 36 歲時第一次訪問中國, 作為美國政 府代表團的一員,當時他是特拉華州的參議員 (1973-2009)。 48他與當時新任的中國“最高領導 人”鄧小平(“鄧“)進行了幾天的會晤。正是鄧小平帶領中 國走上了改革開放的道路。
外交關系後來成為拜登職業生涯的一個重要方面。 1997 年,他成為參議院外交關系委員會(“SFRC“)的高 級成員,該委員會是美國參議院的常設委員會,負責在參 議院引領外交政策的立法和辯論。SFRC 負責監督對外援 助項目的資金、對國家盟友的武器銷售、國際條約談判和 外交提名。

從外國競爭者或對手的角度來看,SFRC 是美國政府 的重要部門,它對美國在地緣政治的發展和定位方面影響 巨大。SFRC 的任何成員作為一個情報資產以及向一個外 國政府政策傾斜都是非常有價值的。在中國申請加入 WTO 的關鍵時期, 拜登成為委員會的一員。加入世貿組 織會使中國能夠更自由地與世界其他國家進行貿易,促進 其經濟發展。而且還會使中國富有的政客和那些有政治關系的精英階層能夠從貿易繁榮中獲利,他們隨後用從中賺取的收入再投資到海外市場。

臺風報告還引用了2019年《國家評論》的一篇文章,詳細介紹了拜登與中國的金融聯系:

2006年夏末:拜登(亨特·拜登 喬·拜登)和他的叔叔詹姆斯·拜登(James 喬·拜登)購買了對沖基金Paradigm Global Advisors。 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高管在8月份在Politico雜誌中說,詹姆斯·拜登(James 喬·拜登)在第一天就向員工宣布:“不要擔心投資者。 我們有世界各地的人想要投資喬·拜登。” 當時喬·拜登(喬·拜登)距成為參議院外交關係委員會主席只有不到幾個月的時間,並已開始第二次競選總統。

這位向Politico發言的未具名高管指控,購買基金的目的是為了繞過競選財務法。 “據這位高管說,詹姆斯-拜登明確表示,他把這個基金看成是從有錢的外國人那裏拿錢的一種方式,因為這些人不能合法地把錢交給他的哥哥或他的競選賬戶。”這位高管記得詹姆斯-拜登說: “投資者們拿著裝滿現金像等候 747 飛機的乘客一樣排起長隊來投資這家公司。”他還告 訴 Paradign 的員工不用擔心沒有投資者, “世界各地都有人想投資喬·拜登(喬·拜登)。” 詹姆斯和亨特對媒體否 認了詹姆斯說過這樣的話。

Zerohedge 指出,《國家評論》的同一篇文章中還指出了以下內容:

Briggs, Bunting & Dougherty公司對Paradigm進行的外部審計發現,”沒有核對投資顧問報銷的基金費用,沒有及時核對和審查現金賬戶,也沒有及時核對和審查其他各種賬戶”。

而《國家評論》的文章對拜登、Paradigm和Seneca Global Advisors都做了詳盡的調查,但真正的重點是在中共國,其結論是:”研究表明,拜登家族和同夥在近十年的時間裏,持續不斷地與中國和中共執行了一系列的商業交易。”(以下摘自臺風調查報告):

我們的調查研究表明,拜登的家人和同夥與中國和 中國共產黨有近十年的頻繁的生意往來。
問題:拜登家族被中國共產黨收買了嗎?
回復:是的,調查研究表明拜登家族很可能被收買 了。

根據臺風調查報告,Zerohedge對於一個名為Thornton Consulting(桑頓諮詢)的奇怪實體產生了興趣:

在8月喬·拜登被任命為奧巴馬的競選夥伴後不久,亨特·拜登成立了Seneca Global Advisors,北京市政府也批準了桑頓北京公司-Solebury Thornton(Beijing)Consulting Co Ltd的成立。

