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版2020年8月28日郭先生GTV直播連線澳喜農場


第壹部分

文貴先生:哎呀,是特別激動,太開心了。妹妹們,這個跟妳們第壹次見面。好,開始吧。

安紅女士:好的,來壹個簡短的開場白,因為今天是澳喜農場的壹個專場。那個我會在這個過程中逐壹把戰友加進來,但是我剛才發現,這邊壹次最多可以容納四位戰友。我待會會逐壹、就是戰友問完問題我就按順序排,可能前後會稍微有些不太壹樣。那是因為看現場的情況。那麼非常感謝和榮幸文貴先生來跟我們澳喜農場連線。第壹個問題就是單刀直入了,就是文貴先生您在爆料最初、三年多以前就曾經提出過,非常鮮明的點到過澳洲是藍金黃的大本營、是個重災區。那麼您是否來過澳洲?那麼和那個時候比,您現在認為情況有沒有變化?謝謝您。

文貴先生:謝謝啊,安紅妹妹、我們的椰子、我們的糊塗仙啊。這個世界上,我現在直播前重申壹下,咱們每次戰友連線的時候呢,事實上咱們G-TV最好連線最好就是4個人在線。當其他人在最好把其他人給移出去,因為那個聲音的問題。就是現在世界上最高的科技,最難處理的就是胡同裏邊遇到了,大家碰到壹起來、太窄了,就是聲道影響妳的視頻、然後讓妳掉線,誰都擋不了。就像我們現在用的會議系統啊、那個zoom啊、Justin啊,同樣是這問題。妳必須把那個語音、麥給關上,這個人講話才可以。現在呢解決不了,包括思科。所以最好就是4個人連線,這個講完那個下去,壹起上這是保持最穩定的,今天效果特別好啊。特別是我不知道妳們那邊怎麼看啊,我看著三位美女,我有點講不出話了,就是太幸福感了。這想起來跟澳洲的連線,跟這個袋鼠相距的太遠,這個三美女。所以從妳們這個畫面上能看出來啊,咱們中國最優秀的人全在國外呢。妳看我昨天是跟加拿大、我們現在加拿大的戰友,在老江的帶領下和文楓正在維權。妳看看每個人的素質、形象、每個人的講話,就是妳能感受到,為什麼我們國內看不到這些人呢?都在這兒看到了。壹樣的。

那麼回答妳剛才這個安紅妹妹的問題啊,我有沒有去過澳大利亞?澳大利亞的過去和現在有什麼不同?我本人…和過去壹樣…我簡單的給妳回答,我過去去 過很多次澳大利亞。我多次說過,澳大利亞我去的時候,先去的是堪培拉,然後去的墨爾本,然後去的是這個悉尼。悉尼讓我感受最深的事情就是悉尼的歌劇院,因為悉尼歌劇院是澳大利亞這個國家興起最關鍵的壹個標誌。而且悉尼歌劇院這個建造商叫帕瑪斯迪利亞、叫帕瑪斯迪利亞,帕馬斯是壹家意大利的公司,迪利沙是壹家澳大利亞的幕墻公司,這兩家公司的背後都是有點意大利西西裏的黑手黨的家族背景。然後呢這個壹個人買了,買了以後呢,他給他倆合並了,合並了當時幹了什麼事呢,就是澳大利亞集全國之力,就建造了悉尼歌劇院。全世界都反對,澳大利亞都反對,說妳瘋了,這國家快破產了。當時他絕對相信,說這個悉尼需要壹個標誌性的建築,悉尼需要壹個飛翔的建築。所以妳看那個悉尼歌劇院是這個樣子的吧。事實上香港那個回歸建築,它是抄人家的。悉尼歌劇院這個建築絕對是壹個偉大的建築,而且是把音樂、歌劇院作為主的,充分體現大英帝國的子孫們到哪去,追求體面、浪漫、音樂、精神生活為主,而且有宗教建築的現代化的影子。那麼帕馬斯迪利沙就是合並以後做了這個歌劇院,它成立世界第壹大帷幕墻公司,它也做了上海的金茂,Gartner(嘉特納)是德國的公司,也是被他收購了。那裕達國貿呢,正好我在放出來以後我建裕達國貿,我是亞洲中國第壹個使用花崗巖帷幕墻的公司,叫做這個雙系統,比悉尼歌劇院還高級。全部是花崗巖,花崗巖是進口的,鋁材是進口的,安裝是進口的,玻璃是double路易、雙層玻璃,全進口的。到今天裕達紋絲不動,帕馬斯迪利沙就因為拿了裕達的項目在新加坡上市了,現在妳看是世界的超級公司。所以我那個時候就老去,在這之前我最早去的是1987年,妳們三位在我面前真是晚字輩的晚字輩,那壹點不誇張,妳跟我那個我侄女的、我侄子的孩子,我們郭家的孫子的年齡都跟椰子的年齡了,那就是妳真的是我的孫子輩的。

就那個時候,妳們還那個時候我已經去那去了,我就知道袋鼠了。當然了我們下去以後說袋鼠,第壹句話是袋鼠肉能不能吃?中國人到哪去,不管是潛水艇,只要能動的先問能不能吃。人家澳大利亞人很奇怪,妳怎麼問這話啊,不能吃袋鼠,我記得特別清楚啊,堪培拉。澳大利亞,87年到97年的澳大利亞天翻地覆。核心原因我告訴妳,當時澳大利亞不是跟隨英國,是跟隨了美國。後來改變了政策,後來叫中國買澳大利亞,最後就是在悉尼歌劇院整個對面的海灣,中國富豪、富二代整個把豪宅給買完了,整個海灣啊。然後就是澳大利亞的經濟極速發達,從1500億美元到今天的是1.3萬億到1.5萬億美元,我忘了啊。人均GDP達到5萬多,超過英國、德國、法國、日本,這個牛不牛?但是澳大利亞的政治徹底被中共控制,澳大利亞是亞洲國家當中的白人國家裏邊,被共產黨滲透最厲害的,然後華人移民最多的國家,華人去的是高等教育最多的國家。當時沒關進去的我去的時候,去澳大利亞是首先袋鼠能不能吃?到放出來到澳大利亞的時候,我已經開始搞建築了,開始研究悉尼歌劇院了。住在背後的InterContinental(悉尼洲際酒店)酒店最頂樓了,然後接觸的全是澳大利亞的,真的是政治家、所有的藝術家。哇,我這個人也變了,就是讀懂澳大利亞,郭文貴是花了時間和真花了錢的。結果是當時我覺得,澳大利亞壹定會跟中國現在中共似的,當時我就這麼判斷。因為澳大利亞人太貪了,就是給點錢就可以買他們,給點錢就可以買,而且是不要臉的政客,妳知道嗎?就是妳沒見過,英國人還有點矜持,美國人還有時候還想搞點正義啊,當個老大哥的樣子,日本人最起碼還要點臉。就是澳大利亞的這個是不要臉、不要腚的貨,妳給錢立馬讓幹啥幹啥,就這個很賤的這麼壹個西方文明國家。我說這個地方我絕對不再來了,我最少去。大概在2001年以後我就很少去了,但是偶爾去幾次,因為我好多朋友在那裏。而且澳大利亞是很多官員的子女在那裏,所以澳大利亞這個國家是很復雜。我的經歷很有意思,那麼從我第壹次去——沒被關進去,到關進去出來蓋裕達國貿。悉尼歌劇院,到今天的文貴,跟澳大利亞有不解之緣。妳看吧,從開始爆料,開始最早的我跟澳大利亞聯絡的戰友,到今天幾乎全沒了,最早的全沒了。最早連線視頻的昭明先生、相林先生,安紅美女還都在,雞腿潘已經背叛了,昭晴已經這樣了,昭明已經消失了,可能是個人原因啊,那潘晴那樣啊。大家妳看看,多少出來砸文貴的。所以說我過去的跟澳大利亞的時間,和對澳大利亞的判斷,到後來咱爆料革命發生的事情,再看到這新壹代,妳看這兩位美女在這加上妳,感觸太多了。最跟我親的爆料革命,澳大利亞的可能是或者說整個全世界爆料最親的,走的最近的,我說是心身相交的,非安紅莫屬了,Sara、安紅、木蘭。

我形容壹個戰場,頭兩天幾個戰友、國內的戰友跟我秘密連線,說妳給我形容形容妳對戰友的畫面的有什麼感覺?他們說妳很孤獨。我說我不孤獨,我說但是大家看到我,確實我壹個人在前線作戰。我說如果說我壹個人作戰的時候,後面有人幫我喊,我說第壹個就是路波切,肯定的在後面咋咋呼呼的路德,但是不敢靠前啊;我說另外旁邊那個叫Sara,我說Sara壹定是哭著鬧著,“七哥我跟妳戰鬥到底”,壹定是第壹個趴在地上那種;我說再壹個安紅,肯定端著酒,“七哥先喝著,我來幫妳丟雷”;我說旁邊出沒出現我們的木蘭啊,木蘭說,“七哥,我們不打了,哭著鬧著要走”;我說我們江財神這時候,肯定要給我手榴彈、遞給我的是磚頭,我要磚頭他遞給我的壹定是玉米棒子,壹定是錯的,但是壹定會沖上來。

我就給他們講,他們笑的快不行了,我說這就是我們壹個跟共產黨作戰的畫面。今天跟澳洲連線的時候,我真是啊,我這個有妳們、有咱們這個澳大利亞上次成功的遊行,和過去的壹系列的敏感人物,還有袁白衣,最大我給錢的就是給澳洲。100萬打過去,妳不敢想象,妳們仨沒有想過,當時給他100萬錢,他竟然把賬號、個人賬號弄錯3回。妳能想象這老天爺就不讓把錢給袁白衣、給潘晴,妳想想那100萬匯過去,咱們得…不是錢…那後悔死啊。妳說安紅妹妹啊,妳想想,哎這個澳大利亞就有這麼神奇的東西,這袋鼠跟我有感情,千萬別上當,這是我們這裏最好的美女,全跟隨妳壹起爆料革命。我喜歡澳大利亞,我愛澳大利亞,我深信爆料革命會到澳大利亞開出鐵樹壹樣的花,而且壹定會綻放世界,謝謝!

安紅女士:謝謝您!好,下面壹位就是我們的Giselle,好吧,我還是大概按那個順序來。謝謝,Giselle請。

Giselle女士:郭先生,您好。我是Giselle。這三年來親眼目睹了您將這壹切的不可能變成可能,不但運籌帷幄而且狀態越來越好,我真的是非常非常的佩服您。我想跟您談談媒體的話題,因為我本人做了15年的媒體工作,然後壹直都知道呢,媒體是壹個社會的風向標。如果媒體墮落了,那麼這個社會呢距離墮落也就不遠了。很遺憾的是呢,這次不但是少數幾個媒體墮落,而是全世界幾乎所有的主流媒體的壹個集體的墮落。然後我們拋開CCP的滲透因素,我覺得媒體的運作也是有問題的,媒體只要是依靠廣告來運作,就很難保持節操。媒體的職責本來就是傳遞真實的信息,守護普世價值,這種靠廣告的運作模式,真的是應該被淘汰。那麼您引領的這場革命,既是打破規則又是建立規則,可以說您在創造壹個更加文明、更加先進的世紀,那麼在這個新的世紀裏,傳統的媒體必將受到沖擊。而隨著民眾的覺醒,很多主流媒體會破產,因為這些媒體真的是毫無公信力,簡直是幫著CCP在殺人。那麼人類呢很有可能迎來壹個全新的媒體的時代,只要妳能寫會說,人人都有可能是記者,人人都有權發布新聞、實施監督。那麼只有隨著這種話語權的去中心化,才能夠真正的實現這個新聞媒體的最基本的職責及傳遞真實的信息,守護普世價值。那麼在這種情況下呢,如果再有邪惡的勢力想藍金黃媒體的話,他們的作惡成本會很高,因為他們不可能做到藍金黃所有的人。那麼我的第壹個問題是,澳洲媒體被中共滲透的十分嚴重,我們的戰友天天都在奮戰、尋求突破,那麼對此您有什麼建議?那麼我的第二個問題是G-TV、G-News如何擺脫利益的牽制,記者是否也適用於高薪養良知,如何吸引更多的媒體人才加入我們澳喜農場來工作,謝謝您,郭先生。

文貴先生:謝謝Giselle啊,看來是媒體專業人啊,妳的問題實際上是非常核心的。回答妳的問題,我可以簡答的給妳回答,這個人類上最大的改變就是互聯網,這可以說是萬年的人種到底地球最大的改變,沒有意識到這個的人就已經徹底out了,不管妳活多大都沒用了。第二個,過去的所有的西方媒體,千萬記住就是五大家族控制,極少數控制的全人類上的70億人口的媒體,除了共產黨那樣的獨裁國家之外。這壹個荒唐的效應,全世界這壹個聲音、五個聲音,那是不可能的。它基於什麼?是因為政治和經濟的這種聯合的結果,和背後的叫DeepState,DeepState所說的大家都知道。他們所說的DeepState,是基於西方的這些某些種族、某些這個人類控制的極少數的華爾街的財富和媒體。那這個時代由於互聯網的發生,社交媒體它壹定是被打破的。

那麼現在在澳大利亞看到的這個,被這個中共也好、BGY的,不是說是十分嚴重,是全軍覆沒。我跟澳大利亞的電視臺和媒體報紙沒有壹個沒打過交道的,妳知道為什麼嗎?2008奧運會,所有澳洲臺這些王八蛋拿了共產黨的錢以後,他不願付給那個100多萬美元租壹個10平米的房間,他不願意。他到盤古去找到我,像妳們那個七號電視臺,我們2009年起訴了澳洲七電視臺啊,知道嗎?澳洲悉尼先驅報都在盤古啊,我們都是免費給他的,給我們許了壹堆東西,2008奧運會以後全都跑掉了。所以說我太了解澳大利亞這幫混蛋了,背後就那幾個小人物,但是呢控制的牢牢的。全軍覆沒!澳大利亞的媒體是沒有媒體的,絕對沒有!不管妳們多開心,是沒有媒體的,極為糟糕、極為壞、極為貪婪,而且還沒有監督,而且政客極為臣服。

那麼現在在澳大利亞最可怕的事情,第二個、社交媒體。全人類223個國家,澳大利亞是西方前18到20個國家文明國家,文明國家當中可能是網絡最差,網絡的平臺布置最差就是澳大利亞。它不想讓妳有更多的社交媒體,這是很可怕!另外壹個,就是今天Giselle妳說的這個,我們現在爆料革命在澳大利亞,如果妳不把媒體搞好,如果妳現在,我先給妳先說,如果妳們有壹天,妳們到今年年底還不說,“郭先生妳給我們弄點錢,讓我們買個媒體吧,妳們就已經完了。”光在社交媒體是不行的,我們壹定要在澳大利亞,我拿錢支持妳們,我們要買上壹兩家媒體,由妳們澳喜這塊整個來主持起來,就是咱得建立自己的傳統媒體和咱G-TV社交媒體平臺,這是唯壹的出路。妳不要再夢想著任何其他選擇,只有妳做、只有妳強大、只有妳行動。

我再回答您說G-TV、G-News在澳大利亞,妳壹點都不用想,G-TV、G-News會徹底改變全球的所有媒體布局。為什麼?到目前為止據我所知,妳數壹數啊,Google、YouTube、Twitter、telegram、Instagram,妳往下數吧,數所有的社交媒體裏邊,幾乎沒有壹個真正中國人控制的、沒有壹個亞洲人,根本不存在。我是唯壹壹個非這些人種之外的壹個黃皮膚人;非這些語言之外的這麼壹個語言;非這些之外的壹個媒體平臺。這多少人知道嗎?兄弟姐妹們,可不是14億人,包括亞洲人、包括中東人,我們占了地球將近百分之五十的人。妳覺得妳想讓我們不強大可能嗎?妳知道現在很簡單壹個道理,我們這兩天正在買壹個電視臺,昨天上午就是壹個叫Newsmax這個美國電視臺,我可以說壹下,它賣了4年了,天天這個老板叫Chris就在邁阿密這川普總統酒店馬阿拉歌住著。就是他當時給了那個Roger Stone、還有Bruno Wu信息,在電視臺罵我啊,說我是雙面間諜,說我是給克林頓希拉裏捐助,就這家夥。從過去4000萬,到現在3個億美元要價,為什麼?我想告訴妳壹句話,就是因為這次冠狀病毒已經徹底改變人類的生活。所有的電視媒體平臺都是蹭蹭的往上竄,人類已經沒有選擇將活在家裏邊,把家變成辦公室、把家變成監獄,妳就倆選擇,然後妳只能和網絡、媒體中活著。那麼G-TV、G-News,咱們這個時候應運而生,還有我們的蓋特,我們接下來更多的更新版,我可以告訴妳會震撼的啊。沒有壹個人是我們的對手,我們會很長壹段時間獨孤求敗,而且妳想不賺錢都不行。而且爆料革命未來最核心的,新中國聯邦、爆料革命咱的核心武器之壹就是媒體——咱能說出話去。當話說不出去的時候,妳不可能幹倒BGY,妳不可能保護戰友,妳更不可能有足夠的財富維持著妳的勝利。這個勝利不是拉倒的,放在山裏的(此處聽不清)安全的。從來沒有(此處聽不清),騙人的。妳要維持著妳勝利的成果和安全,妳就需要金錢,妳就需要媒體。G-TV、G-News、蓋特永遠是我們的核心武器。妳們壹定要註意,謝謝,Giselle。

安紅女士:下面有請是我們的椰子。

椰子女士:尊敬的郭先生妳好,歡迎做客澳喜,我非常榮幸與您連線。首先要替那些未能與妳連線的戰友表達對您的問候。世界各地的農場各有各的優勢,基於澳洲的資源和地理位置,那郭先生您對我們歐洲農場的發展有什麼希望和期冀呢?謝謝

文貴先生:謝謝椰子。妳看椰子,Giselle,妳們各種不同的專業。為啥我說妳安紅和木蘭這個,澳洲啊,妳看看現在都是女的,到目前出來的幾個都是女的。

安紅女士:待會兒就有男的。

文貴先生:這澳洲啊真是。我可以再重申壹遍。澳洲是屬於亞洲,澳洲又完全是英國、白人的文化至高無上的,歐洲文化、英聯邦。同時它軍事上和經濟上是跟隨美國, 然後現在是被共產黨所控制的這麼壹個地方。妳想妳們呆在那的時候,妳們應該做什麼?安紅、木蘭妳們都沒有想過,妳知道嗎? 共產黨曾經在內部啊,因為我經常跟他們在壹起開會。當年的許永躍、耿惠昌這兩任安全部長。還有邱進、董部長、還有馬健副部長這壹系列,包括孫永海這些部長。他們成天都在盤古(開會)嘛。他們總是壹句話,澳洲要麼就100%拿下,要麼就不要去碰它。全部都是啊,橫跨二三十年戰略沒變過。不是同壹個政黨沒變過。妳知道當時中國最敏感的幾個人。什麼陳同海、中石油的啦、還有天津自殺的周什麼順呀,還有陳良宇的家人啦。所有這的很多人都在澳洲悉尼、堪培拉、墨爾本、黃金海岸有自己的超市,有自己的店、有自己的餐廳。妳就想想,哇塞這些人為什麼都在澳大利亞啊?

