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州藥廠泄漏事件布魯氏菌感染者:腫痛無藥可吃,有人已轉成慢性病!

內新聞: 燕兒、飛雪(文雪) ; 校對:飛雪(文雪)

蘭州市城關區鹽場北路,蘭州生物藥廠泄漏。壹年過去了,壹種叫布魯氏菌病的傳染病陰影,至今仍籠罩著這裏居民的生活。

就在300多天前的2019年11月28日,中國農業科學院蘭州獸醫研究所口蹄疫防控技術團隊先後報告有4名學生布魯氏菌病血清學陽性。自此,根據蘭州市衛健委發布通報,蘭州市獸研所布魯氏菌抗體陽性事件發生後,截止2020年9月14日的300多天的時間裏,確認陽性的從4人增長到3245人。

莫名感染

2019年10月,李曉在蘭州生物藥廠對面的天添幸福港小區購置的新房裝修完畢,他和家人便搬來了這裏,在此之前,因為裝修,他每周都要過來房子裏居住壹次,而這也成為他感染布魯氏菌的主要原因。

2019年12月26日,據國家、省市專家組成的聯合調查組調查認定:中牧蘭州生物藥廠在獸用布魯氏菌疫苗生產過程中使用過期消毒劑,致使生產發酵罐廢氣排放滅菌不徹底,攜帶含菌發酵液的廢氣形成含菌氣溶膠,生產時段該區域主風向為東南風,蘭州獸研所處在中牧蘭州生物藥廠的下風向,人體吸入或粘膜接觸產生抗體陽性,造成蘭州獸研所發生布魯氏菌抗體陽性事件。

官方說2019年7月24日至8月20日就已是被感染的時間,李曉那個時候基本上每周才來壹次,而這附近還有很多常駐的居民,平時的人流量非常大。從去年11月開始,他的腰椎開始酸脹疼痛,困乏,當時還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壹直生活在甘肅蘭州的李曉今年不到40歲,以前身體並沒有什麽不適。2019年12月低,他所在的小區以及周邊的社區全部發布了‘自願檢查布魯氏菌’的通知才知道附近發生了布病感染的事件,因之前並沒有任何相關報道所以沒有太在意。直到2020年1月份,他的癥狀愈演愈烈,才帶著家人壹起去甘肅省第二人民醫院進行檢查,當時就被診斷為布魯氏菌病血清學陽性,並且感染數值是當時檢查結果中最高的:1:400(++++)。”

蘭州生物藥廠是中國最為悠久的獸用疫苗生產廠之壹,調查通報稱,此次藥廠持續近壹個月的操作失誤導致的布魯氏菌抗體陽性事件,是“壹次意外的偶發事件”,是“短時間內出現的壹次暴露”。

2019年,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公布《布魯氏菌病診斷》中指出,布魯氏菌病簡稱“布病”,布魯氏菌病是由布魯氏菌屬的細菌侵入機體,引起的人獸共患的傳染-變態反應性疾病。布魯氏菌病往往先在家畜或野生動物中傳播,隨後波及人類,是人畜共患的傳染病。疫畜是布魯氏菌病的主要傳染源,我國大部分地區以羊作為主要傳染源,有些地方牛是傳染源,南方個別省份的豬可作為傳染源。鹿和犬等經濟動物也可成為傳染源。

無藥可吃

事件發生後的2020年1月14日,甘肅省衛健委官網透露,蘭州生物藥廠布病疫苗生產車間已於2019年12月7日關停,布病疫苗生產許可已於2020年1月13日被撤銷。蘭州生物藥廠上級主管單位中牧集團溝通確認已啟動蘭州生物藥廠所有疫苗車間搬遷工作,在年內完成出城入園,並“協調其上級主管部門啟動問責追責工作”

然而,已感染的患者中有相當大壹部分仍被病痛折磨,卻始終無法確認自己有沒有得病、該不該治療,以及未來怎麽辦。

據李曉說“檢查結果出來以後,我就強烈要求住院,當時我是醫院第二位住院的病人。”但是即使我住院了,我依然沒有被確診為布病,只是有壹個“布魯氏菌病血清學陽性”的檢查結果。李曉說,“當時我們收到的通知是,有癥狀的人可以自願入院治療,檢查和治療費用在1千元以內,可以免費治療。”李曉在醫院的治療持續了壹周的時間,“在住院期間,我只簡單的接受了慶大黴素的註射以及口服多西環素兩種治療方式。出院時,我進行了壹個肝功能的檢查,轉氨酶嚴重升高,醫生說和服用多西環素有關,我就停止用藥了。”從那時開始,他就壹直在家裏,沒有再接受任何的治療。從醫院回家後,他開始不斷的盜汗、困乏、身體部分位置腫大也越來越明顯,這壹系列的癥狀都讓李曉越來越恐慌。“我的衣服壹直都是濕的,還壹直困,壹直想睡覺。我因為相對年輕壹些,癥狀還不算嚴重的,我加了壹個群,裏邊有好多年齡大的人癥狀都非常嚴重”。

李曉所說的群是壹個由附近社區感染布魯氏菌的居民自發建立的,在早期,裏邊會有很多病友在裏邊訴說自己的病情:“我現在渾身疼,右手小拇指也腫的胖胖的,吃了半年藥壹直都是這樣,而且由於吃藥,我的胃和肚子壹直都在難受,小便也是紅色的,不敢再吃藥了。”