2007年10月21日,LIN(林俊良),LAKIS和ARCHER在北京拜訪了海航集團,這Archer是以羅斯蒙特·索爾伯裏資本(Rosemont Solebury Capital)的首席運營官身份訪問的,並與陳峰共進晚餐。 當天,桑頓代表團還會見了北京大學的官員。

附:桑頓集團(摘自臺風調查報告)

Thornton Group LLC 桑頓(Thornton )

2007 年 9 月 5 日,亨特的關聯方設立桑頓,擔任中美之間的政府關系顧問。這些關聯方包括:詹姆斯·布爾格 (James Bulger )(BULGER),其父親威廉·布爾格 (William Bulger)(William)在馬薩諸塞州長期擔 任參議員,其叔叔是黑幫犯罪頭目詹姆斯·布爾格 (James Bulge )。另一個是林俊良,又名 Michael Lin, 臺灣出生,也在耶魯讀過書,然後在波士頓、紐約和 中國工作過的投資銀行家。 桑頓是由大衛·卡拉 漢(David Callahan)和文森特·巴列塔(Vincent Barletta)作為林俊良與布爾格(BULGER)的合夥 人一起建立的。沒有證據表明卡拉漢(Callahan)和 巴列塔(Barletta)參與過中國相關業務。盡管如 此,卡拉漢(Callahan)和巴列塔(Barletta)作為公關合同承包方在新英格蘭地區做了大量政治捐款, 輕易地接觸到了政治家。巴列塔(Barletta)先生因 通過第三方給競選人做出了過多的捐款卷入了一個小 醜聞。

海航原本是一家航空承運人,最出名的是成為了一家中國大型企業集團,在2015-2016年,海航是參與一連串數十億全球並購最多的中國企業,包括美國電子分銷商英邁、CIT集團的飛機租賃業務、希爾頓25%的股份、德意誌銀行5%的股份,被普遍認為是由時任前副總理(2008-2013)的王岐山支持或擁有。(據臺風調查報告:一位與解放軍有聯系、經驗豐富的上海金融專業 人士證實,王是海航集團的控股人。)
臺風調查報告指出:王歧山是一位人脈廣泛的 “太子黨”,目前是中國國家副主席,也是習近平的親密助手。同時指出: 海航曾用各種方法賄賂目標,包括舉辦宴會和 向目標者提供年輕女子。目前尚不清楚在陳的晚宴上桑頓 公司代表是否被以這種方式作為目標,但如果有任何夜間 娛樂活動,海航/中國情報部門很可能監控了他們(這在中國很常見)。

第二天,包括林俊良、阿徹、拉基斯在內的桑頓 /Rosemont Solebury/SLLF 代表團會見了負責與各國外事 委員會溝通的全國人大外事委(FAC)辦公室主任彭放。 會議在人民大會堂舉行,人民大會堂是中國最負盛名的國家建築,用於舉行立法和儀式活動。換句話說,桑頓 代表團在中國最著名的國家建築裏會見了一位中國高級外交官員,這個會議應該是通知過中國最高領導人或者經過其批準的。這顯然不是一次商務會議,而是(至少在中國 代表團看來)一個國家對國家、州對州的會議。

快進到2010年(報告有所有的中期細節),我們在臺風調查報告中看到,在2010年4月7日-9日之間,”亨特·拜登被LIN介紹給中國最強大的政府控制的金融機構”。在這裏,報告指出,”雖然在桑頓的網站上已經無法看到這條英文新聞,但中文版本依然存在”。

但是現在的情況也已經不是這樣了。自從臺風調查報道發布後,似乎有人對迅速刪除那個特殊的網址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從這裏可以看出。不過,在回溯機的幫助下,我們可以看到在過去3-4周內被即時下架的桑頓咨詢網站在今年9月26日(之後網站就消失了)的內容。

從回溯機找回的過去3–4周的網站截圖,人們可以看到該公司的一系列活動均圍繞著 Rosement Seneca 主席 亨特·拜登 喬·拜登.