澳大利亞是100%被共產黨拿下了。那澳洲今天妳們能活著,就妳們幾個今天上來的、接下來上來的這些都是,妳們有的是僥幸,有的是真的是英雄。所以說椰子妳知道,我看到妳這個年齡的出來的時候,妳上大街上抗議,我看妳們和安紅、木蘭直播的時候,我特別開心。因為我能看到澳大利亞是絕對有希望的。 對我們爆料革命壹樣,我們也壹樣,我告訴妳。安紅妳要記住七哥說的。妳們要跟木蘭、Giselle,椰子,和每個戰友記住這句話:澳洲妳要麼100%拿下,要麼妳們就不要去碰,妳不要出來。因為對於妳也是壹樣的,妳不能100%拿下,人家就把妳幹掉了。人家是100%的力量在那裏,妳看看多少過去的老戰友、老革命通通被消滅掉,那背後的力量有多大呀!

今天我在這裏說,大家不要去罵昭明先生。因為昭明先生前期是做了很多很多事情的,而且我知道他的老娘是被威脅了的。我們不能把壹個昭明今天,聽了人家(的話)罵人家去。妳有什麼證據罵人家昭明啊?這沒有道理的,不要上共產黨的當。在澳大利亞團結別人,團結更多的戰友,包容更多的戰友,是妳第壹個要做的;第二個剛剛Giselle說的,媒體是妳最重要的工具;第三個事情,妳在澳大利亞妳是第壹個應該要購買媒體的、傳統媒體,妳比如說買個報紙(報社)。現在比如說妳安紅買個報紙。七哥給妳們錢嘛!找壹家報紙買下來,像妳們和Giselle、椰子咱就開始,要有澳洲的政客,壹定要有。為啥在美國有個war room?要沒有這個war room、班農先生,妳白人世界咋知道我們?

現在我們每天講的話。妳看看民主黨大會、共和黨大會,它只有壹個主題如何滅共? 如何反共?action!action!action!對吧?take down CCP 它已經成為主題了。所以說妳像Tom Cotton,今天妳會看到Tom Cotton講得會震驚妳們!這所有的事情,說實話因為有人在白人世界發聲。咱管人家好壞幹嘛?咱又不跟人家上床,談戀愛、生孩子。人家好壞跟咱有毛關系啊?對不對?妳們能找到壹個澳洲的班農,澳洲的壹個war room,咱就開始啊。所以說澳洲要在媒體上下功夫。還有壹個妳們幾個都是女士,這個女士它有劣勢。就是社交活動的時候,總是有自己的私人生活,有不方便之處、家庭啊,時間上不夠。然後我們的安紅妹妹,還得天天上路波切的節目。所以說,就妳們這塊領導和行動的執行現在不夠,就是大家團結在壹起的不夠。事實澳洲是咱爆料革命最關鍵的時刻,因為這壹次妳能挺過去,已經在遊行過後。而且妳們這些人,都已經是冒出了世界的頭,共產黨是非常害怕的,我有各種情報。如果妳們有更多的行動,有更多實際的行動,更多增加的實力。比如說媒體,比如社交媒體上更多的人出來說話。澳洲會逐漸聚集更多戰友。

我可以告訴大家,這次借款的行動當中,澳洲有兩個都是超過5000萬美元的。我說服他們很常時間,我說妳們能不能通過喜澳來做?他說我不是不喜歡喜澳,我也很喜歡安紅、木蘭這些戰友,我也都每天看。他說為什麼我直接投?他說喜澳這地方我最擔心人雜,還有怕有事扛不住。所以說,這兩個壹億美元意味著什麼?妳們真的是,特別是安紅、木蘭沒有半點兒經濟腦子,這是我很擔心的。 壹億美元借款,6%的利息是給股份的。這六百萬啊!六百萬股啊!這六百萬股三年是1800萬股啊!這1800萬股,咱甭說100倍、50倍,就10倍,我滴媽呀,那是多少錢啊!妳可以把澳洲所有媒體都給買光啦!這真不是開玩笑的。妳們幾個叉著腰,去到那,老娘來了,統統給我滾出去!壹定是這結局的。妳想過沒有,這已經發生啦!而且幾個戰友現在商討的事情,接下來在G-Fashion上壹張口就談壹億美元以上的。

澳洲的錢和新西蘭的錢都是大錢啊!新西蘭、澳洲是大錢啊!妳們尋思啥呢?妳們就沒這個腦子,這讓我很憂心妳知道嘛?就妳們這些孩子,中國女性典型的,會做飯、會幹活,但從來不會把家搞致富。妳們得先致富啊、得聚集大財富,得有經濟腦袋啊! 妳和木蘭,妳們都沒有,讓大家跟著妳倆跑。木蘭在家呆著:七哥!然後安紅呢,喝兩杯二鍋頭!妳錢呢?妹妹啊!妳喝高了,錢呢?都跟著妳混的。所以說這是我希望的,媒體、打造平臺、強化團隊、強化聯系,更重要的事情讓戰友們趕快聚集在壹起,要通過接下來的G系列聚集更大的財富。 然後咱們在澳洲有實體、有媒體、有社交媒體,有強大的執行團隊。安紅妳得趕快辭職,妳所有的工資七哥馬上給妳付好嘛?不要再上班啦,行吧?妳幹那麼大的事還在工作,妳不覺得,我們爆料革命被妳兼職,我們感覺很羞辱知道嘛!啥叫爆料革命啊?安紅說,老娘兼職的工作就叫爆料革命!妳偉大啦,我們很難受!再說我們當妳情人的,不願意。當妳老公和當妳情人是兩回事,知道嘛?現在我們爆料革命是當妳小三!這讓我很難受的!

所以說我回答妳的問題,椰子。希望像妳這樣的人更多的站出來,希望澳洲真的增加實力。真的是要記住,這是壹場人類上前所未有的——話語權、信仰和宗教、經濟和政治,人性和道德的壹場徹底的大轉變。無人可以抵擋,只是誰來改變,妳扮演了什麼角色?誰也擋不了。這就是時代!特別病毒之後。謝謝妳,椰子。

安紅女士:好的,謝謝兩位美女,現在我們要換兩位Gentlemen!請兩位退壹下,我們再加人。謝謝,謝謝郭先生。Giselle是我們專門搞外聯組的,

文貴先生:Giselle非常棒,很有腦子。

安紅女士:對,她是科班出身。

Giselle女士:您看過我寫的文章嗎?

文貴先生:我看過妳寫的文章啊,非常非常棒。我有時間的話,可以單獨跟妳交流交流,文章太感性,有些可以更犀利點。

Giselle女士:好的,好的,謝謝您!

文貴先生:Giselle和椰子真的是很棒,而且非常善良,人很真。不是看的假乎乎的。

安紅女士:對。我都沒見過,妳能介紹下自己嗎?

雲南:我是雲南。

安紅:我只是認識聲音,我們開會的時候都沒有露過臉。還有戴口罩的這位,能介紹壹下自己嘛。把的麥克風打開了嗎?

Tony: 我是Tony。

文貴先生:Tony,妳好。

安紅:我簡單介紹下,還是妳來自己介紹下吧。

雲南:大家好,我是澳喜農場影像視頻組組長。

安紅:雲南,做個廣告,我們需要援助。我們視頻組相對來說,弱壹些。雲南現在妳可以說,繼續,請。

糊塗仙先生:糊塗仙、糊塗仙,

安紅女士:糊塗仙,太好了。

郭文貴先生:糊塗仙,妳咋叫糊塗仙呢!我看妳不像糊塗仙,看妳這長相。

糊塗仙先生:我像玉米地的小弟,妳是帶頭大哥。

安紅女士:這是我們澳洲強大的男士,很多人其實在幕後。

文貴先生:終於有男士出來了,太好了、太好了。很高興都跟大家見面。

安紅女士:對,而且是…好,我們從糊塗仙先生開始好吧!

糊塗仙先生:好的,非常榮幸能夠今天在這裏和我們的玉米地帶頭大哥、文貴先生做壹個直播連線。然後有幸能夠問壹個我自己私人的問題,也是幫很多戰友問吧,估計也是我們的帶頭大哥也想說的壹個問題。就是想跟妳談壹下,這個新聯邦的信仰之星的問題。因為有幾次直播,我都看到妳在播那個我們新聯邦國旗的後面那個信仰之星,我就可以看得出妳對這個信仰之星是非常的重視。我是這麼理解的,因為妳也很多次都說到那個在共產黨滅了以後呢,我們要重建我們中國人的信仰的問題,要排清體內的余毒是壹個很艱難的過程。那麼我們不得不反思,到底為什麼我們壹個中國的5000多年的壹個文明古國,為什麼總是培養了壹批又壹批的獨裁者?到底是什麼原因在這個土地上能夠讓獨裁者不停的發展,壹屆比壹批屆更加邪惡,和更加比上壹個更加邪惡呢?我的理解就是,是不是中國這個大地上的人民沒有壹個正確的信仰?沒有壹個符合正道主義的信仰,這是個根源所在。如果是的話呢!我認為我們需要壹個要符合正道主義的信仰,就是真善狠。但是我的理解呢!可能把這個真善狠,這個恨字變成真善勇的話,可能會比較貼切壹點。因為妳狠的話,有點像“亢龍有悔”,出去了就收不回來。若是真善勇的話,我們面對強大的邪惡或者說對壹些,可以遊刃有余。壹下不能達到目的,可以稍微收回來壹點,或者對待壹些不是邪惡人的話、或者失利的時候,我們可以表現出我們的勇氣,比較正面的。所以我理解是真善勇,是不是通往信仰之星的這個鑰匙?如果是的話,請談談妳對信仰之星的看法,和妳怎麼把這個信仰之星帶回我們的中華大地,萬神萬佛回歸中華大地。謝謝!

文貴先生:謝謝糊塗仙!妳說的正道主義,妳現在說的有點像迷信,妳不知道迷信、迷信。妳把這個狠和勇敢呢!還有這個放在壹起了,這個和信仰比較是挺好的。頭兩天有戰友問我說:郭文貴先生,我想問妳信仰和整個迷信有什麼不同?信仰和道德有什麼不同?戰友問我的時候,說實在話,我是特別想跟大家談這件事。因為我這些年,我和世界上太多所謂宗教大師、大德們、還隱居山林之高人。無論是拉薩、五臺山還是到開普敦的,還是到巴西的勝山,我全都去了。包括堪培拉的那幾個藏人在壹塊,堪培拉有藏人的廟、所謂的高人,我也都去了。除了沒練過雙修之外,基本上各門各道,我都經歷過了,都經歷過了。

妳剛才問的問題,實際上說起來很復雜,實際上都是那些裝神弄鬼的人給搞出來的。我們現在有個印象,所有中國人,現在妳看看文化大革命,只有安紅每次講的時候,我特別有感動,真的想抱著這妹妹親兩口的感覺,我特有的沖動。我特理解為什麼大陸的這些老倆爺們要親安紅兩口,因為我們有經歷。我很小在我東北的鎳礦,上那個鎮上去。那個礦山裏邊,到處寫著工業學大慶、農業學大寨,什麼年年有魚,那墻上畫的到處都是。我們家裏邊我爹、我娘,這麼被共產黨打到山溝裏的人,毛主席袖章、還有毛主席語錄。擦屁股紙,我經常拿它擦屁股去。是不是!因為我爹、我娘必須要有那個東西。我就拿他擦屁股,每次擦完屁股,我娘趕快在旁邊,拿土給蓋壹蓋。說妳可別讓人看見,看見就給妳弄死了。是不是!我們都在那時長大的。

那時候穿啥衣服?藍警褲,警察是白上衣、藍褲子,然後綠軍裝。妳想想我穿著我哥的,那個上衣給剪下來的。然後壹個上衣。然後褲子沒了,我娘拿鐵絲給我擰著。然後那個褲子爛了,縫的補丁。我娘是拿著縫完補丁以後,還壹個綠補丁放在藍褲子上。我的壹雙鞋是大小不壹樣的,壹個軍鞋,壹個東北叫大頭鞋,壹個大頭鞋、壹個軍鞋,妳說我真的是學小品,我就是那樣過來的,我是很有感觸的。但是妳想過沒有,人類上幾億人的這個國家,壹色綠、壹色藍,這個國家能把色彩、服裝給妳統壹到這個程度。妳在任何人類上,妳沒想象過。就過去的皇帝也沒統壹到說,壹個國家只有兩個顏色的衣服。

妳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跟妳信仰有極大的關系,就這個民族是非常容易統壹的。這個統壹的結果是什麼?妳知道嗎?統壹只看壹個目標,叫信仰。什麼叫迷信?妳知道嗎?迷信,我告訴妳,就是今天妳所看到的、妳最不願意看的事情——謊言、欺騙、愚忠,這又是迷信。所以說妳看共產黨,他利用中國人最接近信仰的最高境界,能統壹思想,統壹認識。然後呢!又讓妳成為了最最讓妳迷信那壹撥人——愚忠。它把妳最壞的壹面給拿走了,讓妳最好的壹面變成最壞的壹面。

我告訴妳什麼叫做信仰?什麼叫做迷信?最簡單兩句話,有性繁殖叫做什麼?叫做迷信。無性繁殖叫信仰。啥叫無性繁殖呀?妳看到地球上所有的植物比人類多過10萬年、百萬年了,從來沒變過。樹還是樹,草還是草,它沒變過。它叫它是什麼?它不是交,不是卵交而生。它只是單向而生,它永遠不變,這叫信仰。枯燥無味,但它存在。但我告訴妳什麼叫做迷信?就是人與人之間,哎!黑人和黃人結婚了,生出來壹個像,有點像這個臉黃黃的,看著那種顏色的,很奇怪的出來了。白人和黃人生出來,人種的交配,不同人的交配。結果出來的東西,包括思想,妳騙我、我騙妳。然後我和妳、妳和我,真的和假的混在壹起,還在變動。就人類、壹萬年的人類在地球上是極小的壹個物種,但是萬年就變成了今天統治整個全地球了,進化最快的物種。是因為什麼?它有迷信,他是在變化的。因為它有基因,不同的人和不同人交配後,生下來的東西是不可確定的。

妳很簡單,是吧!糊塗仙。今天妳和某個人生出來的孩子是壹個樣,妳和安紅要生出個孩子,人就又壹個樣。安紅和她先生生孩子,他就妳無法確定,妳根本不知道。對吧!這就是像跟柯南壹樣,妳說帶著大墨鏡,他找個人生出個孩子,妳真的不知道它長啥樣,是不是!肯定不是三條腿,但肯定是跟所有人不壹樣的。這就叫是迷信和信仰、有性繁殖和無性繁殖、確定性和不可確定性。

但是共產黨這個愚蠢、這個流氓太可怕了。妳不敢想象人類上萬年來,他把人類最好的能接近信仰的,就是說能純粹的達到忠誠的、和對上天溝通的這個境界的——它進化的很慢,但它是絕對的。他把它變成了最迷信、最爛的壹面,不可確定的愚忠和完全是泯滅良知的愚忠。所以妳把這兩個看在壹起的時候,妳問我到底信仰好呢,還是迷信好呢?沒有迷信,根本不存在信仰和宗教。所有的宗教都過大的誇了自己的信仰,然後給妳編出來妳相信的故事。然後讓妳拿錢,讓妳奉獻時間、奉獻生命,甚至奉獻壹切,生殖器都要奉獻的。所有都有這個故事,所有的宗教編的故事都是迷信,嚴格講全是迷信。妳看到有人在這塊,凡是砸郭者基本上百分之六、七十,壹定先拿天主教來說事。然後就是跟妳背所有的舊約、新約。哇塞!妳頭都蒙了。他背完他也不記得了。這些人實際上他根本不懂什麼叫信仰、什麼叫迷信。按事實、真正的純粹信仰而講,這全都是胡扯的。包括我們的佛教、基督教、伊斯蘭教,什麼72廷啦!什麼包括摩西、什麼走出埃及了。沒有。到目前我本人我絕對不相信,我絕對不相信。但是沒有這些故事,沒有人相信宗教的。

所以說宗教是用通過迷信實施的,但是迷信絕對不能去實現信仰。那我郭文貴信的是什麼?信仰。為什麼信仰之星?我相信地球在銀河系、在黑洞,它這個是絕對永恒的、絕對永恒的,而且是不死不滅的,而且我相信有來世。這為啥我們安紅妹妹,我希望有壹天她真的能達到七哥的境界。壹定相信有來世,人這壹世跟來世絕對是有關系的。我相信佛家講的這個千年修來共渡船、萬年修來共枕眠,所以大家要珍惜的。我相信這個信仰,我相信這個輪回,但我不相信這個佛家故事,就我不相信迷信的這個術。

那麼我們現在要做的是什麼?信仰之星告訴妳,宇宙之間是有規矩的。我們不能被迷信的當下所困惑,更不要因為所有的迷信講的故事,成為了妳虛幻的壹個妄想。那麼我們的信仰到底是什麼?我認為老天給我們人性最偉大的。為什麼壹個人種到了地球上,能把萬年、10萬年植物,從未變過種?就是因為它沒有迷信,它沒有不可確定性。我們要把這個迷信變成可確定性。可確定性是什麼?我到臺灣去,我跟這些大師們PK了半天。我跟他壹聊,我發現這純粹胡扯的,根本不懂。甚至我說實在話,根本不是壹個級別的。

所有的信仰能把現在人類存在的、迷信的可確定性,就是壹個真和善。妳剛才寫的真善狠,說把狠變成勇,沒有問題。我現在都可以給大家宣布,我們變成真善勇了。妳知道真善勇是幹什麼的嗎?勇和狠之間是什麼?勇是妳表達的壹個精神境界。狠是什麼?是具體的手段。無我的、沒有顧忌的、不留後路的、完全是可以表達清楚的。這是嚴格講,狠是信仰這個級別的,妳那個勇是迷信級別的,搞得妳含含糊糊的。啥叫勇?妳告訴我。怎麼叫勇?這個勇是很美好,跟信仰很美好。怎麼勇?什麼叫勇?今天安紅妹妹壹喝酒、壹高興,喝的把七哥掉眼淚了。喝兩口,叫不叫勇?喝壹瓶叫不叫勇?但是妳今天說她喝壹瓶,叫不叫狠?不叫狠。她把這壹瓶給喝幹了,才叫狠。喝兩瓶才叫狠,直接倒在那。啊!我醉了,然後我直接脫上衣了,這叫狠。這個狠是可以界定的,這個勇是不可界定的。妳懂我意思了吧!為啥當時我在選真善狠的時候呢!妳看我就是,這兩天妳們說我的時候。我在前線作戰,我能把妳們弄上去。啊!糊塗仙、柯南,是不是!上來吧!兄弟,給我沖上去、沖進去,給我沖上去,擋我前邊。那叫什麼?那不就是耍流氓了嗎?這是共產黨了嘛!我壹個人作戰,妳們在後面吆喝。這個吆喝和前線作戰,我就叫狠,我就叫狠,我已經無我了。這個詞很多人把這個狠,因為這個狠,就認為很粗魯的,這是個具體的行動。具體的狠,我也可以善良的狠,我也可以惡的狠。當然了,勇更好聽。我壹開始說說,是不是!兩軍相遇,智者勝,勇者勝,咱也談過。我還真不相信勇者勝,這個兩軍相遇,勇者就能勝嗎?勇者就能勝嗎?為什麼在兩軍作戰中總說壹句話,把糧食斷了。最後是什麼?窮兵、餓兵才能打勝仗。為什麼?它夠狠的,沒糧食了、窮了,妳回不去了,只有生死和贏選擇了。那就沖上去了,老子跟妳拼了。所以說過去的將軍打仗,都是靠窮兵、餓兵打勝仗。

我們現在是餓兵,我們是窮兵,我們已經沒有退路啦!妳覺得我們不滅共,我們回中共嗎?回中國嗎?是不是!還是我們躲起來,沒有別的選擇。就只有今天我展現給大家的這三年,就像我,大家越來越明白這個釣魚壹樣。我跟FBI人見了幾十次面,我跟他見完面出來門不到壹天。這倆哥們的護照和名字,就出現在了社交媒體上。誰推出來的?大家要記住,壹個是那個掃地僧、壹個是熊憲民、壹個是韋石。到現在FBI紐約老大、整個老大——全美國FBI的第3號人物,就是那個羅伯特。他都沒有抓這幾個人,問過最起碼三次以上了。掃地僧最近少出面,但是妳想想為啥不抓他?妳以為FBI這麼笨嗎?不抓他就是要看到底誰給妳錢?

