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友文學原創】連載038: 1984進行時(第三部)

作者:文石
編輯/審核:Giselle

七十多年前,喬治·奧威爾在他的代表作《1984》中描述了一個完全處於極權政府監視、控制和奴役下的絕望世界……今天世界已經行走在絕望深淵的邊緣,如果沒有文貴先生和爆料革命,人類文明早已被邪惡碾碎,就像這部小說《1984進行時》中描述的那樣。

本書獻給文貴先生、班農先生、爆料革命和我們的聖城香港,以及所有和新中國聯邦站在一起的正義力量。

16年後……

第三部煉獄

5、喚醒

讓溫斯頓難以置信的是,雖然互聯網完全開放,讓人們了解一個真實的信息依然極為困難。

從K城逃出來的女科學家Y博士,已經拿出很多數據,證明溫斯頓吃過的那種藥可以預防和治療病毒。這是一種預防和治療熱帶疾病的常用藥,七十多年來一直被認為是一種非常安全的藥物。但在B國,醫學機構和醫學雜誌的負責人和專家還是告訴人們,這種藥有害。為什麼A國和B國的領導人,以及這些專家沒有被感染病毒? Y 博士說,只要讓他們做一下尿檢,就知道他們是不是在服用這種藥。每天都有成百上千普通人死去,這些撒謊的人不僅自己活得很好,還竭盡全力讓人們懷疑、反對那些說出真相的人。那些支持這種藥的醫生受到各種指責,說他們專業水平不夠、不是病毒專家,或者乾脆被醫院開除,甚至家庭成員曾患病都被挖出來證明他們無法給人提供醫療幫助。

溫斯頓經常覺得心灰意冷。如果他當時和凱瑟琳有更深入的關係,雖然是在婚前,但凱瑟琳曾經的職業很可能會引起一些人的不信任。那麼他說的任何事都會被懷疑,即便只是1+1等於2這樣簡單的事實都很難讓人接受。網絡比現實世界還荒唐,左右輿論的是龐大而無形的對手,即便你手握真相,依然毫無還手之力。

溫斯頓搞不明白,邁爾斯和戈斯坦因這幾年是怎麼堅持下來的。他們在全世界被追殺、被抹黑、被打壓,還是不肯放棄。他們簡直是只有在文學作品中才會出現的正義鬥士。如果沒有他們,溫斯頓根本不相信在現實中,真的有人為正義不惜犧牲一切。如果沒有他們,溫斯頓也失去了動力。他覺得自己必須和他們站在一起,否則,他就不配回復到人的世界,不配享有人的自由。

但真的值得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嗎?既然有人就是不肯相信真相,甚至為此丟了性命,也是他們自己的選擇,誰也無法代替別人的大腦去思考。對這樣的人,邁爾斯也無能為力吧。他要拯救的是雖然被蒙蔽,但看到真實信息後,會分辨真偽,從而自救的人。比如那些相信邁爾斯和Y 博士,一直服藥的人,避免了被感染,可以享受像從前一樣自由的生活。

溫斯頓的媽媽就是這樣的人。一開始,媽媽也是半信半疑,難道“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這種藥有效,卻把藥出口給B國,讓B國總統偷偷救助他的人而不故A國普通人的死活。 “他們”是需要A國人養活的啊?

溫斯頓不得不跟媽媽解釋,“他們”認為A國人不會死絕,即便人口減少,也可以在征服B國後得到補償。反正是奴隸,具體是A國人還是B國人都是一樣的。

媽媽覺得溫斯頓說的有道理,便想辦法搞到了藥,在來B國的路上開始服用。真正完全相信溫斯頓,是在她開始看邁爾斯的直播視頻之後。媽媽到B國後一直和溫斯頓一家住在一起。溫斯頓的兒女出生後,公寓裡已經顯得狹小,但茱莉婭什麼也沒說,立即同意把溫斯頓的媽媽接來一起生活。

為此,溫斯頓永遠感激茱莉婭。他也感謝上天的厚愛,讓一個如此善良體貼的女人降臨到他的生命中。茱莉婭已經有些發胖,走起路來有些微微晃悠,好像身體的重心在兩腿間不停交換。說起來不可思議,雖然茱莉顯得笨笨的,在溫斯頓眼裡卻依然是最親的。

溫斯頓原本擔心媽媽上了年紀,離開熟悉的環境會很不適應。沒想到,媽媽像找到一塊新大陸。她看到B國網絡上提供的很多很多免費的音樂和舞蹈資源,興奮得大叫:“這麼多財寶啊,我後半輩子都看不完!”

媽媽真是太幸運了,溫斯頓想,她和很多人的區別就是她的屋子後面有一扇窗,隨時可以向外面的世界敞開。並不是所有人都有緣分享受文明,多少人因為沒有鑿開這扇窗,無法照亮他們的生活。如果媽媽的屋子始終是黑的,她不相信溫斯頓告訴她的真相,就不會自己服藥,不會下決心獨自到B國,也就不會發現享用不完的財富,不會有這樣的驚喜和愉悅。她能被照進內心的光指引,因為她一直努力敞開自己的窗戶,即便她A國受到壓制,她不會放棄。媽媽值得擁有美好的生活。

媽媽的快樂也感染了茱莉婭。她連續生育兩個孩子,都是在病毒蔓延的動盪不安中,總是為各種事焦慮,哪有聽音樂的心情?但畢竟太美了,只要旋律一響,就很難不被融化在裡面。茱莉婭有時抱著小茱莉婭和媽媽坐在一起。老老小小三個女人,都是溫斯頓生命中最重要最珍貴的。她們被吸引到一個豐富的世界,臉上散發出純淨寧靜的光彩。溫斯頓看著她們,真希望把這個畫面永遠儲存在自己的大腦裡。

可能連邁爾斯都不完全知道,他所做的,改變了所有人的生活。媽媽和茱莉婭也不知道,沒有邁爾斯從天而降,她們現在根本不可能圍坐在一起,享受前人創造出的、如此優雅美好的東西。文明就在這樣的時刻一代代傳承下去。

(未完待續……)

(文章內容僅代表作者觀點)

【戰友文學原創】連載001: 1984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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