臺風調查報道中指出,據桑頓新聞材料介紹,亨特·拜登是羅斯蒙特塞內卡(Rosement Seneca)公司的董事長,也是美國副總統的次子,他此行的目的是 “加深相互了解,探討商業合作的可能性”。林把亨特·拜登交給中國人,商討他的報酬問題。

三天後,作為核安全峰會的一部分,喬-拜登在華盛頓會見了時任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當時亨特·拜登才剛滿40歲。以下來自臺風調查報告:
“根據法律規定,特勤局保護總統和副總統及其家人。 作為時任副總統的兒子,亨特在中國的商務旅行期間應 該受到特勤局的保護。《信息自由法》(FOIA)的申請 記錄顯示,亨特於 2010 年 4 月 6 日至 4 月 9 日訪問了中國。 詭異的是,對於這樣一次高調的訪問,中英文媒體 都沒有報道。 因此,他的父親拜登(鑒於他們的生活和 工作距離如此之近,他本人不知情的可能性不大),也會 通過官方渠道知道兒子到北京出差的消息。鑒於中美關系的敏感性,亨特在此行中會受到中國各證券機構的密切關註。”

報道隨後將重點轉到喬-拜登身上。2011年8月18日,喬-拜登在為期5天的行程中與時任中國國家副主席的習近平舉行了會談。拜登在會談中表示,美國 “完全理解臺灣和西藏問題是中國的核心利益,美國將繼續堅定奉行一個中國政策,美國不支持’臺灣獨立’,美國完全承認西藏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拜登的話是逐字逐句地從中國官方對臺灣和西藏的立場出發。此外,拜登還表示,他 “與習近平私下會晤的時間比任何其他世界領導人都要多,包括與習近平共進25個小時的私人晚宴,並配備一名翻譯”。

幾天後,拜登在四川大學發表演講。他說:“中國的發展和繁榮符合美國的利益”,在該大學網 站的評論中寫道。奧巴馬白宮記錄公布了一份演 講記錄,在演講中,拜登說:”讓我說清楚—讓我說 清楚。我在 1979 年就相信並這樣說過,現在我也相信,一個崛起的中國是一個積極的發展,不僅對 中國人民,而且對美國和整個世界都是如此…為了鞏固這種強有力的夥伴關系,我們必須超越華盛頓 和北京之間的密切聯系,我們每天都在努力,超越它,包括各級政府,超越它,包括教室和實驗室, 競技場和董事會。 ”

拜登四川之行幾個月後,阿徹和林俊良與四川一家 大型國有企業四川化工(Sichuan Chemical)合作,為當時 的美國上市公司環球前景(Prospect Global)撮合了一筆重大的鉀肥交易(這筆交易從未兌現),不久該公司就退市了, 似乎不再運營。目前還不清楚這筆交易的目的是為阿徹提 供數百萬美元的補償,還是為前景環球的股票,或者導致 四川化工百萬美元轉移到美國(用於資本外逃或流入美國 政界人士手中,如拜登和克裏)。

故事到了2013年開始變得更加有趣,2013年出場的是約翰-克裏(John Kerry),他通過羅斯蒙特塞內卡的前身羅斯蒙特資本與亨特(從而與喬-拜登)有著密切的聯系。羅斯蒙特資本由克裏斯-海因茨(Chris Heinz)和德文-阿徹(Devon Archer)在2005年成立,他們是耶魯大學的室友。公司以海因茨家族農場命名,資本來自海因茨食品加工帝國的繼承人海因茨,也是當時擔任馬薩諸塞州參議員的前耶魯畢業生約翰-克裏的繼子。2009年6月25日,亨特-拜登與阿徹和海因茨共同創辦了羅斯蒙特-塞內卡公司;公司在喬治敦的辦公室距離拜登在白宮的辦公室和他在海軍天文臺的住所都有兩英裏,距離克裏在喬治敦的豪宅也有一英裏。
我們將讓讀者自己去挖掘,但我們將著重介紹報告中的一個部分,詳細介紹亨特-拜登如何接受中國國家資金……(以下摘自臺風調查報告)

