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9/11 班農戰斗室總結(下)

整理:美東香草山翻譯組 GB Water、雪蓮、任意東西、月球小飛象

編輯:木白

911前美國內部已有預警

“即使職業生涯受到影響,還是會去說”

班農:邀請Sam Faddis, 他很有才華也很有爭議性。他是前中情局官員,也是《Beyond Repair》(無法修復)的作者。 19年前的今天,你在哪裡?

Sam Faddis:我剛結束海外服役回到總部,很討厭華盛頓的生活。我聽到辦公室外面的人談論飛機撞上世貿大廈,我馬上去看電視,目睹了第二架飛機的撞擊。我和大多數人一樣認為這不是事故。我立刻對自己說這是基地組織做的。

班農:說說911前後的反恐工作?

Sam Faddis:我在911前就從事多年反恐工作。和很多人一樣,我已經說過很久了,這即將到來。這不是特別指911,我是說基地組織言出必行,我們就是在戰爭中。但總部不想听,華盛頓也不聽。在911威脅之前,我們建議一連串的運作,包括最有名的行動:進入阿富汗並在Tarnak Farm殺死或捕獲本拉登。每個計劃由於各種原因而取消,要么風險太大,要么在政治上不可接受。

班農:中情局其實掌握了一切但是沒有政治意願去拉動扳機。我知道Tarnak行動都準備就緒了,還有中東王子們的資助,但是被高階政治人物叫停了。這是中情局的錯,還是我們沒有政治意願去了解我們的敵人?

Sam Faddis:是的,都有錯。中情局沒有盡責,一旦進入這種模式,要求我們不要冒險,團隊上下就不會繼續前進,不會繼續提出各種全面的方案。結果,為了不承擔風險,一切都停滯不前。有些建議確實傳達到了上頭。那些提建議的人知道上頭不願聽,但是這是正確的事,即使自己的職業生涯會受到影響,還是要去說。

班農當我們意識到激進的伊斯蘭聖戰分子要殺死我們,中情局改變了嗎?

Sam Faddis:肯定會發生巨變。但是這樣夠嗎?還不夠。 911之前如果有人提議行動,他是會被嘲笑的。 911前的24小時,有人找我,希望我幫助他們重新聯繫在基地組織內部的線人。三年前,他們以風險大為由,要求我切斷這個消息來源。我不得不解釋,我與他們不保持聯繫了,我不知道他們在哪裡,他們可能正在計劃對美國的行動。

“我們花了過多時間在阿富汗、伊拉克及伊斯蘭極端組織上,忽略了中共軍方才是生物武器計劃的最大生存威脅。”

班農 19年了,為什麼我們無法解決這個政治意願問題?

Sam Faddis:阿富汗的問題,在伊拉克同樣存在,那就是“任務蠕變”,忘了我們當初為什麼要行動。我們不是要把阿富汗變成中亞的瑞士。我們是去阻止它成為打擊美國的發射台,而且我們做得很漂亮,幾乎是秒殺。 當時唯一的目標是讓阿富汗有一個對美國友好的政府,然後我們就可以離開了。然而,我們又去做了其他各種各樣與最初的目標無關的事。差不多二十年後,犧牲掉的全部的鮮血和財力讓我們直面這樣的事實:承認我們(在阿富汗)所做的是錯誤的行動。與伊拉克一樣,薩達姆消失後剩下的唯一工作就是建立一個對美國友好的政府,結束伊拉克社會1500年的仇恨。

班農我想談下中情局在中國的工作。我相信這是一個生物武器計劃。 我們是不是花了過多時間在阿富汗和伊拉克以及伊斯蘭極端組織問題上,錯過了應對中共軍方生物武器這個最大的生存威脅?

