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五月花號公約》看“爆料革命”

韓國首爾天池農場—寸心萬緒 校對/上傳—無明逆流

如果說鴉片戰爭開創了中國近現代史的話,那麼《五月花號公約》的簽訂無異於開啟了整個世界的近現代史,公約簽訂者對於自由不懈的追求和嚮往,改變的不僅僅是自身的命運,同時也改變了其後100多年美國獨立戰爭的命運,以及“一戰”、“二戰”整個人類同邪惡較量的結局,對於時隔401年的新中國聯邦人——“爆料革命”的戰友來說,依舊可以激勵我們奮勇向前。

1620年,中國明代萬曆皇帝去世的那一年9月16日,一艘名叫“五月花號(Mayflower)”的商船載運著一批分離派清教徒駛往北美殖民地,哈德遜河以南弗吉尼亞地區,船上一共有102名乘客。從英國的普利茅斯出發,橫跨大西洋,經過66天驚心動魄的航行;於11月11日抵達美洲大陸的科德角。這一幫男男女女不辭辛勞遠渡重洋來到北美不毛之地,為的就是給自己的信仰一個棲身之所,就像七哥在視頻中說的那樣“我就想讓中國人能過上有法治、有信仰、有尊嚴體面的生活。”

自16世紀英國國王亨利八世起,推行一系列宗教改革之後,將宗教國家化,國王成為英國教會的領袖,實行政教一體。而清教徒信奉的是:上帝是一切的標準,《聖經》是信仰的唯一權威;強調所有信徒在上帝面前一律平等,認為:任何東西都不可能反過來成為衡量上帝的標準,國王不能凌駕於上帝之上。 “爆料革命”的戰友與清教徒們的共同點在於:為了追求在本國被剝奪的言論自由、宗教信仰自由、政治自由。在新中國聯邦願景一章中寫道:“新憲法包含以下內容:一、國家精神:人權、法治、信仰自由、言論自由和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我相信再過幾百年之後的中國人朗讀起《新中國聯邦宣言》油然而生的崇敬之情不亞於現在我們去讀《五月花號公約》。面對一片未知的土地,既不屬於任何一個地方政權,也不屬於任何一家英國公司或者其他國家的公司,岸上一片荒蕪,沒有房屋、沒有糧食,一無所有。就跟在“爆料革命”之前,沒有一家講真話的媒體,沒有一家傳播真相的社交軟件,沒有一家與黃金錨定的虛擬貨幣。一、兩年的時間內我們有了G-TV、G-NEWS、G-FASHION、GETTR、喜幣、喜美元,以後還會有H-PAY、G-MUSIC、G-BANK…… 等等,身為郭文貴先生的戰友是何等的榮幸之至呀! ! !

就在401年前,他們知道一旦下船,馬上面臨生存問題,這片處女地上,沒有政治沒有法律,也沒有國家,嚴酷的冬天即將來臨,土著的印第安人,可能隨時會來侵犯……,如果一直停留在船上只會一個一個被餓死,缺乏食物的他們此刻唯一擁有的就是那一望無際的將他們與文明世界隔開的大西洋。為此,102名乘客中的41名成年男性討論著如何管理未來的新世界,是該依靠領袖權威,軍隊武力,還是國王的恩賜,他們必須想盡辦法團結在一起才能夠戰勝惡劣的自然環境,生存下去。經過激烈討論,為了建立一個大家都能受到約束的自治團體,決定共同簽署一份公約。這便是新大陸移民重要的政治性契約———《五月花號公約》。

全文如下: “以上帝的名義,阿門。我們這些簽署人是蒙上帝福佑的大不列顛、法蘭西和愛爾蘭的國王,捍衛我們的信仰的君主詹姆斯的子民。
為了弘揚上帝的光榮、推廣基督教義以及弘揚我們君主和祖國的榮譽,我們經歷了一次遠航,計劃在弗吉尼亞北部建立第一個殖民定居點,我們所有人在此莊嚴地聚集在上帝面前,為了更好地維持公共秩序、保持和發展上述目的,簽立盟誓,將我們自己歸入一個民治政體,在這種精神的指引下,每隔一段時間,頒布、制定和規劃這些公平和平等的法律、政令、法規、憲法以及行政機關,這是最符合定居點大眾福祉的手段:我們都起誓完全尊重和服從這些法律、政令、法規、憲法以及行政機關。有見證人在場,我們在公元後1620年,我們的主權君主大不列顛、法蘭西和愛爾蘭的國王詹姆斯王朝18年,蘇格蘭54年,11月11日於鱈魚角簽定此約。

這寫在羊皮紙上的寥寥數語,翻譯成中文不超過350個字,看似普通,但它特地強調了法律意識和契約精神,其淵源來自《聖經》中聖約的傳統,即每個人都跟上帝訂立聖約,建立一種夥伴關係。締約的雙方是平等自由的狀態下訂立的盟約才叫做契約關係,這與戰友們和農場、喜馬拉雅聯盟之間反反复复簽訂的各種種類的表格、協議、合同,本質上是一樣的。它給當時那種靠暴力殺戮與征服的時代,開創了一種全新的財富積累方式:基於契約的合作。馬克斯·韋伯在《新教倫理與資本主義精神》中,將西方的成功與東方的失敗,歸結為東方世界缺乏西方成熟的理性精神,而理性是科學的基礎。回想之前郭文貴先生的爆料直播中多次提到過中共國除了發明牙籤之外,什麼發明都沒有,連圓珠筆芯的珠子都造不出來得依靠從日本進口。