  1. 亨特·拜登收受中國國有資金

亨特參與渤海華美(BHR)合夥制基金,除了政治賄賂和影響外,並無其他明顯理由。事實上,渤海華美的所 有財務投資人或基金合夥人都是國家制定政策的實體、國 有企業或只是名義上的私營實體。其投資也主要流向中國 國家支持的項目或企業。據能夠找到具體交易條款顯示, 這些財務條款也采用了非正常的商業行為,旨在將費用和 資產輸送給特定的一方。
中共官員的意圖很明顯,他們的行動是為了影響美國 公職人員或與他們關系密切的個人。他們利用中共國家機 關單位及其和官員與亨特搭線見面,並通過社保基金、地 方國企、政策性銀行安排公款為其(私募)基金提供來自 公眾的資金。雖然實際的合夥制基金直到 2013 年底才正 式建立,但亨特與將成為投資人和合夥人的企業和關鍵人 物關系的建立和互訪卻早已開始。
中國投入大量的金融及政治資金以影響外國人(個人 和機構)。鑒於其與中國政府內部高層人士的個人關系, 這種投資合作絕對不可能是基於正常的市場交易而進行的, 中共的政治影響也不可能被忽視。值得註意的是,關鍵人物均與中國可以影響的組織有著密切聯系。

這裏涉及到渤海華美(BHR)的成立。渤海華美是輸送大部分中國資金流入拜登家族的經濟實體,亨特最初僅用40萬美元購買的BHR股份,現在很可能價值約5000萬美元。從報告中可以看出(以下摘自臺風調查報告):

12 月 4 日,亨特陪同拜登正式訪問中國。 亨特對《紐約客》說,他在 2013 年12月的行程中遇 到了李祥生,但他把這描述為社交邂逅。他說: “我去北 京,走過了半個地球,怎麽能不見他們(李祥生),一起喝杯咖啡?。” 亨特安排拜登和渤海華美首席執行官李祥生在北京美國代表團下榻的酒店大堂進行了短暫會面。據 《紐約客》報道,隨後,亨特與李進行了一場 “社交性會面”。

亨特的此次行程恰逢烏克蘭總統維克托-亞努科維奇 到中共國正式訪問。22 在這次訪問期間,中共和烏克蘭簽 署了許多促進雙方貿易和投資的商業交易。而中共和烏克 蘭公司之間的一些交易與亨特已知有參與的公司有關系, 如渤海商品交易所,而該交易所為擁有渤海產業投資基金 管理有限公司部分股權的地方政府所擁有。 2013年12月 16日,在拜登和亨特訪問北京一周後, 根據中國“國家市場管理總局”(“SMRA”或“市場管理總局“) 記錄,渤海華美(上海)股權投資基金管理有限公司 (BHR)在上海註冊成立,註冊地址在上海自貿區。
渤海華美網站現已沒有亨特的介紹了。但在 2015 年 11 月 16 日的一個存檔版本中他被列為董事之一。 簡介中提到亨特是 Rosement Seneca 合夥企業(Rosement Seneca Partners)的管理合夥人及 Boies Schiller Flexner LPP 律師事務所(Boies Schiller 律師事務所)的法律顧問。 根據亨特的律師 George Mesires 在 2019 年 10 月 13 日所 作聲明,亨特是 Boies Schiller 律師事務所的法律顧問,並 為與烏克蘭有關的 Burisma 能源公司(Burisma HoldingsLimited)的公司改制等舉措提供建議。25 中國私募基金的 有關網站上也出現了亨特的中文名字 “亨特·拜登”。

