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正通過其強大而隱秘的統戰部從政界到商界多方滲透澳大利亞

翻譯:Chloe(文秀)

澳大利亞打響了自由世界抨擊中共統戰部的第一槍。

澳大利亞戰略政策研究所(下文ASPI)一份新出爐的報告分析了曾被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稱為“法寶”的中共統戰部的運作,發現其觸角已經遍布澳大利亞的大學,企業和議會。

這份報告的作者約斯克說:“中共統戰部在澳大利亞的工作涵蓋很廣,從間諜活動到外國幹預,到影響和參與澳大利亞各個方面”。

中共統戰部的特工正奉命滲透和影響澳大利亞生活的方方面面,從政治商業到媒體。 特工們的工作目標是在澳大利亞的商業政治社交和媒體圈中為中共取得優勢地位,直至“全面接管”澳大利亞。

中共還通過統戰部試圖幹涉僑民社區,影響政治系統,秘密獲得有價值和敏感的科技,這些都只會隨著中共與世界各國關系日漸緊張而變本加厲。

約斯克在報告中介紹了統戰部的根源和現狀。

他指出,位於北京的統戰部由習近平主席最親密的盟友,政治局排名第四的汪洋主管。

統戰部已經以某種作用存在了幾乎一個世紀,但中共對其定位在最近幾十年中得到發展和擴展。統戰部的力量也隨之發展和擴展,無論在中共國內還是境外。

習主席對統戰部的支持也前所未有,他在五年前將統戰部提高到了為實現中共目標至關重要的地位。

在2015年與統戰部領導會議的一次講話中,習主席贊揚了統戰部在“加強黨的執政地位”上所做的工作。 他將統戰部描述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的重要法寶”。

約斯克在分析中寫道,統戰部當前的工作範圍在不斷發展,這反映出中共日益增長的全球野心。

“今天,統戰部的海外功能包括增強中共的政治影響力,幹預華僑社區,壓制不同政見者的各種活動,為接管臺灣創造一個寬容的國際環境,情報收集,鼓勵海外在華投資,促進技術轉移到中國”。

它通過資助指導和支持世界上數量龐大的社區,企業和學生組織來做到這一點,而這些團體很少公開他們與北京的緊密聯系。

約斯克先生寫道:“例如,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至少在全球91個國家和地區設有分會)和中華海外聯誼會均由統戰部領導”。

如有需要,這些附屬團體可以迅速地動員起來。

他說,COVID-19全球大流行展示了統戰部海外部門的運作,統戰部位於澳大利亞的下屬機構負責“從世界各地收集日益稀缺的醫療物資並將其運往中國”。

約斯克在報告中寫道,澳大利亞情報機構ASIO已經警告各級政府機構:中共統戰部在澳大利亞日益占主導地位。

前工黨議員達斯達利曾向中共億萬富翁黃向墨示警,告知他正處於被監視中,這最終導致兩人垮臺:黃成為澳大利亞稅務局的調查目標,他在澳大利亞的永久居留權被移民局撤銷;達斯達利在顏面掃地中遠離政壇。

但此前不久黃在工黨和自由黨-國家黨聯盟中均已取得顯著影響,曾面見工黨總理陸克文和自由黨總理騰保。

黃向墨將給威爾士州工黨的10萬澳元捐款裝在Aldi雜貨店的購物袋裏,放在工黨的州立辦公室。 現在這筆捐款是反腐敗獨立委員會的調查對象。

約斯克分析說,統戰部的工作“常常是秘密的”,與之互動的人“通常否認跟其有任何聯系”。

他寫道:“例如,盡管澳大利亞華僑商人和政治捐助者周澤榮在講話中曾提到統戰部,而且也曾與統戰部官員合影,他卻聲稱從未聽說過這一組織”。

格拉迪斯•劉(經上次聯邦大選進入議會的自由黨國會議員)在與統戰部關聯組織有密切聯系的消息曝光之後就深陷爭議。

劉女士曾擔任中國海外交流協會理事,並曾擔任澳洲中華總商聯合會名譽會長。兩者都與北京的統戰部有著緊密的聯系。

2018年9月,就在她獲得維多利亞Chisholm選區眾議員席位的前幾個月,劉女士被任命為與統戰部有聯系的澳大利亞江門總商會的名譽會長。

劉女士最初稱她不記得自己是中共海外交流協會的一員,後來改口說她參與該協會的活動只限於名譽性而且微不足道。

她否認了解她所參與的其他組織與中共之間的關聯,並堅稱自己的參與純粹是為了當地社區的利益。

目前尚不清楚統戰部特工對澳大利亞進一步政治幹預的程度,但約斯克指出與統戰部關聯的商業組織已試圖在州及聯邦一級建立政治關系網。

統戰部特工對澳大利亞華人社區的幹預使得“真正獨立的華人參與政治”極為困難。

這也給那些不知不覺就與統戰部有了聯系的澳大利亞政治家帶來風險。

喬斯克寫道:“在中共統戰部工作已經相當成熟的國家例如澳大利亞,政治家們很難避免與統戰部結盟,也很難避免自己不知情時就成了更廣泛的中共社區的代表。”

