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的吟唱-毛澤東詩詞(評註) 前言

喜馬拉雅聯盟加拿大農場 霍金

校對 不動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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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網上搜索資料時才發現,今天是毛澤東去世四十四周年。毛去世當月,李慎之先生曾填過一首詞,藉以評價毛的“文治武功”,即《沁園春·即事》:

時日曷喪,不周山倒,霧滿龍崗。縱一代天驕,還隨逝水,三分霸業,不免滄桑。紅雨隨心,亂雲信手,曾與天公試比強。渾無奈,嘆人生易老,急劫蒼黃。

有人冷眼向洋,看地覆天翻慨而慷。甚馬列理論,申韓法術,秦皇事業,魏武文章。近接洪楊,遠紹陳吳,今古後先堪比量。俱往矣,剩千秋功罪,一枕黃粱。

2011年7月1日,中共建黨九十週年,我打算作詞概括和評價之,也選了《沁園春》詞牌,題為“中共黨慶紀念,步李慎之先生韻”。我當時的想法和李先生接近,期待中共能夠主動進行政改,效法台灣的民主化道路。只寫了開頭幾句,因文思枯竭,就擱筆了。這幾句是:“九十年前,地覆天傾,救國圖強。信莽莽乾坤,須由再造,星星之火,亦自能揚。”不久就完全忘了這事。

時間到了2020年,郭文貴先生髮起的“爆料革命”進入了第四年,一切都已經開始,一切也都已經改變。郭先生爆料前人們知道中共很壞,但壞到什麼程度卻不甚明了——沒有確鑿的證據,也缺乏足夠的想像力(如基因地圖、財富地圖、研製並釋放病毒武器等)。 5月10日是郭先生五十歲生日,值得祝賀,我想起兩年前寫過一首《沁園春》,因為郭先生的影響,詞的內容甚是“反動”,從以前的“勸諫”立場改為必欲滅共而後快,可將它贈與郭先生。結果意外地在硬盤中搜索到九年前寫的那篇草稿,花了一個晚上將整首詞補全,可以想見,這也是深受爆料革命影響的作品,試抄錄如下:

九十年前,急雨飄風,救國圖強。信乾坤莽莽,須由再造,星星之火,亦自能颺。殺富劫貧,拜俄謝日,似此初心堪思量。嘆剿匪,竟功虧一簣,華夏淪亡。

紅魔舞蹈猖狂,憑嗜血饕貪慨而慷。算毛劉思想,鄧江理論,盜賊事業,狗屁文章。計劃優生,自然災害,億兆生靈悲折殤。起英雄,看屠龍搏虎,驚破黃粱。

題記也做了修改:“中共黨慶有懷,用李慎之先生韻。2011年7月1日動筆,2020年5月11日完成。”上闕“謝日”指毛澤東多次感謝日本的侵略;下闕“狗屁文章”從詞的雅緻來說可以改成“官樣文章”,但聽了郭先生的爆料,這麼寫也不為過。 “起英雄”在2011年是一種期盼,在如今已經成為現實,郭先生、路德、Sara、老江、安紅、艾麗、博士軍團、英雄科學家閆麗夢、不畏強權的香港人、國內外的爆料革命參與者和背後默默付出的無名戰友、喜馬拉雅農場(木蘭、老班長、大衛小哥、卡麗熙、草根小哥、魔女Peace、瑪莎、小皮匠等),以及班農大師、川普為首的美國政府、全世界範圍內的滅共者……這是一個風起雲湧、英雄輩出的時代,人類面臨著病毒帶來的生存危機,但同時也面臨著前所未有的機遇,一個由爆料革命開啟的全新時代正在徐徐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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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搜索的內容和毛詩詞有關,起因是想在GNews發表文章,首先想到的是解讀毛詩詞。我在初中時開始崇拜毛,和他的詩詞有很大關係,如《沁園春·長沙》、《沁園春·雪》等詞作,以為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新氣象,一掃舊文人的頹靡婉約之風。剛上大學時還買過江蘇古籍出版社的《毛澤東詩詞鑑賞》一書(王臻中、鍾振振主編),紅色封面正中是一輪金色的太陽,書中所收篇章多能背誦。在網上看到此書1995年11月第6次印刷,印數為85001-105000本,須知這只是毛詩詞的一個不太出名的版本(豆瓣評論人數不足),總的發行量必定驚人。 (我在網上初步統計了一下,有超過七十部毛詩詞相關著作,準確數字有待更新。)

怎樣評價毛?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不存在疑問,他是人類有史以來最邪惡的魔鬼——沒有之一。然而在中國大陸仍有數量龐大的毛的崇拜者,其中包括我的父親,他年輕時曾作為一名紅衛兵在天安門廣場接受過毛的檢閱,他至今引以為豪(儘管他對中共頗多微詞)。我的中學、大學同學中毛的粉絲也不在少數,他們沒有經歷過民主思潮的洗禮,一直活在中共“後文革時代”的話語體系中,這其實也是牆內大多數人的生存現狀。

