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飆升的債務可能會使「一帶一路」項目泡湯

【日本東京方舟農場】原作者:Russell Payne  翻譯:A Little Tiger

(圖片來源:cfr.org)

種種跡象表明中共日益加重的債務使其吹捧的「一帶一路」項目越來越難實現。經濟學家警告稱,中國國內的企業正背負著巨額債務,對外投資也是步履蹣跚,這可能導致其缺乏支撐全球基礎設施大型項目的資金。在國內,中國開發商恆大在12月違約拖欠了3,000億美元的債務。儘管恆大以宣佈恢復工作,許多人都懷疑其生存能力。

日經亞洲報道稱,根據中國鐵路的公開財務披露,其公司已經累積了 8,500 億美元的債務。 這家國有公司因建設超過 23,000 英里的高鐵而備受稱贊,但低客流量和高維護費使其無利可圖,支付的利息已超過利潤。中鐵近萬億美元的債務使它迅速成為了經濟負擔。 恆大和中鐵的負債是債務推動的過度發展大趨勢的前兆。根據大西洋理事會的數據,2021 年第三季度,中共債務對 GDP 的比率為 266%,比上一季度下降 1 %。

儘管西方媒體主要關注的是「一帶一路」對中共霸權的潛在延伸,但該項目不斷增長的成本和不穩定的融資在很大程度上被忽視了。截至 2020 年 1 月,已有 138 個國家以不同的方式簽署了「一帶一路」計劃,預計項目總數在800到2,500以上的範圍之間。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報告稱,中共給「一帶一路」的投資總額在 1 萬億到8 萬億美元之間。確切的總額因項目的保密性是不得而知的,而這保密性本身也是個問題。項目資金來源於政策性銀行、國有銀行、國有基金和國際金融機構。「一帶一路」不僅僅是一個經濟項目,他也是中共增長中的財富和全球影響力的延伸。 通過開放出口和進口市場,這樣的項目是北京實力的證明。

但在 2017 年,香港科技大學的研究人員警告說,「一帶一路」單靠中共獨自融資可能過於昂貴:「最初認定中國能夠獨自提供所有融資現在變得不現實了。」麻省理工學院經濟學教授黃亞生在 2019 年稱,「一帶一路」「可能會給中國經濟帶來風險和不確定性」。從那以後,美國對外關係委員會的專家記錄到來自中國的投資明顯下降,這標誌著「規模更小、更嚴格的對成功率更高的項目的貸款的新階段」。

新冠病毒流行進一步減緩了投資和發展。據中共外交部稱,疫情「嚴重影響」了約20%的「一帶一路」項目。過去幾年,重新談判中共貸款的請求倍增,在疫情影響金融的情節下,從津巴布韋到馬爾代夫的借款人都想完全取消其「一帶一路」項目。根據外交關係委員會的數據,中共推遲或重新安排了從2001至2020被欠的約400億美元的債務。另外 200 億美元的貸款被修改或更改了條款。理事會報告稱,債務談判、回報前景下降和對「一帶一路」的投資放緩是「放緩的跡象」的信號。

以吉爾吉斯斯坦3,500萬美元貸款重新談判為例的不利交易證明瞭借款人應遠離中共的原因。中國進出口銀行(Exim Bank)不僅推遲了給吉爾吉斯斯坦在2020年的付款,還增加了 2% 的利息。隨著項目和付款的停滯,中共的銀行無法獲得他們最初希望得到的交易。根據外交關係委員會的數據,到2020年為止,價值126 億美元的項目被取消,價值640 億美元的項目被擱置。被取消和延遲的「一帶一路」項目使中共沒有可圖利的投資,沒有經濟蓬勃,也沒有得到政治利益。

「一帶一路」問題並不是中共所面臨的唯一經濟問題。世界銀行指出中國銀行業的不穩定性和高風險的借貸行為是不穩定的根源。有些人還觀察到,中共的資本正在以空前的趨勢外逃,因為投資者想尋求更安全的避風港。與此同時,「一帶一路」也一直受到新殖民主義的指責。烏乾達議會的一項調查披露了該國從中國進出口銀行獲得的一項貸款條件,規定如果發生違約,恩德培機場可能被沒收。中共官員安慰烏乾達稱,他們尚未在非洲佔取任何項目。

2017年,斯里蘭卡在拖欠貸款後被迫將漢班托塔海港轉讓給北京。批評者指出這是中共的債務陷阱外交。進出口銀行 2014 年向蒙特內格羅提供的貸款也出現了相似的情況。一項對100筆中共國際貸款的研究報告 —— 「中國如何放貸」的作者指出,債務國必須在手頭保留大量現金以防違約。同一份報告指出了許多使中共能夠「影響債務國的內外政策」以及「將債務排除在集體重組之外」的策略。

如果讓恆大陷入破產邊緣的不穩定融資也讓「一帶一路」陷入同樣的境地,這對中共的全球聲譽會有何影響?正如晚年的約翰梅納德凱恩斯所說:「如果你欠你的銀行經理一千英鎊,你就任他擺布。如果你欠他一百萬英鎊,他就任你擺布。」

原文鏈接: China’s Soaring Debt Could Sink the Belt and Road Project


素材採編:妙喜小油鍋

發佈:mium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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