Sam Faddis:是的,毫無疑問,我們錯過了。我們在阿富汗太忙了,或因為中情局總部的政治原因,那是另一個話題。 但是我們應該全面監控那個實驗室,我們應該要知道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而不是事發六個月之後的此刻才開始猜測那裡發生了什麼。

美國革命共產黨已悄然浮現:

正在發生的是毛澤東式叛亂運動

班農:你在《Revolver》發表文章,你很擔心今天在美國街頭髮生的事。

Sam Faddis:文章的論點是, 這不是和平抗議,不是幫助美國走上逐漸進步的運動。這完全是一場馬克思主義叛亂運動,背後指揮這場運動的力量已運作了幾十年。我們需要面對並做出適當回應。

班農: 你是說在我們美國的大街上上演的是一場“馬克思主義叛亂運動”。

Sam Faddis:我不是隨便用這個詞,或者套用戰鬥的術語。這是很精準的用詞。 美國的革命共產黨是涉及這場運動的團體之。他們起草過《美國新社會主義共和國憲法》。它讀起來像是從蘇聯那裡直接搬過來的,白字黑字寫著專政,無產階級沒有私有財產等等。這個詞沒有歧義,這個詞完全符合我的本意。

Jack:當您描述正在發生的毛式派叛亂運動,我們的情報機構,比如聯邦調查局有沒有盡到職責?

Sam Faddis:我尊重他們,聯邦調查局的人試圖在做上帝的工作。但是,答案是否定的。他們做得不夠。顯然你不能讓巨大的共產主義叛亂運動在我們的土地上運作,並不斷發展。顯然我們被打得措手不及,城市起火了,我們才發現。結論是我們的情報機構沒有提前得到風聲。我們應該在運動中有一些線人。

美國為了國家自身安全,必須排幹沼澤

Jack:那麼您對此有什麼解決方案?

Sam Faddis:我們有個國家安全分局,聯邦調查局的部門,本質上是我們的MI5(英國的對內情報機構)。我懷疑他們每次想收集國內恐怖主義和叛亂分子信息的時候,就被阻止了。司法部總檢察長巴爾需要做出改變,他要發出任何需要發出的指示和命令,解僱任何需要解僱的人。聯邦調查局的人需要走出去,他們應該不必等批准就能去做他們應該做的工作。這才是正確的方式。

嘉賓:Sam Faddies是前中情局官員。 2003年他帶領先遣團隊在伊拉克執行9個月的任務。隨後,他在中東,南亞和歐洲主管中情局的反制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工作。

共產主義與社會主義在摧毀美國

紐約已不再安全

班農:今天是美國歷史上最血腥9.11事件的19週年的紀念活動,參加的有在那天的英雄和奉獻者如朱利安尼、伯尼·卡里克、巴克·塞克斯頓、軍士長斯科特·尼爾,CIA的薩姆·法多斯。我們現在有請獲得表彰嘉獎的其中一位,他是曾經的紐約警官,也曾在雙子星大樓的建設中做過鐵架工人。他是紐約人,在紐約出生並長大, 他就是博迪特爾。我們的節目最自豪的是能發出信號而不是噪音。我們用兩小時來做這期紀念節目是為了看看我們走了多遠,我不知道是不是都是正面積極的。我現在回到了紐約市做直播。讓我非常震驚的是這個城市變成了殭屍之地,現在比9.11那時還要更停滯,象科幻電影的場景。而從勞動節到現在,紐約什麼也沒有改變。我認為國內的其他地方也不會對這次經濟、文化和社會的衝擊無動於衷。我知道你對紐約比任何人都了解。和我們談談吧。

博迪特爾:我們現在麻煩是我們有個無用的,蠻幹的市長在毀滅我的城市。我在1 penn plaza有間辦公室,就在Madison Square Garden 對面。三星期前,我們在兩邊角落遇到了兩殺人犯。現在5% 的犯罪集團人員不斷地被警察逮捕再被自動釋放,進進出出警局多次。有喬治·索羅斯在背後支持的地區檢察官,還有他們自己帶來的地區檢察官。

現在這種犯罪狀況只因背後有一個力量在支持,那就是共產主義者和社會主義者。他們想毀掉我們的國家。他們隱藏在那個黑命貴的後面。他們在做的是在全面的毀滅我們的國家和城市。真正讓我不安的因素是,今天,9/11後的19週年紀念日,居然紐約學校裡都沒有人教導這件事,沒人提及。他們要把這件事從我們的社會中抹去。

學校裡教的是 1642年,美國的第一個奴隸。他們把我們的孩子引導歪了。我說的是小學學生,不是中學和大學的。他們現在在用他們喜歡的想要的東西來毒害我們的孩子,讓孩子相信社會主義才是我們應該走的方向。對所有的為這個國家捐軀的男人和女人來說,這是非常恐怖的事。當體育場上出現不願向我們國歌致敬的體育明星時,我就不再想觀看籃球賽,橄欖球賽了,因為這是恥辱的事。 9/11讓我失去了那麼多的朋友,我非常憤怒。

紐約為何在乞求安全?

