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0日班農戰斗室閆麗夢專場翻譯整理

整理:香草山翻譯組

編輯:木白

班農:疫情改變了美國發展的方向,就如歷史上經濟大蕭條的黑色週五、珍珠港、911 事件。面對疫情我們現在卻坐在這裡,互相攻擊。不同於目前的狀況,在珍珠港和911 的時刻,我們美國人同心協力,我們成熟,我們可以抵禦發生的一切。我愛我們的總統,我明白總統的大選非常重要。我喜歡總統說的,“面對這個殘酷的獨裁國家,中國共產黨,我們不要再玩遊戲了。 ”

這位年輕的女士,表現出來比任何人都大的勇氣,她4月份來到美國後,中共威脅她的家人,抓捕她的父母,毀掉她的名聲。我們知道,中共的一胎政策,1億多被中共殺害的幽魂,而她是家中的唯一的孩子。她現在在美國,她來自香港大學,世界一流的學府。我們美國的主流媒體,口口聲聲說科學為依據,事實為依據。我每天都被Chris Cuomo, Anderson Copper, 等名嘴教訓。他們為什麼不去看看世界一流的香港大學,這個大學有世界衛生組織的冠狀病毒參考實驗室, 閆博士就是在這個實驗室工作,但是大家沒有看到她出現在Rachel Maddow 節目,CNN著名的醫學主播Sanjay Gupta 博士也沒有採訪她,為什麼?因為他們不能承受事實。這些名嘴,哈佛、耶魯不離口,我們的閆博士,你們為什麼不去採訪她?

傑克(Jack Maxey):這個病毒是非典第二代( SARS II), 但是中共稱之為COVID 19, 因為他們不敢用非典這個單詞,避免人民回想起之前非典流行的情形。

班農:閆博士,在2020年初,你實驗室的老闆要你做秘密的調查,他們告訴你盡快去打電話,你有北京疾控中心的聯繫。他告訴你去做秘密的調查,把結果盡快告訴他,請你講講整個過程:你聯繫了誰,得到什麼信息?

嘉賓閆博士:我聯繫了我在北京疾控中心的朋友。我得知武漢在2019年12月份已經有40多個確診的不明肺炎傳染病病人,包括一些沒有和武漢海鮮市場接觸歷史的病人。中共政府堅持如果沒有武漢海鮮市場接觸史的病人,不能包括在裡面,這樣他們把數字減到27個病人。同時12月的時候, 武漢病毒學院已經有這個病毒的基因序列,但是他們沒有公佈。還有,已經出現人傳人,群體感染現象,而中共政府堅稱沒有人傳人的現象。

班農:閆博士人生就此改變。 12月的時候武漢已經有40個感染病人,但是只能公佈27個病人,因為中共政府只把和武漢海鮮市場有接觸的病人算在裡面,這是2019年12月份。同時已經人傳人,同時武漢P4實驗室出現問題,北京CDC 已經知道武漢P4 實驗室附近的情況–如果有40個確診,也就意味著會有4萬。他們只說27個,目的是把病人都和武漢海鮮市場聯繫起來,不能和武漢病毒實驗室有關聯。也就是說,在2019年的12月份,中共已經編好了一套說法,閆博士你說是否是這樣的?

閆博士:是的,我補充一點,事實上,其中有未曾和任何病人接觸過以及沒有去過海鮮市場的人被感染。

班農:這個在訴訟中是壞事實( Bad Fact)。先不要說的太遠。左派媒體不願意承認這件事情。閆博士,在2020年1月初,你認識的北京CDC工作的朋友告訴你,病毒已經是人傳人。但是世界衛生組織在1月12日發一條消息,1月14日又發一個推,都說:“在和中共衛生部門溝通後,這個病毒沒有顯示人傳人”。就在這個時候,有位中共高官正在白宮和總統簽署第一階段的貿易協議。閆博士,世界衛生組織怎麼可能出這樣的錯?