博訊的韋石三個月以前到法庭,到那個律師那。我們告他,他自己公開承認“我的律師費是第三方付的。”肯定誰付的?我可以肯定的告訴妳,是吳征和馬雲付的。對吧?Mike William那兩個華盛頓的騙子,那個律師Chris打著紅領帶,我們叫他結婚律師,這神經病來壹個什麼農村的哪個州的,天天胡攪蠻纏的,搞了壹堆的纏訴。最後我們的律師問他壹句話:“妳的律師費誰付的?”當場就楞在那了。我就坐在那“哎!說!”“妳不要說話!”臉都紅了,“妳必須回答妳錢哪付的?”他說:“我是第三方付的。”我們在FBI就是要等這句話。我本人到法庭把我被問兩天吶,兄弟姐妹們!妳想想我這身份,我在那塊要被對方問兩天,換來這個孫子被問了兩天,我壹對壹的跟他扛。這幫傻子壹輩子有能見到我機會呀?但是我就是把他引出來了。

接下來美國司法部會幹什麼?壹定會問妳這錢第三方誰付的?那壹定是共產黨付的。妳去想想僅Mike William 、fant William、 還有包括華爾街寫的印度裔那個女記者,就是跟Mike William最近的地方,各種信息。為什麼他有聯系,他寫報告什麼“根據敏感人士,根據消息靈通人士來說。”這全是胡扯的。我這個釣魚我可以告訴妳,妳看到的是很小的壹條。妳去想想啊為什麼到了總統?妳想想為什麼到了Stephen Wynn,然後跟Ali Bodie、還有某個美國最大的政治大佬的兒子,還有壹個大的賭王上船了,壹百多米的船——Stephen Wynn剛剛賣了那個。我給妳們看了許多的照片,那壹百多米的船三億多美元。在那個船上打電話三個多小時,妳說這三個多小時通話都是關於我的。妳說他講的是1千萬、還是1億美元?妳講的是10億美元,那都是改變人類命運的大事。

為什麼到總統這電話就停了?下壹個肯定抓Ali Bodie,肯定抓Stephen Wynn,肯定抓著幾個人、百分之百抓。看到國務卿蓬佩奧說的了嗎?我給安紅妹妹在幾個月以前就說過,我們倆私下裏聯系。聽不到安紅妹妹聲音我睡不著覺,妳知道嗎?睡前必須得通話,是吧?我給她說,妳記住七哥告訴妳,壹定會把這些人全抓了的!這是什麼概念?絕對,現在妳去想想,掰著手指頭數啊,妳就往前數吧,什麼熊憲民吶、什麼孟維參吶、Bruno Wu啊、Jack Ma呀、胡平啊、何頻啊,然後還有李洪寬啊、夏業良啊、郭寶勝啊、趙巖吶,妳數壹數,不超過兩個手的手指頭。妳所有知道的還有什麼雞腿兒潘吶、莊烈宏兒啊、曾宏兒啊、還有什麼盲流子啊、還有什麼朱什麼利呀,加壹起,妳這手指頭這兩下就沒了。妳覺得美國人這些年被藍金黃就是這幾個人嗎?他連個屁都不是!所有我告訴妳,梁冠軍、還有那個姓周的叫什麼玩意兒啊?到我家門口幾次

安紅女士:鄭琦

文貴先生:叫什麼?啊鄭琦,鄭琦。鄭琦那個混蛋玩意!所有的這些人全都已經被辦完了,很多東西都被收完了,很多家人都被抓了、已經送回去了,妳們都不知道而已。但是我告訴妳們,法拉盛和這個中國城、包括最早的休斯頓領事館,是我最早告訴美國的。我說休斯頓領事館核心秘密就在美國藍金黃,其中壹個核心人物就是Bob Fu,妳看有Bob Fu啊,妳看昨天那個陳光誠上去演講去了,昨天下午他們跟我聯系的時候,我說妳們太瘋狂了,妳們能讓陳光誠上去演講?我說他2016年以前天天砸川普總統,說川普總統是個騙子、是個傻叉、是壹個種族歧視者。他們說“是嗎?”。而且我說妳知道嗎?妳知道最重要的,大會組織者是咱的哥們兒、在War Room的。我說妳整這個簡直是瘋了!我說他是希拉裏當年從中國救出來的。他說他在中國壹年幾千萬美元保護他。我說他怎麼抓他?為啥抓他?安全部怎麼開會讓希拉裏把他弄走?全是馬健副部長和八局的當時的局長、還有17局的滿永平和高輝幹的,百分之百!這是百分之百共產黨的壹個騙子,結果為什麼到共和黨那兒去演講?說他是反迫害。妳說這美國無知到什麼程度?妳以為啥呢,兄弟姐妹們?

綜合以上來看,這個美國已經被他們整的已經不是病入膏肓了,基本已經進棺材板兒了!現在美國天天每時每刻在死人,他還在講什麼貿易協議呢,他還在講什麼上海公報呢,他想啥呢?所以說這壹切是我們爆料革命,真的是在黑暗的天空中撕開了壹道縫出來。這個情況下必須要有無我的精神,必須要下定決心不怕死!FBI都還怕:“Miles妳怕不怕死啊?我這樣保護妳、那樣保護妳!”我說我什麼都不要。我是敢對著天說,我從未和美國任何政府機構、參與任何機構,這不叫合作。我給妳材料妳去調查去,我說不要相信我,但妳去調查去。我可以今天負責任的告訴妳,這件事情連開始都沒有!司法部的大戰要麼美國完蛋!要麼是共產黨消滅了全球,要麼全球去消滅共產黨。這是當時我告訴他的話,今天發現大多數我說的話都是對的。

所以接下來妳會看到,不是取消“壹中”的政策、取消聯合公報,最核心的事情就是目標明確的幹掉共產黨。我可以告訴大家,妳會明白“真善狠”的這個意思,這個“真善狠”定義之初就跟這些事兒都有關系。現在妳們還沒有看到澳大利亞和香港,我可以告訴妳們,澳大利亞政府是最近幾個月以來前所未有的跟我全面合作。而且澳大利亞接下來的行動壹定比美國快!席卷澳大利亞!包括新西蘭、包括英國,咱走著看。但是我願意接受妳的(建議)啊,咱們改成“真善勇”沒問題啊,謝謝!

糊塗仙先生:謝謝文貴先生,還是“真善狠”好壹點。

安紅女士:謝謝文貴先生,下面壹位請托尼先生,他們全家都是我們這個……最小的那個才……還不到壹歲呢,我們有請托尼,謝謝。

托尼先生:文貴先生妳好,很高興和您連線。長話短說,因為之前班農先生提到過,我們現在要解決的事情比如說滅共、20世紀的歷史遺留問題,所以我想問,因為我們是可以看到滅共是指日可待,我們是可以看得見的。我們看不見的是21世紀人類面臨的問題是什麼?謝謝!

郭文貴先生:謝謝啊!給孩子給家人帶好啊!我再說妳戴口罩,我昨天的洛杉磯G-Fashion辦公室咱們壹個同事大早晨給我發信息:“哎呀!”我說怎麼了?他說:“我的律師的孩子、1歲的孩子染上了冠狀病毒,全家都染上了,所以說不能工作了。”1歲的孩子!所以說這個時候我再給大家提醒,千萬別麻痹了!共產黨的這個殺人的生化武器就在妳我……可以說沒有距離,而且是極為危險的,妳們壹定要記住!托尼我首先拜托妳把孩子、把我的這個弟妹照顧好,這是妳當男人最基本的,否則妳不配談爆料革命。壹定要照顧好咱們這個美女弟妹啊。

另外壹個我告訴妳托尼,19世紀的贖罪也好21世紀啊我跟妳講,我們現在所有的最大問題就是兩條,共產病毒!共產病毒這個病毒是啥?絕對不是說當獨裁,絕對不是說共產病毒到妳國家去藍金黃,然後多弄妳點錢。他不存在!人類上,某種程度上不管……包括美國他也天天都是靠掠奪的,也是掠奪、也是交易。這個所謂的“藍金黃”,他也藍金黃。他怎麼不藍金黃?他藍金黃的規則放桌子上,“我這是公開藍金黃,妳接不接受?”都是壹樣的。就是共產黨的藍金黃和掠奪,它太LOW了。就是它掠奪的只給極少數人用,中國14億人它只給14個家族用,這事兒讓咱受不了!是不是?妳這妳說弄了壹鍋飯,托尼妳說咱這五個人上去弄飯去了,結果妳把壹鍋飯99%妳拿妳家吃了,然後安紅在那塊流哈喇子,是不是?跟著咱糊塗仙壹起在那,我們當然不開心了,是吧?人家也弄飯,弄飯99%我們吃,然後妳拿、妳吃去,這個分配的問題出了。另外壹個,人家美國人弄來飯讓妳吃的時候吧,大家平均的分,如果妳分的不平均有人說了算。弄飯的人和分飯的人不是壹夥人,監督的人公不公平的不是壹夥人,叫法律是吧?如果妳做的不公平了,有人懲罰妳。大家都壹樣嘛,這得有個規則。這共產黨是什麼?分飯是我,弄飯是我,決定公不公是我,懲不懲罰還是我。要是說妳不聽話、“閉嘴”,再不聽話“弄死妳”,再不聽話“綁架妳家人”,再不聽話“叫妳消失”。

這讓壹個人的本能已經不能存在了。就是什麼?壹個基本的安全感,就是我和妳相處我是同族、我是同國。啥叫同國呀?大家共同的利益、共同的安全、共同的膚色。那妳現在妳讓我啥也不和妳同,只當妳奴才,這咱就接受不了了。那共產主義在21世紀帶來的是啥?他讓全人類都不要反對它規則,就是在全人類妳都得按我這個來,就是分飯、做飯、分的公不公、懲不懲罰全是我說了算,不行就讓妳消失。人類上受不了了,就是人類又回到了什麼?畜生的時代。這絕對是畜生的時代!妳像那動物園裏面還是平頭哥、還是獅子、還是獵狗,它都有個分配,吃的在五百公裏以內。我喜歡到大草原上去看去,妳不能惹我的底盤兒是吧?妳要來弄我時候,那我非把妳攻回去不行,全家出動把妳弄死。我看過多次了獅子圍獵獅子的時候,那個是有規則的、絕不跨過我這個線。共產黨是什麼?它已經是連畜生都不如了。它要把人類帶回到畜生的時代,這叫黑暗的時代的來臨。

準確的講,今天我們面臨的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完全讓妳沒有信仰,完全相信迷信。但是剛才我講了這個迷信的背後是壹切讓妳拿信仰,叫妳拿到的信仰、最關鍵的是忠誠,變成愚忠的迷信,然後把妳變成畜生,這太可怕了!最高尚的信仰、利用迷信的手段,然後把妳變成畜生。妳說這不是等於把人生下來,再把妳捏吧捏吧塞回到子宮裏去?這就是這個概念啊!這不誇張啊!如果人類不去幹掉共產黨的話,我們人類都要徹底回到那個時代去。所以人類現在真的已經是……安紅每次激動的時候看到她上直播,路德在那塊壹說著說著也要哭了,路德播完好多次都哭啊。但是我告訴妳們的事情,兄弟姐妹們我說的這我就激動啊,因為我是感同身受。人類是最可悲可憐的動物之壹,妳看看全世界就為了那點錢、就為了那壹點點恐懼,就失去了壹切!人類從來沒像今天這麼自私過,從來沒像這麼懦弱過。妳看看那個莊烈宏、妳看看曾宏,我跟曾宏,曾紅我從來沒見過此人,要戰裝、要戰帽、要錢,天天七哥長七哥短。莊烈宏這個孫子從第壹天給他錢,借給他錢,妳說咱連口水都沒喝過莊烈宏的,然後到我辦公室來。妳說他在那塊吃的、喝的、用的,咱對他已經像是對上天壹樣的,按照人性來講,咱已經把他當成長輩來對他好了。哎!這個孫子砸咱楞把咱砸成這樣。妳說那雞腿兒潘我跟妳素不相識,從第壹天跑到安紅那,安紅可以作證,收費按小時收費。我們給妳錢、給妳設備,要壹萬塊錢給妳壹萬塊錢、要手機給妳手機、要錢給妳錢,妳到美國來所有費用我給妳報銷,我們從沒有惹過妳。他就能這麼砸妳,而且砸的理所當然,而且壹點兒不臉紅。他老婆在旁邊睡覺,在莊烈宏旁邊睡覺,他倆共同點都是綠帽子,是吧?他倆這被戴綠帽子的人哎!都非常享受,認為妳砸的對,妳砸的對呀啊!他就沒有問過他自己的良心。如果今天托尼妳這麼幹,妳老婆壹定問妳,郭文貴招妳惹妳了,妳砸人家?他拿妳錢啦?他欠妳啦?今天糊塗仙要這麼幹,他老婆壹定會問他,她有良知。柯南咱家人壹定會問妳,妳為啥要砸?就像我壹樣,我幹那麼正經的事兒,我老婆經常問我,“不是,妳這話說的過不過呀?妳有證據沒有啊?這事兒妳傷害、妳提人家範冰冰幹啥呀?”就是最起碼她從來不看我視頻,是國內的人發的信息她都受不了。

我到今天我是魔和人、人和神壹秒之間的差距,我永遠告訴我自己。我最感激的是我娘,然後是我父親,然後是我善良的哥哥、嫂子們,都是最善良的人,再就是我這個妻子。如果這些人是魔的話,隨時讓我“哎文貴妳幹這壞事幹的好,妳繼續幹。”完了,我可能就是妳看到的那個魔鬼郭文貴。今天我可以告訴妳,我時刻都感謝我這個完全家庭婦女的妻子,和我完全家庭婦女的母親。這就是人性,它時刻告訴我,咱要善待別人,要真實的面對自己。

每個人…妳想想為什麼莊烈宏、曾宏這些人,他註定壹生是悲慘的。妳看看壹個個砸郭那德性,還有昨天那個黃河邊,妳說那個德性、那個樣子。親愛的兄弟姐妹們,這就是人類最卑鄙的壹面,自私、完全沒有了人和動物之分,然後更不要談信仰。而且共產黨利用迷信,再把信仰扼殺掉,利用了妳本能的信仰、那個最純真的東西,就是動物的進化的良好的壹面,它讓妳進化回去了,直接回到動物時代裏。所以我們接下來的所有的壹切,要把共產黨這個統治人類的信仰,和用迷信手段將人類打回到動物世界、畜生世界的這壹切、這個組織、這個思想徹底消除。就不讓更多中國人變成雞腿潘、莊烈宏和曾宏,還有胡平、郭寶勝、夏業良這幫孫子,就別變成這個德性的。妳看著都惡心,妳覺得看著這人都惡心!我就納悶了,很多戰友竟然還看他的節目,妳說這是什麼時代?人家說是打著燈籠進茅坑、找屎吃,妳這是拎著牛排到廁所裏吃,妳這是香臭不分吶。明知臭還要與臭為伍,還要與它和牛排共進,妳這不神經病嗎?所以說真的是現在看看兄弟姐妹們,我們真到了末法時代的、最垃圾的時代,我們要回到畜生時代去,太可怕了。所以幹掉共產黨、消滅共產主義思想,然後實現正道主義,讓人有真正的信仰!謝謝,托尼。

安紅女士:托尼好像掉線了,沒事,我再邀請壹下。讓文貴先生喝口水啊,稍等,我看能不能再把他加進來,托尼,稍等啊,他們家是夫妻齊上陣的知道嗎,稍等。

文貴先生:妳看得出來,托尼看這孩子、妻子,這就是澳大利亞很多戰友都是很長很長時間的,安紅,妳壹定要珍惜他們。

安紅女士:壹定壹定。托尼稍等啊,我再發個邀請。

文貴先生:現在妳們看到這個四面同框,太難啦,妳們不要以為就那麼理所當然的啊,太難啦。

安紅女士:哎呀,托尼回來啦。文貴先生誇妳呢托尼。因為他還有孩子,讓他太太…他太太貓若斯(音)今天也有個問題要問文貴先生的。

郭文貴先生:好好,請請請…托尼夫人。

托尼夫人:Hello 七哥,我直接問壹個問題,那就是因為每個國家的資源和產業鏈是不同的啊,就比如說我覺得澳大利亞的高新技術和文化藝術方面,相對於美國可能就會有些差距。我的問題就是,第壹個就是像澳大利亞這個農場,它今後如何與其他農場合作去調配人才和資源?然後第二個就是比如說在未來,是否我們像西方的壹些發達國家實現人才的壹種、精英人才的壹種自由流通,就是所謂的人才的全球化,或者是這樣更自由、更方便這樣子。OK,我的兩個問題問完了。

郭文貴先生:謝謝啊,謝謝托尼夫人啊。今天妳的帽子很酷,口罩也很酷啊,妳要多的話給七哥寄點來啊,呵呵呵,太好了。

托尼夫人:七哥我們愛妳!

