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爆料革命戰友國內父親的遭遇分享

加拿大草原三省戰友團 Spoonfu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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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又一次從噩夢中驚醒,望著窗外寂寥的天空,憂慮和苦澀再次爬上心頭。父親的遭遇,令我感到深深的痛苦和無助。我們本可以無憂無慮地生活,他曾興致勃勃地計劃參加我即將到來的畢業典禮。但幾個月前被診斷出晚期癌症。如同晴天霹靂,我的世界瞬間崩塌—-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他是朱鎔基時代所謂國企改革的被下崗職工,拿著東拼西湊、可憐的幾千塊錢開始艱辛創業,多年來努力經營著小餐館,掙著血汗錢。後來經營不錯小店被強拆,我們從此失去了穩定的生活來源。父親小心翼翼地過著日子,好不容易找機會把我送到國外留學,而我靠著學校的獎學金和周末的兼職維持學業和生活。

6年前,因為聽信政府的站台擔保,父親把家裡所有的積蓄投入汎亞金屬交易所,包括他的養老錢,從此變得身無分文。事情經過是這樣的:一次父親去中國銀行,銀行經理熱情地介紹了由中國銀行和政府三方擔保,甚至出具了紅頭文件的國家榮譽投資項目。在中國,我們從小的教導是:政府比爹娘更親,是我們唯一可以依靠的!父親本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但是看到文件上鮮紅的政府印章和中央電視台上領導道貌岸然的講話:“稀有金屬是國家的戰略物資, 是全中華民族的共有財產!” 他放心了… 而且想到能為國家出一份力而發自內心地高興。

不久當汎亞相關人員相繼落馬,投資人開始維權,他都無法相信—-自己的錢沒有了!為了生存,他不得不參與維權,開始成為中國成千上萬的維權群眾的一員。加入地方維權被拘留過,甚至一度前往首都北京維權上訪,哪怕被抓起來遣返回原籍,但最終都不了了之。在一次被當地派出所警察拘留後,待在冰冷的拘留所內,他開始害怕、開始感到深深的無力。這六年來警察上門警告成了常態,連外出與朋友打羽毛球都會有警察當晚打來電話詢問。失去言論自由,不能維護自己應有的權利、不可以在微信裡發什麼所謂敏感的東西,就連買張火車票也被不允許。從此,父親變得日不能自由出門、夜不能安然入睡,整個人活在恐懼中……

終於,我擔心的事發生了!父親病倒了!

癌症的治療費用是災難,經過親戚的幫助,父親艱難地得到了醫保。所謂醫保,就是在醫院的治療,可以在規定的藥物範圍內報銷一半,但每個月自己也要出1500元左右的費用,而且目前使用的藥物,已不能控制病情的發展。從上個月開始,檢查的費用已不能使用醫保報銷,後續的PET/CT、基因檢測,單單兩項檢測的費用就需要花費18000 元。而且為了抑制病情惡化,醫生說現在只能更換療法,目前用的藥醋酸阿比特龍片是自費藥,一盒能用一個月,就要花費3826元/月。如果加上化療和靶向藥物,費用就會瞬間達到17000元/月。而且在化療期間,自然療法使用的德國產品CORDYCEPS HERICIUM REISHI 和日本細胞活素也需要3600元/月。這筆費用,對於一個被邪惡政府騙取了所有血汗錢、沒有養老保險的老百姓,如何能夠承擔得起?


在中共國,老百姓擔心生病,因為負擔不起高額的醫療費用。因為醫療,導致幸福生活終結,家庭破碎的比比皆是。老百姓甚至連死都要擔心,因為可能連買塊墓地的錢都沒有。生存,一個多麼沉重的詞彙!

每次想到因為我不在身邊,父親獨自一人在恐懼中掙扎絕望,想到可能再見不到自己唯一的親人,我就心如刀絞。由於政府的邪惡,我連飛回去抱著親人過世的機會也將被剝奪!

三年來,我一直跟隨文貴先生的爆料革命, 終於知道了隱藏在所謂“和諧”社會後的骯髒和醜惡,我覺醒了。現在每天我都會和父親通話,告訴他郭先生今天爆料說了什麼,是文貴先生給了他安慰和希望。父親曾經在通話中說:“我想活下來,想參加女兒的畢業典禮,想看到文貴先生和他的親人團聚,想看到6月4號後的新中國聯邦,這樣我就算死也能安息了。”

爆料革命是上天給我們最好的禮物,給我深愛的重病中的父親以慰藉。只有滅共才能讓中華大地上的一幕幕悲劇不再重演!滅共是我、是你,是越來越多覺醒的人們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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