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學與藝術的碰撞——兩位戰友對談爆料革命

素材:紐約香草山農場 Kathy(文藝)
撰稿:紐約香草山農場 熊嘟嘟

2021年6月2日,在新中國聯邦周年慶典的籌備現場,到處都流傳著“能燈山神”戰友從墻內幾經輾轉,歷時數月,終於來到慶典現場的傳奇故事。所幸,大會現場戰友Kathy(文藝)獨家采訪到了一直在會場做義工的能燈山神戰友。這才有了下面Kathy和能燈山神的精彩對談。

Kathy(文藝)(以下簡稱Kathy):能燈山神您好,久聞大名,我向很多人打聽您,最後還是通過文信才聯系到您。

能燈山神(以下簡稱山神):對,文信和我很熟。

Kathy:聽說您是北京人,我跟您算是半個老鄉,我也是從北京出來的。

山神:我也不是純北京人。之前在北京上大學,然後在那里工作、生活。

Kathy:您不會和我一個學校吧。(大笑)您學什麽專業?

山神:我學藝術,畢業時正好趕上學潮。那時候我很激進,因此被分回原籍。但當時我有辦法,得以留在北京,後來一直自謀職業。這麽多年來,我完全靠自己打拼,為了能在北京生存。雖然經歷過曲折,但結果我還是很滿意的,之前的生活甚至比在體制內的人都好。如果在體制內,尤其是搞藝術的人,基本就廢了,因為體制內的觀念可以把人徹底毀了。體制的核心就是讓你聽話、當奴隸,就像七哥說的那樣,你必須完全跟他們處在同一個“糞坑”內,然後從坑里往上爬,但最終也爬不出這個糞坑。

Kathy:是的。就像我的同學,一撥當老師,一撥去從政,也有很多人紛紛下海或者出國。但現在看來,他們最後也未必能有個好結果。

山神:在中共的體制下,不管是下海,還是做其他什麽,反正你永遠是被動的。那樣的國家,不管你是好人、壞人,有能力的,還是沒能力的,最終的結果全都是完蛋。

Kathy:就是絞肉機,總會輪到你頭上。

山神:對,潛移默化的。其實老百姓的生活也是一樣的。

Kathy:我大概兩三年前回了一趟國。在墻內,處處都和郭先生講的一樣。我跟著那些同學去卡拉OK、喝酒,看到的都是些官官相護。當你看到了之後就會覺得,這個社會還有什麽公道可言。但實際上,他們一個個如魚得水。

山神:再如魚得水,最終還是落得個悲慘的命運。這就沒有辦法,你只有逃脫那個體制,或者改變那個體制——推翻它,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Kathy:好像這種想法不被很多人接受。

山神:因為很多人腦袋被洗壞了。共產黨的媒體宣傳戰從延安就開始了,至今一直在洗腦。人生活在里面,他只能按照共產黨的模式,像機器一樣去做,已經沒有感覺了。他也沒有時間去思考自己的人生,或者活著的意義。他們甚至不願意出去見見世面,電視里也全是洗腦的。不管是精英還是老百姓,潛移默化地全都被影響、被洗腦了。事實上,你無意中說話、做事,還有你的觀念,全都跟體制內的模式是一樣的——那種邪惡的觀念會被人無意中表達出來。

Kathy:我就想問,您是怎麽醒悟過來的呢?

