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料革命與我的“新生”

撰稿 Cony 編輯 文荷

加入爆料革命之前,我曾以爲我將帶著祖父輩的血恨家仇遺憾終老,以爲只能在這個吃人的體制下絕望的活著,以爲天道正義已經遠離這片土地,直到七哥的出現。他像一道劃破暗夜的閃電,給世界帶來了希望,也改變了我的人生方向。2019年,在我即將步入不惑之年時,我決定送給自己一份不同尋常的禮物—–奔向喜馬拉雅,致敬爆料革命。

生日這天,我和一個小兄弟,穿著心愛的郭戰裝,驅車前往珠峰大本營。我們穿越了普通遊客禁止通行的警戒線,有驚無險的抵達了珠峰腳下。上天似乎感應到了我此行的使命,晴空替代了前幾日的陰霾。遠處白雪皚皚的珠峰,籠罩在金色的陽光下,壯美無比。在鏡頭前,我高舉事先准備好的兩塊印有七哥等反共先鋒和爆料革命戰友頭像的展示牌,表達對七哥和爆料革命敬意與支持。那一刻,我似乎看到了七哥帶領著爆料革命成功鏟除中共實現喜馬拉雅之後,坐在農場的山頂,和戰友們舉杯暢飲的畫面;那一刻,我的思緒翻湧,想起了關于爺爺,父親和我三代人與中共抗爭的家族血淚史。

我從沒見過爺爺奶奶,對他們的印象最早來自一張結婚照。照片中爺爺穿著禮服,戴著禮帽,奶奶穿著潔白的婚紗,還捧著一束鮮花。那時的我,不知道爺爺爲何早早就離開了我們。父母親爲了不給我們的童年留下陰霾,也從未完整告訴我爺爺去世的真正原因和那段荒誕的曆史。直到6年前,我委托一個在公安系統的朋友,在檔案館找到了我爺爺當年全部卷宗檔案。他悄悄的把判決書,交代材料,平反的文件等主要的幾十頁拍照給了我,還有一張執行完槍決後的照片。我留著眼淚讀完,一夜無眠。發生在爺爺身上的悲劇就是中共對人民欠下累累血債的一個縮影。爺爺年輕時候是遠近聞名的青年才俊,當年是進步青年,三青團成員,縣分隊長。黃埔軍校在該縣有一個分校區,招收了幾批學員,爺爺的兩個弟弟都是黃埔軍校畢業的,45年跟隨蔣介石去了台灣。爺爺因爲要照顧太奶奶,就留在大陸,在武漢一個中學當老師。土改時期,爺爺的嶽父一家因爲是當地鄉紳,都被殘酷殺害,爺爺的一個弟弟在台灣已經官拜將軍,想把爺爺營救到台灣去。1951年後兩次跑到蒙古邊境都被抓回來關押批鬥,文革中被打成現行反革命,1972年被槍斃,年僅48歲。

爺爺的悲劇,成了父親一輩子的心結。在我記憶中 ,有一次工作組跑到我們家裏,送來一封信,說是給我爺爺平反的紅頭文件。聽鄰居們說,爺爺是被冤枉錯殺的,政府承認當時判重了,要給父親解決公職,從此我們家就可以吃商品糧了。但我父親堅決不接受這個讓別人說起來一臉羨慕的安排,還嚴肅的地跟我們幾個孩子說,爺爺留下遺言,我們家的人任何時候,一不能當老師,二不得入黨。在這條家訓中長大的我,也養成了在共産黨的洗腦教育下保持獨立思考探求真相的習慣。

在我讀大學時,學生中非常流行入黨,因爲入黨意味著有更多出人頭地的機會。但因爲父親當年的話,我沒有申請入黨。現在看來,這是一個多麽明智的決定。大學畢業後我進入一家體制內單位,但我很快發現,這個系統有真才實學者得不到重用,會察言觀色、溜須拍馬、結黨營私的投機分子卻步步高升,競爭比的不是誰的能力更強而是誰更沒底線。3年後,我離開了這個體制,靠自己的能力在社會上打拼。