閆博士:世界衛生組織絕對知道這個事實,但是他們懼怕中共。我的老闆在1月2日也親自和北京CDC 聯繫,而1月3日他告訴我,不要再繼續調查了,這很危險,因為中共不讓我們談論這個事情。他聽從中共的,中共不要他談論,他就閉嘴。這就是為什麼,之後,世界衛生組織,和中共口徑一致。

傑克:你之前說過,在一月初你的老闆秘密去過武漢兩次。

閆博士:在武漢被封之前,他去了武漢兩次, 秘密的。

班農:你是否可以肯定的回答,世界衛生組織高層,在1月14日發推說病毒沒有人傳人的時候,他們當時是知情的,或他們是被中共誤導的?

閆博士:我認為世界衛生組織是一個聰明的組織。他們肯定是知道當時發生的情況,我的實驗室老闆、中國的醫生,都給世界衛生組織提供了信息。他們是知道實際發生的情況,世界衛生組織和中共合作是緊密的,他們是知道實情的。

班農:中共把病毒的序列發出來,後來又收回,請你和我們的聽眾解析一下。

閆博士:1月10日,中共說他們已經有武漢病毒的基因序列。他們在1月12日在世界最大的基因庫上傳了這個基因序列。我曾經的先生馬上去查,而他發現其中有誤。這非常奇怪,因為病毒基因序列就和指紋一樣,就好像你拍了一張相片然後就上傳,不可能會出錯,但是從中共上傳的這個序列,看不出是屬於那個病毒族群。 2 天之後,他們重新上傳了一個基因序列,把之前的刪除掉了,這個舉動也是非常奇怪的。

班農:我們請到閆博士,她來自香港大學,是位有爭議的科學家和研究員。她挺身而出,逃離了中共,她是2019年12月底和2020年一月(中共病毒)所發生的實際見證者。你今天被鎖在家裡、沒有收入、交不起房租、看不了優質足球賽,就是因為中共病毒。

閆博士: 他們在12號放出一個序列,然後撤下來,然後又在14號放了另一個。傑克,我覺得非同尋常,為什麼他們放一個基因序列上去,48小時候又(撤下來), 這正常嗎?我的理解是你一旦把它放進數據庫,干科學家這行,一般是不會出那麼大的錯誤。一個序列就是一個序列,我想是有幾個頂級人物批准的,而不是些晚輩們拍拍腦袋幹出來的。我猜想是經過討論、爭議後說:“現在是時候放上去了”,對嗎?

傑克:閆博士比我說的好。現在我們需要的是閆博士為我們解釋下, 任何一種病毒,特別是這個病毒,獲得基因序列要通過一系列步驟,但他們並非像你指望遵循的那樣,在那個月底出來的RaTG13病毒身上顯得尤為真實,他們說是石博士在蝙蝠身上發現並且只有一個片段。這兩個事件都不合乎揭示真相的正常程序。你能為我們講一講?

閆博士:先說如何獲得病毒(基因)序列。基因序列舉個例子來說,比如SARS-COV-2, 就好像三萬個英語字母,每個字母是一個核苷酸。這3萬個字母我們是如何獲得的,可以參照我第二個報告第一張圖,我告訴你有兩種方法。第一種方法是真實得到的。拿個樣品,提取RNA, 做逆轉錄聚合酶鍊式反應(RT-PCR) , 基本上就是加點別的東西,一些酶、底料等等,用機器運行。之後做測序讀取原始序列。然後你就有了就像樂高積木的部件,5個或7個, 看看能不能組裝成一個完整的病毒。如果不行,你再回過去檢查間隙填充。讀取之後,你得到一部分基因序列,就像拼圖,最終你有了樂高積木的所有部件。另一種方法更簡單。你可以直接修改字母, 就像寫出來一樣。

班農:讓我插一個問題。你為何決定(挺身而出)?我相信,你站出來,找路德,他有一個節目,我相信是在GTV上,在國內很火。他也是離開中國來到西方,他的節目越過防火牆。是什麼讓你跟媒體聯繫, 讓你把所知道的曝光出來?當時你還在香港, 還在危難之中。是什麼動力、什麼力量促使你這麼做?因為我知道在中共國,這不是一個正常做法。