郭文貴先生:感動感動啊,我跟妳開玩笑。咱們法治基金安紅開會,又要給大家買好多好多口罩給大家準備著啊,安紅知道這個事情。我回答妳剛才的問題啊,很多人在問,覺得澳大利亞技術上的優勢跟美國沒法比,好多方面沒法比,完全是錯的。我再給妳講壹個,到現在妳知道我們的路波切、我們的安紅、我們的博博士、墨博士、趙博士、艾麗,妳們天天就沒有人談這話題,妳知道我們中國人有個很誇張的事情,這個人如果是強大的時候,沒有人在講妳為什麼強大?妳怎麼強大的?這時候這人強大。這是很可怕的,這跟西方人不同,西方人老是很細節的說:哎呀,這個人做過什麼好事。怎麼好,很細,所以為啥人家理工好、工業革命好,他不忘這個人曾經做過事的細節,就是邏輯性的分析和看待事物。妳們想過沒有,G-TV到今天發生什麼事情?我們的安紅每次…我等安紅說呀妹妹,快說呀,我也不能老打電話公開給妳說,妳說妳那嘴那麼會說,妳咋就不說呢?妳也不誇…核心在哪裏?我回答妳剛才壹個問題。我當時2014年年底離開共產黨,2015年到了紐約。人家12000個警察調查我全家、全公司,幾百個同事被抓、全家人被抓,幾次被抓被判,妳們看見啦,沒有壹個有罪的。關鍵的問題記住,我當時就說,我郭文貴沒在大陸拿出1美金。第三個大家記住,我這麼多年,我們路德路波切每天說,妳看看被掐斷經濟路了,掐斷路了,安紅從來不響應,因為她腦子裏沒有錢的概念,說明安紅在家裏完全沒有財務理財的概念,她不會談的,她沒有錢的概念,但這是共產黨給妳洗腦的後遺癥。在資本社會妳沒有錢的概念妳會輸的很慘,因為妳會被別人把妳錢拿走。妳要想的什麼?那郭先生今天不說別的,我怎麼活下來的?從2014年年底到現在,1分錢沒從共產黨那拿回來。妳們看得著基本的花錢,咱就甭說那些律師費,這些大的開支、公關費。G-TV妳想過沒有,全球、全世界都lockdown的時候,唯壹壹個私募的——咱G-TV。G-TV私募從2000萬美元迅速幹到3.6億美元,然後還有人到VOG投了1億多美元,目標也是到這來的。更重要的是共產黨將近500億美元進來,全部退回去。在這個中間光G幣、G-Dollar幾十億美元,郭文貴就站在這兒,啥也沒有,就是站在這兒,就把他就變成這個。妳覺得人類上誰相信吶?我告訴妳啊,我給中東的某個國家主權基金、我兄弟,我給他發了個信息,班農先生也看了。我說我在做私募,妳覺得我這個事能私募多少錢?他說:我明天給妳回復。然後把文件還發給他看,很嚴肅的,世界絕對是主權投資基金還是私募老大啊,在哈佛出來的,天才中的天才,14歲就在全世界答出了幾個最牛的答案,現在是世界上最牛的年輕政治家和財富家,嚴格講孫正義是給他幹活的。

發給他以後,另外壹個財富家說:文貴我佩服妳,妳是我永遠佩服的偶像。這次妳私募壹是0,二是可能能私募到100萬到600萬,別人捐妳錢,然後說妳太勇敢啦,妳敢這麼說,我覺得人類上就沒有了。他說我們就想妳為什麼這麼做,妳想幹什麼?太勇敢了,這不可能的。但是我們做的了什麼,妳們看見了什麼?妳們都看見了,妳們自己都是參與者之壹。這是什麼概念?無中生有,空中取錢。他不是說的,不是吹牛的,不是雞腿潘那幫孫子,莊烈宏天天坐在地下室,天天要吃太陽、要吞月亮的,不是那個概念。壹個基本的常識,這個世界上只有妳有沒有能力這個說法,根本不存在什麼東西有沒有的說法。我郭文貴完全是…咱不談任何以前,就談2020年4月26號之後的事,我創造這個事情已經給了妳們最好的答案。在澳大利亞,妳有兩樣東西是全世界都沒有的。第壹條我告訴妳,這次借款事情,為什麼澳大利亞的1億美元沒跟喜馬拉雅農場簽,妳壹定要想這個問題,為什麼澳大利亞有1億美元,難道背後妳不相信有10億美元、100億美元?我可以告訴妳,澳大利亞最起碼有千億美元,可以和妳合作,絕對超過這個數。我得謙虛著說,我怕嚇著妳們,為什麼妳們沒有做到?就這壹條妳就已經成為澳大利亞前十名首富了,妳不用說在澳大利亞只要有50億美元,妳就是澳大利亞真的是,所有的袋鼠都跟著妳跑啦。我們家樓上最牛的澳大利亞第壹富豪、第二富豪、第三富豪全住我家樓上,頭兩天還要把我家18樓要給買了呢。用他的話說:在澳大利亞30億美元要幹啥幹啥。我現在就告訴妳這個,妳要拿到那幾十億美元分分鐘的事兒,這是壹條。大量的閑置的在國外的戰友們的錢,妳是可以作為資本來用的。

第二條,我告訴妳澳大利亞是什麼,澳大利亞這個地方的自然資源妳都知道,甭說鐵上,太多好東西了,而且旅遊、移民、教育,這都能做的非常大。包括媒體,包括現在澳大利亞整個社交媒體幾乎是…澳大利亞跟美國差了大概三年到五年,差代,這是非常可悲的。妳們在澳大利亞妳們老感覺在外國,跟中國人比妳們很幸福,跟美國人比妳們真的是很粗很low的,妳知道嗎。妳們要怎麼把這個五年差代給它拉近呢?我告訴妳,華人世界只有妳們,我不相信任何人做到。在中國的華人不會去關註這個,在美國…這個人(打電話的人)就是民主黨的大佬之壹啊。我要告訴妳,就是澳大利亞跟妳說到這兒,在所有澳洲、新西蘭等周圍的華人,妳們唯壹能代表,沒有人再相信別人啦,而且妳有爆料革命,妳有整個中國的唯壹的希望、未來,不管滅不滅共,只有妳們是代表華人海外正義的力量的,妳說這得多大事能做呀?我真的,我郭文貴出個點子在澳大利亞都能橫掃他們壹氣,就這麼簡單。妳們就不去做呀,妳們這…澳大利亞就是真的有點袋鼠的文化。妳們感覺每天就蹦蹦噠噠、蹦蹦噠噠不成正事兒,安紅壹聽就喝兩杯酒。妳喝兩杯酒不行啊妹妹,妳得行動、妳得有計劃。妳看這個木蘭啊,我叫她成立了幾家公司,成立完以後我說:接下來妳們要怎麼弄、怎麼弄、怎麼弄,誒,木蘭成立完了。但是木蘭啊有兩次賬號被關了。木蘭:七哥,我賬號被關了。她的錢五進五出也不止,為什麼妳知道嗎?木蘭是搞財務的,但在澳大利亞遇到這種事情,就說明妳們在澳大利亞的生存環境,就是妳們沒有走出家門,妳沒走出自我的環境,妳沒走出華人的圈兒,妳沒融入這個社會,甚至妳沒有自信在這個地方創造壹個真實的自我。澳大利亞的華人妳們所有人現在到了最偉大的時刻,就是妳們完全可以創造壹個不同的華人生存環境,而且壹定要走出家門,而且壹定要集體行動,而且壹定要賺大錢。有巨大的話語權,把團隊放在壹起。我告訴大家,我再給妳說,澳大利亞妳們從0到10億美元,到100億美元絕對是指手可待。只在乎妳們的團隊和團體,還有妳的思路,我願意在任何時候回答妳們的問題,給妳們出謀劃策,好不好?謝謝!托尼夫人。

安紅女士:謝謝,謝謝,下面壹位就是先生了,

雲南:郭先生好,郭先生好,剛剛安紅姐公開批評我了。我們澳喜農場視頻組確實是很弱的,我承認我承認,還要改進還要改進。我提壹個不算簡單、壹個很深入的問題,我有我自己的答案,但是我希望能從郭先生嘴裏得到我想得到的那個答案。我們相信G-TV、G-News、G-Fashion、G-Dollar後面壹系列,G系列可以使大部分的戰友實現財富上的增值,但是會有很多戰友會錯過這樣那樣的機會,或者說他們的本金非常少,他們會有壹種沒有趕上或沒有跟上節奏的這種遺憾。那麼在新中國聯邦之後,我們是否會出現因為錯失這樣的機會而導致的貧富差距特別巨大的這種現象?謝謝。

文貴先生:壹定會的。這沒辦法,任何人、上帝都改變不了,妳慢和快永遠是有巨大差距的。我現在給妳爆個料啊,9月初的時候,咱們的G系列會有壹個關於澳大利亞的震天的動作!妳會發現妳們今天所有問我的話,妳回家自己…包括托尼夫人,包括孩子妳們都會自己進洗手間啊,糊塗仙兒,安紅自己得喝壹瓶,完了妳得抽自己臉。妳看妳七哥怎麼單刀直入插入澳大利亞!我讓妳看看G系列怎麼能在澳大利亞、這個被共產黨藍金黃的山頭上,插上我們新中國聯邦的國旗!我會回答剛才像托尼夫人問的那句話壹樣,我會讓妳知道澳大利亞這個袋鼠的地方,我怎麼把袋鼠能變成鉆石袋鼠,我來表現給妳們看。我給妳今天舉個例子,為啥我們視頻組得好好做做?澳大利亞的所有官員給我看,他說妳們澳大利亞少的可憐,就是所有信息壹看,妳知道他們說的最多的是什麼?妳不要看我們英國大衛作戰室,大衛作戰室節目他們全看到了。哎,那個大衛作戰室好、還有壹個Guo liberary,他們那個官員都給我看Guo liberary——就是我們的阿丙搞的。還有壹個我們DC區,DC華盛頓區阿丙做得東西都非常棒。再壹個所有人都看我們喜馬拉雅國際站,妳看看喜站的戰友們每條推文,有的時候達到百萬級的。他們幾乎喜馬拉雅國際站、喜站的,哎喲真是牛大了,真的是都看。

然後最近連日本的卡通的壹些照片都出來,那是真幹成事了,不是開玩笑的。然後看到全世界上,澳洲的政府官員跟我說,妳知道關於我們的G系列,澳洲政府最下不下20次(會議)。最後他說郭先生我們答應妳只此壹條,當我們妥協的時候,妳不要放棄我們,我們還會再回來。當妳遇到問題的時候,妳壹定別忘了,妳別把我們給放棄了。我說這怎麼顛倒過來了,他說我們感受到這共產黨的壓力太了,各種力量。但是我會很快,不會超過三周的時間,最遲十月第壹個星期之前。我會讓妳安紅讓妳們每個人,包括安紅、木蘭我讓妳倆個在澳大利亞頭,妳倆得羞愧地哭10次都不拉倒。我也會回答托尼夫人、還有柯南、還有糊塗仙妳會看到,文貴會是如何我不去澳大利亞,我能把新中國這個旗幟插在真正的澳大利亞的這個最高處,而且是永遠在那塊插下去,妳記住我的話。我要回答妳這個問題,咱們的G系列任何人…

所有的(戰友)記住妳慢壹步快壹步,當然永遠是不壹樣的。妳比如說像很簡單,當時買了G-Dollar的大家預付款了,大家就是信了文貴了。“啪”就刷卡了,結果人家舉報咱,說咱是虛擬貨幣。結果“啪”美國全世界最大的律師Bitcoin的那個最大的律師,人家哥倆雙胞胎啊,給我打電話正式出文件——這不是虛擬貨幣。這叫give taken,沒有任何問題。結果人家現在就是說這個錢妳可以什麼時候用,我們從來沒有碰。但我要告訴妳,我們跟律師制定政策的時候,就是因為這些戰友提前做了,包括有些退回去的戰友,我們只要能查證的,在下壹步兌換當中妳壹定是不壹樣的。就像G-TV,我昨天我跟加拿大的戰友們他們連線壹樣。我請問壹下,現在G-TV股票妳們誰能幫我買二十塊錢壹股,妳給我買壹股,誰有?我買,我在這視頻間說我負責任,給我找壹億股。我買二十塊錢壹股。僅僅四月份到現在壹百多天,妳看看全世界的基金有多少想買我們的?妳看到推特上現在做了兩個公告,那個廣告很多廣告是成立的基金,未來會有視頻、網絡。壹成立多少錢?50億美元。啥都沒有,壹個概念50億美元。妳給我說G-TV值多少錢?人家先投了這1000把椅子,現在我想把哪個椅子,現在比如說安紅有椅子,我說安紅我跟妳商量商量,妳把(椅子給我)。她說七哥妳拿走吧,但是在商言商,多少錢妳給我結。除非她腦子有病,妳給我壹個億我也不給妳移了哇,因為我知道它下壹步不是壹個億的事。

妳現在拿走壹個億,交30%的稅,剩七千萬。但是我這把椅子在,我可以拿走七千萬的錢去花,我還繼續保證我的椅子的價值。很簡單,為什麼?未來有有G幣,未來有G-Coin。我們未來妳想想,安紅咱但凡有點腦子…妳要想到,接下來妳像安紅她會算。我這個椅子下壹步又要增發的時候或者上市的時候,從現在的咱們20億美元變成200億美元市值的時候,我這個椅子更值錢了。這是百分之百在那擺著呢,G-TV、蓋特上完,這幾個系統上完。妳看現在更新,人類上妳給我找壹個手機能把咋們這個六框、五框同畫的妳給我找壹個去。還能這樣講這樣的?沒有。是吧!

那麼安紅的未來會想,我要拿這個錢就是融資,我要去到G-Coin融資,我到G-Dollar融資。那麼我這個融資的結果是什麼?錢我照用,我還不用納稅,我的椅子照樣在那。這個椅子就是生了金蛋的椅子了,妳安紅很簡單,我這個椅子在這塊,七哥我借妳錢。咱肯定有這個生態系統啊,妳又不納稅,我借了錢了我就花去。壹百年,我借妳壹百年沒有任何法律規定,不讓妳借款100年的。安紅的女兒借壹百年,拿我媽的錢做抵押。花去唄,對不對?妳神經病啊,妳賣了它沒椅子妳還得交稅,妳不可能的嘛。那麼這就是G-Coin、G-Dollar, G-Coin、G-Dollar需要什麼妳知道嗎?全世界貨幣交易市場比貨幣本身就值錢。妳壹旦擁有壹個虛擬貨幣或電子貨幣的壹個交易市場。就跟共產黨齊名,共產黨中國人銀行搞了虛擬貨幣,說白了就是空頭支票,它就是糧票。但我們這個有兩種,叫stable 幣–G-Dollar 。 G-Dollar啥概念啊?我安紅把錢放在這兒,我隨時我分分鐘我在手機裏拿,“啪”就轉走,美金,這是我壹對壹的美金。我現在想把它變成G-Cion,“呱”我就給給它手機壹按,直接到了G-Coin去了。G-Coin妳可以交易,但G-Coin妳再回來,對不起了,妳得市場交易,妳不能再回來了。就是說有可能漲了,有可能降了,那妳得賣掉,有人給妳錢再回來,再回到G-Dollar來。妳說這個世界哪有這麼牛的設計啊?所有現在是任何我可以告訴妳,任何接觸到我這個項目沒有壹個人不五體投地的佩服我的。他怎麼能出這麼個人,我們為什麼沒有?關鍵它還上交易市場,比特幣還有Black tree這所有的,沒有壹個實物消費的生態。我們有G-Fashion,我們有G-Mall,我們有G-TV,我們有G-News。不但這能消費的生態,更誇張的是它還能成為交易市場。別人妳上哪交易去?妳買了妳在網上賣去,妳摟著吧,是不是?妳割下來吧,是不是?等著它生袋鼠吧。

可是咱這個不是,咱自己有交易市場。這交易市場的價值是什麼?就是壹個國家的權利。我可以告訴妳啊,全世界從黃金時代、金銀時代叫Banker。然後出現中間商叫Bank,就是板凳交易商,到紙幣時代徹底結束。這就是剛才妳們問的壹個問題,澳大利亞未來在虛擬貨幣,在從金幣和紙幣時代轉入到電子貨幣時代將是核心重要的國家。記住我今天的話,希望妳們能懂得我今天說的話,咱們十月份再去想想我的話。澳大利亞妳們如果把握不住這個機會,妳澳大利亞和新西蘭妳壹定要合作。新西蘭、澳大利亞、英國、法國、德國的戰友和意大利的戰友,包括我們西班牙的七雄,妳們壹旦合作壹起這個力量會大到不是1乘1,不是1乘以2,也不是1乘以13。是後面加N個零,十月份妳們就懂我的意思了。所以說希望妳們能把視頻做好,希望妳們要記住,戰友們前壹步、後壹步是不壹樣的。還有壹個妳壹定要記住,機會就有時間,就是先壹步後壹步,就這麼簡單。希望澳大利亞戰友永遠不要再被落在後面。這是我要跟大家說的,謝謝!

安紅女士:謝謝文貴先生,謝謝。

文貴先生:海東兄弟讓我坐下來直播,我啥坐下來直播呀?妳說妳跟那個穎妹妹天天就是懲罰我。妳說我那個姿勢蹲馬步,還得這樣,就這樣蹲。我這壹蹲2分鐘的,汗“嚓”就下來了。結果昨天那個釗穎妹妹給我弄了壹個練內部的肌肉的,這個寄來了。昨天我把釗穎妹妹教我的視頻發給我太太,馬上就開始練了。我說啥她也不練,我說啥她也不練。結果人家釗穎妹妹給她把她練了練撇腿的姿勢,她馬上要開始練了。這玩意兒,冠軍的魅力就這麼大…

安紅女士:現在在線190多萬人。

文貴先生:天呀!這是我們安紅的魅力。我今天下午去見兩個牛人,安保得提前到,提前確認,是壹個前總統的夫人,我剛才讓她推遲了壹下時間,今天我說木蘭……

考拉戰友:關於G-Fashion落地澳洲的壹些操作,需要怎樣的人才和團隊對接G-Fashion?謝謝文貴先生!

