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拉·莫尼漢告訴你中共在西藏的所作所為—中國的三峽大壩危機《美國思想領袖》

編者按:9月7日,中國觀察員、西藏問題活動家莫拉·莫尼漢女士(Maura Moynihan)接受《美國思想領袖》節目採訪,深入探討了三峽大壩、西藏現狀、中共在西藏的邪惡計劃以及亞洲水危機等問題。莫尼漢女士說:“誰控制了水源,就控制了未來。”

訪談內容將近52分鐘,內容很多,但字字錐心。譯者說,懷著對喜馬拉雅的嚮往,對達賴喇嘛尊者和西藏人民的尊重,以及對信仰和真相的追求,將全文翻譯如下,以期喚起華語世界對西藏問題的認識和思考。謝謝!

0:00

主持人:

幾個月的暴雨使中國遭受了嚴重水災,人們對三峽大壩可能斷裂的恐懼也與日俱增。大壩一旦裂口就可能沖走幾百萬中國人的家,而且很可能毀掉那些各國依賴的醫藥生產工廠。但亞洲淡水的問題遠比三峽大壩嚴重得多。為了徹底搞清楚發生了什麼,我們要追溯到水的源頭。

莫拉:

我們正眼見著西藏慢慢死去。

主持人:

說到如何理解亞洲水危機問題,莫拉·莫尼漢在青藏高原找到了問題的根源。

莫拉:

西藏的淡水資源正在被武器化和盜取…

主持人:

作為一位多年的中國觀察員和西藏活動家,她用了幾十年研究西藏的實際情況。

莫拉:

這是世界上最大、最重要的事件之一…

主持人:

在中國遭受本世紀最嚴重洪水之時,我們與莫拉·莫尼漢坐下來交談,她說:“誰控制了水資源,就控制了未來。”

1:00

主持人:

這裡是《美國思想領袖》,我是楊·耶基勒克。莫拉·莫尼漢,很高興邀請你再次來到《美國思想領袖》節目。

莫拉:

再次感謝你邀請我。很高興來到這裡。

主持人:

莫拉,回想2014年時,你曾在國會就某個問題作證,但沒有得到多少人關注,那就是中共如何一直利用西藏水資源和水壩建設軍事化等,以及相關的一些列問題。過去幾週,我們一直關註三峽大壩,基本上已經達到了容量的頂點。就在幾天前,據我們得到的消息說,人們擔心它會裂開。過去我們也聽到過類似傳言。跟我說說,就你了解的信息,三峽大壩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莫拉:

很顯然,長江以及大壩區域現在正面臨著危機,否則他們不會把所有閘門都打開,讓水流入長江流域。我從90年代初期項目提出時就一直關注這個大壩的建設。我記得動工儀式是94、95年左右,世界銀行提供了資金,通用電氣也提供了資金,中共玩著兩面派的遊戲,一邊說“我們是發展中國家,需要西方支援”,一邊卻是世界上第二大經濟體,所以,很多外國公司幫他們建水壩。但很多環境學家極為擔憂,尤其是了解青藏高原生態系統脆弱性的那些人。長江等亞洲九大河流都源於青藏高原。如今到了2020年,中國正經歷大面積的水災,不僅是長江流域,還有黃河,也是發源於藏北地區、達賴喇嘛出生地安多省的一條河。我們知道這一天早晚會到來,西藏人知道,扼住西藏河流的代價在某個時刻會付出,現在就是了。黃河和長江源於西藏,貫穿中國,亞洲其它大的河流,湄公河、雅魯藏布江、印度河、杰納布河、薩爾溫江等,都是跨國河流,所以扼住這些河流,將其武器化,把水引入乾旱的中國大陸有極為嚴重後果。亞洲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大陸,因為工業化進程,已經有了淡水和水生態流失危機。但沒人願意討論這個問題,西方人都不想听到這個話題。這令我非常沮喪,對這個話題做了多年研究以後,我一次次地吃閉門羹。看看現在,我認為沒有一個美國智庫在研究這個問題。

4:25

主持人:

我們要談的內容非常多,我們將一一談到,本集節目主要就是關於這些內容。再給我們說一說三峽大壩吧,它是世界上最大的水利大壩工程,用了很多年才建成,成本等各個方面…根據官方數據,為了建水庫,約4百萬人被遷走。你能不能說說這些事,以及為什麼人們今天擔心它會斷裂?

