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中共的女病毒學家:“病毒不是來自自然界,也不是從武漢市場始源的”

1
2296
圖為閆麗夢, 兩年前巴塞羅那之旅在壹家咖啡館裏

閆麗夢是來自中國的博士,她離開了以金倉鼠做研究的香港,向世界譴責中共關於新冠病毒的”謊言”。她準備了壹份有 “確鑿證據 “的報告。

2019年12月31日,當全世界都在慶祝跨年時,閆麗夢博士受上級委托,檢查從武漢傳來的消息。當天,根據世界衛生組織(WHO)公布的年表,她在香港辦公室看到了武漢市衛計委網站上的壹份聲明,警告說出現了首例 “不明病毒性肺炎”。這種疾病後來被命名為Covid-19(新冠病毒)—壹種由SARS-CoV-2病毒引起的傳染病,剛剛出現時,其災難當時無人能預測。

那個除夕夜,是將當時世衛組織屬下的香港大學公共衛生學院實驗室的病毒學家閻麗夢與中國政權和世衛組織提供的臨時說法聯系起來的唯壹信息。

從此,故事沿著不同的方向發展。“12月31日,我的上司、世衛組織顧問潘利奧博士約我到他的辦公室。 他讓我幫他調查中國發生了什麽不明原因的肺炎”。閆麗夢在與《紀事報》的獨家對話中回憶說,這是她4月底逃離香港後為數不多的采訪之壹,也是她第壹次接受歐洲媒體的采訪。

“必須向香港政府寫壹份報告,在沒有官方資料的情況下,香港政府要求我利用我在中國大陸的科研關系網,獲取更多關於武漢出現的這種類似SARS病毒的數據”。 這位專家回憶說,過去5年,她曾花了5年時間研發通用流感疫苗。

為了尋找研究和聽從命令,最早的聯系人之壹是在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工作的老朋友,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是壹個位於北京的國家機構,集中管理疾病的信息和護理,特別是傳染病。”我當天就給他打了電話。我很幸運,我覺得到他擁有的信息比我想象的要多。他告訴我,他們正準備接收武漢送來的病人的臨床樣本進行鑒定和檢查,他還告訴我,武漢病毒學研究所已經知道這是壹種新的SARS病毒,甚至已經測出了它的整個基因組,他向我保證,當時就是40個確診病例,但政府卻說只有27個。對於任何公共衛生研究的人員來說,這都是壹個很驚駭的事實,因為我們都知道這意味著:這種病毒可以在人與人之間傳播。

但這些數據只是在1月14日後才開始流傳,當時世衛組織技術主任在新聞發布會上指出:“存在冠狀病毒在人與人之間的有限傳播(在41個確診病例中),基本上是通過家庭成員傳播”,並警告說可能會有更大範圍爆發的風險。

他們說 “人與人之間的傳播有限”,或者說這種傳播 “非常微弱”。所以我才說那段時間他們在玩文字遊戲。 只有兩種情況:要麽有人與人之間傳播,要麽就沒有。 人與人之間的傳播是人們和醫務人員首先應該警惕的。

香港大學公共衛生學院發表了壹份簡短的說明,稱閻麗夢在12月至1月期間 “從未對新冠病毒的人際傳播進行過任何研究”。校方還指責其散布謠言。她的學術檔案已被刪除,但她的名字仍存在在《自然》雜誌上發表過研究的學術報告上。

直到三天後,閻麗夢還在通過手機短信應用軟件進行通話。”從12月31日到1月3日,我繼續調查,並隨時向上級匯報新情況。 他讓我謹慎行事。 閆博士說:”從那天起,他告訴我,他要接手,我可以回到原來的工作崗位”。我沒有去武漢,因為中國政府不允許境外專家現場調查,也因為我的上司僅僅只想了解情況。