對權力擁有者的崇拜不足為奇,只要開動宣傳機器——“謊言重複一千遍即是真理”(戈培爾),就可以把豬頭包裝成偉大領袖,朝鮮金家王朝即是一例。毛的情況有所不同,他顯得“才華橫溢”,政治、軍事之外,文章、詩詞、書法等亦能炫人眼目,誘人入其觳中。我大概是在大二或大三以後,了解到更多的自由主義思想,以及那些被中共遮蓋、扭曲的歷史,才逐漸矯正以往的觀點,而對毛的徹底否定則是工作後的事了。除了自己有閱讀和思考的習慣,身邊有見識的人的影響也很重要,我很感謝大學時的幾位室友,在那之前我從未見過像他們那樣仇視和反對中共的。

德國學者狄奧多·阿多諾有句廣為人知的名言:“在奧斯維辛之後,寫詩是野蠻的。”那麼在毛和中共餓死了數千萬中國人後,還特麼覥著臉談論毛詩詞的“境界”、“藝術”,又當如何呢? !我想,無論毛寫了些什麼,也只能是一堆shit了……更何況,毛及中共的罪惡又何止於此?有個詞形容文革,叫“十年浩劫”,這其實又是忽悠人的話,事實上中國人經歷了七十年的浩劫,至今不曾享有文明國家人民享有的自由、民主、人權、以及法治等。在中共的綁架和裹挾下,中國人走上了一條邪路,在歷史的長河中大踏步倒退,在文化、科學等各個方面幾乎均無貢獻。專制之酷烈,已經登峰造極。所以,沒有中共對於中國人來說很重要——沒有共產黨,才有新中國。

毛和中共的邏輯是“槍桿子裡面出政權”、“成者王侯敗者賊”,為了一個“高尚的”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其理想是反常識,手段是反人類);他們是所謂的“成功者”,自可以隨心所欲地塗抹自己,永遠偉大、光輝、正確。用暴力消滅反對意見,用謊言欺騙世人——給罪惡起一個動聽的名字就可以了。由於文明世界的綏靖和不切實際的幻想,已經讓中共發展到足以威脅人類生存的地步。毛的“雄文”和詩詞即是如此,可謂集謊言之大成,能夠蠱惑人心,但倘使離開了蘇聯人的支持,不過是瘋人囈語而已。它們嚴重地玷污了漢字和中國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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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月,德國慕尼黑當代史研究中心發行了希特勒《我的奮鬥》的學術批註本,分上下兩冊,1966頁,重達5.38公斤。該書戰後禁止出版,因版權歸巴伐利亞州政府,可以封殺一切再版。 2015年底版權保護到期,慕尼黑的歷史學家們及時推出批註本,希望通過專業而嚴謹的學術註釋消解希特勒充滿毒性的思想,從而達到歷史普及和政治啟蒙的雙重目的。這表明魔鬼的作品並非全無價值,只要予以恰如其分的解讀,當然,認清毛魔的真面目要比希魔難得多。

我批判毛詩詞的想法由來已久,尤其是當看到顧隨先生的《毛主席詩詞箋釋》後,這是顧先生1959年完成的一部教學講義,也是其生前最後一部著作。對此毋庸深責,如果對政治不是很敏感的話,被毛欺騙再正常不過——也可能是出於自保。事實上,有些知名學者在毛去世後還出版了頌揚毛詩詞的著作。這裡我想提到的是郭沫若,我覺得沒必要再批評他晚年的作品,對於毛和中共的本質他應該再清楚不過,他的那些詩作現在看來就是“低級紅”,難道要指責他沒有自殺或抗爭被殺嗎?他所處的位置沒有沉默權,也不可能有退隱不問世事的機會。

因為平時時間有限,這個想法一直未能付諸實施,加之我對毛早已不感興趣,除了厭惡,看他的作品或相關的東西會很痛苦。我不是一個專業的學者,如高華先生那樣。不過有了為GNews寫稿的想法後,則又另當別論,可以藉此機會完成夙願,同時參與到爆料革命中,盡微薄之力。毛魔是中共必須供奉的牌位、樹立的牌坊,深入批駁他有利於人們認清中共的本質,而即將到來的新中國也面臨著肅清中共餘毒的艱鉅任務,可以提前做些準備。

最近郭文貴先生的兩首滅共神曲在網上爆紅,即《Take Down the CCP》和《滄海一聲嘯》,前者上線後很快登上蘋果iTunes音樂全球下載榜冠軍寶座;與此同時,對中共紅歌進行改編、回歸真實也成為風潮,如江米編詞並演唱的“北京的金山上出來個大流氓,它的那名字啊就叫做共產黨”,令人噴飯不已。隨後郭先生在War Room 383期節目中接受班農先生採訪,談到在中國每首歌都必須被中共控制,它用《東方紅》這樣的歌給中國人洗腦,可稱之為“文化戰的歌曲”;中共試圖用共產主義文化和歌曲毒蝕人民的精神和心靈,這是爆料革命新文化運動發起的原因,旨在清理中共毒瘤並淨化中國人的思想和精神。那麼在此潮流之下,摘下毛澤東這個反人類者頭上的詩人桂冠,祛魅並消毒,也算是適逢其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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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kd_haha
2 月 前

词很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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