公約第一句話雖然表白對英國國王得忠誠,是出於確立移民社會合法性的需要。再往下讀事實上是否定了舊世界的君權神授理論,並表明所有簽約者所認同的國家權力來自全體社會成員以契約形式達成一致意見並且自願出讓部分自己權利的組合。

《五月花號公約》第一次以成文的形式向他們所處的專制時代統治者,闡述了國家權力的來源:國家的權力來自民眾的權利,國家是民眾以契約的形式組合在一起的。法律得以實施的真正力量源自於民眾對國家法律合法性與公正性的認同,出於對法律的敬畏而自願服從,而不是懾於國家暴力。法律是為了維護全體社會成員的整體利益,而不是為了維繫某種統治而製定的。 《五月花號公約》的核心要義是要確立一個基於少數服從多數原則的自治共和政體。每一個成員在這個政體中都應當享有平等和自由的權利。在喜幣上市那天我冒雨去派出所更換即將到期的身份證,到了最後支付環節的時候,輔警說她們只有電子支付不收現金,我就告訴她們。我來派出所換取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居民身份證,共和兩個字包含著平等、自由和博愛,這100塊錢是中國人民銀行印的,屬於法定流通貨幣,不收取我的現金代表公安機關對我一個合法公民所享有法定權利的歧視,我可以投訴並且控告你所在的這個單位,你現在收還是不收。最後是她讓了一步,我給她現金,她替我掃碼支付。

從11年前河北的“有本事你們就去告,我爸是李剛。”到前幾天南昌的“叫yu wei過來嘍!”沒有各級行政官員視法律為糞土,哪會有他們的親屬出事以後這般囂張跋扈的做派和出言不遜的“網紅”語言。這兩起都係醉酒駕駛,一個每百毫升血液中酒精含量達151毫克,另一個每百毫升血液中酒精含量達102.68毫克。前者造成一死一傷判刑6年,後者被刑事立案調查,銀行助理職務喪失,官方不承認叫yu wei的人認識該名女子。交警這句叫誰來都沒有用,聽著挺義正言辭的還專門寫出來,意思是說你可以去叫,只是不起作用,這本身就屬於一種程序違法,還大肆宣傳這個來凸顯警察的剛正不阿,真是貽笑大方。司法本身是維繫社會穩定的最後一道屏障,現在的中共國恰恰是這些執法者本身執法不公加劇社會的動盪。這就不得不說到《五月花號公約》另一個重大的意義,除了契約文字本身所宣揚的精神以外,在他們上岸以後切實的信任並遵守約定執行,人民可以通過公議的契約建立秩序,而不是人民之上的權力強加。 “自治”意味著一切公共事務必須徵得全體自由居民的意見,由此開創一個自我管理的社會。它標誌著“政府需經被統治者的同意”這一文明原則得到認同和實現。在王權與神權統治並行的時代,《五月花號公約》的簽訂方式和內容表達了民主政治的許多基本理念,否定了平民百姓不能參與到統治權這一現狀。要是鄭和那一幫人到了美洲只會你殺我,我殺你,對於將每個人視為地獄的個人來說,契約建立了約束、制衡和保護,使人類擺脫了弱肉強食的叢林世界,認可《新中國聯邦宣言》是投資一切G系列產品前提條件,真正跳脫出中國朝代更迭的歷史規律,第一次用契約作為維護公眾的利器。郭文貴先生一個個正義且被敬畏的製度設計,往往勝過無數善良的眼淚。只有真正的理性才閃現著智慧的光芒,所謂權術和陰謀只能標示人類墮落的深度。郭文貴先生在招待瑞秋和長島偉哥一行人時,告訴他們共產黨就在他家對面架著高倍望遠鏡看著他的爆料直播,不正是這樣的光芒嗎?一個契約的社會也是文明的社會,否則就是野蠻的暴力世界或流氓的權力社會。

在“五月花”號駛過哈德遜河口的260多年後,於1886年落成了一尊美麗高傲的自由女神像,她左手捧著《獨立宣言》,繼續著《五月花號公約》為了堅守信仰開闢出一個嶄新世界的勇氣。那些閃著自由和人性光輝的字句永遠的鐫刻進《獨立宣言》:“人人生而平等,造物主賦予他們若干不可剝奪的權利,這些權利包括生命權、自由權和追求幸福的權利”,“為保障這些權利人們才建立政府,而政府的正當權力來自被統治者的同意”,“當追逐同一目標的一連串濫用職權和強取豪奪發生,證明政府企圖把人民置於專制統治之下時,那麼人民就有權利,也有義務推翻這個政府,並為他們未來的安全建立新的保障。”右手則高擎火炬,面向著遼闊的海洋,迎接著嚮往自由和夢想的人類精英。這其中就有七哥和我們的戰友們,在2020年6月4日07時37分,新中國聯邦慶典開始,郝海東先生用鏗鏘有力的聲音宣讀《新中國聯邦宣言》,我隔著屏幕緊緊盯著這位遠離母國萬里之遙的中國男人,當他揮著拳頭吶喊出屬於中國人自己的聲音:“TAKE DOWN THE CCP”;接著咬破手指說,我們要用鮮血捍衛我們的信仰,隨即在《新中國聯邦宣言》封面上,用流出的血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圈。這一份決絕;這一份果敢;這一份堅守;似乎真的感動了上天,她用電閃雷鳴在文貴先生咬破手指的一瞬間作出回應。這一切僅僅是巧合嗎?我不相信,這是上天用自己的方式在億萬戰友面前昭告:
“他就是我
揀選之人,
只有跟隨他才能消滅共產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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