莫拉:

如果中共說4百萬,在西藏,我們總是說,後面加幾個零,所以,很可能不止4百萬人被轉移。建水庫的地方好像是個歷史悠久的區域,有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認定的一些文化遺產,還有幾個不痛不癢的備忘錄裡說到我們應該尊重長江流域、長江河谷的文化遺產之類。但那些早就沒了,那個地區早就被水淹沒了。另一個問題是,除了你所說的這是世界上最大的水壩,迄今為止耗資最多的水壩,它還造成了淤泥和沈降問題。根據多方報告,這個水壩是個劣質工程,有很多回扣和賄賂的事情發生。我敢肯定這些都是事實。三峽大壩是“黑手黨派”的工程。眾所周知,(中共)分“黑手黨派”和“白手黨派”,世界上最大的黨派之爭就是中共內部這兩個派系的幕後鬥爭,而西方主流媒體從未報導過,西方的政策制定者和分析家來說直接不知道,或不關心,或不去探究這種權力鬥爭,這樣(漠不關心)對他們沒好處。這個工程是江澤民家的,也就是“上海幫”,他們管著上海。李鵬家也參與其中。

他們在長江上建的水壩還有一個特點。我們都知道,長江始於藏東康區北部,向南深入東南亞,然後垂直向上流過長江流域,經重慶、南京,到上海。所以他們利用各大水壩將木材、礦產等原材料從西藏運出去。我的一個多年前曾經見過三峽大壩的朋友,(那裡很多年都是所謂的旅遊景點,我很多朋友都去過),說這東西太大了,(中共)都為此洋洋得意,把它看作一個工程壯舉。不過,我們很快就會知道,它是否能在這個看上去是災難級的洪水季節中堅持不倒,不只是季風。五年前的夏天,我在加德滿都為《亞洲時代報》做報導,當時一場非常強烈的季風幾乎要把它吹裂,我們都在關注,大壩沒有裂,但當時他們沒有把所有閘門打開,現在他們打開了所有洩洪閘。有一些相互矛盾的報導出來,而且目前不可能從中共和中共國那裡獲得準確信息。但是,他們沒有把開閘洩洪的事通知給下游的人口聚居區。我們在蒂凡尼的《聚焦中國》(China in Focus) 和約書亞的《十字路口》(Crossroads)節目中看到過一些洪水造成的災難場面,德里的ZTV電視台也有一些很好的關於更下游的影像報導。此外,三峽大壩上游也出現了洪災,也是從未有過任何報導。不只是三峽大壩,長江上有幾百個水壩,從西藏開始,貫穿中國中部。大大小小、不同規模的水壩,幾千個,遍布西藏各地,前前後後已經持續了25年了,現在已經太晚了,已經來不及拆除這些水壩了。這是造成三峽危機的因素之一。

造成災難的另一個因素也逐漸顯現,藏東地區的原始森林被砍伐殆盡。多少世紀以來,那些森林是防止泥石流和洪災進入中國的堡壘,現在都毀了,很久以前就被他們都砍光了。 25年前的這個月,我曾經從衛藏的首府拉薩啟程,去藏東康區首府昌都市,那次是我有生以來最艱難的一次研究之旅,我和三個西藏人開卡車走了整整一個月,來來回回,住軍方旅店等等,困難重重。但我做了很多研究,拍了很多砍伐森林的照片。

9:37

主持人:

在莫尼漢家位於曼哈頓的公寓裡,她向我展示了西藏旅途中拍的照片集。莫拉,你有沒有概念,多大面積的森林被砍伐了?

莫拉:

幾百萬英畝。西藏人口稀少,大部分地區被稱作“羌塘”,意思是北方平原,是所有冰川的所在地,是九大河流淡水發源地,滋養著亞洲大陸30億人口。西藏總是被稱作“濕婆的王冠”,因為在印度神話傳說中,濕婆用頭飾上的結接住了恒河女神,避免了她在世間泛起洪水,所以西藏的河流都是從濕婆的王冠上流淌下來。據說濕婆神住在岡仁波齊峰,他在凡塵的居所是岡仁波齊峰的頂峰,是位於藏西的聖山,也是九大河流中五條的發源地。從西藏地圖上可以看到,這里大都不適宜居住,看這裡都是山。 1951年解放軍進入西藏時,那裡原有人口在600萬左右,至少150萬人死於武裝衝突和飢荒,有的研究說250、300萬,很多證據都被掩蓋了,我們無從知曉。這張照片是西藏的水域,原始、聖潔的湖水,納木錯湖,意為“天湖”,“錯”意為“湖”,“納木”意為“天”。這個巨大的鹹水湖就像海一樣,青藏高原上到處都是海。你可以看到這些水域多麼美、多麼原始。這些是世世代代在青藏高原繁衍生息的游牧民族。過去10年,中共在那裡實施了非常具有侵略性的項目,讓所有牧民遷入定居點,掠奪他們的草原,然後開發這些草原。這也導致了動物棲息地的毀滅,破壞了淡水資源,造成荒漠化。牧民聚居造成了大面積荒漠化。麥克·巴克利對此做過很多研究。 (定居點)看上去就像集中營、監獄,很多牧民自殺。你看西藏多美,看看這片土地,就像美國西部,但比西部美無數倍,更高、更寬闊、更豐富。青藏高原是除南、北極外,世界第三大冰原。牧民是他們(中共)圈起來統治的最後一批人。這是我和我的司機兼導遊在過通道。西藏人認為這些通道很神聖,人們都走這些山間通道,囊帕拉通道連接尼泊爾和西藏,很多藏人從這裡逃到尼泊爾,現在這些都被中共封鎖了,控制了尼泊爾,殺了尼泊爾國王。