文貴先生:謝謝考拉!考拉跟文飛、還有安紅這個畫面真的非常美。真的是我覺得澳洲這個地方就像我說說過,當年我去堪培拉,特別是悉尼海岸線上的朋友家,我最感受到澳洲的樸實,而且那個地方真養人,我覺得特別好。G-Fashion 這個事情我再重申壹下,G-Fashion大家壹定要有正確的理解。我們這個所有的Fashion,妳看看時裝,夏威夷是沒有時裝的,因為它穿著大褲衩就夠了,啥也不用穿,然後女的穿三點式,所有的文明和創造和時尚都是在冷或四季交叉的時代。那麼澳大利亞又恰巧和咱中國人正好是對著的季節,它有四季分明,Fashion在澳大利亞不是開玩笑的。

我當時在澳大利亞就是悉尼的帕瑪斯迪麗沙(音),哥們在悉尼劇院對面最大的房子,三套房子其中之壹。我早上吃早餐,他們壹套衣裳,中午吃午餐壹套衣裳,晚上吃晚餐人家壹套衣裳,吃完晚飯吃甜品了,進屋又換壹套衣裳。為什麼?他們來自意大利,人家講究穿法。他們為啥給我展示呢?他們說沒見過壹個中國人像妳壹樣,跟我們每次見面都穿不同的衣裳。他說,我們見到的中國人永遠都是那套衣裳,領帶第二天見還是這個領帶,永遠這套西裝,然後頭型也不整,我頭發長到這(肩膀),我頭型也會換,那時候是這麼(到肩膀)長的頭發,所以說意大利就展示給我他們的生活。在澳大利亞,我就感覺得到澳大利亞這個Fashion了不得。然後到悉尼那個名店街,我去的時候,悉尼名店街跟所有的名店街不壹樣的,它這過季和前季的衣服老在那擱著。在悉尼當時我看的時候,發現那個地方確實太棒了,因為正好冬夏交換,我就發現這時尚太厲害了,因為它是調季的,所以說妳可以把G-Fashion這個季節東西往那邊弄,這個意義太大了。

回答妳壹個問題,澳大利亞和新西蘭是非常重要的G-Fashion的疏散地和大的市場。另外壹個,G-Fashion在澳大利亞能做什麼呢?我們希望就很快,希望真的是考拉妳們這樣的、安紅妹妹、木蘭妹妹,我真希望妳們幹點正事,別老以為上街喊口號,妳們真的要找壹幫人出來,能感興趣G-Fashion的。就是G-Fashion給妳授權,就是所有我們生產系列提前給妳,然後妳告訴我說,有多少的貨提前發給妳們。因為我和妳是調了季的,我就可以在那首先發給妳,這個是很大的。所以頭兩天我們跟那市場開發的開會,這個在紐約的,洛杉磯的根本不知道,但願他們沒有看這個視頻,讓他們知道了我的秘密了。我從來不會壹把劍,最低三手劍,甚至十把劍。

頭兩天我們那個G-Fashion裏邊,“叭叭叭”重大,早上都蒙了,他不知道我想幹啥的。因50%戰友們參與管理的,因為我不可能讓人知道我們真正的核心,因為共產黨在黑我們。當我談到澳大利亞的時候,這些人全楞在那裏不吱聲了。我問了他澳大利亞我們的機會在哪裏?我們G-Fashion應該做什麼?就剛才考拉的問題,對方回答我,都是那些妳能想象,妳都能回答我的問題。我當時說,妳根本不配拿我的這份工資。澳大利亞的兩個G-Fashion核心價值:第壹,由於季節調換,它能把我們很多就是最新的東西,可以在澳大利亞提前推出,能讓我們知道,這個最新的東西推出後市場的反應,因為它包含了白人和亞洲人。第二,中國人在澳大利亞有多少人?誰能回答我?澳大利亞壹共2300萬人口,華人占了多少?占了事實是10%以上,說是官方120萬,實際上是將近300萬,我告訴妳300萬是什麼概念?300萬這些華人在的東西,不要說300萬,只有30萬華人能跟著咱——改變世界、30萬改變澳洲大選,30萬成立,可以把整個行業改變,不要說300萬。我們的阿明老師,還有那個CC,妳知道就像這樣的人,安紅妳要加緊聯系,那都是人中人。還有好幾個,妳像其中壹個戰友投的壹億美元的那個借款的。我說妳在這幹啥呀?他說,郭先生我可以告訴妳,澳大利的幾乎亞80%的古董都是我來做的。我說妳這是什麼概念?他說這個地方華人太厲害了,太多有錢的了。

G-Fashion我問了這個我們銷售總監,我說,妳知道嗎,將近2、3百萬的華人,如果這個市場成為調劑市場,妳說能養活多少人?我可以告訴妳,G-Fashion在那裏就可以生產出壹個G-Fashion。他這哥們傻了,我說在我腦子裏面呢,這幾個人都(聽)傻了。我說還有壹個,妳知道G-Fashion在這有什麼概念嗎?我說我告訴妳,最賺錢的就是冬裝和秋裝。澳大利亞的冬裝和秋裝賣的疏散地它根本不僅僅澳大利亞、紐西蘭,所有的旁邊的周圍都是輻射地。我說我們在這幾個地方,而且澳大利亞好在哪?悉尼、堪培拉等就這幾個城市,墨爾本、我說我反而,我們都是在網上銷售,我希望要開幾個體驗店,這幾個體驗店我要開得非常,世界上最好的建築師、室內設計師,開完體驗店,然後所有的產品都到那去。

我說我們要把世界上最好的模特請過去,然後我們要搞音樂會,我就拿出來那個敲12個鼓的,臺灣那個大鼓的那個團隊“咣咣”的敲,我說我們在澳大利亞,要用這樣的中國古典音樂,然後在那展示我們的G-Fashion體驗店,他們全(聽)瘋了。我說我告訴妳,澳大利亞的時尚將被我們拿下,因為我們。妳們沒有看(過)我們G-Fashion,考拉,我跟妳說,妳們要是看過G-Fashion,今天妳們幾個,妳看文兄穿的衣服有點接近,安紅妳們所有穿的都不會再要了。為什麼?G-Fashion的設計,妳看像我們的BAN、RT、RA、……都是怪傑,完全是不按常招來的,是什麼好萊塢足球運動員、明星都跟著、爭著要他的東西,他設計的東西它是完全另類的,但是極為舒服、符合人體學的,而且是革命性的。而且咱的價位,我現在已經把價位從天花板降到現在我腰圍以下了,再往下降,為什麼?我要讓他壹定要把價位作好,妳看我們那個控制,Loro Piana,像我這套西裝,我買套西裝,光材料就8000美金,但是如果我們買量大的話我們能降下來,大概在1500美金,如果再大的話能降到1000美金,我希望它降到600、700美金。那就說所有的戰友們,妳們可以穿壹模壹樣我這樣的西裝。我這個是絲的,所以說它很垂、舒服,妳感受不到的在這個視頻中,但我穿著是很舒服,它透氣好,在海上有潮濕,它透氣好。我希望戰友們妳只花大概600-1000美金,就能穿到我壹模壹樣的西裝。

妳想想在澳大利亞,壹個女孩子最喜歡穿什麼?最適合穿帽衫,純棉的,棉加絲的,透氣好的,然後出去穿稍微松顯的褲子。讓男孩穿的更多的挺的休閑裝,在澳大利亞這華人形象就不壹樣了,然後別穿很花的衣服、很鮮的衣服。華人是皮膚最好的,而我們華人最愛穿花衣裳,妳花衣裳把妳臉、皮膚全都整沒了,妳穿純色的衣服能讓妳的皮膚更加的好,妳的優勢嘛。所以說我們未來的G-Fashion,妳會看到壹系列,它的女裝,我們做的那個秀的女裝,還有那個女裝穿的那個彈性的料子的東西。壹到那去,澳大利亞人見都沒見過,華人將成為靚麗風景線。所以我給妳的答案是,澳大利亞有G-Fashion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市場價值,澳大利亞是妳們所有人作為整個G-Fashion的疏散和銷售的第壹市場。還有壹個,G-Fashion未來我希望在澳大利亞經過壹定市場之後,能有獨立的設計、市場開發團隊。這是我發自內心的,希望考拉妳能滿意,謝謝!

第二部分

文飛:郭先生好,我替有個戰友沒有辦法連線,我替他問壹個問題。他問:就是通過郭先生的爆料革命和女英雄科學家揭露CCP向全球散布病毒危害全人類的事實之後,現在華爾街的貪婪和他對資本的追求是否有所清醒和改變?以及未來新中國聯邦可能也會遇到壹樣的金錢和利益的誘惑,年輕人怎麼才能夠不讓新中國聯邦走上壹樣的道路對全人類造成危害呢?謝謝!

文貴先生:謝謝啊。文飛像妳這樣的剛才還有我們椰子、考拉、安紅、木蘭,還有剛才我們的Tony、糊塗仙這些戰友每個人精神氣質都非常好,而且妳們都很年輕、很健康。我覺得外表和內在的東西是相連的,整個人的精神氣質好的時候身心也健康,爆料革命最大的貢獻之壹叫咱們在船上學會鍛煉。那麼這兩樣都有了以後,妳要有什麼?就兩樣東西,這兩樣東西真是核心的重要,當然我們說是信仰,信仰有正義真善狠,那麼更重要的事情妳要有能力有實力。妳像文飛妳這樣的人,妳說妳要在家裏面天天就都嘚啵嘚嘚啵嘚,成天是這個也不服那個也不好,天下都不行,就妳行。但是呢妳連吃飯的錢都沒有或者說妳要結婚的時候,房子還得家人買,那妳怎麼辦?就妳得有這個很實在的妳的行動力,妳的能力。妳比如說上星期咱內部壹個戰友,這個給我說,他說我們已經制定了新的政策,對付妳新中國聯邦爆料革命。他說這個非常的危險。這個現在我可以講頭兩天不能說。他說我們已花大價錢要在西方的主流媒體包括澳大利亞包括電視臺,找壹堆人出來攻擊妳新中國聯邦,要不同的角度要改變對爆料革命滅爆的新的行動,妳知道是什麼嗎?第壹個就是郭文貴此人千萬要小心。這今天剛剛推出了壹個新報道,誰是郭文貴?說這小子跟當年這個伊拉克的撒哈梅迪,當時跟那個薩達姆幹完以後就跑到美國來了,然後就把美國煽動了壹場戰爭。(鬧鐘響起)對不起,我這時間我剛才給他說了,時間已經推了啊。說這個真正伊拉克戰爭就他搞起來的,實際真就是他搞起來的啊。這個人的女兒,我跟她見過面,她給我講了很多故事妳們都無法相信的,就真的伊拉克就被他給滅的。所以妳看這小子又來了,郭文貴他在共產黨內部,什麼安全部、共產黨好得很,他根本不是什麼良心發現,這小子這到美國去,就是要向當年的這個撒哈梅迪壹樣,想把美國給中國打岔。這小子可不是民主人士,這小子就是壹大忽悠。然後跟班農這幫極端分子搞在壹起都是錢也不清楚,還有人說我們倆同性戀的對吧?有些當年我2017年壹出來,我的律師熊憲民說:這小子跟他結婚了,跟我的律師記得嗎?壹模壹樣。說改變戰略就讓郭文貴意識到美國這是個危險的戰爭分子。他說七哥妳可千萬得註意。這位戰友說完以後,我說:“妳能聽我的話嗎?”“能聽。”我說;“妳記得妳今天給我打電話是用什麼電話打的?”他說:“我用我單位電話打的。”我說:“妳真是瘋了,妳要相信我,現在準備好我給妳24小時準備時間,按我說的離開這個國家。”他說:“七哥,我這還有個幾百萬塊錢,我這還有房貸呢。”我說:“妳離開妳活著。

妳要相信我,妳是後半生我負責,就憑妳這個電話,妳離開。”我說:“妳有什麼簽證,給我數壹遍。”我壹數六個簽證,我說妳就去這個國家馬上走,中間的不用隔離,他聽完我話以後,我說妳就打這個電話,這個人就可以讓妳安全,就會解決妳的所有問題,他會讓妳永遠壹輩子我今天負責讓妳活下去,妳別想過富豪的生活剩下全靠妳了。馬上按我說的,就飛到某國了,到了某國以後,我說妳直接打這個電話,這個人直接帶出機場直接到當地移民局、政府,說這個人妳看看是什麼原因,他要獲得政庇。當地政府進去了壹個女的,說今天不受理。壹把我照片壹把咱這個新中國聯邦拿出來,她說等等等等等等,出來五六個說妳登記吧,說行了妳這太重要了。他說妳為什麼要這個時候跑到這來?妳還必須得經過什麼檢查、隔離什麼的,他說我都接受。他說我跟郭文貴通了電話,他們在做什麼要傷害郭文貴和新中國聯邦的事情。這個國家馬上就把他保護起來,說現在我們倆是妳24小時聯系電話,妳直接可以找我們。這個人妳知道當時幹什麼?他說我會講妳這個國家的語言,妳能不能給我個義工的活讓我幹幹,我再貢獻壹個國家。這個人當時就很驚訝,說妳真的願意幹嘛?說我正在調查中國病毒,能不能幫我翻譯啊?他說可以啊很願意。這幾天緊密的不行了,我只告訴妳不到壹星期壹個人的人生轉變。體制內的壹個人物迅速到達某國家,得到政治批護,得到這個國家移民局和政府官員的信任,給他們翻譯咱們新中國聯邦還有冠狀病毒資料。他把閆博士所有的東西全都翻譯完。妳知道現在他告訴我什麼呢?他說郭先生,這個國家現在其中壹個大佬要跟我安排見面。文飛我現在告訴妳這個就是我每天都在發生的故事,包括我們香港很多孩子,我救出去以後就這孩子整個人都變了。壹個人的人生我告訴妳,不用壹年不用10年也不用100年那共產黨在騙妳呢,人生1秒鐘就可以改變。剛才安紅說我要去PP去,找了個好理由,我要停10分鐘。她進了PP回來了,就在這個中間,這個時間,壹個人妳可以自己壹頭栽到水裏去淹死了,妳可能打壹個電話改變了妳的命運。就像班農在被抓的時候我跟他開玩笑,他說Miles兄弟,這8月21號也沒發生啊?我說妳等著會發生的。第二天來了,警察倆女的,人家見我特興奮,郭先生我特別愛看妳視頻。我說妳們是FBI的?我不是FBI的。我說妳哪兒的?我是郵政局的。這倆女的客氣的不得了,班農就看著她,讓我喝杯咖啡啊。然後他說怎麼怎麼著,我說好啊,等著。那我還得拿壹件,我說拿著。結果把我們電腦拿走了,班農電腦壹起給帶走了。人家在那說的時候,我說班農先生妳記得昨天發生什麼大事兒了嗎?這就是大事。我說我告訴妳什麼叫命運?這就叫命運。我還給他開玩笑,妳都不能想到班農先生結果不允許他回到船上來。我每天跟他說,妳的人生不壹定明天就是今天這個樣子,但是明天是什麼樣子,壹定取決於妳今天做了什麼。我給北京那位戰友說,我說妳離開聽我的,現在他家人非常高興都已經離開了,就他家人離開了不到10個小時,警察把他全家全部破門而入通通打開。他未來會展示給大家,這人壹定會站出來的。他有那個攝像頭,全程都錄下來了。他說七哥,我要不離開我完了,我說妳將終生呆在監獄或被他們給虐待死。我認為我現在跟妳說給卡拉,給安紅妹妹,我告訴妳壹個人的決策決定妳壹切,壹秒鐘就改變妳壹切。

現在我告訴妳,我問妳考拉、文飛,我問問妳們任何壹個聽到我直播的戰友們,他們這個戰略他能改變三個40嗎?我跟安紅說冠狀病毒是郭文貴研發出來的嗎?西方世界妳不要相信郭文貴,我是騙子,我是強奸犯,我是流氓。共產黨他忘了壹個,妳這麼大的宣傳外國人是傻子嗎?這病毒是郭文貴幹的嗎?郭文貴半年前在這個記者招待會上說的話,他這是神吶?那海航的事情郭文貴是神吶?他沒想到他這個惡劣的宣傳更加加大了我的信任度。但是在過去3年我但凡有壹次說謊,那就壹下就完蛋了。妳看這小子曾經撒過謊,但我現在觀察這個最近的媒體的全面攻擊,他能說出我壹件撒謊的事嗎?他能說我壹件騙人的事兒嗎?他能說我壹個犯罪的事嗎?壹個都沒有!就像3年前吳征、馬雲還有這幫流氓欺民賊煽動的滅郭壹樣,還有這個法律超限戰,董克文、梁冠軍,還有什麼鄭奇這幫孫子,他都是給我逆增上緣。但是我但凡有壹點猶豫妥協我完了,我但凡有壹點勾兌我完了。妳看報道說我還跟北京保持…CNN這個馬上今天可能出來報道,CNN跟我說聽不同政見者說我跟北京還保持聯系。我明確的讓我律師告訴他,自從劉彥平後,郭文貴跟中國官方沒有任何聯系。如果我說這話中國官方拿出來說妳看,郭文貴前天給習近平打電話了,給王岐山打電話了,跟王岐山習近平通電話了,那我不就完了嘛。但是有多少次中共官方要和我聯系知道嗎?我可以壹點兒不誇張的說超過萬次。我都是非常小心的,他們跟我聯系,我只通過中間的有法律效力的律師回答我的問題,我從不直接跟他們聯系。妳看看這有多重要,我但凡有點兒猶豫,考拉呀,妳想想啊,我要跟他去勾兌壹下子我就完了。這叫給妳報上壹個郭文貴跟妳勾兌,我不就死定了。還有在這個中間的時候,但凡我想伸手拿壹點錢,但凡能釋放壹點東西,昨天我們香港的5套房子給釋放出來了啊。這個香港警察給我們律師打電話了,告訴郭文貴啊這5套房子我們釋放了,它封鎖到期了,沒再繼續查封,直接給釋放啊,加壹起5億美元。我說我這向妳們戰友公布啊,這到時候又是…。然後我律師問怎麼辦?我說第壹,這房子不在我郭文貴名下。第二,他本來就不該封。第三,他把房子釋放他改變不了我任何滅共的這個行動。我也賣不了,也沒人買是吧?