班農:讓我們聊聊那些在節目開始時伯尼·卡里克說的勇者和英雄。那些勇氣是哪來的?他們怎麼會那麼為自己的國家感到驕傲,並不顧危險為同伴服務? 你認為我們正在失去這些勇氣和情感嗎?

博迪特爾:現在的問題是紐約市警察局已經沒有靈魂了。因為那個白痴州長安德魯·庫莫的存在,警局沒有後援的支持。絕對州長通過了保釋改革。初始是某些案件沒有保釋金,然後擴展到對槍擊、搶劫、武器等。現在對任何事情都不需要任何保釋金。因此,那5%的罪犯不斷進出。

現在市議會通過了在逮捕時,不能碰觸胸部和後背,在和罪犯搏鬥時不能鎖頭這樣的法律。大概就是想要你懸浮六英尺高,然後將手銬扔下。他們還威脅警察,如果確認使用了過度武力,會被逮捕並失去養老金。如今警察不會管事了,因為他們得不到警察委員會、白痴庫莫和他的白痴老婆的支持。這就是城市的現狀。

昨天有160個紐約大公司的CEO 在乞求紐約市長採取行動改變現在的犯罪現狀。我們不得不乞求這個市長去履行他的職責,真讓人噁心。紐約現在比底特律還要糟糕,令人恐怖。房地產的價值下降了一半。商業房地產市場的用戶每個人都在離開。如果人們都走了以後稅收從哪裡來?太嚇人了。

紐約因中共病毒恍若一個殭屍城

班農:在9/11襲擊後的幾個星期,你可以感到紐約市的精神回歸了,那些勇氣和決心,非常快。 我這個星期回到紐約,與郭文貴共同製作反中共的節目。我絕對是被曼哈頓中城震驚了。這裡沒有人,像殭屍科幻電影。美國主流媒體沒有報導我所看見的這些。

博迪特爾:紐約就像“行屍走肉”的那殭屍電視劇。你可以走到34街到處轉,看到有人在街上性交。走下地鐵站,看到無家客可歸的人在一起亂來。滿是污垢的人攔住路人要求給錢。當我外出吃飯時,有人過來向你的食物吐吐沫,扔你的眼鏡。很明顯他們在摧毀我熱愛的我的城市,我的家。

當我是紐約偵探時,我進醫院30次,我熱愛我的城市。在一個如今天的日子,對這個白思豪,我是如此的氣憤。我記得在那天,我們會後面談談那天的事。在9/11時,我們驚愕了,但是現在比那時還要驚愕。這個市長對紐約幹的事,太讓我氣憤了。我們從恐怖分子最大的襲擊中恢復過來,我們堅強的在一起戰鬥。我們在Yankee 體育場,在上帝保佑美國聲中,不論是黑人白人亞洲人西語人都手臂跨手臂聯合在一起。而現在這個情況是就黑命貴。

當然黑人的命是寶貴的,但是所有人的命都是寶貴的。而現在被社會主義者綁架了。你可以看到非洲人新組建的社會主義團體,其實裡面基本上是白人,甚至都沒有美國黑人。他們想做的就是毀滅,毀滅。他們隱藏在黑命貴運動的背後,到處放火、搶劫、害人,引發騷亂。

美國如何解決這些社會問題?

班農:只有幾分鐘了。 19年前,你一定沒有想到在那樣的襲擊後,紐約市能那麼快的恢復。 19年後,紐約市變成了殭屍城。我們怎麼才能改變這些?你是紐約人,曾是世貿大廈的鐵架工人,曾是紐約警局被最多表彰的成員之一。你有什麼建議和解決方法?