山神:我很幹凈的,因為一直沒在體制內幹過。為了糊口,我以前在一個合資企業幹過兩三年。但即便是合資企業的觀念,我都無法接受。這和我做藝術有關系——我的觀念可能太前衛,永遠都走在前面。這也是我很清醒的原因,我知道我要到哪里。

Kathy:因為您已經超越了當代中共國社會的那些傳統觀念,跟西方接軌了。

山神:對,我第一次來美國,但我以前經常去歐洲、日本等文明國家。我非常喜歡日本,它文明得絕對讓人感嘆。最後,我得出一個結論,乾淨就是文明,骯臟就是落後——就是這幾個字。

Kathy:當我回國跟朋友談西方文明時,他們完全嗤之以鼻、不能接受。他們會說,美國能好到哪里去,我們也去過,都是破破爛爛的,華爾街也是破破爛爛的街道,機場也沒有我們北京的機場好。

山神:這就類似乾淨和骯臟。最簡單的,比如你外表光鮮亮麗,但穿了一雙不合腳的鞋,最後反倒是自己遭罪。我們也是一樣——你把自己打掃乾淨,這就是文明;你家處處惡臭、遍地臟污,這就是落後。更不要說,許多人對西方世界的評價都是只看表面的。好比我來到美國,我最大的感觸是,不論是幾星級的酒店,它永遠是乾淨的,日本更是這樣,還有新加坡。但墻內的五星級酒店——除了七哥的,他肯定管理嚴格——有幾個酒店是乾淨的。原因在於你沒法乾淨——員工沒受過那種訓練,沒有那種文明。雖然美國只有幾百年歷史,可它從頭就乾淨,這是教育。

Kathy:你看人家的建築,都有幾百年的歷史,人家就不會推倒重建,照樣保持得那麽好。

山神:對,所以你看中共國,外面再怎麽時髦光鮮,但家里面臟,這就是落後。

Kathy:人的內心和外在絕對是統一的。所以實際來講,我覺得您肯定也思考過這個問題——中國人到底哪里落後?

山神:這是體制、教育的問題。中共的體制就沒有的乾淨理念,也沒有關於修養、文明的教育。你在中共國,從小就沒有一個很好的藝術教育,只是點表面文章。但是在西方,整個社會從心理上影響你熱愛藝術、欣賞藝術。為什麽西方人那麽欣賞、懂藝術?只要他們兜里有點銀子,就要搞收藏;不論富貴與否,每個人家里一定要掛上畫,因為這是他們的一種文明,而且這是他的一種欣賞。在中共國就沒有這種欣賞,因為你沒這種教育。

Kathy:您認為中國人是因為沒有開藝術類的課才落後嗎?

山神:根源很簡單,就是統治,以及用什麽辦法去統治。中共就是用不好的思想統治你,甚至不讓你講衛生,就讓你蹲茅坑,天天讓你聞著臭味,到最後你就覺得什麽都應該是臭的。實際上這個問題很容易解決,就是裝一個馬桶,然後將臟污沖掉,屋里就可以乾乾淨淨的。這不是錢的問題,中共就是不想解決這個問題,就想讓民眾永遠是骯臟的,像動物一樣在那兒養著。

Kathy:事實上,中國真正的孔孟之道,它有它的價值。問題是,當統治者把它變成一種工具時,為了統治階層的利益,這些思想就會被篡改。眾所周知,孟子是有民主思想的。

山神:統治者一定是從中間抽取了一段話去編造並利用,好比統治者一直用孔子的話來洗腦民眾一樣。

Kathy:我經常聽國內的朋友問,你們為什麽要去學西方的東西?

山神:那是因為他們不了解西方文明。說白了,他沒有受過這種教育,不知道別人的文明是怎麽樣的。

Kathy:不說西方,就是和我們文化相近的台灣…

山神:台灣、日本、新家坡都太文明了。

Kathy:日本的文化就是從中國拿過去的。

山神:對,咱不說日本,就說新家坡、台灣。為什麽七哥對未來的中國那麽有信心?就因為短短幾十年里,新加坡、台灣的文明已經很高了,不比西方文明差。這兩個地方和我們有相同的人種,他們就是體制好。