市場管理總局(SMRA)記錄顯示,亨特於 2017 年 10 月 23 日收購了渤海華美 10%的股份(通過他的投資實 體Skaneateles LLC),並擔任董事至2020年4月20日。 此前他是通過其他控股公司進行投資。 渤海華美目前的股東為渤海產業基金(30%)、上海 豐實金融服務(集團)有限公司(30%)、安居投資 (10%)、桑頓(10%)、Ulysses Diversified Inc(10%) 和 Skaneateles LLC(10%)。根據中國工商記錄,渤海 華 美 美 國 股 權 的 原 始 所 有 者 是 Rosemont , Seneca Thornton,LLC,持股 30%。僅僅過了不到兩年,就被拆 分為據信是 Rosemont,Seneca,Bohai LLC 和 ThorntonLLC 之間 20%/10%的持股比例。後來又將 Rosemont、 Seneca、Bohai 分拆為 Skanletes 和 Ulyssees。由於 Rosemont 是海因茲克裏(HEINZ KERRY)的投資實體, 而 Seneca 是拜登的投資實體,可以這樣認為:最後的拆分是為了讓海因茲(HEINZ)可以退出、並剝離給阿徹 (ARCHER)。

綜上所述,中共國政府資助了一家企業,這家企業與美國現任副總統和國務卿的兒子共同擁有一家企業,而這位副總統和國務卿的兒子很有可能直接或間接投資於控股公司。

中共國資助了這家企業,對於亨特來說,價值是什麽呢?這裏報告詳細計算了一下,這個實體很可能有65億的資產規模,每年產生1-1.5億美金的收入,如果有一天企業被賣掉,可以賣出約3億美金(見14-15頁)。

這就把整個合夥關系回歸到了根本問題上:美國副總統和國務卿的兩個兒子心甘情願地與他們的父輩本應公正處理的政府建立了財務合作關系。(以下摘自臺風調查報告)

證據表明,美國國務卿 (直接或間接)投資了他兒子的公司、並且從與他兒子有 直接關聯的公司所收購的資產交易中獲益。亨特·拜登投資了一家公司,用他自己的話說,他自己在那間公司幾乎無事可做,這間公司由國家管理並致力於捕捉精英們,並專註於在外國的國有企業交易,但卻成長為一家管理的資產規模飆升至 65 億美元、年收益很可能達到了 1 億到 1.5 億 美元規模的機構。而他在基金裏的權益或份額的最終價值 將完全由中國共產黨來決定。

而這也是臺風調查報告、拜登總統競選、亨特的 “地獄筆記本 “三者交匯的地方。

2019 年 5 月 2 日,喬·拜登曾說: “他們根本不知道如何對付 體系裏存在的腐敗, 我是說,妳知道的,首先他們並不是 壞人。而且妳知道嗎?他們不是我們的競爭對手。” 5 月 3 日,據報道, 渤海華美(BHR)對 Face++公司 進行了投資,該公司是一家中國監控器材公司, 為中國執 法部門開發面部識別軟件,包括針對新疆的少數民族穆斯 林。2019 年 9 月,喬·拜登就亨特·拜登的生意往來是這樣說的: “我從來沒有和我兒子聊過他的海外生意,”

不過,盡管亨特從與中國的交易中獲得金錢上的好處可能是不道德的,但這並不違法(其他條件相同)。事情變得棘手的是,如果為了討好中國,繼續讓來自中國的資金自由流動,亨特或他的父親,就是在背叛他的美國同胞。事情是這樣嗎?請閱讀以下並自行判斷。(下文摘自HSGAC對亨特-拜登的調查報告)

中國情報部門培養的亨特·拜登

我們的研究表明,十多年來,亨特·拜登一直是中國情報機構及其各種'對外關系機構'的個人目標。美國參議院國土安全和政府事務委員會<HSGAC>於2020年9月23日公布的一份報告,詳細介紹了亨特·拜登最近從一個與解放軍有關聯的富豪,中國能源公司CEFC中國能源有限公司<CEFC>董事長葉簡明<YE>那裏得到的報酬。

