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倖存母親目睹美國滑向深淵

  • 編譯:Jenny Ball

幾十年前摧毀中國的共產主義政治運動正在美國展開,範弗利特·席女士警告說。她從一位普通家長轉變為活動家,在一次學校董事會會議上,她發表了反對“批判種族理論 (CRT) ”後成為全國頭條新聞。

“文化大革命開始時,我是一年級學生,”這位維吉尼亞母親告訴《大紀元電視臺》的“美國思想領袖”節目。她說,年齡較大的學生稱自己是毛澤東的紅衛兵,學校和大學的所有課程都停止了。

在毛澤東“造反有理”口號的鼓舞下,紅衛兵毫不猶豫地對,他們認為是“反革命”的每一個人和一切事物進行暴力和破壞。

“有毛的批准,沒有人能阻止他們,”範弗利特說,她回憶起親眼目睹紅衛兵毆打致死一名男子的故事。這名男子被視為“壓迫者”和“剝削者”,因為他只是能夠從他的銀行帳戶提取一大筆錢。肇事者不會因殺戮而承擔任何後果,因為刑事、司法系統已經癱瘓。

紅衛兵運動的另一個重要特點是打“四舊”,即“舊思想、舊文化、舊風俗、舊習慣”。范弗利特說就如同美國的“取消文化”,紅衛兵會挨家挨戶搜查和銷毀與共產黨接管中國之前的任何物品。

“我記得整條街都被毀壞了,那些房子的房主們,嚎叫著哭泣,”她說。

雖然毛的文革的瘋狂和無法無天,在美國人看來可能是極端的,但範弗利特警告說,美國正走在類似的道路上。

“我注意到的一件事是人們的恐懼,”她說。“有正確的談話方式,有正確的想法,那些不同意的人會覺得,如果他們說出自己的觀點,他們可能會冒著被認為是種族主義者的風險——這就像中共國用的‘反革命’這樣的詞。”

根據範弗利特的說法,“種族主義”一詞,就像定義模糊的“反革命”一樣,不再意味著什麼,而是作為一種政治武器。“長期以來,我對種族主義的理解是,有人根據種族而歧視他人,”她說。“但在過去的幾年裡,它已經改變了其含義。任何不同意左派意識形態的人都會成為種族主義者。”

在文革期間,“歷史反革命”一詞被用來將人們過去所做或所說的定為犯罪。範弗利特說反革命,現在有了美國版本

“在維吉尼亞州,州長拉爾夫·諾瑟姆(Ralph Northam)在今天會被稱為種族主義者,因為過去他在大學時塗黑臉,”她說。“這就相當於中國歷史上的反革命罪。”

在毛時代,公民根據政治身份,被分為受歡迎的“紅五類”和不受歡迎的“黑五類”。後一組成員的後代,包括富農和其他“階級敵人”,經常受到羞辱,並被迫參加“批鬥會”,在那裡他們被迫承認自己的特權地位。範弗利特說,這與 CRT 宣導者對美國人及其孩子的鼓吹是一丘之貉。

“這是不是讓我們想起了 CRT ?”她說。 “[根據 CRT] 如果你是白人,你就是一個壓迫者;如果你生來是黑人,你就會受到壓迫,作為被壓迫的人,你在這個壓迫社會中沒有希望。”

這是分化人的最有效方式,和馬克思主義的分化劇本如出一轍,”她指出, CRT 是重新包裝的馬克思主義階級鬥爭的翻版,用種族使它在美國社會中發揮更好的作用。 “然後就是性別、性取向和交叉性——所有這些都是分裂的工具,它們植根於馬克思主義。毛澤東用過這個,[美國]左派現在正在用它。”

在美國發生的事情並不是什麼新鮮事,”她說。“它發生在中國,也發生在我身上。如果我們任由其發展,而不阻止它,[我們]也會有同樣的結果。文化大革命的結果是社會徹底的毀滅了中國,如果我們不阻止,那就是等待我們的結果。”

評論:

經歷過災難的人,最知道它的恐怖!而經歷過大災難的人,在逃到自由世界時,卻發現這個自由世界正在發生著同樣的災難,她發出的警告令人深省,她發出的呼喚,是要人們避免重蹈獨裁極權中共國的結果如果我們任由其發展,而不阻止它,[我們]也會有同樣的結果!”

(文章僅代表作者觀點,與GNEWS無關)

素材來源:大紀元時報|封面圖來源:theepochtimes.com


審核:文樂
校對:信心滿滿
發稿:信心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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