Kathy:而且他們還保留了中華文明中的很多好東西,這是很了不起的,是很偉大的創造力。

山神:你看台灣,它雖是半獨裁的,但它至少把中國文明的東西留下來了。就很簡單,共產黨把骯臟的東西拿來了,人家卻把五千年的文明留下了。那就是成功,就更加文明。

Kathy:聽說蔣介石走的時候給那些不想走的知識分子說,總有一天他們會後悔的。結果不到十年,中共就有反右等一系列的運動。

山神:他們沒有覺知呀。其實知識分子,還有很多精英都是很笨的。就像打疫苗,你知道最想打疫苗的就是那些精英。他們的智商很高,但真的沒有情商。世上有很多東西是科學和智商沒法解決的,完全是一種感覺的東西,這種感覺就是一種情商。

Kathy:我們身邊有很多人,他不在墻內、不在體制內,他們也看不慣中共。可當你說把這種體制推翻時,他就說不可能,而且讓我們不要推翻,反問我們推翻之後怎麽辦,認為我們會更慘。

山神:你說的這些完全是被洗腦的。

Kathy:我說的是很難改變他們。

山神:一點都不難——推翻共產黨,一切都解決,就能達到台灣、新加坡那樣。我們這代人中很多都是你說的這種想法,他們就是太愚昧了,還是情商不夠、沒開智。

Kathy:但是你不要小看這些精英,他們中有很多人讀過關於美國民主的書籍。

山神:不管你讀了多少書,如果你沒有開悟,那你永遠是愚昧的,不在乎你學過多少知識。七哥多牛,我看他比博士後,博博士後還牛。很多人都應該跟七哥學習,因為七哥把所有的知識都融合在生活當中。他去到任何一個名勝古跡,都會請最牛的人給他講課,這比上大學還牛啊。上大學,教授都是照著書本上的內容講。而給七哥講課的人都是最成功的、最有經歷的人,他們在聊天當中學習,這才是上課;七哥記憶力強,可以把所有的東西像電腦一樣全都記在腦子里,這才叫知識;他還能持續地得到最頂級的信息,又知道怎麽用自己的經驗去表達,這才是能力。而且七哥對世界、經濟格局的眼光是我們在書本上根本看不到的。

Kathy:您是怎麽知道爆料革命的?

山神:一個在美國的朋友回國告訴我的。我一聽,哇,一下子就真的開悟了,大悟啊。一點不誇張的說,我就覺得來了個神人。那時候看七哥還不需要翻墻,但後來兩三個月的時間里,何平那個台采訪了七哥,七哥隨後開始爆料,然後被封殺,我們也就開始學習翻墻。七哥17年三月份一爆料,5月份看外網就必須翻墻了。但我們開心哪,因為終於有個明白人可能改變中國,而且七哥說的內容一針見血,刀刀命中共產黨的要害——太狠了,太棒了,這才是我們要的。之後我就沒有猶豫過,沒有一絲一毫地懷疑過。到今天,我的感悟就是,沒有堅定的信念,沒有滅共的信仰,你絕對不會成功,也不會走到這條路上;你有一絲絲的懷疑,你一定會失敗,因為你不是叛變,就是掉隊了。但掉隊的不一定就是叛變,有些人是意識落後了,像郭先生的視頻少聽了,你都會落後。你每一步都要跟得緊緊的,才能保證走向最寶貴的、最輝煌的頂點。

Kathy:郭先生有他的步驟,一步步讓我們跟上,他都是計劃得很好的。我們能走到今天,自己都是不知不覺的。

山神:先生是一環扣一環,你差一點都不行。因為這個時代,特別是最近,變化太大了。現在全球都在推翻共產黨,每分每秒都在變化。如果有些人好久不聽直播了,突然再一聽,可能就沒信心了,再過一陣,他也許就徹底掉隊了。反過來,你有好的悟性,你才能跟下來。

Kathy:你要把郭先生話里的每個意思,甚至一個表情、一個動作都看懂,才不會掉隊。還有個問題,您好像剛剛從墻內出來不久,對吧?

