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農戰情室324硫酸羥氯喹之辯

翻譯總結:VOG翻譯組 starwar    編輯:VOG翻譯組 flasher

今天戰斗室現場主持人是傑克,是週六關於硫酸羥氯喹(HCQ,全文用此簡寫代替)討論的特輯。節目形式是Town Hall Meeting(全員大會),主持人選網友的問題來提問各位嘉賓。

傑克問James(Dr. James Todaro,MD, Columbia University),有人問HCQ會有引起心律不齊這樣的風險,是不是這樣?Todaro醫生說,這是歪曲事實的媒體對HCQ攻擊策略的一部分。他提到藥物的副作用有視網膜病變,但是連續五年每天服用才會損傷視網膜。2018年有文章研究表明,從1962年以來使用HCQ造成的不良反應中(主要是非洲抗瘧疾),五十幾年只有12例死亡。至於心臟方面的副作用,那是柳葉刀發表的一篇造假的論文應用一個空殼公司提供的假資料得來的。(之前路德節目中講到過這篇造假論文,被柳葉刀撤稿)但是福奇從來沒收回自己的相關發言。James講到,患者心律不齊是因為中共病毒會引發有心臟疾病的人病情加重,這不是HCQ造成的,是病毒的作用造成的,卻被這些人怪到HCQ上。目前還沒有任何證據表明HCQ會引發心臟問題。

傑克還提到一篇研究,裡面給病人使用了“致命劑量”的氯喹(不是HCQ)。James說是的,HCQ要更安全副作用更小。他們用氯喹,而且給病重的老年人超大劑量,37%的人死了。不知道為什麼要用這麼大劑量,臨床醫生沒有給病人開這麼大劑量的。傑克說他看到有給病重的老人在10天內用13克劑量的(非常致命)。James回答另外一個關於off label(非指定)使用的問題,說HCQ是歷史上第一個被很多州長、醫藥協會、委員會列為禁止off label(非指定)使用的藥品,這侵犯了醫生和病人的權力。我們向副總統申訴,FDA官員出來澄清了,HCQ可以作為off label使用來治療中共病毒。

英雄科學家閆麗夢博士又一次連線。傑克問NIH資助了武漢實驗室的“功能獲取性”實驗,為什麼沒有人討論誰對病毒負責的問題?誰應該為疫情負責?閆博士說:我在香港P3工作時候,我們也從NIH,CDC,蓋茨基金收到很多資助,但我們從來沒有給這些資助委員會寫過報告。NIH給武漢的資助,按要求實驗室要每半年寫一次報告。為什麼沒有看到這些報告?還是這些實驗室和NIH有桌子底下的交易,想隱藏報告。還有一種討論,就是病毒是不小心從實驗室洩漏出來的。我在P3實驗室工作,我可以依據自己的經驗告訴大家,P3及規格以上的實驗室(P3,P4)管理和24小時監控非常嚴格。如果我進入實驗室,只有我能活著離開,其它的活體動物都會被殺死,沒有其它的通體通道(讓病毒)離開實驗室,所以中共只是想讓大家相信它是意外洩漏的。我在1月份向路德社透露:病毒的來源是中共解放軍實驗室的舟山蝙蝠病毒改造,在這之前中共一直宣傳病毒是武漢海鮮市場流出的。但他們意識到資訊被洩露了,所以就準備了備用方案,說病毒是從實驗室意外洩漏的。這也是為什麼中共馬上派出生化部隊軍官陳薇接管武漢實驗室,銷毀證據。武漢實驗室還有其它的伊博拉、皰疹等病毒的受體“功能獲取”實驗,他們知道這些病毒受體通道如果洩漏有多危險,所以中共只是想讓大家相信病毒是意外洩漏的。病毒是哪裡來的,誰就應該負責。

傑克補充,也就是說我們在到處被(中共)愚弄。傑克問下一個問題:閆博士提到過中共高層在服用HCQ,這是不是說中共政權內部可能知道我們不知道的資訊(關於病毒)?閆博士回答:不是可能,是一定知道。他們動用國家機器不讓民眾知道真相,而且影響WHO等國際阻止,還有很多其它國家的官員。這樣來影響別國的政策,比如美國。中共最不想讓人知道病毒的來源,為什麼病毒被增強了,這麼容易感染人。他們想要最先開發出疫苗,然後說:我來拯救世界。我通過深入調查,還有在疫情開始階段掌握的一線的資訊,中共不想讓人知道HCQ可以用來預防和作為早期治療,他們想宣傳中草藥可以抗病毒。中共還宣傳已經感染零增長了,死亡率很低,中國現在很安全。中共甚至停止了無症狀感染的調查,讓人們相信無症狀是安全的。

傑克與下一位嘉賓伊莉莎白·李·弗利特醫生(Dr. Elizabeth Lee Vliet,亞利桑那州醫生)討論如何能把HCQ變成非處方藥。Vliet醫生提到兩個合法途徑:一是總統令,全國緊急狀態下可以繞過FDA;二是州長令,很多周有過先例將其它藥變成非處方。而且Vliet提到了幾種副作用很大的非處方藥,都通過第二種方式變成非處方。傑克提到自從FDA說HCQ不安全,墨西哥已經把HCQ從非處方藥下架,很多其它國家參照美國藥品監管,醫生也不敢用HCQ;所以福奇和汗(CDC主管)的決定不只影響美國人,Vliet醫生提到智利的情況也類似。傑克說捐助巴西的HCQ他們沒有分發給病人,巴西對HCQ的爭論和美國很像。

傑克連線威斯康辛參議院約翰森,議員先生說HCQ已經是FDA批准的藥了,不需要再審批。而且醫生可以作為off label(非指定)藥開給病人,CDC的汗醫生也寫專欄解釋了這件事。只是由於FDA的態度引起了很多限制。

回到Vliet醫生,她提到有46個州的州長介入限制HCQ的使用,紐約的科莫州長甚至禁止了臨床實驗和預防性使用。我們要爭取醫生和病人之間的權力,這種介入醫生給病人開處方是很反常的。傑克說給你們的州長打電話,告訴他們我們需要FDA批准使用HCQ給早期病人治療。約翰森參議院說,醫生們應該站出來發聲,保護和醫治病人是你們的職責,你們應該讓州長們知道使用HCQ治療病人是你們的權力,不應該有任何政治上的限制。

最後連線的是Tea Party Patriots的聯合創始人珍妮(Jenny Beth Martin)。她講到川普總統應該簽署總統令,授權醫生給早期病人使用HCQ治療。這個藥已經獲FDA批准65年了,比泰諾(止疼藥)還要安全,反對者卻讓人們覺得它比芬太尼還危險。傑克說,給你們的醫生打電話,給州長打電話,告訴他們我們需要HCQ。

+1
0 則留言
Inline Feedbacks
View all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