葉簡明的第一次突破是他購買了一家為中國軍隊供貨的小型活塞廠,之後他根據《紐約時報》的一篇文章,以及我們對解放軍物流網絡的專有研究,成為解放軍官員的代理人。在2000年代初,根據CEFC的傳記,葉簡明是CAIFC的副書記。據了解,CAIFC是解放軍的一個前沿組織,具有情報收集和宣傳工作的雙重作用,在葉簡明離開組織幾年後,就與林俊良和SLLF合作。葉還認識徐,徐是CAIFC的特別顧問,安排林和亨特·拜登接觸政府最高層。
為了配合其情報工作,葉簡明安排活動將美國和中國的退役軍官聚集在一起。2015年,葉簡明安排一名助手與亨特·拜登見面,2017年5月,葉簡明與亨特·拜登在邁阿密一家酒店私下見面。見面的目的是讓亨特·拜登利用他的人脈關系,幫助 “為葉的公司CEFC中國能源公司尋找投資機會”,事後葉將一顆2.8克拉的鉆石送給亨特·拜登 。

根據HSGAC的機密文件9,葉和他的同夥董功文,向銀行申請並為一家名為Hudson West III LLC的企業開設了信貸額度,給亨特·拜登、他的弟弟James(以及James的妻子Sarah 喬·拜登)辦理了信用卡,喬·拜登s用這些信用卡購買了奢侈的物品。HSGAC的報告詳述了CEFC、哈德森-韋斯特和拜登夫婦之間一系列價值數百萬美元的轉賬和交易。這是在亨特·拜登和詹姆斯否認向外國人出售政治關系以謀取私利的11年後。

2018年3月,葉簡明因涉嫌經濟犯罪被拘留並接受調查。隨後,CEFC於2020年3月被宣布破產,被指控偽造交易、賄賂外國政府以獲取石油權。其中有部分是由全國政協委員、董建華政府前香港民政事務局局長何誌平<何>促成的。2017年11月18日,何在約翰-肯尼迪國際機場被捕,罪名是受賄和洗錢,並打電話給亨特·拜登尋求法律援助,亨特·拜登後來對《紐約客》說,他不認為葉簡明是一個 “劣跡斑斑的人”,他把葉簡明的結果定性為 “運氣不好”。

報告是如此總結的:不管亨特·拜登自己是否明白,但是很顯然,亨特·拜登已經被中國情報部門攻陷,他們很可能掌握了亨特·拜登在中國的詳細檔案,包括他的個人會議和其他任何活動。此外,葉簡明與中共解放軍總政治部有關聯,而總政治部直接反對美國在亞洲的軍事行動,這就與他的父親喬-拜登造成了嚴重的利益沖突。

綜合所有情況,報告認為,針對亨特-拜登和海因茨這兩位奧巴馬政府時期美國外交政策中最重要的人物及其子女的中國影響力行動,現在可以與一小撮組織和個人之間聯系起來。

“追溯到拜登在參議院與楊潔箎會面的時候,從中國的角度來看,這從來都不是什麼官方的影響行動。圍繞亨特·拜登的一切活動都發生在已知從事並承擔影響行動任務的中國官方組織中。“
當然,作為向亨特(以及根據最近的指控,間接地向他的父親)輸送數千萬資金的交換,中國也得到了以下的這些東西:

隨著時間的推移,喬·拜登對中國的態度發生了重大變化。在克林頓和布什政府的早期,他對中國的態度可以說是適度鷹派。然而,在奧巴馬政府時期,作為負責中國政策的關鍵人物之一,他的觀點變得非常鴿派。有趣的是,畢登在描述處理關系或具體問題的方法時,反復在使用偏好的中共語言。中國貿促會專門與商人合作,說服他們的本國政府避免對中國采取制裁等破壞性措施是符合他們最大利益的。所提到的其他組織則專門從事捕捉精英或影響政治家或政府的工作。所有這些機構的存在共同有力地暗示了這是中國國家的影響力行動,不管是直接還是間接,在亨特·拜登開始接受進入中國精英政治和金融機構後,喬·拜登的觀點從鷹派轉向了鴿派。