山神:我是春節前出來的。

Kathy:您是因為在國內經歷了一些掙扎和曲折才會出來的呢?還是有別的原因?

山神:說實話,我覺得在國內過得更刺激,就是在國內滅共更刺激。在那種環境里面,你要有大智慧。在國內跟著爆料革命,你要沒有智慧,可能明天就會趴下或死掉;如果有智慧,你不但能站得起來,就連躺平也可以很有智慧。這個智慧從哪來?就是跟著七哥和爆料革命一步一個腳印地走。

Kathy:具體能分享一下嗎?可以傳播給我們墻內的戰友。

山神:在墻內很危險,但也很刺激。至於我為什麽出來?因為我本身參加了VOG,當時為了對賬,我們所有的資料都要填,包括你的工作和收入——這個我覺得太狠了,九指妖通過這個方法發現了很多有錢的人。隨後再通過遺書事件,九指妖可以直接下手,慢慢讓所有的人都來找你的麻煩。我一直跟著七哥,所以意識到了危險,七哥去年12月份剛開始罵九指妖,第二天我就開始準備遠走高飛。我知道我在做什麽,也知道我做了多少工作,更清楚我參與了各個項目,雖然那時候還沒輪到我,但已經有人通知我了,叫我趕快做準備。我的計劃就是一月份從上海出來,一點都不能耽誤。後來有人告訴我上海危險,我就又跑到廣州,那時是2月份,春節前最放松的時候,人們都不上班了,機場人也很少。

Kathy:您辦理出境需要個過程,護照什麽的都是提前準備好的嗎?

山神:這些我早就做好準備了,其他什麽都不在乎,只要跑到第三國就安全了。到了第三國,我又靜下來思考,一直在想到哪里更安全、更好。第三國其實挺好,不用翻墻,也可以很好地做自己的工作,但那個簽證只有3個月。畢竟我也有美國簽證,後來就到了美國。現在到美國已經一個月了,我就是這麽一邊走,一邊計劃、思考怎麽安全,還一邊工作。

Kathy:那您出來的也算晚的了。

山神:對,很晚了。其實過完春節中共的管控就很嚴格了,我知道這個點很重要,所以要緊跟爆料革命,才不會出差錯。

Kathy:要是再早兩年就更好了。

山神:早兩年太早——我覺得在最恰當的時候逃出來是最好的。出來早了,你幹什麽呢?我在墻內一樣做工作。事實上,在里面你能感受到更深的東西。就像做藝術品一樣,如果不感受,你就創作不出來藝術品。你這邊有感受,再聽郭先生的直播,把所有東西都穿在一根線上,你就知道滅共的線路,就能基本把握得很準。

Kathy:出來還算順利嗎?

山神:順利,確實有朋友幫助——不管是朋友還是戰友,沒有朋友是不行的,否則你沒法生存。現在我到這里什麽都不愁。

Kathy:嗯,慢慢來,自己先站穩腳跟。

山神:對,生活上不愁,這個很重要。你要是自己的生活都弄不好,還能幹什麽事?生活過不好,滅共更不行,我太理解七哥了。

Kathy:你住在紐約嗎?

山神:對,在紐約。還有一個挺重要的問題,如果沒有堅定的信念和滅共的信仰,我也走不到這兒來。為什麽呢?自從跟著七哥,我一直有個念想,就是一定要在一周年慶典的時候到紐約來。我有美國的十年簽證,今年是第五年了,如果再不來,我就越來越來不了了,畢竟國內的管制也越來越嚴。全世界我都去遍了,包括非洲都去過,就差美國。我一直把美國留著,想最後再來,這也是我內心最深處的想法。但實際上我根本沒想到能參加這次一周年的慶典活動。七哥說過,一個也不拉下,這句話我記得清清楚楚。也是因為這句話的信念,我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一路安排,一定要在這個時候到達紐約,然後我就去東南亞,躲過寒冷的冬天,我計劃得非常好。

kathy:你計劃到東南亞?

