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洋墨水重走毛路線—-歸國留學人員被劃歸新的社會階層意味著什麼?

作者:美東香草山農場彈指滅共組農場小哥

編輯:文荷

近期,網上流傳了一張在井岡山幹部教育學院拍攝的照片。照片中一群人排成一排,穿著紅軍服,敬著軍禮,要不是台下觀眾拿手機拍照,牆上還懸掛著一副“海南省新的社會階層人士暨歸國留學人員培訓班”的橫幅,還真讓人產生歷史重現的錯覺。這期洗腦培訓特別之處在於專為海龜人士而舉辦,還出現了“新社會階層”這樣的稱呼。這些學員也許還沉浸在歸入體制麾下、成為國之精英的幻想中,卻不知中共重走毛路線的大戲已經開場,被中共貼上某某各階級、階層標籤的各路好漢已粉墨登場。

在習近書記要黨員們不忘初心的時候,不知道是否腦子裡也閃過一下夾邊溝的初心?夾邊溝這個地名對於很多出生在80年後的人而言已經越發陌生了。這個位於甘肅境內的村落,因為一個農場,而在歷史上留下了本應警醒後世的殘酷的一頁。官方的數據顯示在1957年至1960年間,死在夾邊溝農場的右派大約三千多人。在這三千多死者中,有諸多人生前是“體制內”吃皇糧的干部,有人甚至曾經是中共暴力機器的一個零部件,參與過屠殺西藏同胞的“解放西藏”。更值得我們發掘的是,這裡面有一部分人正是當年懷著滿腔熱情,從海外留學歸來建設“新中國”的留學生。無論他們過往的頭銜或經歷,當他們的價值被中共利用完之後,就被無情地歸為右派,慘死在內陸腹地,漸漸被後人遺忘。諸多關於夾邊溝的文學作品,現在依然是一個被迴避的禁區。然而,恰恰因為這段歷史被刻意迴避,才會使得現在的留學生們對中共趨之若鶩,絲毫沒有從不遠的歷史中汲取血的教訓。

歸國留學人員在這幾年已經不是什麼新鮮的群體了,從加入世貿組織之後至今,中國大陸自費出國的留學生越來越多,鄰居家的孩子出去讀個本科或者碩士,甚至是留中學留小學的,在大城市並不少見。然而,留學低齡化,並沒有完全讓孩子們褪去腦子裡腐朽的共匪文化,反而是使這類文化越髮根植於小留學生心中。在國外時熱衷於在所謂的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裡謀個一官半職;回到國內,則自覺接受黨的帶有蔑視意味的身份認同教育。

海南現在把留學歸國人員列為了新的社會階層,並要求這些留學人員穿上紅軍軍服參加培訓班,就是這種身份認同教育的一個例子。筆者谷歌了一下中共語境下的“新的社會階層”。百度百科的詞條解釋為:“主要由’私營企業、外資企業的管理人員和技術人員、中介組織從業人員、自由職業人員等組成,是統一戰線工作新的著力點,要最大限度地把他們團結在黨的周圍,充分發揮他們的作用,不斷為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凝聚新力量’”。可見,這紅軍軍裝包裹的一個個本應青春的肉體早已成為了被共產黨統戰的對象。至於統戰為何物,從劉強東穿著紅軍軍裝去所謂的紅色根據地表忠心以及其後的下場就能看出來。

記得從中共開始派出公費留學生開始,就對於出國人員有嚴格的外事保密要求。比如派出前由所在單位進行保密教育,要求出國人員嚴格提防國外的“糖衣砲彈”;派出後,訪問學者要求每六個月向所屬領事館教育組書面匯報思想。在國外,中共試圖控制留學人員的觸角通過所謂的中國學生學者聯合會伸向了自費出國的留學人員。但是,這依舊沒有讓中共放心。於是很多年前,中共開始通過歐美同學會這一類的組織加強對於留學歸國人員的管控。可是海南省開始成立新聯會,說明中共的新的一層思想禁錮開始捆綁在這些回國人員身上。

晚清的留美幼童們,在登上海船走出國門之前從未看過門外的世界。在那個沒有互聯網的年代裡,他們無法提前獲取外部的信息。可以想像,在郵輪到岸的一刻,看著碼頭上絡繹不絕的行人,和人人各異的髮型,這些幼童心中會因為自己的長辮子與周圍環境的格格不入,而產生巨大的衝擊。今天,留學生的髮型不再突兀,甚至非常時髦,但是很多留學生心裡的長辮子依然存在,阻礙著他們與西方社會的接觸。也許有留學生學會了一些科學技能,有些可能只是混混日子鍍鍍金,對於西方為什麼會孕育這些技術文明,很少有人去思考。因為這種思考的缺失,留學的價值在筆者看來是大打折扣的。筆者認識一些一出國就想著將來回國進入體制的人。這些人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黨國不分。連逢年過節聚個會都“唱支山歌給黨聽”,不可謂中毒不深。我想,這些人雖然沒有像照片裡一樣弄一身土匪的衣服穿一穿,但是早就是自帶“防火牆”,自念“緊箍咒”,將自己硬生生地限制在了黨文化的泥潭里無法自拔了。

不知道若干年後,照片中的人再會看今天的這段,會不會有恍然隔世的錯愕。

更多資訊,歡迎訂閱美東香草山農場官方推特賬號

0
0 則留言
Inline Feedbacks
View all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