“我的腿現在好壹點了,但是腰和胯部昨天晚上疼的厲害,肋骨也像要斷掉壹樣壹直疼,吃藥這麽久了,也沒有好轉。”……

李曉說,“這個群有400多人,但是每家只有壹個人在群裏,好多都是壹家人感染的,人數可想而知,據我了解,我們小區幾乎每家每戶都有被感染的患者。到今年年中的時候,我的癥狀越來越嚴重後,就自己去找了壹個中醫看,醫生告訴我,我已經有嚴重的心率不齊等癥狀,”李曉說,看完中醫後,吃了半個月的中藥,癥狀有壹些緩解,但並沒有實際的改變。

另壹感染者馮陽說,“從壹月份確診至今,有的時候也感覺自己膝蓋疼,容易胡思亂想,但是可能是由於年紀較小,並沒有其他明顯的癥狀,但是心理上有很多擔憂,有壹種很無力很無助的感覺。而馮陽的第二次檢查壹直等到了2020年7月,檢查完後就等電話通知,但是壹直也沒有結果,也沒有像其它檢查結果壹樣的書面或者電子版的自行查詢渠道。”

與馮陽不同的是,從今年1月份被確診到現在,李曉壹共做了4次檢查,“前三次都是自願檢查的,第壹次和第二次在甘肅省第二人民醫院的檢查結果均為陽性,每壹次檢查結果都是陽性1:400(++++),第三次去甘肅省人民醫院的檢查結果為陽性1:200(++)。第四次檢查是今年7月份做的,但是直到現在沒有收到任何結果。”李曉也表示,我們很多人打電話過去詢問結果,他們都只說,檢查結果已上報相關部門,不對外做任何公布。

等待結果

“從檢查出陽性之後,感染者就根據社區要求進行了建檔,從那之後,每個月都有工作人員定期進行電話隨訪,但是每次打電話過來就問問病情,從來沒有說過具體怎麽辦。”李曉說,我們壹直在等待有人來給我們解決問題,並不是簡單的隨訪就可以,我們需要的是治療和賠償。

該如何治療?為什麽癥狀從來得不到緩解?壹年來,被感染者反復詢問此類問題,得到的回復都是,“我們這邊不治療,只檢查。”

在蘭州市衛健委9月15日發布的官方通報中表示,下壹步,我們將抓好善後處置各項工作的落實,廣泛做好科普宣傳有針對性地開展布魯氏菌抗體陽性科普宣傳和答疑解惑工作,徹底消除群眾思想顧慮和疑慮;科學組織復檢評估,評估結果第壹時間反饋當事人。依法依規補償賠償。補償賠償工作於10月份分批次開展。

而李曉和其他感染者說,“到現在,我們依然沒有收到我們7月份的檢查結果,為什麽不能跟我們說清楚我的感染到底怎麽樣了?是需要治療還是需要觀察?接下來是否需要相關進壹步檢查?”這就是他們現在目前僅有的唯壹訴求。

評:這些年來,為了在病毒戰領域裏獨占鰲頭,中共不遺余力地從全世界盜竊、收買病毒研究技術,在中國各地建立了龐大的研究體系,同時還通過大規模生產,儲備了巨量的生物化學及病毒制劑。

除此之外,為了追求超額利潤,中共各地的貪官汙吏,還引進了全世界最危險、最汙染環境的生物化工產業,通過損害環境來節省生產成本,然後與黑心商人共享犯罪利潤。

也因為清楚中國這塊土地已經被汙染的千孔百瘡,所以中國的貪官汙吏與奸商才會不惜壹切代價地把子女送到西方留學定居。

隨著感染布魯氏菌的人越來越多,蘭州市最近不得不進行了大規模檢測,查出超過五千人受到感染。甘肅省衛健委隨後進行了復查,最終確認已有3245人感染了這款病毒。

由於當局根本沒有能力治療,目前這些受害者只能聽天由命。而且肇禍的生物制藥廠也沒有提供任何賠償,這表明他們可能有軍方背景。

蘭州的地理位置非常獨特:西南是大藏區,正西是新疆,北部是南蒙古。所以眼尖的網友立即指出,這很可能是中共的放毒試驗!

因為長期以來,中共都想徹底改造西藏人、維吾爾人、蒙古人。據媒體多次報導,中共壹條改造途徑,就是讓這些族裔的男子喪失生殖能力。比如新疆,就是把百萬男性關進集中營,而派漢族男子居住到受害者家中,與其妻女睡在同壹張炕上。這些男人夜晚會對新疆人的妻女做什麽,可想而知。

考慮到中共已經對人類發動新冠病毒戰,所以目前不能排除蘭州在進行新的細菌戰試驗,看看排放的效果如何!

壹旦中共掌握了足夠的試驗數據,就能夠把布魯氏菌投放到藏疆蒙地區,大規模減少當地人的生殖能力,然後再遷徙幾千萬已經被徹底馴服的漢人,中共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而且不僅於此,憑著現在中共與全世界密切的經濟關系、貿易往來,中共甚至還能夠在敵對國家投放這類細菌,讓大批人患上懶漢病,不動聲色地癱瘓這國的人民,甚至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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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64

9月 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