這裡你可以看到一張毛的照片,這些中共官員和學校孩子們必須每天背誦毛語錄“爹親娘親不如毛親”。他佔領了西藏、新疆,大概佔中共國領土面積的50%,大概有7千萬少數民族人口。毛說,我們要讓他們轉世為“又紅又專”的中國人。中共的少數民族政策已經實施了70多年了,令人悲傷的是,看起來它相當成功。這些是西藏傳統的衣服、外衣等等,很多都被毀掉了。每到一個地方,噹噹地人開始對我們有些信任後,問到的都是“達賴喇嘛還好嗎?在印度安全嗎?印度的生活是什麼樣的?我們在考慮去印度,我們受不了這裡的愛國主義教育,逼著我們反复讀’紅寶書’。”

14:00

主持人:

莫拉·莫尼漢在她父親丹尼爾·帕特里克·莫尼漢被派往印度擔任大使時,親眼看到了那裡的西藏難民的困境。 1975年,小布什邀請她一家去中國做客,莫尼漢成為僅有幾個在文革時期到訪過中國的美國人之一,她親眼看到了中國的極權主義專政。在西藏,還有哪些危險隱約可見?三峽大壩會不會真的崩塌?

(8月)22日,中共大外宣最新的消息說,有一萬名遊客,我記得那是三峽大壩五個閘門都開閘洩洪的其中一天,(中共)說有一萬名遊客遊三峽,大概是去看這個創紀錄的水流量,在我們進入下一個話題前,你對此有什麼看法嗎?

莫拉:

哇!我想知道付給他們多少錢(做這事),那些遊客,你知道,那些“租來的”遊客,“租來的”抗議者。我覺得這一點都說不通,尤其那個地區還有那麼強的降雨量,我們沒看到任何圖像,都知道中共就會撒謊,人們總是因此付出生命。

15:14

主持人:

如果這個大壩無法承受水的壓力而裂開,結果會是什麼?

莫拉:

嗯,如果水壩破了,水壩阻隔的水庫裡的水太多了,你可以想像水以巨大的力量衝過長江流域,一直到南京,再到上海,都有可能蕩平上海。 5年前我在加德滿都做研究,它幾乎已經裂開。當時一些來自亞洲其他地方的科學家推斷了各種後果,其中最壞的是淹沒上海,那個中共國的金融首都,就像紐約是美國的金融首都一樣,目前人口3000萬。當然,在那之前,還有南京,以及為美國提供80-90%醫療物資的所有工廠。瑪麗·吉布森做過工廠調查,你的節目也邀請過她,她的著作《中國毒梟——暴露美國依賴中國醫藥的風險》。不知是誰想出來這麼個“好主意”,很早以前開始的“中美項目”,把所有的都搬到中國去,賺利潤。所以,當需要醫療物資時得不到,立刻顯現了其災難性的後果。同時也讓中國陷入混亂。現在可能發生很多事,有很多種可能性,我們在西藏運動中曾反复演練過。最壞的情況是,他們(中共)把矛頭指向外,對菲律賓、日本、台灣發動軍事打擊,把中國人、整個中國的注意力從完全因為他們的責任造成的國內危機,轉移到指責西方國家、指責台灣上來。他們到現在還沒指責達賴喇嘛,讓我有點吃驚,(我把他的肖像戴在胸前),通常他們會把所有都怪罪到他身上,目前為止還沒有。這表明危機非常嚴重,他們顧不上了。我害怕的是,如果它真的斷裂了,洪水真的一路到了上海,他們(中共)一定會發動軍事打擊,他們還是有能力這麼做的,在亞洲的某個地方發動軍事打擊。

17:37

主持人:

莫拉,說到軍事,你曾說過將水資源武器化,我們線下討論時,我就很吃驚。說到亞洲九大主要河流,即幾十億人的淡水資源,幾乎都源於中共控制下的青藏高原地區,只有恒河的發源地不在控制範圍內,對嗎?