“不要越過紅線”
1月16日,當日日本通報壹名之前去過武漢的人確診,這是中國境外的第二例確診病例,博士再次被要求。 «我的主管給我看了壹封電子郵件,發件人未知,有壹張日本浣熊的照片。 有人告訴他,浣熊可能是中間宿主,他應該追蹤這條線索。 他告訴我,他不了解武漢正在發生的事情,而且中國沒有分享足夠的信息用來了解發生的。 她向調查人員保證,她返回了以前的舊方法,然後得到了上司的警告:“上司警告我要小心,否則我會被消失。 他警告我:“不要越過紅線。” 我回到自己的工作,打了壹些電話。
她設法收集武漢發生的事的點點滴滴使她感到困惑。 «我與幾位同事交談。 有人告訴我,在武漢,雖然人與人之間的傳播已為人所知,但僅診斷與海鮮市場有聯系的患者。有人還告訴我,武漢並沒人吃浣熊。 北京顯然在試圖掩蓋這種疾病。我將此信息遞交給我的上級,上級再次警告我不要越過紅線。
麗夢博士最終在三天後將信息轉交給別人,當時她不願透露姓名,並與壹名定居在國外的反對中共的記者分享了她的調查。 “令我驚訝的是,在這壹信息被公開後的第二天,1月20日,中國政府最終承認了這壹信息。”
Q:(她的調查基於她與中國大陸的醫生和病毒學家的對話。) 妳有什麽證據?
A:我有聊天記錄和對話記錄,並且已經由FBI核實。 我沒有增添任何東西。 我目前正在與壹群病毒學家和其他醫學專家(主要是居住在美國的華人)壹起準備壹份可靠的醫學證據報告,以提供有關該疾病及其起源的真相。 他們是來自各個中心的著名且高水準的科學家。 我們進行遠程信息處理。
Q:什麽時候會出版?
A:我不能準確地說,但是當它完成後,將首先發送給美國當局。 然後,我們再將它發向大眾。
Q:根據您的說法,Covid-19的來源是什麽?
A:我能告訴妳的是,武漢海鮮市場不是源頭,野生動物也不是中間宿主。 Covid-19並非來自自然。 武漢海鮮市場只是替罪羊。
在3月11日這壹流行病正式升級為大流行病的那壹刻,醫生(自2012年以來擁有十幾種科學雜誌的出版物)改變了她的研究對象,與香港大學的團隊壹起致力於新的研究。 冠狀病毒。 此後,她與其他人和以前的同事壹起在著名的《自然》和《柳葉刀》雜誌發布了兩項研究,在《柳葉刀》上於3月中旬發表的文章中檢查了輕度和重度Covid-19患者的樣本中的病毒載量。 相比之下,在《自然》上則提供了以壹種金黃倉鼠疾病的動物模型,接種了從香港的壹名患者身上分離出的病毒。 該實驗通過接觸和氣霧劑檢測嚙齒動物之間的傳播,但是對於fómites(所有可能成為病原體媒介的無生命物質)而言,它的不確定性就降低了。
在逃離中,科學家把丈夫留到了身後。 閆麗夢的禮貌
研究之前的“審查”
兩項研究的研究人員均未回應本報的采訪要求。 他們包括流行病學領域的傑出人物馬利克·佩裏斯(Malik Peiris),他是2003年世界上首位分離出SARS病毒的科學家,麗夢博士指責他忽略了她的警告。 “自Covid-19出現以來,中國對學術研究的控制越來越嚴格。 北京不允許大陸的臨床樣本數據到達香港,研究必須在發表前經過某種審查。 以前,妳因在雜誌上面發表文章獲得聲望,而大學會獲得獎賞。 現在,如果妳不按照他們的指示,他們會懲罰妳。
4月28日,麗夢擺脫了。 那是我踏上實驗室的最後壹個早晨。 (下午,我坐車去了機場。) 此後不久,她登上了國泰航空公司飛往洛杉磯的飛機。 “在同壹實驗室工作的我丈夫發現我正向外部提供信息。 我沒向他透漏任何東西,為了可以保護他,但他的反應非常糟。 我試圖說服他壹起逃離,但他並不想。 然後我知道我必須離開香港。 到達美國後,我給父母打電話,父母告訴我,警察已經到過了青島市的家中。 特務們還檢查了我在香港的公寓。(細節)。 她概述說:“當我決定離開時,我認為美國,西班牙或意大利的人們不了解正在發生的事情,並且誤解太多了。”
Q:真相會被人知嗎?
A:是的,中國政府故意推遲報告該病毒。 數周以來,否認武漢市醫生的第壹手證詞,否認有醫務人員感染,同時有癥狀的患者仍被隔離在醫院的公共區域並與醫生接觸,醫務人員被感染。傳染給沒有其他個人防護設備的其他患者及其親屬。 他是西班牙人,非常了解Covid-19的含義和它的危險程度。 其強大的變異能力和創造新的變體的能力。 想壹想這些所有都於農歷新年之前的幾周內發生在中國交通樞紐城市。
Q:您不怕被政治所用?
A:自從我開始講事實真相以來,我壹直沒有害怕任何事情。 中國發布了關於我的虛假消息,並散布可悲的謠言,稱我是壹個精神病,叛徒,而且說我只是為了拿美國的錢。 我這樣做是因為我是壹名科學家,我知道真相,並且想將其告訴全世界。 這種大流行影響了我們所有人的生活的方方面面,從經濟到健康。 沒有人知道什麽時候他會被這種看不見且高度傳播的病毒攻擊。 就弱勢者而言,他可能在被診斷之前就已經死亡。 世界應該知道。 這些應該本該由壹個政府來負責,但它沒有。 如果我不講出自己所知道的,我將無法站在鏡子前看自己的內心。 我並不是想讓您相信我,而是當我提供所有證據時,每個人都可以看到並進行自己的研究和檢驗。
Q:您說本可以拯救很多很多生命…
A:已有數以百萬計的人被感染,幾十萬人死亡。 我不認為這些是來自自然的,也不認為這種疾病是意外。 所以,據此本可以完全避免這個大流行。 如果世衛組織自從12月31日獲得信息之後就能采取行動,那麽我們就不會看到這種在全世界發生的大流行。

6
1 Comment
Inline Feedbacks
View all comments
lettergu
5 days ago

感恩🙏🌹閆博士😘😘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