在上次聯邦選舉中,兩個主要政黨的候選人或者是統戰部關聯團體的成員,或者參加了由統戰部贊助的中國之行。

在2019年新南威爾士州爭奪工黨領導權決出勝負後,兩個競選者都參加了由統戰部關聯團體組織的活動。

約斯克還詳述了中共統戰部在澳大利亞本土的間諜活動。

約斯克先生寫道:“統戰部建立的網絡,地位和關系及通過這些所得到的信息,都促進了中共情報活動”。

約斯克說,中國國際友好聯絡會是一個統戰單位,由中國人民解放軍聯絡部管理,而聯絡部隸屬於中國人民解放軍政治工作部。

中國國際友好聯絡會“尋求與外國團體和個人建立聯系”。

約斯克寫道:“曾與之互動的包括澳大利亞礦業大亨,澳大利亞前駐華大使,日本的新時代宗教運動以及美國退休的將軍和官僚”。

在科技方面,統戰部是中共合法及非法“技術轉讓企圖”的“中心組成部分”。

合法的途徑上,統戰部力圖讓中共從澳大利亞開發的技術和專業知識中分一杯羹。 非法途徑上,中共過去曾被指控盜竊知識產權。

中共統戰部還滲透進了澳大利亞的大學

約斯克寫道,海外華人學生“長期以來一直是統戰部目標”,無論他們身在國外還是返回家鄉時。

“2015年習近平將海外華人學生指定為‘統戰部工作的新重點’時,重申了這一點”。

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CSSA)遍布世界各地,為海外留學人員提供了幫助。

但約斯克先生認為,CSSA是“統戰部針對海外華人學生開展工作的主要平臺……(而且)大多數CSSA是在中國大使館和領事館的指導下運作的”。

他寫道:“ 2013年《人民日報》的一篇文章將澳大利亞的CSSA描述為‘在大使館教育辦公室的直接指導下完成了任務……’”。

CSSA管理層的任務是組織集會和開展愛黨活動,還負責監視持不同政見的中國學生。

去年在昆士蘭大學的一次支持香港的抗議活動遭到數百名親北京學生的破壞。

雙方激烈對峙,一度演變為暴力行為,最終需要警方介入。

親香港集會的組織者(本意是在校園內和平靜坐)稱搗亂者由中共領事館派來,而且大多數不是昆士蘭大學的學生。

在世界各大學中建立的孔子學院已成為日益增長的爭議之源,包括在澳大利亞的孔子學院。

自譽為中國文化和歷史的學術推動者,孔子學院被指控企圖壓制學術自由。

約斯克先生稱,孔子學院“由統戰部大力參與並掌管”。

約斯克還發現,統戰部是中共的宣傳機器,為北京提供了一條在海外進行直接宣傳的途徑。

他說:“大使館與當地統戰部領導人舉行會議,指導他們如何影響公眾輿論,例如通過組織集會來支持中國政府的政策或來訪官員”。

去年,一艘中國海軍艦艇未經通知就抵達悉尼港時,一群中國僑民在那裏用專業制作的標語迎接它。這艘海軍艦艇突然停靠悉尼港引發了激烈的外交事件,因為當時澳大利亞人包括政府官員,沒人知道這艘船即將到來。

中共統戰部還滲透進了澳大利亞的華人社區。

約斯克寫道,在統戰部“將中共影響牢牢插入華人社區與其所在社會中間,擴大中共對這些社區的代表和動員渠道的控制”的工作中,習主席的這一命令體現得淋漓盡致。

約斯克說:“希望參加社區活動的華人可能毫不知情地就與統戰部團體聯系在一起”。

約斯克認為,北京的統戰部將大量資源用於針對包括澳洲大洋傳媒在內的華僑社區的宣傳工作。澳洲大洋傳媒成立於1993年,是唯一一家向澳大利亞華人社區提供新聞,新聞報道和文學作品以及向整個多元文化社會提供廣告服務方面具有獨創性和獨特性的中國新聞集團。

他說,由9個位於世界各地的中共媒體組織運營的26個微信帳戶已註冊到中國新聞社一個子公司旗下,中國新聞社是中共最大的媒體。

他還說:“這些微信賬戶運行於所有五眼國家,歐盟,俄羅斯,日本和巴西”。

“其中包括已在…澳洲大洋傳媒註冊的帳戶,這表明這些賬戶可能都屬於統戰部領導的公司”。

“其中的許多帳戶似乎擁有成千上萬甚至數十萬的追隨者”。

原文鏈接:https://www.news.com.au/finance/economy/australian-economy/china-is-infiltrating-australia-on-multiple-fronts-from-politics-to-business-via-its-powerful-and-covert-united-front-agency/news-story/9318c7799e540164dd0b985b9e8969c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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