莫拉:

是的,你是個好學生。

主持人:

是的。你說到(中共)已經將其武器化,這也是你2014年報告中所說的,請跟我們詳細說一說。

莫拉:

只有恒河發源地不在那裡,在中共控制的源頭的僅幾千公里以外的地方。感謝上帝,還有這一條。但其它的,有四條主要河流發源於西藏東部,包括黃河(藏語:瑪曲),長江(藏語:智曲),湄公河(藏語:扎曲)和薩爾溫江。在把這些河流歸於中國、泰國、或印度之前,它們都是發源於西藏的河流,有自己的名字、傳說、相關民俗學。西藏人對吃魚和游泳有很多迷信說法,我去西藏時看到那裡原始狀態的水,那麼純淨。多少世紀以來西藏人,主要是游牧藏人,都是這些亞洲水源的守護人。他們保護水源的純淨,在亞洲民俗學的很多資料中說到“像一杯西藏的水一樣純淨”,印度、中國、泰國等民俗中都有這個說法,而且很多佛教徒也說到西藏的水有多麼純淨。七、八世紀古西藏曾是中亞的一個帝國,佔有中國很大一片土地,它有個預言,如果中國軍隊搶劫並掠取西藏,雪山就會變黑,亞洲的水域就會被血染紅,這正是中共國占領西藏71年後現在發生的事。因為雪山在融化,冰川在融化,我在去拉達克的途中就看到人們所說的“黑面”。我11年前去過拉達克,那是位於青藏高原邊緣的地方,也是現在中共解放軍入侵印度的衝突地,(拉達克是印度領土的一部分),當時我就看到那裡一半的冰川變成了“黑面”,雪都融化了。我的導遊說10年前那裡全是白色的。變化非常快,而主要原因是中共解放軍在那裡的工業化活動,釋放的二氧化碳造成西藏冰川迅速融化,比世界其他地方的冰川融化速度高70%,而青藏高原是除南、北極外,世界第三大冰原。

圖片來自《美國思想領袖》

然後,河流被血染紅,是因為在河流源頭的礦業開採,使用大量水源,造成的污染和毒化。西藏和新疆,即現在所說的中國西部,礦產非常豐富,那裡發現了世界最大的礦藏,在中共佔領之前,歷史上被稱作“西方藏寶屋”。現在水被污染了,而且被引流到中國。因為湄公河武器化進程,東南亞地區正在遭受嚴重的旱災。你在泰國生活過,我也在四年前到泰國生活過兩年,當時拉瑪九世國王去世。那時《曼谷郵報》每天都報導湄公河水位降到危險低點,但他們沒法指責中共國,印度直到今年春天被中共國入侵之前也是這樣,因為他們被中共國嚇得動都不敢動。中共國還與一個加拿大公司合作,建了很多隧道,將水流引到大陸乾旱地區作為工業化和人口用水。

回到剛才將河流“武器化”的問題,西藏地區最有特色的河流之一雅魯藏布江,是發源於西藏西部宗教聖地岡仁波齊峰的五條河之一,現在正被中共軍事化,(我們後面可以聊一聊這件事)。雅魯藏布江發源於岡仁波齊峰,向南穿過藏南地區,一路繞墨脫縣向上,然後順著非常陡峭的峽谷突然向下流進印度和孟加拉國。西藏還有一個預言,如果在這個峽谷建水壩,世界將結束。它會終結世界,會引發災難性的環境後果。但他們現在就在這麼做,正在雅魯藏布江轉彎的地方建水壩,建分水隧道。印度人非常擔心,泰國人非常擔心。周邊那些較弱小的國家,很大程度上被中共國控制的巴基斯坦、尼泊爾、老撾、柬埔寨、越南(越南還少一點),緬甸也跑不掉,他們都參與了“一帶一路”項目。印度沒有參加,總算還有一個大國沒有參加。他們無法公開批評中共,不是嗎?因為中共能切斷他們的供水,情形非常嚴重。而西方媒體從未對此做出報導,也從不感興趣,從不感興趣。

23:46

主持人:

莫拉,除了談到這些大壩工程以及類似話題,你還談到一個更大問題,即地區軍事化,對嗎?這具體是指什麼?某種程度上你是親眼目睹了一部分。這到底意味著什麼呢?

莫拉:

青藏高原是導彈、火箭、無人機的理想發射地,它是亞洲的高地。成吉思汗有句著名的話說“誰控制了西藏就控制了世界”。身處西藏,你可以清楚感受到整個亞洲都“一覽眾山小”。我通常是從加德滿都坐飛機進入西藏,第一次去時,我飛躍整個這個地區,感覺非常棒,一個小時的行程,不提供食物,飛機(直線上升),轉眼間就到了青藏高原上空,然後感覺好像來到了另一個星球。我去西藏旅行時,還看到西藏人民在反抗中共解放軍的暴力方面真的是無能為力,那是我見過的軍事化最嚴重的地方,我之前從未見過那麼多各式各樣的營房、警察、士兵,只要你越界,一分鐘內就會受到懲罰。可以看到西藏人民別無選擇,只能低眉順目,否則會受到死刑、折磨、監獄的懲罰,甚至所有刑法。