閆博士:基本上來說,一月16號我第二次被指定去做調查,在調查之前和之後,Leo Poon (潘烈文)教授都警告我, 你得小心, 不然會被開除。所以我得對我的發現保持沉默。他們無疑沒有回應,WHO沒有,香港政府沒有必要的作為,中國政府繼續隱瞞。我收集的所有信息和基於我以往在病毒學和免疫學方面的經驗,疫苗開發, 以及跟頂尖專家一起工作這麼多年,我很熟悉裴偉士(Malik Peiris)教授,所以我知道這是個非常糟糕的事,非常緊急時刻,因為那是中國新年交通(高峰)時段,爆發在即,所以一定要把消息傳出去,並讓海外知道。或許海外政府和專家會立即行動,對中國政府,對即將到來大爆發的殘酷情況有所作為。

班農:你在世界頂級地方工作,你的工作就是保證這樣的事不會發生。你看12號WHO新聞發布說沒有社區感染,14號他們在推特發布, 而那時候CCP正在白宮。你知道真相,你那會兒就知道災難將要降臨嗎?你腦子裡在想什麼,當你看見WHO(這麼做),你就在WHO參照實驗室,你看見日內瓦有關北京的說法就是個謊話, 你內心深處怎麼想的?

閆博士:我想他們彼此很了解,因為WHO、NIH專家以及其他一些專家,他們有著緊密聯繫。他們已經跟香港實驗室,跟中共合作多年了。他們知道真相,無論中國政府什麼決定,要他們幹嘛,不希望他們發聲,他們知道中國政府希望他們掩蓋真相,他們會跟中國政府配合得很好,因為他們懼怕中共,擔心影響他們後面的利益,這個並非偶然,現在暴露出來是因為疫情爆發了。

班農:這是閆麗夢博士,來自香港大學,她是一位變節者,是世界上最勇敢的人之一。昨天她上了《每日郵報》– 世界上最大的新聞網站之一。有關她的大量故事,談論她最新發表的論文,有關中共CCP的生物武器計劃。這事關乎在我們所有人, 我們不能讓這個持續下去,換個角度這是大屠殺、是刑事犯罪、是戰爭行為。

班農:一個被忽視的小問題是,事態是怎麼開始的,為什麼事情會走到如今這地步?香港大學的閆博士指出這是生物武器計劃,Jack Maxey馬上和閆博士一起為觀眾通覽這篇報告。

傑克:閆博士兩到三星期前出的另一篇報告我們都看過了。那篇報告從科學角度揭示了為什麼這個病毒不可能來自自然。閆博士在那篇報告中已列舉了眾多的的證據。現在博士出了第二篇報告,名為《新冠病毒是超限戰生化武器————揭示一個大規模,有組織科學欺詐的真相》。

我們節目的長期觀眾都知道,我們提過很多次如今在科學界的政治化現象。而閆博士第二篇報告中非常引人入勝的地方是它有很好的可讀性,你幾乎就像是閱讀一篇科學偵探故事。閆博士揭示出一路發展過來所有關於病毒的提法幾乎都是不可信的。因為(他們提到的)這個病毒、病毒的基因序列、被中共解放軍當作骨架來製造新冠病毒的蝙蝠病毒,整個世界都在努力提供虛假信息,造出迷惑的假象,從而掩蓋真相,而且不惜利用著名的醫學雜誌為造假服務。

這就是我們為什麼相信閆博士。因為他們從開始就知道病毒是人傳人的,但他們沒有告訴任何人這個事實;從來就沒有什麼動物攜帶這個病毒,而他們宣稱有類似的基因片段來自什麼多年前的什麼病毒,這是非常不合理且難以置信的;中共病毒能完美地感染人類,我們到現在還沒找到中間宿主,但是在武漢時病毒就特別親和人體。上訴這些全都不合常理。

