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頁絕密報告披露拜登家族腐敗問題

作者:翼族
編輯/審核:Giselle

圖片來源: https://www.newsbreak.com

“一定要相信我說的話,黑夜即將到來,一定要做好準備!黑夜,來自中國盜國賊的黑夜,即將到來,將瀰漫在世界和西方的文明世界,我們每個人都將不安全,大家做好準備。”

2017年的10月5日,在哈德遜研究所的演講被取消後,郭先生在美國國家記者俱樂部舉辦了記者會。記者會結束時,郭先生站起來說了上面這段話。相信那時候每個人都跟我一樣,覺得這位億萬富豪只不過是危言聳聽。

然而這些天來,十月驚奇儼然已成十月震驚。隨著拜登家族令人髮指的醜行的曝光,拜登出賣美國的無恥犯罪行為,還有三個硬盤中尚未曝光的諸多世界級政治人物和中共勾兌的秘密,再一次驗證了郭先生三年多前的預警:今日的世界和西方的文明世界,已經深深地籠罩在中共的黑暗之中。

更令人背脊發涼的是,拜登作為美國民主黨的候選人正在競選美國總統。如果一旦拜登競選成功,美國將會完全被置於中共的魔爪之下,全世界都將迎來最黑暗的時代。我們不禁要問,中共究竟如何收買拜登的?向拜登家族輸送了哪些利益?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隨著一份63頁的高度絕密的調查報告的出現,一切脈絡越來越清晰。這份報告裡面的內容詳盡而令人咂舌,由於時間關係我只是看了個大概,這裡主要揭示拜登家族和王岐山波切的渤海金控之間的骯髒勾當,以及中共給亨特輸送的一些主要的利益。

在這之前,我們先要看到一個大的背景:2007年,拜登擔任美國110屆參議院外交委員會主席。作為民主黨的資深參議員(連任六屆),拜登的影響力越來越大,2008年奧巴馬宣布拜登作為其競選美國總統的伙伴,就被視為有意借助其豐富的外交事務和國家安全經驗。在同一時間,中共也瞄上了這位未來的大咖級人物,一個叫林俊良的華人則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在林俊良和中共一系列的運作之後,2010年的4月7日至9日,亨特和Thornton公司主席BULGER及CEO林俊良一起前往北京,與中國一些最有權力的國家財政機構舉行了幾次會議。亨特被作為Rosemont Seneca的主席、美國副總統的第二個兒子介紹給了這些機構,他這次訪問的目的是“加深相互了解並探索商業合作的可能性”,其中“商業合作”是關於個人利益,這次旅行中與各個機構安排的會議的議題就是互相成為合作夥伴。

此次亨特在中國得到了準國家級別的接待。幾天后,4月12日至13日,時任美國副總統的拜登在華盛頓核安全峰會上會見了當時的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

2011年的4月18日至20日,亨特和BULGER及林俊良一起拜訪了台灣主要的銀行和金融機構。亨特這次被介紹為Rosemont Realty的高級顧問。 FOIA(信息公開法規處)的記錄顯示,亨特離開台灣後,訪問了中國,並一直呆到4月22日。沒有媒體報導他這次訪問的目的。 2010年,Rosemont Realty收購了BGK,後者在美國22個州擁有135座商業建築,亨特進入其顧問委員會。

2012年2月17日,拜登在加利福尼亞州會見了時任副主席的習近平。根據拜登自己的說法,他在2011年和2012年與習近平會面了大約25個小時。 2月19日,亨特的Seneca Global Advisors為美國能源技術初創公司GreatPoint提供顧問服務,隨後GreatPoint這家公司則收到來自中國萬向集團的4.2億美元股權投資和12.5億美元的項目資金,是2012年對美最大的外國風險投資。雙方同意共同開發新疆的煤製天然氣設施,美國高級代表和習近平等中國政府官員都出席了簽字儀式。而拜登則聲稱不了解他兒子在中國與此類企業進行的商務活動。

接下來的重頭戲是一家名為BHR的公司。根據維基百科,BHR,即Bohai Harvest RST,私人投資資金,股東包括渤海金控、嘉實基金、Thornton和亨特的Rosemont Seneca Partners。美方和中方的每兩個公司為一對,分別佔30%股份。