山神:對,因為你不用帶很多衣服,一個箱子、一個包就夠了。衣服就是最簡單能洗的,加上最簡單的鞋。

Kathy:你落腳紐約也是因為新中國聯邦、七哥在這里?

山神:嗯,我有個信念,要到自由女神像前去朝拜一下,像七哥一樣,虔誠地跪在那兒。我跟七哥一樣,信萬佛萬神,我心中虔誠。其實能參加一周年慶典完全是個巧合。那天和戰友聊天,說是可以報名,我就去報了名。報完名的那一瞬間,我就知道,我肯定成功了。因為我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我內心知道我是一個真正的戰士,這個很重要。我相信雖然大家沒見過面,但是你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或者你的一切都在空中有記載,包括和七哥都心有靈犀——當你堅信自己是真戰友的時候,你肯定不會被拉下。5月30日下午我才知道被錄取了,所以31日一早起來去買正裝,然後下午五點鐘報到。我自己租的酒店就在這一帶,因為這里比較藝術,就在SOHO附近。

Kathy:你一直就在酒店住著?

山神:對,我買好了行裝,然後熨得板板的,拎著這套衣服,背個健身包,就來報到了,特別開心。你知道我當時是什麽感覺嗎?就是回家了!我見到誰都親,真的像是見親人、家人一樣,有應必答。在這兒,家人讓做任何事,我都毫不猶豫,好比七哥說的,像家人一樣才能進入這個家庭。你只有從骨子里面,從觀念里面改變自己,才能有資格進入新中國聯邦,這是我個人的認知。到這來之後,我看大家也是這種感覺。說實話,雖然我們都是從中共那個體制里過來的,但我們骨子里確實有一種貴族的精神,就是善良、勇敢、真誠。七哥提醒過我們,對於這三點,我們戰友要每時每刻地警醒自己。這三點你具備了,你才是一個真正的新中國聯邦人,真正的戰友。

Kathy:這和你的藝術追求是吻合的嘛。我們只有具備這三點,才能成為文明人。

山神:說實話,文明人也達不到這個。哪怕是王子,他也不勇敢,七哥在直播上說過。

Kathy:我說的文明是廣義上的文明,就是能從舉止、言談和內心達到貴族氣質,才能稱為真的文明。

山神:這一定要從小培養。

Kathy:中共教你的是怎麽迎合,怎麽追逐權力,怎麽把自己的生活弄得更好,都是實用的,沒有真正精神上的追求。

山神:中共國就是讓你變成小人,人和人之間耍小聰明、占便宜等等——體制內都是這種教育。美國人就不是這樣,人家都是大智慧。有人說美國人傻,其實那是他們太智慧了——人家一下就看透你了,根本不跟你玩這些。

Kathy:所以美國人要把誠信放到第一位——一旦你打破了這個誠信的界限,你就完了,再也不會被人相信了。

山神:西方文明都是這樣。你不能說謊話、不能欺騙,你只要坦誠,哪怕錯了都沒事。

Kathy:錯了就改嘛,但不能一錯再錯。

山神:對,那就完了。

Kathy:所以你看它的法律也是這樣的。西方的法律不是懲罰你,而是要拯救你的精神,要把你改造成一個新人。

山神:對,美國大學里有很多選修課。人家是書本上的知識再加經驗,讓你看透、看明白。人家從中學就有心理課。

Kathy:它從小的教育就是做人要誠實。

山神:心理學教你做一個誠實的人,不要做一個說謊的人。哪怕你只做了一點點,別人都能感覺得到。

Kathy:一個謊話要無數個謊言來辯解、來掩蓋。實際上,即使你做錯了,你只要說出來,然後改正,其實也沒有關系。但國人很難做到這一點。

山神:慢慢來吧。新中國聯邦必須慢慢引領著……

Kathy:那也任重道遠啊。

山神:不遠。

Kathy:我是說如果推翻中共並不難的話,真正要把現在中國的文化改變,以文明的形式重建,那還是任重道遠的。

山神:那得需要一、兩代人,現在包括我們的文明都落後。

Kathy:而且還要把被洗的腦糾正過來,那一代、兩代可能都不夠。現在中共的幼兒園都在洗腦了呀!