很抱歉前面我像班農那樣話多了些。現在大家都知道那個蝙蝠女石正麗在開始時說的:“喔,我想到的第一件事是這個病毒可能是我研究的蝙蝠病毒之一。 ”然後她又說:“喔,我記得這可能是我們在幾年前發現的蝙蝠病毒。 ”之後還說,可能就是這個病毒殺死了2013年的那幾個礦工。聽起來像是頓悟了,她感覺現在大家真的應該去研究在幾年前就發現的那個蝙蝠病毒,可笑的是在知道這個病毒的五年後。閆博士您能談談由這個蝙蝠女,她偽造的RaTG13序列,今年一月份發表於《自然》,從而引出的科學界掩蓋病毒真相的全球騙局。

閆博士:我要重點提到的是,蝙蝠女石正麗並不是唯一一位的涉嫌造假人。第二點是,如果你返回去查看自然起源的理論,會發現所有的關於這類理論都建立在所謂由石正麗在幾年前就發現的RaTG13這個序列基礎之上。

可能那時,石正麗是為了良好的醫學目的而研究這個人畜共患的病毒。但是不知什麼原因,她後來忘記了這個病毒,廢置在實驗室中。但是新冠病毒爆發後,在我指出這個病毒是由中共解放軍實驗室用舟山蝙蝠病毒作為基礎研發的事實後的第二天,石正麗立刻向《自然》雜誌提交了關於RaTG13序列的論文。非常有趣的是,她那時只提交了論文,而在一個星期後才向NIH基因庫提交了RaTG13的基因序列排序圖。我記得是1月27號,但是是在2月3號期刊的自然雜誌上發表。在同一天,上海張勇正教授發表了第一個關於新冠病毒基因序列的報告,他與武漢和悉尼都有合作。張教授還有份報告提到了新冠病毒的起源和舟山蝙蝠病毒有關。很顯然,中共政府不喜歡這個說法,並懲罰了張勇正。之後科學界忽然間到處都是RaTG13的討論,每個人都開始支持自然起源的理論了。

傑克:讓我用門外漢的理解來解釋一下。在你提出你的看法後第二天,他們知道露馬腳後,石就炮製了這個自然起源的論文。而且石正麗在提交論文一個星期後才給出了病毒基因序列排序圖。我感覺就是背後有刺激或是鼓勵讓她無論如何先提交論文再說,即使他們還沒能捏造出他們宣稱已發現的那個基因片段。

我覺得很有意思的是,第一,當他們所謂研究分析那個RaTG13時,宣稱是用蝙蝠的糞便拭子。這種取樣方式典型情況是,病毒樣本會有30%-80%的細菌污染,而他們說只有1%,2%的樣子,非常不合理。第二點是,他們只是說了病毒來自某個省份,沒有明確是省內甚麼地方,沒有說發現的日期和時間。如果沒有這些論及的細節,石就能從沉寂的大腦記憶中找出這個信息覺得:“喔,就是這個有著非常瘋狂且奇特的S蛋白的東西。 那時我們覺得這是非常危險的病毒,只是我們那時沒有花時間去研究它。 ” 這聽起來非常荒謬。

閆博士:是的。還有更多的東西我們可以談論,比如石正麗團隊的名聲來自團隊發現了SARS類型的蝙蝠冠狀病毒,並在自然雜誌上發表了。之後她成了美國微生物學會的成員,這是非常高的稱號。大家都叫她蝙蝠女。但是她說她用了多年時間研究了RaTG13,這個病毒可能造成了雲南那次小範圍的感染。她的團隊到那個地方好幾次,終於發現了兩個樣本,其中一個是有用的病毒。然後他們就把這個病毒扔進了抽屜不管了,也沒有排出整個基因序列,而只是給出了部分片段。更沒有查看非常重要的RBM部分,也沒有做後續試驗。而當他們發表這個病毒的基因序列時,說已經用完了樣本了。正常情況下,樣本可以使用80次。他們基本什麼也沒做,這些樣本都用哪裡去了?

