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特·拜登、布利斯瑪與腐敗:對美國政策的影響及相關問題(參議院報告摘要)

美國參議院國土安全和政府事務委員會 / 美國參議院金融多數委員會工作人員報告

目錄

一、執行摘要
二、導論
三,利益衝突
四、副總統辦公室和國務院官員已經知道亨特·拜登(Hunter Biden)在布利斯瑪(Burisma)董事會的角色,但並不理會
五、國務卿約翰·克里(Johny Kerry)聲稱他對亨特·拜登在布里斯馬董事會上的角色一無所知
六、國務院官員認為麥克拉·茲洛切夫斯基(Mykola Zlochevsky)是腐敗的“臭名昭著的寡頭”,但有人卻建議副總統拜登不要譴責茲洛切夫斯基的腐敗行為
七、當亨特·拜登出任布里斯馬董事會時,布里斯馬的老闆茲洛切夫斯基向烏克蘭總檢察長辦公室支付了700萬美元的賄賂以結案
八、亨特·拜登:布里斯馬董事會期間的一位特勤局服務對象
九、奧巴馬政府行政官員和民主黨遊說公司與前烏克蘭官員安德烈·特里曾科(Andrii Telizhenko)一直保持密切的接觸。
十、少數派錯誤地指責主席們參與俄羅斯的虛假信息宣傳活動,並使用其他戰術干擾調查。
十一、亨特·拜登及其家人與烏克蘭、俄羅斯、哈薩克斯坦和中國的經濟往來,引起了刑事關切和敲詐勒索。
十二、結論

執行摘要

在2013年底至2014年,烏克蘭基輔爆發大規模抗議活動,要求融入西方經濟並結束困擾該國的體制性腐敗。在2月21日的抗議高潮中,至少有82人喪生。烏克蘭總統維克多·亞努科維奇(Vi​​ktor Yanukovych)逃離該國而退位。不到兩個月後來,在短短28天的時間裡,涉及拜登的重大事件發生了。

2014年4月16日,拜登副總統在白宮會見了他兒子的生意夥伴德文·阿奇爾(Devon Archer)。五天后,拜登副總統拜訪了烏克蘭,他很快在媒體上被形容為“政府部門處理烏克蘭的公開面孔”。在他訪問之後的4月22日,阿奇爾加入了布利斯瑪董事會。 6天后,4月28日,英國官員從布利斯瑪老闆茲洛切夫斯基在倫敦的銀行帳戶中沒收了2300萬美元。 14天后的5月12日,亨特·拜登加入了布利斯瑪董事會。在接下來的幾年中,在參與董事會期間,亨特·拜登和德文·阿奇爾從腐敗的烏克蘭大鱷那裡賺取了的數百萬美元。

2014年在基輔舉行的抗議活動被稱為反對烏克蘭腐敗的“尊嚴革命”。抗議之後,烏克蘭的領導人迫切希望獲得美國的支持。茲洛切夫斯要使烏克蘭有關官員知道,任命亨特·拜登為布利斯瑪董事會成員的槓桿作用。亨特·拜登的董事會任命立即造成了潛在的利益衝突。事實證明,這對於美國和烏克蘭官員都是很麻煩的,也影響對烏克蘭政策的實施。

2019年8月,委員會主席們開始調查潛在的利益衝突。格拉斯利(Grassley)主席曾經致信給財政部,內容涉及奧巴馬政府有關亨尼格斯(Henniges)交易的政策方面的潛在利益衝突。在奧巴馬政府期間,美國外國投資委員會批准了一筆交易, 把亨尼格斯的控制權交給了中共國的一家國有航空公司和一家與中共政府長期來往的投資公司。亨尼格斯是抗振技術製造商,其技術可用於軍事。參與亨尼格斯交易的公司之一是價值數十億美元的私人投資基金公司,名為渤海華美(Bohai Harvest RST),成立於2013年11月,由與中共國政府息息相關的渤海金控( Bohai Capital)與羅斯蒙特·塞內卡夥伴公司(Rosemont Seneca Partners)合併而成。羅斯蒙特·塞內卡公司由時任副總統約瑟夫·拜登之子亨特·拜登、前國務卿約翰·克里的繼子克里斯·亨氏(Chris Heinz),及其他人共同於2009年成立。

刑事調查、彈劾案、中共病毒、加上其他若干妨礙(司法)的行為,一直阻礙了人們獲取有關文件和證詞的機會。因此,這項調查花費的時間比原本應該的要長。主席們的努力始終是基於我們的信念,即公眾有權了解政府內部發生的不當行為和利益衝突,尤其是政府官員的所作所為所帶來的那些衝突。這是一項很好的政府監督調查,它依賴於美國機構和官員的文件和證詞,而不是我們的同事所指的俄羅斯虛假宣傳。

主席們在調查過程中發現,奧巴馬政府知道亨特·拜登在布利斯瑪董事會中任職是有問題的,並確實干擾了對烏克蘭政策的有效執行。此外,這項調查表明,拜登副總統的兒子加入了一個由腐敗的烏克蘭寡頭擁有的公司董事會時,奧巴馬政府內部的官員根本不理會嚴重的警告信號。而且,正如稍後各節將要討論的那樣,亨特·拜登並不是唯一一個利用約瑟夫·拜登的副總統的職位獲取利益的拜登。

該報告不僅詳細介紹了涉及拜登的廣泛和復雜的金融交易的案例,還描述了美國其他政府官員在試圖指導和支持烏克蘭的反腐敗工作時所面臨的困境。兩委員會將繼續評估可獲得的信息和證據。

主要發現:

  • 2015年初,前美國駐烏克蘭基輔大使館代理副團長喬治·肯特(George Kent)向副總統喬·拜登辦公室的官員表達了擔憂,認為他們認為亨特·拜登在布利斯瑪董事會中的角色存在利益衝突。沒有人理會肯特的擔憂。他在2016年9月給同事的一封電子郵件中強調說,“此外,對於所有在烏克蘭推動反腐敗議程的美國官員來說,亨特·拜登在布利斯瑪董事會中任職是非常奇怪的一件事”。
  • 2015年10月,美國國務院高級官員阿莫斯·霍希斯坦(Amos Hochstein)向拜登副總統以及亨特·拜登表示了擔憂,認為拜登在布利斯瑪董事會任職助長了俄羅斯傳播虛假信息,並有可能破壞美國在烏克蘭的政策。
  • 儘管肯特認為,對於所有在烏克蘭推動反腐敗議程的美國官員來說,他們對亨特·拜登在布利斯瑪董事會中的角色都感到奇怪,但本委員會僅注意到兩個人—–肯特和前美國國際能源事務特使和協調員阿莫斯·霍斯坦—–他們提出了對副總統約瑟夫·拜登的關切(霍斯坦)或者他的工作人員(肯特)。
  • 奧巴馬政府官員的怪事一直持續到他卸任以後。前國務卿約翰·克里知道了亨特·拜登在布利斯瑪董事會中的角色,但在2019年12月8日於新罕布什爾州納舒華市(Nashhua)舉行的一次公開演講活動中被問到這一點時,克里錯誤地說:“我對此一無所知。 沒有。 沒有。” 第五部分詳細說明了相反的證據。
  • 前歐洲和歐亞事務助理國務卿維多利亞·紐蘭德(Victoria Nuland)作證說,對抗這些大鱷將向烏克蘭發出一個反腐信息。肯特告訴本委員會,茲洛切夫斯基是“臭名昭著的大鱷”。
  • 但是,在2015年12月,與對抗這些大鱷的目標相反,拜登副總統的工作人員建議他避免對茲洛切夫斯基發表評論,並建議他說:“我不會提及姓名或指控個人。”
  • 亨特·拜登在布利斯瑪董事會任職(據稱就公司管理和透明度提供諮詢)。就在此期間,茲洛雪夫斯基向在烏克蘭檢察長維塔利·亞雷馬(Vitaly Yarema)手下任職的官員支付了700萬美元的賄賂,以“關閉茲洛雪夫斯基的訴訟案” 。肯特作證說,行賄發生於2014年12月(亨特·拜登加入布利斯瑪董事會七個月之後)。當獲悉此事後,他和居民法律顧問向聯邦調查局報告了此事。
  • 亨特·拜登在2009年1月29日至2014年7月8日期間是美國特勤局的保護人。在他作為受保護人的最後一次旅行的前一天,”時代”雜誌發表了一篇文章,描述了布利斯瑪加大了對美國官員的遊說力度,以及亨特·拜登與布利斯瑪董事會的瓜葛。在結束保護之前,亨特·拜登在前往多個外國地點的旅行中獲得了特勤局的保護,包括莫斯科、北京、多哈、巴黎、首爾、馬尼拉、東京、墨西哥城、米蘭、佛羅倫薩、上海、日內瓦、倫敦、都柏林、 慕尼黑、柏林、波哥大、阿布扎比、內羅畢、香港、台北、布宜諾斯艾利斯、哥本哈根、約翰內斯堡、布魯塞爾、馬德里、孟買和科莫湖。
  • 民主黨在俄羅斯傳播虛假信息的代理人就是安德里·特里任科(Andrii Telizhenko)。此人與奧巴馬國家安全委員會成員伊麗莎白·曾托斯(Elisabeth Zentos)等舉行了至少10次會晤。民主黨遊說公司“藍星策略”(Blue Star Strategies)曾在2016年至2017年期間與特里任科簽約,直到2019年夏天仍在繼續尋求他的協助。最近的新聞報導詳述了特里任科與奧巴馬政府官員之間的其他廣泛接觸。
  • 除了布利斯瑪為亨特·拜登和德文·阿奇爾的董事會成員所支付的超過400萬美元外,亨特·拜登,他的家人和德文·阿奇爾還從可疑背景的外國人那裡獲得了數百萬美元的收入。
  • 據稱,德文·阿奇爾當天從哈薩克斯坦的肯吉斯·拉基舍夫(Kenges Rakishev)那裡得到了142,300美元的購車款。就在同一天,副總統約瑟夫·拜登出現在烏克蘭,與烏克蘭總理阿塞米·亞塞努克(Arsemy Yasenyuk)會晤,並向基輔的烏克蘭議會發表了有關俄羅斯在克里米亞的行動的講話。
  • 亨特·拜登從前莫斯科市長的妻子埃琳娜·巴圖里納(Elena Baturina)獲得了350萬美元的匯款。
  • 亨特·拜登在董公文(Gongwen Dong)開設了一個銀行帳戶,並存入10萬美元,與詹姆斯·拜登(James Biden)和薩拉·拜登(Sara Biden)在全球瘋狂消費。
  • 亨特·拜登與葉簡明(Ye Jianming)、董公文(Gongwen Dong,音譯)和其他與有中共政府和軍方背景的中國人有商業聯繫。這些聯繫帶來了數百萬美元的現金流。
    亨特·拜登曾經付款給俄羅斯或其他東歐女人,她們似乎與“東歐賣淫或人口販運團伙”有聯繫。

資料來源:

https://www.hsgac.senate.gov/imo/media/doc/Ukraine%20Report_FINAL.pdf

0
0 則留言
Inline Feedbacks
View all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