根據美國和中國媒體的報導,亨特和中國達成BHR首個交易的時間是在2012年的某個時候,當時渤海資本首席執行官李祥生訪問紐約,在一個不確定的時間與亨特的合夥人ARCHER會面,討論尋找合適的投資夥伴。但是研究表明,亨特早在2010年的幾次會議上其實已經與渤海資本的主要利益相關者見面了。他可能在他2011年的中國之行期間也曾與相關人士會面。到2012年,亨特、BULGER和ARCHER已經進入中國政府及其主要金融機構的圈子。此外,楊潔篪在華盛頓時期就早就認識拜登,而Thornton公司就是中國外交部的客戶,於是6月11日,Thornton公司的林俊良與來自渤海資本的“高級管理人員”見了面。 FOIA記錄顯示,亨特於6月13–14日訪問了上海,然後一直和BULGER、林俊良和ARCHER待在北京,直到6月15日。

2013年12月4日,亨特陪同拜登副總統前往中國進行正式訪問。後來亨特告訴《紐約客》,他是在2013年12月的旅行中偶遇李祥生,並形容這是社交活動。亨特在美國代表團飯店門廳還安排了拜登副總統和李祥生的一次快速會議。此次亨特之行恰逢烏克蘭總統維克多·亞努科維奇(Viktor Yanukovych)對中國進行正式訪問。在此期間,兩國簽署了許多促進中烏貿易和投資的商業協議。無巧不成書,中國和烏克蘭公司之間的某些交易正好與亨特的公司有聯繫,參與者有渤海商品交易所,一家由渤海實業投資有限公司擁有的企業。

關於烏克蘭的這家公司,報告中揭示拜登被列為亨特的Rosement Seneca Partners公司的管理合夥人,以及Boies Schiller Flexner LPP的合夥人和顧問。根據拜登的律師George Mesires於2019年10月13日的聲明,拜登出任Boies Schiller Felxner LPP的法律顧問,對烏克蘭的Burisma Holdings Limited(亨特正好是這家公司董事局成員)的企業改革計劃提供法律意見。

在2013年拜登和亨特訪問北京一周後的12月16日,BHR公司在上海成立,註冊地址位於上海保稅區。雖然今天亨特的個人資料已不再出現在BHR公司的網站上,但2015年11月16日一個存檔的網頁版本顯示亨特是BHR的董事。 SMRA記錄顯示,亨特於2017年10月23日(通過其投資Skaneateles LLC)購買了BHR的10%的股份,並且擔任董事直到2020年4月20日。而這之前他則是通過其他控股公司投資BHR公司。

拜登家族究竟通過BHR從渤海金控拿了多少好處?報告中似乎沒有具體數據,但是可以看到BHR公司在進行了一系列大型的收購、重組和分拆後,已經成長為一家管理65億美元資產,年收入1億-1.5億美元的企業。即使亨特只擁有10%的股份,那也高達6.5億美元。

同時從該報告中可以看到2015年,亨特的Rosemont Realty被香港上市的中國房地產開發商遠洋地產全資擁有的Gemini Investments收購。 Rosemont Realty被許諾作價30億美元作為其美國商業物業的一部分。而且值得注意的是,時任美國國務卿的克里也通過其家族信託可能直接或間接投資了Rosemont Realty。

該報告中還提到2017年5月,亨特在邁阿密的一家酒店私下會見了中國華信的葉簡明,會議的目的是讓亨特使用他的聯繫人幫助“確定了中國華信能源的投資機會。”之後,亨特收到了一顆2.8克拉的鑽石。

通過這份報告中揭示的一系列拜登家族令人瞠目結舌的腐敗行為,我已經深深懷疑美國到底是不是還是美國了,無法相信這樣一個貪婪的人居然還能成為美國總統的候選人。而拜登在被媒體質詢時,居然表示 “I have never spoken to my son about his overseas business dealings” —— “我從來沒有和我兒子討論過他的海外商業交易”。也許正是因為有如此滿嘴謊言的父親,才會有如此變態的兒子。這個沒有信仰的家庭,不但給他自己的家庭成員帶來了厄運,還給整個世界造成無法想像的傷害。

GOD BLESS AMERICA!

(文章內容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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