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vid殺死了她的丈夫, 現在孩子們失去了他們唯一的家

  • 編譯: Jenny Ball

麗莎·格里姆(Lisa Grim) 37 歲丈夫的去世,不僅在情感上摧毀了她和她的兩個兒子,也讓她們經濟崩潰。

密蘇里州奧紮克——麗莎·格里姆 在轉動她新公寓鑰匙時,她做好了準備。

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才找到願意接受她的房東——一位 33 歲的新寡婦,撫養兩個孩子,年收入僅 2 萬美元。其它 20 間公寓都沒有回復她的電話和電子郵件。她租下的這間是唯一同意她的申請的公寓。

“我不期待任何花哨的東西,只要它幹凈,沒有異味就行,”她在 7 月第一次打開門時說,後面跟著她 10 歲的兒子拉爾菲。那天早上,她不得不讓 4 歲的兒子沃克在他討厭的日托中心哭泣。

她 37 歲的丈夫艾倫已經去逝九個月了,她在密蘇里州鄉村重癥監護病房中死於 Covid-19 ,那裏擠滿了冠狀病毒患者。九個月後,麗莎意識到,沒有艾倫的薪水,她們再也負擔不起抵押貸款,迫使她將家里的房子掛牌出售,搬到這間公寓,距離她兒子們所熟悉的地方都有一個小時的路程。

“哦,這不臭,”麗莎走進客廳時說。 “不壞,也不可怕了。”

拉爾菲步履蹣跚地走到她身後,皺起眉頭。“它比我們的房子小,”他說。

當她告訴他必須賣掉他們簡陋的三居室牧場房子時,他哭著沖她大喊大叫。

“這是我唯一住過的房子,”拉爾菲爭辯道。 “這是爸爸住的房子。”

艾倫的死亡不僅在情感上摧毀了他們的家庭,而且在經濟上也讓他們崩潰了。在他們悲傷的同時,也像數以萬計的其他家庭一樣,被大流行害的支離破碎,他們現在正面臨著一連串的次生損失:收入、家庭、學校朋友、對未來的長期計劃。

麗莎的左手抓著一張物業經理那天早上給她的檢查表,用來記錄公寓的任何問題。

老化的單元位於露天購物中心和破裂的瀝青停車場附近的二樓。當麗莎在 6 月份發現該房源時,物業經理告訴她,她看不到房,因為租戶還住在那里。幾周後,他們告訴她還不能搬進來,因為在其中一個房間裏發現了黴菌,需要去除掉。

她的檢查表上的清單越來越長。當她和拉爾菲檢查完每個角落時,她已整潔寫出了十多個問題,麗莎試圖保持樂觀。

“這比我預期的要好,”她告訴兒子。

那天下午晚些時候,麗莎和拉爾菲在朋友家,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公寓地板上,打開一個鼓鼓的綠色文件夾,把過去一年的賬單鋪在地毯上。有汽車付款,火葬費,信用卡余額。當抵押貸款公司拒絕給她契約時,她支付了 1,000 美元的法律費用,因為艾倫 2020 年 10 月 1 日去世時,沒有遺囑。

治療艾倫的醫院發出了幾十份通知:收治他的急診醫生 2,749.26 美元,心臟病專家 2,425.75 美元,他在布蘭森考克斯醫療中心的住院費用 7,747.07 美元,然後被轉移到更大的機構,最後胸部的X光費用為 228.09 美元。

每個賬單都以紅色標記:“過期。” “最後通知。”

麗莎在布蘭森的水療中心增加了她的工作時間,在那里她為老年遊客按摩。但就在幾個月前,她所承受的壓力使她急性腸胃炎,還患上全面恐慌癥,而緊急返回考克斯醫院。

現在,在她丈夫賬單之外,又添了她醫院賬單——910.08 美元。

當她跪在地板上翻閱文件時,麗莎開始悄悄地抽泣。

她知道,就這間公寓了。他們自己的房子已經搬空掛牌出售。

拉爾菲在他的原來臥室里,從一個角落跳到另一個角落,每跳到一個地方就會說。

“這是我的床。”

“這就是我小火車所在的地方。”

“這就是衣櫃的位置。”

他的父母於 2010 年買下了這所房子,也就是結婚幾個月後。

他們本來要存錢買更好的房子,搬到一個對他們的男孩有更好前景的城市。然而,10 年後,麗莎卻在這里,未來在眼前一塊一塊隨著拆下的地板失落。

“我不想變得更好”

在去心理治療師辦公室的漫長車程中,車裏一片寂靜。

在後座,拉爾菲擺弄著他的手機。在他旁邊,沃克在他的平板電腦上玩遊戲。

坐在駕駛座上,麗莎從後視鏡裏瞥了一眼她 10 歲的兒子,掙紮著想說什麽才合適。

這幾天他們吵得很厲害, 拉爾菲總是反駁她, 她越是想幫他,他似乎就越恨她。

她理解他的憤怒。 她也很生氣那些拒絕接種疫苗的人,即使在 Delta 變種激增的情況下,他們也不斷地將這種病毒稱為騙局。在艾倫去世後,她自己的母親曾對她說,媒體誇大了這一流行病。