但是我想告訴妳所有的戰友們,妳但凡有壹點點的對妳的信仰,對妳的良知妳有背叛的話,妳壹定會受到懲罰,這是壹個。第二個當妳做的事情妳不堅信妳繼續做的時候,有壹天妳也要付出代價。還有壹個,當然妳在任何妳有追求信仰和理想過程當中,是妳自己認為是棒的事情當中遇到在利益面前或者色情面前,妳得到出賣和妥協,妳壹定會受到懲罰。我給妳舉個最簡單的例子,阿丙,我們這個DC區的阿丙,我噻鋪天蓋地啊!阿丙的這醜聞那醜聞突然間就來了,發到我手機上了。我第壹反應我給阿丙發信息,阿丙妳的身體是爹媽給妳的,妳談戀愛妳礙著誰屁事兒!那共產黨天天跟處女談戀愛,強奸處女沒事兒,妳有啥做錯的?這壹個。不管誰攻擊妳,這是妳的權利,我支持妳,妳不能放棄。

不但人家阿丙沒放棄,人家阿丙這是做了多少翻譯多少事。DC區壹下起來了,很多戰友找我,我說妳去找這個阿丙,阿丙壹下子重生了。但是阿丙但凡那天放棄,離開爆料革命,被他們這個謠言給嚇壞。安紅有外遇了,我說我外遇妳老娘有這個本事外遇,妳給我外遇試試去,人家要妳嗎?對不對呀。就這壹下子就立起來了,就阿丙這個人就活下來了,而且會活的壹定是不壹樣的。在壹念之差,妳被所謂的情人被別人傷害,妳就完了,妳的壹生就完了。所以我告訴妳文飛、考拉,安紅妳要記住,相信妳做的事,享受妳今天已經得到的,追求妳明天再想要的。這是我壹再說的話,相信自己做的事情,相信自己的行動。這就是我要告訴大家我過去幾年怎麼過來的,我從來不會有半點猶豫在這事上。就咱這位戰友離開跟我說,我說我知道他們怎麼行動,但是對我意識上面,剛才木蘭給我發信息過來說:七哥這不是個好文章。我說是好文章。病毒不是我郭文貴搞的,這個香港運動不是我殺人不是我殺的,美國人現在死亡不是郭文貴lie Americans Die, 是CCP lie, Americans Die. 這些事情都能讓我們印證壹個人,當妳瘋狂,當妳追求信仰,當妳作惡的時候,他的必然結果是什麼?文飛妳們太年輕,考拉還有安紅妹妹,妳們都是太棒了,為什麼不把生命活出真正的鮮亮,活出不壹樣呢?妳告訴我,人生不就那點事?性生活,妳自己愛咋咋地,別傷害第三方,誰管得著啊,妳在乎那幹嗎?大房子,妳再大的房子有多大?妳在大房子裏,妳就成了房奴了;名車,妳們、安紅和考拉不懂車,女孩不懂車。然後榮譽,多大的榮譽是榮譽啊,那當年希特勒榮譽大著呢,是不是?那卡紮菲榮譽大著呢,結果如何呀?就像齊奧賽斯庫,七幾年在英國是多牛的人啊,到後來妳看到奧倫,壹說整個賽斯庫家族的人沒人搭理,包括伊拉克的薩達姆,是不是?要這榮譽幹嘛呢?我告訴妳,沒有比妳活得良心踏實。還有壹個,真正的要記住,“無我”不是說我沒了,“無我”就是我這個“我”不被任何人綁架,這是其中關鍵,我不被任何人綁架,我活著是真實的,我考拉、我文飛,是不是啊?我安紅,我喜歡做這件事,我愛做這件事,我承擔責任,老娘不在乎妳這個,活得自我,那比那個大的、瘋狂的“我”好多了。所以說我給妳們強烈的建議,澳洲,妳們壹定要記住,太多機會了,太多不同的…只有妳擁有資源了,如果妳不懂得這個,妳將失去生命中最偉大的機會。新中國聯邦真的是千年來,中國人在海外搞了個新中國聯邦,還有壹個爆料革命,而且共產黨現在瘋狂到如此,妳看它越來越暴露,

最近這幾天大媒體報道,妳看看華爾街日報那個傅才德,傅才德是跟我壹起吃過幾次飯的,這個孫子完全是最壞的壹個人,他的女朋友是壹個中國人,爆習近平家財富就是他幹的。他在桌子上喝的酒,那是好酒,嚴格講人家很多記者不會跟妳郭文貴喝酒的,妳是我采訪對象,喝上萬美金的壹瓶酒怎麼可能啊,他要喝上萬美金的,來了就要酒喝的,妳知道嗎?然後喝得醉哈哈的,然後跟我講中國政治啊,習和曾啊、江家鬥爭,他門兒清,哇噻,他門兒清啊。然後這個海外華人什麼何頻啊、趙巖啊,門兒清。這小子絕對是個有問題的。結果紐約時報第壹個爆什麼?郭文貴所有說的話從來沒有得到驗證過,這是他們最近所有大外宣說,郭文貴所有做的事從來沒有驗證過,妳說這幫王八蛋敢說這個話,什麼叫驗證?劉彥平來美國就驗證了我的壹切;孫力軍來美國對我的態度,驗證了壹切;對我家人的行動已經驗證了壹切;香港運動驗證了壹切;冠狀病毒在美國殺人和三年來驗證了我的壹切,美國現在的結果就是驗證了我的壹切。他說我沒被驗證過,他當法官呢?然後司法部出來文件,還說我沒被驗證過,那妳幹嘛花那麼大的精力弄郭文貴幹嘛啊?咋不弄妳傅才德啊?妳爆習家的資產。所以妳看,所有共產黨的這個報導跟咱戰友說的壹模壹樣,郭文貴將把妳們帶入戰爭,郭文貴的事完全沒被驗證過。這跟路德在訪談,跟安紅妳們壹起,就是說,熊憲民、博訊孟維參所有的調動和司法部文件都是對上的,妳看西方的主流媒體這幾天的報導,壹定跟這個對得上的,郭文貴的事沒有被驗證過。他忘了壹個根本的事實,病毒是郭文貴造的嗎?三年前記者招待會上家人的遭遇和資產,和妳到美國的公關,那有沒有驗證那司法部的文件?所以說妳看共產黨的瘋狂。但是,文飛、考拉、安紅妹妹,妳告訴我,澳大利亞戰友妳會做什麼?妳們有幾個人站出來有力的、直接的、簡單的能對這壹波的大外宣進行反擊?妳告訴我,妳有手段嗎?妳沒手段,妳甚至沒想法。安紅壹坐在攝像機前,那嘴“嘎”就來了,哇噻!核彈級的,行動妳就不行了,行動是雞蛋級的。妳能不能親愛的…艾麗講太好了,說共產黨把煤球說成白,把我笑得不行。妳要把共產黨怎麼把煤球說成白,艾麗說的那句話怎麼讓西方人相信,是妳們澳洲現在要做的。妳能不能把妳張嘴說共產黨歷史時候像核彈級的,行動是雞蛋級的,妳能不能也變成也核彈級的?這次大外宣,我們戰友壹定要把握住。共產黨這次妳可以看到,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還有FP,所有在海外只要是同壹個調子報導的,妳記住我的話,壹定是共產黨大外宣,我們壹定要跟它戰到底,壹定要揭發到底。這壹場的攻擊,接下來就是爆料革命、新中國聯邦,這是犯罪分子,那是犯罪分子,那有什麼性欲,那有什麼外遇,親愛的兄弟姐妹們,壹定要戰友們知道,生殖器是爹娘給的,是長我們自己身上的,我們愛幹啥幹啥,他管得著嗎?我明天跟石頭做愛去,我喜歡那石頭妳管得著嗎?那我總比妳共產黨去雙修人家閨女、雙修人家奶奶、雙修人家媽好吧?對不對啊,我礙得著妳嗎?我只要不傷害別人,我只要合法,我的身體我說了算,礙妳個屁事兒啊?妳共產黨強奸、輪奸、殺害,這麼多人死,沒事,在監獄裏邊的強奸、輪奸妳沒事,然後妳拿我的生殖器說事。千萬不要讓他拿生殖器這事說成功,妳也不要認為不好意思;第二,錢,誰說安紅拿誰錢,我拿了,怎麼著?妳告我去啊,我有本事拿,我總比妳共產黨搶,比共產黨殺人拿槍好。我考拉我拿錢了,我有錢,老娘就是有錢,咋的呀?所以妳不要被他這個誤導。

還有壹個它拿啥說事,像郝海東先生、葉釗穎女士,我那天問他,妳有什麼刑事起訴?他說我從來沒有。他到了西班牙之後,結果人家說他涉嫌刑事犯罪,西班牙那位接待的女外交官說,妳要給我拿出來所有跟郝海東先生,還有葉釗穎任何的犯罪證據,而且我要讓妳承擔壹切法律責任,先簽下法律責任,這是外交法當中,妳對這個要承擔法律責任,因為這涉及到國內法律問題,妳不簽我都不接。哇,嚇得那哥們立馬不吱聲了,所以妳共產黨這幫孫子,就是壹幫垃圾妳知道嗎?妳想,妳跑到壹個國家去,說人家壹個中國的世界冠軍,壹個亞洲球王,郝海東先生,妳說他倆刑事犯罪,人家腦子進狗屎了?就這麼相信妳嗎?說他頭壹天還是英雄,她是世界多次冠軍,這位女士,我們很榮幸他們住在我們國家,妳現在說她是刑事犯罪,因為搞了壹個反對中國的獨裁。妳讓我怎麼來對待這件事情?這幾個駐西班牙大使館的人完全傻眼了。說妳要給我任何紙妳都要簽下來,妳對此負責任,嚇得縮起來趕快走了,跟狗壹樣。她原話說,我看到他們離開的背影,我對這個國家我就知道共產黨完蛋了。就是她壹個西班牙的外交官能說這個話,妳能想像,跟那個雞腿潘、莊烈宏晃著肩,那個勾著腰、搭著背,還有像曾宏、熊憲民那個樣,人間垃圾,像夏業良撇著八字腿,晃晃走,妳能看到。我每次在法院我看到這幫人站在外邊罵人,還看到他們長相的時候,我壹點痛苦沒有,我見太多了,生死我也見過。我看到這個同族感到可憐啊,這咱同族咋這個德性啊?妳說,丟死人了。我從來沒有看到他們幹啥、行動啥,我就感到同族的可悲。人家西班牙外交官說的話,妳知道我的心裏咯噔壹下子,就是我能體會到西班牙人看到壹個中國大使,外交官對自己國家的世界冠軍葉釗穎,壹個女士,和對壹個郝海東,壹個中國男人,這種男神,為了追求正義犧牲了壹切,然後妳要造假傷害人家。結果人家兩句話說完妳自己扭腚走的時候,那個德性。

妳去想想文飛,妳想想考拉這壹幕是什麼樣?人家最後說,放心,郭先生,他們動不了他兩個,如果他們誰敢傷害他,我們壹定跟他幹到底, 我可以用軍隊來保護他。文飛,妳想想,都這個年代了,妳們只有壹件事可以做的,用盡壹切合法之手段,傾盡人生之壹切,真正匡復我中華民族之正義的體面。消失共產黨不僅僅是正義的需要,是我這個民族的尊嚴起碼的需要,我們這個民族真到了最危機的時刻了。妳們每個人站出來都是偉大的,都會成為歷史上偉大的人物,妳看我跟妳們每個人的連線,我為什麼那麼認真?我知道每時每刻我們都在改變人類的歷史。妳們只有行動,動手指頭,再動動腳,再手、腳、嘴壹起動,甚至身體壹起移動,這個結果壹樣。安紅過去幾年了,妳們身邊的安紅就是最好的例子,安紅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冒著多大的風險!她有家人,我知道她家人很多都不支持她的,家人,老人家在國內,然後還要上班,然後還要天天上路波切的直播。是不是?然後接受路波切的提問,妳說安紅,想不起來就問,安紅,妳想想,然後自己想著,安紅妳再想想,然後安紅還得喝酒。這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太難了,但還是要行動,考拉,謝謝。

文飛戰友:謝謝郭先生。總結下來我覺得最重要的就是壹定要“唯真不破”,要西方和我們中華人民開智,然後真正的把德行跟智慧都提升,真的謝謝您郭先生,我們壹定會努力的,謝謝。

安紅女士:謝謝文飛,謝謝考拉,來,我們再換壹波戰友。

文貴先生:謝謝文飛,謝謝考拉,咱們澳大利亞真有人才啊,真有人才。

安紅女士:是吧。就是時間稍微的…正好南北換季,然後白夜晝夜顛倒。

Leon戰友:回來了,回來了,G-TV真太棒了。郭先生好,安紅姐好,大家戰友好,我是Leon,澳喜文字組壹員,負責澳喜農場的文字資料收集工作和其他的壹些相關事務,我就是澳喜農場的壹塊磚頭,哪裏需要哪裏搬。

文貴先生:很共產黨,說話。

Leon戰友:郭先生我想請問妳壹個問題,就是說去了解澳聯儲的債負率不算太高,但是在人民幣市場崩潰以後,全球金融危機會對澳洲的沖擊會很大,但是具體會太到什麼程度?妳能具體說壹下嗎?那個時機澳喜農場在澳洲真正建立起自己的品牌,然後騰飛的時候?謝謝文貴先生。

文貴先生:謝謝,看到妳這唱戲的,妳哪天給我們唱幾個歌出來,咱們缺乏像我們唐平,還有威廉王這個(人才),但是我們真的應該…妳看最近我做了壹套設備,天天唱,唱完以後我自己聽都快崩潰了。咱們戰友真的把音樂這壹塊給弄起來。妳看唐平搞那個非常棒,妳看像妳這種天才級的,妳應該多唱唱,這嗓子很重要。回答妳剛才的問題,就是說世界經濟崩潰澳洲是什麼情況,包括澳喜農場,我剛才已經說了壹些。我還要再表達壹些,澳喜農場另外壹個核心價值是,可能大家要註意到的,它的地理位置,它的戰略位置,它跟土耳其壹樣,它是澳、亞這麼壹個連接的地方,然後在季節上有巨大的變化,更重要的是金融領域。澳洲現在在金融領域,妳不要看它不先進,但是澳洲相對是開放的,在金融領域相對是開放的。這對我們G系列,澳洲是有很多優勢的,而且是非常非常棒的。還有壹個非常關鍵的,就是澳洲有很多人才來自於英國,來自於歐洲,很多人已經移民到那兒去了,有很多專業的金融人才。所以說我們澳喜農場接下來通過G-Fashion、G系列這塊,特別是G-Coin、G-Dollar金融領域上,實際上我們澳喜農場應該組合起來,就是形成壹個讓大家可信任的、未來G系列在澳洲的經營人才可聯系的平臺,這是挺關鍵的。另外壹個就是世界經濟崩潰,澳洲肯定是首當前十名受到沖擊的。因為澳洲是全人類223個國家當中,前20個文明國家中的前幾個。那麼共產黨這些年的搟面杖子經濟還有吃人的經濟,和對西方的經濟的滲透,壹旦港幣和人民幣崩盤以後,美元、歐元會受到巨大的沖擊。澳元這個時候的沖擊是什麼呢?它會直線上升、直線下垂,非常不穩定,有人會炒作,有人會去賣。

然後澳洲現在有大量的經濟是依靠共產黨了,包括其它這些亞洲國家,對外開放型,所以對他影響是非常大。澳洲另外壹個是房地產市場,澳洲房地產市場會壹下,澳洲房地產嚴格講是不能有價值的,因為它太大了。這麼大的國家隨便放出來土地可以蓋出任何房子,根本不可能支撐這麼大的經濟。它有無窮無盡的供應的空間,怎麼可能那麼貴呢?妳就這個人工成本和材料成本。那麼澳洲,如果說國家開放大門,關上的話,然後房地產增大供應的話,瞬間就垮了。如果說下壹步經濟,共產黨完了,然後經濟在轉變當中,我跟妳說,澳洲的經濟會壹塌糊塗。所以澳洲的房地產將是災難;澳洲的對外型產業將是災難;澳洲的金融將忽上忽下。當然了,最後澳洲的經濟將強起來。因為它畢竟是壹個文明開放型國家,它有這麼多的資源。另外壹個,我覺得新的中國人,占到5%-10%的華人比例絕對會成為澳洲的主流經濟力量。所以說我希望戰友們抓住機會,謝謝。

Leon戰友:謝謝郭先生。

安紅女士介紹澳洲小哥。澳洲小哥提問:澳喜農場盈利方面除了G系列,澳洲實體方面有哪些優勢可以利用?

文貴先生:謝謝夜總會的澳洲小哥啊,夜總會的主要領導就是我們的安紅妹妹和我們的木蘭妹妹了,希望妳們的夜總會能繼續的強大下去。我覺得啊,現在的實體,澳洲有太多太多的優勢了,太多優勢了。我覺得啊,就像我跟G-Fashion開會壹樣,我說我要等待著明年美國大選以後,全世界的經濟壹定是,不崩潰也基本上是下調.我現在認為世界的經濟會到壹個崩潰的邊緣。這是我非常,越來越認為這是正確的,嚴格講是非常消極的,那麼我說澳洲啊,悉尼我們壹定要有壹個,堪培拉啊,悉尼墨爾本啊,我們要建立G-Fashion,G-系列的基地,因為那不動產極為便宜。我說我們趁機在曼哈頓這些城市,東京啊,倫敦啊,德國柏林慕尼黑啊,法國啊,巴黎啊,加拿大啊溫哥華這些城市,壹定會建立我們的實體的寫字樓和研發和G系列的基地。

新中國聯邦需要這樣,可以說我們每個人都有太多的機會。另外壹個我相信酒店、服務行業,我相信妳知道,現在酒店也找我,賣酒店的我都沒時間看。都是真的過去20%的價格,酒店完啦,俱樂部完啦,都在找我們。當我們G-club開售以後我們大概需要半年時間,我可以告訴大家,全世界的俱樂部都要找我們說,能不能跟我們聯姻。就像幾個月以前我跟妳們說話的時候跟妳們說,可能妳們會覺得郭先生妳喝多了,放屁呢,在這兒。我說很多名牌在這兒求我們。最近每天妳們看到有多少新聞,這個名牌店關了,那個商店關了。妳看看全世界,妳都記不清昨天是誰倒臺了。但只有G-Fashion是逆流而上。

就像G-TV壹樣,全世界都認為互聯網經濟到了所謂的末期了,冬天了,我們逆流而上。我們的G-Club,妳去想想,甭說是100萬、1000萬、壹個億,妳但凡有10萬人的G-Club,妳想想,全世界妳給我找有幾個10萬人的俱樂部。我們各地申請G-Club的時候,說妳多少人。壹說可能幾千個人,都嚇懵了,說怎麼可能有幾千個人的俱樂部啊,而且說是5萬美元的俱樂部,說這是什麼俱樂部啊?都嚇懵了。澳洲2-300萬的華人,我說了30萬,3萬,3萬人加入G-club,我告訴妳夜總會妳會成為什麼夜總會嘛,那叫金總會。到那去,妳們會說,我就是來自於G-Club的什麼什麼人,每個人都會向妳低下他的頭,高傲的頭來,沒有選擇的。3萬人,我壹個人花100塊錢多少錢?妳想想,G-Coin、G-Dollar,妳加入我們妳將有什麼權力?妳有了個金融系統,而且是在西方運行的,法律認可的系統。除了這之外,我們有G-Fashion,有G-Mall,給妳機會,妳可以享受最高端的現代文明,G-Club簽了餐廳,什麼這酒店那酒店的,我讓妳簽下來是給妳機會,給妳面子。如果說6個月以前我說這話,妳說郭先生妳純胡扯的,現在我G-Club,現在我澳喜農場,我是整個澳洲的代理,妳跟我夜總會現在的G-Club簽,就等於所有享受壹切,妳說誰不求妳,妳有多少機會?