博迪特爾:首先最大的的解決方案是,不論你是否喜歡川普,我認識他45年了。他可能是個自戀者,可能是難相處,可能會說小瞎話,但是你必須知道他能做事,解決事情。如果你不喜歡他,請捏住鼻子也要投他的票。如果他沒有再次當選,我們會越來越糟糕。

有個叫喬治·索羅斯的人拿了數十億美元的資金控制著這些,包括那些社會主義地區的檢察官、民主黨們,索羅斯為這些人提供資金。索羅斯就只想一件事:毀滅美國。我所有民主黨的朋友們,現在我們必須讓川普再次當選。這是你們的生活,你們孩子和孩子的孩子的將來。當年9/11時,我和我的同伴在那里呆了好幾天,看到英雄們進入建築救人,而很多人跑出來,很多人死在那裡。人們怎麼能如此快的忘記這件事。這些社會主義者怎麼竟敢在學校裡不教孩子這些事,而是說一些其他的胡扯的東西如你因為生為白人就必須覺得愧疚。這太荒謬了。我們從哪裡能停止這些鬼話呢?我們必須投票,我不關心你是否喜歡這個人,你要投票給共和黨。我們必須保持住參議院,我們也必須拿回眾議院。最重要的是必須要讓川普再次當選。

班農:你已經點亮了我們,讓你走之前,告訴我們人們怎麼能能改變紐約。總統並不能真正的干涉每個洲具體的事。

博迪特爾:Steve你知道我怎麼想嗎?如果你在想我想的,可能最好的事就是會發生。現實中,人們必須要政府反轉這個保釋法案,這是第一點。政府必須讓這個法案只適用於輕微犯罪。然後要求市政府必須支持警察局。

現在我正看好一個對管理企業很有想法的美國黑人, 曾是花旗銀行副主席。他支持執法要保護紐約人,他的名字是雷蒙德·麥奎爾。他就是我想要的紐約黑人市長,要法治,帶回我們的力量,帶回我們的價值觀,帶回我們對紐約警察局的支持。

班農:人們怎麼能在社交媒體上找到聯繫你?

博迪特爾:bo 在 investigations.com。我們擁有這個網站。你知道我在社交媒體上到處都是,果任何人想聯繫我,我名字是bo dietl,你可以在任何地方找到我。你知道嗎 Steve, 我非常高興能和你交談,願上帝保佑你。你要堅持鬥爭,我支持你,只要你能消滅中共,因為中共是我們最大的敵人,和索羅斯一樣。

中共是最大的敵人

班農:Raheem,對於博迪特爾說的紐約現狀, 你有什麼想法?

Raheem:這有中國,索羅斯的交易,讓我們叫這個過渡性整合項目。你想談論怎麼幹掉這個,我們在後面幾天會有獨家報導,會把這個項目和人們能想像的最高層的人聯繫起來,請關注。我現在想高喊博迪特爾,他的熱情是如此明顯。如果大多數人能有他10%的熱情,我們的現狀會完全不同。

Jack:是的,我聽了博迪特爾的話,感覺他為正感到沮喪的美國人發聲。看看他,他就是一個普通人,他為這個國家服務,為這個城市服務,他會繼續服務下去。他說出了我和千百萬美國的的心聲,因為我們正為這個共和國奮鬥。

911當天紐約取消美國空軍飛行表演

Jack:紐約市政府緊急事件對應部門剛剛宣布美國空軍F-18戰鬥機原訂於今天下午在紐約上空做飛行表演一事將被取消,進一步信息還未公佈。但昨天白思豪市長宣稱他認為舉行這樣的活動非常不合適,說此次活動會讓紐約感到不舒適並且是一種對紐約的冒犯等等。由此可見,這些遍布美國的藍色城市(民主黨控制的城市)存在問題的嚴重性。

Raheem: 我來補充一下,左翼的Max Rose(紐約民主黨政治家),白思豪市長的支持者,剛剛投放了廣告,質問白思豪市長:你是不是瘋了,竟然想取消這次活動?我想很多人會希望知道Max Rose對此事的進一步的態度。