25年前的9月,我到藏東地區,當時真切地看到中共已經對西藏實施了第三階段佔領行動。這是我研究生學習時對青藏高原軍事化進行研究得出的結論,即中共對西藏的佔領分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50年代到60年代實施軍事佔領、征服當地原住民、修建軍營。 70、80年代擴張軍用道路建設,將中國南部、東部的漢族人口遷入青藏地區,並強迫通婚。我們現在看到很多關於新疆這方面的報導,但最早是在西藏發生的,因為西藏一直是中共國的虐待和種族滅絕政策的實驗室。現任新疆自治區黨委書記陳全國在2008北京奧運那一年後,成功地掃平西藏,然後把其集中營體系、“愛國主義教育”延伸到了新疆。他是2016年被習近平調到新疆的。

你知道,新疆的地域遠不及西藏廣闊,西藏被分割給11個省份,所以他們所說的西藏自治區只是衛藏和康區的一小部分。傳統意義上的大藏區含三個省:安多省,達賴喇嘛的出生地,康區省,東藏地區,以及衛藏省,西藏中部地區。衛藏省的最北端是岡仁波齊峰所在地,也就是藏傳佛教和印度佛教的聖山,藏西地區五條大河的發源地。今年夏天,西藏地區軍事化進程出現了一個很怪異的轉折,中共宣佈在瑪旁雍錯湖建軍事基地,瑪旁雍錯湖是位於岡仁波齊峰前面的一個聖湖,這對印度教和藏傳佛教人們是極大的侮辱,但我記得他們很多年前就打算這麼做,報導一出來讓我想起以前看到的,並不感到很驚訝。他們以前就說過,現在已經動手了。他們還要把岡仁波齊峰朝聖之路軍事化。就在今年夏天,還有另一件事,幾乎看不到任何相關報導,那就是中共國吞併了位於尼泊爾主權境內的五個西藏文化區。其中位於尼泊爾西部的一小塊地區是從印度向岡仁波齊峰的朝聖之路,已經存在了上千年,現在被中共控制,導致印度教的朝聖者無法走他們的朝聖之旅。

關於青藏高原武器化,我旅行途中還看到很多軍事營地,綿延數公里。我有個朋友,曾在駐成都使領館工作,今年夏天作為對休斯敦中共使領館事件的報復被關閉的那個。在成都使領館工作非常痛苦,我有很多朋友被派到那裡,近幾年受到嚴厲監控,沒有行動自由,美國大使無法到處走動,但中共的大使在美國想去哪就去哪、想幹嘛就乾嘛,去哈佛、普林斯頓、耶魯,丟下個幾百萬美元,買人們的沉默不語。但美國大使卻被監控、騷擾、威脅。 08奧運之前,我有一些被派往成都的朋友,曾經去西藏自助遊。其中一人參加了衛藏的某個會議,看到很多用盜取雷神和麥道公司技術製造的無人機,(雷神和麥道是世界上最大的兩個軍事供應商,美國最大的軍事防禦供應商)。他回來後就此寫了一篇新聞公報,說“上帝啊,看看他們都做了什麼”,然後他很快就被從成都任上調走了,因為(美國)不想惹中共不高興,不想談論青藏高原地區武器化和軍事化的話題,這可能讓其他國家感到緊張…但是用盜竊美國技術,把西藏作為導彈、火箭、無人機的發射高地,(中共)可以在20分鐘內打到南亞和東南亞各國的首都。你可以看到其規模和重要性有多大。但人們對此一無所知,因為中共還有效地將“西藏”這個詞武器化了,不允許任何人在他們面前談到這個話題。所以,那些西方決策者、外交官、學者都對此視而不見,以至於現在為時已晚。

30:47

主持人:

在這些源於西藏的河流上一共建了多少水壩?

莫拉:

無法知曉明確數字。我想感謝我多年的朋友麥克·巴克利,他對此做了開拓性研究,有自己的網站,寫了一本書《消融的西藏》,我向你的觀眾強烈推薦這本書,希望支持這本書。大概10年前,他估計有9.5萬個水壩,現在很可能比這多得多,不過這些包括大、中、小不同規模的水壩,既有一些小的,也有三峽大壩。三峽是目前世界上最長的大壩,而世界上最高的大壩在湄公河,建在湄公河從青藏高原俯沖向下、流入鬱鬱蔥蔥的東南亞熱帶國家的交匯點處,已經建成有一段時間了,也是導致湄公河水流放緩、水生物被破壞的原因,而魚類是東南亞各國人們蛋白質攝取的主要來源。我21年前去柬埔寨旅行,到過吳哥窟,環遊柬埔寨,還到了湄公河最末端所在的城市,自從水壩建成,那裡的魚類資源急劇減少。我們剛剛得到一份新的地圖,就在湄公河馬上進入老撾的地方又建了5、6個水電大壩,同樣對東南亞地區造成了很嚴重的旱災。我說過,這些水壩一旦建成就很難拆除或挽回其對環境造成的破壞,所以說已經太遲了。我估計他們很可能已經在西藏建成了大約20萬到25萬個水壩。這些水壩建設計劃顯示他們早就為二十一世紀做好了打算,看起來,中國和西藏所有地區都只不過是他們計劃中的一個“大壩”,而且他們正一步步實現這個目標。