當然我們研發、服務、後勤都要有。到時候妳們走到大街上、走道上的時候,妳去想想澳喜農場,今天的夜總會戰友們,教育組的戰友們,妳們任何人走到大街上,只要妳自己看得起自己,只要妳真的愛惜自己的過去的付出,妳在澳洲會什麼樣子?幾百萬人面臨著的未來的市場,全中國人對妳的羨慕。共產黨永遠得不到的這種榮華富貴,和尊崇。妳去想想雞腿潘這幫孫子還有什麼袁白冰看見妳們在大街上過,他得自殺多少回,他真得找個騾子牽回家去,虐待自己壹百回。誰會受得了這種失去啊,誰都受不了的,所以親愛的兄弟姐妹們,澳洲就像我跟新西蘭戰友連線壹樣。包括歐洲文明國家,全世界200多個國家,文明國家不超過20個,文明法治國家不超過10%。我們在10%裏邊最高端,然後擁有了壹個新中國聯邦,而且這個人類上必然滅共的這個大趨勢。不管共產黨怎麼吆喝,壹定會滅共的。所以就像剛才我說為啥共產黨制定了壹個新的攻擊我的政策,因為它真的相信了。安紅妳知道它相信啥了嘛?安紅我問妳個問題,妳回答我,它為啥制定這個,小心郭文貴這個變成撒哈曼尼,把美國帶入戰爭,從過去攻擊我下三路,強奸犯,沒錢,騙子,它為啥這樣說?妳回答我安紅。

安紅女士:因為真的是觸動它的大本營,而且真的是動了它的七寸了,它真的是考量到它要滅亡,所以對付您的政策改變了,徹底把您變成壹個恐怖分子,說什麼要引發世界大戰吶,國與國的戰爭。它看到自己沒有什麼存在余地,做出的孤註壹擲的做法。真正中共才是紙老虎,才害怕。三年多您壹直沒變過。爆料革命要拔掉它的根基了。所以它真的害怕了。它真要幹什麼壞事了,比如說三峽大壩、核按鈕,動武。路德社節目已經說了,動武美國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科技、軍事、經濟等準備。它以為用這種方式可以嚇倒壹部分人,尤其是美國人和其他國家,但我個人認為:沒戲。

文貴先生:這就是安紅啊,每次路蔔切每次跟妳直播,真的是,妳和江財神開辟了路德社真的是了不起,這沒辦法真的是老天給的。真的太厲害了,就妳能說到點子上,100%啊!我第壹次對咱們戰友這麼說,妳100%說到點子上了。共產黨從過去攻擊下三路,它現在發現新中國聯邦真的威脅到它的生死存亡了。更重要的是它發現美國和西方真的聽咱的話了,真的相信咱的話了。第三個它發現真可能把這個全世界以美滅共,以法滅共,以共滅共這三招,它發現都靈了。真是它現在趕快告訴美國,妳別來打我,別上這小子當了。這小子就像薩哈曼尼說伊拉克有核武器,結果去了沒有核武器。

我可以告訴西方,壹定會找到比核武器還壞的東西啊。壹模壹樣嘛,是吧。然後以法滅共,妳別相信,這小子全是騙子,他本身就是犯罪份子,妳不要以法滅共,這個司法部又不聽我的呀,他聽證據的。第三條,以共滅共,它發現共產黨內部真的人心動亂,相信新中國聯邦了。戰友們,這是壹個歷史性的轉變吶,所以我說了,安紅啊,戰友們真的是,妳們下去以後每個人都要直播,講述這幾天共產黨戰略新的轉換,要把新中國聯邦,把我郭文貴描述成能威脅世界和平安全的,現在不是共產黨了,是我們,為什麼?它相信我們有能力以美滅共,以法滅共,以共滅共。這跟過去內部說,這扯淡吶,郭文貴這幾個小毛賊,小安紅,什麼路德呀,Sara啊,木蘭,那算什麼滅共,開玩笑。現在它們真的都信。它不信它不跟妳玩這個,啟動國家的力量來承認了我們對它們的威脅。哦,這要讓西方說,妳別信這幫人,這太可怕了。根本性的轉變!安紅厲害,佩服!佩服啊!

安紅女士:其他戰友還有什麼問題。可以代問。

Leon戰友:當正義和善良的人聚集在壹起的時候,我們的力量是無堅不摧的。

文貴先生:壹定會的。壹定會的。

澳洲小哥戰友:CCP是紙老虎,我們是戳破紙老虎的人,新中國聯邦是扮演這個角色。澳大利亞教育是支柱產業之壹,澳喜教育組如何利用好這個資源更好的為華人提供服務?謝謝。

文貴先生:文飛,安紅等著拉木蘭進來,我來回答文飛的問題。剛才妳說的,我們安紅有太多經典的語言了,就是木偶的影子,外國人很多在問,說妳說話什麼意思啊?我專門給他們查了說,包括紙老虎,最近在美國政壇也在流行了,是吧,共產黨就是紙老虎。咱們說的話,人家西方聽來就是,共產黨害怕。另外壹個澳大利亞這個教育啊,喜農場這塊做教育啊,未來的新中國聯邦,我希望就像安紅這樣的人,像妳們這樣的戰友,能培養出國家的棟梁。我特別希望安紅有壹天能成為,帶領著喜澳農場的人,安紅能成為中國人希望的,我想當安紅這樣的女人,我想當安紅這樣的勇士,幹幹凈凈的人。安紅本身的經歷來自於共產黨的軍人家庭,然後到了澳洲。她可以在國內有更多的選擇,到了澳洲以後說英式的澳洲英文,勤勤勞勞的靠自己的心血來養活自己,然後自己的喜怒哀樂最後在壹個這樣的爆料革命的舞臺當中經歷幾多起伏,然後她還是沒有失去自己。這不是開玩笑的,妳說的容易、寫的容易,妳做的沒那麼簡單。所以說她本身就是壹個中國人壹個最好的縮影,那麼我希望她未來成為中國新中國聯邦後的有鮮明的、代表性的、榜樣型的壹個領導人物的出現。那麼這個時候在澳洲我希望由她能代表,我特別希望,就她現在我每天說她:這個人太善了,有點中國女人被整吧要麼粗魯的到極端,要麼就窩囊,只有眼淚有點嘴就沒有行動。我希望安紅她有更多的行動能力和執行能力,她要成為壹個我把戰友都聯系到壹起,更多的執行能力,能折騰,還有點能折騰的本事。然後未來她能夠在澳洲成澳洲,新西蘭,英國,然後還有美國會成為沒有共產黨新中國、新中國聯邦的壹些教育機構、高知分子,有良知的人的最好的培養基地。然後我們新中國聯邦不摻和政治,但是妳們可以摻和政治,妳們為啥不回去?那是我們的國家我們當然要回去。我們回去不壹定非要坐到中南海的那個椅子上,我保證妳們坐壹星期都想自殺了,我到時候回去幹完事我可以再回到澳大利亞、回到美國、回到新西蘭、我回到我的這些國家去,這是最起碼的。包括日本,日本的很多東西是中國人最能吸取的。所以說我覺得從澳洲教育來看,是壹個培養未來新中國的新中國聯邦的教育基地。然後我覺得是高知分子,未來我覺得中國人壹定未來要記住,我們不能只有兩選擇:要麼活在中國,要麼話在外國,這完全是錯的。我既可以活在外國也可以活在中國,我活在地球上,我幹嘛要活壹個地方是不是?這就是我們要當成壹個新時代的人,就是澳洲、加拿大、新西蘭、日本、意大利這樣的國家,美國可以讓中國新的領導人可以成為多個生活的地方,只要妳幹凈,妳別偷、別騙、別搶、別殺人就行。所以我希望安紅…,從我第1天見到安紅,我從當時他們跟昭明先生在潘晴的家,我就喜歡這個女人。我覺得這個女人我見的…我這個人是真性情,絕對上去親她的,我不像妳們還裝…撿個煙頭親壹下,我不會的,我直接把她拽過來就親,因為我喜歡她。這個喜歡它是本能的,是本能的,不是說經過什麼條件,我第壹個我就覺得喜歡。而且她走到今天我壹點不驚訝,而且我驚訝的是她沒有做到更好,說實話她應該做得更好,因為我認為她具備這種潛能。就是為什麼我說我最希望是她能把戰友聯系在壹起,這太不容易了經過幾年。更重要的是我希望能把戰友送到更高的壹個層次,然後能把澳大利亞這種絕對性的優勢發揮到實際的能力和價值上去。這是我發自內心的希望,謝謝!

安紅女士:謝謝文貴先生,我請Neo和澳洲小哥先休息,然後我把與神同行和木蘭加進來,謝謝!

郭文貴先生:木蘭妹妹來了,妳好,木蘭妹妹,公開調情。開會我推掉了。因為太重要了,喜奧農場倆美女這是心頭肉啊,這咋辦呢?我要墮落,壹定是墮落在澳喜農場,掉在妳倆手裏,放心吧。安紅妹妹是我真人當中壹直以來心頭的喜歡,聲音當中是木蘭妹妹了,有幻想,有現實,對我來說挺實在的。今天看到澳喜這些人才,真是讓我心裏…,澳洲我壹直…,不管發生什麼事從來沒改變對澳洲的希望和看法,今天我覺得老天是公平的,給了我那麼多好的戰友。真的是太棒太棒了,要珍惜呀,真的是安紅木蘭妹妹,妳們要珍惜!

安紅、木蘭:好的好的沒問題,壹定會的,謝謝!我現在可以可以幫阿明老師問壹個問題嗎?阿明老師聯系不上,說他家裏電腦被駭客了,由我們倆個代問吧。阿明老師想問壹個問題,就是他說我們澳喜農場坐享資源大國,我們團隊也有許多優秀的人才,我們非常樂意背靠喜聯儲,發現更好的資源提煉整合,然後推薦給G系列,壹起合作上市,想聽聽您對這方面的看法。

文貴先生:阿明老師非常非常棒的,很成功的,還有CC他們很棒。我剛才提到了,我希望妳和安紅妹妹能珍惜他,這樣的人他是各方面都懂。我覺得阿明老師很多想法他也跟我說過,我覺得剛才我在之前已經說了很多了,我更希望的是就是我剛才跟咱們托尼,還有整個我們的小哥幾個說的,我覺得澳洲最重要的目前妳們要記住妳們的優勢,那幾個優勢,這幾個優勢只能妳們壹起聯合起來做。這幾個聯合是什麼?第壹,要壹定要想到是全澳洲的華人,第二個整個澳喜農場所有的兄弟姐妹,而且壹定要在澳喜這個大籃子裏面來共同做這個事,妳們才能把事情做大。妳懂我意思了吧,我完全G系列全力以赴支持妳們,沒有任何問題的,壹切對妳們是開放的。而且澳洲是壹定我們會在那裏有實業,然後是所有的資源要都在澳洲全面開花,包括金融領域。為什麼?今天我可以說G-Club最早註冊的公司就是在澳洲註冊的,就是註冊的,這個G-Club的1%壹定是給妳們安紅和木蘭妳們澳喜農場的,壹定會給的,這10億股壹定會給妳們的。這10億股意味著什麼?大家記住,我們剛開始可能是用10萬美元100萬美元進來,但未來只要1塊錢1股就10億美元,10塊錢1股就100億美元,這壹定的。G-Coin、G-Dollar我可以告訴大家,我現在不應該透露,妳們會看到最重要的國家之壹就是妳們澳大利亞,接下來就是妳單獨上市,妳們幾乎…,妳看有些戰友比如自己搞媒體去了,搞的爆獨,妳看頭兩天。妳根本搞不成的,我可以告訴妳。因為妳有兩個最大的問題,妳自己獨立幹什麼的時候,妳根本不可能有爆料革命所有這些資源和影響力。當妳壹旦獨立的時候,就像大海中咱們大家是遊著是魚群,咱可以把鯨魚吞掉,當妳說我自己不在大海裏了,我自己想到樹上去,想跟鳥玩去,妳就不是魚了,妳就是魚幹了,妳就曬成魚幹了。

妳們壹定要記住,大家在壹起形成的力量就是新中國聯邦,就是喜馬拉雅!就是喜聯儲!所以妳們如何運用大家形成的力量,才是核心。妳像阿明老師他非常了解這個,妳有的資源如何把它掛在G系列的車上?如何把澳洲幾百萬華人這個資源市場取得更多人的信任?利益共沾、責任共擔、共同的未來。而且妳像咱們安紅和木蘭妹妹妳們倆帶這麼多戰友已經闖蕩了幾年,付出的東西是沒辦法用算盤來算的。這個是得到的信任,得到了國內億萬個戰友的信任,這是毋庸置疑的。妳說很多人懷疑,沒人懷疑安紅和木蘭吧,這個信用值多少錢?因為妳倆可以讓國內的戰友相信澳大利亞的喜馬拉雅農場,這就是妳倆是那個代表人物、法人代表。接下來阿明老師等壹個個戰友剛才我們上面講的托尼、澳洲小哥、尼洋所有這些都可以成為未來的代表性人物。但是核心是記住,:了解澳大利亞的資源,剛才我前面說過就不再重復。第二G系列在澳洲的布局從來沒改變過。第三它這個國家和地理位置和它的資源註定了妳們將壹定會有機會成為最了不起成功的人。全世界就這幾個國家,妳們最起碼是前5名吧,這不用說的吧,那就看妳們的行動力!團結!如何團結在壹起!

如何增加行動力?如何在媒體上壹定要占主動權?像雞腿般潘這樣的人,妳看安紅妹妹和木蘭妹妹,妳們真的這方面我今天就抱怨妳們壹下,我覺得妳們都非常的差,像昨天的高冰塵那孫子,那黃河便出了現場。咱戰友太沒有智慧了,我不能幹的事妳們可以幹,我就納悶了,安紅就妳的性格軍人家庭出身,妳就沒有招合法把這小子給滅了,依法來去整他呀!他把妳們家庭地地址身份公布出來,妳在澳洲那天我跟木蘭說,妳去給情報部門打電話,她壹打電話情報部門全接了,然後開始查這個事。妳們就沒有辦法?那妳說誰跟著妳倆混呢?妳還叫木蘭?人家木蘭是殺敵於萬裏之外,妳殺誰呀?木蘭,妳在妳家被窩裏老待著,妳殺誰呀?妳憑啥叫木蘭?妳保護戰友了嗎?妳保護戰友了嗎?妳得有本事殺敵保護戰友才能叫木蘭。妳們天天壹被人打就:”哎喲,七哥,他把我地址推出去了,七哥”,妳啥木蘭呀妳,妳告訴七哥:敵人已經被拿下,是吧,而且是被合法的拿下。妳像雞腿潘這種的綠帽子王,所有的錢都是非法來的,他那護照100%申請壹定填假,他跟共產黨壹定會拿共產黨的錢。還有象袁白冰,我就納悶木蘭還有安紅這麼多戰友妳們就沒招?像昨天黃河便來,妳不能物理去碰他,守法律底線,但是妳有壹堆的招讓黃河便在那塊讓他觸碰紅線。共產黨永遠在世界上踢足球的時候它是踢黑球,太愚蠢了。人家英超是踢什麼球知道嗎?踢法規球。我問的所有的曼城人,我說妳們技術最高,據說最高技術不是靠體力,是靠腦子。就是讓對方犯規,然後我罰妳球,我直接壹腳給妳踢進去了。妳再好的球員就不能在球門口……老子要罰球,妳都在旁邊等著,我直接…… 世界上贏球將近40%。妳可別相信郝海東說的話,他那說話太實在,他就太實在。哎……我就踢球快樂。所以說他老被別人揍的頭破血流,妳知道嗎……郝海東兄弟。他是很天真浪漫的,很多人認識的人都說郝海東這個人吧就是有點傻乎乎的,很天真型啊……很天真型。所以說他在國內格格不入,他那個葉釗穎他兩個走壹起,他倆都跟人家不太入流的那種人。就是天天說真話,隨便什麼人都說真話,共產黨壹幫子狗屎,壹幫混蛋玩意兒。那麼踢球,我問過這個,妳看我們是最大的這個投資者嘛,是吧?我問那球員,我說踢球最高貴的境界是什麼?他說絕對不是球,是這……我說“這”是玩意兒?那壹桌子人呢,他說全世界40%贏球啊,都是靠罰球。讓對方犯規進去。

昨天的高冰塵都出現在那兒了,我們的江財神跟他,噠噠噠……,我說江財神壹梭子能摟妳倆小時,不帶停的。啊……安紅也就是壹個小時吧,哎,昨天高冰塵出現了他沒招。這在法律範圍內他絕對是犯法的,妳到我這兒來,妳是騷擾我來了,妳是威脅我來了。天下皆知,妳是共產黨的人,給妳錢的。如果昨天妳不能讓他犯規,妳獲得罰球機會,妳說明妳太愚蠢。妳說在澳洲啊,袁白冰這號人,還有什麼潘晴這號人,還有什麼雞腿潘。妳竟然被人家公布了地址,啊,妳倆就無動於衷,那我是澳洲的人,我憑啥跟妳呀?剛才我們的托尼小哥,我們的澳洲喜哥,我們的揭陽(音)。是不是~我們這麼多兄弟姐妹們,妳們為什麼就不能坐在壹起想想夜總會裏開個會,這幫小子壹定會出現在妳的聚會當中。那既然出現,妳都到了我這個遊戲規則裏邊兒,到球場來壹起踢球了,球場是有規矩的。我按照規矩,我獲得這個罰門球的機會可以吧?木蘭妳不能天天喊七哥……妳知道……安紅啊,木蘭和安紅妳倆給我對比通話時間,木蘭是安紅的1萬倍,我不誇張吧木蘭。七哥……然後就來了,我說木蘭妳別這樣,我這忙著呢。我聽到妳啥?妳知道嗎木蘭妹妹。七哥我拿下。妳再叫木蘭這個名字。就是我,接下來我希望安紅、木蘭女子軍啊,妳們真的有更多的行動。真正的能保護戰友,還有用腦子。天下最可怕的是……

安紅:先保護自己。

文貴先生:對啦,對啦,回答阿明老師說的話,希望阿明老師記住啊……G系列在澳大利亞壹定是最重要的,妳們有無窮無盡的機會。G-Fashion那塊兒要有基地,七系列那裏也有基地,要有團隊,然後接下來他會上市,G-Coin壹定會上市,然後呢……會把澳元作為G-Dollar的穩定幣。啊,壹定會使用的。所以說澳洲的這個所有戰友的關系都在極為密切啊,咱未來走著看。謝謝!大概十分鐘啊,再十分鐘啊。

安紅女士:沒問題,我們就這樣吧,因為他實在是連不上,他那邊還有壹個我們還有壹位帥哥,沒事兒,反正這是第壹次我們有下壹次,而且明天開始我們就要開始用實際行動來做來驗證,Action!

