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滄海一聲嘯》隨筆

作者:ichee

充滿戲劇性和命運攸關的時刻在個人的一生中和曆史的進程中都是難得的,這種時刻往往只發生在某一天、某一小時甚至某一分鍾,但它們的決定性影響卻超越時間。我稱呼那些是群星照耀的時刻,因爲它們宛若星辰一般永遠散發著光輝,普照著暫時的黑夜。

——斯蒂芬.茨威格

《滄海一聲嘯》,不長不短五分鍾,譜寫爆料三年曆程,唱出正義與勇敢的真谛,一遍聽完後不知是感動多一些還是震撼多一分。我一方面喜歡開始的獨奏,又對那一句“去它大爺的人類命運共同體”記憶深刻:大俗即大雅,一句俗不可耐的話放在這裏真是恰到好處。古風和現代結合,即有陽春白雪,又不失下裏巴人,回味無窮。曲子誕生在“快了”的時候,作詞譜曲在短短幾天完成,難以置信,不可不謂:“此曲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這與法國大革命時期的《萊茵軍戰歌》(後來改名爲《馬賽曲》)在一夜誕生特別相似。一七九二年四月二十六日淩晨,法國工兵上尉魯熱.德.利勒想著盡快爲萊茵軍寫一首戰歌。想著街邊聽到的鼓舞人心的話,想著軍隊步伐、軍號、炮車的節奏,他下意識寫下:

前進,祖國的兒女,
光榮的日子已來臨!

他繼續寫著,仿佛一切的一切,包括內心的感情,聽到的話語,對暴君的恨,對鄉土的憂慮,對勝利的信心,對自由的熱愛,都彙聚一身,迸發出了驚人的創造力,在黎明前完成了這首不朽的曲子。戰歌的歌詞和旋律結合得十分完美,好像是上天的口述,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魔力把這個不起眼的資質平平的業余作者推向了與他相距百倍的高度。這大概就是奇迹吧,盡管魯熱之後的作品乏善可陳,自己作爲作者也鮮爲人知,但這首包含著生命力的曲子卻傳唱至今。不難想到文貴先生談自己再也蓋不出超越盤古的建築一樣,都好像是命運的指引,超越了時空的界限。

三年爆料,爆料三年,許許多多的人好像重生了一樣,到了新的境界,回首過往便會發現和過去的自己完全不同。《田園交響曲》、《哈利路亞合唱》、《阿門頌》這些源自清唱劇《彌賽亞》的曲子十分著名,也奠定了亨德爾的音樂大師的地位。當時的亨德爾債台高築,剛從癱瘓中恢複,靈魂如同僵死一般,卻在見到《彌賽亞》的歌詞後,與歌詞産生了共鳴,靈感油然而生。八月二十二日到九月十四日,短短三周創作出了清唱劇《彌賽亞》,一首永遠屬于病人和身陷囹圄人的作品。“清風笑,終歸正道,一舟踏浪自逍遙。”正道的光照耀每個人。

音樂沒有國界,音樂不分語言。《悲慘世界》的插曲《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如今在香港被賦予新的意義,改編爲《試問誰還未發聲》;今天《Take down ccp》也在世界流行,引起了共鳴。潘多拉盒子後的雅典娜的希望正步步變爲現實。

這裏我鬥膽小改《上邪》:
上邪,
我與爆料相識,
長命無絕衰。
山無陵,
江水爲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天地合,
亦要與共絕。

(文章內容僅代表作者觀點)

0
0 則留言
Inline Feedbacks
View all comments

GM30

人生就是一场修行...... 9月 1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