33:02

主持人:

有什麼事例能說明他們的“水壩外交”手段嗎?我猜你稱其為“水壩外交”。

莫拉:

是的,把它用來威脅,因為中共控制了整個亞洲的水塔,亞洲是全球最大的大陸,西藏是淡水資源的主要源頭。由於人口過多和工業化過重,很多河流和地下水位下降很多,所以(中共)抓住了亞洲的水塔,隨時可以關掉閥門。我的在印度政府工作的朋友很清楚這一點,2011、12年,我的朋友蘭吉特·古普塔大使曾努力促成新德里的一次會議,當時得到印度政府的許可,讓四位中國科學家與會。蘭吉特跟我說,與會的人們感到很沮喪,連中國科學家都說,因為這些大河流域的水電大壩建設,其環境前景非常暗淡,因為它會導致缺水,進而缺糧,也就意味著飢荒。中共從未向下游國家說起過它的計劃,而將計劃告知下游的“湄公河委員會”國家是很重要的。這個湄委會是個小綿羊一樣的組織,中共偶爾發布個報告什麼的,買通幾個官員各處轉轉,但實際上什麼事也不做,也不遵守信息分享的法規,當然也從未告訴過印度政府他們在做什麼,或者在印度河和雅魯藏布江流域做什麼。感謝上帝,恒河源頭不在中共控制之下。巴基斯坦很久以來一直依附於中共國,對印度河和杰納布河上的水壩緘口不提,作為穆斯林為主的國家對新疆針對穆斯林的種族滅絕也保持沉默。印度政府對青藏高原水資源武器化也很擔憂。自從中共入侵印度境內的拉達克(我11年前去過那裡),印度人民徹底開始反對中共,所謂的“印度-中國再見”。印中合作已經不可能,印度媒體開始重點對西藏進行報導,之前很多年都沒這麼做,因為(中共)控制者亞洲的高地。在新德里的一次雞尾酒會上,談到西藏時,一位印度退役將軍跟我說:“我們能怎麼辦?他們在高處,我們在低處,而且他們的槍向下對著我們,他們還控制我們的水源。我們能做什麼?”

36:14

主持人:

莫拉,我們在線下討論時,你跟我說過一位泰國議員朋友的佚事,他去中國時,被安排參觀某個大壩工程,能跟我再說一說嗎?

莫拉:

好的。今年夏天不幸去世的我的朋友克萊薩克·春哈旺議員,曾是民主黨的議員,其父曾任泰國總理,他是著名的環保主義者。大概十年前,他跟著一個官方代表團到了藏東地區、湄公河地區,中國代表團驕傲的向他展示了一個巨大的水電大壩,他說:“你們知道你們乾了什麼嗎?為什麼之前沒告訴我們?你們會害死東南亞的所有人!你們在偷走我們的淡水資源!”中國代表團的一個成員聽完後很吃驚,據克萊薩克說就像我一樣吃驚,說:“天啊!我們沒想過這些!我們只是聽從北京的命令。”他立刻從會議和討論現場被調走了。此次行程後不久,克萊薩克和我在曼谷一起吃飯,他跟我講述了會面的細節,說感到極為恐怖,(中共)為那些大壩感到驕傲,從未考慮過其對下游國家和人口造成的嚴重後果。而且,我說過,已經為時已晚,大壩已經建成了。

37:45

主持人:

那麼,莫拉,為什麼這些都沒有人報導?我是說,甚至那些看似對中國和該地區有所了解的人(也沒有說過)?

莫拉:

楊,這是個非常好的問題。很多人都應該為拒絕報導這件事的行為負責,根本上就是對中共唯命是從,刪除了所有關於西藏以及中共對西藏資源所作所為的討論。 90年代時,我曾大量報導西藏,在《華盛頓郵報》發表署名評論文章,我父親莫尼漢議員當時就說,中共代表團一直將達賴喇嘛妖魔化,任何時候你提起他們在西藏所做的事,包括水資源、土地、礦產、軍事化進程等,他們就會變得歇斯底里,捶著桌子,稱達賴喇嘛是“反革命分裂分子”。我有朋友曾為其他去過中國的議員代表團工作,說一提起西藏問題,(中共)的肢體語言、語氣等立刻發生改變。看到一個成年人表現地如此歇斯底里,你不自覺地就轉換話題了。我父親說,他們對達賴喇嘛有種奇怪的糾纏不休,一種奇特的“執迷”,而且非常奏效地把所有關於西藏的話題引到他身上。可憐的達賴喇嘛,一位諾貝爾和平獎得者,和藹的佛教僧人,今年85歲了,在印度過了61年的流亡生活。中共把他妖魔化,讓人們困惑不已,但卻而成功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從他們佔領的西藏的礦產、水壩和戰爭中轉移開了。