山神:對。但是看到新加坡和台灣的文明以後,就讓人很欣慰。他們的改變也很快,也就是一代、兩代,一下就扭轉過來了。所以我還是很有信心的,畢竟中國人那麽善良、勤奮、能吃苦,加上有好的體制,國人骨子里有這種善良的心,那太容易改變了。現在民眾為什麽這麽容易被共產黨洗腦呢?就是因為中國人太善良、太勤勞了。你去湖南、湖北、廣西那些地方看看,老百姓多勤勞,有些比北方人還勤勞。他們勤勤懇懇地背個背簍,裝著很多東西賣,都在辛勤地工作。就因著這種智慧,如果被共產黨洗腦,他就是共產黨的腦袋;但我們新聯邦來了,如果我們告訴他應該怎麽做一個有尊嚴的人,他就會變得有尊嚴——這就是從骨子里解決問題。

kathy:關鍵還要像歐洲的文藝覆興一樣,要來一場翻天覆地的文化變革。

山神:你這是從文化角度講,我是接地氣地講。

Kathy:我也是接地氣。一定要來一場根本性的改變,不然你只教他怎麽樣做,也沒用。

山神:我們推翻共產黨就是一種徹底的改變。

Kathy:那是外在的。

山神:這是第一步。這樣人們一下子就解放了,肯定是好的。

Kathy:這比壓在頭上要好吧,起碼外在的壓迫沒有了,可能會解放很多人的思想。您有沒有在農場做義工?

山神:我在香草山福音部。其實我不在乎是不是義工,我就一直自己寫,在GTV、推特上。我的關注量很大,發推都三百多了。我寫的東西都被傳瘋了,有人因為傳這些被抓進去了。

Kathy:怪不得他們跟我說,這位戰友一定要專訪一次,他寫的文章在推特上到處都在轉發。

山神:我還沒講呢,我們在國內有幾個人專門寫文章,就寫郭先生的直播,因為他的理念我們非常認可。而且郭先生說什麽我們都像連續劇一樣,期期必看,我眼睛都快廢了,跟我一起寫作的眼睛也快廢了。主要是寫這東西得要用心、要快,這得要求你專注到什麽程度?就是不論直播時長,你什麽都不能幹,只能靜靜地在那寫。我就是自己寫,用自己的語言來表達郭先生的意思,墻內的人特別愛看。我們不是專業的,寫的都是大白話,罵人的話甚至都寫。

Kathy:那多解氣呀。今天真是很高興能約到您。

山神:咱們都是家人、親人,所以我一看到你,馬上就來了。

Kathy:我知道,您答應得太爽快了。感謝您接受采訪,祝您晚安!

後記:

感謝Kathy(文藝)在慶典期間對能燈山神戰友的采訪聊天,從而讓我們見識了一位機智、勇敢、智慧的戰友,同時也讓我們從哲學、藝術等不同的角度、觀點重新看待我們這場革命的意義。

隨著新中國聯邦一周年慶典的結束,爆料革命喚醒全世界人民的運動又上了一個新台階,越來越多的人們選擇和我們站在一起。如今,本期的采訪嘉賓能燈山神先生還依然為爆料革命忙碌著,在抗議亡腚缸偽類的現場、在社交媒體平台上,我們都能看到他的身影和名字。他的傳奇經歷吸引著我們,他對新生活的追求更是我們千千萬萬戰友共同的理想和心聲。相信我們美好的未來就在眼前。

(本文僅代表作者觀點)

編輯/校對/發稿:Irene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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