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製造業工人現面臨無法承受的生活之痛

“開工廠,要花1700多萬元人民幣”, 然後,要花錢在房租,僱工人和改進技術,而現在卻一無所得。我現在只有我的父母,掙扎生存的妻子和孩子,受傷的心和過早出現的白髮。 ” — 楊俊

據全球郵報最近署名文章:去年經濟就開始減弱,由於疫情給世界各地的經濟體造成急速影響, 在中國的這些原來生產贏家到現在變成了輸家, 而輸家的背後都是工人在承擔這些痛苦。

亞洲家俱生產基地已風光不再

東莞的大玲山鎮。在南方屬於生產製造業的勝地,一度自稱是“亞洲家俱生產基地“。而到現在讓例如楊俊先生能屈指可數的7、8在去年做出成績的家具工廠,今年都宣告在2020年破產。楊俊感覺無論往在哪都看不到希望. 楊先生自己的工廠間裡,之前工人繁忙的在那裡裝飾木製的四柱床和拋光櫃,現在卻沒有一絲生氣。從去年他僱用的30名工人,現在只剩下十幾個人了。他說:“最能描述我們今年的狀況的就是兩個字–‘賠錢’。” 對於那些沒有被裁員的工人,他削減了薪水。每月的工資也不發了,取而代之的是以按件付費。楊先生還說:“在這樣的經濟蕭條情況下,我們不能保證每個員工都有事做。” 而且,“鑑於老闆也無法養活自己,員工不工作就不能得到酬勞。”

使楊先生有很多空餘時間來反省現在的窘況。他用幾句話概括了在東莞工作的二十年:“開工廠,要花1700多萬元人民幣”, 還要花錢在房租,僱工人和改進技術,而現在卻一無所得。我現在只有我的父母,掙扎生存的妻子和孩子,受傷的心和過早出現的白髮。 ”

遲緩付工人的社會保障和支付最低薪無法兌現

7月份,零售額與去年同期相比下降了1.1%,餐飲支出下降了11%。在疫情之前,零售額以8%的速度在增長。中國對此的解決對策是多發優惠券來促進經濟,用現金用於新基礎設施項目和給借貸公司新的借貸項目讓他們有能力持續借貸服務。而中國政府沒有做的是

給予工人們經濟支持,不像西方國家那樣提供現金給予支持和在家付薪。然而,他們所做的是消減人民薪水。有的城市還同意讓公司遲緩付工人的社會保障和支付最低薪,答應說以後會還回來。可連最低薪資的在新的一年,也停止了。包括大城市,如北京。

“我們看到了在各個行業的大面積的降低薪水。“一位著名的經濟專家謝安迪說。

“這就是中國對待經濟蕭條的解決方法。強硬地讓人民去承擔。“ 這次的疫情的爆發所產生的影響很不均勻,甚至在公司內部。在北京的一個快餐連鎖店, 管理部在今年三月削減了總部一半的薪水。而公司因害怕失去店員卻沒有減少他們的薪資,一位員工說。由於這位員工害怕被解僱,環球日報沒有公開這位員工的姓名。 (這個快餐店答應很快會發放回減半的薪資) 新聞媒體公司減少了福利。而在上海, 國家媒體報導稱, 由於很多快遞公司被司機代替而淘汰,非常多的員工失去了工作。

疫情已經讓許多製造商面臨絕境

“由於很多員工以基礎工資拿著最低薪資, 他們靠的就是加班費來維持生計。”為勞工維權的在中國勞工報的克羅索說。 “如果外單少了, 就不會有加班,月收入因此減少了很多。” “疫情在我們的發展道路上起了阻礙, 但我們會走過去的。” 疫情在關稅貿易戰後,以及在其他工業基礎國家競爭力日益增強中,很多中國製造商已經步入了艱難時期。 《環球郵報》撥打了網上發布的80多家家具,模具,鞋類和玩具製造商的電話號碼, 大約一半的號碼已停機。還有些無人接聽。只有1/4的號碼有人接聽。

“很多工廠都在破產的邊緣。削減工人月薪很正常-更別提年薪福利了。很多人因為廠裡沒有事給他們做而失去了工作。 “ 類似的糾結也困擾著木製托盤和包裝盒製造商華輝木製品廠,“國內的需求都尚未恢復,我們無法運送商品到很多海外國家。”與幾位朋友一起在工廠工作的李義白說。

同時在楊先生的明陽家具廠,指望“內部流通”並沒有產生多少希望。去年, 他達到了4百萬元的銷售。到今年為止, 連1百萬的銷售都還沒達到。他說中國市場“是可能很大, 可是公司數量加上疫情的影響卻也不小。” 他甚至有想過要放棄回四川老家。那樣他還還可以像他老一輩一樣種地。另一種辦法就是艱難地拯救明陽家具廠。他說:“有成千上萬的公司在競爭,讓工廠生存比我們想像的要難。“

原文連接

翻譯: 娜娜醬
校對:瑞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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