圖片來自《美國思想領袖》

39:43

主持人:

儘管莫拉·莫尼漢寫了大量關於中共控制下的西藏的文章,她的敘述絕大多數被西方媒體消聲覓跡。在她家裡,她解釋了這是怎麼回事。

莫拉:

我感到非常失望。 80、90年代,到2000年代,我一直在《華盛頓郵報》發表文章,都是關於“在被佔領的西藏”、“中國害怕什麼”、“關於西藏”等,《華盛頓郵報》經常刊發我的文章。但2000年後某個時間點,好像一夜之間一切都停止了。 《華盛頓郵報》的管理層和社論部門的僱員有了些變化,我的所有文章都被拒了,每一篇。我努力了很長時間,最後直接放棄。最後到了全球只有兩家出版媒體願意刊登我的文章的地步,一個是德里的《亞洲時代報》,感謝跟我合作20年的考什克·密特編輯,一個是《大紀元》,斯蒂芬·格雷戈里是《大紀元》的優秀編輯,發表了很多我關於西藏的文章。這些是2012年到2014年的。只有這兩個地方允許一個熱愛西藏的人發表觀點,告訴人們中共對西藏的資源和人民做了什麼。讓人傷心的是,過去十年是有關西藏新聞的全黑時期,你再也聽不到有關西藏的任何消息,好像從新聞界消失了一般,在大學也見不到任何關於西藏的項目。不信試試在哈佛、普林斯頓、耶魯或哥倫比亞大學組織一場西藏會議,你立刻會被叫停。去年秋天我們曾嘗試在哥倫比亞大學組織一個很小規模的11月份的會議,會前2個小時我們在中共使領館的命令下被關閉,告訴我們說,中共使領館不想讓我們開這個會。我們的媒體界、高等教育界、當然還有高級金融界的各大機構都跟中共沆瀣一氣。西藏問題已經成了最好的照妖鏡,可以看出中共跟西方的同流合污。我總是說,給我5分鐘,就能知道你的商業夥伴是否為中共工作,只要問他們是否認為西藏應該獲得自由就行了,通常用不了一分鐘我就能看出來。這讓人傷感,西方一直在合作,出賣西藏,而且將他們自己置於危險中。現在我們看到很多新聞標題說“香港會不會成為下一個西藏”,看上去在《國安法》通過後,香港一夜之間變得跟西藏一樣,他們取消了課本中“天安門大屠殺”的內容,取消了任何關於西藏和新疆的內容,將一些歌曲、和幽默搞笑的東西定義為違法的,一部經久不衰的嘲笑中共的喜劇節目一夜之間被取消,人們不敢談論,不敢發郵件,為了不給我的香港朋友帶來麻煩,我也不會再給他們發郵件。毫無疑問,香港正在一步步成為另一個西藏。

43:05

主持人:

莫尼漢說,西藏一直是中共國政權反人類罪惡統治的實驗地,那里處處充滿了創傷。

莫拉:

我在這個接待中心做過很多調查,從剛剛從西藏出來的人們那裡獲得信息,進行採訪。非常多的西藏人把他們的孩子送到印度,在達賴喇嘛的難民學校裡接受教育,相信他們可以受到西藏式的教育、學英語、學藏語。中共佔領區的西藏學校不教孩子們藏語。但很多到了加德滿都的孩子,都在經歷著嚴重的創傷。旅途極為折磨人,很多人被中共士兵抓了回去。如果在逃跑時被抓住了,只有老天才能救得了你,你會被折磨、拘捕、很可能被殺死。很多人被射殺。這個男孩受了很嚴重的創傷。在那個接待中心,我們要向人們提供食物,他們穿過囊帕拉通道時都營養不良和嚴重缺水,很多人還遭受嚴重凍瘡和情感創傷。你看有那時多少人逃出來,大都從康區來,近年來很多從安多省過來,這個位於北部的省是達賴喇嘛的出生地,現在叫做青海省,解放軍在那裡建了核武基地,第九研究所,位於青海省海晏縣西海鎮。西藏,尤其是藏北地區,發現了世界最大的鈾礦。

這是一名僧人,那裡有很多男、女僧人,因為宗教迫害和“愛國主義教育”逃出西藏。過去他們被迫每天讀“紅寶書”,現在不看毛,改看“習近平思想”,都是古怪的馬克思主義毒藥。這些人們逃出西藏時,很多都得了非常嚴重的凍瘡,尤其是孩子。他們到加德滿都後,我和管理接待中心的塞倫·克拉莫女士還會為他們募捐,去尼泊爾的醫院截肢。這個男孩不得不把整個腳都截肢。她也失去了幾個腳趾。

45:27

主持人:

莫拉,你說過,很久以來,“人權問題”都未被提及。但近期看來,人們開始討論這些,我們也做了幾期相關採訪,尤其是製裁新疆部分個人和實體,其中包括新疆最大的準軍事團體等等。你對此怎麼理解?這對西藏意味著什麼?