班農:Max Rose曾是海軍陸戰隊作戰部隊的一員,我們會追踪此事,他是為國效力的退伍軍人。通過此事就能反映出國家的走向。

中共病毒證據即將發布

中共病毒是再一次的珍珠港襲擊

明天,我們將和郭文貴先生一起討論中國的新文化變革,我們想向人們展示:美國在911後開始了戰爭,並成功解決了問題。這一次,在中共病毒發生後,我們正在經歷又一次生物武器形式的切爾諾貝利“珍珠港襲擊”,然而,卻沒有人牽頭去譴責中共。明天,我們會將來自武漢實驗室的中共病毒的更多證據進行討論。

911事件後續影響

19年後,美國仍駐軍阿富汗

現在請出今天的兩位嘉賓,第一位是海軍上校Maureen Bannon。曾作為美軍101空降師(美國陸軍的空中突擊部隊)的一員前往阿富汗參加戰鬥。 Bannon上校,911事件給你帶來了哪些影響?

Maureen Bannon:各位早晨好。感謝今天所有來參加節目的911英雄們。 911發生時我13歲,媽媽叫醒我,告訴我雙子塔其中的一個塔被飛機撞毀,那一刻我就知道整個世界將從此改變,並意識到參軍是我的使命,我將為此而努力。此後我加入了西點軍校,前往伊拉克,實際上,我被派往伊拉克的第一天,正是本拉登被抓住並處決的那一天。

班農:是911事件激勵你參軍進入西點軍校並前往中共地區為國效力的嗎?

Maureen Bannon:大部分是的,我的參軍動力部分源於我來自一個軍人家庭,但大部分來自於911。911事件對我影響巨大,雖然那時我還年幼,也意識到了世界將發生巨變,並決定為之努力,確保那些因此而失去生命的人們的犧牲不會毫無意義。我的一個上司的先生在911發生時正在五角大樓,因此喪生。 bn

班農:911事件十年後你前往阿富汗,又一個十年過去了,現在川普總統準備撤回在阿富汗的駐軍,因為我們還有軍隊在阿富汗。你們在西點軍校時是否預測到 ,你們在911事件十年後離開了阿富汗,然而又一個十年後,這場戰爭仍在繼續?

Maureen Bannon:坦率地說,我沒有想到。美軍在2001年從阿富汗撤軍,我所在的部隊就是從阿富汗撤回的最後幾支部隊之一。想不到,美軍會在幾年後再次回到伊拉克,更想不到911事件後19年的今天,我們美軍仍然在阿富汗駐軍。

班農:謝謝Bannon上校分享你令人鼓舞的對911事件的回憶以及在西點軍校的故事。

Raheem:第二位嘉賓是Evi Angelaki,“移民們支持川普”的組織者。你們今天將在哈德遜河舉行遊艇大遊行,請問為什麼今天對你如此重要?為什麼要舉行這次活動?

Evi Angelakis:911後兩年我來到紐約,無論你們是否相信,那一天我就愛上了紐約。直到那時,作為一名移民,我一直很想回家,我想咱們這些移民都明白。比如Raheem你也來自英國,你也想回英國的家。 911事件,讓我愛上了紐約,愛上了紐約人。 911對所有紐約人來說,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我們不能坐視不管,於是我協助組織了“移民們支持川普”活動,人們都很積極參與,加上有個很棒的平台,才促成了這次活動。

Raheem:請分享一下今天的活動,比如預計出席人數、活動進程等。

Evi Angelakis:今天參加的活動會有二百多條遊艇,1500至2000人,主船上有約25人,遊行從Norfork Marina開始,在起點處會舉行小型的悼念儀式,並在9:59 AM和10:28 AM進行默哀,有歌手演唱國歌,我們也邀請了一些遇難者的家屬,那沒有回應。我們組織這次活動的初衷是為了支持川普總統,但後來我們決定為全體紐約人而舉行這次活動。

Raheem:請問大家該如何联係你並進一步了解你的有關工作?

Evi Angelakis:推特和Instagram都是@EviAngelakis,接下來我們“Immigrant for Trump”還會為支持川普總統組織很多活動。

Raheem:非常感謝你所做的一切和你今天的分享,隨後我會把Evi Angelakis的聯繫方式公佈出來。

視頻鏈接: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9GtmIP_gqT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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