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炬拾字】那些有錢沒錢的日子

溫哥華揚帆農場 – 文炬

放學時,小女很傷心地告訴我說,Yumi離開學校了,她轉到她家附近的公立小學去讀書。“Yumi 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可惜她轉走了,我以後還能見到她嗎?”小女有些誇張她與Yumi 的友誼,我聽懂了一些片段,Yumi是因為沒有錢。她媽媽是韓國人,她爸爸是中國人,去年Yumi 爸爸答應過她和媽媽,他回中國去掙錢,100天就回來,他掙沒掙到錢不知道,反正再也沒有回來……Yumi現在的養父爸爸上班掙不了太多錢,Yumi 媽媽也掙不了太多錢,於是她實在是交不夠私立學校的學費,就只有選擇免費的公立學校。

“不要傷心,也許Yumi 爸爸很快就回來了,帶回很多錢,到那時Yumi 又回來了……”我一邊使勁安慰女兒一邊很是同情傷感。我知道Yumi 爸爸回中國掙錢本就不易,他家既沒有中共權貴親戚也沒有家族企業墊底,哪裡有100天就能盆滿缽滿而歸的好事呢?

我仿佛看到了我的母親,小時候去鎮上趕集,母親用一塊四四方方的乾凈淺色方格手帕鋪開在凹凸不平的街面,三四顆大小不一有蛋黃色乳白的雞蛋等待過往的人群購買,我至今也能感受到那幾顆雞蛋的營養不良,因為下蛋的母雞整天吃山坡的蟲子、雜草、菜葉、喝雨水,很難人畜爭糧地吃到幾粒院壩里散落的粗糧,整天雞飛狗跳的驅趕里抱怨著下幾只蛋實屬不易。

母親總是攥住雞蛋換來的錢去買一斤煤油用於家中點燈照亮,買兩斤鹽巴調和清苦的生活,我接過2分錢買來發泡的饅頭,與母親一前一後爬上老家睏倦的大山,那時雖窮,但母親始終一路照應著我,至今的記憶里滿懷溫暖!

那已是中共文革結束的記憶,封閉的政策讓封閉的大山與世隔絕,落後的農村百姓缺衣少食卻不敢有任何怨言,人一生下來就被政府強制管束,不亂說,不亂動,家家戶戶子子孫孫整天禁錮於幾公裡環繞分佈的山地里,這種吃鹽要等雞下蛋的日子真正應驗了從小聽來的俗語“掙錢猶如針挑沙”。現在想起越發感覺那時候的農村就活生生一個大監獄,走鄉串戶必須生產隊大隊開證明,小商小販是“投機倒把”打擊對象,百姓真正成為了臉朝黃土背朝天的中共體制的“農奴”!

我不知道Yumi 爸爸靠什麼本領去中國掙錢,我是一路經歷艱辛而來,深知中共生態扭曲,賺錢艱難。尤其是在中共病毒橫行、疫苗強制的當下,大街上的行走都被大數據網格化管理,蕭條的經濟、破滅的泡沫、失業的潮流和狼煙四起的生命謀害,無不加重百姓生活的舉步維艱……

我也曾幻想著在中共治下的發財夢想,最初期望在縣城有一間房,接著期望有一套房幾十萬存款,當省城成為棲身之地時,欲望始終膨脹而不能滿足。也許是從小很窮的陰影和沒有社會保障原因,我們不斷增加的收入投入到中共不斷炒作的房產市場,而今一切勞碌辛苦都幾乎變成了中共國一動不動的不動產,很快劈頭蓋臉的房產稅和不斷提高的持有隱性成本,令生活改善不大反而徒增焦慮。即或是曾經奔馳寶馬美女香車攀比虛榮,到頭來生活才是本色出演。

所幸遇到了爆料革命和文貴先生,唯真不破喚醒了沉睡已久的心底善良,我開始更加懂得了辨別是非善惡,開始了學習和思考,漸漸發現自己半生苦苦掙扎追求的是邪惡覆蓋的虛假和泡影,並以犧牲自身甚至子孫為奴為代價!

而今的喜幣為我們帶來了無限可能,我們怎樣面對接踵而來的連連驚喜,需要一份沉著冷靜。財富的積累數量遠沒有安全更可貴。凡是中共邪惡觸角伸及的地方都一片驚恐,中共病毒生化武器超限戰,帶給人類約3.2億人感染1870萬死亡,在駭人聽聞的現實面前,生命遠大於一切,我們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消滅中共獲得生命安全,才可以在世界和平的場景里享有喜幣,享受自由釋放的幸福財富。

在即使巨大的財富面前,如果人心壞了,財富一定會成為累贅和災難!這便是正道主義信仰的揭示。孩童是不懂財富的,但自從Yumi 事件後小女不止一次問我,“爸爸你有錢嗎”?我讀出了錢財帶給孩童的無奈和恐懼……我也再一次想起了Yumi的爸爸,這位中國出生加拿大留學結婚生女的“迴流”父親;我也想起了中共古裝劇里的“陳世美”進京趕考,陳世美金榜題名貪戀富貴而不認前妻,還企圖謀害家人子女,這些封建皇朝遺留下來的餘毒是否也早已占領了Yumi 爸爸的內心陣地?

也許他滿腹苦衷,也許他早已跌倒消失在中共病毒疫苗里,但他總不該斷了訊息!70多年的中共王朝暴政統治,洗殘了多少華裔同胞的大腦,但願他在中國猛發橫財,但願他逃避躲過中共病毒,但願他有幸遇見爆料革命的點點星火……突然有一天他回來了,哪怕沒有一分錢,哪怕給Yumi 媽媽一個道歉,給Yumi 一個深情的擁抱,讓孩子幼小的心靈排除恐懼和痛苦,讓誠實守信成為根本,讓責任擔當成為義務,讓人性之美散發愛的光輝!

編審/發布:Shu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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