莫拉:

今年夏天我讀到相關報導,看到蓬佩奧國務卿將陳全國列入製裁名單時,我(高興的)差點暈過去。我們把他叫做“西藏屠夫”。他是2008年西藏騷亂之後被派去的,那場騷亂實際上不是很激烈,沒有造成人員死亡,但發生在2008年3月14日,奧運會那一年,人們為這場騷亂付出了慘烈的代價。陳全國在中共圈兒里以“成功征服西藏”著稱,他蕩平了所有西藏民族主義起義。這也是人們幾乎看不到任何有關西藏報導的另一個原因。 2016年,可以說,他被明昇實降調到了新疆,對新疆人重演他在西藏的那一套。所以,當我看到他被列入製裁名單時,我心想,我的天,有進步呀!已經開始了。蓬佩奧國務卿和他的團隊現在意識到了我們應該制裁這些人,不能給他們簽證,不能允許他們飛到紐約過週末,或購物,或跟他們的間諜見面,為所欲為。我們以前製裁過紅色高棉成員和世界其他種族滅絕專制政權,但中共的專政政權好像總能躲過去。所以我心想,這很好。但是,不知道對西藏來說,是不是太晚了,我是說,這會不會為時已晚,因為西藏已經與外界完全隔絕了,那裡不允許記者去,也沒有外交人員,如果是遊客,會一直受到監控。我去西藏時每天被人跟踪,在康區被關了一天后才被放出來。那裡沒有行動自由,更不能進行什麼報導,他們不讓任何人對青藏高原的礦地、水壩和戰事進行報導。但我祝賀蓬佩奧國務卿和他的團隊,至少把西藏問題重新放到了議程裡。

48:04

主持人:

在我們結束節目之前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莫拉:

我總是被問到一個問題,難道西藏不是已經完了嗎?難道不是為時已晚嗎?幹嘛還要浪費你的時間呢?木已成舟。這些關心我心領了,但其實很多智庫、人權組織的人對我的態度有些居高臨下。他們都不跟我合作,因為我被標榜為“西藏的人”,而他們的董事成員都是“中國的人”,與中共國有利益關係。我對很多記者感到非常失望,他們拒絕發表我的文章,只有《大紀元》和《亞洲時代報》願意,而這是全球最大、最重要的事件之一,西藏水資源的武器化和盜取,以及青藏高原軍事化,這些都帶來巨大的嚴重後果。如果未來在亞洲發生戰爭,中共國解放軍佔據著戰略優勢,它佔據著西藏高地。所以,我也常常自問。不得不說,我有關水壩的文章一次次被拒後,我很受打擊,也在想是不是都完了。 2013年,我在加德滿都,第二天要坐飛機去曼谷。站在旅館的房頂上,西藏旅館的房頂上,從那裡可以沿著加德滿都河谷看到青藏高原,我突然意識到,除非未來某個時候,中共製造一場全球災難事件,否則沒有人會在乎或傾聽我們西藏人,只有那時,人們才會找到我們說:“天啊!跟我們講講你知道的事情。”今年就發生了中共病毒這樣的事,我的預言成了現實。中共製造了一場全球災難事件,而且確實有越來越多的人給我打電話,說:“我的天啊,莫拉!這麼多年你一直談論中國,我們卻…你談論中共、西藏,我們都沒當回事兒。我很抱歉,我們沒有多聽聽你的話,沒有給予更多的關注。”達賴喇嘛總是說“不要放棄”。 2009年,我在達蘭薩拉參加過一次與達賴喇嘛尊者的正式見面會。當時正是奧巴馬獲得諾貝爾和平獎前夕,他打定主意冷落達賴喇嘛,不與他會面,對西藏運動造成致命打擊,不可挽回的傷害,因為它向世人和各國領導發出信號,把達賴喇嘛和西藏運動當軟柿子捏。那是2009年,到現在已經十年多了,人們對西藏問題保持緘默,沒有任何行動,甚至採取適得其反的行動。我提醒他(達賴喇嘛)說,中共會利用08年開始的金融危機把我們都出賣了。他低下頭說到:“是的,金錢會讓道德淪喪。”我說:“我聽到這很難受,但恐怕這是真的。我們得保護好自己。”但當我要離席時,他把我拽到一邊,說:“莫拉,我的藏醫說,我會比中共活得更久。”我緊緊握住他的手說:“尊者,這是好消息!”我永遠不忘這件事。

51:27

主持人:

這真是結束今天節目最好的方式。莫拉·莫尼漢,很高興你再次來到節目。

莫拉:

謝謝你,楊。感謝給我這個機會,與大家分享這件重要的事,這是世界上報導最不夠的事件。非常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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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65

9月 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