傑克:第二份報告就是偵探文,是犯罪現場調查,有詳實的證據證實了這些人在隱瞞真相,而且國際出版和國際組織都涉及其中。在報告的結尾提到了不但是中共應該對此負責,而且世界衛生組織,全世界涉及其中的NGO組織,科學出版界等都應該對此負責。我感覺這些組織都只對保護他們的資金來源有興趣,而不關心尋求真相。這對科學界來說非常危險,您覺得呢?

閆博士:如就只查看這些證據,其實還加上我的情報來源,我都知道他們捏造了這個基因序列,實際上他們沒有這個病毒,所以他們說所有樣本都用完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就如我說過的基因就如同人的指紋,是獨特的,即使你從基因序列的角度看,非常有意思的是,用新冠病毒和RaTG13 以及和我在這篇報告內評論的其他病毒例如穿山甲病毒,雲南礦洞病毒等相比較,每種病毒都和新冠病毒不存在自然進化的關係。這意味著,新冠病毒如果是自然存在的,那麼相比較的其他所有病毒都在自然中不存在。所以所謂自然產生新冠病毒實際是自然病毒做模板由實驗室產出的。

傑克:我想閆博士要表達的是當你查看這些病毒時,因為指紋行裝特有的基因可以讓你看到由時間演化而來的證據。我們可以從人類的基因中看到這點。這點和病毒基因是一回事。而這個病毒基因中看不到自然演化。

傑克:剛剛我們討論有些病毒可能是新冠SARS-CoV2的起源,而它們之間的基因關係在自然界不太可能出現,因為沒有找到遺傳歷史能將這些病毒聯繫起來。閆博士能否比我解釋得更好?我準備好了筆記本。

閆博士:如果想要追溯病毒的起源,你可以根據基因的變異作演化樹圖–從A病毒到B病毒到C病毒–也就是進化路徑。說到SARS-CoV2,他們由於宣稱其來自自然,便提供了宿主病毒和先導病毒–也就是蝙蝠病毒和穿山甲病毒–來填補進化鏈的空缺。但如果你將這些病毒和新冠病毒一對一比照會發現它們的基因違背了自然進化的原理。

如果你對基因序列不是特別了解,我能簡單告訴你一個邏輯:如果新冠病毒這種客觀存在的病毒是自然產物,那麼其它的幾種(蝙蝠、穿山甲)病毒就不可能是自然的產物,就必須是人工的產物。穿山甲病毒、RaTG13、雲南病毒這一系列都是偽造的基因序列,都不是來自自然存在。

現在有兩種選擇:自然來源和實驗室來源。目前沒有任何與新冠病毒的自然進化相關聯的病毒。與此同時,用中共軍方實驗室的舟山蝙蝠冠狀病毒,6個月時間足夠在實驗室製造出新冠病毒。

傑克:簡單說,如果病毒來自自然,就應該被證實。現在沒人能證實,要知道他們花了大量的精力嘗試去證明。如果病毒不是來自自然,源自哪裡?來自實驗室。有意而為? 誰知道呢?但大量間接證據顯示,他們為這種說辭準備了很久。

我還要指出一點,很多人想把閆博士說成是唯一一位將新冠病毒和解放軍的ZC45和ZXC21病毒聯繫起來的人。在1月份,有一位醫生得出了和你一樣的結論,發表了研究報告。他是備受尊敬的中國科學家,你能告訴觀眾,他的下場是什麼?

閆博士:他和武漢研究所,還有悉尼大學愛德華教授合作。一月份,他在NIH上發布了基因序列。當然,他之後也寫了論文。在該文章裡他提到:根據進化的準則,和新冠病毒最接近的病毒是舟山蝙蝠冠狀病毒ZC45和ZXC21,與石正麗的RaTG13的《自然》論文是同一天。之後他在復旦的P3實驗室被封。他們當然不會告訴你關門的真正原因,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懲罰。從那時起,所有人都開始討論RaTG13病毒,而忽略了他文章提到的病毒。