木蘭女士:對對對,那我再最後問壹個問題吧。我就是問上次那個嗯……沒有……妳沒有回答我們的那個問題就是妳這個徽章的問題,妳說那個徽章,妳這個盤古徽章。有什麼重大意義啊?

文貴先生:這個徽章啊,我讓大家看壹看啊,這是盤古的徽章,每個員工壹份。這都有編號的,妳當員工的時候呢?同事的時候就有。這個徽章的是這個我並沒有帶著,我有壹個啊……我的是這個第七號,這個事兒當時王雁平入股盤古,入職盤古的,是她的第壹個工作,從法國回去,她就入職了盤古,這是他人生第壹工作。她老公和她壹起來法國留學,青梅竹馬,回去以後到了盤古來工作。那麼當時是,別忘了2015年,王艷萍,15年才到了這個,2016年,16年她才到了這個美國來,她壹直在北京的。王雁平知道啊,王雁平知道我們這個爆料革命的風險包括我們已經搞得很熱烈的時候,她是冒著險來的,她帶來了這個盤古的徽章。然後呢她就把那個放在,因為在這個中間我來之前,王雁平生孩子回家的時候她把徽章交回來的啊……交回來以後,這個徽章又拿回來,拿回來以後就到了美國,又就放在這兒,所以我就拿著了,我就戴上了。就是盤古這個傳奇呀,就是包括妳看到泰山娘娘那個臺風,那不是我編的,是吧?什麼薩哈曼迪,那不是郭文貴能編出來的。包括盤古龍頭所在的位置,地理位置我也給他編不了,我也改不了這個地球是吧。那麼盤古到現在備受他們蹂躪,包括他們相信的啊,把這個盤古龍頭給拿走。還有盤古大觀,現在妳看看,連那原來賣給我們地的是那些農民,叫華匯房地產公司,我沒買過共產黨壹塊,我們買個華匯的地。華匯現在都申請要拿盤古幾十套公寓,妳看這可怕不可怕,連個曲龍都要十幾套公寓,這是完全是瘋了啊。北京這個高院執行庭和大連啊,罰了幾百億美元啊,130億美元罰款之外,然後把妳剩下的全部要搶走。

這個盤古,他對我們帶來的什麼事情,了解郭文貴,了解我們爆料革命的,了解新中國聯邦的,妳從哪裏開始……清豐看守所、89民運,是吧!妳這個事兒是不是事實,我說了不算,那是發生的事情。八九我怎麼進去的?在清豐看守所,到河南鄭州中原佛手。我蓋的是中原佛手,我蓋的不是潘多拉盒子,我蓋的不是閻王殿,我蓋的叫佛手,我為啥叫佛手?是吧。然後如何就跟澳大利亞帕馬斯迪麗莎建造了中國到現在為止唯壹壹家使用等壓式,單元式圍幕墻的建築。到現在為止全世界最好的酒店。那時候我才多大的人,我是從地獄裏爬出來,搞了壹個中國中原地區五星級飯店,而且是中國人管理的。這沒有的啊。從那裏到北京,妳再了解到北京的時候,妳在看我跟共產黨的關系,盤古大觀、金泉廣場啊……龍盤古,鳳金泉。然後我是1999年買的地,壓了是2001年的中國奧林匹克,而且我壓對了,從60塊錢人民幣的1㎡的地,長成20萬人民幣,千倍的回報。這也不是我編的,跟共產黨勾兌不了地,是農民的。奧運會,沒有人敢壓,那是我自己做的,這個是腐敗做不到的啊。這也是為什麼後來我還敢說我,我是唯壹沒有拿過共產黨的錢在西方的,所以說這是起碼的,而且我沒有任何犯罪的。共產黨調查了,1萬多個警察調查了幾年。那麼盤古大觀的故事是什麼?是壹個人的品行,壹個人的能力。妳告訴我,中國以任何房地產老板說我不買共產黨的地,然後還能壓準奧運,會千倍的回報,而且被共產黨劉誌華,王岐山拿走還能拿回來。千萬別忘了,幾乎沒人敢。包括我們安紅這麼重要的人物,從來不談七哥這方面,我是相當不悅悅啊。

共產黨建國以來,唯壹壹個胳膊擰過大腿的告共產黨的就我壹個人。讓北京城3000多個官員和商人瞬間進監獄,而且我還能活下來。而且我能讓中共中央政府給我中央常委的待遇保護著我,我兌現了2008年8月8日前把盤古大觀全部落成,我是2007年就完成了,提前完成。我還建造了中國唯壹壹個七星級飯店。妳說這些話,是我能吹,我能造假嗎?不但如此。盤古大觀是中國第壹個最早的把房地產變成金融化。金泉廣場是唯壹壹個在中國提出生態板塊就是我郭文貴。所以妳跟我談房地產,真的我除了妳,其實這跟妳兩個妹妹說,都成年人了,我真是不尿他們,我尿他們都能看得起他們了。我說這話他都沒有了,我在鄭州裕達就搞,就叫房地產信托,中國我沒見壹個人懂房地產信托的。當時的田國立,郭文貴怎麼懂房地產信托?這什麼玩意兒?這是什麼東西啊?才研究我,王岐山的秘書。新加坡第壹個房地產信托是李嘉誠搞的,但在這之前,我已經開始了。所以說,妳就做生意,妳記住,盤古不是吹出來的,也不是騙出來的,也不是強奸出來,裕達也不是強奸也不是騙出來的。我可以告訴大家,99%是我的設計。每張椅子每張圖,我的同事,員工將近130萬人,妳可以問每個人去。每個勺子,每個餐廳都是我的設計,所有的這壹切是我做。而到今天是中國唯二的五星級七星級飯店,中國人管理中國人文化,講中國語言的建築和中國的酒店。這是我吹的嗎?盤古大觀這個龍頭,這個龍頭的鼎立,每個故事聽起來都能讓人真的是心碎感到欣喜。真是沒有上天,也沒有信仰,妳是不可能完成的啊!所以說妳看壹個人的時候,妳不要聽他現在說什麼,妳看得過去做了什麼?從1983年我郭文貴離開了學校,被大逮捕給關進去,到後來89年支持64賣掉摩托車。我那時我是能賣掉摩托車89年,八九年我19歲,我有摩托車賣。妳有沒有想過說郭文貴……妳有摩托車賣嗎?安紅,中國那時有幾個有摩托車,鈴木摩托車妳告訴我3000多塊錢摩托車呀,有幾個呀中國?北京城有幾個鈴木摩托車呀,SUZUKI啊。我那是三臺摩托車,我還有汽車,我能賣掉摩托車支持北京去,我從哈爾濱到這個溝幫子、沈陽,錦州壹直到北京山海關,壹路上撿錢到北京到鄭州,到安陽到濮陽,最後把我給抓了。然後我進到清豐看守所,我能活著再出來。安紅,妳覺著這能活著還能出來?妳說這是我吹的嗎?我說我現在是活人呢。

安紅女士:不是,絕對不是,我太知道了。

文貴先生:我出來,我是1991年出來的安紅啊、木蘭啊我出來以後,我建立了裕達國貿3億多美元,妳覺得那錢我是能騙,我騙的人能容忍我幾十年了,讓我在這活著嗎?我出來以後,愛馬仕、GUCCI、One cliff、VERSACE、香港愛聯公司、日本的大西進。啊,都是世界最頂級的公司,成為了我的合夥人,妳覺得我是吹的嗎?呃,妳覺得我能忽悠了這……安紅這是都可驗證的,這都是能力和行動的結果。我91年出來在法庭上陳述,郭文貴出來以後就3億多美元,那意思共產黨給我3億多美元,妳說這……大爺的這幫愚蠢的豬共產黨,共產黨那時能拿出3億多美元嗎?它能拿出3億多美元能蓋出裕達國貿那個樓嗎?它能找到澳大利亞的帕馬斯迪麗莎嗎?所以說,這壹切我想說的是,這是事實。盤古大觀是郭文貴壹個人對政治上挑戰,正義的挑戰和情報的組合和人脈的能力、和個人的魅力、和壹個人的意誌力、我壹個人挑戰中共,在北京城把北京常務副市長即將進中央核心的人,曾慶紅的第壹大馬仔——劉誌華送進監獄。當時的什麼物美呀,是吧,劉曉光首鋼,首創,首開,都是最牛的人,統統消滅!3000多人。郭文貴還能在北京城啊,受著常委的待遇,到哪去封路警車到白鵝賓館整個樓關掉,所有安全部人保護著我。為什麼?所有當時的胡錦濤還有令計劃下令,親自下令,郭文貴的每時每刻都要給我報告。連馬建部長跟我說話,他都得登記,安全部跟我見面,都得報到令計劃那裏去。吳官正,搬著小腿,天天坐著我的陽臺上跟我聊天,那吳官正就是當年的王岐山,殺人魔王。我兌現了沒有?奧運會,我沒讓它變成壹個黑樓,而且成為全世界3000家媒體,全世界數千個名人。班農每天跟我說,我當時想進盤古,我進不了。我就知道這個家夥太牛了。啊我的是綠區,任何壹個車要過五關斬六將,常委的車都要有個特通牌。郭文貴有100個牌子,我給妳,妳開著大巴可以拉人進來。我就是這樣的人,這難道是吹出來的嗎?是騙出來的嗎?是不是?這個盤古大觀證明了我壹個人的能力,和對共產黨…我還能保持潔身自好,那時候習近平是副主席,安保委員主任。每天,就每星期兩到三次到盤古到奧運村去,我那樓的臨時辦公室就是他辦公室,盤古大觀是奧運會安保中心小組的辦公室,到現在都沒撤,在盤古大觀樓下,到現在龍頭頂著那個大的那個監控儀、GPS儀全在那呢。安全部的所有辦公室,我從來沒進去,都在那呢。另外壹個就是安全中心小組我見過,都是大屏裏面,我都見過,千萬別忘了,這是吹出來的嗎?這是我人生最高峰的時刻,包括,我還沒跟大家講,鳥巢、水立方的設計,還有整個中軸線的設計,是我找的德國的、當年希特勒的禦用建築師施佩爾的兒子小施佩爾給他出的顧問。千萬別忘了,這是我人生中妳抹不去的,我在共產黨…我在中國還有誰能做到這壹點,妳跟我說試試。從地獄裏爬出來建造裕達,從裕達到北京奧運會前拿下金泉盤古,然後七星級飯店,然後在奧運會前幹掉整個…把北京叫綠色奧運,過去叫聯保奧運改成綠色奧運,把整個北京城的經濟、政治領域徹底改變。然後我這人還不沾屎,還能潔身出來,然後我還能到18大,王岐山在消滅我之前我能橫著出來。我在香港短暫停留到英國,再從英國到美國。然後我發動了爆料革命,我還能滅共,然後今天共產黨發的(報道)郭文貴這小子要把世界帶入戰爭,撒哈曼迪要把美國…新中國聯邦真可能滅共了,過去之前它尿都不尿咱,是吧?妳覺得這難道是開玩笑的嗎?難道是我們忽悠的嗎?

兄弟姐妹們,這就是我告訴妳們的,安紅妹妹,木蘭,妳看看,每次我們安紅在鏡頭前,每次跟路德講話的時候,我多少次叫妳整的我流淚啊,只有我懂得妳。因為我知道,坐在這,站在這,他不是開玩笑的。我們億萬個戰友,幾個能像安紅這樣的坐在這站在這的,有幾個這樣奉獻的,有幾個不顧壹切的,多少背後的辛酸苦辣在鏡頭上是看不見的。為啥木蘭,妳看安紅妹妹,我不是當面誇她,妳看木蘭從開始到現在,木蘭幾乎是24小時跟我是…睡醒就是跟七哥聯系。 木蘭所協調做的事情,我壹點不誇張的說,那真的上億件,我大概數壹下,我跟木蘭聯系加壹起大概,那天我看了壹下我那個手機…我每星期都備份嘛,跟木蘭聯系加壹起,大概在1700多個小時,1700多個小時啊!這木蘭發信息,我回,發了。妳說我跟我太太加壹起也沒有170個小時,過去這幾年,妳這1700個小時啊,就是她就我發的信息,我給她發過去,然後加壹起,這就是重復的,就這個…她幾乎沒有她自己。妳想想,這是什麼樣的關系啊?很多戰友說為什麼我對安紅好,對木蘭好,妳得想想,安紅和木蘭做了什麼?她們承擔是什麼風險?這妳倆把命把錢把壹切都給七哥,給了爆料革命。妳說我跟妳倆連線,那能不認真嗎?是不是?今天連內褲都是新的,我跟妳說實話,襪子都是新的。因為這個人吶,壹定要記住,安紅妹妹,木蘭妹妹,妳倆就是我們中國人最好的縮影。這中國人真的是陰盛陽衰,習近平說蘇聯無好男兒,中國是沒有男兒,包括我,我不覺得我…我剛才說那麼多,我認為壹個國家有正義的男人是應該這麼做的。我們現在中國男人能吃好,能有覺睡,能有個什麼啊 這個 熱炕頭,什麼什麼老婆,是吧。

安紅:壹畝地三頭牛,老婆孩子熱炕頭

文貴先生:對了,就是這,妳說這不是畜生嗎?是不是啊?然後官場流行的是,壹升官二發財三死老婆,是吧?三死老婆。科學家跟我說的,她老公現在還在騷擾她呢,但是她老公竟然把她…我們給她的秘密電話號碼,他知道,那肯定共產黨黑客了嘛,給了她老公。她老公最近發表了壹堆的文章,我們偉大的科學家啊,科學家這了不起,科學家她老公發很多文章,為啥呀?共產黨支持她老公,她老公偉大就證明科學家不行。然後她老公竟然能掌握科學家我們給她的秘密的號碼。然後她說,我真體會到了共產黨流行的啊,壹升官二發財三死老婆。對了,現在她老公就這樣了,升官發財科學家離開了,她老公現在是…這就是共產黨,升官了發財了,趕快老婆死了,然後換新媳婦兒。這就是邪惡的共產黨!

那麼今天我們再看我們偉大科學家的時候,這個咱們某個內部的戰友啊,到她家去的時候,壹開始說她爸她媽太狠了,就想勸說她女兒回家啊。妳可千萬,七哥別讓她回來啊。頭兩天他跟我說,他說郭先生,我錯了。因為當時我說的,我說妳有點常識,妳以為共產黨說的都是…被妳這洗腦說的都跟妳壹樣嗎?我說記住,人的本能是跟爹媽是近的,中國人對孩子的保護超出壹切的,爹媽壹時糊塗,也可能是演戲,但最終壹定寧死護衛自己的孩子。最後他發現了,說是人家這個爹媽啊,不是被共產黨洗腦了,也不是妥協,也不是害怕了,是實實在在的有教養的壹家人。現在已經徹底明白了,她家人啊。這個她的這個老公是個混蛋,她的老公絕對是個混蛋啊,這個科學家知道她老公是個混蛋。我當時就告訴科學家,因為我太了解她這個老公是啥人了,所以她美國我說,趕快跟他拉到,我說這孫子可是個王八蛋東西,絕對共產黨的勾兌的東西。我說妳老公我不應該這麼對待的,我說因為他是個壞人,他參與了這個真正的病毒,而且他試圖想殺害妳。我說這什麼妳老公,跟妳睡在壹個床上的,這是什麼王八蛋東西啊,是不是啊?這是,不要說這壹生不相見,下壹生不相見,永遠都不能跟他相見。所以她老公,妳看看,在她上直播前,騙她忽悠他見面,都是想傷害她,啊,都是想傷害她。這個混賬東西,結果這幾天,在紐約現在找科學家,所有的自然雜誌,發了5、6篇文章。妳說我們科學家有多單純吶,嫁給這老公,我老給她開玩笑,妳這麼跟這男人睡在壹起了。而且沒有性生活,她給我說。當時她到美國,我問她,我當著路德面,在視頻上啊,我說我得問妳,妳倆有沒有性生活,她說沒有。我說妳這無性婚姻實在是太可怕了,這是,我說這怎麼能是好東西呢?還約妳上海邊,這不是想殺妳去了嗎?在家裏床上沒性生活,到海邊就有性生活了嗎?是不是?所以妳看中國這女人真很了不起,科學家,安紅、Sara、木蘭,是吧。我們現在這些兄弟姐妹們,我希望中國男人真能硬起來,中國男人太可憐了,衷心的向妳倆致敬,謝謝!安紅妹妹,木蘭妹妹。

安紅女士:謝謝文貴先生,謝謝今天有這麼壹個機會,跟我們澳喜農場連線,也讓我們知道自己的不足,也讓我們看到了我們的發展前景,還讓我們再壹次有能力和有這個機會把整個團體再做的更好,而且呢,也非常感謝,也希望呢我們還有第二次,第三次,但是我們從…今天已經有點晚了,明天壹開始,我們就開始要行動,謝謝!木蘭還有什麼要說的。

木蘭女士:謝謝,謝謝,謝謝七哥,我就是想說,等著我們勝利的那壹天,在盤古龍頭相聚,謝謝七哥。

文貴先生:咱們跟安紅、木蘭妹妹壹起祈福吧,咱們祈福吧。盤古壹定相聚的,不醉不還啊。咱壹起祈福,來。

我要說壹遍,這個,我要在此呢,我向這個所有的天下人啊,祈福,我的安紅妹妹,木蘭妹妹,我今天再為妳們祈福,安全、健康、平安。願所有天下中國女人都平安,中國的女人真的是太偉大了!我覺得中國人,但凡懂得尊重中國女性的,我真的,我覺得,我壹生中影響我最最最深的,就是我的母親。我壹生中4個女人,影響了我的壹生,我們家人,4個女人影響我的壹生。然後呢,再又後來爆料革命又是,妳們幾個倡導的主角色,深以為榮啊,而且我看了無數個中國的女性這樣的勇敢無私啊,這是我戰鬥的力量,願天下萬佛萬神,庇佑所有中國的女神們!謝謝安紅妹妹,謝謝木蘭妹妹,謝謝所有今天參加喜澳的所有的戰友們,謝謝,壹切都是剛剛開始。

木蘭女士;謝謝七哥

安紅:謝謝,謝謝戰友們,謝謝大家,謝謝文貴先生。謝謝我們所有的澳喜農場戰友和全世界的戰友們,謝謝!

木蘭女士;謝謝大家,謝謝安紅

文貴先生:謝謝!妳們先下線。女士優先。

VOG戰友之家聽寫組(杯酒漸濃、pride(文豪)、黑郁金香(文郁)、N1enX9(老白)、文兮(我❤戰友)、愛狠Love7(文友)、文紫、文琪、文木(Sycamore tree)、某某(文成)、柒號G幣、文顧、shangshang、SCELF (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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