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炬拾字】老家疫苗和正在死去的鄉親

溫哥華揚帆農場 – 文炬

與侄兒通電話,他說他差點死了,嚇我一跳。他9月中下旬接種第二針疫苗,當天回家就渾身上下絲毫無力氣,冒虛汗且氣若游絲天旋地轉,以為就這樣見閻王了,到第二天下午才稍稍好轉,至今想起都害怕,簡直就是死了一回撿了一條命。

“我反復告訴你不要打疫苗,你為什麼不聽?”我很氣憤!

“哎,我也不想啊,不打疫苗寸步難行,打一針手機信息碼還是黃色,我上班的大樓都不許進,自己住宅小區的門都不許進……”侄兒無奈地回答說,即使門口的保全與我關系再好,只要一提疫苗馬上翻臉,絕不通融,住家鄰居相互檢舉監督,自己窩在家裡都被認為會感染病毒傳染左鄰右舍,搞得人非得赴死不可似的!

“姑媽也生病了,您趕緊勸說她進省醫院來檢查一下吧”,我知道姐姐一貫心疼花錢,農村目前吃喝不愁但掙錢門路較少。“我不是怕花錢,醫生檢查不出什麼病……慢慢有些好轉……”電話那頭姐姐有些無可奈何,她以前是堅決聽我的話不打疫苗的,但是,“不打疫苗不準坐車、不準上街也就罷了,村裡還組織人力到農戶家裡抓人,不打不行,強行打!”所以就間隔21天幾乎連續打了兩針!

姐姐對疫苗的反應是頭昏腦脹,頭疼而四肢酸痛發抖,很節約花錢的她也主動跑去縣城醫院前後兩次住了幾天醫院,打針吃藥輸液照片,醫生說好像是腦袋上有幾個包塊,不確定是否血管瘤或腦萎縮症狀,又跑到市裡醫院去做了兩次檢查,查不出什麼明顯的答案,醫生告訴說:“你回去休息慢慢靜養,最近類似的病人很多,靜養一段時間就好了……”差不多兩個月了,她感覺症狀輕一點了,但她相信我說的話,絕對是疫苗引起的,在農村乾體力勞動身體一般都扛得住,但這次就奇了怪了……

姐姐壓低聲音說“你提到的藥一顆也買不到”,硫酸羥氯喹和伊維菌素縣城各藥店跑遍了,青蒿素就更難買到。她相信這一定是疫苗的陰謀,她所在的村社裡所知道的就有至少4人病了。王某有一直系親屬醫生悄悄告訴說,王某四肢軟骨癱瘓就是疫苗惹的禍,政府不許外傳!另外兩位突然中風了,還有一位一針下去就病得很重,被拉進了省城,至今還不知情況。“反正我們這里的人都突然這病那病的”。

我反復強調疫苗不可吿人的邪惡,姐姐連連說是,她說:“你說的都是真的,你還記得老家那個趙大雁嗎?前天一頭栽進路邊土溝里,動都沒動就死了!”越說越懸,也越說越令人害怕。趙大雁的面目我記不清了,但我小學每天往返四次的上學路上,必須經過他家屋後坡坎小路。他的爺爺父親輩是我們村有名的富農,那時候的富農僅次於地主成份,一般都是與地主家庭成員一起參加大隊生產隊的勞動改造。趙大雁因為富農家庭,弟兄姐妹七八個從小沒有上過學,80年代初他年齡就20多歲了,農村20好幾的小夥子算是大齡,加之沒文化,家底一貧如洗,即使“改革開放”後“地富反壞右”被摘了“帽子”,也不再有人願意嫁給他。估算一下年齡他應該不到65歲,平常身強力壯的體力勞動能手怎麼說倒就倒下了?

我想多幾句文字記錄一下趙大雁。他皮膚白白的真有幾分帥氣,我們小時候都聽說富農家的膚白貌美是好東西吃出來的。趙大雁大約10多年前曾與我家做過鄰居,與我家老屋相隔3根田埂。這家鄰居本是一位長輩生產隊長,某天隊長大清早去鎮上趕集,路途遇一熟人嬉笑打跳,被一腳踢進了褲襠,等忍痛回到家,又抬到鎮醫院時就已經無藥可救了,可惜了這位隊長。小時候因為他父親被打成右派坐牢,母親離他遠去,他從小被獨身的姑媽養大,好不容易上了幾年學,長大為人處事謙和有禮,也當上了村社生產隊長,30多歲就枉死成了玩笑,死後踢他褲襠的人好像賠了幾千元喪葬費。

趙大雁就是作為當地俗稱的“上門漢”與隊長夫人一起過日子的,他有一身體力,專職農活別無所長,但好像就三四年光景,隊長的大兒子從海南島打工掙了些錢回來,感覺老媽整天伺候趙大雁覺得委屈,直接和二弟一起把趙轟出了家門。村裡人說這也難怪隊長的兩個兒子無情,隊長死後不久,隊長夫人招了王瘸子上門,王瘸子有些木工手藝也能掙錢,隊長夫人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共同養到六七歲,王瘸子帶起兒子回老家去了,不再照管孤兒寡母……

只是趙大雁夠冤,雖名義上總算是替補王瘸子結了婚,乾了幾年蠻體力,沒生出一男半女就打起鋪蓋捲兒,這次還正好好地走著路,說不定心裡還正盤算著自己的養老生活呢,就一頭栽倒在該死的疫苗里……

正在手機上打著這篇文字的時候,姐姐突然主動打來電話。她說想專門強調一聲,聽說國外寄藥到中國容易被攔截,她會盡量設法在國內買,她說“青蒿素估計是買不到了,硫酸羥氯喹前段時間有備,你少寄一點就行”,我知道她是恨不得可以馬上收到我寄出的疫苗解藥,因為我早就把文貴先生蓋特的疫苗解藥和方法轉發成圖片給她和其他親人。她吱唔半天終於告訴我一些實話,她身邊的近鄰就已經死了3個,都是40歲左右,尤其是有個30多歲女的剛從南方打工回來,打了第二針疫苗10多天就死了,死前沒得過任何病,“一顆藥都沒來得及吃就死了”,屋後那家小夥子突發腦血拴,頭部開了刀還活著的,許多60多歲的老人都互相打聽,自從打了疫苗怎麼總是頭昏腦脹腿抽筋。

“也有沒有打疫苗的”,我很是詫異,“村裡一共有10多個人,哭天喊地尋死覓活地,村裡拿他們實在沒辦法”,姐姐說村裡將這10多人裝進車裡拉去打疫苗,他們都以死相抗,他們裝瘋賣傻地堅決不打,他們傳播說知道有許多打完疫苗的都已經栽倒火化了!

我不知道這10多人是哪裡來的覺悟,是不是翻牆或通過家人間接聽到了爆料革命的聲音?我佩服他們為生命而敢於自由抗爭的這份勇氣和作為,生命的權利必然源於自我抗爭!任何邪惡見不得光的勾當總害怕正義的揭露和事實曝光!也正因為中共70多年暴政統治下人民的懦弱愚昧,助長了中共有恃無恐、變本加厲地奴役百姓的。人們總僥幸災難會躲著自己,實則中共就是如影隨形的巨大災難!我的心口緊綳著,擔心著他們在收到疫苗解藥前的每一份安危!老家疫苗接種後的人們開始漸漸死去,我仿佛聽見山谷里回蕩著喪葬的泣哭和嗩吶的婉轉凄涼……

(本文僅代表作者觀點,與GNEWS平臺無關)

編審/發布:Shu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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