傑克:你是否認為西方科學界怕失去中共國的實驗室和資金支持而閉嘴

閆博士:首先,中共對西方的科學家非常慷慨。在我們這一行,一個非常大的挑戰是能討到多少錢來支持後續的研究。基本上是錢越多,成果越多,也決定了研究員的未來。除了NIH,中共國政府是資金最雄厚的,所以無數的外國科學家為中共國工作。

另外,在那篇文章裡,我找出了很多編造的謊言。他們在出版前已經把論文透露給頂級的科學期刊,所以像《柳葉刀》《自然》《新英格蘭醫學》這些出版社的人已經做了同行評議,而他們忽略了這些明顯的錯誤和反常點,仍然把文章發表了。他們還用自己的信譽背書,鼓勵科學界相信他們的說辭。也就是說,他們幫中共掩蓋了病毒實驗室來源的事實。他們還對實驗室起源理論進行了審查,與此相關的文章無法在頂級期刊上發表,使其只得在一些沒有同行評議的網站上發表。我的文章發表以後,這些人又跳出來質疑說這不是同行評議的文章。非常搞笑。

傑克:你在和美國的頂級專家交流以後,他們的反饋是怎樣的?不是在媒體上,而是和他們一對一交流。

閆博士:我和FBI的頂級科學家聯繫以後,他和我數小時的交流。他沒有問任何問題。在交流前,他似乎不認為RaTG13是偽造的。有一些其他的研究員和我的觀點一致,他們覺得我證實了他們的懷疑,認為RaTG13序列是偽造的,RaTG13病毒不存在。當我把這兩份報告給一些政府的頂級專家看了之後,他們被徹底說服了。看完報告以後,他們認為這是非常惡劣的行徑。中共、世衛組織、同行評議的專家們花了很大功夫讓人們覺得這個病毒是來自蝙蝠洞或者其它地方。

傑克:香港那邊的反應很有意思,當媒體去問關於你的事情得到的回复總是“我們基本不了解她”, “她就是個搞印刷的”等等。就好像你從來沒在那里工作過。對此你的感受是什麼?他們就這麼害怕中共?

閆博士:也許你還以為香港的實驗室是獨立的,國際化的,但實際上那裡早已被中共完全掌控。香港實驗室的回复非常具有中共特色。他們當然不會承認我,因為我在揭露真相,而他們還嘗試謀殺我,讓我閉嘴。他們發了非常搞笑的聲明,說我在12月底到今年年初沒有參與“人傳人”研究,還說我和我的家人遭受中共的迫害和科學沒有關係。

去問問為什麼馬里克教授放棄了在香港的百萬的資金,逃回斯里蘭卡,僅在我逃離香港後的短短時間內。問那些專家,為什麼不對我文章的內容進行討論,而僅僅否定它沒有經過同行評議,還去攻擊於我救命之恩的法治基金。

傑克:你給了我們這麼多的重磅炸彈。奇怪的是沒有任何一位頂級專家出來拆彈,連看一眼的都沒有。看來解決這次疫情的重任要由小人物和老百姓來承擔。

閆博士:舉個例子,COVID-19好比您家裡漏水了,尋找藥物疫苗就是想辦法把家裡弄乾。如果病毒來源於自然,把家裡弄乾再換掉故障水管就可以,可問題是,您解決問題的方向就是錯誤的。漏水的根源在於,是鄰居從門、窗、天花板等各處想方設法地把水弄到您家裡,此外,那個鄰居還可能用油、化學試劑等會造成更大水患的催化劑,這種情況下,使用烘乾機、換水管等方法能徹底解決問題嗎?您應該去質問鄰居為什麼要這樣做,除了水,他還會放什麼東西到您家裡?

傑克:閆博士的意思是,中共國就是那個鄰居,正在用多種方法使病毒進入咱們國家。想找到中共這樣做的原因和具體操作方法,只有進入那個位於武漢的病毒實驗室。

班農:閆博士, 您希望全世界的科學界人士對您提供的這些信息做出什麼反應?