最後,回到最初發表報告的Chris Balding,以下是他自己對64頁報告中所有內容的簡要總結。

”從喬-拜登登上副總統寶座之前開始,亨特-拜登就開始前往北京與中國金融機構會面,而政治人物最終將成為他的投資者。 2013年敲定的投資合作關系,包括來自中國政府、社保和各大國有銀行的資金,是名副其實的中國國家金融界名人。

應該引起關註的不僅僅是國家資金,而是發生的結構和交易。大多數具體項目的投資來自國有實體,並流入國家支持的項目或企業。即使是交易,也說明了最惡劣的裙帶關系。亨特-拜登投資公司在剛果一個銅礦中的份額是由較大的銅礦公司以資產作擔保,以確保交易流向亨特的公司。

另一個例子是,正在香港進行IPO的中國銀行將其股份分配給了BHR投資合夥公司。他們之所以能夠這樣做,是因為盡管亨特-拜登公司在IPO中沒有完成任何引人註目的工作,但它被算作中國銀行的子公司。亨特拜登中國投資合夥企業從字面上看是由中國國家投資的,是中國財政部擁有的中國銀行的子公司。

整個安排都在講中國國家利益。會議的地點,在中國講的是歡迎外國政要或國與國的關系。圍繞著亨特-拜登的中國組織是美國政府已知的情報和影響特工。像中國人民外交學會這樣無害的名字,存在的目的是”……與有影響力的外國人一起執行政府指導的政策和合作倡議,而不被視為中國政府的正式組成部分”。

有趣的是,中國人民外交學會隸屬於中國外交部。2013年達成投資合作時,外交部部長是楊潔篪。楊潔篪應該對亨特-拜登非常熟悉,因為他在2001年至2005年在華盛頓擔任中國駐美國大使,期間他經常與主持參議院外交關系委員會的喬-拜登會面。今天,這位作為外交部長監督幫助亨特投資夥伴關系的機構的人,是習近平在外交事務上的得力助手和權力很大的政治局委員。

最令人擔憂的是,這給了中國國家對拜登家族直接成員的金融杠桿。 盡管廣泛報道的投資額為10-15億美元,但實際情況可能要高得多。該投資公司的一位聯合創始人報告說,管理的總資產為65億美元。 雖然這個數字無法完全復制,但考慮到僅兩筆交易就價值超過16億美元,這個數字一點也不不現實。 以管理資產每年2%的費用計算,每年可獲得1.3億美元的收益。再加上公司將確認的20%的資本收益費用,不難看出亨特的股份價值超過5000萬美元。

據亨特的律師稱,他直到2017年才將40萬美元投資於該公司。即使假設這種說法的真實性,這也帶來了一個重大問題。該公司成立於2013年,到2017年已經有了大量的收入和管理資產。換句話說,他40萬美元的股權價值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為此付出的代價。這微不足道的40萬美元投資,現在價值超過5000萬美元,三年內將實現超過12400%的收益。

逃避這些質疑的難點在於它們的可記錄性,任何人都可以去查看。 因為在中國都是公開的記錄,所以不存在被黑客攻擊的可能。任何想看的記者都可以去查閱IPO招股書、新聞報道或公司記錄。除了實際查看,沒有發現這些數據的秘密方法。根本無法回避這樣一個現實:亨特-拜登獲得了價值遠超他所支付的10%的股份,而這家公司實際上是由中國國家經營和擁有的。

2016年我沒有投票給唐納德-特朗普,對他在移民等領域的政策有重大擔憂。在習近平政權建設集中營的整個過程中,我在中國生活了九年,並親眼目睹了他們利用影響力和情報行動,拜登的聯系讓我深感擔憂。

不管喬-拜登本人是否知道這些細節,這是一個非常站不住腳的立場,不知道這些財務安排的細節,簡直是政治上的不良行為。這些有據可查的財務聯系根本無法抹去。”

這就是為什麽中共這麽迫切地想讓喬-拜登(喬·拜登)–他的兒子由於過去十年來中國的影響力兜售行動而獲得了極大的財富–入主白宮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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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ckbuster Report Reveals How Biden Family Was Compromised By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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