她能感覺到周圍每個人都渴望忘記並繼續前進。在高速公路上,廣告牌慶祝美國重新開放,並準備好繼續生活。

她接種了疫苗,並為他們找到了一位新的心理治療師。但拉爾菲明確表示,他討厭每周看心理醫生。

“我不想變得更好,”他在最後一次看醫生回來後告訴她。是不是感覺不對,她問他,沒有了父親還好嗎? 10歲的孩子拒絕回答她。

這些天讓他興奮的事是電子遊戲。艾倫去世後,麗莎讓步了,給拉爾菲買了一臺 PlayStation 4,她迫切希望看到兒子再次笑起來,但他沈迷於 Minecraft 遊戲。

自從失去父親後,拉爾菲只有幾次哭著向麗莎敞開心扉。但即便如此,他也從未讓她擁抱或撫摸他。

最讓她煩惱的是,拉爾菲把她當成傻子,他不斷批評她賣房子。

她向他解釋了他們將節省開支。但同樣重要的是,新公寓坐落在一個大六倍的學區,有資源可以幫助拉爾菲,他在幾周前被診斷出患有重度抑郁癥。

當他們到達治療師的辦公室時,拉爾菲又陷入沈默,在手機上觀看 Minecraft 視頻。

“你好! 你怎麽樣?” 治療師說,他是一個戴著眼鏡的禿頂男人。

拉爾菲移開了視線。

“對不起,我們遲到了,”麗莎插話說。

這僅是他們的第三次見面。在第一次,拉爾菲一直就是一堵石墻,拒絕說話。治療師第二次與拉爾菲下棋,之後男孩似乎只願意用一兩個字回答他的問題。

現在,治療師正試圖完成他的評估。

“你經常感到難過嗎?

“你的胃口怎樣?”

“你有沒有想過要傷害自己?”

拉爾菲的眼睛一直盯著地上,他的母親,然後簡短地回答:“是的。”

坐在他身邊,麗莎壓抑著想哭的沖動。

治療一結束,男孩們就蹦蹦跳跳地走出了房間。

在回程的路上,拉爾菲問他們是否可以在溫迪(艾倫的最愛)停下來吃一個帶有番茄醬、芥末、泡菜和生菜的培根芝士漢堡,就像他父親喜歡的那樣。

他和他的父親也都喜歡比薩餅,並且在去牙買加的航行中每天都吃得很飽。

這是他們最後一次家庭旅行,那是在新冠病毒關閉整個世界的幾周前。

“我和爸爸吃了好多意大利辣香腸比薩,我們一進門,遊輪上的人就知道我們想要什麽,”拉爾菲在後座說。“那個假期真開心,嗯,媽媽?”

麗莎看著鏡子裏的兒子,看到他臉上的笑容,她也笑了,說 “是的。”

這些天沒人睡得好。

沃克只能躺在客廳的沙發上,電視開著。拉爾菲非常討厭黑暗,除非他的燈開著,否則他拒絕上床。

幾個月來,麗莎一直在半夜偷偷溜進拉爾菲的房間關燈。但是她的兒子非常害怕黑暗,他開始鎖門不讓她關燈。

自從艾倫走後,麗莎第一次回到了他們共用的床上。她發現自己總在他的那邊,蜷縮在他身體留下的凹痕中。一開始很舒服,直到有一天,她再也受不了了,把床墊拖走了。

在她周圍,公寓是新舊混雜的。當麗莎準備睡覺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思緒開始飛速運轉。白天她很忙,她通常可以忘掉一切。但到了晚上,讓她幾小時地無法入眠。

上床前,麗莎服用了醫生為她日益頻繁的驚恐發作開的抗焦慮藥。

幾個月來,她一直試圖用輕柔的音樂、喜馬拉雅鹽燈和降噪耳機來對抗失眠。聽播客有時會有所幫助——使用其他聲音來淹沒她腦海中的擔憂。

可這一夜,擔憂的聲音更大了。

她想起另一位寡婦寄給她的一篇文章,內容是一些失去父母的孩子,在長大後不太可能上大學、從事高薪工作、擺脫精神困擾。

她想到了她寫出的新家庭預算,以及她即將承擔的巨額研究生債務。她想到了淩亂的車庫,以及艾倫的所有工具放在哪里。她想著那棟老房子,那棕禿的後院,還有幾天後要拜訪的物業檢查員。

在她的新公寓里,麗莎躺在鋪著新床單的新床墊上,閉上眼睛等待明天的到來。

評論:這是一個催人淚下的真實故事,尤其是家人朋友有類似遭遇的人們,那份沈痛和悲痛揪心是難以抑制的。就像今天聽到爆料革命戰友悲痛欲絕地哭訴一家三代六口人感染Delta變種病毒時一樣,流淚不止。

病毒帶給人們的痛苦,遠不是數字是多少。年輕的一家之主艾倫的去世,給他的家人帶來的災難,何止用多少欠債能夠了結:這將意味著可能毀掉了10歲兒子的一生,如果麗莎抑郁癥不能夠得以治愈,加上她還接種了災難性的疫苗,她的未來不堪設想,那他們四歲小兒子的未來將如何?

爆料革命的戰友在感染後說出了心里的誓言:一定要消滅中國共產黨!他們的罪孽是不可饒恕的!他們摧毀了上千萬的家庭未來,心理上經濟上的打擊還在讓無數家庭破裂。中共高層卻在北戴河享受著假日,談笑風生,說中共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文章僅代表作者觀點,與Gnews無關)

素材鏈接:washingtonpost.com


審核:文樂
校對:阿伯塔
發稿:Nuevo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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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tergu
2 月 前

共產黨我R你姥姥,你完球蛋了