閆博士:關於我對科學界人士的期待,我已經列出了一部分名單,例如艾滋病學界泰斗羅伯特蓋羅博士(Dr. Robert Gallo),約翰霍普金斯大學(University of Johns Hopkins)的生物武器專家南希康乃爾女士(Mrs. Nancy Connell),他們寫文章污衊我的報告,損害我的名譽,用錯誤信息誤導公眾,我願意和他們對峙,不僅僅是為了我個人,更是為了世界公共衛生健康。關於同行評議,那些頂級科學期刊如《自然》、《新英格蘭醫學期刊》試圖把此事政治化,這是病毒,病毒自身無關政治。當白宮、五角大樓被病毒攻擊時,當總統感染病毒時,病毒好像與政治有些關聯,而這一切都和中共的觀點保持一致。我認為,病毒不是政治,這場世界大流行瘟疫也不是政治,我們應當團結起來共同去探尋病毒來源和瘟疫流行的原因。我已經向公眾展示了被證實的科學證據,現在我們應當向中共追責,同時也要向那些和中共沆瀣一氣的科學界人士追責。

班農:再談論此話題的過程中,有個問題引起我的關注,科學界、華爾街和政府人士一直靜態看待病毒問題,而不認為情況在不斷變化不斷蛻變中。閆博士,您在報告中提到,中共在進行的不是單一某種病毒試驗,在不為人知的地方還在進行其他病毒的大規模項目,這次的COVID-19病毒中共被我們抓了個正著,如果我們現在不向他們追責,等那些更大型的病毒項目取得進展,形勢進一步緊張時,中共會再次用病毒對全世界進行攻擊嗎?

閆博士:按照中共解放軍規定的生物武器標準,中共病毒不是傳統型的生物武器, 我認為這是一種超限生物武器。因為除了傳統生物武器的要素,這種病毒還具有超出傳統生物武器的更強大的攻擊性。我們每個人都有被病毒感染的危險,我們會在不知不覺中成為病毒載體,把病毒散播給周圍的人,造成更大損失。此外,在病毒大爆發之前,中共就讓人發表了一些所謂”證據”,以輔證他們所謂的”病毒來源於自然學說”證據鏈。除了那些受中共領導的參與其中的中國軍方科學家,中共還控制了中共國、香港以及其他國家的科學家,他們都是一伙的。因此,我們不能期待病毒會自然消亡,因為這是一場戰爭。戰爭只有你死我活,不會自己結束。如果美國希望並同意接受中共的統治,那麼也許這場大瘟疫會平息下來。

班農:目前來看,中共已在某種程度上控制了美國。最後,您想對美國人民說點什麼,希望告訴美國的平民階層老百姓什麼?

閆博士:美國人民比中共國人幸福太多了。美國是個民主國家,美國人民有選票,通過選舉選出自己的政府,美國人可以自己決定選哪些人代表自己的利益,為自己發聲和行動。如果對中共病毒不滿,想向中共追責,美國人可以用自己的選票說話。這是我們中共國人無法企及的,我們沒有投票的權利。此外,部分美國人認為中共國對於中國老百姓的嚴酷令人難以置信,但在中共國,我們老百姓都知道政府可以毫無理由地為所欲為。在中共眼中,中共國人不是人,老百姓的生命甚至不如一條狗或其它動物,當然,中共對動物更加嚴酷。中共把老百姓當作植物,他們想吃你了,砍掉就吃。因為植物的生長周期較短,對他們來說,中共國老百姓不過就是蔬菜水果。我希望美國人民能認清現實,不要以為中共病毒是普通的病毒、普通的流行病,除非您認為中共政府是個很不錯的政府,並希望中共像奴役中共國老百姓一樣奴役美國人民。

班農:閆博士,非常感謝您和我們進行了兩個小時的訪談。從觀眾的大量留言中可以看到,人們在為您祈禱,在祝福您,您在這個國家擁有極大的支持,您有美國老百姓、爆料革命、新中國聯邦和無數人的支持。數十萬人深深地愛您、尊敬您、支持您,每天為您祈禱。再次感謝您來到戰斗室-全球大流行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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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bo
4 月 前

感恩翻译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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