在這個過程中,我越來越看清了社會的現實,也曾一度非常灰心,甚至絕望。借用搖滾教父崔健的一句話:只要那個魔頭的像還挂在天安門上,大家都還是一代人。21世紀的中國,雖然已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卻有著一個完全與現代文明不相容的體制。它教人如何做奴隸,讓人放棄自由,放棄思辯,放棄創新,它對普世價值的哲學體系置若罔聞,把古希臘和歐美的民主制度棄若敝履,卻將主張對立和鬥爭的共産主義辯證法哲學奉若信條。在中共的曆史教科書中,充斥著美化集權統治的謊言和欺騙。群雄割據的春秋戰國時期是中華民族思想最燦爛的時期,而開創大一統的秦國對文化的破壞卻是毀滅性的;集權固化的漢唐盛世也根本沒有想象中偉大,反而被渲染得羸弱不堪的宋朝是華夏民族的科技、思想、藝術、經濟、文明的巅峰。此外,還有那些被篡改甚至抹去的曆史真相:袁世凱功過如何評判?孫中山和陳炯明到底誰更值得尊重?民國時期到底中國是什麽樣子?共産黨這個幽靈如何在華夏大地生根發芽並做大的?周恩來和毛澤東是最大的賣國賊還是偉人?共匪是長征還是逃竄,肅反AB團是什麽東西?內戰蔣介石爲什麽失敗?土改、四清、大躍進、文革、四人幫、學潮、法輪功、活摘器官真相到底是什麽?爲了擦掉洗腦教育的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記,我20年基本不看電視,不看國産電影;扔掉凱恩斯《經濟學》,讀弗裏德曼,科斯,哈耶克的著作;扔掉《四書五經》,讀歐美哲學。我要求自己不與國企和官員有生意上的往來,絕不同流合汙。這其中的撕裂和孤獨是不言而喻的,我像一個另類倒立行走在這個荒唐的社會。這就是我家族三代人的對中共抗爭—–無力改變但也絕不妥協。

但這一切都因爆料革命而發生了轉折。在爆料革命的推動下,世界滅共力量開始覺醒,全球自動滅共的態勢逐漸形成。香港民主運動打開惡滅共的第一道大門,CCP病毒掀起全球反共聲浪,中共在南海的霸權擴張被全世界唾棄…….這一次的決戰已經不僅僅是中國人與邪惡的共産黨之間的事情,是全人類正義和邪惡的終極決戰,民主和極權生死之戰。

過去的我,只能像我的祖輩和父輩那樣在孤獨和絕望中無聲的控訴,現在的我,卻不再孤單,更不再絕望,因爲我看到了千千萬萬戰友的集結,也找到了滅共的行動方向。作爲一個普普通通的戰友,我能做的就是傳播真相,行動再行動!3年來,我堅持在牆內牆外傳播爆料革命,推特、微信、VPN多次被封,治基金剛推出,我立即捐了100美金,本來打算每月捐100美金的,結果第二個月牆內的捐款通道就被關停了。就這樣,我收到了七哥派人寄來的郭戰裝,又獲得了一把GTV投資的椅子。6月4日,新中國聯邦的成立,更讓戰友們看到了滅共的同時,還能實現個人價值的增值。

爆料革命還讓我找到了超越親情的友誼和志同道合的戰友。前段時間,美東在長島偉哥的組織下,新中國聯邦人民、我們爆料革命的戰友集結在僞政府使館門口,完成了驚豔的抗議活動,堪稱完美。星星之火,已經燎原。美西的洛杉矶、舊金山、圖桑、澳洲、法國、英國、日本、新西蘭、韓國、德國紛紛組織起來,讓世界看到中國人有追求自由民主法治的決心和行動,滅共的事業,最後還得依靠中國人自己的力量。最讓我感動的是日本的草根小哥,遊行前夜他摘下口罩爲戰友和14億同胞祈禱:祈禱明天跟我一起上戰場所有戰友都平安健康,你們是這世界的勇氣天使,希望上天賦予你們更多勇氣,傳遞給世界其他人。爲14億同胞祈禱,祈禱神將光明帶回那個如煉獄般我摯愛的土地!

我將繼續蟄伏在這個煉獄般的土地,等待使命的召喚,迎接七哥和戰友們重回華夏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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